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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遇上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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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盯着廖暮臣看了好一会儿,双手交握在腿上,“本王,不想去。”
  “诶?”廖暮臣没想到卫黎会拒绝得这么直接,害他连问理由的勇气都没有——不能去的话,只有自己去恐怕他们不会高兴的吧?
  卫黎把他的反应都看在眼里,怎么能让他的暮臣失望呢,“除非…”
  除非?廖暮臣抬起头,用目光询问。
  “除非,暮臣让本王亲十下。”
  聊暮臣石化,“卫黎,你给我滚出去!!”
  “暮臣,对本王不敬可是重罪。”
  “谁管你啊…呜呜…放手…呜…住嘴…卫黎你这混蛋…”廖暮臣觉得卫黎肯定亲了不止十下,他的嘴巴都要被亲麻了。
  “刚好十下。”卫黎嘴边挂着坏笑,还恬不知耻地舔了舔嘴,对廖暮臣说,“现在就好好准备去宴会的事吧。”
  廖暮臣苦着个脸,还是被卫黎拉到市集上,换了一身漂亮的衣服,廖暮臣本来就长得清秀,平日里穿衣也素净,被卫黎稍加打扮起来,举手投足之间,竟更添了几分华丽甚至妩媚的气息。
  卫黎干脆搂过他的腰身,沉声贴在他的耳旁打趣道,“阿臣如此好看,本王都想把你藏起来不见人了,要是又被他人盯上可如何是好?”
  “你到底在干吗?这里有人看着呢。”廖暮臣压低声音,脸一下子就红了,但是担心被成衣店的老板看出端倪,只能用手掰着卫黎的手掌,怎奈徒劳无功。
  “有什么关系?”卫黎趁老板没注意,在廖暮臣的脸上亲了一小口,廖暮臣立马就定在原地了,脑袋上似乎能冒出烟来——他一定要离这个混蛋远一点!!
        退避三舍
  卫黎的个人魅力,廖暮臣从来都有领教,但是这群往日高调富贵的有钱老爷,把廖暮臣晾在一边而将卫黎团团围住,实在令他有些郁闷…廖暮臣愤愤地往自己的嘴里又灌了一杯酒。
  “别又喝多了,我可挡不下。”卫黎看他喝的那么猛,侧过头提醒廖暮臣。
  哪里是你替我挡酒,明明每个人都是给你敬酒才对吧,廖暮臣暗暗腹诽——好像只要卫黎在场,就能盖上所有人的气场。
  “我去解手。”可是又想到魏员外就坐在对面,自己不能在意这种无关痛痒的事,而是要好好表现才对,不过也无所谓了,因为魏员外好像也是前后都盯着卫黎看来着。
  廖暮臣找了个借口,想到外面透透气,去了趟茅房,在外面吹了点晚风,心情果然开朗了许多。
  碎玉亭建在湖面上,一路蜿蜒而上,是这一带有名的风雅之地,许多知名的才子雅士都喜欢到此一游,除了别具一格的亭台,这边还安排有供人入住的别院,廖暮臣看月色冷清,信步中庭。
  此时一间客房纸糊的窗户上,正映出两个人的身影,廖暮臣好奇心驱使,又喝了些酒,大胆地走近了一些,里面果然有人在说话。
  “我的乖女儿,我看那位九王爷风度翩翩,才智双全,其他人都是痴心妄想,只要你有心,以你的相貌和才学,若是让王爷看上,将来必能登上王妃之位,给我们家长脸。”
  “爹爹教诲,女儿谨记于心。”这个声音是…魏小姐吗?
  里面传来的对话声,让门外的廖暮臣听得脸色苍白,连酒都醒了一半——原来魏小姐看上的,也是卫黎,与其这样说,倒不如说她看上的只是卫黎的地位。
  大家都是这样吗?他原本以为魏小姐不一样,以她那样清丽脱俗的气质,应该是不同的,但是时至今日,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个大笑话,明明是自己一厢情愿,还要傻子一样地陪人家演戏,还以为只要考上状元…不,如果自己真的中状元,没准今天魏员外要他女儿嫁的就是自己了…
  那样还不如…不知道为什么,廖暮臣的脑袋突然出现卫黎的脸。
  他颓败地低着头,身子摇摇晃晃地往外走。
  廖暮臣还没走几步,就撞到一个坚实的胸膛,卫黎有些呵斥的话语迎面而来,“你到哪里去了?怎么那么久?”
  “卫黎…你果然很厉害么…”廖暮臣拍拍卫黎的肩,身子没稳住,走了几步‘醉拳’又说道,“被看上也是应该的吧。”
  “看你,都醉成什么样了?我们回去吧。”卫黎拉过廖暮臣的手,用臂力稳住他的身子。
  “醉了?我才没醉!”廖暮臣瞥了一眼卫黎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用力地甩开,转眼看到湖中月色粼粼,仿佛要将人深深地吸引进去,廖暮臣豁然踏上栏杆,张开双臂,只要他的脚稍稍一抬,似乎就能马上跨入水中。
  “暮臣!”卫黎看他的身子就要倾入湖泊之中,一个箭步上前,廖暮臣已经拦腰被他抱在怀中,千钧一发。
  廖暮臣傻傻地笑开,呵呵地指着卫黎的脸颊,“阴魂不散的王爷…”然后又嘟起嘴,眯着弥漫着湿气的眼睛,“哪都有你…”
  “是吗?那你的心里,有我吗?”卫黎将他放下,让廖暮臣面对着自己。
  “…”廖暮臣忽然不说话,鼻头一酸,眼前的景物便开始支离破碎起来了,为什么他要哭呢?还是晚上的风大,迷了眼睛?
  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后面的事情自然也是不知道,因为下一秒他就倒在卫黎的胸口,睡着了。
  到第二天他在自己的床上醒过来,廖暮臣还有些回不过神…昨晚明明觉得自己是清醒的,可是到最后怎么又醉倒了呢?是因为魏小姐的关系吗?
  魏小姐!昨天她和卫黎见到了吗?自己睡着了完全没有印象…他们要是真的对上眼,那自己…自己从来都是个局外人,自己的心意也没跟魏小姐表明过,只是一个人在心里默默地独自相思,就算卫黎真的看上魏小姐,他又能怎么样呢?
  但是一想到卫黎和魏小姐站在一起的场景,心就好痛…
  果然自己还是喜欢着魏小姐的吗?
  廖暮臣放下这些令他头疼的思绪,揉揉眉心,到屋子各处走了走,竟然没有看到卫黎,难道是回客栈了?这想法让他颇为失落,但是又想到卫黎不在不是更好吗?反正本来就不想看到他,更何况是今天这样的日子…
  廖暮臣看了一眼桌案上摆着的牌位——今天是祖母的忌日,他却在昨晚喝得大醉,实在不敬,思量着要先到集市上置办些东西,然后再上山祭拜。
  刚出门,就看到卫黎迎面而来,欣长的身影裹着后面刺目的阳光,让廖暮臣有一瞬间失神,“你还没回去啊?”
  “我只是去练了一会剑。”卫黎一说,廖暮臣才想到他确实几乎每天都会抽空去锻炼,以前在王府就是。
  卫黎看他发呆,又勾住廖暮臣的下巴,眯起精明的眼睛,“刚才莫不是以为我回去了,而在伤心吧?”
  “怎么可能有那种事!”廖暮臣别开视线,用手拨开卫黎的身体,“让开,我要出去。”
  “去哪?”卫黎拉住他的手。
  “跟你没关系吧?”廖暮臣感受手臂上传来的力度,一阵心慌,急忙想着要甩开他的手。
  后来廖暮臣也只能黑着脸带着卫黎一起上山…因为这个厚脸皮的混蛋,非得跟他去集市买东西,买完了还非要和廖暮臣一道上山,要是不答应卫黎就要当街吻他…这不是开玩笑,卫黎这个人,绝对做得出来!
  当时廖暮臣只有这个想法——这里的人大都不认识卫黎,但自己可是这边的人,要是当众和一个男子…他真的要以死证明清白,死后还要顶着流言,呜呜…话说回来,廖暮臣已经没什么清白可言了…
  这悲催惨淡的十九岁啊啊啊…为什么就遇上卫黎这个人了!
  山上的风有点大,廖暮臣的身形略显单薄,现在他完全将卫黎当做透明的,看到祖母的墓碑立在夕阳之下,有着说不尽的忧伤,对不起了,奶奶,我还是辜负了你们的期望…
  廖暮臣抓着地面的杂草,磕了几个响头,又烧了几叠纸钱,摸着祖母的墓碑,沉默了许久,这个将他一手拉扯大的人,如今连给他尽孝的时间都没有。
  廖暮臣眼眶有些湿了,一只沉而有力的手拍上他的肩头,他转过身,眼前的景象有些重叠,但是他仿佛能看清卫黎眼中的东西,那一刻,他真的被感动了…才会抱住卫黎,哭得不成样子。
  他在说,有我在,不用怕。
  ……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了,事后廖暮臣不仅一次怀疑过,那天的事情是否只是个梦境,抑或自己的错觉?因为卫黎这个人是绝对不会,有这么好心的…
  两天后,廖暮臣和卫黎风风火火一同踏上回京的旅程,格外要强调的是,这并不是廖暮臣心甘情愿的,非要说出点原因的话,他只能再次狠狠地用眼神在卫黎的身上刮几刀。
  这个人,绝对是事先预谋好的…自己明明没有说过要跟卫黎回京,可是这天一大早刚开门就看到村长带领着一众大叔大婶,围着自己说东说西的,比如:“暮臣这么快又要上京了,还想说拿我家狗子的功课给你过过目呢。”“京城不如咱这,富贵的人多了去,暮臣这是有他自己的福气!”
  廖暮臣:“…”他能问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自己好像没说要去京城吧?
  村长更是拉着廖暮臣的手,那摸样就跟自个嫁女儿一样,一个劲地抹眼泪,“暮臣啊,难得王爷待你如此体谅,要不是他来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怕我们伤心要悄悄上京,乡亲们也希望你出人头地,科举没中也不打紧,京城虽好,但人心隔肚皮,你万事要多依仗王爷才是。”
  卫黎…又是卫黎吗…廖暮臣在心里已经把卫黎千刀万剐不下百趟了,体谅…人心隔肚皮说的就是卫黎那只大灰狼吧…还仰仗他,仰仗卫黎才会有事啊乡亲们…不要把我推向万恶的深渊啊啊…
  但是廖暮臣心里无限的呐喊全是浮云,他还是被万众瞩目的视线推上了马背…卫黎我跟你势不两立!!
  他那不是含情脉脉恋恋不舍的眼神,那是被人威胁上马而且步步紧逼的求助目光有木有?大家不要被卫黎那正人君子的模样蒙蔽啊,那是披着羊皮的狼…我会被他啃得骨头都不剩的…
  廖暮臣本来还想反驳一番的,但不料卫黎附耳对他说了一句后,廖暮臣脸色骤变…他确实忘了,自己还欠着卫黎五百两…那该死的白瓷花瓶!
  所以回到王府之后,类似以下的场景时常发生————
  某日,廖暮臣见到卫黎就跟老鼠遇到猫一般绕的远远地,以致于正在聊天的两个人纷纷侧目。
  卫黎:“阿邺,我长得很可怕?”
  司徒邺:“还好啦,就是比较严肃…”
  卫黎:“哦,要是笑起来呢?”卫黎尽量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
  司徒邺:“不,你还是别笑了,这样更吓人。”
  卫黎:“…是吗?”
        故人难忘
  太后的寿典如期进行,今年是太后五十大寿,朝廷又打完胜战不久,是该好好庆祝一番,而且皇后恰好在此时诞下龙子,三喜临门,皇上怎么说也要好好高兴一下。
  本来是为太后办的宴席,现在更多的目光是转向刚出生的大皇子,所以皇上临时也决定将庆典办的盛大些,以显我朝威风,许多官员也纷纷进京,为太后皇子献上贺礼。
  这几天的京城人潮涌动,喜气腾腾,但是越是高兴地时候就越容易放松警惕,所以卫黎这几天为了京城的安危,不敢有一丝懈怠——万一敌国此时潜入京城,意图在庆典当天造成混乱来扰乱民心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廖暮臣最近与卫黎见面的机会也是很少的,就算见到了,也是被廖暮臣远远地躲开。
  不过几天不见,廖暮臣心里总是怪怪的,每次一想到要见卫黎就好紧张,遇到了更是不知道怎么办,只能笨拙地逃开,但是卫黎那张脸还是在眼前晃来晃去的,这样就好像…就好像、得了相思病一样…
  相、思、病、廖暮臣被这三个字打击到了…怎么会,怎么会…他才不会和卫黎…
  这绝对是误解!!廖暮臣坐在听雪亭抓耳挠腮,一定是夏天的热度让他身心交瘁,直至产生错觉了。
  “听说王爷要娶亲了。”
  “真的吗?是哪家的小姐?”
  “不清楚,不过身份可是高贵的很,好像还是个公主哩。”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在哪听说的?不是编出来唬人的吧?我怎么都不知道?”
  “我刚才端茶过去,无意间听到司徒公子正调倘我们家王爷呢,那还能有假?”
  “呦呦,还你们家王爷,我看王爷连个通房都还没娶,不会是早早就中意了哪家姑娘,就等着对方的意思了,哎…要是这么专情,可得苦了那些整天虎视眈眈的什么大小姐二小姐的了。”
  “是不是也苦了你啊,我的好清儿,前几天还说廖主簿对眼来着,今儿个怎么又换人了?啊?”
  “你这大嘴巴,就知道不能告诉你,看我回去怎么…”笑骂声截然而止,那个叫清儿的丫鬟脸红得像元宵节的灯笼。
  “清儿,怎么了?”她旁边的丫鬟一定神,一眼就看到了刚才因为树荫而没注意到,现在一脸愕然地看着她们的廖暮臣——
  “清儿…”她又叫了一下身边一言不发,面色极度不自然的清儿。
  “两位姑娘好。”廖暮臣觉得现在这个时候还是自己先开口为是,至于刚才的话,也只好当做没听见。
  “廖主簿好。”两个细小的声音叠在一起,轻轻地道了一句。
  廖暮臣微微颔首,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两个丫头对望了一眼,清儿难为情的要命,只怕刚才的话都被他听到了,这可如何是好?
  卫黎要成亲?真的吗…廖暮臣从刚才听到的话里,最吃惊的不是那个叫清儿的女孩喜欢自己,而是被卫黎要成亲的消息震撼到了,他要成亲吗?
  会不会是误传,还是司徒邺在开卫黎的玩笑?虽然从他到王府的这一段时间里,确实是有不少人都有意愿将自家的女儿嫁进来,哪怕只是当个妾,也都是许多人愿意的。
  最近很少和卫黎接触,所以也不清楚,难道这会是真的吗?
  可是卫黎跟自己…那最终还只是他的捉弄吗?为什么这时候心会痛呢?只是几天没和卫黎讲过话,他竟然就要成亲了,也对…身为皇室,确实是应该为祖宗的万代基业福泽万年,那自己到底在在意什么?
  卫黎的婚事吗?廖暮臣觉得是不是刚才的风大所以迷了眼,现在才会这么想落泪…
  皇宫之中,卫黎正从大殿出来——今天的庆典看来进行得十分顺利,卫黎从王继那边缴回来的银两和跟刘永的全力配合下,总算不至于让国库空虚,但这些还是远远不够的,西卫(这个朝代的名字,很抱歉现在才想到呐)的国力与邻国相较而言,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而且邻国的襄垣公主…
  卫黎想到这,微微抬起头,看到夕阳的余晖下,司徒邺和刘永正站在那一颗高大的枫树下说些什么,他们身后的阳光为这两个人镀了一层金边。
  刘永应该是来参加宴会的,卫黎刚想要向对面的两个人走去,刘永却在此时转过头来,脸上还是他特有的温润的笑,卫黎的脚下忽然像灌了铅一般,浑身无法动弹…
  …不对,这场景好像似曾相识——在他的记忆深处,也曾见过这样的画面呢——而那个人正是…
  卫黎的瞳孔放大了些,只觉得喉头一阵窒息,像是被无数的水流呛到,继而眼前一黑,倒了下去,把还未开口的那句‘刘夫子’又咽回肚子。
  ————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连自己都记不得了…或者说,是被自己故意遗忘的,对那个人的记忆…
  “刘夫子,刘夫子,这是我今天的功课,还请刘夫子多多指点。”
  “黎儿真乖,我马上就看。”刘夫子本名叫刘宗,也是刘永的哥哥,他是个很温柔,也很俊秀的男子,由于出众的才华,皇上特命他白天进宫来教卫黎功课,同时让司徒邺作为陪读。
  那时候才十岁的卫黎,刚被接进皇宫,他长着一双很漂亮的碧绿色的眼睛,白皙的肤色,还有精致的五官,但是这些在其他的王子和公主看来,都是异类,尽管他长得再漂亮…
  只有刘夫子和司徒邺,只有他们两个是真心对自己好的…
  卫黎经常被其他的皇子排斥,他们用各种恶毒的语气攻击他,将他拒之门外——
  “我的母后说他娘是妖精,他也和他娘亲一样,都是妖精,会害人的。”
  “嗯,看他的眼睛,好恶心,怎么会有人的眼珠是绿色的…他肯定是坏人,奶娘说坏人的眼睛都会发出绿光…”
  “啊,他看过来了,我们快走,要不然会被吃掉的!”
  卫黎看着四散而逃的他们,心里就好像被扎了好几针,为什么明明同为血亲,却连刘宗和司徒邺都不如?这便是皇室的冷漠吗?
  以前娘亲告诉他的时候,他还不相信…他一直以为大家都是一家人,都要住在一起,但是执意来京城的他好像是做错了…就连父皇也要另外叫人来教他功课…
  那时他唯一能够依靠的对象,就只有身为夫子的刘宗,所以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跑到刘宗经常在的那一棵枫树下,对他排解心里的不畅。
  “刘夫子,我的眼睛很可怕吗?刘夫子也怕吗?”
  “黎儿的眼睛才不可怕,是很漂亮的颜色哦,我最喜欢黎儿的眼睛了…”
  “真的吗?我也最喜欢刘夫子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所以自己才会,在那个时候,从桥上跳了下去…
        如履薄冰
  襄垣是我的封号,我的本名叫南宫佳玥,是南炴的三公主,同时也是南炴国主最喜爱的女儿,此次的西卫之行,虽是带着祝贺之意而来,但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为了一个人。
  ——卫黎——
  襄垣公主看着这个安然入睡的男人,他长得很帅,浓眉高鼻,而且特别和其他的人都不一样的是,他的眼睛是绿色的,听说他的母亲是一个像妖精一样的美人,有着碧绿的眼眸和白皙的肤色,是一个来自异域的奇异女子,可惜红颜薄命。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英俊和神秘的男子,才貌双全,在西卫的皇室中,居然会有人嫌弃他,真是没眼力。她的手轻轻抚过卫黎刀削般的侧脸,一双美目流转在他身前,若是西卫的皇室容不了你,我的南炴国可是随时欢迎的。
  现在的西卫,不过是看在你社稷有功的份上而已,但是我可以给你所有的一切,甚至让你当上南炴的国君…
  昨天卫黎就那样倒在自己的怀里,真真叫她心疼,襄垣看他眼皮底下的眼珠在微微转动——这个男子现在的梦里,到底出现了什么呢?为了谁,迟迟不肯醒过来?
  “哦呀,这里可是有贵人在啊?在下司徒邺,拜见公主殿下。”司徒邺刚一进门,就看到襄垣坐在卫黎的床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苦守着夫君醒来的贤妻呢,他上前一步,“敢问襄垣公主也是来探望九王爷的?”
  “微臣叩见襄垣公主。”司徒邺身边的刘永也跟着一同行礼。
  “都起来吧。”襄垣公主这才站起来,向二人走过去,“昨天恰巧遇到黎王爷身体有恙,我不过是略表关心,免得别人说南炴国的人不识礼仪,既然王爷已无大碍,本宫这就先告辞了。”
  南宫佳玥眼角一弯,稍稍行了个礼,悄然而去,司徒邺和刘永走到床前,卫黎相对起昨天那种苍白的面色,今日已经好了许多——没想到昨天他倒下去的时候,襄垣公主会刚好在身后接住卫黎。
  “昨日才有肌肤之亲,今天便前来探望,怕是会惹出闲话来的。”刘永怕打扰卫黎,一直走到外屋才开口。
  “只怕要生出闲话,那位公主才高兴呢。”司徒邺意有所指,不然哪有探望个病人还把下人都遣出去的道理?
  刘永会意地点点头,“若是王爷和公主之间传出什么事情来,那传闻中襄垣公主有意与西卫联姻的事就会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偏偏卫黎在这个时候昏迷不醒,太医也都说已经没什么大碍,迟迟没有醒来又是何故?”
  “恐怕是这两天手头的事情过多,累着了吧。”刘永找了个位置坐下,反正这边没别的人,也不用那么客气。
  “你说卫黎是不是记得了,他和你兄长的事?”司徒邺已经像在自己家一样,随手倒了杯茶起来喝。
  “虽然这么说有些自私,但我并不希望卫黎将他全都忘了,毕竟我的哥哥,是因他而死的。”刘永叹了口气,回忆起他的哥哥那么年轻就过世,心里颇为不平。
  “看你说得,这边不是还有个记得的人吗?我也是很喜欢刘夫子的,再说他每年的忌日我也都有去祭拜,你就不要那么小气了,不过难得你还肯为朝廷效力,况且先皇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吧。”司徒邺摇摇头,表示无奈。
  “公是公,私是私,而且我是等先皇驾崩才入的仕途,我哥死的那天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刘永说得对,司徒邺也是,恐怕一辈子都不能忘记。
  卫黎的梦里都是那个人,好多记忆一下子全都涌了出来,多到令人窒息…
  他会高兴的原因,会哭泣的原因,会努力地原因,全部都是因为那个人,那个叫刘宗的男子,甚至造就了他的生命,然而却被自己如此轻易地遗忘了…
  “刘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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