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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僚三十一朵渣作者:苍白贫血-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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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紫年纪尚轻,自然是不知道的,竟以为自己趁机干了奸淫之事。
  念及至此,叶添两眼一黑,几欲晕厥过去。
  
    24、牢狱

  京城重狱。
  牢外大风呼啸,自门板缝隙而过,有似凄厉哀声。
  木栏外脚步声且急且轻,听上去却不像是狱卒的动静。
  待夏念白睁了眼,刑部主事王正已然立在栏外,身侧狱卒提了一盏灯,正点头哈腰,掏了钥匙将门打开。
  夜色中夏念白五官弥了一层暗影,却依旧掩不住那英气的线条。
  只是灯火照的近了,才觉得这人未免太过于苍白了些。
  见王正进来,夏念白靠着冷灰石墙,欲用劲起身,后背的凝痂鞭痕竟登时撕裂。
  烛火摇曳,映着白衣后缓缓渗出的猩红血渍,揉出一种惊悚的意味来。
  夏念白虽神色宁定,却还是不经意微微敛眉。
  前日才到京,昨儿个便给大理寺押着提审了一次。
  朝堂上未见杨桃,列席的官员也都是老官场,说的竟是些个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话,那些人久居京城,都知道杨桃和仲廷玉博弈已久,不到最后见分晓,自然不会有人傻到标明自己立场。而这次私通勾结事宜,怕是那些个明眼人也都看得清楚,不说透罢了。
  可那副审的都御使却是个没轻重的,见夏念白寡言少语,只是矢口否认,大有逼其招出实情之势,当场与堂内判了五十鞭。
  幸得去旁观的大臣看不下去,忙出言阻拦,这才使夏念白免受皮开肉绽之苦。
  但还是有几下子伤了的深,眼下牢狱霉湿,已经流脓发炎了。
  王正忙屈身上前,双目泛红,
  “夏大人,您受苦了。”
  夏念白一听王正唤自己大人,心里明白。
  却不动声色。
  王正见夏念白没有开口的意思,转身挥退了身后狱卒,继续道:“这些日子,为了杨桃的事,尚书大人寝食难安,那杨桃自打给言官弹劾,气焰甚是嚣张,没少辱骂夏大人,那话说的难听,下官简直是难以启齿。”
  语毕,便去打量夏念白的脸色。
  夏念白面无表情,目光落在狱中一处,空空荡荡的,叫人什么也瞧不出。
  王正见夏念白反映淡漠,喜怒不形于色,想他也是并非愚类。
  记得半年前与京城外夜谈,就觉得此人性子虽冷,但沉默寡言之外却是言词得当,毫无纰漏,眼下倒是自己疏忽了,如此一来,夏念白只会觉得自己太过虚伪。
  王正话锋一转,“话又说回来,那杨桃骂的最多的,自然还是尚书大人,毕竟是。。宿敌嘛。。。”
  夏念白正脸去看王正。
  终是等到了一句实话。
  王正又道:“大人是明白人,卑职也便打开天窗说亮话,之前大人因拖延战事遭弹劾,托卑职求助与尚书大人,尚书大人也是鼎力相助,眼下,也算是知恩图报…”
  见夏念白不语,又道:“这朝中人心叵测,尔虞我诈的事多了,难免遭人暗算,此次事宜,虽说是尚书大人借你一用,可也尽力保你万全,比那些个不明不白做的替死鬼的,总是好上许多。”
  夏念白音色冷清,“念白记得尚书大人的好,却不知尚书大人此次嘱大人前来,却还有什么事?”
  王正喉头一梗,“夏大人,卑职方才所言句句肺腑,已是将大人当成了自家人,可夏大人此言,却是见外了,大人这样受辱,卑职却不能自发来看看大人么。”
  夏念白暗自慨叹。
  这个王正比上次那个员外郎更懂得拉拢人心,到底是老滑头了。
  这席话,明知是假,却听上去舒坦了许多。
  夏念白轻叹了口气,“王大人恩德,念白感激不尽。”
  王正微微颔首,“大人莫要客气,毕竟…也是一条船上的人。”
  夏念白心生无奈,却也不得不点头。
  王正又道:“尚书大人已经打点好了,大人过不了两日,便可沉冤得雪,无过出狱。”
  夏念白静默半晌,声音沉静,“莫非杨大人…”
  王九闻言,些许尴尬,声音犹犹豫豫的,拖延道:“自然。。也是无事了。。”
  见夏念白眼底淡漠,又急忙道:“虽说是杨桃已将自己开脱干净,但大人给杨桃书信这件事,还是为皇上所顾虑的,若不是尚书大人自皇上面前美言,大人怕是逃不了降职罚俸。”
  夏念白神色清凛,“诚然。”
  若不是自己给尚书大人逼着写信,尚书大人也用不着在皇上面前费力美言了。
  “尚书大人也说了,夏大人也是个有骨气的,”王正强笑了一声,“那一万两银子已经自地方送入总督府上,就当给大人补身子养病用吧。”
  “念白不敢当,还请尚书大人收回成命。”
  王正意味深长道:“大人无需客气,总该是要有些补偿的。”
  捋了捋鬓须,状似不经意道:“兴许以后,还需大人多担待。”
  夏念白心里清楚。
  这次仲廷玉扳不倒杨桃,自己也便跟着脱罪。
  可此次不成,定是有下次。
  却不知道,这为人所用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尽头。
  王正又闲聊般的,提了一嘴,“卑职还记得,当年夏老将军手下的副将之子,一直寄养府上吧。”
  夏念白一怔,黑眸惊悸。
  王正见状,缓缓道:“大人莫要紧张,卑职也无事,只是闲聊罢了。”
  夏念白看一眼栏外戒备森严,又忘定眼前狡黠官员,只觉这闲聊之地未免太过特别了些。
  王正意态悠然,“卑职还听闻,那人曾多次助大人一举得胜,特别是在北疆力挫蛮夷,名扬朝野的不仅仅是大人骁勇,却也有那人的神机妙算。”
  “此等惊世之才,却并未参与科考,令人扼腕,尚书大人爱才,听此贤人,倒有兴趣见一见,却不知大人是否愿意忍痛割爱呢?”
  夏念白思索半晌,语速极慢,“叶添出使灵州已颇有时日,眼下并未有半点消息,还望尚书大人恕念白无能为力。”
  王正一笑,毫不避讳,“叶参军出使灵州,这个卑职倒是知道。”
  言下之意,便是这总督府上一举一动,京城也是尽收眼底。
  夏念白眸光有些冷凝,“虽说是佯议互市,还是需要个妥当的人选。”
  王正道:“尚书大人交待,互市这事就算是假的,私底下弄弄也便罢了,但要小心行事,若给言官知道了,闹大了皇上怪罪下来,可也难办。”
  夏念白脊背发凉,“王大人言之有理。”
  “待叶参军回来,叫他来京城一趟,成不成也在他自己。”
  王正起身正色,言语间看似讨好又不容质疑,“总不能在大人这里就辜负了尚书大人一番美意吧。”
  话音刚落,便见门外的狱卒突然进来,单膝跪地,
  “大人,时辰不早,若是呆的久了,小的也不好交代,还望大人赎罪。”
  “既然如此,那卑职先行告退,”王正躬身深鞠,面露愧意,“想下次见面该不是在这里了,到时候卑职在与大人好好话别。”
  夏念白于暗处寂静里端坐,喉咙里堵了棉花一样,半晌说不出话来。
  只见远处火盆,窜起大片青焰,给狱卒堆了炭上去,又奄奄一息。
  犹如濒死。
  夏念白阖眼。
  以前总盼着叶添能有个信儿,这样一来,倒希望他能在灵州多待些时日。
  三日后,东南总督夏念白私通大学士杨桃一案尘埃落定。
  诬陷官员腰斩弃市。
  大学士杨桃官复原职,重新入阁协理朝政。
  东南总督夏念白即刻回晋州平寇,不得有误。
  
    25、寻路

  两个人找了半宿的客栈。再吃了几次闭门羹后,终是捱到了东方微白。
  这住店的银子钱,也算是省下了。
  叶添单手牵了马,缓步与青石路板。
  晨风冷凉,带了些许湿气。
  总觉得这般信步徜徉,像极了昔日年少荒唐。
  自己也差不多是容紫这个年纪,跟小自己几岁的夏念白一起,趁着父辈商议兵家大事的间隙,偷偷牵走了‘银蹄’跟‘白烟’,跑出了京城,竟寻不到回来的路。
  旧日光景,也如这般行路十里,满饮暖阳。
  当年的少年鲜衣怒马,笑靥似春光,又岂如今日这般,衣染霞霜,风流付沧桑。
  叶添轻叹了口气,
  想着那时的夏念白乖觉异常,却不像眼下这个,教人头疼。
  叶添慢慢斜了眼,去看骑在马背上睡觉的人。
  与其说是骑,不如说是趴。
  又怕掉下来,拿缰绳绕了绕,将自己结结实实的绑在马背上。
  这样的法子,却不是个寻常人能想得出来。
  叶添眼瞧着容紫给马背挤嘟着脸睡意正酣,不经意的眼底含笑。
  本想着将他叫起来换自己去睡,
  如此一来,也便作罢。
  垂在马侧的细白手指动了动,马背上的人忽然挣了眼,紧蹙了眉,一双冷若冰雪的眼斜睨着叶添。
  叶添给容紫一脸凶相吓的不轻。
  “你醒了啊。。”
  “吵死人了…”
  “…你看着路上空无一人,我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却又如何吵你。。”叶添苦笑,“我看你是睡魔障了吧…”
  “叶大人,我是说马蹄饶人清梦。”
  叶添翻了翻眼,“。。真是个难伺候的主儿…”
  容紫扭了扭身子,急道:“快给我解开。”
  “你有法子自缚,却不能自解么?”
  叶添停了马,上前解缰绳
  半晌后,容紫终于忍无可忍,
  “不过是解个缰绳而已,叶大人并非三岁小儿,双手竟笨拙如此。”
  叶添咬牙道:“白眼狼!那是因为你给系成了死结…”
  容紫怔了怔:“叶添!你也竟敢…”
  “你却当你是王宫贵胄么,骂你算轻的,”叶添顺口一道:“老实点,这死结越发紧了。”
  叶添解不开,正欲上牙去咬,却见容紫两腿一夹马腹,那马腾蹄嘶叫,差点带走了叶添两颗门牙。
  叶添眼望着马蹄绝尘,登时怒道:“将自己绑成这样,还这样大的脾气。”
  瞧那马背上颠簸的身影,嘴角又忍不住上翘。
  “真是个不省心的东西。”
  翻身上马后,叶添一个不稳,却险些掉下来,忙勒紧缰绳,奋力追了上去。
  只见眼前马匹慢慢停了下来,容紫歪在上头,眼底些许颓色,想通了似的。
  那怒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瞬间便没了痕迹。
  只是马背上较深的一块,兴许是给口水荫湿了。
  叶添下马,与路边寻了个锋薄石片,半盏茶的时辰,才将缰绳磨破。
  “以后可别再将自己系在上头了。。”叶添满头细汗。
  容紫直了身子,深深看一眼叶添:“换马。”
  “那马没了缰绳。。你却叫我如何驾驭。。”
  “这是你那匹,我本想着它走的慢,便才睡在上头的,现在我醒了,自然要换过来。。”
  “容公子…这样怕是不妥吧。。”
  容紫利落下马,立在叶添眼前,眼神阴戾。
  两人的距离越发近了,甚至连容紫脸上的压痕都清晰可见。
  叶添后退了几步,悻悻的将断掉的缰绳系牢。
  “…随你吧。。”
  容紫上了自己的马,“我却是好久未睡的这样久了。”
  叶添低声嘟囔,“马背上都能睡着。。谁信…”
  容紫凝眸远望,轻声道:“我倒也觉得奇怪。”
  叶添上马,试了试缰绳,“咱们先回那茶摊,将我的衣裳赎回来罢。”
  容紫侧脸去看叶添:“这是哪里?”
  “不知道?”
  “那我便也寻不到回茶摊的路。”
  “既然如此,就是去晋州吧。。”叶添道:“反正骑快马也不过是两三日的路程,进了晋州再寻个衣铺,也不碍事。”
  容紫自衣襟里掏出舆图,观摩半晌,
  “叶大人,不如先寻个人问问?”
  叶添一僵,“你竟不识路…”
  “若不是昨晚上走差了路…”容紫低垂了长长眼睫,翻看着舆图,“只按着图走,我还是清楚的,眼下这样,只能先问。”
  “说白了,到底还是不认路…”叶添气血攻心,“徽王到底给哪颗老参补得头昏脑胀,竟挑了你来。”
  容紫凤眸一抬,“若换成了别人,想叶大人却也不好带着灵州使者,又入城跟总督要那一万两白银吧…”
  叶添静默,又勉强咧开了嘴笑,“又有何难,反正也是总督自己的意思…”
  容紫冷哼一声,“既然互市是假,何至于给那么多银子,除了因叶大人信口胡诌,却还能有什么理由?”
  叶添手心汗湿,面儿上强装了一副悠哉摸样,随手指了路旁一株本氏木兰,转了话儿道:“此花甚美。”
  容紫笑容极浅:“给我说中了心事,叶大人却是在羞愧么?”
  叶添道:“哪里哪里,在下不过是忽闻得空中异香,顿觉馥郁袭人,不由得感慨罢了。”
  语毕,便眼瞧着一条黄犬摇尾上前,低头细嗅木兰,抬腿便浇上去一泡热乎乎的狗尿。
  叶添面露颓意,垂头狠夹了马腹,讷讷的快跑几步。
  容紫唇边浮起一抹讥讽笑容,
  “叶大人,你又不知道路,这是往哪里去?”
  叶添闻言,猛的勒住了马,“吹风而已。”
  容紫道:“昨晚我给你的糖包呢?”
  叶添瞪大了眼,“我竟给忘在桌子上了…”
  容紫难掩失望,“那先寻个人问路罢。”
  良久功夫,两人走了几条街,也未见半个人影儿,偶有山风吹过,将容紫脑后碎发簌簌扶起,露出几丝银白。
  容紫侧脸,瞧一眼叶添,“你看什么?”
  叶添赶忙正回了头,“莫非是我花了眼,总觉得你头上有几根白发。”
  容紫音色冷清,“确实有。”
  “少年生华发,相思去红颜,”叶添道:“莫非,你这是在想谁?”
  容紫一凛,深黑斜挑的眸子叶有了水化惊溅的波纹。
  却终是什么也没说。
  就像当日心事付瑶琴一样,未料这叶添竟是知音。
  总觉得,有些感觉说不清道不明的,仿佛做了一场梦,那短促的念头,不过是假象罢了。
  叶添并未察觉容紫的异样,只见他不搭理自己,便裹紧了小衣,不再言语了。
  过了一会,才瞧见一个早期犁田的老农。
  三个人刚好相向而视。
  那老农斗摘下头顶斗笠,满眼惊悸,竟连话也有些说不利索,“这…这不是昨晚上贵喜巷子里的男娼么。。”
  “贵喜巷子?”
  “没错,昨晚上老夫要出一两银子来着。”
  “老人家…看您这摸样,想也年入花甲了吧。。。。”叶添讷讷道:“当真是宝刀未老。。”
  老农很是欢喜,“不敢当,不敢当。”
  叶添笑道:“既然是容儿的老恩客,那到正巧,我俩正想着去晋州,寻不着路,还望老人家指点。”
  老农盯着容紫,眼底难掩失落,“这样快,就从良了…”
  容紫见状忙下了马,急急的走上前去。
  “却不知这附近有没有卖糖包的地方?”
  叶添闻言,险些从马上爹下来。
  “容公子…赶路要紧啊…”
  
  26、抵达 。。。

  日头给大片的墨云遮着,似升未升,瞧不见个完整摸样。
  接连几日;路上也寻不着半个人影。
  两个人骑马跑了一整天,终是有些累了,便下来歇气。
  天阴凄凄的。
  “也不知先前那老农指路的对不对…”叶添在地上蹲了半晌,忽然开口。
  容紫头也不抬,翻着手里舆图,声音极轻,“按道理,该是到了晋州地界了。”
  叶添四下里张望,可眼前除了一片浓烈苍翠;却也没有别的。
  “咱们已经走了整整四日,”叶添面色颓然,“可看这样子还差的远呢。”
  容紫将舆图收入衣襟,“方向是没错,顶多是绕了弯子。”
  叶添直了腰身,弹了弹小衣上的一小簇灰尘,“在镇子里买的干粮也吃完了,若是还不到晋州,怕是你我只得饿死在这荒山野岭里了。”
  容紫似乎是没听见,目不转睛的盯着身侧苍劲,。
  时值八月,正是桂子飘香,中秋待月。
  那满树的桂花脂粉一样,香气馥郁,给人嗅到了,徒增了一丝幽怨。
  叶添瞟一眼容紫。
  即便是没日没夜的赶了几天的路,容紫的气色也是未见一点颓色,反而越发的面白唇红,自有一派说不出的风情绮丽。
  几日相处下来,两人虽说还是时常斗嘴,却全然没有了初识的生疏,有些事情叶添看的明白;心里也清楚。
  异乡异客,佳节思亲,眼下这小子定是睹物思情,又要恨起毁他故里的阎雄了。
  “怎么,”叶添道:“莫不是想起往年这个时候,自家人围坐一起尝酥饴品桂浆了?”
  容紫转过头去看叶添,“围坐一起?我却是从未有过这种时候。”
  叶添笑道:“难道你那边的习俗不兴这个…”
  “那倒不是,”容紫竟毫不避讳,直视着他道:“我娘不过是不得宠的妾而已,平日里都是给大妃们排挤的,我也便成了讨人嫌的儿子。以至于每此佳节,都是与我娘两人度过。”
  “大妃?”
  “…那不过是我哥哥的名讳,”容紫深知口误,随便搪塞了一句,“容大妃。”
  “你爹取的名字真是相差甚远,”叶添有些愕然,“听上去,你哥却更像你爹弃之如草芥的儿子…”
  容紫不开口,深知这个人,一向的没正经。
  叶添又道:“你倒是能忍。”
  “那又怎样,我总该替我娘想想。”
  “忍辱负重这点倒像是你的为人,可却同你的性子大相径庭,”叶添斜了眼去瞧他,“想是你的哥哥们没少遭了你下的绊儿吧。”
  容紫闻言一笑,拧了半晌的眉头终是舒展开来。
  叶却也跟着笑起来道:“无妨,你我还是快些赶路,待到了晋安,我邀你到府上共饮花雕。”
  容紫眼睫微微闪烁,“你家?”
  叶添一笑:“你竟给忘了,我家住京城。”
  容紫道:“想起来了,你常年跟人征战在外。”
  又闲话一般问了一嘴,“却不知你这样常年在外,家里也是放心不下吧。”
  “京城那个也称不上是家里,”叶添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家早些年就给抄了,便也没那些牵挂。”
  容紫眼睫一抬,“为何抄了?”
  叶添一脸轻描淡写,“我爹因误战事,惹的龙颜大怒,便给砍了。”
  容紫窥探着叶添的神情,却也未发现什么异样,“令尊竟是将帅。。”
  叶添道:“哪里,不过是个副将。”
  “打了败仗,论罪责自然是将帅首当其冲,”容紫道:“如此,令尊该是那被殃及的池鱼。”
  叶添紧蹙了浓眉,莫名的流出些郁郁寡欢的感觉来。
  “那倒不是,将帅安然无事。”
  容紫闻言,眸光潋滟,“原来令尊是给人顶罪。。”
  叶添忽然静默不语。
  半晌,又开口道:“正是,所谓舍车保帅就是如此。”
  ***
  待抵达了总督府,已是将近三更天。
  院子里静的出奇。
  夏念白衣黑如墨,脸色却白的透明。
  “夏总督,到了。”随行的侍卫挑帘上前,语气低沉。
  夏念白面容淡漠,跟着伸出了手,与镀银月色下,显得分外的晶莹。
  侍卫忙会意的去抓他的手,只觉的这夏总督手心一片冷湿,待扶其下车后,抬眼去看他的背影,一块一块的,像是衣服上的锦绣,却又不像。
  夏念白给疼痛逼的面无血色。
  虽说是离京之前给鞭伤上了药,但经不住这几日在马车上折腾,背上的血水粘在衣服上,越发的痛入骨髓。
  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立定在原地,想着进屋,却无论如何也迈不出步子。
  身侧的侍卫觉得不对,便低声试探了一句,“夏总督?”
  舒璎正脱着两腮,盯着烛心发呆,听得外面悉嗦作响,忙坐定了身子,瞪了一双杏仁眼,仔细听了半晌。
  待听得隔屋养马的小李子低低的叫唤了一声‘大人’,舒璎便腾的一声站起来,推了门儿跑出去。
  瞧见大门口那个身形挺拔影子,又赶了几步,登时鼻子泛酸,“少爷…”
  夏念白冷漠而俊俏的面容,冰封般纹丝不动。
  舒璎欢欢喜喜的上前,高兴的有些语无伦次,“少爷您可回来了,前些日子,奴婢听说上面下了旨意,说是少爷又能回家了,奴婢夜夜等着,只盼着少爷平安。。”
  话音未落,却觉的身侧一空。
  舒璎低头去看趴在地上的人,这回是真的要哭出来。
  一小拨人围上去将人抱起来,往卧房处抬。
  舒璎红了眼,上前帮着扶住了,碰触之处,尽是一片灼热。
  几个人不敢耽搁,忙将人抱上了床榻。
  舒璎遣散了护送的侍卫,收拾妥当后,自己则守在一旁,看婆子们给夏念白除去外衣,露出给血染花了的中衣。
  下人们互相看看,谁也不敢再动半个指头。
  舒璎急的跺脚,忙跑出去请郎中。
  时入五更,总督府内由着郎中大夫络绎不绝。
  说是伤口化脓,使人发了热,倒也不是大病,只需先退了烧,再做其他。
  一干人与身边伺候着,灌汤换药,端盆递水,尽心尽力的伺候着。
  又熬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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