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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霸王难追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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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吃过苦的人,忽然受了这种伤,逃跑的路上都没听他哼过一声,也实属难得。他醒来后当该好好谢谢人家,至于怎样谢,她一时还没想到。
据花千雪说,被她调戏的那位公主是大周国的九公主,深得大周皇帝的喜爱。当花千雪得知风铃女扮男装在街上调戏了公主,就知她这次闯的祸不小。他才到九公主下榻的地方,公主仿佛知晓他为何而来,也不与他多言,目光幽幽地问了风铃的名字,随后就让婢女拿给他一个玉牌转交风铃,只说了句,若风铃真的感到歉意,就当凭此牌到天心园亲自去向她道歉。
“就这样?”风铃把玩着手里的牌子,简直不敢相信那位九公主就如此轻易放过她。
花千雪不悦道:“你还想怎样?这次能化险为夷是你的运气好,遇到一个不计较的公主,下次看你还敢不敢痞,调戏公主,胆子比天大。”
风铃挑眉:“你怎知她不计较了?说不定让我去天心园找她,便会猛施杀手一下子将我咔嚓掉了。”
她望着花千雪,眼珠轻转,忽然拍手大笑道:“我明白了,你亲自出马直接跑到公主面前,一没带任何官员当说客,二没带任何礼物,想来想去很奇怪呢,定是我们帅气的大公子想凭自己一副好皮囊施展妖媚之术去迷惑公主,那九公主鬼迷心窍,才肯轻易放过我,还让你春风满面的离开……”
她嘴里“啧啧”有声,摇头道:“实在不敢相信,你们私下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对吧?”
花千雪满心无奈,坐到她身边拧着她小巧的鼻子,笑骂道:“你脑袋里装的些什么?尽想些不正经的东西,我和公主能有什么秘密,你是不是希望我们这样……”
他抬起她下巴,双眸闪起一圈勾人的波光,风铃睁大了眼,他定是想对她行非礼之事。
这花千雪的色胆越来越大了,动不动就给她来这招,而且那个技术是越来越好,再这样被他缠下去,不出几天就会被他吃干抹净,你太爷的,倒是会打歪主意,也不想她是谁,岂会轻易入他的圈套?
有了主意,这次哪里会让他得逞,头往后仰,曲肘就向他胸口击去。花千雪手比眼快,自然也不会让她击中,手掌一拍她肘部,风铃就只有抱着胳膊跳脚哀叫的份。
花千雪不由好气又好笑,他力道拿捏得当,怎会像她哀嚎地那般疼痛,这丫头,心思可多得很。他就跟她慢慢磨,就算她是块不开窍的冷石头也要把她给捂热了。
他起身拉过她,让她坐在身边,帮她揉了揉肘部,许久后,扶正她,他暗哑着嗓音轻道:“风铃,等把失镖的事处理好后,我们就到漠北去吧。”
“为什么?”风铃已不再装,抬起头盯着他。
花千雪拥住她,下巴顶在她头上:“那里有大片的草原,天很高,随便你骑马怎么跑,都跑不到尽头,你若是不喜欢,我还可以带你到……”
他真的会愿意跟她有以后?不会像前世那个驴心肺的陈世美般浪费她的感情时间?信?还是不信?
风铃眨眼笑看他,“既然是你选中的地方,当然好。如果我不喜欢玩腻了,不如就找一个能回我家乡的办法,我们一起到我的那个世界去。”
花千雪显然不乐意:“那个世界有什么好?”
风铃笑得老没正经:“当然好了,像你这种极品,不说去当影星,等我开个牛郎店,你就是当家牛郎,我就是掌柜的,到时候那钱钱哗哗地进,我每天要数钱数到手抽筋。”
“钻钱眼里去了,昨天在赌场都羸了一万五千两,难道你还很缺钱?”看她一脸奸笑就知没好事,顿了下,花千雪竟也一时好奇心起,还是忍不住问道:“牛郎店是卖什么的?”
风铃挪了一下位置,先保持安全距离,才一脸贼兮兮地笑道:“牛郎店里有牛郎,牛郎的职责是专门陪有钱的女人玩耍……”
“什么?你敢要本大爷去陪其他女人,你这丫头活得不耐烦了。”花千雪扑向她,直向腰下摸去。
风铃笑得要打滚,滚到他怀里,连连点头:“是是是,我活得不耐烦了,把你让给其他女人,你大爷乐翻了天,小女子还要受你折磨……”
第五十章
第三天下午的时候,那书生终于醒了过来。
就因那书生,风铃更是进一步发现花千雪是个大醋坛,虽然他没怎么表现出来,但从他警告她离书生远点的眼神中,看得出他的酸意。
“这书生突然出现为你挡剑,本就是一件不寻常的事,从他穿着及形貌,此人非富既贵,生在富贵中的人,有几个是呆子?一般文人都讲究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处世原则,就算是你,会愿意去为一个陌生人挡剑?”这是花千雪的原话。
风铃摇头,他就以此为理由,书生的伤便一直都是由他亲自给上的药。刚才若风来报说书生醒了,花千雪已赶过去询问书生的情况。
风铃在他走后,正悠哉游哉地跟着若离学女红,这东西很难搞,她很佩服若离,那日见她身手好,没想到连一手绣功也不错。但和那个什么坊的春娘还有一些差距,起码让她模仿那幅绸画锈出来的女人就太差强人意了,影响人观瞻,所以她干脆自己来。虽然手上被扎了N个针孔,且绣出来的花儿软趴趴地像杂草,好歹她仍在继续虚心学习中,指不定哪日也能绣个天仙美人来。
“若离,你信不信我哪天真能绣出个飞天美人来?最美最美的那种。”
若离笑看她一眼:“大少奶奶本来就长得好看,为什么一定要绣下来?而且要绣相,大公子不是让春娘绣了一幅么,难道……大少奶奶对那幅还不满意?”她可是知道大少奶奶因为绣相的事还和大公子红过脸的。
风铃老脸一红,嗔道:“你个死若离,我哪有说要绣自己,你别在一边瞎猜。”
这若离心思倒透,竟能明白她在想什么。不过,她还有一个想法若离肯定不会知道。
雪,真的很好。
他了解她对他家那些亲戚长辈的疙瘩,就连让她去向长辈请安也免了。她知道他背后听了许多人埋怨的话,他从未在她面前提起过,只是淡淡地告诉她,不愿意见的人就不见,她以后需要面对的只是他而已。
他的心仿佛有看穿人的能力,他了解她那种想得到爱护又怕受伤的矛盾心里,并不对她强求什么,这种被宠着的感觉她何曾尝到过?这就好比是一种毒药,会上瘾。她时刻提醒自己不能沉溺其中,她知道,一个女人,只有心是自己的,身才是自由的。
她,有一天,或许会走,那时候,交出去的心如何还收得回来?
但,如果,只是说如果,回家无路,在这举目无亲的异时空,若能得他真心相待,她又何妨为他而去做一个循规蹈矩的贤妻良母呢?
一手出色的女红,应该就是一个会持家的女人所应具备的一项才艺吧?
若离见她一脸若有所思,也不再打趣她,随口笑道:“说起飞天美人,听我祖母说,以前在凤翔山的地底神宫,还真出过一个飞天美人。”
风铃继续着手里的活计,笑说是她祖母骗小孩子的话,也信?若离认真道:“哪里是骗人的?最近江湖上都在闹腾这一件事。”
风铃有些好奇了,抬头问道:“什么事?”
若离抿嘴想了想,边说边思索道:“据说五十年前从那地底神宫走出一位穿着奇装异服、长得艳丽惊人的长发女子,在一束金光包围她之前,她曾向围在凤翔山的众人说了些什么,然后凌空丢下一块紫虚玉牌,同时说是有缘人自会再来开启地底神宫,一举得偿所愿,后来,那美人就被一束金光带起,凌空而去,消失在夜空里。自此,世间便传说地底神宫有得道成仙之法。只是那日人众,紫虚玉也不知被谁所得。最近却传说楼氏世家无意得此一玉,轰动江湖,楼氏世家的人也不藏私,说要与众人分享此秘,便相约前往凤翔山的前一个山镇康王山相聚,大家共研此玉的奥秘。因为事关重大,楼氏的势力并不涉及南方,所以托我们南海花城的程风镖局押送此镖,不过可惜,在辰州地段的时候,以漠总镖头的绝世武功也只能护住一批名贵药材,紫虚玉不知所踪。至今二公子都没查出任何线索来。”
说完,她不由轻声一叹。一批不知底细的蒙面黑衣人,毫无头绪,此玉该如何查起?确实要令二公子头痛不已。
风铃倒不为花花着急什么,听闻此言,她忽然眼前一亮,竟还有这等奇异的事,急声问道:“那女子穿着什么样的奇装异服?”
若离摇摇头,“都是听我祖母提到过的,那时我小,也没问那么清楚。”
风铃稳下心神坐好,地底神宫真是成仙之路吗?还是有什么奇异地世人并不了解的事情?会不会于自己的这一缕幽魂有关?
紫虚玉……
正想得出神,花千雪铁青着脸负手走了进来。
“你去看看吧,那书生说一定要让你过去。”
“为什么?”
花千雪抢下她的绷子,冷哼道:“他说他的身体只有父母看过,若有其他人看,要么就结为兄弟,要么就结为连理,你是不是答应过他什么?”
风铃一怔,记起那日在草垛里书生好像是说过这样的话,书生难道不是一时的胡话?麻烦了麻烦了。
第五十一章
见花千雪一脸不豫,眼珠一转,立时笑颜靠过去将那天情形向他说了一遍。花千雪才掐了她水嫩的脸颊一把,在风铃的跳脚声中笑着警告道:“你敢再给我拈花惹草,看我会怎么惩罚你。”
一旁本就尴尬万分正在低头绣花的若离再也呆不住了,赶紧抱着线团子飞奔开去。
风铃笑得前仰后合:“你这种色狼品性的大公子,把人家若离都吓得面无人色跑了,该是好好反省反省的时候了,再这样下去,你以后不叫花千雪,干脆叫花色狼得了……”
花千雪一把揪住她,压住她耳垂低低道:“那么你今晚先让我色个够了,我再好好反省,如何?”
他的狼人本色果然是深藏不露的,风铃一把推开他,涨红了脸边跑边骂:“色狼,懒得理你!”
瞅见她如受惊小鹿般逃走的身影,花千雪在她身后闷笑不已。
为免去不必要的麻烦,风铃还是换了身男装,交待若离和院里的两个丫头以后就叫她玲公子,待一切收拾妥当,就和若离端着药去见那书生。
进得客房,感觉里面闷闷的,空气里全是刺鼻的草药味。而那书生正可怜巴巴斜倚在床头向外张望,一见她们进来,挣扎着要坐起。风铃赶紧跑过去按住他,柔声道:“别乱动,伤口马上就要结痂了,若是再破裂,又要多费些时日才得痊愈。”
书生一脸苍白,却仍不减那双桃花眼的魅力。风铃觉得以后还是不看他眼睛为好,一男人长那么勾魂的眼睛,简直要人命,幸好还是个迂腐的书呆,若是个花花公子,这天下女人不知有多少要遭他毒手。
若离一见那书生的模样,不由呆得一呆,这书生长得好俊。
她放下药,向书生点了下头,便去打开各处窗子。也不知大公子是故意的还是粗心,空气不流通,满屋药味,闷死人。
书生张了张有些干裂的唇嘶声道:“刚才那位花兄弟说要给我换药,我实在不习惯,所以才麻烦让小兄弟来……”
风铃从桌上倒了杯水递到他嘴边:“别这么说,当时要不是你为我挡一剑,现在就换成我躺在床上了,这换药区区小事,说什么麻烦不麻烦?感激你都还来不及了呢。”
书生看着风铃端着茶杯那只莹白娇柔的手,不好意思地微红了脸,可能烧了几天确实干渴得厉害,也不推辞,就着她手势将一杯水喝了个底朝天。
转而见风铃和若离都站在药盘边摆弄着药草,也不再拘谨,轻声问道:“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小兄弟?年龄几何?”
又不是查户口,风铃手里不停,笑了笑,说道:“小弟风铃,今年十九。”
“风林?”书生重复了一句,不由摇头轻吟道:“日暮清月斜,夜径忆清秋,长歌吟落叶,香飞风林中。这名字好雅致,就如小兄弟人一般俊秀绝伦。”
风铃脸上一黑,此玲非彼林,这书呆指鹿为马的本领倒高。她也懒得解释,任他一个人去吟诗作赋去。
若离抬头看了他一眼,也只觉这书生好笑,却也只是抿唇在一旁不作声。
“那我可要称大了,为兄虚长二十岁,姓卫名子宸,今日因身体不便,改日我们再烧香行结拜之义,小兄弟认为如何?”
风铃笑而不答,她掀开被子,因这两天他都躺在床上,里衣只是随便一掩,待要扯开为他换药。哪想卫子宸一把按住她,苍白的脸上竟染上红晕,讪讪地望着若离。
风铃明白他意思,“扑噗”一声笑起来,呆书生以为人人都要看他么?回头让若离在门外候着,便径自掀开他的里衣,书生仍呐呐道:“你还没答应我。”
风铃忍住翻白眼的动作,戏笑道:“都说要等你身体方便了才行结拜之义,慌什么呢?能结识一个哥哥小弟还巴不得,日后就多一个人关心照顾我了,怎会不乐意?”
卫子宸闻言大喜,用他裹满白色纱布的手捧着风铃的脸笑道:“果然是好事,能多一个像你这样俊秀的兄弟,也算为兄有福了,虽然受了一剑之伤,也实为值得。只是为兄至今一事无成,若不是倚靠祖上余荫,连自谋生路可能都困难,不过总算还是家资丰厚,等过些时日身体大好,林林就随为兄回去,让我爹娘也收你为义子,从此我们兄弟有靠,相亲相爱,永不分离……啊哟!”
“对不起对不起,一不小心力使大了,把你弄疼了,等下手再轻些。”风铃貌似急切,实则是她故意使坏,这卫子宸开口就絮絮叨叨着没完,什么相亲相爱,永不分离,再让他说下去也不知会说出什么古怪的话来,不这样他还住不了嘴。
卫子宸咬牙忍得脸都青了,抽着冷气,还装强的摇摇头道:“没事,疼一点痊愈得快。”
风铃还以为他会安静一会,哪想到她给他把药换完包扎好,抬头,竟看见他两只桃花眼像猫咪撒娇时般眯得厉害,那股子勾魂摄魄的风骚味简直是比那青楼的花魁还有过之。
风铃手忙脚乱的急急挪开眼,世人居然会有这种容貌的男人,她不知怎么就想起雪那日他突现在她眼前那双流光飞舞勾得她七荤八素的眼来,若说雪是昆仑之巅若雪莲的清俊之邪美,这个人就是典型的贵气中带着浪荡的那种人物。
“来,先叫我一声哥。”书生拖着风铃的手,目光殷切万分。
不是吧,这呆子说风就是雨?风铃勉强扯开笑颜,吱吱唔唔:“这个……这个……”
卫子宸立时低眉顺目,甚是可怜,低声道:“林林,难道我这个兄长你看不来?”
“林林?”风铃苦着脸,抚额叹道:“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叫我,这种叫法好奇怪。”
“那叫什么,叫小弟弟?老二?还是……”
“停!停!”风铃只觉头晕,这种叫法怎么像……算了算了,这呆子说得一本正经,肯定没往歪处想,就当她是个不正经得了。她摆了摆手无力道:“林林就林林,别叫那些希奇古怪的名字了。”
卫子宸眼里星光连闪,颔首而笑,风铃往后挪了挪,只是他还不自觉顾自轻笑不已。这人那双猫眼般的桃花眼太厉害了,风铃不敢在他房间里继续呆下去,嘴里模模糊糊地哼了两声权作叫法,便随便找了个借口收拾好东西,几步跨出房门落荒而逃。
卫子宸则双眸幽深地望着她的背影,渐渐陷入沉思。
第五十二章(修)
江湖上,近日正有一个消息被传开。
据说,楼氏让程风镖局押往康王山的紫虚玉被劫。
各门派正待赶向康王山的武林人士俱都折转身来,飞快赶往南海花城,以期责成花老城主能早日找回失镖。这当中不泛有人猜测,以程风镖局押镖多年未失手的情势来看,这趟失镖,非常蹊跷。至于如何蹊跷,各人都只是在心里揣测,并未在明处说出来。
花千花最近几日是忙得焦头烂额,眼见武林人士越聚越众,不仅失镖没有头绪,而且接连几次跑去福荣客栈要求见楼少,却被人拦在门外。
楼少避不见面,花千雪是心中有数的。他几天苦思之下,叫来见过紫虚玉的漠总镖头,两相一商量,便亲自连夜出了一趟门。
花老城主虽已放开诸多事不管,此次失镖,却让这个老江湖不得不再次过问,他已闻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傍晚时分,天地灰蒙蒙一片,沉沉地,低低地,仿若有什么沉重地东西压在心底,闷得喘不过气来。只过得一会,天空便开始淅淅沥沥下起了冷雨。
整个南海花城渐被浸染在一片凄冷的夜色里,各檐下各房中都已燃起灯火,却仍不能照亮每一个角落。
花老城主书房。
花老城主坐于书桌前,皱紧眉头,看着桌面上的一幅图。
这是漠野所画出的紫虚玉图,此玉小儿掌心般大小,玉形为圆,光色为从未见过的紫。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能开启地底神宫的紫虚玉?那些虚无飘渺的东西从未令自己信过,只是目下若不能及时寻到它,南海花城,以及他创下的所有基业,亦不知将会面临何种境况。
冷雨夜,失镖,不由让历尽沧桑的花老城主忆起二十年前的一件往事。
这时大夫人推门进来,她手里端着一杯泡好的上好雨前龙井放到桌案上,声音仍如年轻女子般柔婉:“老爷,您身体不好,可不要太操劳过度啊。一些事情都全交由千花去做了,如今他已经能独当一面,老爷又何必定要亲力亲为?”
花老城主闭目微叹:“此事我本不想管,只是现在南召城闹得厉害,各路江湖人物均已向我们这里蜂涌而至,此事处理若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双拳难敌四手,就算南海花城再有势力,又怎能抵得过整个江湖的群起而攻之?
大夫人温柔一笑,除此一事外,她亦知道老爷又想起那过去之人。
“老爷定是在缅怀故人了,不仅是老爷想起,就连我也想起那对碧玉般的人儿。如今她女儿已在我府中,我们又何不去探探那孩子?”
花老城主欣慰一笑,扶桌而起,拉过大夫人的手拍了拍:“我已经派人去叫她了。那孩子,很乖巧,只是不太愿意接触生人,跟她母亲一般的性子,有些事,夫人就不要放在心上责怪于她。”他自然是指风铃那日压断高紫儿手臂的事。
大夫人斜眼微睨,佯作生气道:“我又怎会与一个小辈去计较,紫儿那日被压断胳膊,只怪她自己顽皮,我虽然疼她,但也不会是非不分,老爷就如此轻视于我?”
她一无所出,花千雪花千花平时对她虽恭敬有加,却无亲近之意,那份膝下无子的缺陷是她此生最大的遗憾,血缘至亲高紫儿便成了她的精神依靠,几乎把她看得重于性命。那个叫封碧落的女人,不仅夺走他丈夫的心,还让她女儿朱云云来折磨自己的心头肉,不气么?不恨么?大夫人暗自在心底冷笑。
风铃正站在廊下望着天空,思虑着与楼清戈约在如意画舫的事,如此天气,希望他不会记得那场她并未认真答应过的约定。她也曾应承过花千雪不再见他,自也不会去赴约。
这时一个青衣小厮带来花老城主的话,便领着她穿过几座花园,来到了一间书房。
进门,风铃微有些诧异,书房内除了花老城主还有几日未见的大夫人。
大夫人起身上前亲切地拉过她的手说了一堆和气欢喜的话,风铃犹疑不定,见大夫人一脸和颜悦色毫无芥蒂的神情,她真的不在意她曾伤高紫儿的事?
花老城主让她在他对面坐下,笑弯了眼睛,盯着她看。
风铃不知他到底在看什么,只得勉力维持镇定和他对望。
大夫人也搬了张椅子坐于她身旁。
过了一会,花老城主忽然抚须点头道:“云儿,你和你娘长得真的很像,想我当年第一次见到你娘的时候,她就和你这模样一般无二……”
他是在透过她在想朱云云的娘?他和朱云云的娘有什么关系?那也不用让大夫人坐在旁边这么直白的讲吧,是傻子都看得出,他对朱云云的娘感情不一般。作为一个女人,谁能容忍自己的丈夫老是怀念另一个女人?大夫人坐在她旁边脸上仍挂着非常自然的笑意,风铃纠结着,也不知该说点什么才好。
“云儿可知道你娘年轻时候的事?”花老城主一点也不明白她心里的想法,竟问出了这样的话。
风铃摇了摇头,从未听人说过朱云云的娘,经他一提,不由生起了好奇之心。
于是花老城主如被打开了记忆之闸,微闭了一会眼睛,便向她说了一段她不曾听过的往事,经过风铃一消化理解便成了这样:
二十年前,花家在武林中也只能算得上是一小门小户,当年花老城主凭着祖业在南召城一带行镖。在有一次护送一回乡高官的途中,突遇劫匪欲上前劫财杀人,花老城主当时功力并不高,为护住高官,自己身中数刀,正在他待死之际,被一个武艺高绝的绿衣少女封碧落救下。
两人相处几天后,封碧落便称有事悄悄离开。花老城主一心犯相思,四下打探,一日,终在西越国境内见到佳人芳踪,这个时候,她已身怀六甲,形影孤单,正被一群杀手追杀。花老城主毫不犹豫地拔刀相助,待他要杀个尽兴时,一群杀手忽然四下奔逃。回过身来,才知她身旁已站了一名英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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