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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霸王难追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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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铃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间呆过一夜的屋子,很想骂人,忽又觉得莫名悲凉,本以为找到一棵好乘凉的大树,此处却并不是她该赖以生存的地方,她该往何处去?
当楼少快步再次踏进这间屋子的时候,窗口大开,纱幔轻扬,徒留下一室独属于她的香味。
楼少目光四下巡视了一遍,确定她不是想和他开玩笑而躲在哪个角落里,是真正的翻窗逃了。她明明说会等他来还耳钉,只一个转身间,就不见踪影,原来是个说话不算话的家伙。
他摊开手心,看着那一点蓝光,他忽然竟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遗弃了一样,带着一种决然的味道。而他只能像这只耳钉般静静地躺在手心,又回归一成不变的生活。
他有些不甘心,毕竟他地生命里,从未有过那个口没遮拦的女人所带来的刺激又温馨的感觉。她的活法很鲜活,与他的那种刻板简直是格格不入,但不知为何,就是让他忍不住要笑,他可以发誓,从昨天到今天,他的笑意比他十几年来的笑意都真诚,是发自内心深处的那种。只是如今……
他叹了口气,淡淡问道:“她走了,难道你们不知道?”
四个红衣男子在他背后垂手而立,他们当然知道她走了,明知楼少会责问。但他们还是要装做不知道。
十多个黄衫护卫脸色苍白地立在小跨院里,他们就算再怕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少爷,也只作不觉,因为他们只是微不足道的小卒子,他们只是听令行事。
最终雷火站了出来,低声回道:“少爷的身份不宜和这种来历不明又惹了麻烦的女人在一起。”
楼少凝眉反问:“那你说说我又该和怎样的女人在一起?不如你来教教我?”
雷火默然,这样的问题谁都不敢回答。
第十四章陷阱(一)
风铃被很不客气地扔到了街上。
少女高昂着头眼神犀利地警告:“日后你若还敢见少爷,我这把弯刀就直接插、进你胸口。”
然后甩袖留给她一个冷冷地背影。
风铃毫不示弱地大声讥讽过去:“只希望你有朝一日能爬上你少爷的床,韶华易逝,别白白浪费了大好时光,不要到死连你家少爷的衣角都没摸到过,那你这一世就白活啦。”
不知少女有没有听到她的话,只觉她微顿了一下,直挺的背陡然垮了下去,之后就迅速地消失在人群里。
在大街上敢说爬上床如此私密的事,一些路人如看怪物般对风铃指指点点,她不假思索道:“看什么看,难道你们家没有床可爬?”
路人如看到疯子般,立即四下散开,再也不敢看她一眼。
路边正好有一小摊,从起来连口水都没喝上就被人像拎死狗一样赶了出来,她心里有气,便往小摊上桌边一坐:“老板,先上茶,再来点吃的。”
一个戴着旧毡帽应该是老板的矮个中年人站在火炉边将她上下打量一遍,似笑非笑:“姑娘,不是我小看你,你身上有钱么?”
风铃一怔。
包裹昨晚已被花花狠心地捞了去,她现在是身无半文钱,除少年套在她身上一件上好面料的绸衫,她一身上下寻不出一件值钱的物什。当然,将耳钉和小剑为五斗米而当掉,好像太不值。
据她看穿越的定律,好像女主一般在无钱无银的时候都会有英俊潇洒多金的王爷或神秘人士出来搭救,或许她也不会例外。
她欣欣然四下闲逛着,只是,当她缓步行过三条大街之后,既没遇上多金的王爷,也没遇上多情的神秘人士。拖着疲累的双腿,她此时已哀叹着彻底认清,书上的东西都是来哄骗小女孩的,绝不可信。不过,也许,拯救她的多金王子还在千里之外,只是远水救不了近火而已。算了,还是响应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号召,自力更生吧。
一抬眼,这才发现在不知不觉间,她竟走到了怡春院门口,这时心里才有一个警觉,花花昨天被她耍弄过,现在说不定正在大街上到处寻她,她怎么就如此大胆地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晃荡在明媚的阳光下,惹了那么大的人物,她应当要像一个见不得人的小媳妇般躲起来才是。
这个认知让她赶紧四下观望,一看周围并没有什么可疑之人,才略微放下心来。以此下的狼狈和落魄,她决定还是先回朱府,那里她熟门熟路,偷偷回去捞点银子出来再寻个隐秘曲折好藏身的地方。
只是她不知,秋叶门里因她一夜无故失踪,已闹得许多人坐立不安。
秋叶门后院里,掌门朱秋阳焦虑不安地来回踱着沉重的步子。朱夫人和朱小媚以及几个仆妈站在廊下。
“老爷,一个姑娘家一夜不归,若出了事该如何是好?”朱夫人痛心疾首地轻轻抽咽,不时用帕子轻点眼角。
一夜之间似倍显苍老的朱秋阳停下步子,仰天长叹一声:“难道是老天都不让我秋叶门有出头之日?我朱秋阳自认一生没做过任何亏心事,为何要这般对我?”
朱夫人与朱小媚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朱夫人走下台阶,叹声劝道:“老爷不必自责,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云儿平日一直都很守规矩,或许看婚期渐近,一时贪玩去了,老爷已经在这里站了大半夜,还是先去休息一下,她回来后我就派人去叫你。”
朱秋阳摇摇头,朱云云一夜未归,他又如何睡得下去?只怪自己平日对她关心太少,眼看她就要与南海花城结上一份好姻缘,关键时候却失了她的踪迹,叫他怎么不心焦?
朱夫人向站在廊下的仆妈们吩咐:“去给老爷搬把椅子来,另外还泡上一壶浓茶。”
几个仆妈领命而去。
朱夫人站在一旁,看着朱秋阳竟有些花白的鬓角,有些心疼,有些心痛,这么多年来她心里是有恨的,只是她掩饰得很好,谁也不知道。
昨晚让双儿在蜡烛里下了药,一个时辰后,等她们推开门来,屋里竟空无一人,窗口大开,看来朱云云是逃了。逃了也好,她希望朱云云最好以后都不要回来。媚儿就可以没有任何悬念的嫁到花家去。
不过,就算朱云云此时回来了也不怕,正好老爷在此,她自有更好的法子让朱云云永远都进不了花家的大门。
已是辰时光景,一众人等在朱掌门的沉重中静等着。
而风铃在懵懂无知中,竟自认为神不知鬼不觉地爬上了墙头,“刺溜”一下抱着树杆跳到了院子里。
----小星的话----
因状态不佳,最近更新不多,希望走过路过的亲们都来给点鼓励。
第十五章陷阱(二)
据她所知,这处院墙在秋叶门属最偏之地,而她的所谓闺房就座落于此处,所以这个地方就算是白天,都静得像一座活死人墓,死气沉沉,阴气森森,和金庸大侠笔下的古墓派有得一拼,只不过一个是在地面上,一个是在地面下。
当她双脚才落地,顿觉背上汗毛根根竖。她敏锐地觉出空气里除原有的一股沉闷外,还闻到了一股猪大娘身上那阴狠气息的怪味。风铃僵着脖子缓缓地转过身来,眼前的一幕立时让她一呆--院子里有十来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
便宜老爹端着茶杯坐在院子正中,从他两个鼻孔下喷出的粗重气息将颌下的胡子吹得呼呼响,让她终于了解到什么叫吹胡子瞪眼睛的真实含意。
而猪大娘斜着一双眼角早已下垂细纹横生、本应暗淡的眼,不紧不慢地盯着她这只待她捕杀的小绵羊。
朱小媚着一身鹅黄罗裙精神抖擞的在廊下撇着嘴角鄙夷地笑。
几个仆妈跟随在她左右,神色各异的看着她。
从风铃跳进院子里起,整个院子里都很静,静得只能听到朱掌门呼哧呼哧地喘息声。
她的活死人墓何时竟如此吸引人气?
朱夫人看着风铃一身月白绸衫,眼里笑意更深,她压低声音对朱掌门道:“老爷,事情有些不妙,你看云儿身上穿的衣服,这种上好面料的绸服我们看都极少看到,她却穿在身上,出去了整整一晚,不会是和什么人已经……”
朱掌门不用她提醒,就早已将这些看进眼里。将杯子递到朱夫人手里,缓缓站了起来:“你昨晚到哪里去了?”
风铃被猪大娘的X光扫得心头冒火,也不知她给便宜老爹吹了什么耳边风,昨天想对她下药不成,今天莫非又生了什么更毒的计,连老爹都搬了出来,肯定是有恃无恐。苦于自己被下药没有证据,何况就算说与老爹听,他也不会拿她怎么样,这个猪大娘等她以后有一定把握之后再来收拾她不迟。还是先应付好眼前这一茬才是正事。
不知她如果说是被他们心目中的准女婿拐到妓院去了会有什么反应?心里虽这样想,面上已回复至朱云云专用表情--受惊的小鹿样。
她怯怯地缩着肩小声道:“爹,我昨晚……我昨晚……”她声音越说越低,不是她不想照实说,就是怕说出来了朱小媚不敢嫁。
朱掌门放缓声音问道:“不要怕,你只管说,若是受了什么委屈,爹也不会让你白吃亏。”
他的二女儿长相越来越像她娘,只是性格太懦弱,造成她这种性格自是与他脱不了干系,心里本就愧,若是她再出了什么事,就更觉对不起她娘了。
风铃垂头嗫嚅着,嘴里仍语不成句。
心里暗呼,她只不过回来捞点银子而已,怎么就遇上这么磨人的事?直悔得肠子都打结了。
朱掌门长声一叹,这个二女儿就是胆小,该拿她怎么办?
朱夫人最看不惯朱掌门对朱云云一副爱恨不能的样子,不过她还是冷静地帮朱掌门分析道:“老爷,云儿马上就要出嫁了的人还一夜不归,不说别的,这满院子里都是我们朱家的人,也没有一个信不过的外人,我们就把话说明了吧,若是昨天没出事还好,若是出了什么事,总不能让一个不洁的女儿嫁到花家去,为了花家以及我们朱家的名誉,我觉得应该要验验她是否还是处子之身。”
她本来还在踟躇着该怎么样向老爷说通让媚儿代朱云云的事,早摸准老爷求攀高枝心切,才盘算着暗害了朱云云无人可嫁后,老爷定然不会计较谁嫁到花家去。想不到朱云云昨天竟逃了,不过今天回来也不错,她也有更好的理由让朱云云成个小娼妇嫁不成,更合她心意。
朱掌门何尝不明白朱夫人话,他最担心的正是这一点,听朱夫人这一说,他也认为确实有理。
朱夫人又道:“今天已经七月二十七,过不了几天花家就要来迎亲了,若是出了什么纰漏不仅损了朱家的颜面,连南海花城那边说不定要加紧追责,此事事关重大,关系到我们整个秋叶门的命运,老爷,不如我们找几个稳妥点的婆子来给她验身,以免真出了什么差错。”
验身?怎么验?风铃顿时想起在一些电视里看的验身法:将一个女子的裤子脱掉,张开腿,让人……风铃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她这时才真正有了一种危机感,忽然对朱夫人大声道:“我不验身,我又没做什么肮脏事,要验就验你自己。”
朱夫人怜惜地看着她,只是摇头。
满院子人都一脸诧异,一向胆小懦弱的二小姐何时敢用这么大的声音说过话?
而在朱掌门看来,这是她心虚的一种表现。
他向风铃说道:“云儿,不是爹信不过你,此事关系着我们整个秋叶门的荣辱,若你身正,自是不怕,若你确实做了什么有伤风化之事,爹也不会怪你,只不过,怕你就这样子嫁到花家去受苦,花家家大业大,是武林翘楚,绝不容许进门的媳妇是个不洁的女子,所以爹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好个冠冕堂皇的话,风铃冷笑,她一步步后退着,哪怕他们说得再好听,她绝不能被人这样对待。
朱掌门哪会让她有逃的机会,一掠身在她身上连点几指,他好歹是一个掌门,风铃哪里躲得开,立时如一只软脚虾般往地上倒下去。
马上要被按上砧板任人鱼肉了,风铃急得口不择言:“你不是我爹,哪有亲爹会对自己女儿下此狠手,快放开我。”
朱掌门将她扶在手里,对她的大喊大叫只做不闻。
朱夫人隐起笑意,道:“老爷,这女子验身的事就让虔婆和徐妈去做吧。”
虔婆,朱掌门的堂婶,今年五十二,自朱掌门堂叔死后一直寡居,朱掌门待她至孝,所以朱掌门非常相信她的人品;徐妈,管家德伯的老伴,甚得朱掌门信任。这两人出面,老爷绝不会反对。
知道再骂也是无用,朱掌门是铁了心要给她验身。风铃此时头脑反而特别清晰,猪大娘如此着力的怂恿便宜老爹让她验身,是有什么阴谋?让朱小媚无故代朱云云出嫁,以朱掌门的性格定是不允,若现在她不是处子之身,猪大娘可以顺理成章的对朱掌门提出让朱小媚代嫁之事。若她是处子之身呢?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里回旋,猪大娘会让她成不了处子之身。以她的恶毒,她会着人帮她捅破那道代表贞洁的薄膜。
想透猪大娘的心思,不由机伶伶打了个寒颤。一个在古代本就性格怯懦的女子,被人这样残害后,绝对就只有死路一条。
风铃被几个年青力壮的仆妈抬进里屋,放到冰冷的床上,她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他们解着她的裤子。
“你们都出去吧,让我和虔婆来。”一个水泡眼的老妈子扶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走了进来。
几个仆妈相继走了出去,房门带上。
风铃恐惧地看着那个水泡眼老妈子,她,竟是《还珠格格》里容嬷嬷的翻版,不,简直是一模一样。
徐妈按着她的腿,虔婆伸出鸡爪一般的枯手去解她的裤子,风铃一个个鸡皮疙瘩全暴了起来,她稳定心神,绝不能让她们脱了她裤子,对她那绝对是最大的耻辱。一定得想个办法镇住她们。
风铃告诫着自己冷静,脑子里还没想出办法,外裤就要被虔婆褪下来,她急得直冒汗,嘴里冷喝道:“住手!”
虔婆根本就不理她,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她已得到侄媳暗示,今天必须要让那贱人的女儿成残败之身,雷打不动。
徐妈更是冷笑连连,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她简直就是一个虐待狂。
风铃咬牙说道:“我承认,我不是处子之身,你们快放了我。”不管是不是处子之身,当务之急是先让她们放开她免辱才是。
虔婆恍若未闻。徐妈更是用力按紧了她。
第十六章他是个假正经
风铃摆出架势,声音狠厉:“我已经是楼少的人了,难道你们连楼少也不怕,你们这样对我,只要我日后跟在楼少身边随便说一句话,都可以让你们家人和整个秋叶门瞬间毁于一旦。”
她终于记起昨晚见在街上见到楼少马车经过的事,先就拿他来做做文章。
虔婆终于停下了手,一双昏浊不堪的老眼刮骨般看着她,声音如粗嘎的沙砾:“楼少是什么人,他会和你做那苟且之事?你这丫头怕是烧坏了头,痴心妄想。”
风铃见她们终于有了反应,更来劲了,冷笑:“你们可以不信,不过我建议去查查,昨天楼少是不是歇在我们高阳城,看我有没有骗你。”
只要她们还畏惧一个人,她就有办法不让她们对她行此酷刑。风铃终于放心又得意的笑了。
院子里。
朱夫人和朱小媚此时唇边也在忍不住挂起阴谋得逞地笑意,因为她们听到了从房间里传来嘶心裂肺的厉叫声。
朱掌门烦闷地皱紧眉心。
叫声持续一会后,风铃的声音渐哑了下去。不一会,门终于打开,徐妈和虔婆从里面走了出来。徐妈走到朱夫人面前,附到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朱夫人小小地一惊:“楼少?”
徐妈点点头,就和虔婆下去了。
朱夫人和朱掌门相继走进屋内。风铃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
“到底怎么样?”朱掌门回头问朱夫人。
朱夫人这才回过神来,勉强笑道:“没事,你刚才也听到了,云儿在房间里自己都说已不是处子之身,经虔婆和徐妈确认,确实如此。”
已经确切的认为,朱云云一夜未归,确实做了伤风败俗、有损朱家颜面的事,与花家的婚事该如何去交待?朱掌门站在那里一直没出声,过了半晌,才问道:“知道是谁做的吗?”
朱夫人叹口气道:“也不知她怎么想的,就不交待出个人来,给徐妈说是和楼少,老爷,你说这怎么可能,楼少怎么会跟她……这云儿啊,要她说个人出来也是为她好,这样敷衍,我们又怎么帮她去找那人?”
朱掌门“嗯”了一声,楼少肯定是不可能,怕被挨罚随便拿个名字出来搪塞,他自也没往心里去。
“老爷,事已至此,再多说也无用,只是和花家的亲事……”朱夫人看着朱掌门的脸色,揣摩着他的想法。
朱掌门皱紧浓眉。
朱夫人胆子大了些,看来老爷也担心攀不上花家,那此事更有把握了:“眼前日子越来越近,这时候去为此事退婚的话肯定要被天下人耻笑,不如这样,趁所有人不知此事的情况下,安排让媚儿嫁过去,反正花家那边也不知云儿的模样,只是凭一块当年与碧落妹妹的玉为凭据,老爷您看怎么样?”
朱掌门长叹一声,意思已经默许了。
朱夫人更有胆子了:“家丑不可外扬,恰好前些日子妩儿来信,说她一个远房堂兄刚好死了正妻,家境也不错,正想重新续弦,云儿如今已成残败之身,为了整个秋叶门的脸面,我看也找不到合适的人家了,不如就将她遮遮掩掩地抬到妩儿堂兄那边去,像她这种有失妇德的人能给人当个续弦,也算是个不错的归宿了。唉,怎么就像她的娘呢……”
朱掌门怒吼:“住口,一件事归一件事,你怎么又扯到她娘身上去了,如今云儿出了这样的事,只觉甚为对不起她,你还在这里说些风凉话,有你这样的长辈么?”
风铃静静地躺在床上,听着他们两人你来我往的说话。她连多看一眼她曾叫过多遍的大娘都觉得是对她眼睛的一种侮辱。一切事情都在她的盘算当中,朱掌门就跟猪一样任她摆弄着,他真就一点都没察觉到她的狼心狗肺,阴狠毒辣?
嫁给一个人当续弦,续你太爷的头,你怎么自己不去续?她暗暗握紧拳,老妖婆,只要今天不死,此生你休想过得安生日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竟一再对她下狠手,错过今天,一定会来收拾你。
朱掌门走到床前:“云儿,爹也不知你是被什么人侮辱了,此事又绝对不能声张,为今之计,只有先委屈你嫁到辰州那边,找个日后能安生之所,也算我对得起你娘了。”
风铃冷笑,还不是你跟猪夫人一样仍有高攀花家的心,让朱小媚代嫁,他一样能沾光不少。嘴上说对她好,其实与朱夫人的黑心又有什么区别,只因她没了利用价值,赶紧像扔一个破麻袋一样扔得远远的,还生怕被人知道,藏着掖着。他难道不知道,世间没有永久的秘密,只是时间未到而已。何必拿她那没见过面的娘来做借口,还不是为他那不可告人的心思找一份心安理得。
风铃闭眼,一声不吭。她不甘心,难道真的在猪大娘的三言两语间,就注定她要被抬到个老光棍家里当续弦?
朱夫人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老爷,事不宜迟,我这就修书一封,安排家福带几个人将她直接送到辰州去。”
朱掌门喟然长叹:“夫人,就劳烦你为云儿多费心了,此事一定要稳妥,不能让云儿再受一丝委屈。”
朱夫人贤淑道:“是,老爷放心去歇息吧,为她一夜都没休息了,看你又多了几根白发,此事你就不要再操心了,虽然云儿不是我的女儿,我也会善待她。”
朱常门点点头,摆袍而去。朱夫人紧随着他,去安排一切事宜。
一个才走,又有一个讨厌的人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朱小媚,她准备开始对她的羞辱行动。
风铃只当不知,仍是闭目不语,静等朱小媚那张乌鸦嘴往她身上泼脏水。
只是,她等了老半天屋子里还是静悄悄地,朱小媚那故意造作的娇声还没响起,保持沉默好像不是她朱小媚的作风,于是她奇怪地睁开眼,却看到花花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怎么可能?肯定是她眼花了,她又漫不经心地把眼睛闭上。再睁开眼,真的是花花,她顿时大惊:“花……”
花千雪看着她睁眼又闭眼的动作正觉有趣,忽见她惊呼着要出声,于是用一根食指轻轻按住她粉嫩的唇:“嘘--”
风铃一怔,花花若看到她绝对不会如此温柔,他肯定会大吵大嚷地把她吊起来狠打一顿。
她再细一看眼前的人,除五官与花花相似外,无论是从眼神还是气质,与花花都有天壤之别。
他的眼眸宁静而悠远,与花花相似的面容如远山般清淡,而眉眼间的笑意又如梨花般优雅,肤若凝脂,正是她久求不得的那种,她暗抽口冷气,这个人,那浑然天成地悠然气质绝不容人忽视,哪怕是站在一个角落里,他也会如那昆仑之巅灿烂的雪光般晶莹耀眼。
她最后终于发出一声感叹,好一个飘逸出尘的极品美男。
花千雪看她乌溜溜的眼珠终于停止转动,隧扯开唇角轻笑:“看够没有,是不是觉得此君容色甚佳,尚可入目?”声音竟如泉水叮咚般清悦好听。
风铃眼睛连眨,嘴里磕磕巴巴道:“什……什么?只……只是看你和花花长得像多看两眼而已,哪个看你容色佳不佳。”
汗,此君真的容色甚佳,岂止是尚可入目,简直就是大大的秀色可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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