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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霸王难追妻-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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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闷哼着旋腿跃起,凶悍的再劈,砍中两人,臂上力已尽,刀落地。

七八个银衣人向她步步逼近,她缓缓退到楼少身边,如果要死,也应该是两人一起。

对面的人杀气再起,风铃正准备再做最后生死一搏的时候,头上的树叶忽然簌簌落下,一个幽黑的身影高高站在树梢,手里慢慢架起一支大弓,抽出铁箭,拉弓,弦如满月,三箭连发,正中三个银衣人胸口,银衣人当即倒下三个。

其余的人一声大吼,欲拔剑而上,黑影又搭上三箭,拉箭再发,银衣人再倒。

黑影连射三发箭,银衣人全部倒地,一个不剩。

风铃盯着仍在搭箭的黑影,没有说话。

黑影将箭瞄准地上盘膝而坐的人,风铃箭步挡住,死死地护在他身前。

黑影的弦没用松,两人对峙着,不知过了多久,黑影的声音冷冷响起:“让开!‘

风铃此时的眼睛像星星般明亮,肩上刀口的血仍在狂涌,她努力让自己坚定的站稳,不带任何感情的凝望住黑影,一字一顿的说道:“杀他,必先杀我!”

黑影听了默不出声,强大而震动的气流代表着他已怒极,箭头微移,对准她的胸口。

风铃咬紧下唇,死在他箭下,如让他好过,她无怨言。

他紧盯着她,这些日子如人间地狱,他在恨她的冷漠无情,情人咒,真的让她不能回头?折磨自己的同时只想将他们射死在箭下,可是此时,他明白,只要她恳求他一句话,只要她再低唤他一声,他所有紧绷的神经或许全会因她而崩溃。

可是没有,少女倔强的盯着他,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

箭,终于还是没有发出,黑夜里,仍旧可以看见她秀丽的练宠,她神情镇静,却清瘦得可怕,他认输,见到她了,他必须要认输。到头来,方明白千里追踪,不过是想再见她一面。

他收弓跃下,身姿有着难控的颤栗,两个瓷瓶自他那边扔出,无力的声音飘过来:“一个止血生肌,一个治你的血气亏损。”

他的身影转眼就要消失在漆黑的林子里,风铃没有接瓷瓶,紧赶两步,终于忍不住叫道:“他的毒你能不能解?”

黑影顿身,身体微颤,好半晌,他才缓缓道:“你何其残忍,如此对我。



第一百一十章

残忍的人,往住要先自残,才能施之于人。

他终于是恨她的无情,果绝而去。

睛岚雾霭,草色天涯。伫立在晨风中,难免痴绝。

她抱紧他的瓷瓶,却放在怀里不用。她不愿沉溺,草草包扎着伤口,千万遍的告诉自己,他是世界上最坚强的人,哪怕是遍体鳞伤,他也能屹立不倒的狷狂清傲于人前。

道阻且长,她现在要面对的是楼少的毒,要担心的是大周对他国家的偷袭,还有他默然不语的独自黯然。他一路都是沉默的,脸上神情随时都是淡淡的,面对她时却是那般小心谨慎,曾经那阳光般的少年,何时也变得这般死气沉沉?

她还要挂心九公主的伤情,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她的任何不测,都会让她于心难安。所以她必须要坚强起来,面对现实。

楼少白天依然带着她翻山越岭,健步如飞,风铃却对他多了一份莫名的心痛,他的脸色明显越来越暗,他的手心亦越来越滚烫。她心里焦急万分,在这荒野之地,不知何时才能遇到城镇,她感觉他在强自压制毒性,可是又能撑得多长时间?

在万般心焦下,她却不愿表现出来,在他身体状况愈来愈差的情况下,她怎么还能让他心事沉沉?强打起精神,在一个风和丽的下午,故意吊住他的胳膊唉叹道:“楼大少爷,这大山到底有完没完,钱门关还有多远?感觉都走到天荒地老了,还不见前面有尽头。”

楼少仍拖住她往前走,“没多远了,我们已经过了一个小南渡,前面不远处就要经过蓝月国有名的盅族。过了那里,钱门关就在望了。”

风铃抓住他的衣服,瞪眼:“盅族?专门放那些毒虫玩意控制人的部落?”

楼少看着她发毛的样手,故意吓唬她道:“没错,哪怕你只踩在他们的土地上,都有可能被他们下盅,终生被他们所控制。”

风铃脸都绿了,她最害帕的就是见那些毒蛛毒蟹之类的怪虫,她站在那里无论如何也不肯再往前走一步,干咳两声道:“这个……我们可不可以绕道,那个顽古不化的地方,我们还是少去为好。”

楼少不理她,强行将她负在背上往前行去。风铃急得抓耳挠腮,揪着他右肩眼皮直跳:“喂喂,停下来……”

“别吵,那个地方是最近的一条路,可以赶在别人之前先达到钱门关。”楼少不再吓她,直言相告道:“那些人虽然不如外面的人开化,只要你不先对他们使坏,都是淳朴好客的人,比你所认识的人绝对要强得多。”

风铃静了下来,轻道:“你怎么知道,去过那里吗?”

他没有说话,过一会,才道:“曾经去过一次,在那里也认识一些人。”

风铃顿时来了精神,笑得贼兮兮的:“哦?像你长得这么俊秀的公子过去,难道就没有多情美丽的盅族女子钟情于你?老实交待,有没有被姑娘下过什么情盅心盅之类的东西?”

楼少笑了笑,低声道:“如果我说有呢?”

风铃差点从他背上栽下来。

楼少心情大好,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让她舒坦不少,但是他的回答却太令人发酸,风铃在心里纠结了一会,才捶了他一拳道:“有什么?有女子钟情于你?还是有被姑娘下过盅?”

楼少卖了个关子,故意吊她的胃口:“等到了那里你不就知道了?难道这一会儿都等不了就开始在吃醋?”

难得见他开怀大笑,她也就顺着他语气,作状气哼哼地威胁道:“你敢给我做花心大萝卜,小心我把你煮了吃。”

楼少一边笑一边摇头,连声道:“醋坛子……醋坛子……”

他手上加了把劲,心中一会儿苦涩,一会儿甜蜜,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这样的日手是有尽头的,那现在就将时间无限放长,停在这一点最好。他永远背着她,在崎岖的山道上踽踽而行,好像要走到天荒地老一样。

沧浦江边,有一条巴景河注入江中,河水平静如镜,清澈得像一面大水晶。他们行入崇山峻岭中的一个小山谷,在河边,有人搭起一幢幢竹屋子。那种屋子有趣极了,屋顶是芭蕉叶盖成的,若有雨水洒在上面,会发出美妙的声响。

楼少用一个金珠子向那里的人换了一条小船,逆水划船而上。

已经到了寂静的黑夜中,船划了一柱香时间,风铃就看到河中有许多火把,而那些火把,全是自一艘样子很奇特的船上发出来的。

风铃不知该怎么形容那只船,那应该说是用十几艘独木舟头尾串连在一起大木舟。她看到有许多人在船上嬉戏着,有男有女,他们的打扮十分奇特,就像她在现代见过的苗民一般无二。

有了楼少这个老熟人做导航,她此时也没有多害怕。就她所知,一些像苗人居住的区域,一般都是桃花源式的神秘之极的地方,何况这一族既然在蓝月国都赫赫有名,自有他更神秘更神奇之处,难得遇上一次,怎么不心痒难熬?

再一点,她分明感觉到楼少自踏进这方土地后,眉间已舒展不少,就她想来,他身上所中蛇毒在这些玩毒大专家的眼里,肯定也不值一提,他的毒要解已是有望。

由于好奇,她一直在向前看着,却不料在她看得出神之际,在他们的小船之旁,发出了一阵水响,她觉得小船侧了一侧,有水溅到两人身上。风铃吓了一跳,她低头一看,不禁呆住了。

只见一个女孩双手攀住船舷,正仰头望着楼少。她的脸上、头发上、全是水珠,在月色下,那些水珠就像珍珠一样,一颗一颗自她脸上滑下去,真是一个少见的有着异域风情的美女。

风铃见楼少并不惊,她也就静静的坐着,这种地方,她有自知之明,她没有发言的权利。

少女叽叽咕咕似乎是向楼少问了两句话,楼少含笑亦用那种古怪的语言回答她,那少女喜出望外,她从水中跳了起来,跳到了小船上,嘴里欢叫着扑到楼少身上,那热情劲让楼少在狭窄的小船上连避不及。

她身上穿得并不多,女性优美动人的曲线在她身上彰显无疑。楼少张着手臂,一双手不知该放到哪里,他应付了少女几句,忽然调头向风铃眨眨眼,无奈的笑道:“只管看到的,你可不要乱想。”

风铃心口微酸,一脚踹上去,他轻松避开,少女察觉风铃的恶行,松开楼少,瞪眼向她怒目相向,风铃骇得当即向她咧嘴而笑,小姑娘,千万别向咱扔毒虫。

楼少向少女说了两句,她脸色才缓和下来,转头向奇特的独木舟上的喊话,然后拿起楼少手里的浆向那边划过去。

独木舟上的人早已注意到他们,不断张望,船靠近后,那些人见到他们,纷纷交头接耳。楼少带着风铃跳到一个年轻人的舟上,他与那人似乎也熟识,寒喧过后,年轻人的独木舟就向前划去,少女的独木舟紧随其后。

约莫过了盏茶功夫,眼前突然一片清明,木舟已驶进了一个很大的湖中,月光照在平静的湖水上,一片银光闪烁。在美丽的湖水旁,是许多屋子,那些房屋都很技巧,尖顶高架,都是架在空中,每一幢房子都有一架长梯通向屋子。

才上岸,不知从哪里一下子跑出好多人,楼少一直都紧握着风铃的手,在她还没想明白的时候,他就被二十多个举着火把的年轻男女簇拥拥住,一阵香风扑过来,紧跟着一个身影冲上来一把抱住他,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两口,然后激动的叫道:“天啊!天啊!瞧我看到了谁?楼少,你终于有良心回来看我了?”

风铃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抬头去看,又是一个漂亮姑娘,丰满又妖艳,笑颜如花,挽着他的手就不肯放了。楼少笑道:“花瓦雅,果然好久不见。”

在众多人面前,她恨不得全身都倚在他身上,噘起红唇正要说话,忽然见到旁边的风铃,不由得一愣:“你的女人?”

呃,好直接。

楼少嗯了一声,花瓦雅立即放开了他的胳膊,赔笑道:“哎呀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见到故人太激动了,姑娘别介意。”

她过来亲热的挽住风铃的胳膊,柔声道:“两年没见他了,都变成了个翩翩美少年,这次来了,无论如何都要多住些日手。我们这里的人都很喜欢他,让他们去耍,看你面黄肌瘦的,定是路上吃了不少苦,我带你去吃些东西。”

这里的人果然都热情,风铃朝楼少看了一眼,他点了点头:“你去吧,我有点事,过会儿来找你。”

这当口,他已被那帮年轻男女嘻笑着带往一幢最大的屋子,风铃毫不客气的跟着花瓦雅去了她的屋子。盆子里烧着很旺的火,花瓦雅立即端来两张小几,上面放着茶点及糍粑之类的东西,这些日子来穿山越岭,风餐露宿,着实嘴里淡的出鸟来。风铃也不客套推辞,捡起就开始吃。

花瓦雅坐在她对面,温柔的看着她,“楼少是个好人。”

忽听她说了这一句话,风铃停住,好奇的看着她。

花瓦雅笑问:“你认识猛巴呃……就是现在的燕飞天吗?”

风铃点头。

花瓦雅说道:“我们盅族从前都有南北之分,你现在见到的要说是北盅,当年南北盅因名头之争不断起冲突,伤亡颇大。后来北盅族长建议息战,并将他的女儿也就是燕飞天的娘嫁到南盅族长家。可是过了十几年后,后来不知是什么原因,南盅不仅杀了北盅族长的女儿,并追杀逃命在外的燕飞天,在大周的时候几乎已将他杀死,后来是楼少救了他。我当时一直护在燕飞天身边,因为不习惯大周的生活,并且思念我的族人,就被他送了回来。我们族长知道南盅的凶残后大怒,在楼少的帮助下,聚集起全族人,终于将南盅全灭了。”

她见风铃听得津津有味,顿了一下,又道:“当时如果没有他,我和燕飞天全都死在了南盅的追杀下,而且也不会顺利将凶残的南盅灭了,如果没有他,我们族人也不会有现在如此安静的生活。我们族人永远都感激他,为他做牛做马都愿意。”

燕飞天的身世原来这么悲惨,不仅母亲被父族的人杀死,他同样遭到追杀,怪不得当初她大骂他老祖宗的时候,他并不是很生气,暗地里,说不定不善言词的他还欢喜她对他父族的肆意咒骂。风铃得意洋洋的想着,又想到年少的楼少曾经还有过帮人灭族的壮举,不禁对他佩服不已。而燕飞天与他感情至深,原来还有着这么大的渊源。

风铃躺在花瓦雅为她准备的木床上,好久没有睡上这么'炫'舒'书'服'网'的地方,还来不及再多想些什么,一倒床就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隐约觉得有人进来躺在自己身边,将她头上绑得死紧的头绳松下来,头发散开。她本能的问了一声:“清戈?”他嗯了一声,慢慢梳理着她的头发。她反手勾住他的脖子,轻声道:“你的毒他们能解吗?”

他微楞,“你知道?”

风铃忽然抬头猛瞪着他,“你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难道就不怕我担心?”

楼少将她抱起来,低头在她脖子上一吻,柔声道:“对不起!我就是怕你担心胡思乱想,才没告诉你,谁知道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敏锐,下次……”

“你还敢有下次?”风铃拧他的胸口,却舍不得用力,生气的说道:“什么疼痛你都自己忍着,会让我心里更难受。因为你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更不用说放在心上,既然喜欢我可以说出来,你的痛为什么就不能说出来?”

楼少担忧的握住她。

风铃真的有些生气了,甩开他。

然后,她颓然躺在床上,用被子捂住头。

“你知不知道,这样子的你,让我的心有多么痛……是,瞒着我,骗着我,可以让我宽心……反正我也是个笨蛋,我也没有本事治好你的毒……可是,我真的想恨你……你的痛不可以告诉我吗……只能自己承担吗……”

是她给了他并不多的安全感,以至让他不敢向她敞开所有的心事、不敢让她看到他受伤脆弱的一面?想到这里,风铃心里更是无以复加的难过。这一切本就是她的错,为何还要怨他?

|派派嬷嬷娃娃手打,|

第一百一十一章

楼少双手枕着头,静静地躺着。有许多事情他都感到无能为力,他看到她眼中的挣扎,却将带入无尽的矛盾。情人咒,他并没有让它发挥到极致的威力,她的挣扎犹如他心中的刺,令他顾忌又小心,他每天都在问着自己,继续?还是停止?

其实谁又知道,他的心其实比她更是倍受煎熬。

他不由自主的摸向她耳朵上那神奇的耳钉,这是一对很奇特的石头,当两个年轻男女分别戴上的时候,发动咒语,其中一人谁先献上自己的血,就喻示着他已向另一人毫无保留的交出了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而受血之人,会自然而然的将献血之人视为心中的至亲至爱。如果血……一次不够,就让她多吸几次,直到将她的灵魂血肉全填满他的灵血为止。

他相信情人咒是成功的,毕竟,在宫千雪面前,她毫不反抗的被他带走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握紧拳,索性让她如此痛苦不堪,不如让他将事情进行到底!

天还未亮,花瓦雅愉快的哼着曲儿在忙碌着准备客人的早点。楼少推门进来,靠在桌边看她忙碌。

“这么多糍粑,是准备让我们路上吃?”

花瓦雅听到他声音,回身笑道:“就知你的毒伤一治好就会急着走,特地起早给你们多准备点。你的女人太瘦了,像这样下去,你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娃?”

楼少脸色微赫,却不出声,他走到灶台前,拿出一只碗,抽剑在手腕上狠狠地划出一个血口子,鲜血登时一涌而出,滴滴嗒嗒全滴在了碗里。花瓦雅大惊,要跑过去拦住他,他一手推着她,淡淡道:“为了想让她早点为我生娃,请你把这些血全融进糍粑里。”

“这是为什么?她有什么病吗?怎么能让你用血来喂,让我们族长瞧瞧不就成了?”

楼少看着她:“若是为我好,不要问那么多,按我说的去做。”

他的眼神是坚定的,不容置疑,谁也不能阻拦他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

风铃醒来的时候,楼少已不在身边,她揉揉红肿的眼睛,跳下床来走出屋子,随便用河水洗了把脸,正要去寻他,花瓦雅在屋前大叫着向她招手。跑过去一看,原来是叫她吃早饭,还是昨天的糍粑,她微微皱眉,这种东西她并不喜欢,但别人的好意,也不好拒绝,便端着进了屋子,正好楼少在收拾花瓦雅为他们准备的吃食和衣服。

她走去塞一块给他,他摇摇头说吃过了,让她多吃点好准备上路。

风铃也不劝他,一边和他说着这里的罕见风光,一边皱眉吃着有些怪味的糍粑。

两人正在谈笑之际,一个人影风一般卷了进来,回头一看,是昨天的那个曲线优美的少女。

她二话不说,扯起楼少就往外走,风铃岂能再让别的女人占楼少的便宜,她一口塞进最后一块糍粑,赶紧跑出去吊住楼少的胳膊,嘴里模模糊糊地说道:“你们要去哪里?”

那少女狠狠瞪了她一眼,叽里咕噜又向楼少说了一大串,他听后,眼里闪过不明的光,忽然回头笑吟吟的看着她:“族长说要在我走前检验我们两个是否真心,如果不是的话,他就要将东珠嫁给我……”

风铃一怔,松开了他的手,在楼少微微失望的眼神中,她陡然又跳过去拦在他面前:“不要去。”

楼少推开东珠的手,定定望住她:“为什么不能去?”

风铃不敢正视他,微低头:“我认为真心并不是用来检验,而且那只不过是一种说法而已,并不能当真。”

楼少淡道:“既然不能当真,我们马上就要走了,去哄哄他老人家开心也不行吗?”

风铃语塞,木然的被他牵着前往昨日那幢最大的房子。远处有皮鼓的砰砰声传来,一定是代表某种神秘的语言。接着,在大屋子周围又有无数的火把出现了,人们都静静的望着两人。花瓦雅从人丛中挤出来,在风铃耳边道:“你们应该去见见族长,他会为你们预测到未来。这也是一个特殊的荣耀。”

说完,她拉开一直往楼少身上靠的东珠,回到了人丛中。

风铃努力笑了一下,楼少紧握着她的手向前走去,来到那幢屋子的门前。

那扇门是用极细的一种草编成的,十分紧密,两人推开门,走了进去。

别看那扇门只是草编成的,但由于它十分坚厚,是以有极佳的隔音效果,是以他们将门关上后,便什么都听不到了。

屋中的光线十分黑暗,门刚一关上,几乎什么郁看不到,为了怕有失礼仪,在未看曾眼前的物事前,风铃拉着楼少,只是站着不动。

屋子里有一股异样的气味,很难说出这是一种什么气味,那是好几种气味的混合,有的香,有的腥,这种气味,使她更觉得身处在异域一个她永远也无法了解的神秘环境之中。

楼少仍静静的与她并列站在一起,她安心了不少。在她视力适应黑暗环境的时候,她才看到,在屋中央,一个老者,席地而坐。

这个人可能正是族长,他也不出声与两人交谈,她正思索着该如何行礼,突然看到,有一串足有六七只三寸来长赤红色的蝎子,正在那老者赤裸的上身爬着。

那六七只蝎子的尾钩高高地翘着,风铃自然知道,这种剧毒的毒物,只要它的尾钩向下一沉,钩进人体之中,那么,再强壮的人,也会在半分钟内毙命。

这是最恐怖的一幕,风铃简直吓呆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也就在这时,她觉得手背上发痒,她连忙扬起和楼少牵在一起的手来看,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表达她从未有过的惧意。不知什么时候,在两人的手背上,爬上了两只长满了紫黑色长毛的黑蜘蛛,她只看一眼,就凭自己的知识来断定,这种蜘蛛是世界上最毒的毒蜘蛛之一。

风铃僵立着,身子忍不住在发抖,楼少则不动声色,镇定若初。

老者微笑,欠了欠身。用一只鸟羽做成的扫帚,在两人的手背上扫了一扫,两只蜘蛛就被扫了下来,并迅速向他爬去,爬上了他的身子。风铃清清楚楚的看到,两只蜘蛛爬到了他的肋下,就伏了下来不动,像是回到了自己的窝中一样。

风铃顿时感到一阵昏眩,也不顾什么礼仪,双眼一闭,就无力的到在楼少的怀中。

楼少接住她,好气又好笑的摇了摇头,那老者陡然暴出一声大笑,起身拍了拍他的肩,向他连连点头。

楼少身形一颤,神色兴奋中带着激动,双臂蓦然紧紧的抱住怀中人,口中除了能连声说“谢谢”以外,再也说不出别的字眼来。

盅族,是一个令人极端恐惧的地方,这是风铃离开那里醒来后产生的第一个想法。

她睁开眼,这时才深有体会,极端的恐惧过后,再面对满天霞光的时候,却发观天空是那般迷人的湛蓝,远山是那般清冽的苍翠,连奔流不息的沧浦江水也是那般活泼生动起来。

她心里骤然轻松,像无意间放下了压在心间一件万般沉重东西般,伏在少年的背上,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不由闭目沉醉,和煦的暖风吹来,伴着不知名的花香,有一个犹如柳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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