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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霸王难追妻-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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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得大声,而且还是个俊俏的公子,众流民纷纷回头瞧,一个十多岁男孩从前面死命的挤回来,“妹妹,你在这……”风铃松了口气,望着他们兄妹发怔。
她恍惚的片刻,身边的人已经纷纷避去,一队急骑猛然冲过来,她想避开,已是不及。众多流民惊呼出声,只见一匹健马前蹄就快踩上她,马上人蓦地一提缰绳,健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风铃迅急闪开马蹄,险险地躲了开去。
“乱蹄之下,也不知躲避,你是不是嫌命长了?”
这个声音……风铃一惊,马上的人一身锦袍,一双桃花眼熠熠生辉,青丝飘扬在清晨的阳光里,贵公子的气度无与伦比,她却无来由的感到背脊冒出一股寒意。
“你怎么会在这里?”
卫泓玉定定的看着她,她清瘦了好多,清亮的目光里似隐含着化不开的忧郁,她过得并不好。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卫泓玉未答,将头向属下一摆,三四个骑士左右拦住了风铃,考虑到这周围普通百姓太多,风铃不得不顺着他们的势头,被圈在了骑队中间,随他们前移。
大周军并未到此处,卫泓玉为何先行到此?风铃百思不得其解。骑队与拥挤的百姓渐行渐远,然后将他们远远抛在身后。
至此空旷之地,风铃勒马,大叫道:“殿下准备将我带到哪里去?”
卫泓玉前她一个马身,回头凝望着她,嘴角浮起一抹慵懒的笑意:“在这个紧张的时刻再见到你,大出我意料之外,我一时间激动得不知该用什么话来向你表达我的欣喜之意,是以准备将你带回我的营地,我们该好好叙叙旧。”
风铃斜睨着他,冷笑:“殿下是怕我泄露你的行踪吧,想软禁我?不过我并不认为你能困得住我。”
卫泓玉的脸色奔红润,此刻变得月光般洁白,他的桃花眼又眯如懒猫,眸子里萧瑟含酸:“风铃,何必如此直?难道你就不能当成为思念你成疾,想将你带回去以解我相思之苦?”
风铃避开他的桃花眼,望向他提缰的手,“殿下不要以哄骗其他女子的甜言蜜语来灌我,没用的。而且我相信,殿下喜欢听真话。”
卫泓玉苦笑,轻喃道:“我也喜欢说真话,却没有人愿意听……”
风铃当没听见,心急万分,大周军到,,她绝不能被困在此处,不然等他们赶到东庸关,燕飞天他们一行定无幸理。
她轻咳了一声,加重语气提醒他:“殿下应该比谁都清楚此次风铃被你设计所要面对的后果,如果殿下现在将风铃困住,我想,殿下再想对燕国出兵,是否已经没有了足够的理由?”
卫泓玉含笑:“我不记得有见过一个叫风铃的女子,更不可能带走她。天下人都知道,我很爱她,她是我的未婚妻,我此次来东庸关,不过是想夺回我的爱妻,如果我找回了她,我肯定会立即撤兵,大家认为呢?”
他目光扫视着众人,大家一一点头称是。
风铃叹了口气,确实,他说的是实话,有谁知道他在流民中带回的人是他誓要向燕国皇太孙夺回来的人?
但她更不能跟他回他的营地,不然想逃出来更是难上加难。她目光四转,这里是一个开阔的平原,就她估计,距东庸关也不过就百多里路,她是否应该要硬闯?
她微抬手腕,这里,还有雪当初为她绑上的针筒,自杀花老城主用过一次后,里面还剩两发毒针,她一直舍不得用,这次,她却不得不用。
卫泓玉笃定,领着骑队率先而行,风铃突然扬手向她身后的骑队射去,寒光闪处,骑兵捂着面部手部惨叫着纷纷从马背上栽倒在地,等的就是这个时机,风铃策马向后快奔,转眼就奔得老远。
她正自兴奋,后面弓弦声响,两只利箭夹着风哨声向她急射而来,她趴在马背上回头望去,两只白羽箭已“噗”地一声射中马股,战马长嘶,挣扎着霍然倒地。
风铃撑起马身一个前空翻稳稳落地,卫泓玉带着骑队向她奔来,她尽可能以最快的速度向前冲去,她告诫着自己不能慌,他们再敢靠近,她会用最后的毒针招呼他们。
地平线上,远远的有一团似火烧云般的红影向她急驰而来,她不要命的向那红影迎去,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红影就是为救她而来。
卫泓玉也看到那团红影,皱眉向风铃大叫道:“你最好站住,不然我的这把箭绝不容情会射到你身上。”
风铃距他只有一箭之地,已及射程,她却不停,红影转眼奔至她身前,马上的人伸出一手带住她张开的手臂,风铃顺势攀住马头,卫泓玉拉直的弦却再也不能对着坐在风铃身后的人射出去。
看着枣红色的吗驮着两个人越去越远,他想追肯定已追不及。
枣红马虽不高大,脚程却是出奇的快。
越过山谷,空过旷野,马匹不停的跑。
雷霆乱吼,山雨欲来,身后的重量突然就压倒风铃的背脊上,她驾驭着马,急叫道:“九公主?九公主?”
没有回音,风铃一惊,停下了马。卫紫晴一动不动的靠着她。风铃跳下马,将卫紫晴的身子拽下来,她在她怀里,胸口满是血,睫毛如同冰封,脸色苍白如纸。风铃的心都凝固了。
“九公主……”她的呼喊带着泣音,她记得,卫紫晴的伤口是上次雪一箭所射的地方,想是休养得并不好,剧烈奔跑后,又裂开了才致大量出血。
浓黑的夜里,卫紫晴噗哧一笑,张开眼睛:“风铃。”
风铃又气又急,将她紧紧拥抱起来:“你的旧伤都未全好,怎么会跑到这边关来?你要让人急死么?”
声音里的颤音,才让她意识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卫紫晴任她抱着,头靠在她肩上,良久,才嘶声道:“我都知道了,对不起……这一切,我知道是我二皇兄使的手段,才让你落下如今这么不堪的名声。他这次出征,我一直悄悄跟着他,我不能容许他再伤害你。”
风铃哽咽着,嘴里除了能连声吐着对不起外,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
冷风吹灌,两人在一棵树下,名利生死都不见了,唯有树影。雨点,一滴滴落在她们的脸上,就像一个筛子,把荒凉和痛楚都带走,只留下真诚和希望。
风铃和包袱里拿出伤药,风铃又是痛惜又有些无奈,她不能回应她,又该如何打消她对她的痴心?
为她再裹上一层厚衣,卫紫晴才脸红的站起来。风铃望着夜雨,说道:“不妙,雨越下越大,我们只能暂歇一歇。”
“随便找个地方吧,你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我绝不会让我皇兄伤你。”
风铃牵着她冰冷的手,叹道:“你别说傻话了,你这样做,可是离弃了亲情,而你应该知道,我并不能带给你什么,这样值么?”
卫紫晴身体微抖,垂着头,好一会,才蓦然抬起,似乎有些激动;“你不要考虑太多,当我离开皇宫的时候,我就一切都已想好,那座世上最华丽的宫殿永远都是我心中最肮脏的地方,我再也不想回去,我早就对那些浪迹天涯的人颇为向往,那样的生活才是我最喜欢的。你不要急着赶我走,等你一切安定后,我会离开……”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轻微,近乎不可闻。
风铃打断她的话,双手捧住她的手,为她轻轻搓动取暖,“九公主为何要这么想?只要你愿意和风铃一起,风铃绝不会有弃你的一天,你的重情重义,风铃是没齿难忘。”
卫紫晴眸子在黑暗中闪烁,望住她,“那你为何到现在都在叫我九公主?你分明一直在划清你我之间的界线。”
风铃哑然失笑,立即转口道:“卫紫晴?”
“紫晴。”
“是,紫晴。”
两人相视而笑。
大雨滂沱,鞭挞着山岭,风铃带着卫紫晴往前走,不时用刀扫开荆棘,一会儿好像陷入一座林子,虽然不辨方向,但雨水冲刷下,这林子里有一股特殊的芳香。
听卫紫晴介绍,她骑的马是北漠少有的名贵汗血宝马,不仅日行千里,更是灵性上佳,是以她给它取了个名字,叫红叶。
两人本是被红叶牵着,倏地绷开两人,她们在雨柱中追着它,跟着它走到一个岩洞。
“这里有个可以避雨的洞穴!”岩洞里有风铃的回音,黑鸦鸦让人透不过气,卫紫晴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然后高兴的拍拍红叶,“行啊,居然找到这么个地方。”
两人寻一个干燥处,风铃全身都和散了架子一般,往地上一坐,卫紫晴举着火折子凑近她,才吐了一口气。
山路亦滑,风铃也不再急着赶路,从包袱里拿出大氅
铺开,两人也没精力再说话,不一会就沉沉睡去。
清脆的鸟啼声飘来,天色已放晴。
风铃推了推蜷在怀里的卫紫晴,“天亮了,改起来了。”
卫紫晴睡眼惺忪的坐起,经过一夜休息,她脸色依然苍白,似还是疲乏不堪。可是为了赶路,不能让她再休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翻过这座上岭,再跑得几十里路,就可以到达东庸关了。
她们上了马,出了谷口,雨歇了,但山里的水流比往常湍急多了。
翻过山头,路已平坦,红叶放蹄狂奔,终于,前方城池在望,侧面是无数顶白色帐篷,隐约有人在其间走动。
马蹄声,已引起那边人的注意,有人急急的奔进一座帐篷里,接着,一个欣长的身影径直行出来,遥遥望着她们。
那黑衣冷眸,风铃不用仔细辨别,就认出是燕飞天。行到近前,勒住红叶跳马而下,她看到他的黑眸竟是意外的清澈明净,仿佛有温柔地光芒很突兀地闪烁在他冰冷、凉薄的气息中。
这阳光,这温暖,这温柔,都让她,忍不住浅浅微笑。
风铃一步步走过去,终于走到他身前,她以额抵在他胸膛上,闭目喃喃道:“燕大哥,又见到你了,真好。”
这个有着冰冷外表的男子,是她真正能感受到兄长般关怀的人,虽然明知道他是爱屋及乌,可是她也必须要铭记于心。她做下了错事他从未有过半句怨言,只是默默地为她善后。
燕飞天伸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胸膛震动,“你一个人?清戈那人?”
“在路上遇到了一下麻烦,知道你们这边的情况,我便先来了,看来我来得并不晚。”
“你一个人悄悄来的?”
风铃低笑,他了解她和楼少。
燕飞天突然紧了紧手臂,有些怒气冲冲,“你不知道大周军就在附近游走,若你再被他们抓去,岂非功亏一篑?”
风铃愕然,抬头看着他冷硬的下巴,嗫喏道:“我有办法自保……”
突然从燕飞天背后冲出一个娇俏的人,她拉住风铃的手臂直摇,哭泣道:“主子主子,你总算平安无事的来了……”
“葬花?”风铃握住葬花的手,叫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宫千花呢?”
燕飞天一脸紧绷,无声地松开了手臂,任她和葬花叙旧,葬花垂头抽咽,“我担心主子,怎么会安心和他在一起,只要主子平安,葬花什么都可以不要。”
风铃感动,摸着她的头,笑道:“真是个傻孩子。”
这时小童也跑了来,高兴地围着风铃直打转,灵巧的嘴里巴巴地叫着主子,欢天喜地的不知说什么好。
一阵热闹后,见围上来的人渐多,许多都不认识,几人随即移步到燕飞天的帐篷。风铃拉着卫紫晴,向他们说了卫紫晴救她的经过,本来对大周有着敌意的小童和葬花顿时变得殷勤,端茶递水,热情得不得了。
正午,几人围在一起吃过一顿较艰苦的饭,燕飞天随即起身沉声说道:“风铃,我在前面的河边等你,吃完了过来。”
风铃知他有话说,当即就起身跟在他后面,“一起走把,我有急事要与你商量。”
长风从遥远的地平线上掠过,带来一阵清新的湿气。
四月的天,北方微寒,对于温暖的南方,却是少有的好季节。河草青青,野花遍地,轻风和缓,吹在人身上是舒暖无比。
燕飞天与风铃沿着河岸,享受着花香,向远处缓缓而行。
片刻的沉默后,风铃终于开口:“燕大哥是知道的,我有昊天霸的信物,他早在两个多月前就安插人进了关内,只要燕大哥把我送进去,我将信物交到他们的联络地点,他手下的人就可以挑起城内混乱,趁机就会有人打开城门,这些被阻的人就可以进去了。”
燕飞天面色平静地看着她,眼中却有淡淡水波缱绻流动,看得风铃心中一暖。
“正在等你来,你果然能如期而至。今晚会招集他们做好随时进城的准备,但是,我送你进城,你自己要小心行事,不可鲁莽。”
第一百一十八章
风铃从草地上捡起一根枯枝,像个顽皮的小孩子般划着草地一路前行。
“这次我和清戈到过盅族,听说那是你的母族,他们都好热情……”她忽然想起族长身上那些可怕的毒蛛,脸色一白,没敢再说下去。
燕飞天自然有感,他嘴角一扬,忽然笑了出来。“你在怕什么?”
从来不知道,原来燕飞天也会如普通人一般,会笑,将暗沉都赶出了他的眸子,尽管那笑里有对她的嘲意。
风铃摇了摇头,有些尴尬地道:“虫子,记得族长放了含有剧毒的虫出来,还爬到了我的手背上,我当时坚持了一会,最终还是没能抗得住,很出丑的晕了过去。”
燕飞天慢慢止住了笑声,温柔的笑意还留在唇边,“没什么出丑的,毕竟那都是些要人命的东西,操控的人心念稍动,一般人都会难有命在。”
风铃有些好奇,“那你会操控那些东西吗?”
“会一些,不过一般不会拿出来对付人,怕遇到高手遭到反噬。”
风铃长送了口气。
燕飞天的手紧紧捏住,忽然侧头,隐晦地问道:“对了,你的那封信……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握着枯枝的手紧了紧,粗糙的表皮磨搓得掌心有些微刺痛。风铃眼睛凝固,低头,下巴几乎垂到胸前,好半晌,才声音淡淡道:“……你知道洛先生吗?”
燕飞天目沉如水,站定,目注她,“知道,大周军师,被清戈杀死。”
风铃颤声低道:“那你可知道,洛先生就是宫千雪?”
燕飞天眼睛里映着青山绿水,他只摇摇头,不知是不敢相信,还是茫然于这个消息。他安静地盯着风铃,瞥到她紧咬的下唇,原本冰冷的脸上终于闪过一抹异色,刚毅的唇抿了抿,却始终没有开口。
他没有出言安慰她,只是抬起手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抱住。
他的温柔尴尬却不突兀,他的无声说明他看得清晰透彻,风铃蜷缩在他的怀里,闻着如哥哥般亲切的味道,听他有些冰冷的声音,低低道:“一切都已过去,朝前看,你并不是一个容易被打倒的人……”
风铃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向他说出这些,并非想听到安慰,她只是需要倾吐。燕飞天的手紧了紧,短暂沉默下来。
这时远处有一个兵士沿着河岸跑过来,“禀告门主,殿下有信,要不要把黑鸽子带过来?”
闻听这兵士的话,风铃一怔,楼少定是问她的行踪而来的信。
燕飞天看她一眼,“要不要一起去看信?”
风铃摇摇头,轻道:“燕大哥先回,我在这里还坐一会,稍后我回来为晚上的行动做准备。”
燕飞天也不劝她,只是嘱咐道:“那就不要走远了,恐怕有危险,有事大叫一声,那边都听得到。”
风铃笑着送远他。
此时风和日丽,碧蓝高远的天幕上飘荡着几缕轻烟似的浮云。
看着眼前清澈的河水,想起这些日子来风餐露宿,风尘仆仆,便起意想在这里清洗一下,她放开长发,打散,走到河边,一张消瘦的脸映在河水中。她自嘲的摸着尖了不少的下巴,人果然不能有心事,否则便是与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她低着头正在顾影自怜,不远处传来水被拔动声。她侧脸看去,波光粼粼中,一个男子正浮在水面上朝她这边张望,当看到风铃侧头看他,他顿时一呆。
是个年青人,那副痴呆相令风铃心底颇为不爽,她头也不想洗了,转身就走。
哪知那年青人将脸上的水一抹,边划向岸边,大叫道:“姑娘,请等一下……”
分明就是个登徒子,风铃更觉厌恶,脚下加快,那年青人急了,衣裳也来不及穿,只着一个裤衩追过来,叫道:“姑娘,小可并无恶意,只想问姑娘是否就这附近人家的女子?”
风铃冷哼一声,那年青人已奔到她面前,连连拱手作揖,“姑娘不要误会,小可从未见过像姑娘如此美貌的女子,是以起了倾慕之心,望莫见怪。”
古人不都是很封建的吗?这人怎么胆敢赤身露体只着条湿渡渡的贴身裤衩就站在人前?
风铃冷眼扫视着年青人身上每一处地方,那年青人看到她色色的眼神,先是一怔,随后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才大吃一惊的意识到自己未穿衣服,怪叫一声,双臂顿时抱在胸前。完全忘了他追过来的初衷。
转而又听到风铃发出喋喋地笑声,而她还瞄着他裆部,他惊呼着跳了起来,双腿并拢,侧转身蛙跳着准备向河里蹦去。
风铃忽然来了玩心,挽起袖子大步过去拍着那年青人的背嘻笑道:“大哥,别走哇,奴家还没看够,这里风光甚好,不如你躺下,让奴家仔细看看,如何?”
她雷人的语言,拍击在他背上的手,骇得年青人差点晕过去,他惨呼着连蹦,风铃拍手大笑,一脚踹到他屁股上,那年青人咋呼着扑倒在地,哭爹叫娘的在地上翻滚,仍不忘双手捂住裆部,生恐风铃来个饿虎扑食将他强了去。
“你们在干什么?”
风铃止住笑声,顺声望去,青草茂盛处,一个明眸皓齿的少女背着药蒌向他们急步而来。她双眼圆瞪,一脸正义之气,是见过一面的慕容飘飘?
那正在哭叫的年青人闻声大叫道:“飘飘快救我,莫然遇到女强盗了……”
慕容飘飘看了地上的年青人一眼,死死的盯着风铃叱道:“你这个女人果然不是个好东西,见着男人就调戏,殿下怎么会为了你什么做出那样的事?”
似乎是一个好打抱不平、而且还对楼少怀春的女人,对她说出这样的话风铃也不以为怪,瞪了那个恶人先告状的年青人一眼,女强盗,她像女强盗么?
那年青人见她瞪他,顿时跳起来躲到慕容飘飘身后,畏畏缩缩不敢抬头看风铃一眼。
慕容飘飘给冷笑一声:“看来我说到你的实处了,竟然都不敢有任何说词。你放心,你今天的举动等见殿下,我一定会一字不漏的告诉他,看他为你做的那些事倒底值不值?”
风铃无语。这女子太自以为是了,但她没有必要和她去结怨。于是直接转身向来路走去。
暮容飘飘被无视得亦些恼怒,在她身后怒道:“你以为我不敢说?你以为殿下被你迷得不知东西南北?今天有莫然大哥作证,殿下绝不会再对你做犯傻……”
楼少若能因别人的几句恬就对她产生什么疑惑的话,那也不是楼少了。风铃任她在后面闹,直接回了帐篷。
回去后,她感觉到整个住地应该是和平日一样井然有序,而燕飞天暗地里已经做好了严密的安排,因为他相信,就在个夜,他们就可以进城了。而且也必须进城,大周军或许早就隐藏在左近,只是在等某一个合适的时机出手而已。
夜,很平静。
在高高的城墙处,四下都燃着明亮的火把,墙头站着身着甲胄的兵士,正巡视着夜色中的东庸关。
两个身手敏捷的黑影,借着夜色的掩护,绕过长长的城墙,在一个阴背处,一个黑影手朝墙头一扬,便挟着另一个黑影如飞天侠般掠上了高高的城墙,守在另一边的兵士只觉眼前一花,一切又恢复了原状。
两个黑影避开光亮处,躲在一矮石边,其中一人从手腕上拉下个东西,低声道:“风铃,这个冰绡丝送给你,有什么危险你只按住这个凸起的地方,就可以射出冰绡丝,逃跑不成问题。”
“不行,燕大哥把它给我了你出去怎么办?”
“不用担心,城墙还拦不住我。你只管带上。”
风铃也不再拒绝,绑好后,又低声道:“燕大哥带着他们等我的好消息,准备行动的时候我会给你信号。”
燕飞天点点头,不再多言,只叮嘱她小心,两人便分头离开。
这时候的街市各门店还有许多未打烊的,灯火依旧。风铃在暗处换上一身公子服,大摇大摆的沿着还算热闹的街市行到一家珠宝店,门楣上书:聚宝斋。
从吴天霸给她的联络地点来看,正是这里。
里面甚为安静,没有顾客,只有一个尖嘴猴腮的帐房正坐在高高的柜台前噼里啪啦的拨打着算盘。风铃走过去敲敲柜台,沉声问道:“聚宝斋还营业吗?”
帐房一惊,抬头望她,眼里闪过精光,好半晌,才回道:“门开着,就营业。”
风铃淡淡一笑,又道:“聚宝斋宝物多,也不知安不安宁?”
帐房立即恭身站起,一板一眼的答道:“想安宁,就安宁。在下张士宏。”
“风铃。”
张士宏鼠眼四下一溜,赶紧将风铃请进内间。
有伙计神色紧张的倒来茶,立即又退了出去。
张士宏也不多说场面话,坐下后直接说道:“听大王说过后,我们一直在此等你,总算是等来了。”
风铃一口饮尽茶水,抬眉说道:“张先生,我希望能了解一些城内的情况,能不能给我先说一点。”
张士宏沉吟了一下,道:“德阳王带着他的两个儿子亲自来此,我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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