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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霸王难追妻-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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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铃扫视着众人,刘伯和他的儿子已经被绑住,一脸惊惶的小童也在其中,独不见燕飞天。这么关键的时候他跑哪里去了,难道真的要任由这些人抓去?
葬花和她现在都有身孕,绝对是不能动武的人,现在无外援的情况下,总不能和他们拼个鱼死网破。燕飞天向来消息灵通,她被抓走他肯定能马上知道,再说,不管燕皇有什么目的手段,既然还要亲自审问,脱身的时间还是能有的。
抱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风楼里的一行六人全被带到了天牢。
那位浓眉将官也不为难他们,将六人关在一间还算是干净的牢房,吩咐狱卒不可慢怠,便率着众兵出去了,隐约间,还听见他在外面吩咐官兵严加防守,绝不可轻忽。
尽管干净,毕竟天热,天牢里闷燥的气味浓重,风铃只觉眼前直发花。葬花把她扶到墙角,铺了层稻草让她坐下,小童乖巧地过来提起衣摆为她扇风。
“主子,那些人太可恨了,趁殿下不在之际,就来胡乱抓人,等殿下回来,一定剥了他们的皮。”小童愤愤不平地说道。
风铃微睁眼轻瞄着他,这孩子自他在高阳城见到的时候,才齐她下巴,人也是一副很机灵的样子,是一个非常讨喜的小家伙。才过一年,他不仅人长高了,连五官也长开了不少,自是一个俊少年。他说话的时候,依然表情十足,活灵活现,只是在不说话的时候,偶尔会有一股说不出的怪感觉,难道是因为他有了少年情怀才令她产生这种感觉?
刘伯和小童并没有一般观点,他也坐在地上沉吟道:“无风不起浪,风姑娘,您给世子妃的茶叶真的是茶叶吗?我总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葬花闻言急道:“主子与世子妃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她怎么会去害她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茶叶是经小童的手拿给世子妃的,要问也只有小童最清楚。”
风铃微眯着眼,不动声色地听他们说。
小童骇得急忙摇手,连声说逐 “那些茶叶殿下交给我后,我一直把它放在贮藏室,动都没动过,什么样子进去,我就什么样子拿出来,从来没散过包,茶叶绝对不会有问题。”
葬花道:“茶叶没有问题,那就是世子妃有问题。”她忽然意识到这样说不妥,只要是一个女人,谁愿意杀死自己的孩子?世子妃也不可能有问题。
风钧顺着她的话思索,世子妃没问题,那就根本就是有人捏造事实来陷害她。
这个人是谁?
是楼宗元两兄弟想借这一宗事来判她的罪,然后让深往灾区的楼少无法安心抚民?还是想就此事牵上楼少,暗喻他有参与其中而影响他的储位?这是一个可能。
再有一个可能,就是皇上与楼宗元合谋,想就这样让她背上一个谋害皇室子嗣的罪名,令她从此都不能再与楼少在一起。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可是不论这两种可能存不存在,卢氏肚子里的孩子呢?想让她的罪名成立,除非她肚子里的已经孩子消失,让人拿不到什么把柄,他们会为了各自的利益而狠心地对待一个胎儿?
就在她深深陷入深思之中时,她突然察觉眼角有寒光一闪,然后只觉腹部一疼。
“主子一一”
“小童,你干什么!”
几声凄厉地惊呼在牢房里回荡,坐在旁边的小童蓦然翻身退后,脸上流露着一股难言的兴奋,站在墙角恨恨地朝她冷笑。
这不过是发生在瞬间的事,站在另一侧的葬花和坐在十步开外的刘伯三父子根本还没反应过来,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就已被小童刺进了风铃的腹部,手法凶辣而狠戾,锋面齐柄而没,没留一丝余地。
葬花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一幕,刚才还好好的小童杀风铃?他是不是疯了?见风铃死死地捂着腹部,她把颤抖地双手伸到风铃面前,语无论次地说道:“主子,要不要紧?没事的。。。。。。没事的,葬花帮你看看。。。。。。”
风铃痛苦地皱紧眉头,蹲在那里一动不动,小童突然哈哈大笑:“怎么会没事?葬花,你别天真了,一把啐了剧毒的匕首插火入身体里,想没事都因难,今天这个女人不死,除非神仙下凡,不然谁也休想能救得了她。哈哈。。。。。。”
葬花愤怒地转身扑到他面前,一脚将他踹到墙面上死死捌氏住,大叫道:“住口住口!你这个小人,主子哪一点对不起你,你也要趁这个时候来杀她?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小童怡然不惧,秀气的脸上变得狰狞,狂笑着说逐 “值得啊值得,让她给我陪葬,死也值得。。。。。”
风铃在刘伯的搀扶下艰难地靠墙站起,气息短促道:“葬花,你放开他。。。。。。我有话问他。”
风铃紧紧地盯着小童,一宇一顿道:“小童,你为什么要杀我?”
葬花在小童的喉部又踹了一脚才松开。小童捂着喉咙,还在不住讥讽地冷笑道:“主子,风大小姐,难道到现在你都不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风铃淡声回道:“不知道,但请指明。”
“苏小姐,这个被你陷害的美丽女子,你难道就忘记了?”
“和苏小姐有什么关系?”风铃忽然了然,“你是苏小姐的人,杀了我,就是在为苏小姐报仇?是不是这样?”
“不错,你知不知道,在我很小还是个孤儿四处乞讨、被人打得遍体鳞伤的时候,是苏小姐救了我。她给我饭吃,给我温暖的衣服穿,一点都不嫌弃我脏,给我洗澡治伤,在我心目中,她是世间对我最好的人,是你,一次又一次地令她伤心,一次又一次地抢走属于她的东西,我不杀你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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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原来如此
风铃不理他的指控,微微思索了一下,才说道:“既然你是苏小姐的人,又是如何进了南海花城?”
小童断定风铃必死无疑,也不怕多告诉她一些事,“那时候南海花城红花堂正在招一批没有任何背景的孤儿,将来好培养成南海花城的新血。就是这个机会,苏小姐让我扮成孤儿,故意让南海花城的人捡到,然后我在二公子视察的时候表现机敏出色,二公子甚为欢喜,当即就选了我做他的书童。当时所有人都看得出,二公子有望成为将来南海花城的城主,我能接近他更是苏小姐想都没想到的事情,她大大的夸赞了我一番。后来,我查到真正主事的人有可能是大公子,可他却是一个无懈可击没有缺点的人,想跟到他身边一点可能都没有,只好安安心心跟在二公子身边,不过照样也能查到不少对苏小姐有用的东西。”
“苏小姐让你潜伏进南海花城有什么目的?”
“不知道,我只要按着她的心意去做让她高兴就行了。”
风铃心念电转,缓缓说道:“你不知道,那么你听我的分析可有道理?”
小童没有出声,似乎在静待她的下文。
风铃也不卖关子,直言道:“苏小姐让你潜入南海花城,窃得不少他们的秘密,从而她才得以把紫虚玉让花家押送,因为她知道,借此,不仅可以引来各方势力或分散或拆掉南海花城,她还可以把她的势力向南扩充,而紫虚玉永远都不可能送得到凤翔山,对于她来说,是一个一举数得事情。”
顿了一下,她又继续说道:“她的想法想穿其实很简单,而她的借刀杀人之计算是相当成功,毕竟南海花城在她的策划下确实全数毁掉,只是有两点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第一,朝廷的介入,打破了她的如意算盘,大周朝廷顺着她搭的桥,反而先到了彼岸,将南海花城名下产业全数充公,由朝廷运作,她一点好处都没得到;第二,她没料到楼少会突然反她,只短时间内就拿回了楼氏家族的所有经济权力,她几乎是偷鸡不着蚀把米,楼少不仅识穿了她的真面目,而且对她是厌恶到极至,这一点,她自己应该最清楚。”
她突然停了下来,天牢里一时问静得不可思议。苏小姐的野心之大,非一般人所有,就算是在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一方雄霸,也不见得有她如此之贪。不仅从年少的楼少手中夺得楼氏家族的掌握权,还想侵吞南部的南海花城,她到底凭什么?
小童默然无语,眼内闪着迷茫之色,苏小姐所作所为,她的一切事情,都不会告诉他,只是每当他向她传递出消息的时候,她那美如花的笑颜,就是给他最大的鼓励。只要想起她的笑颜,是不是做尽所有无德的事情都值得?
风铃不给他太多时间的思考,最后轻轻问道:“小童,我说了这么多,你应该明白,其实这都是她咎由自取,为何要责怪到我身上来,不觉得毫无道理吗?”
小童漠然无情道:“我不管那些什么道理,我只做所有能令苏小姐高兴的事情。”
葬花怒道:“小童,你讲点道理,为人不可以这么不知好歹。你为了苏小姐,难道真的让你杀人放火你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风铃摆摆手,阻止葬花再说下去,“葬花你别说了,有些事情我终于想明白。当初你在安宁城中了卫泓玉的九幽夺命散的时候,不是觉得那毒中得莫名其妙么?看来毒就是他所下。”
“我猜想,肯定是苏小姐与卫泓玉有什么协议,只要她想办法留住我并送到大周皇宫,他就答应她一个什么条件。怪不得,卫泓玉当时对我说得那么肯定,三个月后,不管愿不愿意,我定然会到大周皇宫去,原来他早就与苏小姐狼狈为奸,而苏小姐早让小童潜伏在我身边,在他们的算计下,我不得不一步步进得了他们设好的圈套。”
“后来我在西京别馆又被人暗地下了春药,以致与无夜差点酿成大错,不用想,也是小童下的手,那一次他与苏小姐前后搭配,把时间拿捏得恰到好处,如果不是我曾有恩于无夜,苏小姐那招败我声名的计谋又要得逞。”
葬花听她说到在西京别馆中毒的事,不由不解道:“可是主子,你在西京别馆时候的饮食都是由我负责,小童哪里有机会给你下药?”
风铃回首看着小童,“这我就不清楚了,那事过后,我怀疑的人是包括你们两人在内,但是我怕错怪任何一个人,一直只是小心留意,并未说出来,也未向你们盘问,现在事已经过了很久,你可以问问他,只有他最清楚。”
小童不待葬花问出,就森然回道:“既然已经让你猜出来,我也不推脱。不错,那次的药也是我下的,葬花,你还记不记得,那天你端着一碗补药给她,我把你叫住,然后指着树梢说有鸟,你赶紧回头去看,我就趁机把早已准备好的春药撒进了碗里?”
“我记起来了,我当时还说冬天哪里会有鸟,后来以为是你顽皮,故意逗我,原来是你早就包藏祸心,想害主子。”葬花懊悔莫名,恨不得又上去踢冷笑连连的小童几脚。
此时小童一直暗地观察着风铃的气色,见她说了一大堆话,脸上气定神闲,根本没有痛苦之色,还从容不迫的分析着他的行为,心里犹如鼓敲,脸色阴晴不定,“这些事情到底是你早想明白的还是现在才知道?”
“有什么关系吗?”风铃向他眨眨眼,不慌不忙地对他说道:“还有那夜见你一个人半夜躲在屋子里抱着一件衣物在哭,我就觉得奇怪,有人死了吗?小童竟然像抱着遗物一样在伤心?后来发现你先是太慌张,后来又太镇定,不由对那件衣服起了好奇心,走近一看,原来是苏小姐最喜欢穿的那种蓝色纱衣一样的衣服而已……
小童脸色巨变,“不可能,我什么时候让你看到那件衣服了?”
风铃站直身体,笑嘻嘻道:“你塞进怀里,我就用给你擦泪痕的小动作,把那件纱衣一角拉出来瞧了个仔细,你当时心怀鬼胎,没有察觉也是常理。”
小童心里越来越不安,抵着墙面一步步往旁边抑去,嘴里仍是硬撑大叫:“你有所察觉又怎样,还不是被我一刀刺中,马上就要去见阎王?有什么值得得意的?”
风铃不待他说完,把捂住腹部的双手松开,那把插在她腹部的匕首竟然“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不过很奇怪的是,匕首寒光闪闪的锋面已经不见,独剩光秃秃的把柄,而她的腹部,根本就没有血印,更别提会有伤口。
所有的人都惊呆住。
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见到匕首明晃晃刺进去的?
小童惊颤地叫道:“不可能!我明明把匕首刺进你的肚子里,你怎么会没事?难道。。。。。。。。难道是你懂妖法,把匕首锐利的锋面变没了?”
风铃止住葬花和刘伯三人惊喜叫嚷的声音,笑眯眯地捡起那把匕首,然后当着众人的面从柄上撕开一层褐色的皮制物,里面露出来的仍是一个黑色的柄,她在一个微凸的地方轻轻往上一推,只听”嗖“地一声,锋利的刀身从把柄里突兀地弹了出来。
做完这个动作,她看他们还是一脸迷茫的样子,微微一笑,将刀尖往墙上一抵,整个刀身又缩进了把柄里,一点都没露出来。
刘伯和他的儿子“咦”了一声,倒是葬花眼珠子都快瞪掉了:“主子,你是怎么做到的?这把刀还会自己伸来缩去,葬花从来都没见过,好奇怪。”
“很简单,这是一把弹簧刀。”风铃好玩地把刀柄凌空甩动,突然回头对面如死灰的小童好心的解释起来:“就在你抱着苏小姐衣服哭泣的那天晚上,似乎周围就只有我们两人,你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你的眼睛里不经意间就露出了杀机。我当时就冒险地想试探你凭什么东西杀我,故意一再接近你,在燕飞天出现的那一刹那,我摸到了你袖笼里的匕首,而你这时候也惊慌退却,倒是会观风色。”
风铃这时候竟是非常精神,也不怕话多,仍继续侃侃而谈,“既然知道你有以匕首杀我的动机,我自然不会让你得逞。暗地里与燕飞天商量,让他半夜点了你的睡穴,将你身上搜了个遍,最后就只搜到一把啐了剧毒的匕首,为了不打草惊蛇,我照着那把匕首的样子画了副制作弹簧刀的图,三天之后做成,再把你的匕首换下来,就成了我手中现在的这一把。怎么样,我说得够清楚了,你还有没有不明白的地方?但请这个时候一并起出来,不然以后可没机会了。”
她笑得奸滑若狐,小童的精神有些承受不住了,恼羞成怒的吼道:“你知道我要杀你,当时为什么不让燕飞天解决了我?还要让我继续在这里出丑?”
风铃静静地看着他,“我要知道原因。有时候我这个人对某些事的好奇心非常重,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杀我,到底只是苏小姐一人在背后指使,还是有其他人也参与其中一起来谋害我,结果我好像发现你根本就是苏小姐的牺牲品,没有其他人。”
小童颓然坐下喘着粗气,他的一点一滴一言一行原来都在这个女人掌握之中,他无异就是一个跳梁小丑,任她玩弄于股掌之间,自以为隐蔽,原来早暴露在阳光下,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他只想狂笑,脸上却僵直得一动都不能动,原谅我,苏小姐,没有亲手帮你杀了你的仇人,下辈子,就是变作牛马,也要再回报你的恩情。
风铃见他神色间毫无惭愧悔改之意,想起一路来的苦,想起如果她不识破他就要成为刀下亡魂,心头渐渐怒意横生,不由冷笑道:“看你平时机敏聪明,原来是个偏执的狗东西,难道就只准苏小姐对我使阴谋诡计,喊打喊杀就不准我回够她一次?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我的命,难道我就只能伸长脖子等她来砍?好没道理。”
她越说越气,甚至开始口出粗言:“花花让你跟着我,老娘对你也不薄,见你年纪小,从来都把你当弟弟看待,你就这样回报老娘?呸!简直比苏染尘那女人还狼心狗肺,怪不得你们能瞧对眼,根本就是喜欢恩将仇报的一丘之貉!”
一顿话骂完,她心里被压住多日的郁闷也舒畅不少。正在这时,天牢入口处响起一排沉重地脚步声。这间只有一只昏黄铜灯的牢房中,慢慢被渐行渐近的火光照得明亮起来。
脚步声在离他们三十步开外被叫停,接着是大约六个人左右的步声再次向牢门不急不徐的行来。牢里所有的人都盯着声响处,终于,一行六人出现在他们眼前。
最前面的,是身穿皇袍的燕皇,他已不复风铃一天前见到的病殃样,眼神凌厉中勉强带着慈和。左边的是才见过不久的林贵妃,右边是一个面部长须长相威严的老者,再后面就是燕皇身边的老太监,还有两个小太监抬着一把椅子跟在身后。
皇帝亲自来审她的案子,竟然如此之快,都不给人喘息的机会吗?风铃暗觉不妙,事情可能比她想象的还要来得严重。
皇帝的威严是普通小老百姓所不能抵抗的,葬花刘伯父子以及呆怔中的小童都赶紧伏地跪礼,高呼万岁,而风铃却寻了个地方,闲散地抱膝坐了下来。
“大胆,见了皇上为何不跪?不想要命了?“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燕皇直端端坐下,后面的老太监先大声喝叱起来。
风铃嗤的一笑,戏谑迄 “皇上,您不辞劳苦半夜亲自来审案,是否已经想好了给我个最合理的治罪法?不然可对不起您病得不轻的身子骨。”
她的这一句话,顿时让不少人抽冷气,整个天牢里鸦雀无声。
燕皇不明神色的看着她,渐渐眯起了眼,想不到,原来她还是个有胆色心思快捷的女子,很可惜,如果不是戈儿想对她专宠,她会是一个非常合适的皇后人选,他也不会动了这么多心思专为对付她。
第一百三十六章 又一个开始
夜是黑暗的,眼前的风楼却被上百名官兵包围封锁住。燕飞天双眸如刀,静静地听着下属的汇报。
“有消息说,在戌时初,世子府就传出世子妃已经滑胎的消息,然后有三四个宫内太医迅速感到世子府,找到了世子妃滑胎的根源,正是风姑娘白天送给她喝的茶叶里含有堕胎药,世子大怒,当即告到皇上那里,皇上马上下令抓人。”
“有没有查,世子妃是真流产还是假流产?”
“已经让世子府的内应实地查过,世子妃的胎儿确实已经流掉,一点不假。”
燕飞天暗暗握紧拳,他不相信是风铃所为,他最清楚,风铃与世子妃以及世子并无冤仇,她不会无故去害一个人,这里面有不为人知的阴谋,他绝不能等闲视之。好一会,才冷生问道:“风姑娘他们现在被关押在哪里?”
“天牢。刚才得到消息,皇上已带着刑部张大人以及林贵妃亲自前往天牢审案。”
“赶快传讯上京所有兄弟,让他们全力应急准备,只要一见我的信号,就马上启动。”
燕飞天觉出事情严重,吩咐了一下,转身就走。眼下上京的好手几乎全都派往楼少那边暗杀苏小姐的人,能用的人已经不多,不过皇上敢对风铃动用任何不光明的手段,他必誓死护她左右。
天牢里。
燕皇用食指轻敲着坐椅,缓缓问道:“风铃姑娘,你可知罪?”
风铃坐在地上淡笑着与他对视,也不急不徐的回答道:“要看是什么罪,若是对皇上的不敬之罪,风铃倒是直认不讳,不过,若是想栽赃,往我头上扣莫须有的罪名,风铃打死也不会认。”
燕皇微点头,“好,有胆识,朕很佩服你。做人当该如此。”
他眼神突然犀利,把话锋一转,“但是,你今日将堕胎药送给世子妃服下,令我皇室子嗣胎死腹中,如此狠毒令人的发指的恶行,可又知罪?”
风铃哑然失笑,“皇上,您是经(书)历(网)过大风大浪的人,这么点小把戏还能瞒得过您雪亮的眼睛?首先,风铃与世子妃无旧怨,没有理由去害她;再来,如果我想害她,也不会傻子一样把药当茶叶明目张胆的送给她,然后留下证据让人轻而易举的查到。如果我这么做,不是嫌命长,故意往死里钻么?”
葬花连点头,主子说得非常有道理。
站在燕皇旁边的林贵妃咳了一声,接口道:“本宫在宫里多年,这种欲盖弥彰的把戏看得多了。表面上来说,你与世子妃没有冤仇,可是往深处里想,就能让人觉得你心机非常深沉。在外人的严重,楼宗元近几年甚得皇上欢心,如果他一举为皇上添上曾孙,可能会动摇楼清戈的储位。为了皇位,本宫想来,这就是你把黑手伸向卢氏的动机。再说明目张胆把药当茶送之事,这也是你玩的一个手段,以为越是能直接看出的事情越让人觉得不可能,一种很巧妙的心理战术而已,别人看不出,皇上可不好唬弄。”
燕皇认同的点着头,“贵妃说得非常有道理,朕所经事之多,也自认不及你所玩的心理战术之一。确实高明。”
旁边的威严老者一直边听边写,似乎把林贵妃的推断也当成事实写了上去,难道这就会成为她认罪的口供?
风铃心底冷笑,两人一唱一和,干得多好。她现在已经可以非常肯定的说,这次的堕胎事件,根本就是燕皇与楼宗元的合谋。楼少前脚才走,他们后脚就迫不及待的开始行动。
这会死后她忽然才想起来,哪天燕皇莫名其妙把她接进宫里,无非就是让世子妃与她有交谈的机会,再从中打探茶叶的事,也就是说,那天与卢氏的相遇,早就是他们在为今天的堕胎事件埋下伏笔。
从谈茶叶的事,送茶,送护卫,卢氏堕胎,到她半夜被抓,燕皇全都做了详密的安排,让她没有一丝喘息的机会。看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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