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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园玉廷芳-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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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出得客栈,一路之上季廷芳也遇见多个相熟的面孔,不停地打着招呼,安意煊倒是安静的紧,只感叹一句,“你们小镇真是淳朴,走哪都能遇见熟人,哪里像京城,家家都关门闭户的,住在一起的都指不定谁也不认得谁呢。”季廷芳温和的道,“这也就是小镇和大城市的区别啊,你们那里人口流动量大,自然坏人也多,个人自扫屋前雪嘛,自然是自己管自己了。可是小镇不一样,这里几乎没有流动人口,时间一久自然就认得了,再说了,不是常言远亲不如近邻么,这是只有在这种小地方才能做到的啊。”
  
  安意煊顿时心生向往,“唉,要是我也能在这地方长大就好了。”季廷芳听的暗暗好笑,“你要是在这地方长大,那咱们一定是熟的不能再熟的了,但是小镇上并没有好的教书先生,我小时候学的字都是我娘去县城里置办东西的时候偷偷学了些,然后学戏之后跟着师父学了些。你要是在这里的话,指不定还不识字呢。”
  
  “不识字么?”安大少的眼睛亮晶晶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却是没有再和季廷芳交谈,这一下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季家门口。
  
  令人颇为奇怪的是,在家里守着做家务的不是自己那位母老虎嫂子,而是自家哥哥。怎么他不用去药铺守着么?季廷芳放下了包袱,季翔就忙不迭的端出了两杯茶,季廷芳接过来,问出了心中的不解,谁知季翔的回答却令他大惊失色,“你说什么?敢情咱家药店的坐堂大夫不是大哥你,而是昨晚我们见的,嫂子?”在嘴边徘徊良久,那声‘母老虎’却还是没敢叫出来。依那女人的凶悍程度,虽是自己不会怎么样,但是自家哥哥少不得会脱一层皮的。
  
  “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当初我遇见她的时候,她是倒在我家药店门口的,爹爹把她救了起来,她却什么也不记得了,倒是很懂得药理,爹爹见我不成器,就想着要收她为徒来着,她倒也好学,但是只过得几日,好像爹爹没教她的她也都会了,问她时,她却也推说什么都不记得,倒是爹爹看过她开得方子,似乎是十分高明。所以咱爹爹就把药店交给她打理。但她再怎么说也是个外人,怕她将来不安分,就由爹爹做主,将她许配给了我。”
  
  “那她就同意了?”安意煊奇道。“开始自然是不允的,但无奈她对医道已经痴迷到废寝忘食的地步了,爹爹对她许以重诺,她也就同意了。她倒是个聪明的,在成亲当晚与我又定了份协议,爹娘都不知道。我们只是徒有夫妻之名而无夫妻之实。”
  
  “你就这样答应她啦?”季廷芳皱眉。
  
  季翔无奈一笑,“我不答应就能成么?她是个很强势的人,开的条件又那么诱人。就我这样的,算是福气了。再说了,就算是我想和她有夫妻之实,就我这样的身躯,不是糟蹋了她吗?”
  
  季廷芳瞬间动容,伸出只手来拍了拍季翔的背,“哥哥,”一开口,话语却已经哽咽了。安意煊不解的看着这两个人,他所不知道的事情太多太多了。但是好在在这地方能呆上一段时间,还能慢慢了解。所以也不急着问,也学着季廷芳的样子,只用手掌拍了拍季廷芳的背部。
  
  季翔这时候却转过头来对着安意煊道,“安公子,这段时间多谢你陪着小湘。”这话却是说得很是见外,明显只是把安意煊当客人对待。
  
  安意煊心下已有些不快,但还是满脸堆笑的道,“哪里哪里,廷芳和我是多亲密的关系嘛,我做这些本也是应该的。”
  
  这话里的弦外之音却只有安意煊和季廷芳两个人听得懂。季廷芳含怨看了安意煊一眼,那眼神却是不自觉带了些媚态,看得季翔是暗暗心惊。这两个人之间,难道不是如自己所想的那般,只是单纯的师徒关系么?
  
  却还是没敢开口问,他从来都很胆小,哪怕是在自己的亲弟弟面前。季翔自嘲一笑,季廷可比自己勇敢多了,那么小的时候就敢和父母犟,虽说是为了自己,但付出的代价却难以估量。若是他当初没有替自己顶缸的话,说不定现在已经是名扬一方的大医师了吧。哪里又会像是现在这样一个人人都看不起的戏子呢?虽说现在当了师傅不登台了,但在大多数人心里,还是会看不起的吧。季翔这般想着,心里又难过了几分。



18、第十八节 川菜风味
  
  很快,就到了晌午时分,眼看着老婆叶泠然就要回来,季翔才想起今天忘了做饭。因为季廷芳才回来,以前的屋子都是空着的,昨天时间晚了也没来得及收拾,所以今天只好出去吃饭。这回倒是没拐弯,直接就到了繁华地段,那里有一家莲花鱼庄,味道很不错。季廷芳他们从小家里待客就喜欢在这里。因为白镇上的饭食是偏川味和湘味的,这莲花鱼庄的鱼烧得也是辣味很重,这让吃惯了南方京城菜肴的安大少有些不习惯。
  
  叶泠然看着他直笑,倒还是好心的宽慰他,“这地方只有这样的饭食,久了也就习惯了。小地方自是比不得京城,但也有些特色,你在别处是吃不上的。这家鱼庄可是四川人开得,里面的四川泡菜是独具一格,你待会可得尝尝。我包你吃了一回就忘不了。”
  
  季廷芳见安大少真辣得受不了,便叫店家端来一碗南瓜稀饭,再配上碟泡菜,让他尝个新鲜。泡菜的滋味果然是好,酸咸麻辣,脆爽可口,还回甜,安大少果然喜欢,虽然还是有些辣味,可这比起红烧鱼来淡了太多,让人很是接受。更何况这泡菜看起来晶莹剔透,闻着一股馨香,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南瓜稀饭也是香甜可口,安大少这顿饭到最后其实吃撑了。
  
  吃罢饭,叶泠然自然是回药店坐堂,季翔闲来无事。便陪着季廷芳和安大少散步。午后的时光最是悠闲,因为正是吃饭时间,所以街上都没什么人。四周显得很是安静。季廷芳这时候却心血来潮,想去看看在郊外的石塔。
  
  安大少本就想消化消化,自是没什么不愿意的,季翔本不想去,又害怕这两个人之间真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好也跟着去。
  
  因为这几天都没下雨,所以路虽然是土路,倒还算好走。这石塔离镇上还真是很远,这一走就走了一个时辰。期间安大少不只一次的打过退堂鼓,但看季廷芳那兴高采烈的模样,自己的意见是一定会被驳回了的,只好有苦往自己肚里咽。
  
  其实路程远倒不是最主要的,安大少曾经提了两只鸡和季廷芳一块去看望左灵烨,那路程其实比这条道儿远得多,但那时候安意煊刚和季廷芳发生了亲密关系,心里装得满满的都是旖旎的情思,哪里还会记得累不累,心里怕是巴不得这路程再远些,自己能走得再久一些,好和季廷芳多相处一段时间。而今日却是有个季家哥哥在身旁,自己碍于他的面子,想和季廷芳牵牵手也不能,自然是觉得时间很慢路程很远。脚走得很痛了。
  
  安大少是在有苦说不出,打落牙和血吞的痛里坚持着。很快,远远的就能看见个黑黑的,高高的影子,季廷芳指着那儿给安大少看,那里自然就是石塔了。地名上是叫塔子坝,何况这里还有个神话传说呢。
  
  到了近前,石塔才显出几分庄严与古朴。只不知为何塔尖却是断裂而开,显出几分狰狞。这时候季翔便给安大少讲了那个传说。
  
  据说以前石塔是个道观,石塔顶端有个小阁楼,阁楼里是道观一贯供奉的活神仙。有个道士不小心闯了进去,才发现阁楼里是条上百丈长的头顶带鸡冠的蛇,据说是成了精了,道行还不低呢。道士险些在阁楼里丧了命,当晚,雷雨交加,阁楼被劈开,成了精的蛇被雷劈中,老天收了它的道行。别的弟子都不敢上前,就是那个险些丧了命的道士把蛇精给安葬了,后来,老天见道士仁慈,就让道士飞升成了神仙。按理说道观有人修成了神仙,香火该是鼎盛才是,但不知为何,人烟却渐渐少了起来,那些人好像都是莫名奇妙的就消失了。再后来,这道观就彻底的荒废了。人们也鲜少往这地方走了,只是偶尔提起这的时候,还能想起这个传说罢了。
  
  倒是这个传说真把安意煊的兴致给勾起来了,吵吵着要去里面看看。季廷芳拗不过他,也只好跟着进去,甫一进去,顿时扑面而来一股灰尘的气息,显然这里真的是荒废已久。里面的空间其实比外面看着的大,倒是并不显得空旷,反而有种从心灵深处泛起的压迫感。不多时,安意煊就找到了去上一层的木梯。
  
  只是这木梯看起来异常的薄,安意煊一脚踩上去木梯就立马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仿佛立马就要断掉似的,吓得他立马把脚给收了回来,回头看见季廷芳瞅着他直笑,顿时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廷芳,这里真的能上去么?”
  
  季廷芳没有回答他,而是径自绕过他登上了木梯,木梯依旧摇摇晃晃,发出令人恐惧的声音,所幸却并没有罢工,倒是安意煊的心紧了又紧,好不容易看季廷芳上去了,一颗心才放了下来。季翔这时候也跟了上去,却是把安意煊一个人扔在了后头。他一看这个现象,顿时有些不满意。也不好叫季廷芳停下来等他只好也跟着上去。原来这第二层也是由很薄的木板铺了一层当作楼板的。安意煊见两人能站在上面毫发无伤,也就伸出了脚去,这时候却有一只通体布满黄花的小黑蛇出现在了他脚边,对着他吐着信子。
  
  季廷芳正回头看他呢,却不期然看见了这条菜花蛇,不由得有些促狭的笑了,用手捅了捅季翔,示意他回头,两个人就一起观察安意煊的反应。
  
  安意煊第一次见这个东西,却奇异的并没有觉得害怕,反而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花花绿绿的皮肤,他小心的伸出了手去,轻轻的触碰那菜花蛇的皮肤,菜花蛇往后面缩了缩,许是见他没有恶意,就呆在原地不动了,信子也没有再吐,耷拉着脑袋,像个撒娇的孩子。安意煊笑着把那菜花蛇给捧了起来。菜花蛇挣了一下,没挣脱,就把尾巴缠在了他手臂上。安意煊笑了,像个得意的孩子,把那菜花蛇捧到了季廷芳面前,“廷芳,这就是传说中的蛇吗?好可爱啊,一点都不可怕,嘻嘻,你喜不喜欢啊,要不要送给你,咱们拿回家养着?”
  
  季翔这时候却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这位公子,这的确是蛇没错,但是这可是菜花蛇,是无毒的,也不会咬人,你去抓条毒蛇来试试看啊?这种蛇我们小时候谁没逮过两条啊?这蛇家家户户里都会有两条的,只是你一般看不到而已。恐怕你还不知道么?只要是有房子的地方就会有这种蛇,它们帮住家人户逮老鼠的。春末夏初插秧的时候它还回去田里逮田老鼠和田鸡呢。”季廷芳却是大笑了起来,“哥哥,他不会知道什么是田鸡的。”
  
  果不其然安大少就很谦逊的问道,“廷芳,什么是田鸡啊?”季翔觉得有些受不了,翻了翻白眼就往上面走去,季廷芳把他叫住了,“哥哥,咱们不上去了,第三层的木梯有两格坏了,我怕他破坏得更厉害。”一边又捂着肚子对安意煊道,“田鸡啊,就是你这样的癞蛤蟆。”
   


19、第十九节 神秘石塔
  
  安意煊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季廷芳这是在打趣他。这时候也顾不得害怕,也顾不得不安全了,直接就从木梯上冲了下去,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安意煊就到了石塔外面。他抬头看天时,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天竟已黑透了。
  
  季廷芳的声音从身后幽幽传来,“就是这样,你觉得在石塔里呆了不过一会儿,出来时天却已经黑透了,就像是,就像是两个地方的时间不一样。石塔里的时间过得要快些。”安意煊神情却颇凝重的道:“是么?我怎么觉得这本身就像一个神话传说啊?就像是我不知在哪本书上看得那个故事一样,一个老头砍柴回家的路上看见有人在下棋,便也凑过去看,结果等到一局棋下完,他便背起柴回家。谁知等他回到家却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几十年,和自己同辈分的人都已经死了,自己的儿子都已经老了。也许,这个石塔真的是这样一个地方?”
  
  “不知道,反正白镇的人都知道石塔的古怪,所以当年还是道观的时候这里的香火才会那么的好。”季廷芳叹了口气,这时候季翔也从石塔里走了出来,见到已经黑定的天色时却丝毫不显得奇怪,只是叹了口气,“咱们快回去吧,别让你嫂子等急了。”
  
  回去的路却显得异常的短,只不到半柱香的时辰就到了季家门口,安意煊的神色颇为怪异的掐了掐自己的手臂,结果疼得呲牙咧嘴,看得季廷芳暗暗好笑。
  
  叶泠然已经做好了饭等着了,见他们回来也只是招呼他们吃饭,丝毫不问他们为何回来得这么晚,安意煊这时候才看出几分这对‘夫妻’之间的‘相敬如冰’。
  
  晚上是熬得浓稠的八宝粥,配上自制的泡菜,还蒸了馒头,炒了番茄鸡蛋。安大少平素吃惯了山珍海味的,这时候吃这乡野之间的东西倒觉得格外的香。忍不住对叶泠然的手艺夸了又夸。虽是知道有夸张的嫌疑,但是谁不喜欢被人夸?叶泠然也不例外,这时候脸上自然是堆满了笑,直说明天还要做些拿手的好菜,让安意煊尝尝鲜。
  
  一顿饭吃得也很是开心。吃过饭,季翔去收拾碗筷,安意煊和季廷芳就坐在堂下陪叶泠然说话。叶泠然也不知道自己原来是哪里人士,连自己的名字其实她也记不得,只是说被季家救起的时候身上有一块玉珏,玉珏上刻着这三个字,也许这还不是她的名字呢,但名字其实也不过是个代号,随便叫什么也行,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自己知道自己的心,能认可自己这个人,不就成了么?瞧瞧现在,谁不以为她才是季家老大夫的亲儿?
  
  她自是想得开,这本是好事,但不知为何季廷芳心里总涌起一股微弱的不安,但又不知从何而来。便向她告辞,伙同安意煊回了房间。
  
  其实时间已经不早了,但不知为何,安意煊和季廷芳都觉得睡不着,两人便相约一起去屋顶上坐着看星星。这夜却没有月亮,天上也是黑得如浓墨泼洒,没有一丝星辰的光亮。屋顶上倒是真的有一丝丝风吹过,温暖的风吹得人的心也跟着痒痒的。
  
  这时候安意煊凑到了季廷芳身边,不停的用胳膊蹭着季廷芳的胳膊,用微嗲的声音唤道,“廷芳。”季廷芳只觉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禁又往旁边移了移,安意煊又往他身边凑了凑,嘟起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廷芳,咱们做吧。”
  
  季廷芳脸色颇不好看的看了他一眼,“你干嘛?这是在什么地方!你难道不清楚么?要是有人看见了怎么办?”安意煊的手这时候却已经伸到了季廷芳的衣襟内,“亲爱的,表这样嘛,咱们就试试嘛,很好玩的,我保证!”
  
  季廷芳在安意煊的头上敲了一下,“你一天到晚究竟在想些什么?现在是做这些的时候么?”
  
  安意煊却忙不迭的点头,“当然是做这些的时候啊,这种事情一般都是在晚上做嘛,天时上是绝对不会错的。咱们两个本来就是情侣关系,这人和上也绝对不会错,咱们以前还没有在屋顶上做过呢,这回正好试试,图个新鲜嘛,所以这地利也是不成问题的。既然天时地利人和咱们都占全了,不做些什么的话不是对不起安排这些的老天爷了吗?”
  
  季廷芳一把按住了在他胸前作怪的手,对安意煊怒目而视,“你这是哪一国的歪理?”却没有料到他这个眼神却更像是邀请。安意煊顿时扑上来把他压在身下,季廷芳只觉得身下的砖瓦异常的咯人,不由得轻声呻吟了一声。安意煊一下子就撰住了季廷芳的唇瓣,轻柔婉转的吻着,这个吻极尽缠绵悱恻之感,连季廷芳也觉得自己沉寂的欲望被唤醒了。可残存的理智还在提醒着他现在的状况。
  
  他使尽力气一推,安意煊一下子没防备,就被他推到了一边,一双眼睛在黑夜中熠熠发光的看着他,眼中满满的都是不解。他心一软,顿时脱口而出道,“过来,咱们回屋里。”他一看安意煊那狼似的目光,顿时心里又有几分后悔,便对安意煊道,“我的意思是,嗯,我用手给你做就好,这几天情况特殊,咱们不能做到最后。”
  
  安意煊倒也识趣,只点了点头,没有发表别的意见。到了屋里,季廷芳又觉得有些拘谨,他感觉自己的脸隐隐发烫,他还是第一次帮别人做这件事情。安意煊却丝毫不含糊,虽是不能做到最后,自己该得的福利却是一分也不能少了的。从身后环住了季廷芳的腰身,帮着他一件件的把衣服给脱了下来,季廷芳闭上了眼睛,任由他的双手在自己身上点火,不一会儿,季廷芳□的欲望已经抬起了头,颤巍巍的,还滴下了晶莹的泪滴。
  
  安意煊感叹一声,“廷芳,你真漂亮。”说着用手指弹了弹那小东西,“连这里也很漂亮。”季廷芳只觉得自己的脸更烫了,他不由得有些着恼,就故意恶狠狠的道,“快点,磨磨蹭蹭的的干什么?还是不是男人啊?”
  
  事实证明,一个男人也是不能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说其不是男人的。当晚,季廷芳被恶狠狠的压在安意煊身下证明了安大少在某些方面还是很‘男人’的。
   


20、第二十节 白恕
  
  第二日清早,季廷芳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昨晚竟然犯了多么大的错误,一个不小心就着了安意煊的道了,自己的后腰又是疼得厉害,□的那个部位还传来阵阵异物感。但好在自己身上并不黏腻,昨晚上安意煊的表现还是很不错的。至少给自己清理了,第一次和安意煊做的时候因为自己喝醉了酒,所以什么也想不起来,但是,昨天晚上却是在清醒状态下和安意煊做了的。虽是很不愿意承认,但做到后面,其中的滋味也确实美妙诱人。
  
  安意煊这时候却是从外面端来了吃食,见到季廷芳醒来了忙不迭的迎了上去,“廷芳,怎么样,还好么?”却是精神奕奕。脸上红扑扑的,看起来就像是哪家喜人的公子哥儿。
  
  反观季廷芳,因为后腰的疼痛而皱起了眉头,眼皮还有些沉重,显然脸色不会太好看。季廷芳恶狠狠的瞪了安意煊一眼,“你说话不算话,昨天明明说好不做到最后的。”话语里却不自觉的带了丝撒娇的意味。
  
  安意煊神态温柔的看着季廷芳,一手抚上了季廷芳的腰,季廷芳顿时紧张起来,“这是大白天的,你要干嘛?”安意煊看得暗暗好笑,却是故作无辜的道,“昨天晚上是我对不起你,谁让你这么诱人呢?还说了,还说了那样的话,我以为,我以为你是在邀请我嘛。”季廷芳气急,一下子就从床上跳了起来,“谁邀请你啦,你不要胡说八道好伐?哎哟,”谁知道脑袋却是碰到了床框,顿时疼得捂住了头,嘟起了嘴。难得的看到他这么孩子气的模样,安意煊贪婪的想把他这个样子记在心里。
  
  “好了好了,没有就没有嘛,我向你道歉,是我错了还不行么?”安意煊顿时放软了口气,一手捂住了季廷芳的腰,“昨天晚上做得那么厉害,今天腰一定疼了吧,来,趴着,我给你揉揉。”季廷芳一听这话更加炸毛,“你还敢说!你再说一句试试看!”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安意煊微笑着道,“乖,趴着,我给你揉揉。”
  
  “我为什么非要听你的话?”话虽是这么说,却还是趴在了床上,露出洁白光滑的背脊,安意煊就是这点好,不喜欢在人背上留痕迹。看着季廷芳的背脊,安意煊暗暗的吞了口口水,双手差一点就要向腰以下的部位探去。好在他自制力虽不甚好,昨晚上却是已经餍足了的。是以今天还能忍得住。遂闭着眼睛在季廷芳的腰上按揉,就当这是一团面好了,安意煊一边揉着一边这么想。
  
  季廷芳却不太好受了,安意煊的手劲也没个准头,时轻时重的,一会儿疼得厉害,一会儿却又舒服得紧,这对人来说还真是有些煎熬。
  
  “算了算了,你也别揉了,我已经好多了,就是还有些饿,你不是端了吃的来么,我现在想吃些。”季廷芳支使安意煊道,“你先出去帮我打些水回来,我等下好洗漱。”
  
  安大少连忙站起身来,应了一声便出门去了。季廷芳在床上翻了个滚儿,横竖是不想起来,便拉开被子又将自己裹了起来。
  
  这一觉迷迷糊糊的不知睡了有多久,只闻见一股熟悉的香气从不远处传来,他和安大少折腾了近一夜,早上又没吃东西,肚子自是叽里咕噜的叫起来。季廷芳寻思着,这香气怕是安意煊故意拾掇出来的。想着不能亏待了自己的五脏庙,便出声唤他:“意煊,你在吗?过来扶我一把。”
  
  却是一个笑意盈盈的女音传来,“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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