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花楼韵事-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蛑钡拿兰恕!�
  
  溪月没有啃声,也没有任何的躲闪,仿佛已经习惯那温柔中却带著残忍的话语,俊美的脸上,依旧挂著一道好像强挤出来的笑容,道:“那麽今晚,王爷想在溪月身上留下怎样的痕迹呢?”
  
  “这个嘛!”男人有些故弄玄虚的起身,转身朝前方的圆桌走去。
  
  圆桌上,摆放著一条黑色的皮鞭,皮鞭很长,足足有四五尺,最粗的地方有如儿臂,最细的地方有如牛毛,光是看上一眼,便觉得毛骨悚然,很难想象,那麽粗重的鞭子,如果抽打在身上,会是留下怎样的痛楚,而溪月,居然就这个样子,断断续续的承受了五年之久。
  
  “把衣裳脱掉,背对著我,站在床柱前。”那男人变的很快,原本还算温和的脸在刹那间变得冰冷如霜,他说话的同时,执起了鞭子。
  
  溪月的目光又在那胭脂盒上停留了片刻,随後缓缓起身,不带任何犹豫,慢慢的褪下了身上
  那袭华丽的红色绣花锦袍,顿时,将那雪白嫩滑的肌肤暴露在空气。
  
  他的背脊,似乎比以前宽厚了一些,但看上去仍是有种弱不禁风的感觉,两条修长的大腿,是如此的美好,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缓缓的抬脚,一步一步,按著某种节奏,来到了床柱前,伸手将披散在後背的长发撸到身前,秀气的眉毛微微蹙与眉心,抿了抿薄唇,轻轻的吐出几个字,“我准备好了。”
  
  忽然,那男人暴虐的一笑,扬起皮鞭,狠狠的抽在了溪月白皙的背脊上。
  
  几乎是眨眼间,毫无瑕疵的背脊上,便又上至下多出了一道微微隆起的鞭痕,即使颜色很淡,但仍是眨眼的很。
  
  溪月的身子只是微微轻晃了一下,马上就恢复稳定。
  
  饱满的额头,渗出了薄薄的一层汗珠,他咬紧了牙齿,正准备承受下一次的鞭打,却被突然传出来的一道声音打断。
  
  执鞭的男人突然觉得手中的长鞭遇到了阻力,诧异的回头一看,居然看到一个穿著月白色锦衫的男子出现在眼前。




第29章 背,还痛吗?

  似乎是觉得鞭子迟迟没有落下,溪月也跟著转头,当看到门口站著那个人时,略微涣散的瞳孔瞬间聚成一点,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居然从他的身体上看到了秋水的影子,但是再仔细一看,却发现,那双极深,深的仿佛看不到的底的眸中,是常人无法捉摸透的城府,那是秋水绝对不会拥有的。
  
  他,不是秋水。
  
  这是溪月最後得出的结论,与此同时,他的心底,也没来由的腾起了一丝失望。
  
  虽然他知道,他这辈子都再见不到秋水了,可明明知道,明明知道,却总是在梦中,看到他那张抚慰自己的笑脸,听到他那永远柔软的话语,不止一次,他在睡梦中勾起唇,傻呵呵的笑出声。
  
  看来,他和秋水,终究是,有缘,无份呐──
  
  “你是什麽人?”那执鞭的男人脸色一沈,蹙眉盯著那段仍旧被陌生人握住的鞭尾,顿时气的鼻斜嘴歪,可毕竟是个王爷,他还是尽量保持冷静,操著冰冷的嗓音质问。
  
  “在下轩辕明月。”声音依旧淡淡的,却能让人感觉出其中的寒意。
  
  “轩辕明月?”那男人想了想,阴险的笑了两声,随即大怒,“无名鼠辈,居然敢握本王的鞭子,不想要命了吗,还不快点放开,不然,休怪我不客气了。”
  
  轩辕明月脸上的表情依旧不大,他看了看被自己握在掌心的鞭子,眼睛又有意无意的瞟了眼站在床柱旁的溪月,笑道:“傅王爷请息怒,在下来此,不过是来想一睹溪月公子的风姿,而且王爷,溪月公子都已经被您玩了两年了,难道还没玩够吗,再说,如果当今朝廷一品官员傅延年被传出在花楼夙夜不归,想必对王爷的声威来说,恐怕是百害而无一利吧!”
  
  傅延年身子一震,握著鞭柄的手微微的打了几颤,“你──是如何知道本王的身份的?”
  
  轩辕明月淡淡一笑,没有回答。
  
  “你,居然敢威胁本王?”
  
  依旧是一道淡淡的笑。
  
  “哼!”良久,傅延年才松了手,一甩衣袖,愤恨的走了出去,临出门时,还警告意味十足的狠狠说,“轩辕明月,你的名字,本王记住了。”
  
  傅延年离开後,轩辕明月合上了门,溪月看著他合起门後,扭头盯著自己的脸,就好像自己的脸上有什麽奇怪的东西般,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却又不好表现出来,只能强扯出一丝冷笑,“轩辕──公子吗?”
  
  轩辕明月点了点头。
  
  “呵!”溪月乐呵呵的笑了声,随後转身,原本还是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就在顷刻间的瓦解,变得憔悴而悲凉,可语气依旧生硬,“轩辕公子方才说的那番话,难道就不怕惹的杀生之祸?得罪了傅王爷,可是不会有什麽好下场。”
  
  “所以,你不敢得罪他,只是惟命是从吗?”
  
  他的这句话,在溪月听来,特别的刺耳,他倏的握住了拳头,连背上传来的灼痛也在那一刻被忽略了。
  
  他想吗?他想对所有的男人都惟命是从?他愿意那麽屈辱的在男人胯下承欢吗?他不愿意,他心里有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
  
  他以为,五年的时间,足以能够让他习惯这里的一切,足以让他麻木,足以让他忘掉某个人,可是到头来,他才发现,这些,根本就是奢望。
  
  他忘不掉那个男人,忘不了他的一颦一笑,忘不了──
  
  混蛋,想这些做什麽。
  
  然而就在他出神的时候,轩辕明月已经走到了铜镜前,将那个别致的胭脂盒拿在手中,用纤长而苍白的手指缓缓的摩挲著,就好像呵护一件价值连城的珍宝般,久久的,都没有将视线移开。
  
  等溪月回过神,转身看到眼前这一幕时,脸色突然变得铁青,他几乎是奋不顾身的冲了上去,二话不说,从轩辕明月手中一把夺过胭脂盒,就劈头盖脸的大吼,“不要碰,还给我,我警告你,不要随便碰我的东西。”他说著,声音居然变得有些哽咽,低著头,眸底突然蒙上了一丝伤感,握著胭脂盒的手也微微的颤抖著。
  
  轩辕明月将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看在眼里,突然,他将身上的外衫脱了下来,披在了又有些走神的溪月身上,溪月觉得背後突然被什麽暖暖的东西笼罩,身子猛地一震,然後就觉得自己的脸突然贴上了一个很柔软,很暖和的东西,有那麽一瞬间,他真的好想就这麽继续下去,但是,他还是将那种荒谬的想法抛到了脑外。
  
  正当他准备将那个男人推开时,却听到耳畔突然响起了轻轻的几个字,“别动,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就一会儿,好吗?”
  
  溪月在听到这句话时,愣了好一阵,心也开始更加狂乱的跳起来。
  
  这五年来,从来就没有哪个男人,对他用这麽温柔宠溺的语气说过他,那些男人,就好像是饿了好几天的野兽,一推门就把他扒个精光,然後就压在床上一阵翻云覆雨,而他,却要在极度的痛苦之下强颜欢笑,用最魅人的笑来讨那些男人的欢心,因为,只要他们开心了,说不定就会给他更多的银两。
  
  只要有了钱,他,就能够赎身,从这个鬼地方逃开。
  
  可每每这麽想的时候,他又会苦苦的自嘲,假如真的能赎身,真的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他又能去哪里呢?哪里还有他的容身之地?
  
  溪月没有拒绝,而是就那样靠在他的怀中。
  
  身子依旧发著抖,心情依旧波澜起伏,就在他猜测这种状况究竟会持续多久时,头上又响起了柔软的询问声,“背,还痛不痛?”
  
  溪月就像是听到了什麽惊天秘密,倏的瞪大了眼睛,喉咙突然酸酸的,眼眶也涩涩的。
  
  都不知道已经有多久,已经有多久,没有人这样关心他了……




第30章 来,把衣裳穿好!

  不过,来这里的男人,又有多少是怀著一颗真心来对待他呢?哼!没有,根本就没有,这些年来,他看多了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也尝多了人性的险恶,更体会到了世态炎凉。而眼前,这个正将自己拥在怀中的男人,多半也是一样的吧!
  
  想著想著,他突然低低的笑出声,搭垂在大腿两侧的手臂开始慢慢抬起,然後极富挑逗的摸上了明月的腰胯,用柔软的指尖或重或轻的按压摩挲著。
  
  轩辕明月瞳孔骤然一缩,肩膀也随之紧了紧,但是很快,便放松下来,眸中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便抬手迅速的将那只不安分的紧紧的握住。
  
  溪月骤然愣住,他从来就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凡是来这个房间的男人,都很喜欢他的抚摸,根本就没人能逃过他的法掌,难道说,他花费了那麽多时间学的技术,在这个男人身上不管事了?
  
  那个叫轩辕明月的男人不说话,他也不知一时该如何开口。
  
  脑子里乱极了,心也跟著焦躁不安起来。
  
  终於,他抱著一种豁出去的态度,扬起了下巴,扯出一脸娇魅的笑容,甜甜的问,“轩辕公子这是在做什麽,手抓的这麽紧,都把人家抓痛了!”他试著动了动手腕,脸上虽笑著,心里也暗骂这人怎麽抓的这麽紧,仿佛是要生生的将他的手腕给扯下来。
  
  “别这样──”良久,轩辕明月才淡淡的开口。
  
  “呃?”溪月就像是听到了天书般,眼神茫然的仰望著他,心里有种想大笑的冲动,可却硬被他压了下去,只是呵呵的带著些许嘲讽的问,“轩辕公子,你是在说笑的吧!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这里是什麽地方啊!”
  
  “──”轩辕明月的眸中闪过一丝令人费解的情愫,没有开口讲话,可是抿动的嘴唇,分明是有些欲言又止。
  
  “放手?”溪月扬起唇角,用另一只手绕过轩辕明月的腰,居然放肆的滑向了他的臀部,
  
  “轩辕公子,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麽吗?这里可是飘香苑,是专门伺候男人的地方,而我溪月,是这飘香苑里的头牌,既然轩辕公子已经踏进了我这里,就是我溪月的客人,要论技术,我是这楼里最好的,轩辕公子又何必拒绝呢,难道说──”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显得更加的魅惑诱人,“轩辕公子是觉得这些落了俗套,还是说,公子是嫌它还不够刺激,嫌它不够新鲜,那麽,轩辕公子请说,只要公子开口,溪月什麽都会──满──足──你。”
  
  溪月说话的时候,眼睛一只盯著隐藏在面具後面的那双眼睛,老实说,他看不太清那双眼睛,只是觉得那双眼睛很黑,黑的让人觉得就像是两个黑窟窿,不禁会令人产生一股隐隐的惧意。
  
  “溪──月──”
  
  又过了好半天,轩辕明月终於开口,只是声音极低,低的脸离他如此近的溪月都没有听清。
  
  就在溪月见他嘴唇翕动,努力去听他含糊不清的声音时,两瓣薄而精致的唇就被狠狠的吻住了。
  
  怎麽回事?溪月瞬间瞪大了眼睛。
  
  直到过了好久,他都在猜测,自己究竟是不是在做梦?这个男人,在吻自己?
  
  虽然,他被无数个男人吻过,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是与众不同。
  
  他吻著自己的感觉,口腔中弥散开来的味道,鼻中嗅到到气味,和那个人,真的很像。
  
  只不过,那吻,却比他来的更加霸道,更加强势,但是那种霸道和强势中,却处处都是小心翼翼,仿佛生怕一个不小心,伤著他。
  
  “唔──嗯──”嘴唇被吻的发烫,就好像著了火似地,溪月低低的吟叫了几声,随後使劲全身的力气,推开了那个让他觉的有些莫名其妙的男人,抬手蹭了蹭嘴,有些泛疼,想来是肿了,然後就生气的瞪著他,“你这是在做什麽?”
  
  话刚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他是傻了还是怎麽了,怎麽会说这种。他是个小倌,伺候男人是自己的本职,而被客人强吻这种事,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发生,可是为什麽,他唯独会对这个男人这麽敏感,甚至还做出了如此不该有的反应。
  
  “呃,那个,我、我的意思是说,”溪月逼著自己挤出一道笑容,忙改口,伸手就去环抱逍遥明月,“轩辕公子,嗯,这种事,我是说接吻,本来应该是我主动。”
  
  “你──主动?”轩辕明月清冷的声音带著一丝疑问。
  
  “不、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是说,那个──”溪月从来就没有如此慌乱过,至少,从他成为这里的头牌开始。
  
  轩辕明月看著他焦急的模样,轻轻的笑出了声,“好了好了,看你急成什麽样了,我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想逗逗你罢了,你还当真要解释,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好可爱,和传言中一点都不一样。”
  
  “传、传言?”溪月诧异的问。
  
  “怎麽,你不要告诉我说你不知道。”轩辕明月笑著问,抬手将披在溪月肩头的衣裳又拽了拽,“来,把衣裳穿好,都这麽大的人了,怎麽还没学会照顾自己,瞧瞧那边,窗户还开著,现在又已经入秋了,天气马上就变的凉起来了,你要是再这个样子,会染风寒的。”
  
  逍遥明月的嗓音,很温柔,温柔的在溪月听来,就好像是在听梦话似的,有那麽一瞬,他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他低著头,听著那个声音说抬手,他便机械的抬起手,然後看著那双纤细的手在自己的腰间来回移动的系著腰带。
  
  那时候,他觉得很不真实,平常,男人们都是拼命的撕扯著他的衣裳,而今夜,却恰恰相反,居然是客人在帮他穿衣服。
  
  真是好笑。




第31章 把头抬起来,让朕瞧瞧!

  那一夜,溪月本以为会发生些什麽,可是出乎意外的,那个叫做轩辕明月的人,只是跟他闲话了一夜家常,那个人自始至终,都是用一中很平易近人的口吻与他交谈。
  
  刚开始,他还有些不习惯,自从他坐上这里的头牌後,还从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像他这样贴心的像个兄长般对他嘘寒问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快就被拉进了许多,直到天边微微露出一道白边,那人才离开。
  
  溪月看著他离去时的背影,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道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笑容。
  
  那个叫轩辕明月的男人,似乎对自己很了解,而且他刚才看自己的眼神,总觉得好像是认识了多年的老朋友,可他又实在想不出自己有见过他。
  
  更何况,那张脸还被一张面具遮著。
  
  “喂!”一道不怀好意的声音从廊道口传来,溪月一扭头,见寞风正徐徐朝他走来,他穿著一件蓝底云锦长袍,手中握著一把檀木折扇,漂亮的眼中满含著不屑与讥讽。
  
  “听说昨夜你接了一位出手十分阔绰的大官客,应该赚了不少银子吧!”
  
  溪月淡淡一笑,高傲的冲他瞪了一眼,“怎麽,羡慕了?”
  
  “你说什麽?”寞风很轻易的就被他激怒,他加快脚步冲到他面前,扬手就朝溪月脸上狠狠掴了一巴掌。
  
  “告诉你,别太自以为是,以为自己坐上这里的头牌就高高在上,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了。”寞风用手指使劲的戳著他的胸口,“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这副德行,论姿色,论技术,你那里比的过的,若不是当年抱恙在身,这位子哪轮得到你,溪月,你最好给我牢牢记著,千万别惹我生气,否则的话,有你好果子吃的。”
  
  溪月你以为然的摸了摸发红的脸颊,冲他笑笑,“你来这里,该不会就是来跟我说这些的吧!”
  
  寞风被他无动於衷的态度激的猛然握紧拳头,但不管怎麽说,溪月都是这里的头牌,刚才他为了泄愤已经打了他一巴掌,按飘香苑的规矩,这已经犯了忌,虽说楼主私下很疼爱他,可也有个度,他再这麽肆无忌惮的打下去,楼主肯定会生气。
  
  他克制住自己想要揍他的冲动,恶狠狠的说,“楼主要你立刻去见他。”
  
  “知道了!”溪月轻轻一笑,“我进去先梳洗梳洗,马上就过去。”正要转身时,他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我还没有谢谢你,这麽点小事,派个下人来传达就够了,让你屈尊降贵的,我也觉得怪过意不去的。”
  
  说完,就砰的一门将门关上。
  
  “你──”寞风气的咬牙切齿,可碍於身份又不能把他怎麽样,只能憋著一肚子气转身离开。
  
  溪月犹疑著洗漱穿戴完毕,就朝銮夕阁走去。
  
  一路上,他心里都是忐忑不安,琢磨著楼主怎麽这个时候叫他过去,可走到门前,他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皇上说这话可是太抬举我了,来,尝尝,这是今年刚下来的碧螺春,草民知道皇上素来喜茶,於是就叫人多备了一些,如果皇上觉得好的话,就带回去细细品。”
  
  溪月站在门口,正准备抬手敲门时,就听到这麽一句。
  
  皇上?
  
  这两个字在他听来,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那个名字,陌生又熟悉,六年了,他都几乎快要忘记了,可却偏偏造化弄人,那个把他折磨的遍体鳞伤的男人,又突然出现了。
  
  那一刻,他好想转身逃走,可一双脚却仿佛死死的被钉在地上,抬不动,走不了。
  
  “溪月小主,您来了。”一名小侍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边,恭敬的低下头,“您快进去吧,楼主在里面等著呢!”
  
  溪月瞟了他一眼,深色的眸中露出了一丝胆怯,他原本以为,那个人的凶狠残暴会随著光阴慢慢的变淡,可现在,他才明白,那根本就是不可能。
  
  有些事情,总是要面对的。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他坚定的抿了抿唇,伸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被推开的一刹那,溪月立即感觉到一道凌厉到几乎能将人杀死的目光直刺入他的心脏,尽管他拼命地说服自己要勇敢,可是在踏入这个房间後,他还是怕的浑身哆嗦了一下,只是那动作太细微了,细微到如果不仔细专注的看,根本就无法发现。
  
  他低著头,走了几步,然後双膝跪地,咬了咬唇,恭声道:“溪月给楼主请安。”说完这句,他顿了顿,紧接著移动膝盖,将自己的身子转移了方向,深深的叩首,一字一顿的道:“草民……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从这个位置,他能看到那双隐藏在淡紫色锦袍下的明黄色龙靴,上面繁复的花纹,很是刺眼,他紧紧的闭上了眼睛,捏著衣角。
  
  突然,肩头传来一股力道,溪水吓的浑身一震,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头顶上就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把头抬起来,让朕瞧瞧。”
  
  溪月闻声,呆愣了片刻,随後,慢慢的,慢慢的,抬起了脑袋,他努力的抑制著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身体,尽量是自己看上去放松自然。
  
  然而,当他在看到那张已经六年没见过的脸时,被伪装的坚强还是在顷刻间彻底崩溃。
  
  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
  
  这一切,寒霄看在眼里,只是那张脸,却依旧犹如万年冰山般,没有表情。
  
  溪月似是意识到了什麽,赶忙垂下眼睑,不敢看他。
  
  他没有想到,在有生之年,居然还能再次见到他的皇兄,那个曾经让他既爱又恨的──男人。
  
  “为什麽不看著朕?你……在害怕吗?”
  
  溪月抖了一下。怕,怎麽不怕,就是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君王,曾经亲自将一块巴掌大小被火烤的通红的烙铁烙在他的後腰上,直到现在,还能隐隐的看到那个疤痕。
  
  “是!皇上乃九五之尊,身份高贵,草民、草民不过是一名伺候人的小倌,身份卑贱,不敢直视皇上。”
  
  啪──
  
  干脆响亮的巴掌声,迅速的在这间不算太大的房间中蔓延开来。
  
  溪月的脸被强大的力道打的偏向了一边,嘴角立即沁出一道殷红的鲜血。
  
  右脸颊,火辣辣的疼,他默默的忍著,没有出声,只是目无焦距的盯著地面。

作家的话:
好久好久了啊!




第32章 觉得很委屈,对不对?

  “放肆!你以为你体内流著皇族的血脉,朕的不敢取你性命了吗?来人,给朕打,狠狠的打,打到他肯把头抬起来为止!”江舒凌怒斥,重重的一甩衣袖,端起杯盏的那一刹那,脸上的怒意顿时消失,气定神闲的望著寒霄,轻笑道:“来,咱们继续品茶。”
  
  寒霄笑笑,“皇上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