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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弯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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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贤环视一下四周,都是伸长了脖子,向前递着耳朵,一副好奇的样子。“我告诉你们,你们可不能说出去,说出去是要杀头的。这些还是我城里的朋友和我说的。”王子贤说的朋友大家都知道,其实就是一群乞丐,他们知道城门防守的漏洞,很容易钻出来卖消息。
  可是如果真是通过乞丐知道的,这么大的事了。早就会漫天飞了,怎么捂到这个时侯?
  “快说吧,保证说不出去!”这话是最不可信的,常常是一个消息能从这个村传到齐吧七八里地的红枫县,谁信谁傻瓜。
  王子贤表现的不是很在意,清清嗓子,“来的是于志成,于大人。”
  这个话一撂下下面就炸开了锅。“你是说办了很多冤假错案给咱们百姓做主的那个于大人?
  “真的是于大人?”
  “那可是个好人啊。”
  “是啊,就说。。。。。。”
  这个年代信息不发达,能成为家喻户晓的人物,除了皇上可能就算是真正给百姓做了点实事的人了。一群在下面开始议论这个于大人的丰功伟绩,一时间热闹非凡,而王子贤早就被人晾在一边了。
  “我说,听我说啊,我还没说完呢。”一看自己被忽视,王子贤着急了,拍着扇子的大喊,“干这个事的可是一个人!”
  就这么一句话,大家又停下来了,喊出了这么一句话,王子贤的额头开始往下淌汗,这个不在他的预计之内,正所谓言多必失。王子贤抬头四周的看,然后好像看到了什么似得眼前一亮,而后又恢复了正常,摇着他的破扇子,慢悠悠的说,“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说着长风镖局的总镖头林峰,在来到大岭县之前也是一方好汉,耍一手好拳法,在江湖颇有地位。后来不知怎么得到了一张图,就隐退了,因为这张图才遭受了杀身之祸。”
  “我知道了,肯定又是藏宝图之类的。”
  “说什么呢?是一份武林秘籍。”王子贤不满意自己被别人打断,反驳道。“你们还想不想听?”
  “快说,快说。”下面又是一阵的起哄。
  “嗯,”王子贤拿起一根细树枝把灯光调的亮一些,又咳嗽一声,摆摆样子,“就是因为这本武林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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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的全江湖的人都盯住了他们长风镖局。这总镖头知道着密集必给他带来杀身之祸,就想通过少林主持一次大会,公开比武把这个密集出让,保住自家的性命。”
  “嗨,有那么厉害的武功,害怕了他们了。”一个精壮的汉子插嘴道。
  “胡说,你们知道什么事江湖么?”王子贤一副博学的样子。
  “谁不知道,林冲,鲁智深不都是江湖中人,江湖就该是他们那样的人在的地方。”人群中一片叫好。
  “哼哼,你们就停了几天的书就知道江湖啦?江湖是什么地方,那里只有拳头说话,要是你们在那里,没什么本事早就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了。”王子贤抿几口茶水,正经的说。
  “真的?”下面的人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谁也没见识过江湖,倒是听说书的说过,也不知道该信谁的。
  王子贤说着说着就跑题了,开始卖弄他那点家底,有自己看书看的,还有跑城里听人说的,反正再就没谈论长风镖局的血案,这件大事在这个小小的安逸的屯子里面还算很遥远的事,会成为饭后的谈资,可是也不是那么太值得关注。
  在圈子外面,一身华服的男子站在一个大树的后面,离人群不算远,可是正好在人群视角看不到的地方。夜色太浓后,辨别不出男人的相貌,但是挂在男人腰间的碧玉泛着水样的光华。
  “少爷,没查到什么。”一个中年男子在男人的耳边说。
  男人双手自然的放在身体两边,一只脚在地上踢着什么东西,“什么也没查到?”男人的口气有点不耐烦。
  “少爷,”过了一会儿,一个四十左右的人来到了男人的身边,“我们找到了这个。”在男人的手中是一把金棵子。
  男人对这个很感兴趣,“在哪里发现的?”他拨弄一下那人手中还沾着泥土和草屑的金棵子,“这可不是那些个普通百姓能够拥有的啊。”
  “在下也是这么认为的。而且在这附近还有打斗的痕迹。很明显是一方强制另一方,可是着金棵子却是真的解释不清楚。”
  “绝对不可能是他输了,可是这个金棵子,的确是他的。”男人捻起一颗放在手中看,金色的颗粒在白皙的手掌中格外的明显,“你看着旋纹。是我特意吩咐刻上给他的。看来他是真的来过这。不过,”男人偏一下头,“他在这里停留干什么?有什么事?见什么人?他应该没有亲人朋友之类的啊。”男人仰望星空,双手背在后面。
  “少爷,这件事,似乎不是普通人做的,你看我们还查么?”四十左右的男子从这些蛛丝马迹中得知这件案子牵扯到江湖,说起江湖,那是一个拥有自己规则的地方,使他们官府也就很难管辖的一块,何况看这次案件中手法的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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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忍,不是好善后的。要是追究起来,也肯定是个无头案,可是如果交给武林中的人世来管,起码还会有个交代。
  男人仿佛没有听见这个男子说的话,转头问旁边的那个三十左右的男子,“你看这些人的表情,有什么特别的变化么?“
  “少爷,没有,大多是好奇,当成一个故事罢了。”男子恭恭敬敬的回答。
  “哦,那就奇怪了。所有的证据都说明他来过这里,还留下了痕迹,多么的嚣张,你们却没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听到男子的口气不善,两个人急忙跪在地上,“请少爷息怒,都是属下办事不利。”
  “算了,算了,起来吧。就凭他的功夫,你们抓不到很正常。”男人转过头不看两人,盯着人群中的王子贤,“看到那个人没?明天就让他问一下吧。”
  “那个人?”四十左右的男子抬头看到在人群中吐沫飞溅的王子贤,“他靠的住么?”
  “没有谁会跟钱过不去。”男人不在意的说,“这件事也没什么可以瞒的了,在瞒下去会在百姓里面造成恐慌。明天就开城门,把这件事大肆的放出去,那个人是从来不在乎的。你们走个官场就好,到时候会有武林中人来料理后面的事。”男人不再看他们,慢慢的走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王家屯就热闹起来了,来了一大堆的官兵把屯子围了起来。王子贤陪在新来的大人身边,趾高气昂的路过乡亲们中间。一开始乡亲们都看不过去,悄悄的在他的背后吐唾沫,后来听说新来的大人就是于大人,马上跪到了一片,感谢于大人为他们百姓出头。
  于志成没先到这件事这么好办,可以说是他问什么百姓就说什么。“在六天前的晚上,你们谁在东头的河边?”知道他问到这的时候村民们才支支吾吾的不说话。
  “大人,我们平常是不去那的。”很久才有一个村民站出来对于志成说。
  “那条河总是会淹死人,除了路过我们很少特意过去。”王子贤急忙上前给于志成填满了茶水,“在晚上更不会有人去了。”拿着于志成给他拟定的问题问了一圈,王子贤急忙过来邀功。
  “你那边有什么进展?”于志成推开王子贤送过来的茶水,问道。
  看到大人没有领自己的好意,王子贤心里不是滋味儿,他悄悄的看看四周,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他才放下了心。“我们平时是不去的,可是我们村有一个傻大胆,叫王大牛,他倒是长会去那里洗澡之类的。“
  “大人,我家大牛可不会干什么坏事啊。”听到王子贤提到大牛,王麻子急忙出来澄清。
  “不要担心,老人家。我只是找那天在东头河里的人问下情况,没有说他就是犯人。”于志成急忙安慰跪在地上的王麻子,上前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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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老人站起来。大家都为这个于大人的秉公执法而高兴,“敢问老人家,那个王大牛在这么?”
  “他还在地理干活呢,我去给您找找。“一个小孩子朝着田埂的方向跑了出去。
  大牛浑身是泥水,刚听到大人要召见他的消息就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周围的人给他让出了一条道,大牛也不敢看上面的人,规规矩矩的跪下,“草民王大牛叩见于大人。“、”
  “起来吧。”于志成在大牛起来的时候才看清下面的人,果然是大胆,那模样生的赛过张飞,不用睁圆了眼睛就一副的凶相,可是他也不是从外表看人的人,”你说说那天你看到了什么?就是六天前的那天。”
  “我。。。”六天前的那天是他最不愿意提起的回忆,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这么一犹豫,王麻子急了,这不说明他就是那个犯人么?“大牛,你有话就说呀,大人会给你做主的。”大牛转头看看人群中着急的王麻子,再看看众乡亲,下了决定,“那天我在洗澡,忽然一个黑影从河上面掠了过去,太快了。我以为是鬼,吓的跑了。”
  “哎呀,于大人,我家大牛说大都是真的,为此他还生了一场大病。”王麻子急忙给大牛澄清,大牛的生病,全屯子的人都知道,大家都附和。
  “住嘴,大人问的是王大牛,你们插什么嘴?”王子贤站了出来,嗓子尖的要命。
  “他只是掠了过去?”于志成皱眉,那么那些金棵子还有那些打斗的痕迹怎么说?
  “大人,是真的,我真没骗你。东头的河叫阎王河,每年都会淹死人,大家都不去。我因为离家近才去的,可是大晚上去来一个黑影也真是吓人。”大牛说的肯极力避免说出那天的丑事。
  “可是,我在那里发现了这个,”于志成摊开手,几颗金光闪闪的颗粒躺在布满感干瘦的手上,“还有激烈的大都痕迹,两天过去那些痕迹还完好的保存着。”
  周围的人完全被于志成手中的金棵子吸进,四周响起了吸气的声音,贪婪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里,许多人都恼恨为什么不去东头走走。于志成悄悄的观察下面的王大牛,之间大牛的脸色先是一片的苍白,然后是通红,最后红的都快滴出水了。
  大牛是在害臊,那天他根本没有来得及处理那些痕迹,那么那些液体肯定还存在,竟然都被这个大人看见了,即使不知道是他被糟蹋了,可是还是让大牛无地自容。大牛低着头,紧紧的盯着地面,恨不能有一个缝就钻进去。
  不知不觉间已经是中午了,火辣辣的太阳把土地也烤出了一层油。于志成盯着看王大牛看好半天,也看不透这个汉子,只好作罢,吩咐了一下王子贤就坐着轿子回县城了。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存货了~~好要打字~~哎~~
心情低落啊~~难道是写作的倦怠期?汗~~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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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岭县是个不大的地方,地处中州边陲,不是很繁华,可是百姓的生活还过的去。这大岭县的县太爷算不上清官,可是贪的也不大,县太爷的府邸和一般的富商差不多,也没富丽堂皇到人神共愤的地步。现在县太爷家里住了一位贵客,当然把最好的院子让出来,这位贵客并不是人们猜想的于大人,而是当今圣上的三皇子姬源。
  正值八月,天气炎热,吹过的风都带着丝丝暑气。姬源百无聊赖的坐在廊下,藤蔓的植物爬满了走廊的上面,形成了天然的避暑屏障。在姬源的前面,一汪水池铺坠几朵瘦小的荷花,暖风吹过的时候没精打采的晃一晃,几块破石头堆成的假山,看了就让人倒胃口。唯独院子左面原本应该是花园的地方种的一亩蔬菜,绿莹莹的可人,看那黄瓜脆生生的挂在枝头,鲜红的辣椒火红火红一串串的,硕大的南瓜静悄悄的躺在地理安闲的享受日光,姬源看着这最好的院子里也就这里能看。
  拿起一块冰块放在嘴里嚼,卡擦卡擦的响声在庭院里蔓延,都凉到心坎里去了,在这个破地方,也就这冰窖可以和皇宫媲美,其他的,姬源皱眉,要不是为了逼那个人出现,他何以落魄到如此地步。想来就生气,他姬源虽然是着王朝的三皇子,可是从小就随九华真人到山上习武,尽得师傅真传,下山后用凤远之名入得江湖,一柄无缺剑纵横天下没有敌手,偏偏天下人只把他做第二,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杀手做第一。姬源当然心有不服,欲与那杀手比试一番,可气的是那杀手出现在江湖七年,无人知姓名,年龄,长相,只是从杀人的伤口看出此人是男子,为此姬源下了大功夫寻找,唯一的线索就是帮他接生意的扬州花魁冷清清。
  吃了几块冰,舒爽一些,姬源拿了冰镇的果子啃了一口,这冷清清也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物。冷清清这女人倒是有东西可查,原是青楼买的丫头,也不怎么漂亮,这老鸨也就没有逼他接客,可是又一次服侍上一任花魁的时候被客人相中就这么糟蹋了,至此性情大变,人还是那个人,神韵是出奇的魅惑,这点他姬源也很是疑惑。为寻找那杀手,他也点过这个冷清清,单眼皮,瓜子脸,鼻子不翘,嘴唇微厚,阅女无数的他是真的觉得很不入眼,可是只要她眸子轻抬,好像这世间所有的流光溢彩就封在她的眼中,整个人都变了一个样,那种类似于禁欲,可是又欲与欢迎的味道最是销魂,更难得的是这冷清清才艺双绝,就不曾在让人碰她的身。见过她,姬源觉得这倒是个极其聪明的女子,言谈间竟有着男子的气魄,怪不得被那个怪人作为中间人,可惜就是口风太紧,他又做不出那种下三滥的手段逼迫她。话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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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这还真没人为难他,那么多有名的文人墨客,官场显贵都是她的坐下宾,还有一个神秘莫测,从未失手的杀手做后盾,想要把她怎么样,还要掂一下自己几斤几两。
  换了一个姿势靠在椅子上,这椅背铺了不知名的布料,厚实且不热,很是舒服,看来这县太爷还蛮会享受的。他想到那个女人就无奈,在弄不到更有用的线索的情况下他想出了一个主意,他来当雇主,雇佣那杀手杀人,这样他不久可以掌握他的行踪了?结果是他想的太天真的,那些个贪官污吏都是莫名其妙的死在不同的地方,也就是根本没有规律可寻。在后来就是他想了一个办法,给那杀手的报酬都是金棵子,然后标上记号,这招倒是管用,终于在这个破县城找到了他的踪迹,可是一没留神就让人给跑了,气死他了。这边他正生气呢,下面的听差过来传话了,说是县太爷今天又到乡□恤民情去了,就不回来了。姬源皱着眉,说着县官是怎么当上的,他是个皇子的事已经暗地里通知了,可这县官倒是像见了瘟神,从他来过就再也没有回过府邸,这也太奇怪了,难道他贪的厉害不敢见我?这也不能啊?想起自己来了几天还没有见过此地的官,姬源不爽了,想着,好,你面子大,不行我就看你去。
  “备马,少爷我去见见你们家老爷。”等他出门的时候他的爱马墨目已经准备好了,骑着良驹一路狂奔,在县城的街头扬起漫天的灰尘,周围的人等灰尘落定在瞧,早已不见了姬源的影踪。
  在王家屯,于大人走了,可是周围的人还没有散去,人们讨论着东头的那些金棵子还有那间灭门血案。大牛是不愿意参合进这件事的,那里有着他太不堪的回忆,就悄悄的想穿过人群,再去地理干活,几天没下地,这野草早就盖过原来的苗子了。
  “大牛。”王有钱发现了想要退出人群的大牛,就大喊了一声想叫住他,“你身体还没好利索,等我下,我帮你去。”这王有钱本是好意,可是一下子就把全屯子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王大牛的身上,大家想起了那晚上只有王大牛一个人,就分纷纷来问王大牛到底看到了什么?发现了金棵子没有,到底他拿没拿之类的,大牛大病初愈,被这么一包围就感到胸闷气短,十分不舒服。
  “我说大牛,你真的没看清那东西,莫不是锁人来的小鬼,我可是听说我们隔壁屯子一个老头走了。”那天的那个大仙装扮的妇女褪去那身五颜六色的大袍子,换上了粗衣布库,可是尖锐的嗓音还是那么刺耳。
  “大牛,你怎么没看见那金棵子呢?于大人手里可是一把呢。”人们更感兴趣的是那些金棵子的下落。
  “是啊,大牛,你能说下那天你在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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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河的那边呗,我们也去找找?”
  大牛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这件事让他怎么说,他还准备晚上独自一人去把那些个痕迹抹掉,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众人见大牛不说话,又七嘴八舌的嚷嚷开了,“大牛,你不会是独吞了吧。”不知谁喊了这么一嗓子,屯子里就安静了下来,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最后的目光都放在了大牛的身上,大牛是越急越不知道怎么说,更加的支支吾吾,被人围着的感觉又让他上不来气。王有钱看到大牛又有晕过去的趋势,急忙把大牛拖出了人群,“谁说的胡话,大牛要是有这钱还在这待着,早远走高飞了。你们一个个都被钱迷了,有时间赶紧干活去。”
  “是啊,反正我们也拿不到,走喽,干活去。”听了大钱的话人群逐渐的散开,可是不少的人心里装了事,都用怀疑的眼光瞅着大牛,盯了很久才不甘心的散开。
  “大牛,别听他们的,他们想钱都想疯了。”有钱抱住大牛的肩,这在平常不算什么,可是大牛这时候身体不好,被大钱一压差点打个趔趄,有钱就环着大牛的肩头往上一提,到变成大牛靠在了他怀里。大牛有些晕眩,没什么感觉,可是有钱感觉怀里是一团火,还有他没想到大牛的皮肤那么光滑,他的手正好圈在了大牛的手臂上,鼻尖不是汗臭味,而是淡淡的皂角香。
  有钱感觉气氛有些奇怪,急忙放开了大牛。大牛没缓过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哎呀,对不起,我拉你起来。”有钱急忙伸出手把大牛拉了起来,大牛的手满是茧子。
  大牛头晕乎乎的,根本没注意有钱的变化,起来的时候还有些弄不清东南西北。“要不今天你别下地了,我去帮你干吧,你也没几亩地。”
  这时候大牛才完全的清醒过来,“那怎么行?你家还有地呢,我一个人就成。”大牛知道有钱是好意,可是他们家就他这么一个儿子,家里又是四亩地,根本忙不过来,现在他也好的差不多了,他也不好意思让人家帮忙。
  听了这话有钱不高兴了,“咱两谁跟谁,光屁股睡一个抗,同穿一条裤子,在说了,我家地和你家的也不远,忙完了你的你在帮我不久成了。”说完就拖着大牛往地里走。大牛一想也是,他家地少,有钱家的地忙不过来的时候他也会去帮忙,也就不再推脱,和有钱走了。
  大牛家的地和有钱家的地相隔五亩的地方,中间的是西头陈寡妇家的。他们家的地都种粮食,人家陈寡妇的没有,种的是四季蔬菜和花卉,都是县太爷出的注意,当初是县太爷派人到个个屯子劝说他们中蔬菜水果之类的,可是这人都得靠地打粮食吃饭,不种粮食吃什么?种那些个菜啊,花啊的,不能吃,卖钱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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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能卖几个钱,没几个人肯听县太爷的,这方圆几里,也就这陈寡妇和陈家店子的陈员外听了县太爷,人家陈员外是不得已画出了两亩地种蔬菜,着陈寡妇倒是全种上了,冬天这家可是怎么活。大牛一向的心底善良,每次看到这片绿油油的菜地他就叹气,幸好的是她这地不闲着,总是跟着季节换蔬菜种,还有固定的饭馆酒楼收菜,倒是赚了几个钱,可是一想到他们冬天的粮食大牛还是忍不住的担心。
  “你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人家自己的事,你关心什么?还不赶紧侍弄自己家的地,要不屯子里面的人又要说闲话了。”有钱看大牛那副模样就生气。大牛性子软,看不得人家有困难,像是街坊邻居有什么事一找他准行。这陈寡妇家的地就在他边上,那女人领着一个小孩子,不容易,大牛就总是帮着人家犁地。一个寡妇,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这流言止不住的乱飞,陈寡妇性情泼辣,见着嚼舌根的就骂回去,大牛不会说话,就不吱声的任人欺负。好在大牛面向凶恶,倒是没有人敢欺负到他头上来。其实屯子里的人都知道着这大牛看着凶,其实性子极好的。想到这里有钱也是叹口气,总觉得大牛没了人在身边就被人拐跑似得,想到这里他也感到好笑,他一个大男人为着另一个大男人竟然多出了这么多的心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大牛拿着锄头拢地,除草,汗水打湿了布衫,紧紧的贴在他的皮肤上。
  有钱抬头,看到洇湿的衣服透出大牛身体的轮廓,古铜色的皮肤清晰可见,宽阔的胸膛,坚韧的窄腰,强壮有力的大腿,怎么看都和平时的不一样。今天看来这大牛的腿咋就这么好看呢,没有一丝的赘肉,形状优美有力,有钱上过几天私塾,可是还想不出好的形容词。
  “你看什么呢?还不快干,一会儿还有你家的地要侍弄呢。”大牛好笑的看着有钱呆滞的目光,随手脱了上衣,继续的除草拢地。有钱不敢再看,只是不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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