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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忠犬-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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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哦哦哦~~最近身上起了风团… …是啦就是老下雨很潮湿的过错!么么~~大家身体要健康哦~~最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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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白御晓站到戏园子门口的时候,就听见里边的响动,戏园子老板和伙计都站在门口,摊着手满脸忧愁的看着他。
“看什么看,坏了什么我们王爷都给你翻新。”顺子在后头冲他们喊。
“不是说王爷赔不起,是二爷实在是闹腾的厉害。”老板听着忙点头哈腰的赔笑。“吓得我们都不敢呆。”
白御晓走近戏园子的时候,白子规正在往自己身上套戏服,左手拿着一把长刀,也是戏台子上的东西,晃来晃去自己个儿跟那充大爷。看样子已然酒醉不清人事,挑着兰花指自顾自的云游神外。白御晓就站在原地看着,没有什么动作,也不急于去制止他,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难过。
白子规难过的方式向来表达的很开放,从来不必叫别人去猜。他不高兴自然会哭,会砸东西会骂人。可以这样的方式……还是第一次。这是他第一次看白子规难过的发疯,像是没有理智的,完全不是他的那种难过。不……这更像是发泄,发泄他心中的不满。
白子规终究是长大了,白御晓站在原地闷闷地想,不能把他当个小孩子一般的去看待。如果之前他都为刀俎,子规是鱼肉的话,那么现在可能要重新考虑一下他们的问题。
白御晓看看他手边的桌面,伸手去拿起壶茶,缓缓的往过走,他听见自己说。“子规,别闹了。”
看着面前的人,白子规觉得既熟悉又亲切,只可惜他不认识。是,他左看右看好几遍,还是不认识。遂抬起手,刀片子在白御晓眼跟前乱晃。“今儿小爷我包场子。你来捣什么乱?来人来人,给我拉出去!”
白御晓盯着他不作声,任由他在那里丑态百出,然后抬手就将一壶的茶噗地泼到他脸上。茶水很快就浸湿了他的袍子,头发变成一根一根,就像是淋了雨般。看着眼前的人,他微微有些愣怔,复又抬手看看掌心里的壶……怎么会这么多水?心里念叨着平时也不曾注意,本想叫他醒醒酒,不曾想到好似给他洗了澡般!
“王爷?”白子规在一壶不算凉的茶水下幡然醒悟,他总算有稍稍的回魂,纵然他依旧看他重影,站也站不起来。
“你是愈发的不省心。”白御晓站在那里,冷眼瞧着。“变着法子折腾。”
呼……瘫在那里的人说不出话来,只能呆呆的看。
王爷出来的时候腰身微微佝偻,仔细一看,原是他背着白子规,背上的人瘫倒着呼呼大睡,不省人事。白子规不算是小孩子,背起来也是大大的一块。柳爷见状心想王爷什么时候这样过?便赶紧一个箭步蹿过去,要接下白子规。“王爷?”
“我来吧。”白御晓低声回他。
王爷跟白子规坐着马车先走,留下柳爷来料理弄下的这一摊子。
“要命的话,管住你们的舌头。”
第二日王爷神清气爽的早早起去上朝,留下白子规一人在房中仰面朝天的睡着。日上三竿这位小爷才迷迷糊糊的爬起来,侍女伺候的时不停的抚着额头,皱着眉头,面上满是不高兴。
“屋外头放了茶,二爷一会去喝就是。”顺子见白子规不停地抚着头,想想就知道他定是头疼的厉害。
“不如去给我请个大夫。”外人当然不知他的痛苦,宿醉的晕眩和痛感怎能用茶来抵挡?子规暗暗心想,还是请个大夫来看看才行。
“哎呦好二爷,醉酒请大夫也不中用啊?”顺子无奈的笑笑。
醉酒?直到现在他才反应过来半分,他怎会醉酒?昨儿个不是在戏园子里么?他又是怎么回来的?王……王爷呢?“我昨儿个……喝醉了?”
“何止是喝醉了。”顺子心想感情这小爷全都浑忘啦,好像搞得大家手忙脚乱的不是他。“您呐昨天,把戏园子由里到外的折腾一遍,那些个茶壶就不知道摔碎多少,最后还套上戏服满世界的晃荡,吓得我差点没命!您就拿那刀乱晃!”
“那最后呢!”过程他不关心,他想知道结果。
“最后当然还是回去请王爷……”顺子撇撇嘴,说出白子规最不想听到的话。“不然你以为我们谁敢动你啊。”
“然后呢然后呢,挑重点的说!”
“然后王爷就把您背回来了呗。”顺子遥遥头说。“我们谁去接王爷都不叫碰。”
背?白子规愣在那想了想。背!!!!他把我背回来的?王爷把我背回来的?巨大的疑问和感叹啪啪啪的在他已经很痛的脑子里乱闪,晃晃手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自小就没被人背过,因为他毕竟是王爷,也因为他们二人年纪也差不了多少,王爷对于他的照顾从来都是很片面的,抱他,背他,同他玩耍,在他记事起就再也没有过。
“王爷还没回来么?”看看已经到晌午,王爷没回府就证明……皇帝还在同他下棋。
可是这刘元已经被他灭掉,皇帝应该已经知道晓王府有动静,可他还是这么明目张胆的实施计划……看来他很着急。白子规品着茶想,究竟是什么事,让他如此着急,甚至连本该有的遮掩都可以无所谓。
“顺子你赶紧把煎药的壶拿到房里来,顺便派人去宫里悄悄儿地告知王爷一声,如果再两个时辰他还不能回府的话,我就将补药熬了送过去。”白子规心念这皇帝着急必有他的道理,不如就顺水推舟让他好好高兴高兴。
顺子不知道白子规要干嘛,虽然是满腹疑惑,但还是唯唯诺诺的跑出去,跟药房要了药壶送来,并按二爷说的,将房门闭紧,他在门口守着,谁都不叫进去。
谁知道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顺子隔着门缝瞧,这二爷也越来越神秘兮兮的了。
白子规的意思很简单,澄城不是说这药吃下去就会大病,还是立时发作么?那就叫王爷当着皇帝的面假装茶水一般吞下去,至于会发作成什么样他不知道,但皇帝一定会以为是他的药性起了作用,假装着急以后还会对他们放松警惕,这样的话,岂不是一举两得?既不用日日耗在那里喝毒药,也可以趁着这点子时间好好地疏通关系。
事实也正如白子规意料,王爷在时间内没有回来,宫里回来的人摇摇头说王爷与皇上下棋下的兴起,皇上不叫王爷回。
“哦……”白子规点头,瞥眼看着那边的人将药倒进茶壶里温着。“吩咐马房备车,我也要去宫里尝尝皇上的茶。”
白御晓听得白子规要来,心里大约猜了半分,可他不知道这药到底什么药性,他干嘛要送来喝?顿顿着想,手上的棋子也就下的不合心意。“哟,输了?不行,这子不下这块。”
“你怎可在帝王面前悔棋?”皇帝赶忙护住棋盘不叫他动手。“你何时变得这样赖皮。”
“我们王爷向来如此,皇上还不知道么?”说话的人随着话音就飘到他俩近前,白子规给皇帝行礼后把茶壶放到桌上,又从后边宫女手里接过点心,放到茶壶旁边。
“这些事叫下人来做就是。”皇帝不明就里,心想白子规怎么来了。
“这不是来给王爷赔罪。”白子规笑着看白御晓。“昨天喝醉了不省人事,惹恼了王爷。”
白御晓看着白子规冲他笑,眼里有东西跳跃了下。他顿时心知肚明,这茶不简单……跟他们聊了几句后趁着白子规与皇帝说话,他赶紧给自己满上一杯,仰头倒下去。
苦。
“我不扰你们下棋,还是出去练剑的好,上次同我练剑的侍卫可还在?”
“伤了你自然被打发了。”皇帝觉得这个情势有点儿不对,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或许是自己多心了罢,摇摇头,看着白子规出去。
两人继续下棋,但完一盘的时间明显加长,白御晓总是拿着棋子筹谋不定,落一颗都小心又小心。皇帝哈哈哈地笑他说,你是不是怕输?你我又没有赌什么东西,何至于这样小心翼翼。
其实白御晓不是怕输才下子慢,而是在他喝了第二杯的时候就明显感觉到体内发寒,眼睛里突然出现什么晃晃的看不清楚,看棋盘都是重影的,所以他不敢贸然下子,生怕叫皇帝看出什么端倪来。
在胜利之前,必须忍,隐忍。
白子规在外头蹲马步,其实是他过于焦虑而什么都做不成,唯独蹲马步,不必做动作,也不必同他人言谈。这样就不会叫人看出来他的紧张与不安,他这一招也是在赌,他不知道皇帝看没看出来,不知道里边白御晓如何,他没有试过药,会不会太激烈无法收场?他有个什么事自己想必也是活不成的!
“二爷。”徐公公的声音自他耳边响起,他说的很是小心。“王爷的茶壶已经被老奴亲手退出来了,然后呢?”
“交给柳爷。”白子规闭着眼睛,轻声回他。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双更!第二更下午六点准时上线!!咩哈哈……不是我良心发现,是如果今天不更六千的话……人家就要完不成任务了!!
自pia!谁叫你跟亲爱的读者上帝们说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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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第四十章
“白二爷!”小太监慌慌张张的从殿门内跑出来,走到半道还不留神栽了一个跟头。“快去看看吧!!!”
“怎么了?”白子规马上睁眼,他预感着恐怕是出事。
“王爷他……”小太监因为过于害怕而吞吞吐吐的说不完全。“他吐血了!”
吐血?白子规起身就往殿里跑,怎么会这么严重?澄城也没说过会吐血啊?难道是王爷与药性不符?
他跑进殿里的时候,白御晓已经昏厥过去,但还好面色红润知情人看似乎没有大碍,血喷在棋盘上顺着桌角往下落,他衣服上也有一点,看这场面确实很骇人,因为吐的血实在太多。
“速速召太医来!看看是怎么了!”皇帝慌慌张张的招呼徐公公去召太医,起身跑到白御晓身边来看。
白子规紧紧的抱着他,手心发汗。而白御晓的手,也紧紧的攥着他。
无妨。他在心里悄悄的告诉他。
白御晓被抬到暖阁里,太医也应召一波一波的全部到齐,大家都跪在外间不知所措,因为众太医轮流看过,谁也瞧不出是什么病,若说王爷发寒,可他这寒中带暖,若说他发热,他热中带寒。就是说,跟平常人般,并无大碍。可是没有大碍又怎么会吐血一睡不起?这样的说辞显然是交待不了皇上的,搞不好还的拖上全体太医院……
怎么办,太医们个个抓耳挠腮,跪在外边悄声商讨。
“皇上叫我来问问,王爷到底是什么病?”从里间走出来,徐公公吊着嗓子。
“这……”太医们踟蹰着,不知道说什么。
“哎呦,跟你们问句话可真个的难!”徐公公没有那么好的耐心,愤愤出口。“难道说王爷得了怪病,你们瞧不出来?”
徐公公这话听着似责备,但却在话音里给他们指了条过关的明路,太医院首马上心领神意,磕一个头。慢慢述道。“王爷这病虽发的突然,但脉络间却有着陈年积攒的毒素,故而表面看着无事,其实内里早已损伤……”太医院首皱皱眉头,他知晓白御晓属性寒,如若是内里有病,那就……“内属热,还是先服几贴药看看们能不能败掉内里的火气。”
“这么说,就是你们也不知道是什么病了?”
“古书并无记载,恐王爷是头个。”太医院另外一人在后随声附和。
“真是得了怪病!”徐公公不是很满意这个回答,一甩袖子往里头去。“你们都谨慎着点儿吧!”
太后听闻这边白御晓突然不好了,急急忙忙的就赶过来,还未进屋里就哭的泪眼摩挲,口口唤着“子规……”只是在临进门是斜眼看了皇帝一眼,此后两人就并未有交集。太后只是坐在床边摸着儿子哭,任他们谁劝都不离开。
白子规一直站在角落里冷眼瞧着他们做戏,从太后进来瞧的那一眼便可知,太后事先是知道的,只是她可能没想到会这么快。但她哭确是真的,白御晓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当年要保下他也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机,手上沾了多少血,如今他三长两短,她看着怎么不伤心?
瑜妃娘娘想来,但是又不方便,就赶紧派了小宫女来找着白子规问情况,白子规当然是轻描淡写的说不知道,此事只能他们几人知道,这可是要杀头的大事。
皇帝呆了半晌就以政事为由离开,太后也哭完啦没得再说,就也打道回府,最后暖阁里就剩下白子规一个,坐在床边,眼巴巴的瞧着他。
“我都要叫你看出洞来。”白御晓早就醒来,只不过是想看看这房中的形势,只待他们走了以后,才敢开口。
“你怎么样?怎么会吐血?药性不符?”白子规看他醒,赶忙爬上前去悄悄的问。
“只是身子发软不能起身罢。”白御晓艰难地扯起丝笑容,表明他自己并没有什么事。“想办法把我弄回府里去。”
“也是。”白子规点头。“我也觉得此处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其实在太医查不出病因的时候,白子规就已经微微松口气,因为这就像是澄城开出的方子,永远叫你摸不着头脑,拿不住要害。这是如今最简单最好的办法,他俩惹不起现在还在皇位的皇帝,那么在此之前不如先躲起来不见,待到时机成熟再说。
当晚太医院首就上表皇帝,说王爷体质一向很好,此次发病定是天气不定所致,现下里王爷已经醒来,且不再有大碍,只须回府休养,按时服药即可。
皇帝看着太医院首,没有说话,许久后才点点头。
白御风想叫太医院说什么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因为据他所知茶里的药性不会这么快,但因为他不了解白御晓的体质,而刘元又被他们干掉,所以实在不好论断。白御晓知道茶里有毒已成事实,他会不会专程设计谋来蒙混过关?但是把自己弄到吐血的程度,这又怎么说?太医也说属阳,那会不会是药力的作用?
“皇上……”门外的徐公公小声唤。
“什么事!”白御风想来想去想不清楚,心里头越发的乱,脾气也不好起来。
“瑜妃娘娘给您送莲子羹来了。”
“进来。”说起莲觉,她恐怕是白御风近来唯一想起就能宽慰些的人,知道他最近政事繁忙劳顿,就天天儿地做莲子羹来。说来也怪,御膳房的饭菜做得是一天不如一天,搞得他连看的心情都没有,更别说着吃。可是莲觉做得这碗莲子羹却叫他挂念的很,因为实在美味,只可惜天天就送一碗来。
“皇上。”瑜妃走进来,将莲子羹放在桌上,偏头对皇上笑。“今儿的莲子羹味道不好,臣妾差点就要倒掉。”
“朕尝尝。”皇帝打开盖子,还是那么熟悉的一股清香,拿起勺子品一口,就觉得心旷神怡。“与往常并无区别啊?”
“今儿的莲子不好。”莲觉给皇帝看。“我觉得不好看。”
“好吃便行了,莲子再好看,混到里头也看不出来什么。”皇帝笑着拉莲觉的手。“还是你的莲子羹,叫朕吃着最舒服。”
“皇上爱吃便是这莲子羹的福分。”莲觉莞尔,轻轻柔柔的坐到他身边。
“今天你也有福分。”
第二天早的菜市口,贴出一张公告来,大家都你挤我我挤你的互相看,皇城脚下,定是皇宫里边儿的事。
原来是御膳房公开在民间寻厨子,只因皇帝不知为何,一看到御膳房的食物就食不下咽,好好儿的就瘦了。当然这御膳房首当其冲的有麻烦,换了好几个厨子都不顶用,皇帝吃口便说里边一股子的霉味,摔下筷子就不再吃。把御膳房逼急了,这才贴告示。
柳爷晨起去买烟,恰巧路过,走进细细端详,由上至下的读了几遍,突然笑的叫人琢磨不透。
“王爷。皇帝开始寻外间的厨子了。”柳爷回府就去找白御晓,恰巧白子规也不在。
“嗯。”白御晓躺在床上,微微笑着点点头。
就凭你可以做那些个阴损之事?只不过你不要忘了,你身边的那个可人儿还是我赐给你的,不然你就看着淑妃过日子吧。“近来李国章什么动静?”
“那天王爷刚挪回王府的时候谴人来看了下,便再无。”
“好好看着李晋忠,他虽敦厚老实,本王信得过,但他的那个爹,确面和心不合。”
“谨遵王爷吩咐,我会叫李晋忠好好地在边疆活动。”
“宇文墨阳有什么动静,我才不会信他真的回宣阳去了。”白御晓看着门口白子规的影子晃来晃去,那厮不知怎地想起来,要给他烤白薯吃。
“还在京城。只不过不公开露面。”
“看住子规,不要叫他出门。”
“是。”
柳爷出门,看着白子规带着一群人在门口忙活,不由得无奈。放眼四周也就白子规敢在王爷的内室门口动土。“哎呦,我说二爷,你这是不是闲的慌啊?大清早的想起来烤白薯了。”
“哎~”白子规没回头看柳爷继续忙活。“可被您说着了,我就是大清早起来闲得慌。”
“那干嘛要烤白薯啊?王爷身体不好,万一吃进去土怎么办?”
“不会叫小翠儿他们给剥了皮啊。”白子规转头笑柳爷。“你不尝尝?呆在王府久了,这才叫美味!”
“这刚立秋你哪来的白薯?”
“你这话新鲜啊,立秋怎么就没有白薯?”
柳爷听他句句顶着,知道这白二爷又玩到兴头上去了,就不再多问,还是回他的房里吸烟袋去。“得,您玩着,照顾王爷啊。”
白御晓虽然没有大碍,但却全身乏力,起不了床。空以山庄连夜叫人传信来说无妨,是正常的药物反应。这才叫所有人安心了。别人安心都找个地方去快活,自在,乐乐或者睡一觉。这厮倒好,一觉起来不是烤白薯就是要给他针灸,完了完了的还要给他唱出戏。
恐怕这就是柳爷经常念叨的那句话,他又玩出花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天双更完毕~~喵!!!不要问我为什么总是礼拜三双更!!不要问!!!
= =其实我现在头晕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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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墨阳记
宣阳国的王宇文浩清,名虽文雅,但其人却相当暴躁。之所以他可得天下,是因为他虽厉害,却是个讲理之人。当然,他得理,就会不饶人。
这样的人也有好处,那就是强将手下无弱兵,他的朝政刚刚骨骨,没有那些个乌烟瘴气,因为那些献媚的官员通常活不到第二天。他不喜欢别人说他的好话,当面拍他的马屁。但也不喜欢别人责备他,当面批评他。所以,他的臣子,从来都是……如履薄冰。
温雅是他的后宫,而且是最低等的那一类,就是你即使见了,也想不起来哪时召幸过她,长得既不美艳也没有勾人魂魄的身段,跟王宫里的宫女没有多少区别。
就是这样的女人,用全部积蓄买通了掌事的内侍,硬是爬上了龙床。面相不好看就拿紫纱遮着,身材虽没有那么诱人但她皮肤光滑如丝。王出于好奇,送上来的,自然不会不要。
然后没过三月,她就有了。通常人说爱屋及乌,可王对她不感兴趣,对这个孩子,也不感兴趣。
直到那一天,偏僻的宫苑里着人来报,说她诞下一个皇子。宇文浩清听后只是淡淡的瞥眼他的掌事内侍,示意他去照应一下,毕竟是他的孩子。
可是!王啊……来人跪地不敢抬头,颤颤抖抖的继续上报。
杀。宇文浩清皱眉,并不等他说完。
那皇子是红眸!来人慌张的看着进来的侍卫,忙喊。是如血一般透亮看不到瞳的红色眼!
这最后的一句如道闪电样唰地划过在场人的心。而宇文浩清也终于从书卷中抬起头来,他面上是难得的讶异。
果真是红眸?去看看。
什么事能叫这位万年不变的王大惊失色?这还是宣阳的传说,说这红眸的孩子只会降生在皇家,且万年也难一遇,只因这是上天赐予下界的灵童,灵童所到之处,必定繁盛昌隆。
但这许多年,他们只当是传说。
宇文浩清也是在亲眼见到了,才顿顿觉得有些真实。这孩子抱在怀里沉甸甸的,红色的双眼死死盯着他,小手抓住他的衣襟不放,然后……笑了。
这位被吓着的王当即就昭告天下,灵童转世,大丰年即将到来。这孩子立即封为太子,赐太子府院。其母封为第二王妃,赐雨花庭院。
太子名宇文墨阳。墨阳,即为,黑色的太阳。
宇文墨阳将出生就有太子府邸一座,奶妈三十,下人二百,众星捧月。而王也着实喜欢他,不仅天天来看望,到他认字学理的时候,除去老师二十,宇文浩清也亲自上手教习。学政治,学天下,学致人。
宇文墨阳生长也与别人不尽相同,三岁时才会坐,且只喜欢在金座上端着,不然就哭,他一哭,全王宫都不的安枕,不知为何竟是哪里都听得到。五岁时会走路,六岁才开口唤人。
而温雅也母凭子贵,她既然上得了龙床,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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