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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忠犬-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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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当王爷您听了见了不作数么?还是觉得王府人好欺瞒。”
  ”他那日不过是来探我口风,虚虚实实倒真如他人所述般狡猾,还好我未听进去他半分。“
  ”那我们如何?“
  我早谅他面和心不合,却不想动作的如此之快……白御晓越过他转身出门。“唤柳爷到正厅来。”
  空以山庄。
  夜色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白子规一人躺在稻草上无奈失笑。天上地下,仅仅几日!花灯柳巷,莺歌燕舞,前儿几日还好酒好肉吟诗作对,现在却在这里吃着冷风,饿着肚子!不过,想小爷我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美丽的月色?竟是在河边也上不到的,躺在被窝里看的一清二楚!不过这茅屋做的也甚好甚好!!相比那些琳琅瓦房,做的颇有风情雅致。不过看此景色,独独少了烧酒半
  壶外加整鸡一只,否则,这也是仙人所羡!
  也不知京城如何,晓王爷如何。白子规默默地想。我倒是躲在这里什么都不必劳心,只是他不知怎样了,是否依旧水深火热?没有他在他身边,周围人能服侍周到么?哎哎哎,也是他铸下大错,否则怎会劳累这么些人?
  还有那李晋华,你那日怎么地就不躲着小爷一些,偏偏叫我撞见,你看看,你死了到地下去受苦受罪,我在这上边受苦受罪,两人都没有个好下场!何必!这是何必!两败俱伤……你也休来做鬼吓我,我不怕你,纵在这茅草屋手无缚鸡,我也必不怕你,小心我火气再度上来,打得你魂飞魄散!
  白子规一人躺着想来想去,很快便闭眼不省人事。澄城趴在窗上看了几眼,转头跟篷柒点头。两人笑笑,悄悄往自己房中去。
  仙人……所羡……                    
  作者有话要说:  额(⊙o⊙)…他们说卖萌可耻。


☆、第六章

  空以山庄临近天迹,巍峨高耸。似乎是该冽气逼人,高处不胜寒,但顶上却完全不是这番景象,山下如何,山上便如何,春夏秋冬一刻不减,风水宝地也就是如此了。
  “放我出去!你们干嘛关着我?小爷要出恭!”白子规清早便趴在窗户上,跟在院里蹲马步的澄城招手,喊得嗓子都有些嘶哑。“快些,快些,我就要解在裤桶里了。”
  澄城定在原地不动声色,仿佛未听见般继续做早训。白子规这家伙晨起便在屋中喊,篷柒出门时瞥他一眼后就径自离去,没有一丝停留。他如此,这不是明摆着谁都不许理会这厮么?任他喊的天崩地裂,有人扛着就是……
  “你们这群……”白子规见无人理会他,怒气冲冲的就开始砸门。“本公子要出恭!你们不闻不问是要本公子解在裤桶里么?还是要本公子同牲畜一般在这茅草屋中不解风情!”
  “放我出去!”
  篷柒中院的竹林练剑,一早便竖在这里,但奈何这白子规喊来喊去,喊得他心烦意乱,几剑下去略重,险些伤了林子里脆弱的叶片。跑过去确定无大碍后,以后听得见白子规喊,霎时怒向两边生,三下两闪收剑,快步踱到柴院去。
  “啊啊……篷柒哥哥你可来了。”白子规猛然见到篷柒差点涕泪横流。“那澄城压根不理我。”
  “你大清早为何如此的不消停!”篷柒走过来全然没有要与他亲和的样子,看起来凶神恶煞,将剑一把横在窗上差点戳到他鼻梁骨。“好生呆着,里面有恭桶。”
  “恭桶是有。”白子规开始嬉皮笑脸。“却是没有草纸的。”
  “草纸?”篷柒转头与澄城无语对笑,待回过头来时就满眼无奈。“你当你还是王府中享尽荣华富贵的白二公子?现下你早已虎落平阳,有吃有住,你就要谢天谢地。”
  “如此我倒还不如死了好!”白子规被他一句话激怒气难掩,外加上什么白二公子,这不是明显者嘲笑他么!心气上来,掌心呼风握紧拳头,对准篷柒就要下手,却不料被早已看穿他的篷柒一把擒住,别过手狠狠卡在木头窗栏,叫他动弹不得!”你想死?有那容易么?人生活着不易,想死更是不易。更何况你的命从来都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的!”
  “为何要这样对我?”白子规使劲挣扎,但他的功夫怎能抗过篷柒那用尽功力的手臂。
  “你自己去想!”篷柒松手时一顿,看来自己的手劲确实大了些,也不知他吃不吃得住!反正不管怎样,先将他安顿下来,否则这样叫来叫去,欧阳以空难免会将他粉身碎骨,这一点都不夸张!
  篷柒遥遥头转身往自己房那边去,余留他一人在窗下痛苦难耐。
  澄城有眼色的紧随篷柒而去,他知道他必定会有所托付,将才的情形他在,看着白子规的样子也知道他那胳膊是脱了。“你这几天盯得紧一点,痛是一定会痛的,不要让他晕过去就好。”
  “明白了。”澄城看着篷柒,十分理解他的心情,这白子规确实不省心,庄主又不可能亲自管,数来数去,也只有篷柒。
  欧阳以空禁锢白子规是有他的道理。之前他便知道此事,小王爷那边的消息传过来虽然会迟上几天,但从王爷用笔的力度来看,情势刻不容缓。欧阳以空坐以待毙几日后心里如同火烧一般不安,总觉得此事似乎非同小可,杀子之仇王爷也无他法,这时篷柒传信说要回来,而且会带着那个闯祸不够的白子规。欧阳看篷柒一副要保他必死的样子,便全权叫他处理,自己则急急忙忙的下山去。李国章召回他颇有战功的二儿子,明里上就是要难为晓王爷,此事若是白子规知道,必定闹得翻天覆地,什么事儿都会黄的!王爷偏宠,打不得骂不得,还能如何?难道叫他灌上几斤甘露花酒,叫白子规一醉方休么?
  欧阳以空下山后并不往京城去,只是让手下木鱼到访驿站向各大门派传信。王爷此时是必然不便出京城的,而那李晋忠回京也不是台面上的事,在这里解决他也并不是不可,更何况,要削弱李家势力,李晋忠是关键,只不过他常年在外,实在难见。现如今恰好被晓王爷逼得擅自回京,即不是台面上的事,做起来倒也并无顾虑!此乃好时机!只是这李二公子随了他那老奸巨猾的老父亲,心眼子颇多,回京走的线路竟是扑朔迷离,种种行为像是有备而来!他现下里恐怕已然临近京城,可是却杳无音讯,王爷的眼线霎是厉害,竟是无人知晓他半分!这可不妙!欧阳以空一人顿想,错过这次,下次便不好动手了!
  “怎会找不到?”白御晓在府中听到消息后霎时雷腾震怒。“这么些个人,当本王养你们是吃干饭的么!”
  “王爷。”眼见其他人一概惊吓不肯发声,柳爷想想还是我去做那个坏人罢!俯身将烟斗磕净,又观望了下周围形势,慢慢开口。“王爷何必动气,想那李国章必定是下了些许功夫的。王府固然厉害,但那李国章也是功臣世家,照样不可轻视。李晋忠更是守着边防的将军,想拿他谈何容易?为这事气坏了身子实在不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论他怎地,我们接着便是。”
  白御晓虽气,但他终究还是听信柳爷几分的,自小到大,柳爷未曾离开他一刻钟,想来要劝说他,也不必同那些个下人一般阿谀奉承。“也罢,都退下去。”不耐烦的冲报信人挥挥手,调转身子转了好几个圈。制怒!制怒!白御晓心里仿佛十万只白蚁在侵蚀,真是此恨绵绵无绝期!这李国章,里外面子均要撕破了硬抗,本王不想下狠手都未必可行!只是……
  “柳爷,你可知本王为何要千方百计阻他进城?”
  “老奴愚笨,还请王爷示下。”
  “本王做的这样明显,你又怎会不知?事已至此,白子规我保他亦或是不保他已然不是我能掌控的了!我并不是一人,这晓王府上下几百人的命皆在我手中。”
  “王爷稍安勿躁。”
  李晋忠是必定要入京的,我这里拦他不住,欧阳这时再下力气也已晚。白白浪费了大好时机!这帝王之心呐,怎会以一个小小子规来触怒忠臣?白御晓往屋外走。“到底是咱们疏于防范,叫那李国章占了先机。”
  “空以庄主传信来说未曾劫道李晋忠。”顺子从廊下跑来,扎个千儿。“询问着用不用面见王爷细谈?”
  “这时候面见有何用?”白御晓挥手将众人拦在门外,自己又返进书房落锁。
  好我的白子规!白御晓歇在椅上一阵愤气难言,我未必保不下你,可这情势我该如何?你来告诉我我该如何?保你必定伤忠臣,失天下大义,本是你不对,我要强权,皇兄怎么会视而不见?皇位在上,他可会顾念兄弟之情不闻不问?帝王之心呐,我白御晓怎能置之不闻?不保你,本王又实在难舍,你自小在我一旁长大,无他心也有父母之骨肉情谊,更何况我这许多年都视你至亲至爱,断手足灭心欲,纵然我是这世间唯一的晓王爷,他人看来高高在上不可忽视的皇族贵权,我也不能将这事实坦然面对,弃之不顾!
  “王爷他……”顺子在外边大惊失色,看着柳爷竟是半分想法都没有。
  “让他一人静一静罢。”柳爷点上烟袋往院中走。“你去叫厨房备点人参红枣汤。”
  “是。”众人允下柳爷,复又望望书房紧闭的门,一个个小心翼翼的下去做事。
  欧阳以空听到别家门派传信后愣怔半晌,举在空中的茶杯迟迟不往唇边送。“这么快,已然进府了?”
  “进了,徐堡主的传信人的人亲眼看见的。”木鱼摇头,满眼忧虑。“王爷也传信叫咱们速归山庄,此事不成。真是可惜,大好的机会。”
  “倒叫他李国章又一次好命了!”欧阳以空手劲稍足,掌中的茶杯便片刻支离破碎,茶水从四面八方相继喷涌出来,垂落入地。“如此,我必定是要帮他保下白子规的,这白子规没了,王爷会做出什么事来!难保他不会怨怼于我空以山庄。”
  “王爷这是谋了一出计么?可是我们只是小小山庄,跟皇上相抵必然会败啊庄主!”木鱼砰地跪在地上,想劝却不知怎样开口。
  “单看在现下的境况,我们败总比王爷败要好。”欧阳以空瞥眼木鱼。“虽是至交,但我也不得不防,毕竟他是皇家人士,江湖对于皇室的并不全是偏见,如此你懂得么?〃
  〃是。”
  “速归。”欧阳以空起身,夜中便策马回山。
  作者有话要说:  (⊙o⊙)…我会说我好饿嘛!


☆、第七章

  “罪臣李晋忠拜见皇上。”
  御书房内,白御晓侧在皇帝一边冷眼看着风尘仆仆满眼忧虑的李晋忠。将将知晓他进京,大清早就不得安生!白御晓刚练完早功就听得皇帝一声传唤,二话不说换上朝服就进宫来,此时半侧在椅上还是觉得有些乏力。
  “家父一纸加急传到手中,臣看后倍感伤痛,手足之情实在难以割舍,故而未经传召,擅自回京,请皇上恕罪。”李晋忠进门后便三跪九叩大礼,语带呜咽,伏在地上不起。
  “事出突然,朕也不会怪罪于你,起来罢。”皇帝眼角瞥过白御晓,招手示意一旁的太监给他满茶。白御晓当然看得懂皇兄的意思,就是你在此,安分一点。
  安分一点?白御晓想笑,他不安分也得安分,看好戏是燥不得的,至于是什么好戏,且等着吧……
  “谢皇上。”李晋忠起身,就着太监搬来的椅子坐好,叹息垂头不语。
  “有什么难言之隐大可以说出来!”皇帝才不会不知道他此行的目的,只是多此一问罢了。
  “自古杀人偿命,却不知为何那白子规依旧逍遥,我大哥已然入土,但凶手却无大碍,恐怕他在下面也难安。”李晋忠抬头,男儿好汉家竟然也眸中泛湿。“何况臣李家世代忠贞,家父更是要脸面之人,如今长子死的如此不体面却无处伸冤,真是生生的要他命也!这是天要灭我李家不成?”
  “李大人现下里身体如何?”白御晓看看皇帝,在他说话前突然插口,淡笑着满眼惊讶。“那日亲登我府上还神采奕奕,与我谈笑风生,说起长子来却也没有那样伤心,如今怎地又不好了?真是年迈体弱,皇兄你应当好好安抚才是。”
  “王爷说笑。”李晋忠懵然实在不明白白御晓的意思,原因在他不知道李国章还曾登了晓王爷的府门。“不失子怎知失子之痛?几日来家中白事闹腾,人人劳伤不得安枕,家父怎会与王爷谈笑风生!”
  “那倒是本王记错了?登府的并不是李国章?听闻你大哥与父亲极相像,莫不是你大哥登门索命?”白御晓心情颇好的含茶,与他说笑。“你父亲竟是没有向你提及他登我晓王府门拜府一事?”
  “微臣自进京便来向皇上请罪,还未曾归李府,自然不知。”李晋忠看得白御晓竟还在此谈笑风生,说这话的时顿时眼中满是血腥,似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难道家父与王爷已然达成共识?”
  “那是三日前的事了,你父亲上门,我与他谈拢,立下字据。”白御晓随身掏出一张纸来,白纸黑字不容置疑。“你们爷俩也该互通消息,今日这样岂不是伤了将军体面?只不过本王仍有一事不明,即你未归家,怎知李国章身体欠安?家中白事绕身而你大哥已然下葬?”
  李晋忠质疑起身向前,双手接过字据左右细看,发现下面的玉章与手印都并无造假,心中才焕然醒悟中了晓王爷的计!他是有备而来,专程要搅他的局。“家中一直有书信往来。”
  “那倒是极不易的,你回京路上风尘仆仆还要有人来往书信。他们即不知你回京,怎么将信件安然送到?”收回字据放好,白御晓嘴角轻俏。“不过你走的哪一条路?边疆甚远,你行了几天?日头酷热,真是辛苦你。”
  白御晓今儿个怕是越足也要抹了我这一桩罢!而且这许多事我怎么不知?父亲也未曾提及登府一事,更不要提这坏事的字据!李晋忠毕竟是武将,他没有白御晓那样细腻的心思,如此继续下去,吃亏的只会是我。李晋忠思来想去,觉得还是退一步为好。“劳王爷挂心。“
  皇帝坐在一旁默默无语,但看着这两人你我互将,并不是他不说话,而是他要看看形势再说,这李国章得罪不得,自己的弟弟更是得罪不得,他是皇帝,判的好与不好,天下人都是要知晓的。今儿个李晋忠这言语间漏洞百出,白御晓他了解,是绝对得理不饶人的主儿,看来此时斗嘴全然没有必要,还是先打发他们回去,也省的自己在这里煎熬。“你们各自回去商讨罢,李大人既然与晓王爷谈拢,朕若执意下旨,恐怕伤了两家的和气,你们同为皇亲国戚,朕也望家和万事兴,待你们有了定数,朕再顺水推舟罢。”
  顺水推舟?李晋忠心里一紧,皇帝也是不愿意管的!别的事还好,这都出了人命,还一味袒护着,恐怕这里边大有文章,莫不是皇帝也有灭我李家的心意,所以才这般刁难迟迟不肯下旨?
  两人跪辞了皇帝出来,各有心事。李晋忠本来想一脚上轿不理会白御晓,却冷不丁在轿前被柳爷拦了个正着,气急返身。“王爷有何事?”
  “何事难道还要本王再述?”白御晓晃着扇子就站在近前。“多年未见武状元,今儿个想叙叙旧。”
  “有话王爷还是直说。”李晋忠板着脸很不耐烦。“下官是粗人,听不懂你们这文辞。”
  “你要你的脸面,我也要我的脸面。“白御晓上前悄声。“恐怕你放不下的不单单是你大哥,而我也同样。你的脸面既然已死,做的不过是些弥补的功夫。而我的脸面犹在,你何不做我个人情,咱们两家都相安无事。与我闹起来,真的是无干系么?”
  “王爷告辞。”李晋忠半分懂半分不想懂,绕开柳爷上轿,呼喊着小厮往前走。
  “王爷何必要与他说这样的话?难免会被抓到把柄。”柳爷在一旁小声。
  “既然这许多人都助我一臂之力,可想李家虽权重却树敌不少。本王何不就此了却他们的心愿,即解了我的困境,也可……”白御晓不再说,挑起轿帘上轿。
  “王爷所言……甚是。”
  空以山庄。
  澄城见着茅草屋内许久没有人形走动,不放心的趴在窗栏上瞧了一眼,心里一软,这白子规煞是可怜!几天没吃东西,胳膊还被篷柒下重手,啧啧啧……这篷柒可真够心狠手辣的!但篷柒只说要在今天将他的胳膊接好,可没说能给他些吃食啊?自己擅自给了岂不是不听从大师兄的意思,触犯门规?但白子规若是就这么病了或是不好了,他也难辞其咎!此事古难全!古难全也!澄城在窗户上晃了许久,还是决定要唤一唤他。“白子规?子规?”
  ……里边没有声音,白子规倒在那里也没有动静。
  大事不好!澄城看着状况愣怔一下,迅速返身甩手喊着篷柒跑。这白子规不要在自己手里死掉了!他可是医者,这么败坏名誉的事情怎么能发生啊!而且这可如何交代众人!
  篷柒在房中练字,听见澄城的喊声不对劲,便赶紧丢下笔跑出来。澄城惊慌失措的大体述了一遍,然后说篷柒啊你怎么不告诉我他会死啊……怎么办啊……这小子怎地如此不禁苛待?这才不过几日,就命陨黄泉啊?
  篷柒拍拍澄城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再喊下去,也不要再害怕,白子规的身体他知道,这几日时间,这点子伤痛,还不足以叫他丧命。他也没有下死手,只是叫他吃点苦头。
  开门入室,澄城一步拔上去号脉。“啊啊啊啊啊啊!篷柒怎么办?气息微弱。不是装的啊?还伴有高热,万万不可在此再待下去了。”
  “你莫慌,移至我房中去罢!”篷柒跟澄城对视,两人决意好。“记得不要放在冰竹床上,那里过阴,不适宜。”
  篷柒唤几人进来,匆匆将白子规搬离柴房,挪到中院篷柒的房中去。而这边的欧阳以空刚好踏进庄门。
  “篷柒在何处?”欧阳以空见篷柒不在竹林练剑,便找到弟子随口问。
  “山下来的那白子规高热垂危,恐怕多有不善,大师兄与澄城师兄唤了一众人搬去冷玉轩了。”
  冷玉轩?欧阳以空皱眉,篷柒住所庄中至阴,本事叫他练功用的,如今搬去那里怎么会好?这篷柒到底还是年少,欠考虑。三步并做两步踏中院去,白子规有个什么闪失,我与王爷如何交代?
  “如何了?”
  “哦。并无大碍。”篷柒见欧阳以空回来,连忙行大礼。“请师父责罚,徒儿未照顾好白子规!”
  “劳你费心几天,现下里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允你去办。”欧阳以空抬手示意他起来,转身出门往书房走。
  “师父吩咐便是。”篷柒站在书桌前,不知欧阳以空沉默为何因。
  “你且去布上眼线,如皇帝果真下令缉拿白子规,我们也可早以防范。”
  “难道我们所猜不假,王爷确实是要如此么?”篷柒猛然抬头。”晓王爷不是一直倚护山庄吗?再者,您与王爷私交……“
  ”私交是一处,但站在他的立场上。宁可败我十个欧阳以空,也不能败他一个晓王府,他的心性,我自然是最了解的。“
  ”如此,我们是要防?“
  欧阳以空毫不顾忌篷柒的目光,郑重的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哦哦哦!!赶十二点的末班车!!!!人家多么的劳心劳力啊!!!啊 !!!赶紧发了!不说了!!


☆、第八章

  欧阳以空急急返回山庄此举让知晓事态的篷柒了然,在这件事上,他们只能防,不能御,因为一切只是猜测,还是未知数,轻举妄动万万要不得。他虽自小跟着欧阳以空,却也时常摸不透他的想法。或静或动,还是任凭他自己去想吧。
  再来述这白子规,背井离乡又冷不防被亲近的篷柒卸掉一条胳膊,顿时想念回京城,还想念从前的好日子,更想着王爷,被自以为亲近的人下狠手打败自己还无力还手,真个儿的尤其耻辱!一个人躺在那里是恨不得早点归天转世,洗洗这满满一身的怨气。连气带痛,然后这病,也就来了,且来势汹汹,不可挡。一直躺在篷柒的房里竟然也几天高热不退,后来干脆就在床上翻滚着说胡话,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迷迷糊糊着往出说,篷柒一看这情势不对啊,赶紧把别人都遣出去,余留他与澄城在里边盯着。
  “你看看他,再说下去都要给王爷兜底了。”澄城起身给白子规换块凉巾,又号了一次脉。
  “他可是精得很,这些事不过是表皮,你当他真能说点什么?”篷柒在一边擦他的剑。“王爷又什么都不叫他知道。”
  高热伤了肺,白子规在入夜后就开始没完没了的咳,澄城在一边用药扎针好像也起不了多大作用,最后咳着咳着一口血就喷出来,搞得澄城顿时一愣,脸上写满挫败。
  这是个什么病?我一直跟着守在近前也不能救他一命么?
  “这白子规被王爷养的连只狗都不如!”欧阳以空看着澄城连着几天下药都未果,站在房中怒骂。“凭的点什么事?撒娇生病赖着……若他不是晓王爷的人,我必定将他丢进后山冰洞里冻个三五天!想不退高热都难!”
  也难怪欧阳以空生气,澄城的师父可是江湖名医,述起名字来连皇宫内院都晓得,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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