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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世缘缠by夜猫丸(江湖恩怨 不伦之恋 怅然若失 情有独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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袄嘉蚁不赌恪!�
  他怔了下来,我又低声说了一遍,“我真的很喜欢你兰。”
  他腾出左手捉住我摸他脸的手,靠到他唇边低头亲了我手背一下,眼睛里有破碎的笑意,他望着前面对我说,“小穆,我说个故事给你听吧。”我点头。
  他抬头,声音低低的,温柔得像飘下来的羽毛,落得人心窝发痒,他说“有一只小蚂蚁,它一直住的洞里,它很想到洞外看看,但它母亲怎么说也不同意,然后有一天,来了一条蜥蜴,蜥蜴对它说,你出来的话我就带你看森林,但看完之后作为代价我要吃了你。它答应了。”
  我问他,“然后呢?它看到森林了?”
  “没有,因为它眼睛是瞎的,但他一直住在很黑的洞里所以它不知道。”
  我看着他,想知道他想讲什么,他却笑了笑不再说话。那个故事的名字,到了很久以后我才知道,但有些东西,却已经无法挽回。
  考虑到小鬼头的身体,我们也没有直接去钱家庄而是在一家普通的客栈留了下来,这城的人文气息很浓厚,连座客栈也透出古老的气息,看起来有些历史。
  我还在看着客栈门赵子兰就差点从马上栽了下去,我连忙伸手去拉他,跳下马扶住他的肩,他的手冷的像快冰,根本就站也站不起来了。
  云川哥刚从客栈出来,看见我搂着赵子兰,快步走了过来,“怎么了?”
  我扶他站直一点,云川哥摸了一下他的额头,道,“先进去,他好象病了。”
  入夏有些时日了,客栈里也没有很多的被褥,小二把大夫请来的时候,我已经给他盖了三张被子,他还是冷得在微微发抖,连嘴唇都没有血色。
  老大夫摸着胡子诊脉,眉头不展的去拿笔写了药方,我把他的手放回被子,云川哥去问他,“他怎么样了?为什么会这么冷?”
  “先天缺陷,大概是体阴气虚。”
  “体阴气虚?这个应该不会造成身体发冷吧?”我疑惑得问他。
  “恕老夫所学微薄,也没法找到原因。赵公子虽然脉急,但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那请大夫去看看另一个伤者。”云川哥把大夫引到隔壁房间,云丫头在看着小鬼,罄儿拿了盘热水过来,道,“穆公子不用担心,公子只是犯病了。”
  她拿毛巾热了热他的脸,伸手去摸他腰带,我奇怪的望着她,“你找什么?”
  她道,“药,照时间来看公子还剩下一颗药的。”
  “黑色的药丸?”
  她皱眉,“你怎么知道?”
  “他给夏生吃了,”我急道,“没药会怎样?”
  她淡淡得看了我一眼,道,“不会怎么样。”说完就把拧好的毛巾端了出去,在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道,“穆公子请看好我家公子,罄儿自然不会让公子有事。”
  赵子兰一睡就睡了大半天,天快黑了的时候醒过一次,精神状态还是很差,我还没把粥端进屋子他又睡过去了。小鬼头倒是精神了起来,伤口已经结了薄薄的一层痂,能说能喝的我都怀疑兰的精神都去他那去了。
  云川哥听他说那玄寒玉的事,传言那是一块天然矿石,产自西域,整块呈半透明、质地细腻,是西域使者进贡朝廷的贡品,价值连城,不过二十多年前皇上将它赠了给太后,说是有消灾避祸的非凡功效,至于为什么会在他爹手里,他也不清楚。
  “为了一块石头,至于杀那么多人?”云丫头在旁边无聊得绞小丝帕,转过头又说,“还是一块没什么特别的破石头。”
  “的确,对江湖中人来说,即使是价值连城,也都是普通的东西。要为它杀那么多人也讲不过去,可能他们也不是仅仅为了那石头吧。”
  “不知道。”
  我问,“现在怎么办,一伤一病也不好进钱家庄,这样子别人还以为我们给抢劫了呢。”
  “先留一两天吧。”
  云丫头站起来,问,“罄儿姐姐呢?”
  “还没回来。”我道,云川哥看了我一眼,像想起了什么,拿出那块牛皮纸问夏生,“那块石头是不是这个?”
  夏生歪着头看了一会,点了点头,“很像,不过是不是我也不确定。”
  那是牛皮纸背面的的一个章图,现在看起来还真是一块石头的形状。
  我看了看天色,很晚了,我没有再留下就起来回赵子兰房间,他已经醒了,看着天花板在发呆,我往他脖子边压了压被子,对他说,“兰你再不好这些被子就要把你压扁了。”
  “快好了。不会变扁的。”
  他没有看我,我把头伸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他眼睛形状很好看,大而细长,眼皮很薄,眼球黑的极黑,白的极白,我对他说,“兰,那是什么药。”
  “补血养气的药。”见我还在看他,他问,“不相信?”
  我没答他,再挨近点亲了他的眼睑一下,他的睫毛抖了抖,纤长如蝶翼,我说,“你快点好起来就好。要吃东西么?”
  “不,你睡进来吧。”他向外面侧了侧身打算让我睡进去,我按住他,“我趴着睡一会就好。”虽然抱着他会凉快,但那么多被子还是会热死我的。
  他像知道我在想什么,笑了一下也不再动了。
  半夜的时候赵子兰点了我的穴道,然后有人轻轻进来扶了他出去,那味道我认的,是罄儿。等兰和罄儿都出了房间,我才睁大眼睛,刚才我不敢是怕他们感觉到,武功好的人总敏锐到可怕。
  房间里没点灯,我挨着门往外望,刚住进来的时候云川哥考虑到有两个病人,特地要了安静的内院。除了兰和罄儿,还有一个男人,比兰高了半个头,穿了黑衣服,在夜里并不显眼。兰被罄儿扶着,那个男人往兰的脖子带了个东西,离得很远,我听不到他们说什么。那个男人一走,我就趴回床沿,我在山里的时候,武功没练到家,倒是把很多旁门小道学到了手,自动解穴就是其中一样,高手点的穴我是解不了,兰大概病得厉害根本没使上多少内力。
  罄儿扶他躺好了就出去了,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我睡不着趴着差不多两个多时辰才起来,那个男人给他戴的东西,透明的有很微弱的暖光,我只能想到一样东西。
  我盯着他的睡脸看,兰,你倒底是什么人?

  钱家庄

  他再醒来的时候脸色就像他说的那样果然好了很多,至少不用再盖很多被子,体温也像个人了,我把粥和药都端到他房间,等他吃完我假装不经意的问他,“兰你当时不是说罄儿去办事了吗?她怎么会到巫城去了?”
  “就是去巫城办事。”
  “这样啊。”
  “现在感觉怎么样?”
  “明天应该能正常走动。”
  “你就是逞强才从马上掉下来。”我笑他,“体阴气虚你就给我先休息够了再说吧。”
  “我没气虚。”
  我托着下巴问他,“那你说你怎么从马上掉下来了,不要告诉我你睡着了。”
  “这是个好答案。”他转过脸,眼里有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没有再看他的眼睛,里面太黑,黑得我什么都看到,他却连一点光都不肯借给我。我对他说,“那样的话,就去看看夏生那小鬼,他就在你隔壁。”他看着我点了点头却没有再说话。
  云川哥托骠局运来的礼物已经到了钱家庄,钱家庄的老庄主过了身很久了,钱家庄就两剩两儿子和三女儿,听说大儿子很有经商头脑,和朝廷也有绸锻买卖生意做,在青州一带虽然不是十分有名望威信,倒也有头有脸。至于二儿子不学无术,他老爹就把生意都交给大的去了,他就当一米虫,怎么也挂个二少爷的称号,衣食荣华是不愁的。
  今年钱家接受了老盟主的交易负责起这一届的场面,这次宴请那么多英雄豪杰来是为了秋季的英雄大会来个前奏,也为了提高钱家在江湖中的地位,既然他得了老盟主的赏析,江湖中人还是会巴结一下的,有钱途可看何乐而不为?
  云川哥忙了起来云丫头就凑热闹去了,我只好负责照顾小鬼头。刚吃完晚饭,罄儿陪兰去休息,小鬼头见他们走了说,“昨晚我见到罄儿姐姐了。”
  我给他倒了点水,道,“罄儿就住你旁边不远,见到她又什么奇怪。”
  “她在和一个男人说话。”
  云丫头听了刚才还累着现在又像打了鸡血一样挨了过来,问,“罄儿姐姐和那男人干什么了?亲了还是抱了?”
  我拍开她的脸,“死丫头就不会想点其它!别教坏小鬼。”我问他,“什么样的男人?他们说什么了?”
  “没看见,我在蹲茅房他们不知道,就一男的声音。罄儿姐姐还说什么是崆峒派,还一个不留什么的。”
  我们三个的脸色好看得很,我扯着脸皮笑着把小鬼哄回房间去。罄儿要干什么,自然是赵子兰的吩咐。云川哥望了我一眼,看着那只被我用筷子戳死的苍蝇,还是问,“你想怎么做?”
  “我不知道……”我站起来,差点碰翻了椅子,道,“我很累过了今晚再说。”说完就没再看他们像鬼一样飘了回房。
  一夜无眠。
  一大早我顶着一大眼圈坐到客栈大厅的时候,客栈里并没什么人,云丫头和云川哥在眉目传情传得入神,“我说你们有什么话就说啊,脸都像抽筋了一样。 ”云丫头一听,也没吼回来,说了一句话我茶杯都翻了,我捉住云川哥帮我擦水的手,问他,“云丫头说什么?我……我听错了对不对?”。
  他没抽回手,眼睛放到我身后,说话的声音并不算小,“你没听错,崆峒派毁了,昨晚的事。”
  我转过头,我知道他来了,我喜欢的赵子兰,我前天才吻过他的赵子兰,我现在甚至不清楚他究竟是不是赵子兰?!
  他向前走了几步就没有再走过来,罄儿站在他后面,我不想再拐弯抹角,那样我很累,我问他,“你做的对不对?”
  他没点头也没有摇头,我走过去对着他的脸,他只比我高了一点点,甚至看不出来,“那你告诉我你是谁?赵子兰?”
  没有回避我的目光,他说话的语速甚至没有一丁点的慌张,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却听得我发冷。
  “我姓叶,名月楼,字子兰。”他问,“你还想知道什么?”
  我听到云川哥的剑碰撞桌子轻微响动,然后我给了他一巴掌。他捂着脸看我,我转过身,不怕罄儿过来给我一剑,对他说,“我不想再见到你!”
  直到听到脚步声远了我才跌回椅子上,七天前我才说要看他一辈子,而刚才我说永远都不想见他,想一想觉得这个早上简直就是一场笑话。
  我一直知道兰隐瞒了我很多事情,我不介意,他不想说我就装不知道,甚至杀人,但他救了夏生,我就安慰自己他可能逼不得已,但没有一个逼不得已可以让一个人杀几百条人命,我甚至都找不到借口去安慰自己。
  云川哥坐到我床边,他的声音很轻软,就像小时候哄我去吃饭一样,“小穆你在哭。”
  我是哭了,我难过我就哭了有什么不对?
  “你知道叶月楼是谁吗?”
  “反正不是赵子兰。”
  “还记得我给你看的图?那是隐玥宫。”
  我坐起来,蹭干脸,问他,“叶月楼和隐玥宫有什么关系对不对?”
  “隐玥宫二十八代宫主。”
  这下我连哭也哭不出来了。
  云川哥拍了拍我的头,“别呆着了,房间我退了,去钱家庄,夏生和云纱已经在外面等了。”
  到钱家庄门口的时候见到司徒庄主,他拱了拱手,笑道,“这才多少天,又见面了。”
  云丫头压抑了几天见了个熟人也高兴了起来,“司徒叔叔难不成知道我们来在这等我们?”
  “是的。”他跟我们一起进了庄,有些不解的问,“赵公子呢,怎么不见他?”
  云丫头的苦瓜脸又出来了,偷偷瞥了我一眼,没敢说话。我扯出来个笑容,道,“他回家去了。”
  “也是,他不像是江湖中人,不好四处走。”
  其实做庄主的未必眼神就好,赵子兰不仅是货真价实的江湖人,还是人人都怕的大魔头。我也不好说别人,跟他比,我还是瞎子。
  走到客房的时候,云川哥让我去房间休息,怕是怕司徒庄主再聊到赵子兰,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司徒庄主递给我一副画,道,“当初和赵公子下棋答应了送他画卷,不过走的时候出了些事耽搁了,穆公子就代我给他吧。”
  我想推辞,他住哪我还不知道,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接了画就回去躺床上,看这些帘子椅子就知道是个有钱的主,亏他们还姓钱。我好奇就打开看那画卷,这司徒庄主棋艺好,连画都画得好,那后面的一大片兰花跃然纸上,就像看到真景一样,不过这画上的人又让我心脏不好受。
  画旁边只题了四个字:
  空谷幽兰。
  美人如画,
  静若幽兰。

  钱家庄

  因为是一般的客宴,双雪楼的人也没有来,云丫头四处躲着也就安了心。在呆了一段时日,也没什么特别的,反正在段家庄这些场面少不了见。江湖中人大多豪气干云,喝酒就像喝水一样,连丫头也喝得头不晕眼不花。云川哥少不了应酬,我和云丫头就在一边拉上夏生猜拳,小鬼头机灵得很,云丫头输得喝酒喝得双颊都红了,直闹着不算再来。
  司徒庄主这一回他把他儿子也带了出来,司徒清没有他的儒雅,长得并不高,没有他爹那两撮标志的白头发,小孩子眼神怯生生的,小鼻子小嘴的看着有几分乖巧。司徒庄主把他儿子叫去云丫头那堆子玩后便一个人坐下来喝水。我坐过去,问他,“庄主怎么把儿子都带过来了,看他不怎么适合这种场合。”
  司徒庄主对我的说法也没什么不高兴,毕竟他那儿子确实是比普通孩子瘦弱,笑着道,“想来你们都在,清儿胆子太小了,还是让他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而且,我也不放心让他一个留在家里。”
  “发生什么事情了?”
  “几个月前不仅段大哥,连夏大侠都惨遭杀害。现在江湖多少有点人心惶惶。”
  “前段时间那个什么崆峒派呢?知道谁干的?”
  司徒庄主想了会,道,“现在都传言是隐岄宫下的杀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消息。”
  我问,“那庄主怎么想?”
  “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没有证据,还是不能妄断。”
  这人倒是从里到外都正直得很,即使是邪教也给公正,“隐岄宫是怎样一个地方?”
  “这个邪教已经有很长历史,听说现在已经传了二十八代,除了宫主,下面有两使两护法,到了这代,左右两使分别是秦歌和白隐,左右护法是玉罄和雪柳,这个教派很少在江湖走动,不过根据那些杀了的人的级别来看,左使秦歌在江湖的兵器谱排名都不低,甚至可以入到前五名。至于一向诡异的白隐和那些护法,武功也应该不低。现在的月宫主,不好说。”
  “怎么不好说?”
  “至少到现在还没有人看见他亲自出手,有人说他是个武学痴人只会闭关练武,有人说他根本不会武功,甚至还有人说他已经死了,江湖流言众说纷纭也不好说个大概了,不过有一点倒是确实。”
  “什么?”
  “人间千姿,仰天月楼。他很年轻,或者说是风华绝代。”
  人间千姿,仰天月楼。
  隐岄圣宫,万代千秋。
  如果司徒庄主知道赵子兰就是叶月楼,不知道有什么感想,不用说罄儿就是左护法玉罄了。
  而现在这左护法正把剑搁在我脖子边,她护主心切,想了些日子还是决定给我一剑报他主子的一巴掌之仇也不是没有可能,“我说罄儿姑娘,要是你介意那一巴掌我给你打回去就是了,把这宝贝移开一点行不?”
  她看也不看我一眼,小声说,“不行。不想死就不要吵。”
  我闭了嘴,她说的对,我不想死,还是死得这样不划算。她靠着窗边望出去,我的房间位置好,可以看到前院,半盏茶过去后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得出了门,我认得是那个送糖花棒给叶月楼的癞蛤貘,钱家二少爷。
  “今晚的事你多嘴就杀了你。”罄儿轻飘飘留下一句,就跃了过去,我偷偷跟着去了,我想知道她想干什么,或者是叶月楼想干什么。出了钱家庄后门的时候我忍不住吐槽,敢情这钱家庄的钱都用到屋子里去了,守卫都成路人甲,不是瞎的就肯定是聋的,都摸出去几个了还没点意识。
  想不到这小小的后山我又遇到一个熟人,舞倾城。钱二蛤貘搂着她水蛇腰在黑林子里吻得天花乱坠,看情况也快入戏了,在钱二蛤貘要把手伸进舞倾城胸部的时候被舞倾城捉住,我竖起耳朵去听,这舞倾城看起来眼角很高,看得上这钱少爷必有所图,没得手就被踹进黄泉的可能性几乎达到百分百。
  “我要的东西呢?你可是答应了我的呢。”这是舞倾城的声音。
  “舞儿,你急什么,那旖箩肯定没你勾人。先来,春宵一刻值千金。”
  “不要,先给图我看看嘛。”
  我在树后面抖了整地鸡皮疙瘩,罄儿在前面面无表情没有动作,一张脸形态稳定,就像看的是小孩游戏而不是春宫现场秀一样。罄儿出手的时候舞倾城正在看图,看到剑的反光,钱二蛤貘就闪到舞倾城后面去了。舞倾城的武功很高,罄儿并没有一击得手,两人打得满天竹叶乱飞,看情形舞倾城的内功比罄儿更胜一筹,钱二蛤貘扶着竹子还在看,那次青瑶和舞倾城闹得整个江湖都沸沸腾腾的他都还敢招惹舞倾城,估计说他色胆包天也不为过。
  等一下无论哪一个赢了,估计他都只有一条路走,哪谁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也不能为了一糖花棒就让他去死。
  我叫他,“你还不快走?”
  他像被我吓了一跳,“是你?!”
  “是我怎么了,你是不是想她们回来给你补一剑?”
  我说话的时候罄儿被舞倾城踢了一脚,钱二蛤貘看到转过头来道,“上次的帐我还记着,等下舞儿过来给你一剑才对。”
  我舞你的大头,丫的这么蠢的我还真没见过。不过事实上他错了我也没对,舞倾城还没来得及抽空给他一剑,他就被别人一刀劈了,脸上到脖子,一条长长的血痕在黑林里触目惊心,我只见到一闪而过的亮光,我面前的人就成了一具尸体。
  我见过那个男人,晚上和叶月楼见过面的那个,还是穿着黑衣,脸很白,薄唇,两道剑眉却显得他的脸一点也不阴柔。他看也没看我,就去帮罄儿。如果不是来了个黑衣人把舞倾城救了走,她绝对和钱世铭一样死在这个黑林子里。
  罄儿走过来问,“你跟过来干什么?”
  我说,“好奇。我什么也没看到。”
  她还是那副表情,也没想杀人灭口的动作,我也就放心的问她,“怎么不去追,你不是要杀了舞倾城吗?”
  “宫主的命令只是要我来毁了那幅画。”她走的时候回头道,“劝你还是不要管太多。”
  那个男人倒像很健谈,站在罄儿后面接着说,“穆公子应该知道,知道越多就是多给别人一条杀人的理由。”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才想起,那个男人叫我穆公子,他居然认识我。

  钱家庄

  有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我脑袋里面产生,我又忐忑得希望它发生。我在桌子上坐立不安,云丫头嫌道,“流氓你长虱子了是不是?别动来动去!我的茶都倒了!”
  “哪有这么夸张!”我回道,在云川哥回头看我们之前我坐好望回上台。钱家大少爷在上面口若悬河,他眉目端正,长得还算得上英俊,比起他那个的弟弟,身上少了轻浮的气质,看来他家老爹还是有点眼光的,听到什么图的时候我一惊。
  云川哥在旁边给我轻声解释,海棠春睡图是宫廷的一个外邦画师替旖萝公主画的一幅画,因为这幅画的流落,旖萝的美貌才变得天下皆知,天下第一美女的称号就是这样而来的。而钱世韫说要在英雄大会前一天展示这幅流失已久名画,并赠给这届英雄大会的第一名。
  英雄美人,自古英雄配美人。
  海棠春睡图,大概就是昨天钱世铭偷出去的图,昨天我没有做梦的话,那幅画应该已经成了一地的碎纸屑。
  “就用那图当奖品也太不值钱了,他就不会赠点金阿银阿什么的?”
  司徒庄主在一旁听到我的话,笑道,“话不是这么说,那张画自然不值钱,但里面的美人可是价值万金,江湖上可是有很多收藏美人图的风雅之人。”
  这样说的话上次你送给叶月楼那幅画也很值钱咯?如果在上面写上叶月楼三个字,估计还不只万金,哪天有要去灭了隐岄宫也有个图照看不是?
  今天是最后一场客宴,小鬼头过了差不多两个月的休养已经痊愈了,云川哥建议先让他去司徒庄主那住一会我们再去接他,清儿也和这小鬼头玩得上,司徒庄主是高兴得紧,拱了拱手便带着清儿和小鬼头走了,小娃娃一声穆哥哥再见喊得甜的我像吃了糖一样。云丫头和小鬼头哪个都不会正经喊我一声,这让我这个长兄实在有种无法诉说的凄凉。
  我拿着那幅画跟云川哥出了钱家庄的时候,真有种拿了一万两黄金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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