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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世缘缠by夜猫丸(江湖恩怨 不伦之恋 怅然若失 情有独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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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的声音软的有点嗲,大概是留下的职业病,她感谢我的时候告诉我他叫小香,她不内向,和我聊着也自然,有回我不经意问她,“老二把你拿来卖过你还愿意替他生小娃?”
  小香笑得很恬淡甚至有点不合年纪的沧桑,“他当初也是想我过得好才去赌的。”
  “你不介意?”
  她摇了摇头,“我介意,但是我和他一起很快乐。即使他有一千种缺点,但是他爱我,这就够了。”

  归途

  我要走的时候钟天皓也不肯留下只有带着他,反正他无家可归我也不能把他留在老二这阻碍人家的小幸福。
  他当过少爷,但也不是个娇气的人,刚开始我骑马他走路他也没有怨言,后来我就和他一起步行了。到了下一个小镇的时候我找了间客栈把那匹肥马卖了,其实我不缺钱,段大叔早在私下就认了我做他干儿子,只要有段家的钱庄,钱我也是可以任拿的,不过我不想这么做。
  “我说钟天皓你打算跟着我?”
  “你叫我天皓就好,我跟着你我不会跟你添麻烦的。”
  “喔,不过不是这个问题,我是说你不能就这么一直跟着我吧?你没有自己要干的事情?”
  “没有。”
  我暗地里翻了白眼,但也不好意思拼命赶他,钟天皓虽然二十二岁了,但他脸小骨架也纤细,这让我有种欺负弱小的恶劣感觉,而且实际上他笑起来微微露出牙齿的时候也会让他看起来更加年轻感觉和我差不多大。
  下午我们坐在客栈喝茶的时候他递给我一袋银子,我疑惑的望他,他身上有钱没钱我一早就知道,不要告诉我你去偷去抢了。他像看出我的疑惑,道“我把那玉佩当了,反正都是没用的东西。”
  “没用你还到哪都带着?”
  他扬起嘴角,低头道,“现在我找到比这更重要的东西,它已经不重要了。”
  既然他这么说我也就随他去了,反正银子我还给他拿好,他爱怎么用就怎么用。
  江湖最多八卦的地方就是客栈,我们坐下不过半盏茶,消息是要多少是多少,有多劲爆就多劲爆,比如华山掌门是少林哪和尚的私生子,峨眉山的小尼姑喜欢到山下的泉里洗澡故意给男人看等等,当然这些之所以称为小道消息是因为它们都不官方,十有八九是编出来让那些小老百姓乐乐自己讨个嘴瘾。十足十的酸葡萄心理的反应。
  客栈里坐了个说书的,他白胡子一吹,说起个把月前的天仙门,比如穆子涯如何把那隐岄宫的宫主引出去鸟不长毛的悬崖壁为替段老庄主报仇,比如司徒庄主和夏大侠的至交怎么豪情万丈的准备砍魔头伸张正义,比如那宫主是怎么样长了翅膀用绝世轻功飞到对面崖跑了。
  我喝了口水苦笑,什么我把人引出去,明明是他把我带去,我还是自愿屁颠屁颠跟着去的,满嘴胡言乱语。
  “这人真胡说八道。”
  我一惊,我没有告诉他我叫穆子涯,他只知道我叫小穆,问道,“你怎么知道他是胡说八道?”
  他道,“如果那个月宫主真那么相信穆子涯那他一开始就可以趁他不备把他杀了,就算他打不过他引人到那里的时候都已经过来这边了有必要问他有做没做么,而且他不是说了么,那个穆子涯叫他兰,真那么仇恨就应该骂他,修养再好也会叫他全名而不是叫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名字。”
  “还有呢?”
  “那个月宫主不是也没有表现什么慌张愤怒之类的?被人骗了多少有点愤怒吧,杀几个人再跑看来也不是问题。”
  “你倒是听得仔细。那结论呢?”
  “我也不知道,不过他说的那么错漏百出连个情节也没想好,他们听不出来只不过是仅仅满足自己的猎奇心理罢了。”
  “你平时喜欢读书写故事?”
  “你怎么知道?”
  我又翻了个白眼,原来不是聪明,又一个职业病。我突然想吓吓他,“如果我说我就是穆子涯你怎么看?”
  “他不会跑这些小客栈来听自己的小八卦吧?”
  我嘿嘿干笑了几声上了房间,事实上我就是喜欢跑到小客栈听自己小八卦的人,不过我不怪他,世界无奇不有,就算我真奇怪也没有什么,就像现在没人想得到天下第一剑就是那腿瘸着,上山砍柴也有点晃摇的老头儿一样。
  我坐在床边打开那幅兰图,抚上那画上逼真的人,他在一片兰花中回头,穿着月白色的衣服,披散着长长的黑发,眼睛黑得像要把人吸住,只要他在,所有的人就会像司徒庄主画的一样变得模糊,像所有的光都粘去了他身上一般。
  在我最难过的时候我想撕坏它很多遍,但每次只要纸开了小小的一个口子我便撕不下去,甚至把它扔在客栈转头就走,但回来疯狂的找的人还是我自己,我舍不得,我真的舍不得。
  他是会温柔帮我弄药的赵子兰,是会弯着眼睛对我笑的赵子兰,是会悲伤得望着我希望我叫他名字的赵子兰。
  但他也是叶月楼,会冷酷的杀人,会无动于衷的让一群人去送死,会傲慢得说出要杀我你们的准备一点也不充分的话。
  赵子兰,叶月楼。
  越念越痛。

  英雄大会

  回到忭梁时已经进入了秋,一路上走走停停,从离开巫城到重新回到段家庄,耗了整整两个月。
  钟天皓惊讶得眼睛都睁圆了一圈,回过头问,“你真的是穆子涯?”
  “我没有说不是,你不相信而已。”我看着老管家张三笑的眼角皱纹都出来的脸,突然觉得对不起他们。
  云川哥从书房急步走出来,抱着我也不说话,我只好跟他说,“云川哥,我呼吸不了了。”
  “小穆出了云寨你去哪了?差不多一个月了你急死我们。”
  “没有,就去了无伤城碰到熟人留了些日子。”
  “难怪我查不到。”他突然感觉到失言,收住了话,我好笑,“我知道你会知道我在哪的,不然你早找我了对不对?”
  他摸了摸我的头,“知道就好,怎么不早点回来,云纱都走了半个月了。”
  “云丫头终于知道回家了?”
  “不是的,乔少侠来捉她走了。”
  ……
  原本我想给钟天皓一些银子让他自己找屋子住去,但他不要,我只好跟他解释了一下原因,毕竟这是怡风宅不是我家,我也不能随便把人往这里带,他也没有理由硬要我带着他,也就答应了,还给我提醒他会在哪找屋子。我觉得没必要也就没有认真听了,我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勉强说得上朋友,但无论从什么方面讲他都不能总是跟着我,也是时候和我分开。
  我还是住在原来的房间,桌子什么的打扫的一尘不染,花瓶下还夹了封信,是云丫头的字迹,把我骂了一张纸最后才给我写回来要去看她,这丫头怎么就不会直接写她想我了,这么古怪的千回百转也就她弄得出来。
  我去云川哥书房的时候他正在和归云谷的四弟子祈臻谈话,门虚关着,从最后几个字听来大概是在讲关于英雄大会的事。祈臻发现我的时候就没有说下去,云川哥示意他继续讲,祈臻认识我也不避忌了。原本英雄大会是准备在初秋举行的,但是因为那幅海棠春睡图失窃了临时出了乱子也就推后了一个月。
  “不是隐岄宫偷的。”
  云川哥和祈臻都疑惑的望着我,我说,“真的不是他们偷的,我见到了,那天钱世铭偷偷拿了幅画去后山见了舞倾城,画就是那时已经毁了。”
  “那个妖女自从被青瑶仙子撕了假面具就一直四处杀人也不逼忌了,又成了江湖一个祸害。”祈臻愤道。
  我自然知道第一大祸害是指谁,不过自从那天之后,隐岄宫也并没有什么大动作,不过这让那些所谓正派人士心里有了疙瘩,毕竟邪教这东西就是邪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背后刺你一剑。
  我突然想到那个钱蛤貘还在钱家庄后山挺尸,“那个钱世铭呢?”
  “死在后山了,过了都好几天才发现尸体,不过大家的注意里都到图那里去了他的死讯就被盖过去了。”
  事实证明我忽视了他也不是没有理由的,他没存在感,这不怪我。
  祈臻走的时候回头叫住我,“师傅说见到你就跟你说他还是想把你收做弟子,你考虑下吧。我还是很乐意和你同门的。”
  我道,“能让我做你师兄?”
  他笑了笑也不回答我就走了。云川哥摸了下我的头,道,“你又聪明了。”
  我告诉了祈臻那幅画的事,就等于告诉了归云谷,以归云谷的影响力,大概没几天就传遍江湖,我并没有想为叶月楼脱嫌,但与其让这江湖人乱猜,不如给他们一点事实让他们不用再那么惶惶恐恐。
  “这是真相的一部分,我没说谎。”
  “一部分,小穆你怎么想的我不懂,从小到大,你都看似很好懂但却不让人真正看懂。”
  “云川哥你背绕口令?”
  他叹了一口气继续做他的事,他的事情并不是很少的,段家庄产业很大,和归云谷又同气连枝,一脉相承,我问他,“你会怎么做?如果他真杀了段大叔?”
  “那种情况虽然他认了,但现在还没有准确的证据。”
  “如果找到了呢?你要杀他?”
  他没有抬头看我,停了一下,又道,“我会,我做到的话。”
  原本想在怡风宅过几天安稳的小日子然后跟云川哥去开封看那个什么英雄大会的,但理想总是美好的,现实总是残酷的,我趴在桌上挺尸的时候张三就来说一个姓钟的公子来找我,我脑袋愣了好几秒才记起我确实认识了那么一个姓钟的人。
  他坐我对面,手指有点绕着衣服上的带子,以前没发现他怎么这么吞吞吐吐呢,有事求我也好,有话说也好,一吐为快总比两个大男人在这干瞪眼睛来的强吧。
  “小穆,那个,你怎么不来看我?”
  “我忙!”忙得可以四处捉苍蝇,当然话是不能这么说的。“你有什么事?”
  他又吱晤了阵,道,“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想来看看你。”
  “看我干什么?”
  “你是不是要跟段家庄的人去那个英雄大会,我在卖字画的时候听到一些人都在这样说,说什么段家庄的人都会去。”
  “不是段家庄的人去,是归云谷的,云川哥他是这的庄主也是归云谷的三弟子,老谷主也叫上我我也不好违背他老人家。”
  “你跟段庄主关系很好吗?”
  我怎么发现这对话走向了比较诡异的方向,道,“是非常好,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也想去那个英雄大会。”我奇了,你能文不能武,也不见得对江湖感兴趣,跟着我们去图个什么,他见我疑惑,就道,“我有钱让我跟着去吧,就见识一下。”
  路是大家的,我不能独占,他要去我也阻止不了,结果段家和归云谷浩浩荡荡一群子人去奉天的时候后面就跟了个骑马的秀气男人。我扶额望天,我真的什么也没有看到。

  英雄大会

  段二叔一向喜欢我和云川哥,整天缠着我和云川哥跟我们下棋指导剑术什么的,看到我那把破剑,眉头一皱,道,“怎么不换把好的,这剑都成破烂了。”我说这是我爹留下的东西,旧是旧了点但也不能扔了,他不说什么不知道从哪又弄来把剑,指着它对我说,这把剑叫雪剑,前阵子的战利品,就送你了,拿那把东西还没挥出去就把对手笑死了。
  为了不让段二叔那种情况发生,我只好收了下来,那剑很轻,倒很适合我。
  都是练武的人,体力也不是白说的,到了奉天我们也只花了四天的时间,但这辛苦了跟我们后面的那个钟天皓,段二叔是个江湖人,不喜欢那些文文弱弱不能举刀弄剑的酸文人,把他无视得很彻底,我去大队后面看他段二叔的眉都一跳一跳的,免得他老人家亲自赶人,我也不好去找他了。
  奉天有为英雄大会各路英雄服务的大客栈,归云谷名气很大,客栈早就给我们留了六间上间,我和云川哥还有祁臻一间。
  钟天皓敲门的时候我们正在聊天,我没有引他进来而是把他叫到客栈下面坐,他说想和我去看英雄大会,我自然是不能,我跟着归云谷来就是贴上了归云谷标签的特产,不是想去哪呆就哪呆的,他满脸失望,我拍了拍他肩让他到时站远点看就好,都一样。
  我的手还没有收回来,客栈就来了大贵宾,这贵客掌柜的说什么也不敢得罪,忙亲自安排了靠窗子的位置斟茶倒水。
  隐岄宫。
  他穿了暗红色的衣服,紫色的锻带扎在身上,黑色的兰纹印花在两只袖子曲折交缠,墨黑的瞳漆黑的没有温度。罄儿给他倒了茶,他没有喝。
  其实大家看重的不是英雄大会,而是英雄大会后的兵器簿排名,看来今年隐岄宫也是为了这个而来,有了兵器薄好名次,自然就等于有了一定的震慑力,排得上总归是好事。
  “他是谁?”钟天皓问。
  “隐岄宫的宫主。”
  “他怎么一直看着你?”
  他说完我才发现自己的左手还搭在钟天皓身上,忙收回来,我看见雪柳飞了几个眼刀过来,止住他,“你别老看过去。”
  他不甘心的看了我一眼又转过去看了眼叶月楼,低头小声说了句,“穿得不好看。”
  我憋了一口茶没有喷出来,这话酸得我牙痛。我笑了他几句就把他送回去了,他那点小心思我不想摸清。
  他不是不好,只是人心难懂,己心一样难控。
  十月的湖畔,月照成影,曲伤人情。
  “你还是想和那天一样站一晚上?”他放下笛子回过身,看我的眼神和那天一样专注又安静。
  “你知道?”
  “我一直在等你进来。”
  他淡淡笑了一下,站起来,暗红色的衣服衬的他的肤色更白,“但你只在外面站了一夜。”
  我们隔了三步,再过六个月我们就认识了两年,从十八岁到十九岁。
  我过去拿他的杯子,入口的是茶的甘味,这或许会是最后一次叫他的名字,“兰,或者你不知道,钉子拔走了伤口是会留下的,”我捉他的手按在我的左胸,继续说,“而这里,已经有疤了。”
  我想转身回去,有些事发生就不可能更改,就像老头也不可能再从坟地里跳出来打我一顿一样。有因必有果,谁都要承担,他那么聪明,必定会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你恨我?”
  “不。”我放开他的手,月色似水冰凉,继续说,“只是有些人不如不遇,不如不见。比如你。”
  “不如不遇,不如不见……”他在背后重复我的话,声音温柔得像陈年的美酿。
  我走得远不如步履那样坚定。
  晚风轻,人离月圆,空落一池残荷清影。
  我说过喜欢赵子兰的话,同样早已覆水难收。
  我疲惫的回房间,一个黑影扑了过来,我没带剑,侧身躲了去,那人的背影怎么看怎么眼熟,不过我好象没有认识过这样一个男人。
  “死…流…氓!”
  居然是云纱的声音,我点了房间灯,才看到云川哥和祈臻忍笑的脸,居然和云丫头一起整我。我揉揉丫头的小脑袋,她的头发在头顶绑了起来,一副男人的打扮。
  “丫头想我了对不对?都几个月不见了。”
  丫头立即赏了我一锅贴,“你还知道几个月?!死流氓你这混蛋!”
  我笑了笑,“怎么这个打扮?”
  “我爹不让我来,我偷偷跟着乔大哥来的!”
  “你不怕你爹来剥了你的皮?”
  “有你们!反正现在我跟你们了,不许赶我走!”
  ……
  我睡不着拿了点酒上屋顶喝,想不到又碰到丫头,“你怎么还不回去睡,走屋顶来干什么?”
  “嘘!”
  丫头给我摆了个小声的姿势,她蹑手蹑脚的走过来,凑到我耳边道,“我刚才看见罄儿姐姐了!”
  我拍开她的头,“全奉天的人都知道隐岄宫的人住在这里,还有我刚来上来的时候那么大声他们能不知道吗?!”
  她可能是晚上离开双雪楼的人提早赶来的,所以不知道,猫儿眼睁得圆溜溜的,“你见到赵大哥了?”
  “是叶大哥。”我纠正她。
  “你的事段大哥给我说了,小穆哥你真的不喜欢叶大哥了?”丫头瞟了我一眼,又道,“虽然叶大哥杀了很多人,但是我觉得他还是喜欢你。”
  我没有笑,“我喜欢他,但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丫头你也不用担心我,我不是挺好的吗?回去睡觉吧。”
  丫头走到屋檐边,说道,“我只是不想你们难过。你也别当我小孩子。”
  那时我知道云丫头其实也已经长大。

  英雄大会

  刚进了比武的场,义高万丈,威震八方这几个鲜红的八字联就先入了眼。 因为不能打斗否则会被取消资格在是一条死规定,所以场子还是很安定的。
  这大会隐岄宫并没有来了多少人,不过左右护法和左使秦歌都来了,来往的英雄其实很多都没有见过隐岄宫这种身份的人,这一来女的好看男的好看也就跟着眼睛往他们那看了。他们倒没有不自然,天天在下面喝茶吃饭,雪柳有几次想蹦起来秦歌笑着看了她几眼她才没逆起毛来。
  不过也只有他们几个,兰一直没有下楼,我有时往对面房间看,门口有两个绿衣打扮的姑娘守着,面无表情也不交谈,倒和罄儿一个样。
  这三天钟天皓经常来,有时我能避开他就避开了,他对我有一点小心思我还是看得出来的,也不是说他不好,其实钟天皓是长得很不错的,不过跟云川哥比还是差了点,跟叶月楼比是没法比。最最重要的是,我对他没有感觉。
  因为天气好,各派人士都已经陆续坐到指定的位置,双雪楼的人刚好坐在我们旁边,韩楼主见到她宝贝女儿也不好意思当场发作,索性看也不看过来。
  有了上次那出,正派的人对隐岄宫多少有了些敌对的心理,隐岄宫来人不多,显得位置有些空落。他穿回了白色的衣服,坐在位置上撑着头眼睛一直没有抬起来,就像假寐,看起来有点奇怪。
  看上去年过四十的单盟主讲了几句就有人敲了几声鼓,一个无门无派的人就先上了去,三秒钟就被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踢了下来,反正早出场的通常是些小角色,高手懒得去浪费力气大都等他们打完才上场,我仔细看了一圈场子,发现了好几个熟人,赵桥荏和听风阁的阁主都来了。他看见我,微微笑了下。
  不到三盏茶时间,就正式到了一些大门派的比试,华山派的董奎有双刀快手的外号,不仅击退了峨眉派的大弟子,还打下了归云谷的五弟子。祈臻想上去的时候赵桥荏先了他一步,我认得他手里的剑,是上次那把。
  台下有人窃窃私语,他像没有听到,握着剑微微弯了下腰,道,“听风阁,赵桥荏,请赐教。”
  董奎一手一刀,大概是以貌取人又听了点江湖闲言就掉了轻心,采取攻急的形式,赵桥荏拿剑很稳,进退自如,反手一勾,出剑很快,击下了他左手的刀,董奎并不习惯用一把刀去攻击,失了一刀后一会就被赵桥荏打了下去。
  “他刚才用的那招是风阁主自创的日落七式剑。”段二叔点了点椅把手,止住了祈臻,“虽然他并没有练到境界,但你不是他对手。云川你去。”
  原本我也想看看他们两个打一场的,结果风大阁主插了一脚,换了赵桥荏,理由是赵桥荏打不过云川哥。这多明显的护雏心。
  风大阁主大概四十多,看起来很英俊,看起来有点眼熟,朗眉星目,黑衣白鞋,一站上去就有一种摄人的气场。他打得和赵桥荏差很多,连步法和用剑的力度都很有技巧,还显然还有所保留的样子。云川哥理所当然得被打了下来。
  我去看他,笑他,“云川哥你摔的太没有形象了。”
  “实力悬殊我也没办法。”他欣赏得看了一眼还在台上的人,他刚才用了全力了,对方显示和他不是同个等级的。
  青色的影子划过我眼前的时候,女人的脂粉味还没过去青瑶就站在了台上,那张明眸皓齿的脸一笑,道
  “隐岄宫,青瑶。”
  台下又像一锅煮热的蚂蚁,谁都知道青瑶仙子无门无派,行踪飘忽,极少参与江湖之事,而现在她说她是隐岄宫的,无疑就是落了一大雷在场子上。
  她穿着一身青荷藕裙装,眉色轻淡,眸子水光流转,绿色莲花簪子插在云丝中,如出水清荷,清新靓丽。风阁主大概是没想到对手居然成了一姑娘,眉头也不自觉皱了皱,毕竟大男人都不喜欢打女人,尤其还是个漂亮小姑娘。
  我向隐岄宫的方向望去,兰的表情还是一点也没变,连眼皮都没掀起来看一眼,我突然想起在天仙门听到的名字,青莲,青瑶,这绝对不是巧合。
  很多人都在望他,连风大阁主也侧了侧头看过去像要确定什么似的,他转头的时候我看到他的眼睛的颜色也很黑很亮,见到隐岄宫的人全像定了形的雕塑一样,只好道,“请指教。”
  青瑶拔剑,她轻功绝佳,虽然比起兰那种能越崖成仙一样的身手差了点,但出手一点也不含糊,没有点到即止的痕迹,风大阁主大概是不想太欺负姑娘家,原本打得非常含蓄,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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