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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爱戏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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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开始?她还不知道呢。”方严摸摸耳朵,羞涩地笑笑,“明天是七夕,我已经准备好明晚向她告白了。”
良久,于天麟没有接过话头,下一刻却忽然抓住方严的手腕,俯下身来。
男人如谜的眼晴像深湖一样仿佛要将人吸进去,鼻尖几乎就要触着鼻尖,灼热的呼吸轻轻喷在方严忽然有些发烫的脸上,彼此呼吸清晰可闻。
“喂,你……你不会也喜欢她吧?说好了,你只能做我妹夫哦。”
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古怪动作吓到,方严心跳忽然有些加速,只能手足无措地出言“恐吓”,莫名觉得心口有些喘不过来。
“真是笨蛋。”松开手,于天麟嘴角泛起与眼中温度截然不同的恶作剧般地笑容。
“天麟哥,你怎么能这样,我以为,我以为……”揉了揉被抓疼的手腕,终于回过神的方严不满地嘟囔。
“以为什么?”于天麟故意逗他。
以为你要吻我!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不知为什么,刚才的于天麟看起来完全不是平日里熟悉的模样,有点陌生,有点危险。
“明晚约她在哪里见面?”仿佛也觉得刚才的举动有些过火了,男人适时转移话题。
“八点。就在体育馆那边的草坪。”方严长吁了一口气,刚才心脏差点跳到嗓子眼了。
八点,草坪…男人低语着这几个字,微挑的凤眼掠过一丝耐人寻味的光芒,没有再追问下去。
……
第14章 第 14 章
星城的春天依然姗姗来迟,尤其是夜里,虽然不再像前些日子那样北风紧吹,蠢蠢欲动的枝头偶尔也能感受到一丝春意,但依旧寒冷。
入夜九点以后,街上人影大多匆匆,偶尔可见几对不畏寒冷的情侣,手挽着手一路走在散发着清冷光圈的路灯下,又是另一番动人光景。
手插在裤袋里,方严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经过白天的一系列突发事件后,于飞和陆正擎已经闹掰,两人都有些失去理智,而他也有些混乱,需要出来走走让自己清醒一点,再慢慢厘清头绪。
忽然前面传来汽车的刹车声,抬头一看,霓虹闪烁,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一家豪华的私人会所前。如果是过去,他可能会毫不犹豫地走进去一夜买醉,可是今天,他没有这个心情。
正准备挪步离开时,从汽车走下来的高大身影忽然攫住了方严的目光,正是白日里还在一起看球的于天麟,晚风掀起领带的一角,显示出与白天完全不同的风貌。他也会来这种地方游乐么?方严眼神一黯,不禁闪到一角,准备转身离开。
此时,车里又走下来另一个身形微矮的男人,用手热络地拍了拍于天麟宽阔的背,耳语几声,黑白装束的门僮毕恭毕敬地拉开门,两人寒暄着走进门里。
那是何……建仁!用余光扫到这番景象的方严瞬间急停脚步,几乎呆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刹那间方严被各种可能性填满的脑海里忽然清晰起来。那个在脑子里始终挥之不去的念头忽然被放大数百倍,直指一个他情感上不愿意面对可理智上却不得不正视的可能:
——于天麟贿赂裁判踢假球!
直到这时,方严才极不情愿地承认,他是多么希望之前的种种担心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杞人忧天。即使他和于天麟有过恩怨,可内心深处,自己对他根本没有任何人品上的指摘。可眼前的事实……无疑击碎了一切,包括残存的最后一点信任。
被再次背叛的感觉袭卷全身,瞬间飙升的愤怒让方严无法控制地追了上去。他想当面质问清楚于天麟,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难道胜利就这样重要,重要到可不择一切手段获取?
“于天麟!”
满腔愤怒的声音在布置华丽的走廊上响起。
不出所料,正欲走进房间的一行人回过头来,尤其是于天麟,在看到衣衫被保安扯得有些凌乱气喘吁吁的方严后眼睛闪过一瞬间的震惊。
此时,一旁的何建仁脸上明显呈现出戒备的神情,一双让人不舒服的眼睛更是落在方严身上来回扫动。
又有保安冲上来企图左右架住方严。
于天麟,你个伪君子,我看错你了!左右挣扎忍不住想怒骂吼叫之际,方严忽然感觉眼前一黑,全身顿时陷入一个宽阔又充满韧性的怀抱,下一秒自己略带冰冷的唇就落入另一张温暖的唇中,瞬间堵住所有即将冲口而出的声音。
方严一楞,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却让对方带着强硬意味的唇舌更加长驱直入,直掠唇舌深处的领地。
你疯了么!立刻明白过来自己眼下的处境,方严羞恼地即欲大力推开强拥住他的于天麟,却被男人铁一样强健的手臂揽住腰,更加仔细地含住嘴唇热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味道。
酥麻如带电的触感自腰部像涟漪一样渐渐扩散至全身,被于天麟突如其来的热吻弄得慌乱不已的方严有种唇舌即将要融化掉的晕眩感,明明知道这个人是他痛恨不已的人,但可耻的舒服感还是一再涌上四肢百骸,熟悉的男性味道带着若有若无的男用香水气味就像一张细网密密地罩住自己,心悸得厉害,腰和膝盖绵软得一点劲也使不上,要不是被强行搂着,恐怕早就瘫软在地上了。
“别出声,听我的安排。”
不知过了多久,作势意犹未尽地吻着方严的嘴角,于天麟轻轻吐出这几个字,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后随即离开。
落入耳间的几个字让被吻得通身绵软的方严浑身一震,刹时回过神来。
“是我管束不严,让各位见笑了。”
当众表演了一场热辣吻戏之后,于天麟面不改色地面向同样被震惊不已的何建仁一行人说道,对自己刚才制造的轰动场面丝毫不以为意。只是嘴唇上的淡淡水泽显示出他的投入,情色又性感。手足无措中方严为自己还注意这点而懊恼不已。
“没事没事,我还以为是记者。天麟,想不到你艳福不浅啊,我今天可算是大开眼界,哈哈哈……”一时会意过来的何建仁大笑,戒备心似乎放松了不少。
事情演变得有些过于怪异,倒让原本被怒气遮住双眼的方严清醒起来,事情似乎并不像他所见到的那样一览无遗,然而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由带着困惑的目光看向于天麟,对方却露出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神态,占有意味十足地收了收搂在腰间的健臂,像对待小情人似地在他脸颊上捏了一把,亲昵地凑到耳边吐气道:
“你先回去,我这里有公事,谈完就回家陪你。”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场的人全都听见。
轰地一下,方严脸上红潮未褪,耳尖赤色又起。明明知道于天麟根本就是逢场作戏,意图调虎离山把他弄走,心脏却控制不住地再度狂跳起来。
不知于天麟的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尽管扎扎实实被捡了个大便宜去,但毕竟双方都是男人,方严自恃也不是省油的灯,心说既然他都扮上了,自己也不能乖乖让他牵着走,这事今天非得弄明白不可,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来个顺水推舟,眼神一软,双手顺势挽上于天麟的脖子,凑在对方耳朵根上嗲声嗲气地说了句:
“不嘛,我这要是一走,你没准又会被哪个不要脸的东西勾了去。”
这话说得又酥又麻,把牛郎店里那些男公关撒娇卖乖的神态学了个十足,却又不会显得过于做作,加上方严本身容貌俊美,天生的桃花眼这么一转,把一个吃醋的小情人演得活象。在场的人中有几个甚至已经抱着看好戏的姿态,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好好好,宝贝儿,”眼见戏都演到这份上,于天麟也知道以方严的脾气今天要是不弄个清楚怕是不会轻易罢休,只能应承下来,“我先开个房给你去玩儿,一会公事谈完了再上来找你。”
言下之意是等会一定会就今晚的事给他一个清楚的交待。
“那好,我等你,可不许太久。”
见于天麟已经做了让步,知道他话里有话,方严略有安心,也就不再做纠缠,假意怏怏不快地松开手,嘴唇微翘,尽是一副娇而不媚的神态,看得一旁的人眼睛发直。
之后,于天麟招招手,对服务生简单吩咐了几句,对方点点头,对方严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脸依旧红着的方严随即从于天麟怀里起身,不料方才的吻劲似乎还没消褪,一时间双腿还打着颤眼看就要下去,却被于天麟快手接了个正着,扎扎实实倒在男人厚实的怀里,又闹了个大红脸。
一时间,四周极力忍住笑意的咳嗽顿时此起彼伏。
“宝贝儿,慢点。”男人露出熟悉的促狭表情,微微向上挑的眼角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老狐狸!被糗得没脸再看其它人的方严心里恨恨道,抬眼便看到于天麟深沉如墨的眸子,心脏不由又跳漏一拍,挣扎着推开于天麟站了起来,又羞又气地朝服务生喊了句“还不快走”,拢了拢有些凌乱的衣襟,朝走廊另一侧房间走去。
“慢着。”
不大却有些阴鸷的声音拉住了方严正欲离开的脚步。转头一看,竟然是刚才还在一旁乐呵呵看戏的何建仁。
被他看出什么了吗?一时间乱了心神的方严只能站在原地,手不由得握紧。
阴冷的表情在何建仁脸上只短短停留了几秒钟时间,那一刻方严觉得自己就像警匪片里的卧底似的,稍有不慎即万劫不覆。他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瞟了瞟于天麟,也是一脸看不出表情的肃穆,但显然并不轻松。
就在紧张的气氛即将蔓延开来时,就像变脸似的,刚才还满脸莫测表情的何建仁瞬间又换上了另一张脸皮,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于天麟的肩膀说,“天麟,你看,相请不如偶遇,后天的船会也请这位漂亮的小少爷来凑凑热闹如何?”
船会?方严不由耳朵一竖。
“承蒙何叔您看得起,可是……”乍一听何建仁的提议,于天麟难得有些急进地开口。
未等于天麟说完,何建仁便一脸不悦地打断:“你这是看不起我吗?”
“……”
“好,那就我去玩玩!”
不待于天麟托词拒绝,暗自权衡间已拿定主意的方严抢在前头爽朗干脆地答应道。虽然他不知道何建仁口中的“船会”是什么,但从于天麟含糊其辞的态度中他隐约觉得里面一定有内情,而且和这次的“误判”肯定脱不了干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样的机会,他不能错过。
……
第15章 第 15 章
转眼夜已深沉。方严是被于天麟的司机叫醒的。
原本他是想等着于天麟给他一个交待,也以为他和于天麟暂时达成了某种默契,所以在开着暖气的房间里小睡了一会,没想到他还是被当成猴一样给耍了,早在二十分钟前于天麟便已经离开会所前往球队办公室。临行前连看都没过来看一眼,只是嘱咐司机送自己回家。
他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了?!方严恼怒地握紧拳头,啪地一下往一旁的桌子上砸去,却没有疼痛的感觉。那种堵住胸口的感觉又回来了,这么多年了,那个人真是一点没变,过去是,现在是,什么事都习惯自作主张,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从不考虑他的感受。就连那件事……也是……
他怎么也无法忘记,七夕那晚他像个傻瓜一样兴冲冲跑到体育馆准备向心爱的女孩表白,却看到月光下安晴和于天麟吻在一起的情景。
那晚他几乎是像个逃兵一样落荒而逃,甚至不敢上前对质。
本以为事后于天麟会给自己一个解释,也期待会有一个解释,可他一句也不曾多说,哪怕是一句对不起,只是用那双深沉如墨的眼睛冷冷地扫过自己说,“能够抢走的爱算什么爱”。
也曾天真地想过也许他们是真心相爱,也许还有说不出的苦衷,然而仅仅是过了一个星期,就听说他和安晴分手的消息,女孩颤抖的双肩和那双熟悉凤目里凝结的冰霜方严至今也无法忘记。
……
时隔多年,男人恶质的态度依旧,而这次,自己好像又被丢下了。
——但他知道,这次自己绝不会逃。
“送我去球队办公室。”沉着脸,方严对司机说。
汽车哧地一声急停在辰辉俱乐部楼下。
临近午夜,星城万户的灯火渐渐暗了下来,野地的风刮得厉害,仿佛多年不曾这样劲吹。方严裹紧衣服匆匆下车,抬头看了看顶层董事长办公室的窗口,灯亮着,看来司机所言确实不虚。
这间办公室于天麟几乎不怎么来,上下都是于飞一手打点,甚至很多员工都不知道辰辉有这么一号老板,然而此刻,灯却亮着,在零时寒冷的空气里点燃一丝暖意。不知怎么,忽然间方严有点怯步。
他曾以为自己很了解于天麟,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只不过是在他生命的某个时刻来回路过而已。
门是虚掩着的,于天麟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帘,昏暗的灯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有种幻影般地不真实感。
大力推开门,余怒未消的方严刚准备兴师问罪,却被眼前粉墙上的球赛录像投影攫去了注意力。
咦?录像里反复播放着辰辉那粒有争议的越位球破门后海鹰队主教练李明骏的表情。
“要看就把门关上,别老这么毛毛躁躁的。”仿佛知道方严一早会来似的,于天麟头也不抬,语气淡淡地说。
一眨眼的功夫,仿佛嗅到了什么,方严转身老老实实合上门,一溜烟窜到于天麟身边,全神贯注地盯着投影。
投影中李明骏的表情被放大数倍,背后就是球进后瞬间欢腾起来的人海,可是……好像有点不大对劲。
“看出什么了吗?”男人声音依然冷冷的,仿佛一旁的只是寻常阿猫阿狗。
方严咬咬嘴唇,有些迟疑地说:“他太平静了!以他不服输的个性,早该跳起来去找裁判理论,而不是这样地无动于衷,就像……”
转过头来,于天麟墨色的眸子仔细看向方严的眼睛,平静地说:“就像什么?”
方严心一颤,老实回答:“就像事先早就知道。”
“总算聪明了一点点。”男人收回目光,轻哼一声。
啊!眼里火花一亮,方严恍然大悟,却又难以置信,呆呆地说:“你是说这次假球案是何建仁和李明骏联手操作的!”……不是你!最后几个字被方严生生吞了回去。
好像心有灵犀似的,于天麟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有些讥讽地说:“怎么,不是我让你失望了?”
“那刚才……你怎么会和何建仁在一起?”
“他想拉拢我收买球员踢假球,这样他们只要按事先计划好的比分下注,马上就能一本万利。”
“你……”之前在球场的时候也好像也未卜先知……话刚到嘴边赶紧刹住,差点就露馅了,方严暗暗叫悬,咽了咽口水,继续小心翼翼地说,“……答应他没?”
“李明骏的风评向来不好,多少沾染过假球的丑闻,所以我事前特意找人查了他,”仿佛知道方严心内的疑团,于天麟脸色稍有缓和,不疾不徐地说道,“正好何建仁又主动送上门,那我就顺水推舟,趁机搞个明白。倒是你,事情还没弄清楚就这样急急忙忙地跳出来主持正义的个性还真是一点没变。”最后还不忘损两句。
嘴唇动了动,方严摇摇头想否认,但始终没能说出口。之前确实是自己小人之心了,可那样的场面,如何叫人不误会?他说他一点没变,可他又何尝变了?关于那件事,他从来不会解释,也从来没有解释,就算他想知道点什么,也得用力推开那扇厚厚的门,而现在,那扇门上还挂着锁。
第16章 第 16 章
知道事情与于天麟无关,方严一颗悬着的心才悠然落地。尽管他对于天麟几乎是痛恨的,但不知为什么,方严还是重重松了口气。虽然CFL联赛确实鱼多水深,赌球假球黑幕不断,但联赛第一轮就上演贼喊捉贼的戏码还是破天荒第一回。新赛季辰辉俱乐部人事跌宕,人心不稳,难免让人占了可趁之机去。
直到这时,他才察觉办公室连暖气也没开,冷得与室外无异,而于天麟的外套却挂在椅背上,身上只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羊毛背心,显示出他进来时的仓促。
意识到这点的方严忽然觉得男人可爱起来。他侧身站立,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俯看到于天麟的侧脸,紧拧的浓眉,锐利的双眸,睫毛意外地有些长,以及,有些干燥的双唇。
数小时前被强吻的瞬间像一道闪电忽然划过脑海,胸口一悸,方严热得全身似乎都要沸腾起来。他依然感觉得到当时男人吻他时炙热的目光和滚烫的唇舌,浓烈地好像要点燃灵魂。如果这是逢场作戏,那么于天麟的演技未免好得过头了。
哗地一下,窗页被外面的风猛地吹开,也吹散了两人之间弥漫的沉默。
方严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收回游移的目光,连忙问道:“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办?”
并未急着回答方严,于天麟起身,关上投影,慢慢踱到窗户前,右手从裤袋里掏出香烟,用牙齿叨起一根,再拿出打火机。金属声叮地一下,火焰升起来,他把头微微一侧,点燃香烟,深吸一口,再慢慢地吐出烟雾,就着四散的烟雾看着夜幕下逐渐陷入黑暗之中的星城,似乎若有所思。
投影关上后,房间的光线忽然暗了下来。于天麟高大挺拨的身姿在窗边形成一道黑色的剪影,越发虚幻得不真实。野地里风声猎猎,足球训练场那边的林梢被风吹得呜呜作响,方严忽然有种穷其一生都在等待某个答案的感觉。
弹了弹指间的烟灰,于天麟又恢复之前淡淡的表情,说道:“后面的事你不用插手,我来处理。”
又是这种没你什么事的表情,又是这种你不用管的态度。方严刚下去的火气蹭地一下又升起来了,却又极力忍耐住,故作冷静地问:“那船会的事情呢?何建仁可是指名让我去的。”
于天麟黑眸一沉,转过头来:“我自有安排。你留在辰辉做好你的本份就行了。”
“我的本份就是查清真相,还辰辉一个清白!”方严再也按捺不住爆发出来,挺起胸膛,不甘未弱地瞪回去。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船会里面有他要的关键证据,这样的机会他不能错失。
刚这样想着,下一秒,似乎被惹怒的男人扔掉烟头,转瞬把他压在墙上。等方严反应过来,双手已被于天麟铁钳一样的左手牢牢锁在头顶,他恼怒地想蹬腿,却发现双腿也被死死嵌在对方的两腿之间,动弹不得。
于天麟愠怒的黑眸在眼前放大,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温热呼吸咫尺可闻,两人的距离近得只要方严再抬起头来一点点于天麟就能吻到他的嘴唇。那一刹那方严紧张地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刚才在会所里那种心颤腿软的感觉又呼啸着窜回来了,腰间倏然一软,怎么也挣不开男人健硕热烫的身躯,情急之下只能喘着气怒骂“妈的你想干什么”,然后窘极地别过脸去,不敢再看对方的眼睛。
“我想干什么?你为什么不问问船会上的人想干什么?你以为何建仁请你去船会是让你吃喝玩乐顺带收集证据然后一网打尽么?那里面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你他妈到底有没有脑子!”
“你去得我就去不得?!”浑身动弹不得的方严也只剩这张嘴了,当即吼了回去。
“何建仁有拉拢我的意思,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也会忌惮我三分,你呢?”如墨的眼眸里似乎闪着黑色的火焰,于天麟用腾出的右手捏住方严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来,以几乎贴住他的嘴唇的距离,一字一顿地说,“除了这张让人想上的脸,还有什么能耐?”
男人的眼神带着前所未有的戾气,吹在脸上的呼吸变得越发炙热,吐出的话字字如刀,每一个字都深深戳痛方严的自尊心,让他清醒过来,停止挣扎。他知道自己无从反驳,身体却不知哪里凭空生出一股力气,促使他开口:
“除了会抢别人女朋友,你又还有什么能耐?”
第17章 第 17 章
似乎完全没有料到方严会忽然提起多年前那桩往事,于天麟脸上一震,慢慢松开了钳住了方严的手。方严趁机一把推开于天麟,迅速站到门口一侧,以戒备的眼神看着他。
良久,抬手松了松前额一侧的太阳穴,于天麟有些疲惫地叹气:“我知道因为那件事你到现在还不原谅我,如果你只是要一个对不起,我可以给,不过从现在开始,船会这件事你不能再掺和进来。”
“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就让我去。不然我想尽办法也要混进去。”方严像只炸毛的猫,冲口而出。
他万万没有想到于天麟会在当年的事上让步,一时间虽然吃惊不小,但倔气一上来却是十头骡子也拉不回。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肯让步。
手伸进裤袋里,于天麟将烟盒掏出来想再点一根烟,却发现里面已经空无一物,最后一根烟刚才已经抽完。狠狠地将空烟盒扔到一旁的办公桌上,于天麟转身便朝门口处的方严走过来。
几乎是立刻,方严像只受惊的猫一样往后退几了步,一脸防范的模样。
“怎么?现在就怕成这样?那后天我带你上船时你岂不是要吓得尿裤子了?”仿佛之前的焦灼完全不存在似的,于天麟又恢复了惯常讥诮的神色,冷哼一声。
“什么?!你答应了!说好了不许反悔!”方严眉头一松,脸上登时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于天麟只是走到椅子前,伸手将大衣拿起,缓缓说:“想去可以,不过有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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