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好同志-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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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了三次的德财还是很有精神，他解下尤怨身上的绳子，给他穿好衣服，把地上的痕迹擦干。此时的外面突然传来一句：
　　“旅座！有您的电话……”
　　男人不爽地来句，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德财把尤怨放在十字架下面，抚摸了一下他的脸，尤怨眯着眼睛，隐隐中看见男人的表情，他仿佛是在微笑？没看错吧？尤怨想看清楚些，但是男人已经走了。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光又是直接照过来，打在他身上。
　　“旅座……您……”
　　“啊，给那小子做了身体检查，还不错，就是怕疼……你给他准备点儿米粥什么的，他好久没吃饭了，我不想听见有人说国民党是喜欢虐待战俘的……”
　　站在外面的那人立正，恭敬地敬个礼，大喊着“是！”，他不是刚才那个团长，而是一个普通士兵。在德财走后，那个士兵就悄没声儿地走了进来，摇着尤怨的肩膀问道：
　　“你还好吧？”
　　尤怨点点头，腰好疼啊！
　　“其实我都知道，他把你那个了是不是？旅座他把你当作女人看待对不对，这是天大的耻辱！你不可忍耐的……”
　　为什么这个士兵帮着自己这个“共匪”骂他们的旅座？尤怨奇怪地看着眼前这个男子，他也是有着微浓的眉毛，长得更别致一点儿。
　　“我早就忍受不了党国的腐朽了！你要坚强，待会我给你弄吃的东西，吃点啊……”
　　男子拍着他的肩膀，一副鼓励的样子说道。尤怨点点头，突然心里觉得有些温暖。他靠在十字架上，身体疼得无法动弹。没一会儿，那个士兵回来了，手里端着一碗米粥。
　　“吃点东西吧，我注意你很久了……”
　　这句话点醒了尤怨，他睁开眼看了看那少年，他跟德财不一样，他跟自己是一样的气质，可能比自己强壮一点儿。少年很是温柔，他朝着粥吹气，等温乎了再喂给尤怨，尤怨好久没吃到食物了，高兴地咽下喂过来的米粥，吃的他心里有些酸痛。
　　“那个……我叫阿俊，刚才旅座去接电话了，一会就回来，要是旅座走了，有什么事情尽管叫我啊……”
　　尤怨刚想说话，门就突然被打开了。德财一脸不爽地走进来，愤愤地说道：
　　“谁要走了？”
　　阿俊突然站起身，一手托着粥碗一手敬礼，还是很恭敬的样子。
　　“旅座！”
　　德财瞥了眼坐在地上的尤怨，他看上去精神有些恢复了。但是尤怨心里还是很不高兴，当年对他这么好的哥哥，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尤怨，看上去好多了啊……”
　　“啊，谢谢你的米粥……”
　　尤怨心里别扭极了，嘴上也没好话。语气可谓冷到极点，他竟然对自己做当年母亲做的事情！想想胃里就恶心……
　　“有一个根据地突然受到日本军队的奇袭，我们怀疑是有人泄密，所以我要赶紧赶回去一趟，有时间我尽量过来，尤怨，给我准备好你的身体。还有你们，不许欺负他听见没有？”
　　阿俊立正地回答“是！旅座！”，而尤怨一听见他说“准备好你的身体”时，心里一股难受劲儿就上来了，难道哥哥对自己的感情完完全全就是身体的交易？尤怨低下头不看他，德财站了一会儿，就转身而出了……
　　在德财走后，阿俊也凑过来，端着碗说：
　　“再吃点儿吧，人是铁饭是刚嘛，你至少要活下去，这样才能对得起你们红军的队伍是不是？来……”
　　阿俊很负责任地一勺一勺地喂着尤怨，看着他吃下去的东西的样子，阿俊看着也很高兴，嘴里也不住地嘟囔：
　　“我跟你说哈，尤德财他才29岁，就当上大官了，我们私底下都在传，他这人心狠手辣，是后面有人前面杀人，才能这么年轻就得到这么高的官职。虽然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也许只是他强迫你的，但是你一定要小心，你可不要相信他啊……”
　　尤怨微微点头，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阿俊给他的印象太好了，比失散十几年，却把他当成发泄物的德财，好上千百倍……




8

8、第七章　。。。　
　
　
　　“阿俊你是哪里人啊？”
　　尤怨随口问道，这个阿俊说话不带儿话音，应该是南方人才对，阿俊突然停下手，一会儿又使劲挠挠头发，含含糊糊了一会儿才出了一句：
　　“你猜？”
　　居然让我猜？尤怨皱着眉头看着阿俊，要说他是哪里人他就说呗，干嘛这么避讳？
　　“你是上海人吗？”
　　阿俊左手抓着头发，他的脸都低下去了，笑得很奇怪地说：
　　“我家……广东的，在上海呆过，口音很奇怪是不是？”
　　尤怨没多想，随口嗯了一句，然后继续喝粥。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阿俊陪着他，阿俊不怎么说家乡的事儿，反而经常说一些军队里的事儿。尤怨也没当自己是间谍之类的，只是默默地听着，阿俊说的最多的，还是德财的坏话，尤怨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说这么他哥哥的坏话，但是他也没注意，更没有上心，虽然对他做了十分过分的事情，但是一想到他临走之前德财的那抹难以割舍的微笑，尤怨总是想把它和在桌子上勇猛干他的哥哥中和掉……
　　那天是尤怨被关在国民党部队里的第五天，不知为什么，国民党的军官没再拷问他，尤怨也只是心满意足地待在这里，吃的也给，比红军的粮食好。尤怨知道，这是他们从乡亲手里抢来的，所以他也不敢多吃……但是唯一不好的就是，他已经好久没洗澡了，五天啊，身体都快臭得招苍蝇了，阿俊也离自己三米开外了。正在尤怨犹豫着如何是好时，审讯室的门又被那个高大的男人打开了。
　　“旅座！”
　　阿俊站直身体，恭敬地敬礼中。男人叼着根烟，直接走过来，抱起蜷在地上的尤怨。尤怨因为被德财上了，而且还听到这么多他的坏话，心里早就不喜欢他了，推着他，想要逃开，他还看见旁边的阿俊，也用“推开他！”的眼神鼓励着自己。
　　男人的身上有股好闻的烟草香，尤怨看见德财疲惫而深凹下去的眼廓时，心竟然软了一半儿，看样子他最近很累呢！
　　“你这么臭，我还想推开你呢！别动，尤怨，我带你去洗澡……”
　　德财抱起尤怨就走出去了，不管他身上的味道会不会粘在军人身上地就带着他走到一个看上去很整洁的楼里。这里看着既像宿舍又像办公楼。德财抱着尤怨一连走了三层，在第三层那里停住了，转了个弯就进入一间颜色比较昏黄的房间。
　　这里有一个大木桶，挺大的，比自己队伍里那个要大一倍呢！德财想解下尤怨的衣服，却被他拦住了。
　　“我……我自己来……”
　　万一他又想要做什么……过分的事情，那我不惨了？正在尤怨解衣服时，面前的男人也开始解下衣服，并往木桶里灌水。虽然尤怨十分不愿意，但是他还是被男人抱进去了，整个大桶里容下了他们两个人。尤怨第一次和别人一起洗澡，还有点不好意思。
　　尤德财靠在大桶里，一只胳臂慵懒地搭在桶边，脸侧过去，小麦色的皮肤健康而且细腻。侧脸也是硬朗帅气，看得尤怨目不转睛了，哥哥真是好帅气啊！啊不对！再帅也是个把自己推到然后……干了那事儿的恶魔！尤怨瞪着他，几乎想把他吃下去。
　　“看我干吗？还有你，竟然几天都没洗澡，看样子我的衣服也要换一身了……”
　　切切！还不是你们国民党干的好事儿！尤怨瞪着他，心里骂了个遍……这个洗浴室看上去还蛮不错的，好个可恶的国民党，搜刮人民不说，连这个浴室都是这么腐败地大，要知道我们红军的士兵都是在一起挤着洗凉水澡的！
　　“这个就是你们国民党洗澡的地方吗？要是每个人都这么洗，那得多大的地方供你们洗澡啊？”
　　尤怨愤愤地说，而德财只是侧一下脸，水蒸汽纭纭地冒出，看上去有点神秘兮兮的。
　　“士兵们都是在一起洗澡的，我们长官级别的都是有自己的洗浴的，这个还不是我的，我不经常来这个根据地……”
　　德财边说边凑过来，尤怨吓得把自己的后背贴在大桶上，但是男人还是渐渐地凑过来，曲起一条腿，从尤怨的两腿间伸进，向上行进，直到他的腿碰到尤怨的私秘处。德财的右手也伸出来，抚蹭着尤怨的后背，还渐渐地抚摸到尾椎骨的地方。
　　“尤怨，我的怨怨，你知道为什么男人会和女人做那种事吗？”
　　不会又想找借口做那个了吧？尤怨低着头不说话，水里面隐隐约约地能看见德财的那里，浓密的黑色毛发……
　　“那是只有恋人，爱人之间才会做的，其实本质并不是肮脏的，但是因为太舒服了所以有人会做多次，所以才会有你母亲那样的职业……你要知道，孩子就是这样生出来的，所以才会有爸爸妈妈……”
　　尤怨从没听说过这个，只是睁着他可爱的大眼睛问：
　　“我会生孩子吗？”
　　对于尤怨的纯真德财是又觉得可笑又觉得珍惜，他亲吻着尤怨的额头，摇摇头不说话。尤怨呆呆地看着他哥哥，露出那温柔的笑容，心里面觉得热乎乎的……啊，对了！哥哥刚才叫我什么？我的怨怨？好冷啊……尤怨把脑袋伸进水里，一动不动，他想让水浸湿他的头发，好好地洗一洗。在水里，他看见德财那根巨大的，像个隐秘的野兽般地待在那里的阳刚。不禁伸手戳戳它。明明是同样的构造，哥哥的竟然比自己的尺寸大一些，真是不公平！
　　一双大手突然伸进水里，强行把尤怨的脑袋抬上来，直到抬上水面。男人模糊的双眼有些看不清，但是在水汽里能看出有些热度。
　　“尤怨，你是不是又饿了？”
　　饿了？肚子确实有点饿。尤怨点点头，最近吃得都是米粥，也不敢吃多了。德财抱起尤怨的身子，架在大桶的边缘，腿部像掰螃蟹似的掰开架在大桶两边，前方的春光全部展现在军官面前，一半在水里一半在上面。德财喘着气，伸手捏着尤怨的屁股，软软的很有弹性，尤怨觉得他的屁股快被哥哥揪下来了……
　　“怨怨，最近上级说在内部出现了向外透露消息的人，不知道是内奸还是间谍，只有在我们调查这件事的时候我才会来，所以我见你的机会不多，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也没有太多时间知道，我的尤怨，有时间在一起的时候，你就尽情朝我撒娇如何？我现在是离你最近的亲人了……”
　　亲人？尤怨觉得鼻子有点酸，也不管现在自己是多么暧昧的姿势地靠在桶里，就伸出手抱住了德财的脖子，嘴里也不住地叫着：
　　“哥哥……哥哥……上次你太过分了……”
　　德财紧紧抱住怀里的人儿，举起他蓄势待发的高射炮，抵住那个小小的雏菊。
　　“上次把你弄疼了吗？这次哥哥慢一点，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德财珍惜般地拥抱着他亲爱的弟弟，下面也慢慢地，温柔地进入，那个只属于他的温热地区。整个都进去后他也没有动，而是亲吻着尤怨的嘴唇，轻柔地抚摸着。
　　“尤怨，朝我撒娇吧，尽情地撒娇，把你几年的辛酸都说给我听，我帮你分享，咱们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欠你几年的照顾，都说给我吧，只要你只朝我一个人撒娇……”
　　德财脸色微红，他温柔地看着眼前可爱的男子，比他小十二岁的尤怨，眼睛里含着泪水，抿着嘴唇一副娇羞的样子，没一会儿泪水全部倾盆而出：
　　“哥哥，母亲对我不好，尤家也不要我，我是一路讨饭活过来的。乡亲们也不要我，所有人都不要我，直到我两年前遇上红军才参加他们的，我感受到了幸福，我学习了知识，我……我感受到了亲人一样的关怀……我，没想到还会能见到你，呜呜，哥哥，对我好一点好吗？”
　　德财点点头，身体缓慢地运动着，不像前几天似的粗暴，而是缓慢地，温柔地动着。
　　“哥哥会对你好的，但是我们的组织不在一个战线上，我会尽力的……”
　　德财摆动着壮实的身体，一下一下地钉着他的身体，变得巨大的高射炮煽情地进攻着尤怨的身体，尤怨抱紧他哥哥的脖子，一边哭一边接受男人的猛攻，整个浴室里能听见尤怨的呜咽声和撞击的水声……
　　
　　当尤怨醒来时，他已经被换好衣服，现在是被绑在十字架旁边的一个座椅上，阿俊笑呵呵地走进来，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在尤怨刚要开口的时候，门被打开了，德财穿着整齐的军服，后面跟着团长就走进来了。
　　“旅座！团座！”
　　阿俊一边端着粥一边敬礼，看上去有点滑稽。
　　“尤怨，我还有急事就回去了，大概后天或者大后天，我一定过来看你……”
　　德财一脸温柔地点上烟，那眼睛里蕴含着浓烈的亲人感，看得尤怨心里暖烘烘的。他脸红地点点头。
　　“那么走吧，于团长……”
　　德财对旁边的那个团长——俘虏自己的那个人，说了一些事情，然后两个人就走了，看上去没什么不一样，但是尤怨看见了，在他临走时，朝自己抛过来一个温柔的，哥哥才有的表情……
　　哥哥……德财，我的哥哥。尤怨咬着嘴唇，低下头，阿俊跟他说的关于德财的坏话，全部都忘记了……
　　“喂喂！尤怨，你可别忘我跟你曾经说过的话！”
　　阿俊的脸色变得十分严肃，尤怨摇摇头，他不想听到关于哥哥的任何坏话，但是阿俊还是不依不饶地说道：
　　“我打赌，尤德财他后天和大后天肯定都不会过来！”
　　尤怨惊奇地看着阿俊，他看上去十分坚定。
　　“他对你不是真心的，他只是想要你的身体！”




9

9、第八章　。。。　
　
　
　　“不会的……”
　　尤怨不希望阿俊说的是真的，他低下头。但是阿俊依然凑过来，抓着他的手认真地说：
　　“我喜欢你的，尤怨，我真心喜欢你，我早就忍受不了党国的迂腐，我亲近你，就是想和你一起逃跑，我想要投靠共党！”
　　尤怨突然抬起头，亮晶晶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阿俊。
　　“我说的是真的，国民党里没有好人，我对党国虽然衷心，但是党国辜负了我们这些有志之士。我发现□才是我真正的归属，我想报效祖国，你不信我吗？”
　　看着阿俊的眼睛，尤怨真的犹豫了，他从来没有这么犹豫过。阿俊是他最近最亲近的人了，德财都没有这么亲近他过，阿俊说的话，自己不愿意相信，可是他是最了解国民党的人！可恶！该怎么办？
　　看着沉默的尤怨，阿俊再次着急地开口：
　　“我会帮你逃出去的，到时候咱们两个一起出去，去红军的基地！”
　　尤怨咬着下唇，思索了半天，最后吐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给我几天时间考虑一下……”
　　
　　接下来的几天，阿俊对尤怨是超级地好。还不知从哪里搞来的家禽肉，好久没吃肉的尤怨开心地把肉吃掉，于是阿俊所提出的提议也慢慢地占据了尤怨的心——两个人一起逃出去投奔红军，而且阿俊对党国的内部什么的也有所了解，这样也方便为红军提供情报，嗯，就这样决定了，和阿俊一起走！
　　德财在那天的后天和大后天都没有过来，外加阿俊的三言两语，尤怨对德财的不信任果然加深了，他心里想的并不是能和阿俊在一起恋爱，而是很高兴又多了一个人参加红军，报效祖国。
　　那天黄昏，阿俊喂了尤怨米粥，直到把他喂得饱饱的，才神秘兮兮地说道：
　　“今天晚上咱们就走……我都准备好了！”
　　尤怨兴奋极了，终于可以回“家”了！而且多了一个同志！
　　“啊，对了，一直没问你，旅座团座是什么意思？”
　　尤怨现在才想起问这个问题。
　　“啊，就是旅长团长，自己家的旅长就叫旅座，别家的旅长就还是旅长，团座就是团长，还有组座、师座之类的……”
　　听了阿俊的解释，尤怨觉得自己知道了不少。
　　“那么，还有一个问题，你跟我这么亲近，会不会被国民党的长官怀疑啊？”
　　阿俊十分自信地摇摇头：
　　“不会的，我跟他们说我在跟你亲近套情报呢……”
　　阿俊好聪明啊！尤怨心里大赞，他看着笑得高兴的阿俊，而阿俊也换上了开心地笑容，随后笑容慢慢地消失，变得平静下来。阿俊的脸慢慢靠近尤怨，在嘴唇即将触碰时，尤怨转过头，拒绝了这个吻……
　　“跟尤德财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了，连接吻都不愿意吗？”
　　阿俊伤心地说道，尤怨只是不解，自己为什么拒绝阿俊，是因为哥哥对他的欺骗太多了，导致自己不信任别人了吗？
　　“对不起，我不想恋爱，阿俊你对我那么好我不会忘记的，什么事等到了那边再说吧！”
　　看着尤怨坚决的眼神，阿俊也没再说什么……
　　
　　月黑风高夜，天气不算冷。趁着天空黑压压一片时，阿俊带着尤怨悄悄地一路顺着墙根走到这个根据地的薄弱处，那里是放哨最少的地方。阿俊走在前面，等万事俱备后，阿俊挥手让尤怨跟上，当尤怨走过关卡，看着倒在地上的士兵，不禁好奇地问：
　　“你是怎么让他们昏倒的？”
　　阿俊瞟了他一眼，嘴里悄悄地说道：
　　“别管了，机密……”
　　两个人摸索了约莫半个小时后，终于逃出国民党的根据地，虽然逃出了堡垒，但是外面还有一片空地，要逃出去不太容易。两个人悄悄地匍匐着挪出了那里，终于到了外面的一片小树林里。
　　“我们出来了，呼呼，我们自由了！”
　　尤怨兴奋地小吼，这里还是在国民党的管辖区内，不敢过于大声，否则功亏一篑。外面天空的乌云走掉了，露出洁白的明月，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树的影子也落在他们脸上。
　　“尤怨，我现在可以吻你了吧？我现在想要你，我忍不了了……”
　　阿俊突然野兽一般地扑上去，按倒了尤怨的身子，两个人在小树林里滚来滚去。尤怨不停推开身上的人——虽然知道他早晚会压上来，不过这也太早了吧！阿俊不由分说地就扯掉了尤怨的裤子，直到他两条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他面前。
　　“不行，阿俊……我……”
　　尤怨想推开他，可是阿俊已经压了上来，他解开他自己的裤裆，看情况不对的尤怨立刻反射性地一脚踢上那个地方。阿俊疼得哼了一声，上身吃痛地弯了下去。
　　“阿俊，阿俊！你还好吧？我不是故意的……”
　　尤怨急忙放下阿俊的身体，手伸过去想查看那个地方。但是阿俊死命地护着那里，就是不让尤怨的手碰触他的那个。但是被踢了一脚的阿俊还是抵不过尤怨的，当尤怨拉开他的手，并在月光下看见阿俊的内裤时，他完全惊呆了。
　　他听秀波说过，日本人的内裤是和我们不一样的，是用一条长长的白布裹起来的，看上去跟尿布似的，他从来没见过，但是即使没见过，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样子了。阿俊他绝对不是因为爱好才用白布裹到那里当内裤的。
　　“阿俊……阿俊你……你是日本人！你是日……”
　　一只大手用力地掐住了尤怨的双颊，力气大的几乎要把下巴掰下来。原本清纯阳光的大男孩一下子变得严肃而鬼魅，他就着这样的姿势，右手掐着尤怨的脸，左手抓住尤怨的右臂，任凭尤怨的左手如何捶他都不动。
　　“尤怨，别叫，我对你是真心的。我不会伤害你的，所以闭嘴。我真名是山田俊彦，是大日本帝国的间谍，我来国民党就是为了得到直接的情报，我跟你投奔□其实原本也是打算得到红军的情报，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爱上你了，尤怨，尤怨……别反抗……”
　　听了这番话，谁还能相信？尤怨一听阿俊是日军间谍，而且还想得到□红军的情报，也不顾阿俊的真情告白，奋力地反抗起来。他想起来，日军的铁蹄踏入了他的家乡，玷污了他的母亲，杀了尤家的仆人，弄疯了姨太太……这些残忍的暴行让他对阿俊的反面多余他的正面想法，他奋不顾身地大喊起来：
　　“救我！救命啊！”
　　阿俊说的话也不一定是真的，万一他把我带到哪里去，然后杀掉，穿上自己的衣服混入红军也是有可能的。要是这样，我宁可再次被国民党抓进去——毕竟祖国的利益是高于一切的，在课上学的。
　　阿俊疯了一般地扑上来，一把按住尤怨的嘴，后脑勺一下子撞上地面，弄得尤怨晕晕乎乎的。两个人不断地扭打着，在草地上，尤怨白嫩的双腿不停蹬踹着。他被阿俊弄得呼吸不能，眼看几乎就要昏过去时，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身上大力的压制。
　　力气突然抽离般地失去，尤怨睁开眼睛。眼前的阿俊突然吐了口血，血液洒在尤怨的脸上和脖子上，热乎乎烫烫的……阿俊的身子晃了两下，就直直地倒在尤怨身上，在他闭眼前，他轻声说了一句：
　　“爱惜得露……”
　　之后阿俊的身体就变得僵直了，毫无力气地倒在尤怨身上。尤怨看向国民党根据地那边，那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边，嘴里叼着一根烟，下半脸看着毫无温度。手里举起的枪还在冒着白烟。男人放下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