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狐狸受难记-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初稿於2012。02。17
  


    ☆、第十一章 人间烟火2

  一到凡界,渊冥和雪灵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已是夜晚的大街上人头攒动,沿街都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绚烂夺目,令人目眩神迷。这样的夜晚是渊冥和雪灵从不曾见过的,在他们所生存的地方,无论白天黑夜,无论春夏还是秋冬,入眼的永远是那片望不到尽头的苍白。有时候让人觉得纯净得美好,有时又令人觉得冷情得慑人。
  “还傻愣著做什麽,难得来凡界,好好玩一下吧。”
  雪灵看著渊冥朝著自己伸出的手,不知是心酸还是幸福地笑了,他的手慢慢地放到了渊冥的手掌里,一瞬间的触碰便是电光火石般的温度,然後,十指相扣,紧紧交握,若是可以,他们谁都不愿放开此刻牵著的手。街上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们的手越握越紧,怕在汹涌的人潮中遗失彼此,摩肩接踵间,也不知是谁踩到了谁的脚,谁装上了谁的肩,站稳後,两人相视莞尔。
  “两位,要不要猜灯谜?”一个年轻的姑娘的声音传来,渊冥和雪灵这才发现他们在不知不觉中已被人群挤到了街边的一个小摊位前。
  “可是,我们没有钱。”雪灵有些为难地看了那个姑娘一眼。
  “呵呵,谁说猜灯谜要钱的?我可不再元宵节上做生意。看两位公子的样貌俊秀非凡,穿著也与普通人不同,莫非不是凡人?”
  听了那姑娘的话,雪灵和渊冥神色一滞,略有些尴尬。
  “嘻嘻,怎麽还当真了,我可是随便说说的。”姑娘急急地打著圆场,“要不这样吧,两位公子看看有没有心爱的花灯,我权当是赔罪送给两位了。”
  “这个,恐怕不太好吧,你这灯上都挂了谜面不就是要让人猜出谜底吗,我不猜出谜底怎麽能拿走你的花灯呢?”渊冥推拒著,他隐隐觉得眼前这个凡人身上的气息和其他人地有那麽一点不同,可是具体哪里不同他也说不上来。
  她笑了笑,看了眼雪灵道:“这位公子好像不是这麽想的,是看中这盏灯了?”她垫脚将一盏造型普通的花灯从挂绳上取了下来,“公子好眼光啊,我觉得这灯上的绘图很适合两位呢。”
  那盏普通的灯上绘著一人型男子和一只小小的狐狸,男子的脸上满是溺宠的笑意,而那只小小的狐狸悠然地蜷曲著身子窝在男子的怀中。
  “你到底是谁,你知道什麽?”渊冥拉住雪灵的手,示意他一有不对立刻就跑。
  她看著眼前两人戒备的神色倒也没有半丝不满地神色,只是接著自己的话说:“这上面的灯谜也很适合两位哦──蜜饯黄连。”她将那盏等轻轻塞进雪灵手中,笑道,“你们知道谜底是什麽吗?呵呵,是同甘共苦哦。”
  雪灵和渊冥仍怔在原
  地,不明所以。却听见那姑娘又说,别担心,我不是什麽坏人,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一定要同甘共苦哦,说不定就会看见未来,也许那条路很漫长,也很艰难,但是千万别放弃。就像你们现在紧握著地手,希望无论如何都不要轻易松开。
  “你到底是谁?”这一次,是雪灵的询问。
  “我,哈哈,谁也不是,不过说不定我是神吧,这个世界的神。”
  “小灵,我们走吧,这人大概脑袋有问题的。”
  看著狠狠瞥了自己的渊冥,她不气,反倒是笑了,他们的背影越来越远,她低低地呢喃了一句,也许很久以後我们还会再见。
  “小灵,你怎麽了,从刚才见过那个给我们花灯的人开始你就有点魂不守舍?该不会喜欢上她了?”
  雪灵狠狠地瞪了身边人一眼,娇嗔道:“什麽呀,瞎说,我喜欢谁,你不是很清楚吗?”
  “嗯?我很清楚吗,我怎麽不知道?”
  “你!”
  “我怎麽了?”
  “你……”看著一脸等著看好戏表情的渊冥,雪灵不爽极了,却又什麽都说不出来,他看看手中的那盏灯,想起刚才那个人说的话。那个姑娘,我怎麽觉得有熟悉的感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是又好像没见过。雪灵心中这麽想著,渐渐出了神。
  “喂,小灵,听到我刚才说的了吗,在想什麽呢?!”
  “啊,你刚刚说什麽了?”
  渊冥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没听到。我是说……”渊冥将嘴凑到了雪灵耳边──我喜欢你,过去,现在,将来,我一直喜欢你。
  一瞬间,耳朵就发红发烫,那股热度蔓延到脸上,让双颊也径自红了起来:“你说,说,说什麽吗呢!”
  “嗯,没听清楚吗,还要我再说一遍?”
  “不,不,不用了。你,你干嘛突然说这个!”
  渊冥笑了,揉了揉雪灵的头发:“没什麽,只是突然想说了。”
  雪灵气结,想当初他怎麽求渊冥都不肯说,无奈之下他只好拉他去拔日月神剑来证明彼此的爱意,来安抚自己不安的心。可现在是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就说了,冥这家夥脑袋一定坏了。】雪灵心里这麽想著,两颊却越发的红,越发的烫了。耳边所有的声音都渐渐模糊了,只有那一句──我喜欢你,过去,现在,将来,我一直喜欢你──在耳边不停地回荡,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越来越令他心率加快。
  只是突然,父亲的脸在脑中闪过,仅仅一秒锺,就让雪灵所有的情绪冷却,他说,冥,你知道吗,元宵节是凡界的情人节,以前父亲和苍骸来过,父亲是抱著怎样的心愿呢?这一次,这一
  次总算是两个相爱的人来到凡界的元宵节游玩了,我好像拥有了父亲曾想拥有却最终无法得到的东西了。 
  在这条热闹的大街上,一个没人会注意的街角,有两个沈默的人,彻底地隔绝了周身的一切喧嚣。他们互视著,似乎都在从对方眼中找寻些什麽,可又似乎仅仅是想多看看对方罢了。
  “小灵,回去後,我们休战吧。”渊冥一个箭步上前将雪灵拥入了怀中。
  雪灵摇了摇头,什麽都没说。
  “休战吧。”
  这一次,雪灵开口了,声音竟是有些哽咽:“冥,别开玩笑了,我们都知道不可能的不是吗?我们是天敌啊,天敌只有彼此相残才能得以生存不是吗?我父亲是太天真了,他怎麽可能不知道,也许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族人会被残害,你想他一个人的血肉怎麽够你们全族食用呢,即使灵狐族族长一脉的血肉可再生,可是神猎族的族人只要三个月不吃灵狐族族人的血肉就会元神俱散而亡,再怎样割肉,放血,仅靠父亲一人怎麽可能养活一族人。也许我父亲是知道的,他说不定是知道的,可是他太爱苍骸了,所以只要是苍骸说的,哪怕是不可能的事他都会自欺欺人的相信。什麽只要我灵狐族投诚,他就能和我父亲相守,就会保我族人性命。冥,你知道那时我死了多少族人吗?冥,不管是我父亲,还是你父亲,他们都是疯子,彻底的疯子。你想和他们一样疯吗?还想拖我下水?休战什麽的,你也知道的不是吗,从我们存在的那一天起就是不可能的。”
  “可是,我族现在还有一些存粮,也许在耗尽前我们可以想到解决的方法。”
  “……”
  看著雪灵的神色,渊冥终於也放弃了。的确,不可能,那些存粮能撑多久?他们都不能再逃避了,这是一场必定要打的仗。
  “砰!”远处突然传来响声,周围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渊冥和雪灵也不由自主地用目光追寻著响声的来源。而呈现在他们眼中的却是夜幕中最璀璨的炫丽。那一朵朵在天际绽开的美丽花朵,照亮了一片天空,瞬间璀璨,瞬间消亡,却美得令人目不暇接,美得令人几欲落泪。
  “冥,那是凡界书籍中提到过的烟花吧,好美,比我的‘矢志不渝’更美。”
  渊冥点了点头却没有回话,的确美得令人炫目,却短暂得令人悲伤。
  “冥,下辈子我们做人好不好?”
  雪灵的话幽幽地传来,渊冥有些愣住,他们可能转世为人吗?神猎族和灵狐族的寿命很长,即使死亡,由於生为神族,所以转世後也只可能是神族,而且不是神猎族就是灵狐族。这就是两个族的族人的命运。他们真的
  可以逆天而行,转世为人吗?
  “好不好,下辈子,我们转世为人。一定要当个普通的凡人,不再是天敌,不再相互对立,没有那麽多需要背负的责任,也没有不可抗拒的宿命,就那样平凡温暖地相守一世。”
  久久的,久久的,渊冥终於吐出了一个字──好。
  烟花尚未燃放完,他们能在凡界逗留的时间却到了极限,雪神山的神力将他们送到了後岭山的那个洞穴的洞口外,当眼界中所有的花灯和烟花全都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时,他们的美梦结束了,剩下的只有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那个,冥,我帮你解了‘万劫情咒’吧。”
  “这样好吗,回到这里我们就是敌人了不是吗?”
  “至少在後岭山这里还没有。”说著,雪灵就将右手手掌按到了渊冥的心口上,口中念起了繁复的咒语,咒文在两人的周身漂浮环绕,直到一盏茶後,雪灵才放开手,可他的脸色并不好,还一个劲地说著,不可能,不可能。
  “怎麽了,小灵?”
  “冥……你身上的‘万劫情咒’解不开。”
  “……”
  “怎麽会这样,怎麽可能,难道……”
  “难道什麽?”
  雪灵咬著鲜红的下唇,缓缓地摇头,不知是不肯说原因,还是不敢相信自己所想到的原因。
  “算了,别说了,反正也没什麽大不了的,说不定又是天意吧。”
  “六百年前,我救你的时候你误食了蚀心草。”就在渊冥以为雪灵不会再开口谈论这个问题的时候,雪灵却开了口,“蚀心草是通过毒性来蚀心,一点点消耗中毒者的元神并让中毒者感到蚀心之痛,我族古书上记载,蚀心草性寒,蚀心,伤元神,无药草可解其毒,但只有一法可救中毒之人,那便是我族的‘万劫情咒’,所以,当时,我给你施了‘万劫情咒’,抱了一试的心态把你救活了。难道是因为这样,难道是因为我对你施了两次‘万劫情咒’,所以你身上的情咒我已经解不开了,难道这种咒术不能对同一个人施两次?!可是古书上并没此项注明啊。”
  听雪灵又难过又纠结地讲了一通,渊冥反倒是笑了:“既然解不开就别想了。说不定这情咒能成为我们的羁绊呢,这样我们下世若投胎成人,不就不怕找不到对方了吗。”
  雪灵点了点头,随即牵起了渊冥的手:“我们走吧。”他这样说。
  一路上他们的步子迈得很小,节奏放得很慢,可即使再拖延他们还是回到了那片湖水边,两人的手也在默然中松开了。
  “冥,你还记得那天你在丰城外对我说的话吗?”
  渊冥苦笑著点了点头。他记得,那
  一天,他在丰城外对雪灵说──小灵,今日一别,天各一方,至此往後,势不两立。
  “请你记住那句话。因为这也是我要对你说的。”冥,今日一别,天各一方,至此往後,势不两立。
  “……”
  “我不会再来後岭山了,你也别再来了。这是我们最後一次以小灵和冥的身份见面了。下次再见,不是你死我亡,就是我们想到可以转世成人的方法的时候。”
  “我明白了,这一次真的要告别了,从此後,对於我,你只是灵狐族的族长雪灵,而对於你,我只是神猎族的族长渊冥。”
  这一次真的要告别了,和六百年前告别,和小灵跟冥告别,从此以後,雪神山上只有势不两立,不共戴天的雪灵和渊冥。
  “那麽……”
  “後会无期。”
  两人异口同声的话语在这片他们相识相知相爱的天空下回荡著,毫不留情的彼此坚定地转身,将背影留给对方,各自前行,朝著自己的族人,自己的责任,自己的宿命走去。
  可是,能在此刻将背後留给对方的他们之间,却也有著他们自己都无法察觉的信任。他们潜意识里毫无怀疑地信任著彼此,不会怀疑对方会在这个相识的地方背叛自己,所以才能不担心对方趁自己不备狠下杀手,所以才能背对背,决然而然地离开。
  TBC……
  初稿於2012。02。20
  


    ☆、第十二章 琉璃宫谈

  雪神山总是那麽寒冷,终年的积雪让整个世界只有一种颜色──白色。
  白色,太纯净,也太冰冷,那和雪灵今天在凡界看到的五光十色是完全不同的,在那个凡界也许有很多他无法想象的事情,也许有很多悲伤的故事在发生,可是至少那个世界里的颜色是有温度的。而他所在的这个世界,目能所见,手能所及,全是单一而乏味的寒凉。
  雪灵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才回到灵狐族的领地内,因为这条路到底有多长他从来没有在意过。在他心里,无论这条路事实上是多长或多短都是没有意义的,因为只要是要和渊冥分开,他就会觉得时间变得漫长而难熬。说起来,这一点也是从六百年前到现在都不曾改变过呢。
  回到虚妄城,雪灵的情绪倒是好了许多,毕竟在族人面前他需要让他们安心,这便是族长的责任。从进虚妄城到琉璃宫的一路上,都有不少族人和他打招呼,雪灵也笑著回应了他们。有时候雪灵很庆幸自己是灵狐族的人,因为他们的族制够民主,他们的族民够善良。就好像这一次,距离上次的丰城事件并没过了很久,但是在虚妄城中的那些流言却渐渐地消失了,所有族民都想忘了那件事一样继续地爱戴著他们的族长。也许在那些族民心里那真的不算一件太大的事,又或者对那些族民来说雪灵是比较珍贵的吧,毕竟,现在灵狐族族长的血脉只有雪灵一个人继承了,只要有雪灵在灵狐族就不会灭亡,所以,没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了。
  回到琉璃宫,雪灵此刻并不怎麽想见的人却出现在大堂中,似乎正在等他。
  “呀,小灵回来了。”苍骸笑著迎了出来。
  “哼,怎麽你又跑到我这来了,我不是让你住在轩辕宫了吗。”
  雪灵的语气中有著很明显的不爽与厌恶,可是苍骸却好像没受到丝毫影响,依然对雪灵很热情:“呵呵,我比较喜欢小灵住的琉璃宫啊,这里可以常常看到小灵,而且啊,这里的东西都是小灵用过的呢。”苍骸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呵呵,苍骸果然是个变态。心里这麽想著,雪灵有些无力地在桌旁的凳子上坐下:“又是来劝我吃仙草的?”雪灵瞥了眼放置在桌上的仙草,讥诮道,“我好像已经说了好几次我不吃了吧,不知神猎族的苍骸大人是聋了呢,还是智商低到没办法听懂我说的话。”
  “你爱怎麽说怎麽说,你要为你的族人省口粮这是你的事,但是对我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别人的死活与我没关。所以,我怎麽都要劝你进食。”
  “呵,想不到苍骸大人对我如此厚爱啊,我还真是受宠若惊。”
  》  许是被雪灵满脸的不屑激怒,苍骸周身的杀气暴涨,连衣服都随著那气焰飞扬起来。那一刻连苍骸都觉得自己会气得对雪灵动手,可偏偏雪灵坐在那里悠闲地为自己斟了一杯茶,喝了起来,完全没将他的杀气放在眼里。也许是因为这样,在苍骸维持著暴涨的杀气凝视了雪灵一分锺後竟是笑了起来,围绕周身的杀气也在瞬间消失,他说,小灵,别闹小孩脾气了。你已经快三个月没进食仙草了吧,即使是你,若到了三个月之期对你的生命也是有威胁的,你的元神可是会涣散的,我说的没错吧。再说,这可是在神猎族的翠兰辛辛苦苦盗来的,你怎麽也不能辜负她啊,还有啊,你如果这麽伤自己的身体,到时候谁来领导灵狐族灭神猎族,如果你死了,你们这个族也难以生存下去了不是吗?
  雪灵看了一眼今天话似乎特别多的苍骸,脸上露出点怪异的神情,他说,你这算是在关心我?
  听到雪灵这麽说的苍骸愣了愣,旋即笑了,他说,小灵,你不是知道我有多爱你的吗,又何必再问我这种问题呢?我可是为了你放弃了所有的人呢,而且啊,刚才你对我的杀气无动於衷不就是表明你心里很有信心我不会杀你吗,那麽不就表示了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我到底是不是在关心你,你还需要明知故问?
  苍骸的话让雪灵沈默了很久,如果是以前他可能早就把苍骸赶回他的轩辕宫了,可是今天他听渊冥讲了一点关於苍骸的事,他不是很清楚渊冥为什麽要和他讲这些,也许只是顺其自然的有感而发,可是在听渊冥讲过那些事情後,面对此刻在自己面前示好的苍骸,他的心底有了一丝异样,他有一个问题一定要问他,於是雪灵就这样问出了口:“苍骸,你曾有过一点点,哪怕只是那麽一点点,爱过我的父亲吗?”
  这一次,轮到雪灵的话令苍骸沈默了。仿佛在做著非常认真的思考,苍骸避开了雪灵灼灼的目光,看向了琉璃宫外,好像梦赫就站在那里一般。很久,很久以後,直到雪灵悠悠地喝完了一壶茶,苍骸才开了口:“关於这个问题,其实我也不知道。”
  “……”
  “也许爱过,也许没爱过,但是这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从一开始就是打算欺骗他的,而最後我也杀了他。”
  “他,他这麽爱你,你不会感到愧疚吗?”
  “不,我没有一点愧疚,最开始的时候我骗他是为了神猎族,为了我的责任,而後来我杀了他也是因为他知道了真相的逼不得已,还有为了你,为了我的爱。所以我没有一丝的愧疚。”
  “原来是这样……苍骸,你这样活著也不
  错呢,那麽肆意妄为。”而且对自己的肆意妄为没有丝毫的怀疑,如果我也能这样的活著,如果渊冥也能这样活著,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在一起了。当然这後半句话雪灵没有说出口,有些事情只能在心里想想,要真是说出来了,意义也会变得截然不同──如果他说了出来,就好像是认同了苍骸的生存方式──就好像否定了自己和渊冥──就好像自己现在所做的所有挣扎都没有意义。
  “我的确一直觉得我这样活得不错。”苍骸怪腔怪调地笑了起来,不过转瞬又像换了一张脸般严肃起来,“嗯,先不说我了,说说你吧。小灵你今天是不是见过我儿子了。”明明该是疑问的句子,他却说得特别肯定。
  听到苍骸这麽说的雪灵先是怔了怔,随即笑了,他说,你怎麽知道?
  “这个很简单,因为直到现在你身上还留在我儿子的气息呢。”
  “这个你都能知道,我还真从来没听过神猎族的人有这项技能呢。”
  “你可以把它当做我的特殊本领。不过话说回来……”苍骸一只手臂已经整个挂到了雪灵肩上,“你今天跟他见面是为了什麽呢,我记得神猎族和灵狐族已经全面开战好些年了吧。”
  被苍骸这麽一问,雪灵突然想起了渊冥在後岭山吻他的感觉,脸不由得一红,匆匆避开了苍骸探究的视线。稍稍地平复了一下情绪後,雪灵有些戏谑地说道:“这个好像和原神猎族族长,现在的神猎族叛徒和灵狐族俘虏没关系,所以就不需您老人家挂心了。说起来倒有另一些事事我要问问你。”
  苍骸无所谓地耸耸肩,等著雪灵的问题。
  “首先,我好像没有命令翠兰再去道仙草,而你今天给我拿来的看成色好像是刚成熟不久的仙草吧,怎麽回事?”
  “……是吗,原来小灵还懂得看成色来分辨成熟了多久啊,真是厉害。嗯,没错,是我联系的翠兰和严子墨,让他们在运些仙草来的。有备无患嘛,谁让你把上次盗来的仙草和粮仓里的存货都平分给你的族民了,那你吃什麽,我不是担心嘛。呵呵,不愧为小灵啊,知道是我指示翠兰他们盗仙草而来质问我了。”
  我怎麽可能会不知道,知道怎麽和严子墨还有翠兰联系的只有我们两个,你当我是白痴?!雪灵叹了口气,并没说出这句那麽孩子气的话,不然他就会整个掉进苍骸说话的节奏中了,所以他缓了缓心神,沈沈地说道:“别再这麽做了,你现在不在丰城,翠兰盗仙草的风险要比以前高得多。我不希望她出事。”
  “小灵,有牺牲才能有所得,不要太天真了。”
  “……你
  是灵狐族族长,还是我是。”
  “好吧,这个我答应你不轻举妄动,那其次是什麽?”
  “其次是,你还记得当初我们的协定吧。”
  “记得。”当初他和雪灵定下的协定是,他背叛神猎族助他报复神猎族,占领仙草唯一的生长地,丰城。而雪灵则要灭了除他之外的所有神猎族人。当然他怕雪灵最後背信弃义,杀了他而把渊冥留下,他就在他自己身上和渊冥身上下了一种毒,这种毒是只要他一死,渊冥也会同时死亡,但是渊冥死亡他却不会同时死亡。也许因为苍骸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所以他才会对别人有所怀疑,怀疑雪灵会想他对梦赫一样背信弃义,所以才在彼此的协定加上了这个威胁来保证自己的生命,当然同时可能还包涵著一些感情上的纠葛。
  “说起当初的协定,小灵,我好像对你还真是不错,你看看你都放过了占领丰城那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