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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情敌谈恋爱作者:宣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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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身外之物,何须挂齿……”简希童照旧吃著小菜,喝著小酒。
男人疯了似的冲到屏风後,想要解救自己最心爱的十二单外褂。没等他走近,就被简希童拦了下来。
“别弄,他睡了。让他好好睡吧!”
“这里是居草屋,不是爱情旅馆!”安藤说著就要伸手扯搭在某人身上的和服。
简希童的动作更快一步,在他正要碰到和服衣袖的时候,拦住了动作。
简希童将声音压得很低,没有挂著眼镜的双眼甚至咄咄逼人,“你做什麽?别弄醒他,让他睡。”
安藤诧异的眨著凤眼,退口而出:“你搞什麽?我倒要看看他是谁,能让一向冷冰冰的简希童泛起了同情心?”
简希童无奈的摇头,谨慎的将安藤拉到饭桌旁,坐下。
当他认为对方平静下来的时候,才开了口,“是天涵的前夫。”
“什麽?”安藤却在这一句话中又惊呼而起,“苏天涵的前任老公?”
“请你坐下好吗?你这火急火燎的性子什麽时候才能改过去呢?”简希童不得已必须再次示意对方坐下来。
“哈,那我真要好好看看了,我们苏大小姐的前任老公到底长的样子,你刚才带他进来的时候我都懒得细看。不过……人还是不可貌相啊……”安藤总算是能静下来说句完整的话了,他招呼外面的和服小姐为自己也拿了一套餐具,与好友促膝……八卦。
“他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绿帽子王?姓颜?这个姓少见,所以我记得。”
“颜尘。”
“我见过天涵的那对龙凤胎,长得好可爱,特别是哥哥,笑起来啊……酒窝……是我的菜!”
“滚,你这个同性恋,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我只是从同性爱的角度去评价那孩子的潜质!”
“闭嘴!”
“我们这麽说话他听不到吗?希童,屏风可不隔音。”安藤说著,向屏风那边转头看看。
“没事,他应该睡的很熟,喝醉了。”
“你把人家灌醉的?”
“没有,我本来对酒没什麽感觉,你该知道的。”
“哦,话说回来,当初是他把你和天涵捉……”随著话语,安藤的眼睛眯缝成一条细线,不怀好意的伸手笔划,“捉奸在床的吧……”
简希童冷冷的瞥了对方一眼,灌了口清酒,不作声。
“也有五六年了吧……那事……希童?”
简希童意外的长叹了一声,“五年半,我知道天涵将儿子也弄到爱顿来上学,便一直很留意他们的儿子颜锦程。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他们过得如何。你也知道,天涵从不和我谈起任何他们父子的事情。”
“也在情理之中,天涵一直觉得这个婚姻不过是场游戏。”
“但我不这麽认为,毕竟最初的错在我和天涵。应该说最初的错在我……”
安藤举杯与简希童共饮,美丽的唇洋溢著温柔的笑,“我说啊,老同学,你什麽时候能从那场车祸中彻底走出来?就算是错,也是十几年前的错了,再说了你这些年一直在照顾和支持苏家人,而且还是隐姓埋名的那种。好啦,就算是帐也该还清了,简希童同学!”
简希童轻轻一笑,捏了捏鼻梁,又是一阵沈默。
安藤拍了拍好友的肩,身子一歪,凑了过去,黑色的长发披散,却也遮不住满身弥散的美丽,“要不要,我来陪你?”
简希童转头看著眼前的美人,他们之间是可以随时吻上的距离。上下瞄了几眼,直白回答:“没兴趣!我对别人用过的东西很介意!”
安藤立即用头狠狠的撞了下对方的头,疼斥:“HOLY SHIT!你这是对GAY赤裸裸的歧视!”
“赤裸裸的歧视,总比赤裸裸的性爱来得理性……”简希童疼的皱眉,但嘴上还是那般苛刻。
“性冷感男,我对冷感男才没兴趣!”安藤直起身姿,婀娜的理了理和服衣袖,对一旁继续喝酒的男人嗤之以鼻,好一副高贵豔美的样子。
简希童倒是无所谓任何人的不懈,直接起身活动了下手脚,吩咐道: “呵……你让他们把这里收拾好吧,我今天住在玉壶了。”
“玉壶不能留宿。”美人昂著头,豔丽拒绝。
“那你是想明天身边几个猛男都跑到居草屋来大打出手了?你那点家底丑事,我可是一清二楚,安藤纯。”简希童用流利的日语在对方耳边揶揄了几句。
安藤的凤眼瞪得斗大,气得牙根直响,拂袖徜徉而去。
一分锺後,几名服务生进来用静悄悄的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玉壶厅收拾如初。
而颜尘呢?不过是换个姿势继续睡罢了。
08 醉了,吻了,忘了
颜尘这一夜没少折腾,翻来覆去的滚著,幸好特别铺上了榻榻米被褥,不然一定会在清冷的秋夜冻得生了病的。
而简希童则躺在他身边,偶尔盖一盖被踢掉丝被,一夜无眠。
失眠对於简希童而言是家常便饭了,他一周大概只有两到三个晚上能入睡。那也是困倦到极点了,身体实在承受不住,才会昏昏沈沈入眠。
这样的毛病,至少他称之为毛病,已经跟了他十几年了。最开始的两年相当严重,几乎不能见到黑暗,必须二十四小时待在光亮中,医生的诊断为中度精神分裂症导致的长期性失眠。
治了很久,具体多久,他自己也忘记了。脑中的记忆是呈碎片状的,天旋地转的翻滚,下雨般崩裂的玻璃,刺耳的尖叫声,自己踩下刹车时轮胎与地面发出的尖锐摩擦声,还有黑暗前那大片大片的鲜血和分割飞来的人类肢体……
随著时间的延续,这些片段变得越来越模糊,直到有一天他终於可以睡著了。反倒是在梦里,很安详,没有任何知觉的安详。
听弟弟说,他是在开F1塞车出事後的第二年才第一次自主睡眠。
为此全家人欢喜鼓舞。
但是当他第一次踏进苏家客厅的时候,却被苏天涵愤怒的轰了出来。那个时候他22岁,苏天涵才15岁。
简希童因为车祸而患上了精神分裂,而苏天涵在失去了父亲和弟弟,母亲岁侥幸活了下来,却被撞成了高位截瘫,不得不在床上了此一生。
两个家庭,从此面目全非。
四年半後,刚刚20岁的苏天涵挺著大肚子与另外一名年轻男子步入了教堂。
却又在两个月以後闪电离婚。
而那个年轻男子就是现在躺在他身边的颜尘。
简希童一直觉得命运就是空中的风筝,就算是栓上了长线也很难如愿的操控,更不用说被一场意外一刀隔断的长线呢?
他的风筝就是这样,断了线,一直飘啊,飘啊,偶尔停留,却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於是,几近六年的时间後,他又遇到上了那个同样被无辜卷入莫名其妙泥潭生活中的颜尘。
自从颜锦程入学,他就开始注意这对父子了。
他为儿子负担高额的学费和日常学习开销,在爱顿,就连校服都是名品订制,价格不菲。
因为爱顿的校车不是大巴,而是8到10人的商务旅行车,校车费也是普通学校的十倍以上,所以颜尘选择了自己送儿子上学,下课时麻烦同学的父母顺路将颜锦程送到离家最近的路口,让孩子自己走回家。
做过家庭走访调查後,他才知道颜尘是在银泰尔商场工作的,下班时间并不是很固定。
也通过关系打听到了颜尘的基本年薪,只能算是中等。为了让儿子在过上看起来和爱顿那些有钱人家孩子差不多的生活,他应该将大部分的收入都投在了儿子的花销上了吧。
简希童认为,这也是他的错。
因为车祸是他一手造成的,如果没有车祸,苏家就不会遭遇不幸,苏天涵也没有必要奉子成婚,更不会让这个叫颜尘的陌生男人提前十年过上单亲父亲的节俭生活。
颜尘应该才26而已,26岁……自己的弟弟也是26岁,但却过著奢华而放纵的靡烂生活,就像十一年前的自己。
快到午餐时间,安藤终於忍无可忍的再一次冲破玉壶厅的拉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起床啦!都几点啦??真当居草屋是爱情旅馆?已经快十二点了,也该穿衣服退房了。”
倚靠在一侧窗沿上看书的简希童放下手中的读本,厉声厉色的喝住进来闹腾的美人。
“你喊什麽?信不信把你这个居草屋给收购了?让你给客人准备饭,你却跑来吆喝了。”
安藤一脸不屑一顾,推开屏风,朝里面窝在被褥里赖床的男人大喊。
“先生!午饭已经准备好了。请起来用餐吧。”说完就伸手去掀那人盖著的被子。
简希童想阻止也晚了,等到他几步跨到屏风之後,颜尘已经被惊醒,赤裸著身子拽了被子,用手背蹭著刚刚睁开的双眼。
“安藤纯!你搞什麽?我们至少是客人吧。”简希童拉著安藤的手臂,训斥。
但安藤却更是俯身凑近了颜尘,上下打量著,视线随了美人那双眼睛自上而下的平移著,“这麽看来,样子还蛮不错的嘛,你昨天把他吃了?他该是直男吧,直男吃直男的事情也是屡见不鲜的。”
“你胡扯些什麽呢?安藤纯,你最好马上给我闭嘴!他已经醒了!”简希童见对方不听话,手中加了把力气,将其拽离。
站在玉壶厅的中央,安藤又恢复往日那般高贵谦礼的模样,一本正经的说:“我搞什麽?我恨不得你把马上把居草屋给收购了,威胁我?又不是被吓大的。”
简希童看著眼前这位顽劣任性到极至的同窗好友,无奈的掏出烟,点了一支,瞬间便开始了新一轮的吞云吐雾,“我没钱收你这院子……”
“你没钱?是你自己眼看著摆在面前用房子都装不下的金条,毫无反应,一心放弃的吧。”安藤继续揶揄了好友,这似乎是他们之间最直接的沟通方式。
“我没钱,吃你这顿饭,就要花掉我将近一个月的薪水。”
“哼,那你上个月没存下来钱?没钱就不要学人家跑到这种地方来谈情说爱。”安藤叹了口气,对著简希童压低了声音质问,“你最好离他远点!凭我看男人裸睡之後的第六感,他极度危险。是那种会让人神魂颠倒的,最好却给你来个一无所知的类型。”
简希童吐著烟,瞥了对方一眼:“那我把衣服脱了,你看看我什麽类型?”
“你啊?性冷感,一个晚上没办法勃起的类型!”
“你要不要试试?”
“滚!我没时间和性冷感浪费一夜春宵!”
“那个……实在是对不起,我昨天是不是……”另外一个声音却乘著秋日的微风,一同飘入两个正在相互诋毁的男人之间。
两个人一起向声音之源看去。
但见一个头发乱成一团,衣服胡乱套在身上的男人,带了一脸惺忪,含了些许歉意,又混杂了一点惊异的向他们询问。
简希童眉头一皱,对安藤使了个眼色,“帮他弄身衣服穿吧,回头找岚姨买单。”
安藤无奈的点了点头,向一旁正在热盼答案的男人相当礼貌的鞠躬,问好,然後离开。
五分锺後,和服少女送来了一套男装,捧著献给颜尘。
颜尘看看衣服,又看看一旁席地而坐的男人,口中含糊了很久才吐出词句,“这是?”
怎麽忽然变得如此老实乖顺了?简希童猜这是宿醉後的一时神志与语言的空白状态吧。
“你原来那身衣服已经不能穿了吧,还是换这个吧。今天是周日,先吃饭吧。”
颜尘很是谨慎的拉上屏风,在其後又折腾了好一阵,才走了出来。
照旧坐在简希童对面,之间只隔一张餐桌。
午餐按时端了上来,是清淡的小菜和寿司。简希童已经拿起筷子,开动了。
他吃了几口,却不见颜尘有任何动作。
“你怎麽不吃?不和胃口吗?”
“不是。”颜尘抬头看看简希童,但眼神却有些飘忽不定。
“怎麽了?”简希童放下筷子,想再次确认。
颜尘朝男人眨了几下眼睛,长舒一口气,“我,我看不清楚……”
简希童正在喝水,差点喷了出来。怪不得他的眼神很飘忽呢,原来是近视。
“我是高度近视加散光,特别是散光,不戴眼镜很麻烦的……”
“我没看你戴眼镜啊,一直戴的隐形?”
“是,昨天来的时候就丢了一只……”颜尘说著,已经渐渐低下了头。
“是吗?用我的?”简希童很大方的摘下眼镜递给对方。
可对方并没有接。
“我的度数很高,你的恐怕不行。”颜尘跪坐在榻榻米上,双手攥成拳头放在膝上,停顿片刻,猛得抬头,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简希童一跳。
“简老师!我昨天是不是……是不是喝醉了?!!”那双大眼睛被慌乱的情愫捆绑,面上有些过分的飘满了超出羞涩的红润。
简希童在脑中迅速的回放著昨夜在那张屏风後所发生的一切。
迷蒙的双眼,莹润的双唇,诱人的叫声。
“是,你醉了。”或许是知道了对方看不清楚,简希童并未隐晦自己对颜尘仔细的端看。
“做了,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吗?比如说……”昨天那个怨声载道,大义凛然的颜尘不见了,只剩下不安与紧张。
“没有,你只是睡著了。”简希童平淡的说,决定还是低调处理昨夜的那场单边风流宴会。
但颜尘却并未就此放弃,“不用给我留面子,我每次喝醉都会出问题!”
看著忽然变得又老实又唯唯诺诺的人,简希童的心忽然燃起了想要好好蹂躏一番的恶劣念头,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
但他还是鬼使神差的做了。
“你让我吻你。”
“啊?骗人的吧!”颜尘的眼睛睁得老大,手拍了下桌子,惊讶瞬间遍布全身。
“真的,你要我吻你,很多次……”简希童为了继续观看对方丰富的表情变化,端出了一贯的严厉和一丝不苟。
颜尘盯著对方,眯缝著眼睛,想要尽快找出视线的焦点。
这种焦虑很快的转移到了话语之中,“你,你不要耍我了!简希童!”
“刚才的称呼还是简老师,怎麽几句话就变成简希童了?”
“不和你说了,管他发生什麽呢!”颜尘糊弄著头发,又乱了,一切又乱了……
拍了桌子,就要起身离开。
“颜尘,看来你喝醉了酒,会有些出人意料的表现呢。”简希童扶了扶镜子,沈静已对。
“你想说什麽?”颜尘立即停下动作,怒视对方。
“昨天,你问我,一个人……”简希童接著说。
颜尘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能简单捕捉到对方一张一合的唇部动作。
所以,此刻的他对声音相当敏感。
“会觉得寂寞吗……”
颜尘的表情凝在当场,心跳的极为厉害。怎麽会,怎麽会说了这些话呢……
“所以,我想,接吻倒是无所谓,或许我们两个都是那种在晚上会寂寞的人吧,你说呢,颜先生。”
颜尘的身子一颤,适才还在拍桌子的手,迅即放回了膝上,“我,我有儿子,他,他在的时候才不会寂寞!”
“和颜先生在一起,一点也不觉得无聊,反倒是感觉很开心。”简希童的面上显出了少许的轻松之感,“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颜尘当然会慌了,更加的不知所措了。被情敌知道了自己这麽多弱点,以後还怎麽混?
“你,你威胁我?简希童。”这念头迅即冲了口,连颜尘自己也吓了一跳。但说出去的话,是无法收回的。
“我没有你想像的那麽坏。”对方倒是平静的很。
“不过是喝醉了酒而已!你休想……”
“有些时候,特别是晚上,我很寂寞……”对方还在继续著,仿佛不达目的不罢休。
“你寂寞干我什麽事儿!”颜尘这个时候想要逃了,他有一次见识了这个男人无形的威慑感。
“我们做朋友,试试?”简希童终於绕到了核心问题,这个弯子可真大……
“我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种人,颜尘。”
“好啦,吃饭吃饭,吃完了,我想回家!”
颜尘说完就开始闷头吃饭了。
简希童这才露出藏了许久的笑。他知道,对方看不清楚的。
──────────────
08 的名字换了,後续的一半也补上了。在这里,内容稍微和大纲有点点出入。。。
想将两人尴尬的朋友关系讲得再清楚些。。。
很多亲都在说《情敌》感觉不同~~因为是现代文,设定也比较复杂- - 不过这篇文打算10W字结束,不知道会不会超呢~
09 36层的落地窗
让窗外的景物将视野充满,让心从慌乱中静下来,或许只有这样,颜尘才会坐得更舒服些。因为他坐在情敌的车中,而这部车子要去的目的地是自己的家。
他昨天喝醉了,向对方提出了极为淫乱无礼的要求,似乎他们之间除了接吻再没其他事情发生了吧。至少他的身体并没有太大的异样感,除了醒来後的舒爽之外。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该是发泄过了。
好丢人,甚至连当时的情景如何,都不记得了。
他知道自己其实会沈浸於那种久远的性畅快之中的,但为什麽偏偏被他,简希童看到了呢。
他们之间一定摸来摸去了,竟然让他摸自己了。。。。。。
越想越懊悔,颜尘将头伸向车窗之外,以迎接更多的新鲜空气,和离那个人更远!
“喂!头伸回来!你知道那麽做很危险吗?”驾驶员的一声令下,让颜尘又乖乖的坐回原位。
颜尘知道,对方说得没错,自己不该做危险的动作,但他为什麽没有拒绝自己呢?和情敌接吻也是很危险的。
“建文路18号,港湾世嘉对吗?”简希童边转入一条僻静的街道,边重复著颜尘告诉他的地址。
“是,就在前面,五百米吧,很近了。”
“买的?还是租的?”车子放缓了速度。
颜尘忧郁了一下,小声回答:“租的。不过环境很好。”
“我现在的房子也是租的,地产这几年疯涨了,买不起。”简希童随意的接续著对方的话,他知道对於一个单身爸爸,要说出自己的经济状况不太容易。
“是啊!不过,我不买是想给锦程多存些钱,给他置办个更好的!”听了简希童的话,颜尘心中的窘迫舒缓了许多,性格本就单纯直率的他见好就会泛滥。
“哈,你这想法好,是在等钱升值?还是在等房子贬值?”简希童半开玩笑的回应,而车子也驶入了社区门口。
“你没有孩子,你当然不知道了,养孩子花销好大。。。。。。第三幢楼,前面停就好了!”
车子停在指定的地方,颜尘觉得这一路走得极其平稳,极其舒服,以至於上车就狂晕的他丝毫不适都没有就站在了家楼下。
但是,十分锺後,他又坐回了那个安稳的副驾驶位置了。
“我等下就给安藤电话,问问他那边有没有找到你那串钥匙。”简希童说著,车子已经发动了,朝来时的路驶著。
“恩,应该是我换衣服的时候,忘记掏钥匙了。”颜尘握著安全带,面红耳赤的说。
真是该死!加倒霉!上了楼才发现钥匙不见了。
等他跑下楼的时候,还费力的追著人家的车子跑到社区门口。
又被他看到如此狼狈的样儿了。
“现在不能去吗?去居草屋看看?”这才是颜尘费劲追车的原因。
“居草屋关门啦。”简希童直接回了句简短的话。
却让颜尘差点自座位上窜起来,“怎麽可能?我们中午才出来啊。”
“这个嘛,忘记告诉你了,居草屋只有周二、周五和周六的晚上才营业。我们睡在那,也只是因为安藤是我的同学,他将自己的房间借给我罢了。”简希童目视前方,行车。
“那个玉壶什麽的地方是他房间?”
“是啊,玉壶厅是他自己的睡房。那件和服是他的十二单外褂哦。”简希童的话语中渐渐没了冰冷,而是秋风才会洋溢的飒爽。
这样的飒爽也沾染著颜尘,让他不得不放弃心中那些变扭的小结。
“哎,果然是有钱人。开料理屋不过是一种生活调剂吧。”
“也不是,料理和书画是他的爱好。钥匙的话,估计周二才会有结果。你没有备用的吗?”
“备用钥匙在锦程书包里,但是他周一直接从天涵那边上学呢。”
“那就暂时到我家先将就待一下吧。”
本低头自责的颜尘,猛得抬头看向男人,“那怎麽行!”
那张侧脸规则而线条硬朗,看样子很专注,开车都能如此认真严谨,真是超出想像的……不可理喻。
“怎麽不行?反正我单身,租的房子不大也不算太小,收留你一夜还是没问题的,颜尘。”
眯缝著眼,仔细瞧,这个男人有一张薄厚均匀,形状完美的唇。不知道吻上去会是什麽感觉……
妈的,不是说昨夜在玩接吻游戏吗?怎麽连这些感觉都忘记了。以後绝不碰酒精这玩意了。
“你又在想什麽呢?”简希童轻易察觉出对方在走神。
“啊?”又被识破的颜尘,神经一个抖擞,回过神来,嘟囔,“靠,能不能别这麽逮住不放,简希童。”
“什麽叫逮住不放?你倒说来听听。”
“你没发现你自己很执著吗?对於某个自己认定的事情总是抓了不放。”
“什麽事情?”
“你盯我,盯得很紧,好像什麽表情都逃不过!不是说朋友吗?这样压力很大耶!”这句话,颜尘的语速出奇的快,过於流利,好让话题快速消失於空气中。
他东张西望著,漫无目的的乱看。
车子遇到个右转弯,眼见著车子在几乎九十度的街角瞬间转过一个死弯,就算是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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