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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主悍夫-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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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到项翔呢,项翔就端着一盘儿亮晶晶的猪耳朵进来了,后面跟着老板和伙计,都端着热菜。
项翔对十几双恶狠狠的眸子熟视无睹,径直走到虞斯言身边,把猪耳朵摆到虞斯言面前,店主和伙计放下了菜盘子,赶紧就撤了。
项翔转身拉了把椅子,插进虞斯言和吕越之间。
吕越扬起笑脸,朝项翔谄笑了一下,倍儿主动的挤了挤右手边的断背,
“往那边挪点地儿。”
断背稳如泰山的坐着,混沌的眼珠子直愣愣的契在项翔身上,明摆着不准项翔坐下来。
可项翔的身高和块头都在这儿摆着呢,吕越这小身板儿可挤不过。
“断背,你是想让老、子端个小板凳坐你们脚边儿上是不!”吕越被项翔直接挤出位置,立马咋呼了。
断背磨磨牙,看了一眼埋头认真吃东西的虞斯言,侧头对吕越说:
“吕哥,你坐远点,别伤着你。”
吕越被这话气的脸都鼓圆乎了,可断背根本没给他插话的余地。
“项翔,老大的意思我们差不多明白了,既然老大有意招你,那你就得让咱们兄弟把气消了,否则咱们以后没法儿一起办事儿,你说吧,今儿这两档子事儿,怎么了。”
正戏开场,吕越气鼓鼓的脸瞬间瘪了下去,满脸激动的抱着平板坐到一边儿的圆桌上。
满桌子的人,就虞斯言一个吃的火热,极辣的泡椒血旺呼进嘴里,口水滋溜滋溜的,无意识的减缓了这紧绷的气氛。
项翔没有任何推脱,没有任何解释,可不打算认错,彪悍的来了一句:
“你们动手吧,我不会还手的,你们可以打到消气儿为止。”
“咳咳……咳咳……”,虞斯言被嘴里的泡椒辣汁呛得满脸言燥红,眼泪鼻涕哈喇子全都飑了出来。
项翔立即送上冰啤酒,递上卫生纸,皱着眉头说:
“老大,你慢点吃。”
虞斯言猛灌下一整瓶啤酒,这才缓了缓,他抹去一脸的水儿,瞪了一眼罪魁祸首,蠕动了几下嘴唇,欲言又止的看了项翔几眼,瞅着项翔那一脸的刚毅,他咽下气,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来凤鱼,慢悠悠的挑起了鱼刺。
被虞斯言再一搅合,刚火烧火燎起来的气氛又一瓢水给灭了。
拐子就坐在项翔的正对面,那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眼睛此时眯成了一条缝儿,没有笑意,而是深深的探究,
“项翔,我们哥儿几个不是南蛮子,有事儿没事儿就拳头锭子的,光靠拳头事解决不了事儿如果你不是老大招来的新人,咱们哥儿几个今儿揍死你当解气,但是咱们以后可能还要相处,那咱们就平心静气的把事儿了解了。”
项翔相当平静地问:
“你们究竟是在因为什么生气,心结在哪儿?”
诚恳的目光慢悠悠的扫了一圈,
“从老大下午来找我,我就一直在想,你们为什么会生气。”
一汉子忍不住暴怒的拍桌而起,
“你他、妈还不知道老子们为啥生气?”
项翔淡定地微扬起下巴,直视指着他骂的壮汉,不卑不亢地说:
“我认人的眼光一直都挺准,在我看来,你们都不是那种会因为打输了架就吵吵嚷嚷、不依不饶的小家子气男人,所以我实在想不出,你们为什么对我这么怒火冲天的。”
谁都不是傻子,这么冠冕堂皇的褒奖话,除非脑残才会相信,这非但不会起好作用,反而会让对方误以为是在故意寒碜。
而项翔不是那种没头没脑、油嘴滑舌的二愣子,敢说出这话,就肯定有他的讲究。
虞斯言垂着的眼眸一亮,余光若有若无的扫到项翔脸上。
项翔面无表情,连语重心长的皱眉都没有,脸上平静得无风无澜,不带一丝杂念的眸子只看得见丝丝疑惑和淡然。
让所有人都打心底的不得不相信,这只是一句陈述,没有可以的赞美,没有暗含的讽刺,不过是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罢了。
虞斯言挑了挑眉,筷起筷落,一点不担心的大吃起来。
大汉被项翔一句话说得嗓子眼儿发堵,呼了好几口气儿都没接着往下说,求救似的看了一眼虞斯言。
虞斯言一点不插嘴,哪儿边都不帮,顾自忙活着各种吃喝。
断背侧过身,看着项翔说:
“你说得挺对,咱们哥儿几个确实不是因为这个生气。”
项翔扭头认认真真的看着断背,
“那是什么?”
断背伸出舌头舔舔嘴唇,润了润,想了一会儿大声问道:
“你就说,你为什么和咱们动手的时候故意放水了?还故意把我和拐子俩人全须全尾的留下,你这不是刁钻在磕碜兄弟们么?!”
062醉酒。
项翔顿时皱起了眉,剑眉拧出川字纹,相当愣然的盯着断背瞧了好一会儿,猛地冒出一大堆话:
“我当时看见你们就知道是来要债的,可是你们却没带什么家伙什就来了,那架势也不是什么小人,我本来想好好和你们说的,可是你们一上来就动手了,瞧着你们不是什么恶人,我也就没必要下死手。”
“最关键的是,我要是实打实的出手,下手就没个准儿,会把你们都打残的,现在打架和原来打架又不一样,原来打架,打得人断胳膊断腿儿的,人家爬起来就跑,也没什么纠缠,现在的人都糠了,轻轻碰一下,又是B超又是CT的,没几大千下不来,我现在没钱,打不起的。”
“但是我也不能傻站着被你们打啊,所以只能曲线救国,让你们没法儿动手,又不受什么大伤,这样我就不用赔钱。至于你们俩,我要是把你们俩带头的人都弄得没法儿动弹了,那谁带这么一大帮人去医院呢?”
这堆话说得所有人都傻了,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怎么听着有点像是个悲伤的故事呢?!这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么。。。。。。
“噗,哈哈哈。。。。。。啊哈哈哈。。。。。。”
虞斯言握着酒瓶子突然爆笑如雷,前仰后合,铁巴掌一下一下扇在项翔的后背上,岔着气儿断断续续地说:
“你他妈这傻、逗儿、逼!妈、的,乐死我了。”
项翔一本正经地看着虞斯言,眉头皱得更紧,神情严肃认真,
“我没说笑。”
“哈哈哈哈。。。。。。”,虞斯言笑得更豪迈了。
吕越手指快速在iPad上触击着,频频在项翔和平板之间转换视线,一边鼓捣一边想:
好家伙,这项翔果然是心计高手啊,全方位无死角的拿捏芋头老大!
笑了好一会儿,虞斯言摸了把鼻头,平了一下气息,揩去眼角挤出的笑泪,清咳了几声,说:
“你们赶紧的,有仇报仇,折腾完好好的喝酒吃菜,啧,这大热天的,还把菜晾凉了。”
项翔倍儿主动的看着大家伙说:
“你们要是还是不解气,那咱们拼酒吧,这事儿咱们今儿来今儿过了,喝完酒,重新再认识一遍。”
男人就这么简单,没有女人唧唧歪歪的小心思,把事儿说开了,动手或是拼酒,心里的郁结纾解光了,感情更深。
“行,这可是你说的,倒了可别说我们以多欺少啊!”
项翔弯腰拉过一捆儿酒,埋着头问:
“一个一个拉力还是打圈儿?”
虞斯言立马摁住项翔,严正地说:
“不行,你们那软组织扭伤倒是可以喝点酒,他。。。。。。”
项翔立马截断虞斯言的话,
“老大,这是我惹的事儿,我自己处理,你别插手。”
虞斯言是顾念这项翔的伤势,但项翔的耿直和义气又让他佩服。
移开手,他转而提起自个儿脚边的酒水,撕开塑料包装,
“行了,你们喝,我给你们开酒成了吧。”
项翔对着虞斯言勾唇一笑,然后扭头认真的对一大帮人说:
“咱们打圈吧,边吃边喝,不然菜要是没吃,老大会心疼的。”
“你他、妈这就开始拿我耍滑了是吧!”虞斯言笑骂着,抓起桌上的泡椒,快速拉开项翔的裤腰,一把将摸一下都辣手的玩意儿猛地塞进项翔的裤头里。
项翔面不改色,“恬不知耻”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儿,就这么把手伸进自己的裤裆最里层掏了掏,把绿油油的辣椒连毛一块儿扯了出来,丢在一边儿,嘟囔了一句:
“怪不得都说J、B是泡椒味儿的。”
“哈哈哈哈。。。。。。”,一大帮老爷们儿顿时爆笑开。
吕越看着开饭了,忙不溜的打了最后几个字,保存好,把平板塞回包里,挤进原来的座位。
这回断背倒是让得痛快,一大帮人热热闹闹的喝了起来。
俗话说,兄弟之间不喝酒,一点感情都没有。
项翔一身的架子和气势都卸去,先打了三圈,这是解除误会,然后又轮着打了三圈,这就是新人的礼数了。
虞斯言提前让项翔吃了两碗肉粥果然是明智之举,这一上来连打六圈,项翔一个人就干掉了20瓶啤酒,要是空腹,还真受不住。
男人一般把喝酒一般分为五个阶段。
一、处女阶段,严防死守;
二、少妇阶段,半推半就;
三、中年阶段,来者不拒;
四、寡妇阶段,你不找我我找你;
五、老太太阶段,明知不行还瞎比划。
这一帮人上来就是中年阶段,喝了个把小时就进入了寡妇阶段,挨个儿找上项翔要喝一杯,吕越那个座位不停地换着人,拉着拽着项翔、大舌头的边说边灌酒。
断背和项翔喝得最多,已经进入了老太太阶段,眼瞅着旁边的项翔热火朝天,他就搬着椅子试图插进项翔和虞斯言之间。
不过项翔坚守阵地,虞斯言埋头狂吃,没一个人给他挪地儿,他只有苦巴巴的坐到虞斯言和项翔的后面,然后募地一把抱住了虞斯言的蜂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老大啊,你说我跟你混了这么多年了,咋这长相还是一点不随你呢?”
“哈哈哈哈。。。。。。”
这哭叫得太惨烈来了,一桌子人除了项翔,都大笑了起来。
虞斯言被淬不及防的一抱,后背紧贴着一滚烫的大胸膛,顿时跟进了火炉子一样。
“你他、妈给老子撒手,你也就这一身燥火随我,滚一边儿去,热死了!”虞斯言掰扯着腰上的两条粗手臂,手肘一下一下顶着断背热烘烘的脸颊。
男人喝大了,蛮力就大,虞斯言刚扯开,断背立马又缠上来。
“老大啊,我又被甩了。。。。。。呜呜,那臭娘们儿跟着一卖挖掘机的跑了,呜呜。。。。。。”
边哭还边在虞斯言的衣服上擦吧擦吧鼻水儿。
虞斯言可是洁癖啊,反手对着断背的腰侧就是一虎钳子,
“就你他、,妈这点德行,还想随我呢,瞧瞧你这熊样儿,怂得。不就一女人啊,再找一个不就完了,咽不下这口气就把那卖挖掘机的拎出来单挑啊!你给我起开喽!”
断背被虞斯言这一掐,肠子都挤了一下,赶紧撒了手,边撒手还边哭嚎着:
“MLGB的那卖挖掘机的全国到处跑,现在和那娘们儿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我上哪儿找啊!”
这边撒手,断背转过来就抱住了项翔,
“翔哥,你说我要是长成你这样,那臭娘们儿供着我都来不及啊!”
项翔一动不动的坐着,低头看着断背沉痛的头顶,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说:
“长相没用,男人有钱就不怕没女人。”
断背抬起身,从屁兜里费劲巴拉的掏出钱包,把里面的银行卡一张一张抽出来,
“我给你说,这张里面存的是我的老婆本,有二十万。”
“这张。。。。。。是我存的娃娃本,也有二十万。”
“我爹妈死得早,我这留着十万,万一我死了,这钱就是雇人每个月去给二老哭坟、清扫的。”
“我自个儿还留着一百万,这是我的救命钱,动不得,我房子买了,江边观景房,车子也有了,虽然不是什么豪车,但也是三十多万呢,老子以为已经算土豪了,结果老子还是一苦、逼!”
断背对着一桌子人一挥手,迷瞪瞪地问:
“你们知道苦逼和土豪的区别么?恩?知不知道?”
大家伙这时候都笑不出来了,不忍的看着撒酒疯的断背,只有虞斯言不疼不痒,狞笑着说:
“苦逼就是大宝天天见,土豪就是天天大保健。”
断背顿时强拧着脖筋瞪大了双眼直愣愣的盯着虞斯言,讷讷道:
“哎呀,不愧是咱们老大啊,这话说得就是精辟。”
063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虞斯言别了断背一眼,
“快拉倒吧,还精辟呢,我看你就是一屁精,多大点事儿啊,就这么要死要活的,这年头,挂着俩假奶的人、妖都好找,更别说吊着一双真团子的正常女人了,别J、B在这儿卖萌,不就是想让我们再给你找一个么,行了,我负责给你找,成了吧。”
断背破涕为笑,转身就朝虞斯言扑去,
“老大,亲人啊!”
项翔一把将断背摁在椅子上,特好心的把卡和钱包一样一样塞回断背的兜里,
“赶紧把你的道具揣好,别丢了,下回还得用呢。”
经项翔一提醒,断背凌空缩回了手,把东西小心翼翼的往衣服内放,嘴里叨叨着:
“对,这可得收好了。”
项翔体在意断背的救命钱,问道:
“这救命钱是拿来干嘛的?上医院?”
断背一虎脸,
“嗳,咱们公司的规矩,一旦是工伤,都报销。”
他悄悄的靠近项翔的耳朵,自以为小声的扯着嗓门说:
“我只告诉你了,我这是留着去整容的。”
大家伙笑得乐不可支,虞斯言逗着断背问道:
“整容,你准备整成啥样儿啊?”
断背刚还对项翔说‘只告诉你’呢,这眨眼就忘了,又侧过头对着虞斯言的耳朵大声说:
“我只告诉你了……”
说着,断背摸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居然又侧过身,把照片递到项翔眼皮子底下,贼兮兮地说:
“看到没,我要是整成这模样儿,走哪儿我都是亮点啊,还愁那些美女不跟着我屁股后面走?!”
项翔瞅着手机上那一边抠脚丫子一边啃西瓜的虞斯言,忍不住露齿一笑。
虞斯言好奇的够着脖子瞅了一眼,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一个虎扑扑到项翔身上,伸手就抢手机,
“我、操!”
可中间还夹着一虎背熊腰的断背呢,项翔过人的长臂一伸,举着手机不让虞斯言抢去,还若无其事的对虞斯言说:
“老大,你干嘛?”
“给我!”虞斯言大吼一声。
中间夹着的断背都快被俩人压扁了,龇牙咧嘴的嚷嚷道:
“别挤啊,哎呦,黄水都挤出来了!”
虞斯药和项翔听见断背的叫声,滞了一秒,俩人同时朝断背的裤裆看去。
就这短短的一瞬间,一直拿着平板辛勤打字的吕越突然跃起,一把拽过了项翔手里的手机,
“哎呦喂,你们看看,断背要整成咱虞老大一个水准呢!”
“什么?”
“我看看。”
“我、操,断背,你丫也真够屁精的,老大抠脚丫子你也觉得帅啊!”
手机无法阻挡的在所有人之间传了个遍,大家伙儿纷纷起哄。
手机都传了,再说什么都是矫情,虞斯言索性坐回座位,无所谓的端着啤酒喝了一口。
项翔盯着虞斯言的侧脸,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吕越把项翔那一抹笑及时的捕捉到,转了转眼珠子,对断背说:
“断背,你瞅瞅人项翔,这才是骨灰级纯正帅爷们儿呢,咱虞老大才22,这五官印堂都没长开,你要整也得整成项翔这样儿的不是。”
断背真不愧是虞斯言身边的一号马屁精,
“也不是,你看,咱老大的眼睛就比翔哥好看,这大眼。”
虞斯言扑哧一笑,笑骂道:
“大眼个屁。”
断背醉得迷迷糊糊的,听见虞斯言这么说,他就点点头,
“对,大屁、眼。”
“去你、妈的!”虞斯言一杯酒泼在断背脸上。
断背呼噜了一把脸,倍儿深沉地说:
“嗯,老大比我妈长得帅。”
大伙儿哈哈大笑,吕越调笑着问:
“那你翔哥呢?”
断背耸了耸鼻子,眼皮子都有点睁不开,努力地睁开眼瞅着项翔说:
“翔哥也帅,我看看啊……”
他左右转着脑袋,瞅瞅虞斯言再看看项翔,手指比划着说:
“我要一个跟老大似的大眼,鼻子得学翔哥,这么挺,额头宽点,嗯……你俩脑门儿都宽,我还要把颧骨垫得和老大一般儿高,这眉毛么,得修成翔哥这样儿,霸气……”
周围的人笑得东倒西歪,吕越要开车,滴酒不沾,他摆弄着平板很中项翔意的说:
“你以后干脆甭叫人老大,翔哥的,直接叫爹妈,或者你赶紧投胎吧,看他俩能不能把你生出来。”
虞斯言只当是玩笑,一个肉骨头朝吕越丢了过去,
“这儿这么多骨头都堵不上你的狗嘴,拿去,边儿呆着啃。”
项翔喝了这么多酒,厕所都上了好几趟,可愣是没一点醉意,他那深邃的眸子印刻在吕越身上,深深的看了一眼,在无所谓的把视线重新转移回到虞斯言身上。
断背再叨叨了几分钟,突然大喝一声站起来,喊道:
“兄弟们,走,泄洪去,憋不住了!”
断背不喊,大家伙都没动,这一喊,七八个人都站了起来。
断背拍拍一直坐在项翔身边、被打断敬酒的胖子,囫囵着说:
“走,大胖,随我们大军一齐杀过去。”
大胖子酒都端起来了,正打算和项翔喝一杯呢,这一呼唤,搞得人一脸尴尬。
吕越突然起身,一把扶住断背就往洗手间走,
“行了,走吧,跟个大姑娘似的,撒个尿还拉帮结派。”
断背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一把拽住吕越,此时异常清醒,
“不对,吕哥,你啥都没喝啊?咋也内急了?”
吕越嘴角抽了抽,嘿,敢情儿不喝这马尿水儿就不能有尿水儿了?!
“行了,赶紧走成不成,想尿裤子里啊。”
断背这醉酒,脑子时好时坏的,现在脑子捋得特清爽,
“吕哥,我自己能走,你不用送我,真的,不信我走两步给你看。”
吕越拖拽着断背网洗手间走,喝道:
“行了啊,我是自个儿要去,我去厕所给你们唱《滚滚长江东逝水》这总行了吧!”
虞斯言笑得夹菜的筷子都不停抖,扯着笑容对愣着看戏的胖子说:
“胖子,你准备端到啥时候?”
大胖子回过神儿来,莽头莽脑地朝项翔说:
“呃,不好意思啊,翔哥,那个。。。。。。看傻了。”
项翔发现果然是物以类聚,这帮人平时看着挺正常的,一沾酒就暴露出本性,真随虞斯言那逗、逼的模子。
“翔哥,我是来谢谢你的。”
虞斯言和项翔还有走得不远、竖着耳朵的吕越皆是一愣。
谢谢?这从何说起啊?
胖子挠挠头顶,怪羞涩地说:
“翔哥,今儿早上你打了我一拳。”
吕越都停下了脚步,这是几个意思?欠揍?
胖子没发现大家都惊呆了,继续说到:
“你打在我肚子上了。。。。。。”
嗯嗯,然后呢?
“我都便秘四天了,吃了好多药,还用了那种从后门挤进去的那种药水,都没效果,结果你一拳就给我轰出来了,我是真心感谢你来着,翔哥,你真是翔哥啊!我敬你一杯!”
说完,胖子真挚的一仰头,把手里的就一口闷了。
项翔后槽牙磨得吱吱的响,虞斯言笑得直接把筷子撂了,撑着额头笑得一个劲儿咳嗽。
项翔强忍着动手的冲动,脸色铁灰。
胖子瞅见项翔生气,手舞足蹈的使劲儿解释着。
虞斯言抬起胳膊肘杵了杵项翔,凑近项翔耳边说:
“行了啊,胖子脑子不好使,别虎着脸,得吓着他。”
项翔的脸色因为虞斯言一句话就好转了,他漠然地看着胖子说:
“没事儿,不用谢。”
064猫儿。
没走出几步的断背和吕越都笑了,吕越还好,为了不得罪项翔,只敢憋着,可断背已经喝大了,一笑起来就没边没界的。
这时候,上厕所的一拨人也回来了,疑惑地问道:
“这是怎么了?笑成这样。”
吕越把嘴憋成了一蚌,脸闷得燥红了,哪儿敢开口啊,一松嘴就是满嘴的爆笑。
断背忽地推开吕越,一边吼一边往洗手间冲,
“哎呀,完了完了,尿炮笑炸了!”
虞斯言勾着项翔的脖子,额头抵在项翔的肩上,笑得手脚发软,浑身震动,换气儿都费力,这儿还没笑完呢,又出了新状况。
“别别,那是女厕所。。。。。。”
眼尖的哥们儿看见断背冲错了门儿,万分紧张的高声喝止,还往前跑了几步。
可这哪儿能赶得上风一样的断背啊!
女厕所刹那间飚出女高音,
“啊!!你这变、态,流、氓,滚出去!啊!”
虞斯言有些担心又忍不住想笑,赶紧让人去看看怎么了,自个儿也撑着项翔的肩膀站了起来,一边张望着洗手间那边一边不时忍不住发笑一声。
去看的人不好进去,更不好意思往内张望,只能站在门口叫断背赶紧滚出来。
可这泄洪闸都开了,哪儿还一闷子关得上,一帮人焦急等来的是更为尖利的叫声和响亮的洪水轰隆声。
虞斯言听见女人惊吓的快哭的声音,笑声顿时没了,厉声道:
“把他给我拎出来!”
女厕所门口站得的几个人这才反应过来,
“妹子,我们进去把他拖出来没事儿吧?”
女人又惊又怕的应了,几个人立马冲进去把人抓了出来。
断背被推出女厕所的时候还在东倒西歪的拉着裤链子,扭着脖子大声解释着:
“我走错了,真的,大妹子,我真不是进来瞅你的,我只是没看清这牌子。”
提好裤子,断背挤了挤眼睛,蛮力大开,挥开几个扯着他的哥们儿,反手生拉硬拽住怯怯走在后头的女人,指着门板上画着的娃娃,较真的说:
“大妹子,你看,这门上就他、妈没写字儿啊,你们女人这边就一正三角上面顶个圈圈,”再一别身指着男厕所的门,“你看,我们男人这边就一圈圈杵在一倒三角上,我这一着急,哪看得这么清啊!你。。。。。。你就当我二五眼了,我,我给你道歉!”
说着,松开手,后退一步,朝女人大幅度的弯下了腰,重重的鞠了一躬,这一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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