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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主悍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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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三两小面。”
70、冯家兄妹
吃完小面,虞斯言直接去了渝中区交警支队,路上故意放慢了脚步。
大中午的天气,气温飙升到40多度,虞斯言一热心情就遭,再吃了一碗热腾腾的小面,现在是糟糕透了。
他居高临下的从阴凉地儿绕路,可日当头,哪儿能不被晒。
手里的锦旗杆子被烤得滚烫,虞斯言握着的那处布料已经被手板心儿里的汗水湿透了。
他有些晕眩的走到交警支队,一进大门就被门岗拦下了。
“你有什么事儿?”门岗端着饭缸子站在岗亭门口。
虞斯言扭头一眼就瞅见了岗亭屋里那把转着的大风扇,二话没说,扒开门岗,倍儿不见不外的快步走进阴凉的岗亭里。
“唉唉唉,你干嘛呢!”门岗嚷嚷起来。
虞斯言也不答话,迫不及待的把手里的一堆东西往桌上一撂,凑到电风扇前,撩开衣服下摆,对准了里面吹。
门岗一瞧这架势就明白了,这大热的天,重庆人之间都有一种默契的理解。
他看了看虞斯言有些发白的脸色,放下手里的饭缸子,给虞斯言接了一杯水,数落道:
“你也是,早不来晚不来的,非等到日头最毒的时候来。”
虞斯言一口就喝光了杯子里的水,把空杯子递给了门岗,总算有点活过来的感觉,
“我来认车的,早上下午都还有事儿,只有这会儿有点时间。”
门岗再给虞斯言接了一杯水,
“这一段儿都没什么遮阴的地儿,你再怎么也该打车来啊,又没几个钱。”
虞斯言又一口干了,冒火的嗓子眼儿好了些,
“我身上只剩一毛。”
门岗不知道该说什么,瞅了瞅虞斯言搁在桌上的几个黑色塑料口袋,脑子里不知道把虞斯言想成了啥程度的苦难假期,特心善的给虞斯言再接了好几杯水。
虞斯言在门岗歇了几分钟,高热的体温下去了些。
他看看时间,正好,12点过了。于是拿出烟盒递给门岗,
“谢了啊,我这身上没整包的,就这开过的,你拿着。”
门岗都没看虞斯言给的什么烟,直接就失措了,
“别别,烟我这儿多的是,你收着吧。”
虞斯言瞅着被汗水打湿的烟盒的软玉溪,想了想,也没再强给,拿起锦旗说:
“那我这俩口袋就放你这儿一下,我出来的时候再跟你这拿。”
“行,你赶紧去吧,我给你看着。”
虞斯言拿着锦旗找到了中午值班的交警办公室,一进去,里面强大的冷气让他瞬间就凉快了,可沉闷的空气又让他心里发紧。
“什么事儿?”办公室里就一人儿,其余的估计都吃饭去了。
虞斯言关上门,大步走过去,把锦旗展开,递上前,
“我来认车的,渝aNB007。”
值班的交警五官端正,表情严肃,一瞅就是一板一眼的人,虞斯言预感得有点麻烦了,这人就是昨儿晚上拿着东西下车来检查的那家伙。
这交警确实是一个一点不通人情的硬骨头,接过锦旗没瞅一眼,就放到了一边,也没让虞斯言坐下,顾自起身去另一张桌子上拿了一文件夹再折返回来,边翻边说:
“先别忙,把事弄清楚咱们再说其他的。红色福特皮卡,印着‘替天行讨债公司’字样是吧,什么时候被盗的?”
虞斯言丝毫不心虚,自个儿主动把另一张办公桌前的椅子搬了过来,立马坐下,扑向办公桌上的名字牌,
“不知道,昨儿晚上我公司所有人在两路那边儿聚会,喝多了就把车搁在那儿了,今儿早上手下去一看,说是车没了,我就报警了。”
交警张嘴要接着问,虞斯言演起戏也是一把好手,果断没给这人开口的机会,
“冯警官是吧,我的车怎么样了?有什么问题吗?能不能先让我看看,我车上还搁着点钱呢!”
这一听就是真丢了车的主,冯招娣也认真的回答道:
“车子没什么问题,就是车锁被撬了,我们在车上只找到几条烟,并没有发现什么财物。”
虞斯言皱起眉,脸色阴沉,不过这阴沉是因为空气太闷罢了,
“我驾驶座下面你们看了么?我用塑料口袋包着点钱,具体多少我不记得了,但也不过只有四五千的样子。”
冯招娣摇摇头,
“我们检查得很仔细,看来是被盗了。”
有些问题是逃避不了的,虞斯言成功把冯招娣绕进了自己的弯儿里,那就是不怕谈正事儿,
“我一直没想明白,我这车被盗了,怎么会让我上交警支队来领?不应该是刑警管么?”
冯招娣解释道:
“你这车就是我拦下的,当时我和我搭档正在巡逻,碰巧遇到,准备抽查一下,没想到他熄火就跑了。”
虞斯言急问:
“偷车的人呢?”
冯招娣表情有点不自在,
“没抓到,我们已经尽力追了,但是你也知道,你这车的性能摆在这儿呢。”
虞斯言一脸严正,
“不是有监控么。”
冯招娣义愤填膺地说:
“这一定是个惯犯,对路面交通太熟悉了,他偷车以后一直是绕的弯咱,专挑没摄像头的道儿开,而且他在挡风玻璃上铺了一层反射膜,摄像头摄到都看不见车里面是什么情况。”
虞斯言装懵,
“反射膜?”
冯招娣点点头,
“对,从监控上看确实是有一层反射膜,可是我们检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应该是他逃走的时候拿走了。”
虞斯言腹诽,老子新手改装的车,能让你们瞅出来了?!
“那你们怎么把我车找到的?”
“他把车开到一个小道儿上,弃车逃了。”
虞斯言可了劲儿的绕冯招娣,
“逃了?他又熟悉路又有什么反射膜的,你们也没追上他,他居然不要车跑了?”
冯招娣按着虞斯言步步深诱,居然自个儿捋出一逻辑了,
“他不跑还能怎么样,我们前后追击,就算后面没追上,前面还有关卡等着他呢,他敢不弃车么。”
虞斯言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这么说,你们没抓到人,还一点线索都没有?”
冯招娣说:
“抓偷车贼什么的就不是我们交警的管辖范围了,你要问只能问刑警的人,这案子在我们这儿定性为偷车,我们就会转给刑警那边,但你只丢了这么点钱,我估计也只能是备案,抓到么,够呛的!”
虞斯言装模作样的沉默了一会儿,看看墙上挂着的钟表,开口道:
“那你能不能尽快给我办手续,我这儿还等着车急用,下午还有事儿要办。”
说着,虞斯言掏出驾驶证、身份证。
冯招娣一把摁住虞斯言的手,说:
“唉,你先别慌,我这儿还得调查清楚才行。”
虞斯言不耐烦了,火冲地大声说:
“还得调查什么啊!”
冯招娣也没生气,解释说:
“这是流程,我得问清楚不是,万一是你喝醉了,假借盗车来逃避酒驾呢?!”
虞斯言冷眼发直的盯着冯招娣,一字一顿地说:
“我有病吧我!”
冯招娣被虞斯言狠厉的眼神瞪得心窝子一紧,呼吸滞了好几秒,才呼出浊气,劝说道:
“我就是这么一说,假设而已,我知道你不会,而且我昨儿也瞅见那偷车贼的背影一眼的,比你个儿还高呢,有只手还绑着夹板,看样子是才受伤的,还残废着就出来偷东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虞斯言强忍住笑容,精湛的演技有点破功。
他记得……昨儿项翔是跟在他后面的吧!
缓了缓脸色,虞斯言问道:
“你看见了都没抓到?”
冯招娣有点尴尬,
“他已经跑出好几百米了,再说,那边儿的小路岔路特多,我怎么可能追得上。”
虞斯言也不想多说这个,
“那你说,你还要走什么程序?”
“证人,就是证明昨儿开车的不是你。”
虞斯言犯难地回答:
“我昨儿和公司的人在一起,他们能不能给我作证?”
“不行,得是无关人员才可以,这样,我和你走一趟,你昨天在哪聚餐的,我去那儿问问老板什么的,做个笔录就可以了。”
虞斯言瞳仁缩了缩,看来得先通知吕越了。
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踢开,粗犷豪气的女人扯着大嗓门喊了一句:
“皇帝哥哥,母后派俺来给你送清热解暑的母爱浓浓系列绿豆汤了!”
冯招娣刚正不阿的脸刷黑,喝道:
“冯欢!我要告诉你多少遍,开门别用脚,你长着手呢,不是四个蹄子的畜生!”
71、敌手
“能说出这话,你还真是皇帝不怕杀头的,这句‘畜生’,我就原话呈给母后了啊,晚上回家之前记得先把你耳屎掏干净了。”
冯招娣瞪了冯欢一眼,眼神儿朝虞斯言一扬,示意这儿外人在呢,留点面子。
冯欢刚进来,还没注意到坐着还有一人呢,一眼瞥过去,有点惊讶,
“呀?是你啊,你怎么在这儿?”
冯招娣疑惑地看看虞斯言再看看冯欢,
“你们认识?”
虞斯言冷冰冰的回头瞅了冯欢一眼,扫了一遍脑子,搜索结果为空,
“不认识。”
冯欢走到冯招娣的办公桌前,把手里的保温桶一放,凑到虞斯言面前,指着自己的鼻子说:
“我啊,咱们昨儿晚上才见过。”
虞斯言再想了一遍,
“没见过。”
冯欢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
“我呀,冯欢,昨儿我姐妹儿不是和你们有点误会么,我替她来给你们赔罪来着。”
虞斯言把面前穿着一身宽大休闲套装、粉黛未施的清爽小妹从头打量到脚,顿时对女人的千变万化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你就是昨晚上那哥特式打扮的非主流?”
冯欢嘴角抽了抽,
“……是,对,就是我。”
虞斯言心里咯噔一下,今儿是出门踩屎了么。
冯招娣眨巴眨巴眼睛,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喝道:
“你昨儿又人不像人鬼不鬼的出去了?!”
冯欢脸皱成一团,显然忘记了冯招娣还在这儿,
“那什么,这事儿咱们晚点再说,你们先说你们的。”
一说正事儿,冯招娣一拍掌,表情一亮,
“你昨晚上是和他一块儿喝酒的是吧?”
冯欢纳闷儿地回答:
“是啊,怎么了?他……”
“他昨儿晚上车被盗了,正好需要个人证,证明当时开车的人不是他,你不是和他一块儿么?又不是熟人,你来录个笔录,他急着取车办事呢。”
冯招娣这逻辑被虞斯言绕得特顺溜,一点不怀疑。
冯欢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眼嘴带笑的瞅着稳如泰山的虞斯言,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虞斯言也不吱声,寡淡的眼睛和冯欢对视着。
“快点啊,你愣着干什么?”冯招娣拿过几个文件,催促道。
冯欢冲着虞斯言调皮的露齿一笑,张大了笑眼说:
“我记得睡儿你走了以后,我就没再瞅见你那车了呢。”
虞斯言不咸不谈地说:
“是么,手脚还挺快。”
冯欢眨着大眼,问道:
“那开车的不是你的人?我以为你的司机呢。”
冯招娣拧起眉,抓住冯欢的手腕子,咋呼一句:
“你看见那开车的了?看清长什么样儿了么?”
冯欢龇牙咧嘴地抽出自个儿的手,揉着手腕儿瞪了冯招娣一眼,
“你激动什么个劲儿啊,又不是刑警。”
“都是警察的警!”
冯欢一别眼,
“我只看见他上车的背影,没瞅见他长成啥模样。”
虞斯言听出点苗头,但是又有些不解,这女人是打算帮他?
冯招娣字迹工整地记下证词,
“你大概描述一下,要是符合我手里掌握的线索,就能定案了。”
冯欢也够机灵,看见虞斯言好端端坐在这儿,心里就清楚他哥嘴里的线索是什么了,
“就是一男人,个头一米九几吧,反正特别高,其余的没看见,停车那位置有点黑,穿什么颜色的脱衣服我都没看清……”
……
正当虞斯言这边取车取得如火如荼,项翔却正在北碚的小别墅里吹着小凉风,磨蹭着光阴。
他早上打车回了融创伯爵堡的主宅,只拿了500块现金,然后亲自收拾了一点行李,再通知助理马上输房产转移。
最后一车回到早上打车的原位置,把500块全给了出租车司机。
自个儿的钱出去了,他才拿出虞斯言给他的钱,出租车重新计价,花着虞斯言的钱到了北碚小别墅,算计得滴水不漏。
下午一点,助理准时摁响了门铃。
项翔一点时间都不都打算浪费,提着行李就打开了门,边往外走边问:
“支票呢?”
助理赶紧追上项翔的步伐,跟在后面一路小跑,把支票递给项翔,然后主动拿过项翔的行李,说:
“总裁,我用的是老夫人名下‘则内特对冲基金公司’的名义购买的。”
“嗯。”
助理松了口气,
“我叫了一辆的士,就在前面主干道上停着,没有付钱。”
“很好。”
“总裁,还有件事儿我要向您汇报,虞先生身边那个律师,吕越,他今天早上暗中派人查您的身份信息,要不要我做一份假资料给他?”
项翔脚步一顿,不过也只认清了一秒,又开始大步朝前,
“不要给他任何假资料,让他什么都查不到。”
“可是这样会引起他的怀疑……”
项翔脚下不停,冷眼斜瞥向助理,助理立刻颔首道:
“是,我马上去办。”
靠近的士,助理快跑了几步,替项翔拉开车门,把行李放了进去。
项翔站在车边对助理说:
“还有门前那条懒狗,给我拉去军犬训练基地,给我把那身肥肉去了。”
“是……”
……
虞斯言整整和冯招娣这费事儿的男人耗了快俩小时,终于办完了所有手续,走完了所有流程,耐心都磨光了。
“谢谢你的锦旗啊,其实你不用这么隆重,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临到虞斯言要走了,冯招娣才说起锦旗的事儿。
虞斯言面无表情的摇摇头,要是让他重新选择,他宁可托关系、欠人情,也不想和这冯嬷嬷深度交流这么久。
冯招娣塞给虞斯言一纸条。
“这是开的证明,你去后院把这个交给看车的,答个字就可以走了。”
虞斯言点点头,接过纸条转身就走,一刻也不想再留。
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关,把趴在冯招娣办公桌上呼呼大睡的冯欢给吵醒了。
抹了一把嘴边的哈喇子,冯欢转着脑袋看了一圈办公室,这时候已经坐了几个上班的交警了,可这些人都不是她要找的。
“哥,那人呢?”
冯招娣一边把文件归档一边说:
“走了呀,你既然睡醒了,那也赶紧走吧,我这儿上班呢。”
冯欢赶紧从背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照了照形象,再拿出把小梳子把翘起来的卷发捋顺。
冯招娣瞅了冯欢一眼,
“行了,就别臭美了,走哪儿不都一假小子。”
冯欢瞪了他亲哥一眼,但眼珠子一转,表情立马变了。
“唉,哥,你觉得刚才那人咋样?”
她凑到冯招娣耳边,贼笑着问。
冯招娣瞪大了眼,
“他可是讨债的!”
“这有什么呀,这不过是一个职业,和他人格无关,我昨儿和他说过两句,挺好玩儿一人。”
“好玩儿?这是能玩儿的事儿啊,我不同意啊!”
冯允鄙视了冯招娣一眼,
“我的事儿要你同意干什么,我不过是问问你的而已,切。”
不是一路人,说不到一块去,冯欢背上包就快步往外走。
冯招娣相当着急,追上去拽住冯欢说:
“你小心我告诉咱妈啊!”
冯欢朝冯招娣吐了吐舌头,
“我能嫁出去咱妈就笑了,这人开着讨债公司,也算个土豪,这事儿要是真成了,咱妈睡着了都能笑醒!”
冯招娣想着家里那位爱女如命的老太后,有点无语,不过事关亲妹,他怎么都不能不管,
“有钱又能怎么样,我告诉你,有钱人没有咱平头老百姓的幸福。”
冯欢扯开冯招娣的手,一溜烟就跑了,边跑边大声说:
“你怎么知道人家不幸福?你又没有有钱过!”
办公室里的几个人大笑不止,冯招娣青着一张脸大声说:
“有什么好笑的,咱们一个薪资水平!”
72、爸爸去哪儿了?
冯欢着着急急的跑下楼,没想到一出办公大楼的门就瞅见了开着车的虞斯言。
见冯欢出来,虞斯言对着她一招手,
“上车。”
冯欢抿着嘴笑了笑,绕过车头,伸手拉副驾驶座的车门,可一拉才知道,锁着。
“后面。”
虞斯言盯着前面的路,若有若无的视线扫向冯欢,话语中带着漠然。
瘫痪欢瘪瘪嘴,也没矫情,拉开后座的车门就坐 了进去。
虞斯言什么也没多说,发动了车。
开到大门口的时候,虞斯言刹了一脚,跟置物箱里拿出一包烟,下车到岗亭拿走了自个儿搁下的塑料口袋,将没开封的烟更塞给门岗才余数。
车子重新上路,开出交警支队好一段距离,虞斯言依旧稳坐着,缄口不言,最后还是冯欢先坐不住了,
“哎,你这是要把我拐哪儿去啊?”
虞斯言看了后视镜一眼,单刀直入,
“说你的要求。”
“啊?”
冯欢没明白虞斯言的意思。
“我从不相信天上会掉馅儿饼,就算是真掉了,那也是用来砸死人的,所以,你帮我就有你的意图,说吧,要我做什么?”
冯欢愣了一下,
“你就不相信这世上还有真情在?不相信有无所求的好人么?你的世界观也太黑暗了。虞斯言有什么说什么,
“所有事儿都是有付出才有收获,那些真心帮人的人无非也是用帮助别人实现自我价值,提高自我素养,满足于自我的精神提升罢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获得了付出的成果,但是很明显,你精神境界还没那么高,所以咱们还是敞开天窗说亮话的好,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在冯欢看来,虞斯言就是一闷葫芦,可没想到一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把她这伶牙俐齿都唬住了,不禁‘赞美’道:
“大爷,您三观真正!”
虞斯言话说到了,闲话就不想多说,等着冯欢开价。
见虞斯言较真儿,冯软转着眼珠子认真想了想,突然,灵光一现,她露出笑容,
“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我昨儿瞅你们公司那一帮大老爷们儿好多都是光棍是吧?按照你们这种职业,找对象醒来就很困难,还不如加入我们会所,我们会所有一系列的相关安排,有很多感情心理专家,专门针对每一个人设定,找到最适合的人生伴侣……”
虞斯言听得太阳穴突突,硬生生的打断冯欢的话,
“你的意思就是想让我的人加入到你们会所去。”
冯欢笑着说:
“对呀,这事儿是双赢啊,他们肯定不缺这一年三五万的会费吧!而且他们岁数都不小了,该成家了,我们会所评估过后会签订协议的,保证全心全意服务,给他们找到为止。”
虞斯言把车靠边,停了下来,扭头对冯欢说:
“你有名片吗?给我。”
“有有有,你等等。”
冯欢立刻 扭着身子拽下自己的背包,伸手翻出名片夹。
握住名片夹微凉的外皮,冯欢撒手了。
她抬起头,一脸抱歉,
“今儿出来走得急,忘带了。我给你说我的电话号码,你记一下。”
虞斯言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18529282701。”
“行了,我记下了。”
冯欢挺自然地说:
“你给我打一个过来,看看对不对,我也把你的电话记下来。”
虞斯言没打,反而把手机揣回了兜里,
“18529282701,错不了,行了,你下车吧。”
“啊?”这一句话信息量太大了,冯欢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
“我不记下你电话,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忽悠我呢!”
虞斯言握着方向盘,不耐烦的吐了一口气,
“我专门等着你,就为了忽悠你一把?你觉得我有这么闲么?!”
冯欢张嘴还想说什么,虞斯言一句话就给人堵了回去,
“我还有事儿,你赶紧下车,我后天会联系你的,你等电话就成了。”
冯欢噎得头顶发闷,好气又好笑的说:
“你好歹也送我去公司么,我这不是帮了你么!”
虞斯言算得门清,
“入会,送你去公司,你自己选一个。”
冯欢直接无语了,
“行行行,我下车,但是我还得问你一句话,就这一句,说完就走。”
“嗯。”虞斯言应了。
冯欢戏谑道:
“不是说你说谎,有什么说什么的吗?那这事儿算什么?这还不算说谎?这都能说是欺诈了!还是欺诈人民警察!”
虞斯言扭回头,绷着一张脸盯着冯欢,倍儿严肃地说:
“这叫谋略!”
冯欢整个人都定住,两秒后,她抱着肚子大笑着推开了车门。
火红的车身在公路上疾驰而去,冯欢站在马路边笑望着。
这人真是太有意思了……
……
项翔回到公司,本以为虞斯言该回来了,可在公司门口看了一圈,就是没瞅见虞斯言的车。
“翔哥,你这手咋了?”
坐在靠近公司门口那位置上的汉子一眼就瞅见了项翔手上的夹板。
这话一说,全一层坐着的糙爷们儿们把目光都汇聚到了门口的项翔身上。
询问的汉子迎上前,推开公司的玻璃大门,拿过项翔的行李放到一边的桌上。
项翔无所谓的说:
“没事儿,老大去哪儿了?”
话刚问完,二楼就传来一声清亮的调笑:
“什么叫没事儿啊?昨儿就骨裂了,不都是你们这帮蛮子干的,把人手敲裂了都不知道。”
吕越边说边从楼上走下来。
坐在角落里的拐子站起身,跛脚快步走向项翔,两条眉毛都皱成了一条,
“是我们敲的?我瞧你昨儿不还好好的?也没戴这玩意儿啊?”
项翔什么都还没说,吕越就帮他说完了,
“昨儿翔哥不是还得和你们解除误会么,应该是自己把这玩意儿卸了吧,明明昨儿在医院是好好绑着出来的。”
吕越这是明着暗示项翔,他有查过了。
项翔根本不上吕越这艘八卦大船,冷眉冷眼的问道:
“老大去哪儿了?”
吕越笑容一僵。
这些大男人们醒来就是已经对项翔放下了成见,现在又知道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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