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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主悍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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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男人女人,广场上的千人坝坝舞也正在进行中,音响开到了一百二十分贝。
虞斯言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儿,肩宽板儿直,穿着运动外套还能显出标准的倒三角来,长长的衣袖挡住了胳膊上的伤疤,只露出一张面无表情的俊脸,在这型男靓女的步行街上一下子吸引来无数的眼球。
可虞斯言对这些根本不上心,美女们的秋波暗送都被他那金钟罩自动反弹了。
他七拐八拐,一步并作三步的下楼梯,目标只有一个——莱得快!
……
白晓曦被虞斯言一个人丢在火锅馆,身边尽是奚落同情看好戏的目光,她怎么呆得下去。
女人心里委屈难shou的时候,都会动用同一个秘密武器,那就是闺蜜!
白晓曦坐着轻轨就到了观音桥,一路上都在电话里对着幕初夏哭诉。
俩人在音乐喷泉见了面,白晓曦正拉着幕初夏的手坐在昏暗的街心花园里声讨虞斯言的种种劣迹呢。
虞斯言正对着她俩就走过来了!
幕初夏拍拍白晓曦的手背,贼笑着说:
“还哭呢,你看看,谁来了?”
白晓曦抬起红肿的眼睛,有些惊喜,又佯装不在意地说:
“他来管我什么事儿啊。”
幕初夏笑着白了白晓曦一眼,
“差不多就行了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男人那个性,跟一木头一样,你原来不说你就稀罕他那样儿么,现在人家都追到这儿来了,你就见好就收吧,别真闹僵了。”
白晓曦爱恨交加地瞪了虞斯言一眼,别扭的嘟囔道:
“谁说他是我男人了。”
幕初夏笑了笑,不说话了。
俩人静静地盯着虞斯言走过来。
……
项翔开着车往萧伟的会所赶去,今儿这股毒火是和他杠上了!任凭他怎么压都压制不住,这还是他破处快十五年来头一遭。
血管里热血沸腾,心脏还强劲有力地不停造血,车上的水都喝光了,可他依旧口干舌燥。
车子在红绿灯停下,还有40多秒,他烦躁地看出窗外,不经意间看见了步行街口的冷饮亭子。
明明平时连个普通的三A茶水都挑剔,明明一会儿就能到萧伟那儿各种解渴,他居然鬼使神差地把车停进了地下停车场,慢悠悠地买了一杯红茶冰,旁若无人地兜着一裤裆庞然大物,边喝边逛起了人群稀少的街边花园。
项翔也没闹明白自个儿咋想的,可就跟被勾了魂儿一样,顺着街边花园走到了街心花园。
街心花园的人已经多起来了,再也不是熙熙攘攘的几个人,项翔还没忘他现在是什么状态,脚跟儿一转,就准备折返回去。
身体转到侧面,项翔顿住,一个熟悉的身影闯进他的视线。
他平静的表情下掩藏着兴奋,那个隔着一条街都能勾起他天雷地火的男人,现在和他只隔了几排灌草丛。
项翔悄无声息地隐藏进黑暗中,慢慢地迎上那个行色匆匆的小刀疤男,可绕到最前面的那排灌草丛的时候,他发现了两个目光并不简单的女人,也和他盯着同一个目标。
眉毛挑起兴味的弧度,项翔找了昏暗处的椅子坐下来,慢慢地喝起了他的红茶冰。
007逗儿逼。
虞斯言迈着振奋人心的脚步直冲着咕噜咕噜的热锅子就去了,眼睛里只有一串一串的丸子,完全没把近在咫尺的白晓曦和幕初夏放进眼里。
终于走到了热锅前,虞斯言难得的有些迫不及待,
“咖喱味的甜不辣,把这最后的六串都给我。”
服务员忙得不可开交,扭头看了虞斯言一眼,笑盈盈地用俩纸杯装了六串,
“帅哥,还要点别的么,这个鱿鱼丸子也挺好吃的,要不要来点鱼豆腐?”
虞斯言眼珠子都契在了服务员手里的杯子上,
“不要,就这个。”
“帅哥,请到收银台结账,一共是21块。”
虞斯言绕过转角,大步迈到收银台前,从裤兜里面抓出一把钱数着。
幕初夏用手肘捅了捅白晓曦,使了个眼色,
“你看看,不错了,你家这木头都还能记得你喜欢吃丸子,人家诚心来道歉,你要是再端架子,那就是作,你知不知道,No作No·Die啊!”
白晓曦看看幕初夏,再看看虞斯言的背影,咬了咬唇,泄气地站了起来,手里的链条包一甩,哗啦啦响了几声。
虞斯言一手一个杯子,里面挤满了他最爱的咖喱味甜不辣,浓浓的香味刺激得他腮帮子都有点酸,哈喇子滋溜溜分泌得飞快。
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飞奔回车上,然后独享这只属于他的幸福时光。
昏暗地儿坐着的项翔正好从侧面把虞斯言那想吃又强忍着的模样看了个清清楚楚,不禁嘴角一勾,这男人真有意思。
余光中,那两个坐着的女人动了,直直地朝那个男人走去。
他舔了舔后槽牙,浑身凛然的气息都被此时看大戏的心情给挥散了。
虞斯言一转身募地愣住了,白晓曦怎么在这儿?再看到白晓曦挽着的幕初夏,他多少明白了些。
这刚分手,难免尴尬,口齿伶俐的都不见得能应付这种尴尬的场面,更别说虞斯言了。
白晓曦和虞斯言之间就隔着二十公分不到的距离,你说你嘴笨吧,你至少动一下啊!可虞斯言愣是一点表示都没有,就这么傻站着,气得白晓曦脸色就跟进了染缸一样。
虞斯言这么大一块头,一动不动的挡在收银台前,惹得后面等着买单的客人纷纷不满。
幕初夏及时地扯了一下白晓曦的胳膊。
白晓曦抿抿唇,紧绷的面部肌肉松弛下来,扯着虞斯言的袖子把人拽到一边,幕初夏识相的溜得老远。
这下子,两个人的侧面正好完完全全暴露在了项翔面前,每一个动作表情都异常清晰。
白晓曦眨巴着有些肿的眼睛问:
“你来这儿干嘛?”
虞斯言照实了说:
“买丸子。”
白晓曦没好气地瞪了虞斯言一眼,伸手把虞斯言手里的杯子拿过一个,
“怎么,分手了还要跟踪我啊?”
虞斯言眼睛都瞪直了,就跟白晓曦拿走的是他亲生儿子一样,略有些僵硬地说:
“我没跟踪你,我就是过来和客户谈生意。”
他慢慢地伸出手,试图把杯子拿回来,可白晓曦动作比他快,抽出一串甜不辣就吃了起来,边吃边说:
“切,那你的客户在哪儿呢?!”
虞斯言目光闪烁地盯着白晓曦的嘴,白晓曦每一口都跟咬在他身上一样,少一个角就是他掉了一块肉,可是他又不好和一个女人抢吃的,只能硬生生的看着,
“拐子去接人去了,我在这儿等着。”
白晓曦吃完一串又拿起一串,别了虞斯言一眼,
“得了吧,你等人怎么不在停车场等,不在广场等,偏偏跑我面前来等!”
虞斯言皱起了眉,所以他搞不懂女人啊!这是什么意思,嫌他出现在面前心烦?不想见就直接当做没看见么,为啥又要拉扯到一边儿来说几句呢?
见虞斯言不说话,白晓曦一想:男人么,都好面子,给他个台阶好了。
她撅了撅嘴,有些埋怨地说:
“你看看你,这么久了还是记不住,我喜欢吃麻辣味的蟹丸,虾丸也可以,你看你买的什么啊,都错了!”
其实虞斯言打心里也不愿和白晓曦分手,白晓曦不管是个性还是人品,都是他喜欢的类型,对他也好,平时很少耍小性子。
要是换成一般男人还存着和女友复合的念头,但凡遇到这么天时地利人和、老天爷开眼的鸿运,无不充分利用、大表深情,必定一通胡吹乱捧,充分显示出自个儿的一往情深来。
可虞斯言是谁啊?那就是分分钟开着金钟罩的高手,天上掉下的馅儿饼都被他弹开!
“你误会了,我这个是买个自己吃的,你要是想吃我再给你买。”
白晓曦咀嚼的嘴都罢工了,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虞斯言,稍一会儿,她肯定地大声说:
“虞斯言,你糊弄谁呢,我跟你这么久,每次我买丸子就没见你吃过,也没见你自个儿买过,你就是买给我的!”
人家姑娘家都带着点自欺欺人的味道了,你说你聪明点就算了呗,可虞斯言倍儿较真,
“那是因为你买的都不是我喜欢的,而且你和我一起,基本都是你要逛街,我一个大男人,不能和你们女人一样拿着这些东西边走边吃吧。”
这话深深的打击了白晓曦的自尊心,她脑子里就只有四个字儿——自取其辱!
四个大字化成无形的巴掌,狠狠地扇在她自个儿脸上,她抖着声音问:
“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是不是来找我的?”
如此直白的一问,就算是虞斯言也能听说其中的味道来了,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知道自己一说,白晓曦肯定会被伤害,可是要他在这种事儿上撒谎,他又做不到。
白晓曦等了好一会儿,虞斯言一个字儿都没说,无声胜有声,这沉默就已经说明了一切,而虞斯言沉默中的不忍更是让白晓曦难以接shou。
白晓曦自虐一样吼道:
“说啊!有什么说什么,实话实说不会吗!”
周围的人开始纷纷朝这边抛来探究的目光,虞斯言有些为难地犹豫了一会儿,看到白晓曦又要发飙的表情只好说:
“我就是来见客户的,拐子去接人了,我就是过来买点丸子吃,正好遇见了……”
看见白晓曦喷火的眼睛,虞斯言总算没把那个‘你’字吐出来。
白晓曦埋着头酝酿了一会儿,气得肩膀都在抖,然后突然把手里的杯子砸到虞斯言身上,
“虞斯言,你这个王八蛋!”
骂完转身就跑走了。
虞斯言这次手特快,杯子砸到他身上的一瞬间,他精确地把杯子里剩下的一串、完好无损的甜不辣抽了出来,空杯子和两根竹签子从他身上弹到了地上。
他抬眼看着白晓曦和幕初夏快速离开的背影,拧着眉,眼神发沉。
站了许久,直到俩人的影子都看不着了,虞斯言才把手里举着的甜不辣塞进杯子里,弯腰去捡地上的空杯和竹签。
刹那间,虞斯言暗沉的眸子刷亮,他迅速直起身,扭头往侧面一看,黑乎乎的,一个人也没有。
虞斯言疑惑了,刚才他明明感觉到有人……盯着他的PG看!
他绕过灌木丛,打开手机的电筒功能,明亮的闪光灯照亮了昏黑的角落。
双人行人椅上,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空杯子,里面的冰块都还没有融化,他走上前摸了摸椅子,还是热乎的。
可是环视四周,一个可疑的人都没有……
虞斯言一把把空杯子捏爆了,冰块四溅。
算你溜得快!
项翔板着脸,腮帮子咬得紧紧的,浓黑的剑眉绷直了线条,眉骨高耸,薄唇抿紧,黑暗将他衬托出一股子阴霾之气。
脚下步子又沉又稳,却几乎听不见脚步声。一米九六的个子形如闪电,快速穿过花园进入地下停车场。
项翔飞快地坐进车里,关上门,脸部肌肉一松,表情立刻舒展开,他募地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这小逗儿逼……”
008野兽。
项翔半道上耽搁了一下,到萧伟那儿的时候就迟了,可作为一个从来都没定时定点出现过的人物,萧伟一点都没觉得项翔迟到有什么内情。
直到带着人从楼上下来,就那么远远的一眼,萧伟就瞧出项翔的不对劲儿了。
项翔半靠半坐在车头,出神地望着远方的大红色霓虹灯,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修长的手指间夹着的烟都快烧没了,一截儿烟灰孱弱的杵在烟PG上。
萧伟迈着稳健的步伐靠近项翔,还故意把脚步声放重了些,可项翔愣是没丁点反应。
临走到面前了,萧伟正琢磨着要不要叫醒这中了邪的人,项翔扭头就是一张冷硬的脸,好像刚才那笑容只是个幻觉。
萧伟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项翔,漫不经心地说:
“人给你带来了。”
手里的烟头一丢,用脚尖捻熄,项翔一句废话都没有,也不管萧伟啥眼神儿,目光凌厉地睥睨着萧伟身边的MB。
肩宽胸厚的MB被项翔这眼神儿瞧得背脊发凉,心窝子一阵儿一阵儿的打颤,但毕竟是萧伟场子里的人,还是顶着威压、恰如其分地说了一句:
“项总好。”
项翔识人无数,只看了一眼心里就有数了。
个头187左右,高了点,没那小刀疤招人稀罕;身上的肌肉太突出,一看就是健身房练出来的,比小刀疤少了几分野性;皮肤不是金麦色,有点黑,没小刀疤性感;JB确实有料,可是下面兜着的囊袋松弛,和小刀疤那处男大蛋没法比。
也就PG够大,可还没那逗儿逼的翘。
亮光打项翔眼里一闪而过,他斜瞄了萧伟一眼。
萧伟直截了当地说:
“你再挑就没得挑了!”
项翔邪肆地在MB身上再溜了一眼,寡淡地说:
“你瞪我一眼。”
MB愣了,不是惊讶,比这更离奇的要求他都听过,只是要让他瞪一眼项翔……他真做不到。
就这几秒的沉寂,项翔就失了耐心,他猝不及防地在MB身上一拧。
MB都没瞧见项翔什么时候出手的,只觉得胸肌上被老虎钳子绞下一块肉,疼得他募地睁大了双眼。
项翔咂摸了几下嘴,一扬下巴,示意MB上车。
既然勉强看上了,就没有在此多留的必要,项翔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就准备走人。
萧伟手掌一推,把门儿阖上,身体顺势靠上车门,兴味地挑起眉,
“你这是撞了邪还是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
俩人就这么冷脸对热脸的僵持了一会儿,项翔侧身重新靠上车头,点了根烟把两遇虞斯言的事儿道了出来。
萧伟听完啧啧称奇,意味深长的感叹道:
“真是奇人,肠子真特么直啊!属鸡的吧。”
项翔眯出一条邪肆的眼纹,阴沉沉地说:
“你那变态的八卦欲使完了就躲开,我急。”
萧伟大大方方地嗤笑,抬起上半身,
“我说,你既然这么着急怎么不直接上了他?居然跑我这儿来要人。”
想到虞斯言,项翔破天荒的停下了开门的动作,
“这种人就像是大草原上的野兽,敏感、睿智、真性情,想收服他就得先捕捉再驯化,驯化就意味着花时间花精力,流血掉肉,就为了个男人,我没那功夫。”
萧伟意味不明地笑着。
项翔停了片刻,最后舔着尖牙说到了重点上,
“而且,他还是个处。”
萧伟笑容都镇住了,
“你没看错吧。”
项翔没吱声,一扬下巴,示意萧伟躲开。
当时虽然隔着一条街,可小刀疤那手臂关节内侧的处男线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因为肌肉线条分明的原因,处男线更深更明显。
萧伟没再多说什么,让开位置。
项翔的眼力他信得过的,如果是处男还真不能碰,就这么野的,一旦驯不好就得就得拼个你死我活,到时候可不是掉点血肉的小事儿了。
看着项翔的车PG,萧伟沉思起来,总觉得有哪儿还是没捋顺。
车尾灯一闪,萧伟眼睛骤亮。
他都被项翔绕进去了!没人说要驯啊?!直接绑了操完了事不就得了,他项翔想上个人哪儿这么麻烦!
萧伟勾起唇,奸佞的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有意思,项大总裁居然心软了!
016 葩神!
016葩神!
虞斯言瞅着窗外的小雨无聊的打了个哈欠,下雨正是要债的好日子,公司里的人大都出去干活了,可都是小单子,用不着他出手。
和白晓曦已经正儿八经的分手两天了,往日总是吵闹的手机突然安静下来,这猛一下子还有点不适应,所以说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
透过落地窗看着外头只有车没有人的街道,再感伤一把无所事事的空虚,虞斯言刚文艺了一瞬间就被自个儿恶心了个透。
他一个激灵站了起来,左右拧拧脖筋,搓着手心儿走到靠墙的音响旁,伸手打开机器,嘈杂的《FastLane》说唱立马嚷嚷起来。
他听着歌,随手颠了俩哑铃,握着就练起了拳,空拳挥得呼呼直响,屋内沉闷的空气瞬间撕裂开。
练了没一刻钟,办公室的门就被摔开,直冲出去的铁拳头砸向来人的面门。
吕越跳着脚往后闪了几步,文件夹第一时间挡在脸上,
“我‘操,我就知道你嫉妒我这如花似玉的脸老久了!往哪儿挥呢,老子差点被你破了相了!”
起先无聊的时候不来事儿,这刚热个身,还没进状态呢,就找上门儿来了,虞斯言有些烦躁地放下哑铃,关上音响,只当刚才那话被音响的高分贝给轰成渣了。
“来事儿了?”他坐到办公椅上,习惯性地摸出根儿烟叼在嘴里。
吕越冲到虞斯言面前,一把拽过烟,爪子一团,把烟揉吧烂了,
“老子又不是女人,来屁的事儿,是工作!工作!”
虞斯言对吕越嘴上说的没什么兴趣,黑咕隆咚的眼珠子盯着吕越那雪白的嫩手,
“这已经是你这个月浪费掉我的第三十五根烟了,我这烟210一条,每包就是21,每根儿烟就是1块五分钱,三十五根儿就是三十六块七毛五,从你工资里扣。”
吕越木然地盯了虞斯言好一会儿,从外套内包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一百的拍在虞斯言面前,一字一顿地说:
“不用找了!”
虞斯言二话没说,把钱捏成一坨,塞进自个儿裤兜里,仰起头,
“说吧,什么事儿?”
吕越白了虞斯言一眼,把手里的烟渣丢进垃圾箱,拉开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手里的文件夹一抛,砸到虞斯言身上,
“那个一百五十万的委托查清楚了,跟你想的一样,那女人是欠债人的情妇,男人答应只要她打胎,就给她一百五十万,结果孩子流了,男人又不认账了。”
虞斯言混迹这么久,这种事儿早就见惯了,
“欠条上的签字鉴定过了吗?”
吕越口袋里掏出一个喔喔奶糖塞进嘴里,吧唧吧唧的边嚼边说:
“鉴定了,是真的,这事儿容易着呢,那男人是汇丰地产的老总,名声越大咱们越好动手,你准备怎么搞?从他老婆下手?”
虞斯言翻了几页就把文件夹合上了,
“他敢赖这种账,明显他老婆就知情,看这架势,现在还和他形成统一战线了,成,这还有点时间,你通知客户来签约,我知道怎么办。”
吕越露出一抹奸笑,眉毛挑了挑,
“哼哼,我早就通知人来了,这会儿都该到了!”
虞斯言面色不改,提醒道:
“如果她要见我,就说我不在。”
吕越脸上的笑容拉扯大,发出奸兮兮的淫光,他把上半身趴到虞斯言的办公桌上,勾着眼睛抛着有色光,
“哦……不在啊!”
虞斯言淡定地回了吕越一眼,撂下一句:
“你听说了什么,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了些什么,我都不管,不过,你要是再杵在这儿等着我陪你发‘骚‘卖‘八,那这单子公司就不接了!”
钱和八卦,果然票子重要!
吕越猛地抬起身站了起来,扭头往外走,握住门把,他回头满脸鄙夷地说了一句:
“老子真想不通你是啥脑子,小钱都算计,大钱摆你面前说不要就不要的,装逼犊子!”
办公室门被用力砸上,顿时又冷清了。
虞斯言也不打算再练拳,省得一会儿没过瘾又来事儿打断,思来想去,他干脆回里屋睡觉去了。
不知道眯了多久,里屋的门被推开,吕越靠在门板上摇了摇手里的文件夹,勾着笑容,
“成了!”
虞斯言抹了一把脸,问道:
“什么时候了?”
吕越勾着脖子看了看办公室的壁钟,
“六点半,快七点了。”
虞斯言从床上爬起来,抖了抖肩膀,
“走,吃饭去。”
吕越眼珠子一亮,
“哟,真难得,你请客啊?吃什么?”
虞斯言淡淡地回了一句:
“嗯,串串香。”
吃什么不重要,关键是有人请客,那就是好事儿。
吕越兴高采烈地把文件一放,跟着虞斯言就出门吃饭去了。
俩人坐在老字号火锅回头串串香的一角落里,锅子里的红油翻滚着,塞满了一把一把的串子。
吕越吃得正欢,虞斯言突然一筷子夹住了他手里的串串,
“你已经吃完了!”
吕越刚进入状态呢,咋就吃完了!
“我吃没吃完还要你说啊!”说着就抽了抽手里的竹签子。
可虞斯言俩筷子跟钳子一样,夹得死紧。
“你给了我100,除去烟钱,就还剩六十四块二毛五,你现在已经吃了六十四块二,还有五分我回头给你。”
吕越瞪着大眼瞅着虞斯言,嘴都无意识的张大了。
半晌,他咬牙切齿地说:
“老子真想把这碗儿麻油泼你脸上。”
虞斯言没一点犹豫地说:
“那我就会把你这张如花似玉的老脸放油锅里涮了。”
吕越气得嘴皮子抖了几下,他掏出钱包,摸出一张50,拍到虞斯言手边,
“我会一点不剩的吃完的!”
虞斯言照旧把钱揉成一团塞裤兜里,埋下头接着吃,
“成,你自个儿数着点。”
吕越瞪着眼抽起串子,把鹌鹑蛋撸到碗里,
“虞斯言,说你是奇葩完全是埋没了你,你他‘妈‘就是葩神!”
017要命。
接单第三天,一大清早,一辆不起眼的黑色比亚迪驶到融创伯爵堡豪华别墅社区入口三百米开外。
一辆不到十万的车搁在1800亩地中海血统半山别墅社区门口,就是隔着一里地都明显的格格不入,更别说这点距离了。
“老大,这儿的房子得多少钱一栋啊!”断背整张脸都贴在了玻璃上。
虞斯言弯腰把裤脚挽了起来,露出线条修长的小腿和弹性的肌肉,
“最外围的至少也得这个数。”他伸出仨指头。
断背眼都直了,
“三千万!”
虞斯言倒是没什么感觉,反正和他无关,
“最好的地段开价都开到了八千万了。”
断背一脸的深恶痛绝,
“尼玛,衣冠禽兽,社会败类!”
虞斯言瞥了断背一眼,
“大清早就自省呢?!”
断背立马住了嘴,抠着后脑勺讪笑着,扭头对后面的虞斯言说:
“呵呵,我这不是有点仇富么,他妈这么有钱了,一百五十万的打胎抚恤金都赖账,也忒不地道了,那个……老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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