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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主悍夫-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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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挥小�
萧伟看着项翔这状态,心里虽然着急,但却也挺舒坦,因为特别有人味儿。
一帮人就这么静静的围着施瓦辛格坐着,过了一会儿,猫儿突然走了过来,打破了这沉静,她把自己的手机递给萧伟,说,“有人找。”
萧伟接过电话,是项绯打来的。
“萧哥,你们怎么还没回来啊?出什么事儿了?你们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了?”
萧伟瞥了项翔一眼,赶紧起身打着电话往外走。过了五六分钟,萧伟回来了。
他把手机还给猫儿,坐回原位,给吕越使了个眼色。
吕越心领神会地冲着大家伙儿说,“你们都回去吧,老大这儿有我们看着,一有什么消息我就通知你们,咱们人太多了,把过道都堵了,医生护士都没法儿过来,而且人多了空气也不好,影响老大休息,都回吧,回去好好睡一觉。”
光是其他理由,这些粗汉子们是不肯走的,不过听到影响虞斯言休息,他们互相看了看。
拐子机灵很多,第一个站了起来,他招呼着人赶紧走,有了带头的,其他人自然也动了起来,絮絮叨叨了几句,一大帮人很快离开了医院。
人走了,也就清净了。
萧伟试着和项翔提起项绯,用词很谨慎地说,“项翔,我让项绯给虞斯言拿了床被子过来,这医院的被子挺薄的。你也换换衣服吧,这都湿成什么样儿了!”
项翔连个眼皮子都没眨一下。
吕越拽了拽萧伟,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然后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看我的!
他坐到项翔身边,语气中不带丁点的讨好,不咸不淡的地说,“项翔,你这体温本来就低,湿成这样儿你还拽着虞斯言,他没病都得被你弄病了。”
项翔将黑沉的眸子转向吕越,吕越顶着压力和项翔对视了一会儿,项翔终于开口了。
他声音嘶哑又低沉,话少得可怜,“衣服,暖袋,热水。”
吕越得意洋洋地扭头冲萧伟扬了扬眉毛,萧伟勾起唇笑了笑,不得不对吕越竖起个大拇指。
萧伟把早些时候买好的衣服拎给项翔,“快去换脱衣服吧,虞斯言我帮你看着。”
项翔站起来,不放心刮了虞斯言一眼,然后大步朝洗手间走去。
吕越也颠儿颠儿的去医院超市买了热咖啡和暖袋。
项翔换好衣服,重新坐到床头边,没一会儿,吕越拿着暖袋和咖啡就回来了。
项翔把暖袋垫到虞斯言打着点滴的手掌底下,然后接过热咖啡,把自个儿的手心儿捂热了,再重新握上虞斯言的手。
吕越毕竟是个靠脑力干活的人,这一场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让他所有的精神气儿都耗光了。
他挨着萧伟坐了没一会儿,眼皮子就开始睁不开,脑袋挂在脖子上一点一点的。
萧伟斜瞥着不停翻白眼儿的吕越,不耐烦的抿了抿唇,一把捞过吕越的脑袋,摁在了自个儿的肩上。
吕越勾着灿烂的笑容,闭着眼在萧伟的肩上蹭了几下,吧唧着嘴,安安静静的睡了。
项绯过了一个多小时才赶过来,车子都被开走了,他就只能大半夜打电话叫出租,这么一来一去就浪费了不老少时间。
他站在虞斯言的病床边,震惊的看着虞斯言那惨白如纸的脸,虽然从萧伟那儿知道了空间发生了什么,可当他亲眼看到虞斯言,还是被吓了一跳。
项翔什么都没说,连一眼都没看项绯,直接抱过被子,盖在虞斯言身上。
项绯把下唇咬得发白,虞斯言这事儿是他闹出来的,他知道项翔的脾气,说一不二,看样子是不会原谅他了。
他转眼瞧了瞧萧伟,萧伟也只能调和这两兄弟的关系,其他的,他也无能为力。
项绯深吸了一口气,小声喊道,“哥。”
项翔充耳不闻,只是低头看着睡着的虞斯言。
项绯哭瘪了几下嘴,说,“哥,我知道错了,你要打要骂都可以,别不理我。”
项翔皱着眉头冷冷的盯着项绯,淡淡地说,“别让我看见你。”
项绯一下子噎住,伤心的耷拉着头。
萧伟一年吵对,赶紧顶了顶肩膀上的脑袋,对项翔说,“项翔,我带小绯和吕越先回去,明儿早上再过来。”
项翔还是没什么反应。
萧伟拍醒还有些睡意朦胧的吕越,拽着项绯离开了。
该走的一走,项翔就把美术间周围的帘子都拉上,然后调整了一下椅子的距离,坐下,上半身趴到床上,把头塞进虞斯言的肩窝,用一如往昔的姿势,睡了。
回去的车上,项绯一起闷着头坐在后排,萧伟本来想责骂几句,可是乍见项绯那样儿,他也骂不出口了,“以后别再闹就行了,等过几天你哥心情好点了再说。”
项翔【原谅如此】氤氲地小声说,“我哥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说不想见我,就肯定不会再见我了。”副驾驶座上睡着觉的吕越突然闭着眼冷哼一声,抛出俩字儿,“活该。”
这俩字儿重重的砸上项绯的心脏,项绯顿时开始啜泣出声。
萧伟伸手弹了吕越的脑门儿一下,等吕越疼得睁开眼,立马瞪了一眼过去。
吕越从牌子里喷出一股气,翻转了一个身,背对着萧伟,不耐烦地说,“哭 什么哭,你哥不搭理你,你就等虞斯言醒了求虞斯言去啊,那犊子扎眼儿,你一求他他准帮你说好话。”
项绯哭音顿消,瞅着吕越的头顶说,“谢谢。”
吕越恶狠狠地说,“谢谁啊?谁给你说了什么吗?甭他妈乱用介词!”
项绯瘪瘪嘴,不吭声了。
萧伟好气又好笑的瞥了一眼吕越后脑勺的一撮毛儿,眼睛慢慢染上笑意。
过了好一阵儿,车里安静得不能再安静的时候,吕越突然大叫了一声,“老子不待见你,相当不待见你!”
萧伟被这猛的一下惊得方向盘一滑,车子在公路上画了一个巨大的S。
重新握稳方向盘,萧伟瞪大了眼龇牙咧嘴地叫骂道,“你他妈抽风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啊!”
回应他的,居然是吕越安稳的鼾声。
回到别墅,项绯心里还是没底儿,虞斯言因为他搞这事儿差点命都没了,还能帮他说话?
思前想后,项绯都觉得找虞斯言不先说。
可不找虞斯言,找谁去呢?
琢磨了一会儿,项绯眼珠子擦亮,拿出手机就打了一个电话。
等了许久,电话才被接了起来,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又亮又清爽,“小绯,怎么突然想起我了?”

116、决定

“白素,你现在在哪儿啊?”项绯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很甜。
白素用清雅的嗓音爆着掉价的粗口,“哎呦我操,老娘跟着国际医疗会刚离开非洲,正辗转去越南。”
项翔关切地说,“你可得注意休息啊,别整得太累了。”
白素顿了好一会儿,哼笑一声,笑着说,“你有什么事儿就直说中以,别绕弯子,我这儿还忙着呢。”
项绯舔舔嘴唇,酝酿了一会儿,把事儿从头到尾都说了出来,包括他成人礼上的事儿、项翔抛下公司潜到虞斯言身边儿的事儿,还有今儿的事儿。
“白素,你可得帮我啊,我哥都不见我。”
白素没回答项绯,而是若有所思地问,“你是说你和你哥相中了同一个男人?你很明智的放手了,他却死乞白赖的缠上了人家?”
项绯不太喜欢白素这种形容方式,不过确实也就这么回事儿,他没法反驳,“嗯。”
白素慢悠悠的一边思考一边接着说,“然后你为了让你哥醒悟,就想强拆是吧?”
项绯瘪瘪嘴,怎么把我说得跟暴力拆迁的一样。
“强拆还差点把人弄死了?最后捅了这么大个篓子,你哥因为这茬不待见你,你就来找我帮你擦屁股了?”
经白素这么一捋,项绯都不好意思说话了。
白素急切地问,“你哥现在还在医院守着那男的?”
“嗯。”
“行,我知道了。”
项绯带着撒娇的感激道,“谢谢你白素。”
白素拉长了声音说,“别谢!你的事儿我可不会帮你,自己捅的娄子,自…己…补!”
电话被残忍的挂断,项绯耷拉下脑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看来只能寄希望于虞斯言了。
可事实告诉项绯,这世间不是什么事儿都可以重来,什么伤害都可以抹杀,就算你忏悔了,上帝却连弥补的机会都不给你。
他根本没机会见到虞斯言,更别说和虞斯言说上一句话。
虞斯言从昏迷当晚就突发高烧,用药物降下来以后,没多久就又开始新一轮的高热,如此反复,不停的折腾了三天,才终于稳定了下来。
这三天,虞斯言从普通病床换到了急诊观察病床,项翔守在病床前一个安稳觉都没睡过。虞斯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一下,迷迷糊糊的喝点水,吃点东西就又得睡过去。发起高烧来,虞斯言不呻吟也不难受的翻滚,而是浑身僵硬的躺着,周身发烫,人却冻得牙齿打架。
项翔不太会照顾病人,起初的时候,护士根本不放心把虞斯言交给他,不过他学得很快,一天下来,照顾起虞斯言就有模有样了。
他整晚整晚的坐在虞斯言病床边儿,稍微有点动静就起身查看一遍,早上就算吕越和萧伟来换他,他也只是在监护床眯会儿,连睡下眉头都是皱紧的。
虞斯言最后一次发烧终于逼出了一身热汗。大清早,他就烧得直说说胡话,浑身冷得瑟瑟发抖,热汗打湿了床单被褥。
项翔不停的给虞斯言喂热水,换床单,一直折腾到下午,虞斯言的情况才终于稳定了下来。
热汗带出郁积在体内的寒毒,也带走了盐分和热量,和病魔抗争了三天的虞斯言虚脱得一觉沉睡到深夜。
他一觉醒来,柜橱了好几天的意识猛然清晰,脑袋很清爽,可就是有些茫然。
项翔看见虞斯言睁开眼,习惯性的把虞斯言扶着坐了起来,然后转身倒了温杯(原文)水。
虞斯言喝完水,冒烟儿的嗓子终于好了些,他声音嘶哑地问,“这是第几天了?”
他知道他被送到了医院,也知道自己持续间断的高烧,可前几天他根本没法儿集中精神,好好说上一句话。
项翔呼叫了护士台,然后说,“这是第三天。”
虞斯言转了转僵硬的脖子,长吐出一口浊气,“还好没错过回去的航班,不然改签要浪费好多钱。”
如果虞斯言不是躺在病魔上,不是灰白着一张脸,这话项翔听着或许能笑一笑。
医生和护士一块儿来了,检查了一下虞斯言的瞳孔和体温,医生让护士给虞斯言采了个指血,然后微笑着说,“看样子是稳定了,如果指血查出来没有问题,那就是完全好了,好好休息一下,观察一天就可以出院。”
医生走后,虞斯言盯着项翔瞧了好一会儿,炯炯有神。
得到医生的诊断结果,项翔皱着的眉头展平,他把医生的原话告诉了虞斯言,可虞斯言只是定定的盯着他,一眨不眨,样子有些呆愣。
项翔不由的笑了一下,说,“看着我干嘛?”
虞斯言眯了眯眼,心潮起伏地问,“我是不是跟哪儿见过你?”
项翔挑挑眉,单勾起左嘴角问,“帅哥,你这是突然失忆了,还是想搭讪啊?”
虞斯言一虎脸,严肃地说,“啧,少贫,我跟你说正事儿呢!我无头骑士找你要债之前,咱俩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项翔若无其事地反问,“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虞斯言琏转着眼珠子心神专注的回想一边说,“我在哪儿见过你那双眼睛。”
“哪双眼睛?我生下来就配了这么一对儿招子,没存货了。”
虞斯言别了项翔一眼,“听话听音儿行不行?!我是说眼神儿,可也不光是眼神儿,就是你把我救起来的时候那双处眼神儿,再配上你这眼睛……哎呀,我操,咋说啊这个。”
他说着说着倒是把自个儿给说乱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项翔听懂了,如果要说见过,那就只有项绯生日那天晚上。
他不紧不慢地说,“可能是见过吧,也有可能你意识不太清,认错了。”
认错了?
虞斯言垂下眼,想了想,倒是有可能认错了,他当时一睁眼,迷迷糊糊就只看见一双眼睛,定定的眼看着他,目光如炬。但如果不是项翔,那又是谁呢?
想了一会儿,虞斯言眼波闪动了几下,表情染上些严正,“木头,要死的时候,我见到我爸了。”
项翔极其不愿意听到这个‘死’字,虞斯言一说,他打心底的厌恶就毫不掩饰的彰显在了脸上。
虞斯言被项翔这明显的仰角震动了一下心绪,要说什么都忘了,他沉默了半晌,伸出手握紧项翔的肩头,“项翔,我还活着,都过去了。”
项翔救了他,那就是他虞斯言过命的兄弟了,他不想说什么感谢的话,因为他觉得扯那些都没用。可项翔对他的情义大大超乎了他的意料,让他无法不动容。
项翔默默地注视着虞斯言,说,“我不会再让你靠近水了。”
虞斯言大笑起来,大力的拍着项翔的肩膀说,“那老子是不是水都不能喝了?!”
项翔低沉的情绪被虞斯言爽朗的笑容所感染,他微微勾起嘴角,“那就喝尿。”
虞斯言狞笑着锤(原文)了项翔几拳,然后不疼不痒地说,“说真的,我真看见我爸了。”
项翔不信这些,不过他还是问了,“你爸给你说什么了?”
虞斯言想着自个儿那些略显矫情的话,敷衍的摇摇头,“也没说什么,唉,你说,我爸当初跳江是不是解脱了?”
项翔没有一丝犹豫的答道,“是。”
虞斯言放心的松了一口气,他看着床头的蓝色小花说,“我听别人说过,溺水死亡是意外死亡中最痛苦的,我一直以为他死的时候遭受了挺大的折磨,不过这次见了他才知道,他当时并没有经历那么多,走得挺平和,我也就放心了。”
项翔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虞斯言,他眨了眨眼睛,伸出手掐着虞斯言的脸皮子扯了扯。
相比第一次的反感,虞斯言笑骂着拍开了项翔的手,然后狡黠地眯着眼冲人勾了勾手指。
项翔立马凑上前去。
虞斯言一把勾过项翔的脖子,死命的掐着项翔的脸皮子,笑得齜牙咧嘴地说,“你水性倒是不错嘛!”
项翔上撩着眼皮,等虞斯言把话说完。
虞斯言把项翔的脸玩儿成了橡皮泥,边揉边说,“回去教我游泳!”
项翔面色一凝,“为什么?”
虞斯言一本正经地打哈哈,“我发现水里头确实挺凉快的。”

117、品种都岔了

虞斯言这一场病生得,刚从医院出来就直接奔了飞机场。
等飞机都快飞到赤道了,还在享受病后余韵的虞斯言终于晕晕乎乎地想起了项绯!
“项翔,你弟呢?”虞斯言睡着睡着突然扯开眼罩问道。
项翔睁着眼睛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他还要再玩儿会儿。”
坐在前排的萧伟竖起耳朵,就盼着虞斯言能再深问几句,可虞斯言这大马哈的性格,项翔这么一说,他戴上眼罩就接着睡了。
萧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项绯被项翔丢在那小别墅里,还让人24小时来回看守,哪儿都不许去,等到八月直接送到斯坦福。
这跟判了私刑,再把人关起来有什么区别,简直是法西斯亲哥。
虞斯言又睡了一会儿,突然坐直了身体,大喊一声,“遭了!”
然后在众人惊异地眼神中,他扒拉着项翔问,“我买了好些海鲜呢,搁在冰箱里了,你有没有给我捎上?”
项翔瞅着虞斯言激动得微微颤动的睫毛,有些好笑地说,“我跟你一块儿在医院呢,行李都不是我收拾的。”
虞斯言扭脸就去问吕越。
吕越一张脸臭了二十多个小时了,他烦躁的骂道,“你另他妈跟老子说话,老子瞅见你就烦!”
虞斯言被吕越这炮仗炸得有点懵,他不明所以的眨眨眼皮,转过眼给项翔递了个眼色,这老妖怪咋啦?
项翔若有若无的眼神儿打吕越的后脑勺过了一下,轻轻的摇了摇头。
虞斯言叹了一口气,满怀遗憾的躺回了椅子上。
萧伟斜瞥着吕越那气得发胀的包子脸,不厚道的闷声笑了几声。
吕 越为了救虞斯言,霸气的一车冲进了海里,那车可是租来的,吕越为了装逼还租的是路虎,好几百万的车,跟着海潮不知道飘到哪个旮旯角去了。不说那全额的赔 偿,光是租车行安装在车上的那些高科技玩意儿就是一笔可观的数目。吕越自打开出支票,就有种小暴发户破产的绝望和暴躁。用萧伟的话来说,就是脸上的窟窿眼 都撑得一般儿大了。
飞机掠过苍穹,平稳的直飞回重庆,刚下飞机,虞斯言恢复得差不多的身体被炎炎烈日一晒就没了元气。
项翔和其他人都去等行李了,虞斯言独自坐在机场大厅里,听着机场中英文轮流播放的播音,他有些疲惫的抹了一把脸。
就在这时候,不过处的大盆栽后面,一个探出来的高倍镜头对着他悄无声息的闪了几下。
……
公司关了半个月,好几单生意在公司一开门后就找了上来。
虞斯言只迥然不同洽谈,其他的全交给了手下去做。他专心的养着身体,每天除了锻炼,连公司大门都不出。
一个周以后,8月8号这天,虞斯言起了个大早,六点没到就起床开始穿衣服洗漱。
项翔听着隔壁的动静儿,摸过手机看了看时间,然后满心疑惑的去了虞斯言的房间,看看这人究竟是在干什么。
刚走到门口虞斯言就拉开房门走了出来。
项翔打量着虞斯言的装束,休闲体恤,宽敞的短裤,散步时穿的人字拖,这绝不是要去锻炼的装备。
“我出去一趟,早饭就在外头吃了,中午应该就能回来。”虞斯言主动解释道。
项翔转身就回屋换衣服,“我跟你一块儿去。”
可虞斯言像逃什么似的,趁着这会儿赶紧腾腾腾下了楼,边跑边说,“不用了,我自个儿去,上午还有个客户要来谈生意叫经,你帮我把把关。”
大门锁链哗啦啦的打开,虞斯言脚下生风的撒丫子跑到车边,开着车一溜烟就跑了,项翔追都没能追上。
看着烈焰似的一抹红在公路拐角消失,项翔收回视线,大步回到公司里。
他进虞斯言的房间仔细查看了一遍,完全看不出来这厮又是突然抽风要去哪儿了。
虞斯言的目的其实很单纯,就是买鸭子!
当初小瀑布跟前,那句被项翔当成了戏言的话,虞斯言真是正儿八经说的,不开玩笑。
回来的第二天,早上锻炼完了以后,他就逛到了附近才(原文)菜市场里,摸摸有没有小鸭子卖,可这都八月间了,谁还卖小鸭子啊!
他拿了点钱给卖鸭子的,托他们到处总部。几天下来,终于人家给了他一个养殖场的电话,说是还有小鸭子卖,他照着电话打过去,可养殖场谁单卖2只?人家是200只才起卖!
他好说歹说,把价格抬到了100块钱一只,可养殖场的都是农民工人,超短裙得有些边际,说规定就是规定,不卖就是不卖。
虞斯言耐心特好,每天早中晚三趟不停地打电话,一直折腾到7号,终于,有个工人告诉他了一个农户的电话,说这家儿有。
他打电话一问,人家爽快的就叫他来买,不过就是地儿有点偏,是铜梁县的一个小村里。
虞斯言对自己想要的东西特别偏执,立马约了8号早上。
地方偏,路远又不好走,虞斯言打听了一下,光是开车去就得花将近三个小时,那回来就又得三个小时,所以计划了一下,他大清早就出门了。
错过早高峰,虞斯言一路顺畅,一个小时多就到了铜梁,可到村里的路就不好走了。
醒来重庆村村能政策出台,乡村公路都修得不错,可有些地儿大卡车经常超载拉货,把好好的公路压成了坑洼地。
虞斯言这车虽然是皮卡,底盘主题曲,不怕磕磕绊绊,可也是进口车,在这种地上开,他确实难免心疼,车速自然就慢了下来。
找到农户家的时候,已经快八点半了,正好撞上这家人开栏。
虞斯言一瞧,出栏的什么都有,鸡鸭鹅一群。
小地方来了陌生人,远处近处地里干活的农民都好奇的看向了虞斯言。
虞斯言倒没注意到这些,他聚精会神的看着从栏里一摇一摆走出来的一群小黄鸭,匀得嘴都咧到了耳根子。
他下车走过去,开门见山地说,“我就是买鸭仔的,你开个价吧。”
农民五十来岁,打量了一下虞斯言这身行头,再瞧瞧虞斯言开的那车。
虽然不懂车,但作为当代农民,他也看得出来虞斯言这车和村里那些外头打工的开回来的车是不一样的。
农民伯伯就这么华丽丽的把虞斯言当成了替人开车的司机。也就没狮子大开口,只是有点黑地叫了个价,“我这儿都是公的,你要就50一只。”
虞斯言瞅着这鸭仔不过也才(原文)个二十来天,要正常卖,撑死十块一只。
“25你卖,我就买两只走。”
农民有傲,“那不行,你看这季节哪儿还能买得上鸭仔哦,50不高。”
俗话说顺着溪水能找到大河。
虞斯言一点不买账地说,“我看前面那家好像就有,你要不卖,我就上他哪儿买去。”
都是一个村的,谁都知道谁家养了些什么,农民瘪瘪嘴,“好好好,25就25,你挑吧。”
虞斯言抓了一把喂甲子的糠,站到一群小鸭子跟前儿,慢慢的撒到自个儿脚边。
他一边低头盯着小鸭子,一边掏出五十块钱递给农户。
没过几秒,小鸭子甩着屁股就走过来了,虞斯言就挑了走在最前面的两只。
“这儿啊,就这俩!”
农户拿着钱对着光线仔细看着,瞟了一下虞斯言手里的鸭子,“行,对着呢。”
虞斯言也不多停留,随手扯了几把草,抱着鸭子就上了车。
他把草垫到准备好的盒子里,在将小鸭子放了进去,车子一调头就往回赶。
农户目送虞斯言的车离开,美滋滋的拿着钱回了屋,冲床上睡觉的老婆得瑟道,“睡儿打电话的那人真来买了两只鸭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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