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债主悍夫-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虞斯言笑了一会儿,发现身后有两个女人凑了过来,笑声也就戛然而止了。
“你们好。”俩女人挺大方的打了个招呼。
断背猛地把头抬了起来,咧开嘴笑着说,“美女,有什么事儿吗?”
拐子别了断背一眼,把筷子伸进了锅里。
俩女人显然不在乎是谁应答的,笑嘻嘻地说,“帅哥,刚才那光头哥哥和你们是一起的吧?”
断背脸色一僵,瞄着虞斯言支支吾吾地说,“这是一起啊……还是不是一起的啊?”
虞斯言面不改色,跟没事儿人一样吃着东西,头也不回地说,“他拉屎去了。”
“……那,那可不可以告诉我们他电话呀?”
虞斯言答应得很干脆,“18523364988。”
拐着(原文)和断背直愣愣的瞅着虞斯言。
“他叫什么啊?”
虞斯言摸 了一下鼻头,“吕越,双口吕,越南的越,问无了吧,我们还要吃饭呢。”
“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谢谢啊。”
虞斯言咬着筷子,撩起眼皮瞪着呆若木鸡的拐子断背,“盯着我干嘛,接着涮!”
拐子和断背缩缩脖子,低下头互换了个眼神儿。
老大啥时候也学会忽悠人了?!
项翔从洗手间回到饭桌,心里积攒着浑厚的怨气,他故意在里面多等了一会儿,可虞斯言居然还是没去找他。
木得可以!
刚坐下来,虞斯言眼神儿带着刀的刮着他的头,他没好气地说,“看什么看,没见过兆头啊。”
虞斯言虎牙磨着筷子头,冷嗖嗖地说,“没见过这么亮堂的,看着就他妈想开瓢。”
“……”
不仅木,还喜怒无常……
吃完饭回到酒店,一关门,虞斯言心急如焚的撕扯项翔的衣服,勾下项翔的脖子火辣辣的啃噬。
项翔脱衣服的技巧显然更高一筹,长指几下挑拨就将虞斯言剥了出来。
两人一边纠缠一边缓慢移动,最后双双滚到床上。
项翔养尊处优多年,皮肤弹性柔韧又光滑,手感好得没话说,虞斯言双眼逼红,喘着粗气儿沉声道,“老子早就想这么干了,你他妈真滑溜,比女人摸着还舒服。”
项翔一僵,声音阴森森的,“你拿我跟那些女人比!”
虞斯言痞笑了一下,放低了声音,哄道,“她们没法和你比。”
可就算是这么说,项翔心里还是不舒坦,他绷着脸别开头,寒气阵阵。
不过再强的冷气对火体的虞斯言都没什么用,“木头,别这时候给我摔咧子,让我亲亲。”
项翔瞳仁一缩,翻身将虞斯言压下,一口封唇,怒气和怨怼,疯狂地从嘴里发泄出来。
虞斯言吻功不差,却完全跟不上项翔的节奏。
不过两分多钟,虞斯言缺氧到发晕。
项翔抬起头,依旧眼神不甘的俯视着虞斯言,虞斯言大喘着几口气,反手轻扇了项翔一巴掌,笑骂道,“操,就你这口活儿,跟多少人练出来的?!还敢跟我黑脸。”
项翔一噎,愣了一下,趁着这一眨眼的功夫,虞斯言翻身将项翔撂倒。
他搓了几把项翔的大光头,黑矅石一般的眼珠子闪着青光,“你是男人,我很清楚,这么大一块儿,老子能把你当女人看么!”
项翔心里一动,嘶哑地说,“言言,我想要。”
虞斯言心里咯噔一下,血液都下去了几分热度,他有些为难地说,“现在……还不行,你给我点时间。”
项翔听了这话明显身体僵了一下,不过转念于想,要虞斯言甘心人下,确实需要时间,他可以再等等。
虞斯言光是想到他要进入项翔的那地方,精气神儿的小虞斯言就打蔫儿了。他棁着项翔的耳际,心想:看来回去得赶紧治疗。
有些败气氛,虞斯言脑海里突然闪过前两天看的那男男的片儿,眼珠子瞬间飚火。
他往下挪了点儿地儿,让俩人胯骨相抵,顿时一股电流震到头顶,他爽得舔了舔嘴唇,伸手粗暴的抓住项翔的大光头,眯着眼,狞笑道,“木头,咱们来压个豆浆吧?”
项翔眼珠子一片浓黑,像是漩涡一样吸着人,这就准备翻身,却被虞斯言摁住肩膀。
“我来,不过,你得叫点好听的。”虞斯言坏笑道。
“好听的?”
虞斯言咬着项翔产的下巴,轻悠悠的蛊惑道,“乖,来,叫声老公。”
项翔挑起眉,火热的眸子渗出嗜人般的血色,一字一顿地说,“你说什么?”
虞斯言知道项翔生气,不过他自有办法,“就叫一声,我可是为了你做了莫大的牺牲呢!”
虞斯言说的是看心理医生的事儿,可项翔却想的是雌伏于下的事儿。
讨好的啄吻了一下下印在唇上,项翔腮帮子紧咬,虞斯言,我究竟能宠你到什么程度!
他一口凶狠的咬在虞斯言的耳朵上,撕咬得血串子直往下掉。
虞斯言疼得背脊发硬,骨肉都绷了,却生生忍耐了下来。
撕咬了好一会儿,项翔撒开嘴,血色染唇,切齿发恨地说,“老!公!”
虞斯言扯开笑容,一口印上刺眼的血红,含着唇片子说,“真乖,我会好好赏你的。”
144、老毒物和小毒物
折腾到凌晨,俩从战火方歇,床上一片狼藉,可困意逼得虞斯言这洁癖都懒得再动弹一下,抱着项翔就阖上了眼皮子。
睡了没一会儿,床头上的手机就震耳欲聋的响了起来。
虞斯言不耐烦的往项翔怀里拱了拱,拧着眉哼唧了几声,项翔抱着虞斯言滚了一圈,反手抓起床头的手机,撬开眼皮看了一眼。
“谁啊?”虞斯言嗓音嘶哑的问道。
“吕越。”
虞斯言猛地睁开眼,一把抓过电话接了起来,紧张地问,“搞砸了?”
“什么?什么搞砸了?”吕越疑惑道。
虞斯言沉吟片刻,直接挂了电话,关了机,倒在项翔胸膛上就着了。
等第二天早上虞斯言再打开手机的时候,满屏全是短信提示,提示音响了整整十来分钟,条条都显示着同一个号码。
他搓了搓放纵后浮松的脸,等手机终于消停过后打了过去。
吕越像是专门守着电话一样,待机铃音刚起了个头儿,对面就接了起来。
“虞斯言,我谢你八辈儿祖宗!”
这句话就算不是咬牙切齿,而 平铺直叙地说,那也是骂人的话,但吕越是兴高采烈地说的,三流之情从那抖动的颤音儿就能听出一二。
虞斯言抖了抖鼻翼,他才懒得管吕越是抽了哪门子的风,既然要谢他,那就他接着(原文),“不用谢得这么历史悠久,谢在当下就成。”
“你说!刀山火海我都为你横冲直撞!”
虞斯言咂摸了一下嘴,这人是受了多大的刺激,才能慷慨激昂到这地步。
他摭着提了个离谱的要求,“我和项翔这侧面时间都累了,要不,你做火车来兴义,替我俩开开车?”
吕越这小肚鸡肠的人,居然特爽快的一口应了下来,“成啊,那我现在就出发。”
接着,虞斯言就听见对面传来‘悉籺索索’的声音,“行行行,打住吧,你昨儿晚上吃什么了,食物中毒啊!抽得这么厉害。”
吕越突然开始傻笑,那笑声比蜡笔小新见到泳装美女还猥琐,虞斯言顿时浑身一抖,把身边儿项翔的眼睛都震开了。
“虞斯言,你真是我的福星啊!昨晚上有俩女的又是给我发短信又是打电话的,特别热乎,我一问就知道是你干的好事儿!”
听着吕越感激涕零的话,虞斯言纳闷儿了,“你这是转性了?突然开始喜欢女人?那萧伟咋办?”
“谁喜欢女人了!我对萧伟痴心一片的好吧,山无棱天地合,打死不和我家小伟绝!”
虞斯言揉了揉太阳穴,“……那你这么喜兴干嘛!”
项翔在虞斯言的腰眼上拱了几下,然后坐了起来。
“小伟这两天正和我闹别扭呢,我就故意反电话丢在他车里了,本来想昨儿晚上借着拿手机的名义去摸黑搞点事儿,结果我还没去呢,他倒是自个儿来了。你是不知道啊,他那脸黑得,进门儿就把手机砸我脸上了,我现在半边脸还肿着呢。”
说完,吕越又傻笑了几声。
项翔环住虞斯言的蜂腰,滚烫的早安喝重重的压在虞斯言的唇上,虞斯言把手机丢到一边,任凭手机那边的‘老年人’自个儿一个劲叨叨,伸手勾住项翔的脖子,将吻加深。
深喝过后,项翔恋恋不舍的浅啄了数下,最后还是在虞斯言的拾掇下翻身下了床,朝浴室走去。
虞斯言黑幽幽的眸子契在项翔那条惑人的背影上,伸手从床头摸了根儿烟烧起来,吞吐了一口烟雾,这才重新拿起了手机。
电话那头的老同志还在话说着这段时间和萧伟的辛酸战斗历程,虞斯言深吸了一口烟,说,“你丫就接着欠虐吧,行了,我给你说点正事。”
吕越意犹未尽的住了嘴,“说吧,我听着呢。”
虞斯言舔了舔尖牙,斟酌了一会儿,挺严肃的地说,“吕越,我喜欢上男人了。”
吕越佯装惊讶的咋呼了一声,“什么?!”
虞斯言把电话拿远了一点,接着说,“我还啃了窝边草。”
吕越叫骂起来,“你果然对断背下手了!”
“……”
这装得也太过了……
虞斯言拿着电话瞧着,在吕越沉痛的谴责中深思了一会儿,眼珠子一转,冷森森地冒出了一句,“你该不会是和项翔合起伙的吧!”
吕越叫声顿消,“项翔?你啃的是项翔?你也太重口了吧!”
啃断背才真重口吧!
“对了,你不是说要让我帮你什么吗?赶紧说,我这儿马上要去公司上班了,最近业务挺多的。”
虞斯言眯了眯眼,这话题转移得真明显,刚废话那会儿怎么不说要急着上班。
他抖抖烟灰,说,“你找找白晓曦那闺蜜,就是那……那什么夏,夏雨荷?”
吕越翻了个白眼儿,“什么夏雨荷,我还容嬷嬷呢,幕初夏!”
“啊,对,你替我找找她,然后把电话发给我,但是造成别让白晓曦知道这茬啊!”
吕越纳闷儿道,“你找她干嘛啊?”
虞斯言瞥了一眼浴室的毛玻璃,抽了口烟说,“我得治治我这办不了事儿的赞美了。”
吕越倒抽一口气,用力的啃着右手大拇指的指甲。操,项翔果然段数高,这都勾得虞斯言动了揭下逆鳞的念头了。
“放心,我马上找,找到立马给你回信。”
吕越目光灼灼,一定得讨好了项翔,让项翔帮忙拿下萧伟才成!
挂了电话,虞斯言听着浴室淅沥沥的水声,勾起一抹狞笑,长腿一跨,下了床,指间夹着还未烧尽的烟段就钻进了浴室里,不消片刻,喘息声便传了出来。
虞斯言这晚上玩儿太厉害,早上还要接着闹腾,等从浴室出来,步子都虚浮了,吃完早饭还有点打晃。
青春是要燃烧,但正事儿不可以不办,不然拿什么来替青春的荒唐买单呢。
他趴在床上,一边守着王万才的监控,一边时不时心里泛酸的看一眼身姿矫健的项翔在房里走来走去,“都怪你。”
项翔正在为床上趴着的洁癖收拾一乱成一糟的房间,冷不丁得了这么一句,纳闷儿道,“怪我什么?”
虞斯言吸了吸鼻子,盯着平板上的十来个小监控视屏,抱怨道,“你他妈有毒,沾了就上瘾。”
项翔挑了挑眉,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小毒物……
心灵相异岂需一点通,不点就通得挺好。
“要不我以后叫你老毒物吧。”
虞斯言突然笑着甩出一句,然后就顾自乐呵起来,“要不老蛤蟆也行。”
项翔伸手在虞斯言的大桃子肉上狠狠地抽了一下。
“你干嘛!”虞斯言瞪大了眼喝道。
项翔露出 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却邪气儿得不行,“你这嘴喷粪的我也特想揍你。”
虞斯言被项翔那眼神儿慑得一愣,他眨了眨眼皮子,翻了个白眼,扭头继续看他的监控。
这一守就这守到上午十点多,搁在王万才小独栋里的那些监控终于显示出了躁动。
好 几个工头一块儿找了来,乱成一团的给王万才嚷嚷起了各种闹鬼的事儿。虞斯言本以为王万才晚上就会立马行动,可没想到,这当过兵的男人,耐心特好,居然愣是 忍住了。无奈之下,虞斯言只能再耗一天,又让吕越派了戏班子去骚扰王万才那些手下的家里里人。这些手下是王万才的心腹,估计早就给家里打好了招呼,戏班子 刚上完戏,没多一会儿,虞斯言和项翔就瞅见一帮手下接到了家里的电话,然后一堆人立马找上了王万才。
王万才这一夜又没睡,独自在客厅里踱步数小时,在黎明到来之前,王老板总算将所有手下叫到了自己的房间,准备挖尸体!
虞斯言听到王万才这话一出,已经重得挂千斤的眼皮子一下子就落了下来,闭着眼使唤着项翔,用笔记本上所有监控探头,开始录像。
145、没心没肺的
接下来的这天才是真的费神费力。
监控要一直跟踪,屏幕要不不停切换,录音和录像都在不停的运作。
他俩离开的时候,身上的跟踪器一个留在了王万才的车上,另一个留在了王万才那些手下的车上。
所以拐子和断背的运作也一刻没有停歇。
虞斯言没有算错,王万才就是将尸体藏在了矿场里,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是没有其道理。
为了挖尸,王万才终于舍得让矿场停工了一晚上,所有工人和工头都放了假。
夜黑到发沉的时候,四五个手下驱车出发了,而王万才却没有参与。
项翔看着放进后备箱的铲子和雨布,问身边的虞斯言,“他们要是把尸体分尸或者是该怎么办?”
虞斯言也不确定王万才到底会如何处理尸体,他摸着下巴说,“如果是你说的那样儿,那咱们也就是是少赚点钱的事儿,这血债能偿了也不错,而且我猜王万才被这么一吓,也不敢再糟蹋尸体了,他不怕厉鬼索命啊!”
过了一会儿,几个手下将车开进了矿场,因为监控看不到的原因,虞斯言和项翔并没看见尸体是从哪儿挖出来的。
而且等尸体被搬上车,他俩也没真真的见到那死人。
雨布层层包裹,还有麻绳捆了几圈,连一丝头发都没露出来,尸体被打包得像是木乃伊一样搁到了商务车的最后排。
虞斯言皱紧了眉头,如果尸体不露出来,那这录像就没完全的说服力,仅凭着录音,谁都可以说这不过是场恶作剧。
可俗话说,人在做天在看,恶人终有报。
不知是天助还是神愿,心慌的几个手下把车开得太快,在山顶拐弯儿的时候差点撞上的(原文)运煤车,几个大颠簸下来,尸体从后座上滚到了地下,雨被掀开了一个角。
虞斯言倒抽了一口凉气。
尸体已经早就腐烂了,露出来的脸已经看不清人样儿,脸上的皮肉翻突着,还有虫子里里外外的爬。
虞斯言使劲儿咽了几口唾沫,可还是忍不住冲进洗手间剧烈呕吐了起来。
项翔中媾洗手间,轻拍着虞斯言的背,说,“你就别看了,我守着就成。”
虞斯言一脸痛苦的摁着采集器干呕,反手推了推项翔的腿,“你快去守着,我晕会儿就好了……”
话音刚落,又呕出一嗓酸水。
项翔拿了一瓶矿泉水给他,淡定的重新回到了电脑面前。
几个手下估计是给这几天闹鬼惊得,见尸体露了出来,吓得够呛,几个人脸色苍白的跪在车里朝尸体磕头求饶。
项翔冷哼了一声,把屏幕放大,对准了几个都快哭出来的手下。
虞斯言吐得有些监守自盗的走出来,路过电脑的时候刻意别开了眼,“包起来没?”
“没有,估计都不敢摸一下了。”项翔轻描淡写地说。
虞斯言倒到床上,“一会儿他们把尸体包上再叫我。”
可这接下来的路途中,还真是如项翔预料的,几个手下没一个敢上前把尸体重新包裹。互相推脱了好一阵儿,几个人干脆都不管了,就这么搁着。
虞斯言总觉得哪儿不对,可是他已经一天多没休息了,脑仁都疼,再加上吐得有点头晕,这一躺,就直接睡过去了。
项翔守着笔记本,没一会儿就听见了虞斯言的鼾声,他瞅着虞斯言的睡脸轻笑了一下,傻小子,就这点能耐还替人讨血债。
几个手下将车开到了某处,停了下来,然后又是一阵儿跪拜,对着尸体说了不少好话,这才一齐搬动了尸体,拿着工具下了车。
项翔不慌不忙的打了个电话给拐了,“他们的车现在停在什么位置?”
拐子说,“是矿山的南面。”
这不是废话么!
这要是项翔自己的手下,他绝对立马开掉永不录用,可这是虞斯言的兄弟,他就爱屋及乌吧,“你把显示的坐标发给我。”
得了坐标,项翔在网上查了查,这儿有一个矿区的煤渣倾倒口。
整个抛尸不到十分钟,这些手下就慌慌张张的又回来了。
车子迅速启动,逃也似的飞奔。
项翔打了个哈欠,伸手无聊的揉着虞斯言的大腚解闷。虞斯言30来个小时没睡觉,而他是快38小时没合眼了,这没心没肺的,居然睡得这么香……
想着想着,项翔手上力道就重了些,抓揉得手心儿里的肉都挤变了形。
估计是疼了,虞斯言皱起眉头,不耐的呻吟起来,睡梦中反手扇了一巴掌,项翔眼明手快,在这一掌落到他手背上的时候赶紧撤了回来。
“啪!”
虞斯言响亮的给了自己桃心肉一巴掌,顿时浑身一抖,眼皮子裂开,自个儿把自个儿抽醒了。
趁着虞斯言还在迷糊,项翔先下手为强,“你这是做了什么‘黄’粱美梦呢,这么色,这么重口,睡着了还玩儿得这么起劲儿。”
机灵点的说一句‘老子打蚊子呢’,这也就过去了,可虞斯言是个用不来假话的人,愣是摸了摸头,傻不愣登地说,“我也不记得了,怎么人过么兴奋呢?”
他自个儿摸了两下嫩肉,自言自语道,“嘶……火辣辣的疼,使了这么大劲儿啊!”
项翔强忍下爆笑,摸了摸 这两天没修理的胡茬,说,“说不定你是在自我鞭策呢,不能睡,一定不能睡,我家木头都还没睡呢,我怎么能一个人就睡了。”
虞斯言别了项翔一眼,凑到电脑屏幕前,“他们现在干嘛了?”
项翔俯下身,用可以刮黄瓜丝的下巴搓着虞斯言的脸颊,笑道,“回去给王万才报告的路上呢。”
虞斯言硬朗的脸蛋子都被项翔磨得绯红,他推开项翔的二皮脸,摸了摸发烫的皮肉,“尸体藏哪儿了?”
项翔把记下的坐标告诉了虞斯言,虞斯言伸了个懒腰,盯着屏幕地说,“在开快点啊!就等你们王老板一句话,我就能睡觉了啊!”
项翔向虞斯言投去一个戏谑的眼神儿。
虞斯言瘪瘪嘴,从项翔身后将人揽住,下巴抵着光秃秃的头顶,双臂搁在项翔的两个肩头上,双手垂下,贼兮兮的探进敞开的领口里,拉长了声音说,“是,是我和我家大木头就能睡觉了。”
项翔满意的笑了几声,侧过脸蹭了几下虞斯言的小胳膊,深吸了一鼻子气,说,“言言,你身上好香。”
虞斯言翻了个白眼儿,“六神牌香水,你也来点儿?”
说着他拿过驱蚊水对着项翔的脖子喷了两下。
项翔故意满脸陶醉的说,“现在咱俩身上都是一个味儿了。”
虞斯言龇牙咧嘴,一脸的嫌恶,“你他妈和吕越是一个幼儿园毕业的吧,从根儿上就没对!”
项翔轻咬上虞斯言的胳膊。
虞斯言由着项翔随便咬,就这点牙口,跟挠痒痒差不多,就当给项翔磨牙了。
“哎,你看,到了!”
项翔眼珠子滑到眼角,没兴趣的刮了屏幕一眼,然后专心啃起了虞斯言的胳膊肉。
王万才设备部手下尸体有没有处理好,手下将一项一项的细节通通说了出来。王万才听完以后点了点头,再提醒了几个手下几句,然后就将人驱出了房内。
虞斯言用力的按下空格键,持续了一整天的录音和录影终于结束。
他将文件保存好,然后立马发到了吕越的邮箱,看着上传进度逐渐趋于百分之百,他赶紧给打了个电话,通知吕越接收。
处理好一切,虞斯言有点大获全胜的快感,他张开双臂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倒在了床上,“木头,赶紧把电脑关了,再给拐子打个电话……”
话没说完,虞老大的舌头就罢工了,他微张着嘴,哼哧哼哧的睡了起来。
项翔叹了一口气,闹了半天,这孩子还是不等他就睡了。
他认命的替虞斯言收拾好残局,然后将人揽进怀里,解恨的狠嘬了一口,这才合上了眼皮。
146、思念
清晨,天还灰蒙蒙的时候,吕越接到虞斯言的电话,让他收邮件。
虞斯言的声音中透着疲惫,但他听得出来,这疲惫背后是安心和幸福。
原先接生意,不管有多累,虞斯言从没将倦怠表现出来过,即使熬得满眼血丝,也永远都是强顶着精神,将所有事儿都处理好,完了还要再检查加快一番,生怕有点什么纰漏,可现在……
果然一个人是坚强,有了依靠就让人懈怠么?!
真是让人嫉妒又欣慰……
他盯着头顶上的意大利水晶吊灯,苦笑了一下,每个坠子都像是滴落的眼泪。
自打那晚上把萧伟灌醉拖回家里,再稀里糊涂的发生了点什么以后,萧伟就开始对他避如蛇蝎。
吕越瘪瘪嘴,不就是口了几次么,爽完了还翻脸不认人。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都两个多月了,萧伟对他还是不冷不热,从没一句好话,白眼儿受多了还是会累的,热脸贴冷屁股,贴久了还是挺寒心……
看了眼时间,已经四点零二了,他伸了个懒腰,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电脑,将虞斯言发过来的文件再转发出去,然后给人发了个短信,最后从网上将酬劳汇款过去。
弄完这些,他也没了再睡觉的欲望,无聊的翻看起了邮件。
拉动着滚动条往下滑,几乎都是工作邮件,零星几个广告,一个私人邮件都没有。
正替自己悲哀的时候,他手上动作一顿,直愣愣的看着电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