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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主悍夫-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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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难说下去,虞斯言闭上眼咬了咬腮帮子,皱紧的眉心染上痛苦,“太恶心了,我忘不掉。”
幕初夏也沉下了脸,抿紧了嘴唇看着面前埋着头的虞斯言,原来是这样,确实有些难办了……
“我能抽根儿烟吧?”
“嗯,没事儿。”
……
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谈话,很多时光都是虞斯言的沉默中度过的,幕初夏总算把虞斯言这心理病根摸了个清。
“我看今天就先这样吧,你也快到极限了,我现在也知道了一些情况,我今天就会做出个治疗方案来,咱们明天再讨论。”
虞斯言的心情确实已经低到不能再低了,他点点头,站起身,“整个治疗大概需要多久?”
幕初夏拧了拧眉,“每个人的心理情况都不同,这个我不好说,咱们得按阶段治疗,你这种情况,再怎么也得一个来月的,而且害(原文)得你充分配合。”
“行,我会配合你的,越快越好。”
幕初夏无语地想:这么急啊……
虞斯言从幕初夏的咨询室里出来,沉着脸就进了电梯,心情烦躁的他根本没看见就在几米外的小阳台上的白晓曦。
白晓曦和虞斯言分了半年了,可却依旧没走出来,她冲进幕初夏屋里,把手里的东西一丢,咋咋呼呼地问道,“虞斯言他怎么在你这儿?”
幕初夏一愣,“晓曦,你怎么突然来了?”
“我问你话呢,虞斯言怎么在这儿!”
“他,他来治疗的。”
“治疗?治疗那他毛病?(原文)太好了,怎么样了?”
“晓曦,这个我是不能告诉你的。”
白晓曦讨好的缠着幕初夏说,“初夏,我不问细节,我就问问他治疗得怎么样了,他要是治好了,说不定我和他就能复合了。”
幕初夏不忍地看着白晓曦,“晓曦,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俩真的不合适,虞斯言不会和你复合的,而且……他,啧,他已经有对象了,他是为了他对象才来我这儿治疗的。”
白晓曦震在原地,不可置信地说,“他,怎么可能……”
幕初夏抱了抱白晓曦,“晓曦,你也该放开了。”
……
往事如慑人的潮水般纷至沓来,拍打得虞斯言整个人都阴阴沉沉的。
他坐上一辆出租车,说了公司的地址就闭上眼睛靠在了椅背上。
过了一会儿,沉闷的空气逼得他睁开眼睛,他两边看了看,车窗都关着,可两侧摇车窗的把手都掉了,他朝司机说,“师傅,麻烦你把后面的窗户打开一下。”
司机没回头,而是突然往后排丢了一个东西,顿时,‘刺啦’一阵响,刺鼻的气体喷了出来。
虞斯言吸进一口就赶紧屏住了呼吸,伸手去开车门,但两边的车门都是紧锁着的,根本打不开。
他用力摇了摇开始打旋的脑子,一手穿过出租车的安全栏,卡住了司机的脖子。司机一把将虞斯言已经卸了力的手掰开,戴着小巧的防毒口罩,取下墨镜,冲着后视镜说,“虞老板,咱们有缘又见了。”
虞斯言用最后一丝力气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就晕了过去。
152、言言……
虞斯言是被一拳揍醒的,意识还没完全回笼,嘴里的血腥就蔓延开。
“虞老板,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
虞斯言眼睛还未清明,脸上又受了一拳。
两侧的口腔都裂开,滚烫的鲜血飚射而出,他甩了甩头,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呸,”他歪头吐掉嘴里的血水,笑着打了个招呼,“王老板真是好兴致,外面这么多人都在找你,你居然有功夫陪我消遣,我虞斯言真是受宠若惊啊。”
王万才一脚踢在虞斯言的小腹上,浑厚的脚力几乎砸断肠子。
虞斯言拧眉抿唇强忍下痛呼,可却不得不弓下身,内脏的剧烈抽搐上他无法呼吸,脖颈上的大动脉鼓起,爆裂的血管将血液一下冲到脸上,满脸燥红,他抬眼蔑视着王万才,龇牙狞笑,“怎么,你那些靠山呢?又把你当成垃圾给丢了吧,哈哈哈……你也只配当这种货色。”
王万才恼羞成怒,又是一拳砸在虞斯言脸上,“虞斯言,替天行讨债公司的老板是吧,我王万才当了一辈子的鹰,没想到最后居然被你这只家雀给啄瞎了!”
虞斯言大笑起来,露出染上血色的银牙,“你还一辈子的鹰,你他妈这辈子不过是被人养在笼子里用来逗乐的玩意儿,为了逗主子欢心,你他妈缺德损命的事儿还干得少了么!你他妈就是一只养来咬人的疯狗而已,少他妈把自个儿瞧得那么上眼。”
王万才眯了眯眼,冷笑一声,突然从战靴里抽出一把刀,狠狠扎进虞斯言的大腿里。
“嗯……”
虞斯言梗着脖子,倒抽一口气,他将腮帮子紧咬,死命忍下疼痛。
王万才笑着拔出刀,一边擦着刀叶上的血水,一边说,“疯狗是么,那我就让你们瞧瞧什么叫狗急跳墙,放心,我没扎你的大动脉,我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易死了的。”
虞斯言疼得指尖微颤,可疼痛却让他头脑更加清晰。
你们?难道项翔也……
他垂着头,用余光扫视了一周,还好,就他一个人。
王万才还在说着什么,不过他没听进去。观察着四周,虞斯言心里沉了沉。
这屋子的角落里堆满了杂物,四面的墙壁都只在最上端安着不足手宽的玻璃,满屋子的潮热,很容易让脑子晕晕沉沉的。
地下室么……
坐着的这把椅子是固定在地板上的,手脚也绑在扶手和椅腿儿上,连腰都捆着椅背,观察了一下捆缚的紧扎度,虞斯言知道是挣脱不了了。
“装神弄鬼,亏虞老板想得出来这么没水准的小孩儿招数。”
虞斯言抽疼得喘息着,戏谑道,“是啊,亏王老板还信,居然被吓得屁滚尿流的,这该是有多心虚啊!怕那些亡魂来索命是吧,你当初害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害人终害己,王万才,不是我虞斯言害死你,是你自己把自己往死里作。”
王万才拿泛红的瞳仁定定的瞅了一会儿虞斯言,忽而勾唇,森然一笑,“你开讨债公司的,有什么资格在这儿扮演什么正义之士。”
虞斯言费力的嗤笑了一声,“正义之士?快拉倒吧,你他妈还嫌我瞅着你还不够膈应吗,只是我再怎么脏,也烂不到拿别人的命满足自己的贪欲。”
王万才阴沉着脸,“我那是被逗无奈!他们不死,那死的人就只能是我!”
虞斯言冷冷地说,“他们死了,你现在不也快死了么,你以为他们的命能给你续命?你他妈是自个儿折的寿,怨不得任何人,手脚长在你身上,谁都没给你洗脑。你他妈算不上是个人,可好歹也是只公的,别这么脓包,到这时候还给自己找什么借口自欺欺人!”
王万才阴沉沉的看了虞斯言一眼,突然转身向墙角走去,“的确,手脚长在我身上,你不说我都忘了,咱们还有正事儿没办呢,光顾着聊天了。”
虞斯言趁着王万才转身,用力的挣脱着被捆缚的手腕儿,可粗粝的麻绳连个缝隙都没松开。
“我劲你还是别白费那些力气,咱们正事儿还没办,你就没用完了精神气儿,那多耽误事儿啊。”
王万才撬开墙壁上的插板,挑出两根电线,撸掉外层的胶皮,露出里面的铜芯线,“虞老板也来体验一下所谓吓得屁滚尿流的刺激吧,浑身跟过电似的,又疼又麻,舒服着呢。”
虞斯言抿紧失血发白的嘴唇,深吸了几口气。
王万才将铜芯线绕到两个鳄鱼夹上,看着正襟危坐的虞斯言,笑着说,“看你这样子,好像很紧张啊,别怕,我可舍不得你死,就是让你好好体验一把而已,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虞斯言眼珠子逼红,狠狠的瞪着朝他走来的王万才,唇角依旧上挑着,桀骜不驯,“王万才,你今天最好杀了我,不然如果我活下来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好死的。”
“呵呵,虞老板口气还是一样的大啊,都这副模样了,还能说这么狠的话,看来体力很充足么,真是太好了。”
说着,王万才一脚踩上虞斯言被捅了个洞的大腿。
虞斯言吃疼的屏住了呼吸,无礼潺潺流出的鲜血,扬着头,将逼人的视线死死的契在王万才的脸上,他牙关紧咬得颧骨都变了形,满面狰狞。
王万才被虞斯言的狠劲儿震得愣了几秒,然后露出些许兴味的表情来,他将鳄鱼夹夹在虞斯言的两个中指上,然后走到开头边,“十指连心,咱们就先从最刺激的来吧。”
说完,他一把将电源开头打开。
“嗯……”
虞斯言一口咬破了嘴唇,嗜人的疼痛袭上大脑,像是一把钢刀直插脑髓般。
……
“他到底去哪儿了?”
这都已经中午了,项翔还没把虞斯言的人给等回来,眉头是越皱越紧。
“翔哥,我们也不知道啊,老大出去的时候真没说。”
项翔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他又给虞斯言打了个电话,还是关机。
他想了想,给吕越打了过去。
“虞斯言跟你在一块儿吗?”
“没有啊,哎呦,他这么大个人了,你不能把他当孩子一样管着吧,好歹还是留点自由给人家,你这样逼得太紧,可是会让人喘不过气儿的。”
项翔冷冷地说,“这话留给你自己,我只问你,知不知道他去哪儿!”
吕越眼珠子一转就猜到虞斯言上幕初夏那儿去了,“你天天跟着他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啊。”
项翔沉吟片刻,声音冰寒刺骨,“他到底去哪儿了!”
吕越被冻得背脊发凉,他咽了咽,说,“项翔,虞斯言有他自己的事儿,他既然不想让你知道,你就别逼他。”
“王万才在逃,我只是要知道他在哪儿!”
吕越眸子一闪,说,“你等着,我问问。”
吕越赶紧挂了电话给幕初夏打过去,听说虞斯言已经离开了快三个小时了,吕越心里咯噔了一下。
把这告诉了项翔,吕越有些自我安慰地说,“说不定他是心情不好,上哪儿自个儿待一会儿去了,你先别着急,咱们再等等。”
项翔杀气沉沉的嗓音撕破焦灼的空气,“他说中午就回来,他答应我的事儿,从没食言过,他到底是去了哪儿!”
吕越也知道,就算天塌下来,虞斯言也不会联系不上,他赶紧给项翔说明了一切。
项翔现在可顾不上虞斯言有什么毛病,他立马打着电话,掀起虞斯言的车钥匙,就往翔飞总部赶去。
“我让你找的人,你找哪儿去了!”
“项部,王万才所有亲戚朋友或是稍微有点关系的,我们都已经找了,没有发现。”
项翔浑身戾气,“你现在马上联系渝中区交通局,我要调用他们所有的监控。”
“是,我马上联系。”
“我马上回翔飞,你在那儿等我。”
“是。”
项翔将方向盘攥得死紧,火红的车身在马路上一闪而过,像是风中燃烧的火焰,却也燃不尽他此刻满腔的怒火。
言言……
153、苦寻
项翔一身杀气的到了翔飞,一个多余的字儿都没有就大步流星地进了最后的监控台。
“路面监控调过来了没有。”
“总裁,还没有,分局还在向总局申请,我已经催了,应该再过一个小时……”
项翔冷冷的打断助理的话,“给我接能市长的电话。”
助理一边翻找,一边说,“总裁,市长的私人电话您才有,我这儿只有市长办公室的电话,可能还得转机,会耗费很多时间。”
项翔的脸色阴沉得让人不敢抬头看,他的手机早就泡进了澳大利亚的海里,“你有没有定期对我的手机进行云存储?”
助理一边讲着电话一边点点头。
项翔抓过纸笔,写下自己的账户和密码,转头交给身后的另一个人,“把联系人记录给我恢复出来。”
这时候,助理捂着电话听筒,对项翔急语道,“总裁,市长到区县勘察去了,办公室的人正在联系。”
项翔双手撑在仪器台上,双目发沉的盯着还未联通数据的雪花屏幕,沉声道,“别跟我说废话。”
“是。”助理缩了缩脖子,赶紧又忙了起来。
项翔举目横扫两百多坪米的房间,突然站起身,对着正在忙碌的百十来人厉声道,“所有人都停下来,都把手头的事儿搁一边。”
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茫然的盯着项翔,他们有的正在追踪商务信息,有的更是在监控着翔飞整个集团的内部安全,这一停下来就意味着可能不仅仅是损失几十亿的商机,更可能被人钻了空子,探进翔飞内部。
项翔阴沉着脸,冷声道,“还要我再重复一次么!”
“总裁,这……这需要董事会的批准。”监控台信息台的主管大着胆子对项翔说到。
项翔冷冷地抛了一句,“你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去申请了。”
主管被项翔那骇人的眼神儿瞪得一个字儿都不再敢说,僵硬的垂着头站着。
项翔没功夫搭理这些人,厉声道,“快!”
所有人猛地回过神儿来,纷纷开始动作,将手里的工作进行暂停处理。
“总裁,市长办公室已经准备好所有文件了,就等市长一句话。”助理凑到项翔身侧,颔首报告道。
“那数据恢复的哪儿去了!”项翔一声暴喝。
“总裁,这儿!这儿!”
恢复联系人记录的人一边答应一边拔掉数据线,然后立刻快步跑了过来,将手机乘上。
项翔把电话打了出去,听着磨人的等待音,他所有的沉稳都在逐渐碎裂,像是过了几个世纪,电话终于联通了,他没浪费一秒时间,立刻说话,“李市长,我是翔飞集团总裁,项翔,不知道佻还记不记得。”
对面的李市长愣了几秒,可不是他不记得,而是震惊得有些没回过神儿来,往日千请万求都不肯露面的项翔居然能主动找到他,还端出了身份。
站在项翔身边 的助理也是惊得可以,睥睨众生的傲气和尊严向来不允许项翔摆出身份背景来慑人。跟在项翔身边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次听项翔对别人说,‘我是翔飞集团的总裁’。
李市长回过神儿来,立马就明白项翔这是有十万火急的事儿要求他,能卖给‘翔飞’一个人情,这可是天上掉下的大馅儿饼,“当然记得,怎么能不记得呢,你有什么事儿需要我帮忙吗?”
“调用城市交通岗今天所有的监控。”项翔一边说一边让助理将虞斯言的照片传到大屏幕上。
“你用这个来做什么,这可是城市安全系统,如果你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我很难答应你的。”
“在逃的全国通缉犯王万才绑架了我的人,李市长应该明白了吧。”项翔的(原文)阴沉的话里带着威胁。
‘翔飞’为政府创造的政绩可不容小觑,项翔打一开始搬出‘翔飞’也就是明摆着说有好处拿,李市长就是走个过程,免得招人诟病罢了,“我马上下达,但是项翔还是要报警的。”
“嗯,还请尽快。”项翔说完便挂了电话,又打给了吕越,“你去报个警。”
吕越正在幕初夏那咨询室所在的写字楼的楼下,“项翔,虞斯言从咨询室一出来就打了个车,我刚才问了这周围的人,这车绝对有问题,在路边等了特久,拒载了好多个人,可虞斯言一下来他就把虞斯言接走了。”
项翔皱了皱眉头,“看清长相了吗?”
“没有,戴着墨镜,还带着口罩,根本看不出来。”
“我知道了,还有什么吗?”
“没了,我现在就去报警。”
就在项翔打电话的时候,助理接到了市长办公室的确认电话,口头命令已经发布,文件稍后就下发到,已经可以调取了。
“所有人都动起来,地点:解放碑美美百货C座写字楼,上午十一点到十一点半之间,给我找出大屏幕上这个人。”
项翔一声令下,所有人立刻动了起来。
“王万才现在什么处境?”项翔问助理。
“王万才是兴仁县的一颗大棋子,黑矿利润应该是一派官员们用于购买选票用,他这一出事儿,那些人就打算直接卸磨杀驴,已经暗中买黑刀子杀他了。”
项翔的呼吸都沉得几乎听不到声音,这么说,王万才是被逼到死角了,要和害了他的虞斯言来个玉石俱焚?!
正在沉思,突然有人叫道,“总裁,找到了!”
项翔大步跨到屏幕前,果然是一身运动装的虞斯言,“查这辆车。”
有的地方是监控死角,出租车时不时就跟丢了,然后又得撒开小网,重新捕捉,过了一会儿,另一边的人报告道,“总裁,车辆已经查明,是被盗车辆,车主于早上十点四十分左右报警,选录说明,车主在解放碑公交车站附近吃饭,十多分钟以后回来,车就被盗了。”
项翔眯了眯眼,临时起意么,那就不可能没有纰漏,“抓紧查,看他到底开到哪儿了!”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项翔看了眼时间,已经三点多了。
“总裁,他开出主城区监控范围内了,郊区的监控分布很散乱,失去目标了。”
操!
项翔一拳砸在铁皮的桌台上,光头将头顶暴起的青筋完全显露出来
“最后在哪儿?!”
“观音殿。”
项翔还未出声,被震得脚板子不着地的助理立刻外面跑去,喊道,“我立刻派人去那儿查!”
项翔深吸了几口气,按捺下不曾有过的焦虑和暴躁不安,“你们把网撒开了找,继续!”
几十号儿人又开始忙碌起来。
项翔满脸的风雨欲来,王万才已经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了,可明明能直接要了虞斯言的命,却费了这么大的劲儿将人掳走,那就是说,王万才是要拿虞斯言泄愤。
他不敢想此刻虞斯言正在经历什么,这会让他失去冷静……
“总裁,咱们离那块儿最近的人已经派出去了,十多分钟就能达到目标地,我让他们用最快的速度了。”
项翔默不作声的转回身,目不转睛的盯着大屏幕上虞斯言的照片,面无表情,可眼中却溢满了焦虑和疼惜。
助理颔首垂目,天之骄子竟露出如此脆弱的表情,还是别看的好……
……
“哗……”
一盆水从虞斯言头顶淋下来,打湿了衣服,沁入了伤口。
虞斯言费劲的眨动着眼皮,呼吸都已经无力了,为了抵抗电击所带来的剧烈疼痛,他已经耗掉了所有的体力,长达数小时的折磨虽然没要了他的命,可连呼吸都能带来浑身的刺痛,腿上和脸上的那点伤,只能说是微不足道了。
王万才用手指抠了抠虞斯言被电焦了的皮肉,笑道,“啧啧啧,肉都熟了,你怎么不叫我一声,这儿不就你和我俩人,你疼就叫一声,我就轻点呗,你这样一声不吭的,我可控制不好这个度啊!”
虞斯言慢慢的仰起头,朝王万才的脸上啐了一口。
王万才怒目反手就扇了虞斯言一巴掌,他擦了擦脸,一把薅住虞斯言的头发,将虞斯言的脸仰起,“虞斯言,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你如果求我,我就让你死得快活点。”
虞斯言无声的笑了笑,漠然的闭上了眼。
王万才面色一阴,“好,我就成全你。”
154、错过,上天都有过错。
王万才从拖出一个登山包,把里面的东西摆到虞斯言面前,笑着说,“咱们去一趟重庆火车站吧。”
虞斯言盯着面前的东西,无力的哼笑了一声,“你做梦。”
王万才一点不担心地说,“你如果不想去,那我就只好再请项老板来帮忙了。”
虞斯言表情一滞,布满血丝的双眼黯淡了下去。
……
“总裁,找到了!”助理惊喜的冲项翔喊道。
项翔一把抓过助理手里的电话,“在哪儿?”
“总裁,观音殿看门的说,他中午看见一辆出租车上了后山的,我们正在往山上走,一路问着呢。”
“抓紧时间。”
项翔拿下电话,刚对助理一张嘴,还没说话,助理就说,“总裁放心,我早就增派人手往观音殿赶了。”
项翔点点头,“再联系公安局,让那附近的派出所出警。”
“是。”
项翔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静静的站在大屏幕下方。
……
王万才给虞斯言穿好了装备,再简单包扎了一下捅了个洞的腿和脸上的伤,不紧不慢地说,“虞老板真是生得一副好皮囊啊,瞅瞅,都打成这样儿了,还是挺有人样儿的么。”
虞斯言抿着唇,一言不发。
“可惜啊,这年头,好看的男人都搞基了,我都替那些女人不值。”
虞斯言还是不搭理。
王万才抬眼瞥了虞斯言一眼,笑道,“不过也难怪虞斯言有这喜好,项老板确实一表人才,是吧,特别是那双眼睛,真是勾人呢。”
虞斯言冷刀一样的眼神儿刮在王万才的脸上,王万才年头虞斯言生气,反而越高兴,巴不得看到虞斯言更精彩的表情,“不过我还是奉劝虞老板一句,别跟我似的,太轻信人,身边儿的人是谁,还是看清楚的好。”
虞斯言不屑的冷哼一声,别了王万才一眼。
王才也不生气,伸手抓过一件黑色的防风外套给虞斯言罩上,然后放心地用刀割开所有捆缚虞斯言的麻绳,说,“咱们上路吧,虞老板。”
虞斯言费力的站起身,双腿直颤,还没完全站直就向前倒去。
王万才一把扶住他,“虞老板可得小心着点,别磕着了。”
虞斯言一把推开王万才的手,扶着墙慢慢往外走。
王万才无所谓的耸耸肩,耐心十足的跟在虞斯言的身后。
短短十几米的距离,虞斯言愣是走了将近十分钟,走出了地下室,王万才不耐烦了,他一把拽住虞斯言的胳膊,将人拉到一辆黑色本田车前,再将虞斯言推进了副驾驶座。
王万才开着车往山下走,看着虞斯言黑亮的眼珠子,他笑着说,“你别打什么鬼主意,我能在你身上安这些小玩意儿,你猜,我有没有在你公司也留着点这些小东西?你说你现在能一瞬间把我杀了、让我连摁个按钮的时间都没有的几率有多大?”
虞斯言脸色一沉,王万才斜睨了一眼,轻笑一声,“可别干傻事儿啊……”
正当说着,王万才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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