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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主悍夫-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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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项翔站了起来,然后蹲到冯欢面前,有些不知所措地说,“那什么……冯欢,你别哭啊。”
冯欢哭嚎着扯着嗓子骂道,“你他妈啃你的猪蹄儿去,你管我哭不哭,啊……呜呜……”
虞斯言尴尬的抠抠头,“你别哭了,真的,挺丑的。”
这么一说,冯欢嚎得更是跟杀猪一样儿,“老娘丑不丑跟你毛关系啊……呜呜……你他妈喜欢男人你咋不早说啊!老娘还用得着这么大清早卤猪蹄么……啊呜呜……”
虞斯言蠕动了几下嘴唇,支支吾吾地说,“谢谢啊……挺好吃的。”
冯欢拿哭红的泪眼凶神恶煞的瞪着虞斯言,一把将保温桶塞进虞斯言手里,哭骂道,“你他妈滚边儿啃你的去,让老娘之一的哭会儿!”
骂完,她趴在桌上,一边捶桌子,一边蹬腿的玩命嚎了起来。
虞斯言抱着保温桶后退几步,站到项翔身边儿,一脸惊恐的瞅着发飙的冯欢,小声说,“你说刀一会我条是走火入魔了,会不会冲过来撕了咱俩?”
项翔淡淡地瞥了虞斯言一眼,说,“那你记得保护我啊,老…公!”
165、新途
冯欢嚎了半个来小时,总算是把所有力气都哭没了,她抽噎着站起身,在一堆男人的注目下,洒脱的朝暡天大门走去。
“唉,你的东西。”虞斯言低声提醒道。
冯欢脚步一顿,头也没回地说,“老娘不要了,你抱着它一块儿去屎吧!”
虞斯言想着保温桶里的猪蹄儿,有点吃不下去的感觉了。
他呆呆的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冯欢走没影儿了,还在出神。
“人都走了,还在看什么呢。”
虞斯言眨了几下眼,说,“我在想要不要追出去,把东西还给她,但这样又像是在追女朋友似的,挺别扭。”
项翔扯住虞斯言的胳膊往楼上带,“做事儿别这么拖泥带水的,对谁都不好。”
虞斯言茫然的被扯着走,很纠结的问道,“那我可不可以很果断的把这些猪蹄儿全部清空掉?”
蕨大方的同意。
“可以,但是你要果断一点,没让我看见丁点残余。”
“那骨头怎么办?”
“啃掉。”
“……”
最终虞斯言还是把那些猪蹄儿干掉了,它们毕竟是无辜的,不能因为大人们吵了架就将它们随便抛弃,这是对不起造物主的,至于那些嚼不动的大白骨头……也让路边的流浪狗对虞斯言的印象大为改观。
虞斯言水足肉饱以后,因为前段时间数以百亿计的子子孙孙都人道毁灭了,所以他很认真的将得之来的精力投入了正经事儿里。
“项翔,咱们下午去一趟监狱吧。”
光是这称呼,就让项翔听出了虞斯言话里的严肃,“你去看万王才(原文)?”
“不是,我已经凑够钱了,我得去见一趟周正。”
“想把钱琮给他了事儿?”
项翔抽出根儿烟丢给虞斯言,虞斯言放鼻子底下闻了闻,说,“嗯,这笔债拖了十多年了,是时候到头了,我盼着这天盼了不知道多久。”
项翔给虞斯言点上火机递了过来,虞斯言叼着烟,眯着眼把烟点上,白袅袅的青烟盘绕而起,又勾出些回忆。
虞斯言发现,曾经那些不堪的往事不像原来那么难以启齿了,他若有所思的看向项翔。
这男人偶尔皮,偶尔贫,经常没个正经,但却给他沉稳的感觉,安心,像是一座静静伫立的高山。
安全感么?
虞斯言突然脑子里蹦出这词儿来,觉得觉得有些可笑,他长得人高马大的,居然还气管安全感么。
“要我陪你去么?”项翔问道。
虞斯言这段时间都有些习惯强势的项翔了,这么突然开始征求他的意见,搞得他还有点不习惯,“我只申请了我一个人见他。”
他不想项翔去见周正,周正这人在他眼里就是一坨烂泥,看着只会让人膈应,已经脏了他的眼,他绝对不能让这人再脏了项翔的眼。
“嗯,我在外头等你出来。”
虞斯言被烟呛了一口,“你这人说话能不能想好再说出来啊,老子这是去探监,不是进监,别咒我成不。”
项翔靠在虞斯言的办公桌上抽着烟,说,“还不是随你。”
虞斯言噎住,别了项翔一眼,突然想到了什么,故意说,“是,我玷污了您的智商,那您还是趁现在清醒,赶紧离我远点,还了钱,我可有段日子穷了。”
项翔伸手勾起虞斯言的下巴,一副调戏的模样,“清醒?把我迷得神魂颠倒的,终于成我的了,你现在还要我清醒?”
虞斯言被项翔这话恶心得浑身鸡皮疙瘩,他抽出自己的下巴,嫌恶的抹了几下,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一脸嫌恶地说,“你上辈子是戏班子出身吧,这么爱演,干脆把你丢到娱乐圈去卖身赚钱得了。”
卖身?
项翔眯着眼睛盯着虞斯言,厉色的目光在烟雾下真真假假,捉摸不定的渗人。
虞斯言一僵,他还是对项翔这种不经意间显露在他面前的狠厉有些不适应,“思想能不能纯洁点,我是说卖身于演绎事业,没说让你俗到去卖肉,况且我哪儿使得是吧,这么妖娆一大美人儿。”
说着,虞斯言又自个儿乐上了。
项翔挑了挑眉,俯下身,双手撑在虞斯言办公椅的俩扶手上,将脸凑到虞斯言的脸前,冲着虞斯言的嘴徐徐喷出白雾,低沉沙哑地说,“爷,那咱们还能喝上白粥么?”
虞斯言垂眸盯着距离他嘴唇不过半厘米的薄唇,强忍下贴上去的冲动,说,“能啊,还能给你配上俩大馍馍。”
项翔轻声道,“我很好养活的,这就够了。”
缓缓的气流洒在唇上,有点发痒,虞斯言忍不住了,稍微往前一凑,含住了项翔的唇,他眯着眼看着闭上眼、一脸享受的项翔,心想:这男人,果然太能拐人了。
下午三点多,项翔把虞斯言送到了监狱大门口,虞斯言坐着监狱里的送客车到了探监室。
进去门之前,虞斯言深吸了一口气,眯起眼看了看白蒙蒙的天,然后钻进了铁门。
坐在龙梅子上静静的等了一会儿,周正就被狱警带了进来,他盯着这在他记忆里像是魔鬼一样的男人,曾经的惧怕在而今看来是多么的可笑。
周正一身的戾气在监狱里根本没洗刷去半分,反而更胜往昔。
狱警将周正铐在椅子上,转身站到墙角。
周正用混沌不清的眼将虞斯言打量了一番,阴沉的笑着说,“刚才来的一路我就在想,八成是你要见我。”
虞斯言靠在椅背上,冷冷的盯着周正瞧了好一会儿,淡淡地说,“说得好像会有别人来看你似的。”
周正拿懒散的坐着,泛黄的眼白透出骨子里的狠辣,他闷笑了几声,阴森森地说,“小子,几年不见,牙尖嘴利了啊,长本事了?”
虞斯言没搭理周正这话,而是自顾自地说,“我原来就想说了,你他妈说话能不能别老喷口水,一股子他妈的粪水味儿。”
周正挂着冷笑看着如今块头比他更高大些的虞斯言,端详了一会儿,冷不丁朝虞斯言啐了一口。
虞斯言闪身躲开,顺势一拳砸在周正的脸上。
铁铐子‘哗啦’的响,周正的脸被揍得不歪到了一边,若非椅子是固定的,他能连人带椅子一块儿拍地上。
狱警冲了过来,周正厉声喝道,“没事儿。”
既然被揍的人都说没事儿,那狱警还担心什么,转身就又站会了角落里。
虞斯言搓了搓拳头,重新坐下来,盯着周正说,“我这是最后一次一你,你最好这辈子都别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就不会是这么点小意思了。”
周正阴森森的盯着虞斯言,“老子没打算再找你。”
“但我还是要找你的,咱们的事儿还没了结!”
周正笑道,“怎么?想给你爸报仇?”
虞斯言冷冷的睥睨着周正一眼,一字一顿地说,“我来还债。”
周正愣然了一绷子,继而皱起没(原文)来,“虞斯言,老子原来就说过,你这人,脾性太硬,老子都进局子了,当初也宣判了,所有的债务都是非法的,一概不计。你妈的债也一样,早不作数了,你还来还什么债!”
虞斯言轴,认定了就不会变,“要不要是你的事儿,还不还是我的事儿,我需要一个终结,对前二十来年的终结。”
周正直勾勾的盯着虞斯言,说,“一千万,这么多钱就为了一个心结,虞斯言,你还真够奢侈的。”
虞斯言目不转睛的眼看着周正,“是一千零五十万,我存到了原来你给我那账号儿上,你出来以后自己去取吧!”
周正皱了皱眉,虽然时隔这么多年,但每笔欠债都是刻在他骨子里,忘不了。
虞斯言给周正使了个俩人才能懂的眼色,说,“周正,我来当你的终结吧,你那些荒唐年月的终结。”
周正眯了眯眼,说,“好。”
虞斯言轻笑一声,突然站起身,朝周正扑了过去,一顿拳打脚踢,拉扯中,他贴着周正的耳朵,唇齿未去的吐出一个名字,“王万才。”
狱警冲了上来,将虞斯言拉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虞斯言挥开狱警的拽着他的手,转身阔步走出了探监室。
他站在门口,抬头仰望着天空,厚重的云层散去,阳光猛烈得快要刺伤他的眼睛,余光中,远远的监狱大门沉重肃穆,铁灰的颜色。
他抬起脚,快速跑上了监狱的送客车,催促着司机说,“师傅,麻烦您快点。”
送客车绕着监狱又重新回到大门口,巨大的铁门在他面前缓缓打开,门外,那男人靠在车头上,抽着烟对他说,“走吧,回去了。”
他喉头滚了滚,扬起笑容,踏上崭新的路,朝那男人走去。
166小黑屋
别墅小区在夜间相当的宁静,草坪的灯光打得暖暖的,音乐喷泉也已经停止了歌唱,轻柔的吐着水儿,喷泉底部的彩色灯光打在粼粼的水面上,如同彩色的琉璃一般。
入秋的凉风吹过长江面,带着水汽从大开的落地窗灌入屋内。
吕越吸吸鼻水,伸手抓过床头上搁着的外套穿上,然后继续埋下去,认真的给萧伟按摩着头。
“这次是真忙完了吧?”他小声问道,话里带着股幽怨。
萧伟闷在枕头里,疲惫地说:“谁知道啊,反正是没有再接到整改和检查的通知了,但愿能完事儿了吧。”
吕越有些心疼的气愤道:“哪家孙子找的事儿,有本事闹大啊,天天做小手脚算什么,真他妈烦人。”
一说起这个,萧伟也气得牙痒痒,现在的政局很紧张,今年本来就抓得特别严,群众举报连市长都不敢怠慢,他就是有关系也只能是放点水,但过场必须得有,天天折腾得他到处跑,脚板子都跑红了。
“老子要是知道是谁干的,非剥了他皮不可。”
吕越纳闷儿,“你没查出来?”|
萧伟拧着眉说:“现在举报方式特多,而且还能网上匿名举报,查得出来个屁。”
“网上也能查得出来呀,我帮你查。”
萧伟把背上坐着的吕越从身上拽下来,然后翻了个身,说:“都是在网吧举报吧,还是山区网吧,连个摄像头都没有,网吧的人都说媒看清长什么模样儿,连项翔的人都没查出来,你就甭掺和了。”
吕越凑到萧伟的肩膀上,嘟着嘴说:“那怎么办?就让他这么一直黑你?”
萧伟打了个哈欠,疲惫的闭着眼剥掉吕越的外套,说:“急什么,事儿多了就肯定会露出马脚,到时候就能抓到人了,醒了,睡觉吧。”
吕越眨巴了几下大眼,嘟着嘴,叹了口气,又没有晚安吻。
他伸手关掉灯,缩进萧伟怀里,拉了拉被子,自个儿凑到萧伟嘴上亲了一口,小声说:“老公晚安。”
萧伟知道这事儿不可能这么简单就完了,可他完全没想到,就在举报消停的第二天,更隆重的还在等着他。
一大清早,吕越和萧伟还睡在床上,突然,一群警察破门而入。
萧伟听见楼下的响动,猛地睁开眼,迅速的下了床,朝卧室门走去。
可刚走几步,卧室门就被砸开,一群人就涌了上来,一把将他摁倒在地,死死地压在地上。
“你们谁啊,松开!”
吕越也被摁在床上,上了手铐,他厉声叫道:“我们到底犯了什么事儿了,你们倒是说个清楚啊!”
警察将萧伟拽了起来,立马就上了铐。
“萧伟是吧,现在怀疑你涉嫌拐卖妇女卖淫,跟咱们走一趟吧。”
萧伟怒不可遏的眯起眼,冷冷地说:“松开,我们换件衣服就跟你走。”
“还换什么衣服。”警察说着就拖着萧伟走。
萧伟稳如泰山的站着,“你们这么多人,还怕我俩跑了不成。”
带队的队长点了点头,架着萧伟和吕越的员警松开手,给人解了铐。
萧伟一边穿衣服,一边打算安慰一下吕越,可一抬眼,吕越也在换衣服,双目沉静,一脸的严肃冷然,没惊慌失措,反而冷静得整个人都散发出犀利的光芒。
吕越穿好衣服,镇静的抬起双手让员警重新给他上铐,扭脸对萧伟说:“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儿的。”
萧伟哼笑一声,“我还用你护着?照顾好你自己就是给我省心了。”
吕越耸耸肩,率先抬脚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和萧伟聊着天。
“早知道今儿吃不上早餐,我昨儿晚上就该多吃点。”
萧伟说:“谁让你成天就吃那么点猫食儿的。”
“长肥了你不要我怎么办,你说得倒轻松。”
警察喝道:“你俩给我闭嘴,老实点。”
吕越别了警察叔叔一眼,说:“我错了行了吧,我闭嘴,但是你可不可以也别说话了,你这口气也太重了,对了,我给你推荐一款口气清新剂吧,你喜欢薄荷味还是柠檬味?我个人觉得你这么重的口气,最好用强效薄荷,不然效果肯定不好,又香又臭的,更奇怪了。”
萧伟走到后面笑得双肩直颤。
警察不打算再搭理吕越了,由得吕越自个儿叨叨。
吕越和萧伟分开,被押上了两辆车带走。
到了公安局,吕越和萧伟也被带进了俩不同的审讯室。
吕越被带进审讯室就说:“我要打个电话。”
警察笑着说:“怎么,心虚啦,刚来就要找律师?”
吕越冷哼一声:“我就是律师!现在,马上,立刻,我要打电话!”
审问的警察刮了吕越一眼,拿过门口的电话,放到审讯桌上,“电话打完,咱们还有的是时间聊聊。”
吕越狞笑,“聊不聊看我,你们有本事,就拿出抓我的证据来!”
警察冷飕飕的瞪着吕越。
吕越泰然自若的给公司打了个电话。
这才大清早七点多,接电话的肯定是项翔。
“替天行讨债公司。”项翔不耐烦的声音像是谁欠了他几千万似的,可在吕越听来,这他妈就跟圣音一样美妙。
“项翔,萧伟被抓了,你赶紧来公安局一趟。”
“抓了?什么罪名?”
“拐卖妇女卖淫。”
“哈哈哈……”项翔低沉的笑了出来。
吕越瞪着眼喝道:“你丫别笑了,正经的呢,万一这群傻逼动手打人呢!你赶紧让人来处理啊!“
项翔说:“萧伟让你给我打电话了吗?”
吕越怔怔的说:“没,没有。”
项翔说:“那我不会管的。”
说完,项翔就把电话给挂了。
吕越不可置信的盯着电话,又赶紧给虞斯言打了个手机。
虞斯言正在外头跑步,一听吕越心急火燎的声音,立马掉头,快速往公司跑去。
吕越骂道:“你家项翔他也太他妈不是人了,萧伟对他那么好,他居然都不着急一下的!”
虞斯言跑得很快,有些气喘地说:“吕越项翔不去是对的,既然萧伟没开口,那就是不想让人查收,项翔如果去了,你让萧伟颜面何存,以后怎么面对项翔?这是关乎于尊严的事儿,你别好心却伤了人。”
吕越愣了一下,怒斥道:“难不成我就看着他随便怎样都不插手?!”
虞斯言跑到公司门口,项翔已经站在车边等他了,“你和我俩不一样,你喝萧伟什么关系,你如果把他当成一家人,那就使出你浑身解数来帮他吧。”
吕越深吸一口气,“那你赶紧来把我保释了。”
虞斯言说:“我俩已经在路上了,你就在那儿闹十分钟吧。”
吕越挂了电话,宠着面前的大镜子勾了勾手指头,几秒后,审讯室的们再一次打开,员警拿着文件夹站在门口,“想聊聊了?”
吕越冲着镜子捋了捋发型,说:“先来杯咖啡吧。”
员警嘴角瞅了瞅,接了杯水放到吕越面前,“咖啡没有,只有水,爱喝不喝。”
吕越瘪了瘪嘴,拿起水喝了一口,“说吧,找我什么事儿啊。”
“萧伟名下是不是有个‘簧罄会所’?”
吕越双手托着下巴,撅着嘴想了想:“我家老公会所好多的,我有点记不住了,好像是有吧,你说,到底啥事儿?”
“见过这个女人没有?”
吕越定睛一看,这不就是上次在萧伟床上撞见的那女人么。
员警一看吕越的表情就知道了,“认识是吧,那说说吧。”
“有什么好说的,你们说的拐卖妇女卖淫,就是说的她?”
员警笑着说道:“我就知道,受害人一定不止这一个,还有其他人对不对?她们人在哪里?被萧伟关在了小黑屋了吧,你现在说出来才好,别等到我们找出来了……”
吕越一手挡住员警不停喷唾沫星子的嘴,“停停停,我说,朋友,你这想象力也忒丰富,还小黑屋,我还狼外婆呢!你岛国二次元爱卿动作片儿看多了吧!”
167忙活的小老鼠
虞斯言和项翔赶到公安局,把吕越保释了出来。
“到底怎么回事儿?”虞斯言问道。
吕越被讯问,反倒从讯问的员警那得了不少信息。
“记得上次我找你喝酒那次么?”
“嗯。”
“就是和萧伟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她告萧伟把他从人贩子手里买到会所卖淫,还说萧伟强迫了她,我操,那天是谁恬不知耻的抱着萧伟的,还强迫!”
虞斯言扭头看了项翔一眼,项翔对吕越说:“警方现在掌握什么证据了?”
吕越翻了个白眼儿,有些怨恨地说:“沾满了萧伟DNA的女士小可爱一条,还有俩人贩子,都指证把这女人是卖给萧伟的。”
项翔一听,拽着虞斯言就走,吕越咋呼道:“喂,还能不能有点人性了!”
项翔不耐烦地说:“就这点事儿,你现在回家睡个觉,睡醒了就能看见他生龙活虎的到处祸害人了。”
“怎么说话呢你……”
吕越话没说完,只见一中年男人神色紧张的走进了大办公室里,身后跟了一溜串的警察,直接进了关着萧伟的审讯室。
虞斯言拍拍吕越的肩膀,“看见了吧,局长都来了,人萧伟用不着我俩,你就留在这儿,等他出来抚平一下他的怒火好了,我俩就先走了。”
“哎……”,吕越看着大步离去的俩男人,没好气的瘪了瘪嘴,不过转念一想,确实也是,就项翔和萧伟这种身份的人,遇上这种事儿,已经是被扇了一巴掌了,如果再要让别人帮忙,那就是再扇一巴掌,颜面无存。
正想着呢,面前突然多了杯咖啡,刚还凶恶的审讯他的警员,这时候满脸掐笑的对他说:“来,咖啡,只是稍微有点烫,你喝慢点。”
吕越翻了个白眼儿,真是让人倒胃口的人性。
……
萧伟悠闲的看着警员着急忙慌的给他解开手铐,淡淡的笑着说:“局长这是要亲自审我了?”
“萧总这是说什么话呢,一场误会,这帮人都没查清楚就抓人,是我管理不利了,萧总别生气,我这就让人办手续。”
“不用了,我的嫌疑还没被排除吧,受害人不是一口咬定是我强迫了她么,我也没什么证据证明我没有,那我还是就呆这儿等局长把案子查清楚再走吧,免得以后再来,这样也省事儿了。”
“呃……”
“就这么定了,我相信局长您一定能还我一个公道的,对吧。”
“这……那,那萧总委屈了。”
萧伟摆摆手,笑着说:“没有的事儿,我一普通公民,配合警方办案是我的职责么。”
局长从审讯室里出来,满脸愁云。
办案的队长提心吊胆的看着局长,问道:“现在怎么办?”
局长虎目一瞪,“你们干的好事儿还问我怎么办!请佛容易送佛难,人家现在不走了,等着你们把案子了了才走,我给你们一天时间,今天必须把这茬给我断了,完了每个人写份检查。”
“什么?他还不走了?”吕越打边儿上听见这话,顿时囔囔起来。
局长看着吕越,问身边的人,“这位是?”
“这是萧总的朋友。”
局长和吕越握了个手,“还请你劝劝萧总,别生气了,这看守所是什么地方,再有气也不能委屈了自己啊。”
吕越气得嘴角下沉,“我能进去和他说说话吧。”
“请便。”
吕越气鼓鼓的钻进审讯室,看着悠闲的男人暴喝一声:“你他妈脑子进水了,跟这儿待着干嘛!”
萧伟笑眯眯地说:“他们想把我抓来就抓来,想让我走人就走人,我萧伟是这么好打发的人么。”
吕越头疼地说:“你也不能这么糟践自个儿呆在这地儿吧,你回家等着不一样啊!”
萧伟严肃了些,“我今儿这一进来,不知多少人都看着呢,我要是再这么出去,你知道有多少人看笑话么,行了,你回家去吧,我出来了再找你,回你那小温床去呆着。”
吕越面无表情地说:“我那温床换成水床了。”
萧伟冲吕越痞气的吹了个口哨。
吕越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你到底想怎么着啊?”
萧伟漫不经心地说:“等亲爱的人民警察还我一个公道啊。”
吕越愁眉苦脸的看着萧伟说:“那你什么时候能出来。”
萧伟耸耸肩,“不知道,这得看他们的办事效率了。”
吕越定定的看了萧伟一会儿,眼睛炯炯有神,他突然转身就走,给萧伟撂下一句话,“你等着,我绝对不让你跟这儿过夜。”
巨大的关门声显示出了这关门的人是多么的雄心壮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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