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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主悍夫-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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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言?
项昊天咬了咬牙,眼眸一沉。
虞斯言不服气的嚷嚷道:“凭什么他当冲锋的,我来垫后?不行,他掩护我……”
话没说完,项昊天就一枪把虞斯言的人给崩掉了。
虞斯言和项爱国都目瞪口呆的盯着屏幕上的一滩血,瞅了好一会儿,俩人异口同声地对项昊天吼道:“你干什么啊!”
项昊天站起身,拉了拉皱了些的衣摆,淡淡地说:“有你这样的队友,迟早都是死,还不如少消耗点时间和子弹。”
虞斯言磨着后槽牙,这臭更年期!
项昊天稳稳当当的坐到沙发上,闭目养神,很明显是在等人。
虞斯言没了玩乐的兴致,丢来游戏手柄,顾自进了厨房找牛奶喝,可就在他刚进厨房的时候,项翔回来了。
项昊天慢慢的睁开眼,定定的瞧着客厅的门口,没一会儿,项翔就悠闲的走了进来,项绯高兴的凑到项翔面前,“哥,你回来啦!”
项翔没接话,只是转着头找着虞斯言的人。
项绯赶紧朝厨房里喊道:“言哥,我哥回来了。”
“扯着嗓门喊什么。”项昊天冷冰冰的开口。
项绯浑身一僵,闭上了嘴,低着头站在项翔身侧。
“你的教养呢,见了我和你爷爷,难道不知道问好吗?”项昊天又对项翔说。
项翔淡淡的看着项昊天,“我不问,你们不也挺好的么,何必搞那些假把式。”
项昊天站起身朝项翔走去,边走边说:“这就是你跟着那渣滓学来的东西么!连起码的尊进长辈都没有了!”
项翔眯起眼,一字一顿地说:“你刚才说的渣滓,是在说你自己么。”
项昊天走到项翔面前,抬起手扇向了项翔的脸,“不尊不孝,还玩儿男人,项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项昊天,你给我住手!”项爱国喝道。
可有人比项爱国更快,虞斯言一瞬间冲上前来,一把攥住项昊天的手腕儿,“伯父,项翔都三十岁的人了,你这样恐怕不合适吧。”
项昊天甩开虞斯言的手,“这是我们项家的家务事,轮不上你插嘴。”
虞斯言无所谓地说:“我对你们项家的事儿没什么兴趣,但是,只要沾上项翔的事儿,我就一定会管。”
项爱国对项昊天喝道:“昊天,怎么一见面就对孩子这样。”
项昊天死死的盯着项翔,说:“爸,这事儿您别管,他就是七老八十了,那也是我儿子,做错了事儿我一样能打他,他身上流着我的血,没有我,他连这条命都没有!”
突然,一声清亮的女声从楼上传了出来,“你可拉倒吧,这话亏你好意思说得出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二楼的走廊上。
项绯惊喜地喊道:“白素姐!”
项昊天古井无波的眼眸荡出了波纹,一眨不眨的看着白素从楼上走下来。
虞斯言震惊的看着这突然出现的女人,“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啊!”
白素摸着下巴想了想,说:“今儿早上五点多吧。”
项绯飞扑到白素身上,抱着白素可劲儿蹭着,“白素姐,你可回来了,对了,你上次不是给我说你要去非洲么,怎么都没晒黑?”
“哎呦,没去成,说我身体太单薄,各项指标都没达到,不准我去。”
项绯疑惑道:“那你这几个月在哪儿啊?我都联系不上你。”
白素噎住,她眼珠子一转,拽掉项绯,一跃而起扑到项翔背上,抱着项翔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了项翔身上,欣喜万分地喊道:“小翔,有没有特别想我?”
项翔面色不改,连头都没转一下,说:“你给我下来!”
虞斯言盯着这陌生的女人看了好一阵儿,说:“咱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白素从项翔身上溜下来,迅速抱住虞斯言,仰起脸说:“言言,你这搭讪的方式也太老旧了。”
项翔拉扯着白素,冷脸喝道:“谁准你这么叫他的!”
虞斯言扭头问项翔:“这是?”
白素比项翔嘴快,“叫我白素姐就成。”
虞斯言张嘴刚说了个‘白素’,项翔就出声说:“她是我妈。”
虞斯言半道儿顺着项翔的话就叫成了‘白素妈。’
气氛一下子凝滞,白素也愣住了,过了一会儿,她大笑着说:“这还是个新鲜的叫法,不过,我喜欢!”
虞斯言有些尴尬的把白素的手臂掰扯开,不知该说什么。
白素倒是笑容不灭,她扭头对着项爱国笑着喊道:“爸,回来啦,我听你下午玩儿得挺开心的。”
项爱国别开脸,坐到沙发上,说:“我什么时候玩儿得挺开心了,我那是精神太好而已。”
白素和项爱国说话间,虞斯言把手里的牛奶盒撕开,递给项翔,项翔就这纸盒就喝了起来。项昊天看着这一幕,脸色又黑了写。
白素给谁都打了招呼,就是不搭理项昊天,和项爱国说完话,她拽着虞斯言坐到沙发上,说:“言言,你以后要是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你就直接给我说。”
虞斯言被项昊天挤兑了一下午,白素现在如此热情,搞得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偷偷的瞄了一眼项昊天,只见项昊天直勾勾的盯着白素,眼珠子仁儿都要盯出来了。再瞅瞅白素,满面笑容,根本就当项昊天是空气,他心里居然生出刹那间对项昊天的同情。
“额……没有。”
白素满不在意地说:“现在没有,将来也会有,这是暂时的,但是我的话是永远有效的。”
“用不着你。”项翔冷冰冰地说。
白素朝项翔瘪瘪嘴,“小翔,你这样说,我很伤心的。”
虞斯言眉心拧了拧,抬眼看着项翔喝道:“项翔!”
项翔瞬间没了声音,绕过项昊天和项爱国坐到了虞斯言身边。
白素奸诈的笑了笑。
虞斯言盯着白素使劲儿瞧了瞧,总觉得真是眼熟,但是白素这精致的长像,要是见过,肯定不会轻易忘记。
“看什么呢,是不是觉得皮肤很细腻,没有皱纹还没有色斑连毛孔都看不见一个!”白素美不滋滋地说。
虞斯言不愧是直肠子,冷场王,“看项翔的长相就知道您长得肯定好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年轻,不过,我其实是在想,您身高才165不到吧,伯父才175左右,项翔长这么高,你们小时候是给他打了多少营养针才催成这样儿的啊?”
这话一出,除了项翔和虞斯言,其余人都僵住了。


195硝烟弥漫
虞斯言那句话说了以后,连项昊天都不做声了,只有白素僵硬了一会儿后,朝虞斯言淡淡的笑了笑。
电视屏幕上闪烁着多彩的画面,一道道视线都在屏幕上汇聚,可是,每个人都各怀着心思。
虞斯言眨巴着眼瞅向身边儿的项翔,有些自责,好不容易好些的气氛,却因为他的一句话就烟消云散了。
项翔揽着虞斯言的肩膀,亲昵的用鼻尖碰了碰虞斯言的脸,表示了一下自己无所谓的态度。
最后打破沉寂的,还是来请他们入席的下人。
所有人都围着饭桌子坐了下来,项爱国坐到首席,而两边的分布,就形成了两极分化。
项昊天一个人坐在项爱国的右手边,而他对面,项翔坐在项爱国的左侧,紧挨着就是虞斯言,再来就是白素,最后就是项绯。
虞斯言看着对面一个人坐着的项昊天,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不舒坦。
他再位置上坐了一会儿,突然站起身,绕过项爱国,坐到了项昊天身边,离得不近不远,
所有人都目愣的瞅着转移了阵地的虞斯言,不明所以。
虞斯言坐定,心情终于舒坦了。他抬起头,环视了一圈,纳闷儿道:“都坐拢来了,菜也全上了,还不动筷子,难不成你们还有什么祷告仪式之类的?”
项昊天阴嗖嗖的瞪着虞斯言,喝道:“你给我滚远点!”
虞斯言挑了挑眉,说:“项翔给我说,吃饭前不能生气,不然容易消化不良,伯父还是别这么大的火气。”
项昊天张开嘴,还没说什么,对面的白素就站了起来,小跑到虞斯言身侧坐下,笑盈盈地说:“我要挨着言言坐。”
项昊天微张的嘴合上,咬了咬腮帮子,没再多说什么。
项翔阴沉的眼眸直射白素的脸,“我说了,不准你那样叫他。”
虞斯言一眼把项翔瞪了回去,然后扭头对白素说:“白素姐,你还是就叫我虞斯言吧。”
白素瘪瘪嘴,“那多生疏啊,一点都不像是一家人。”
虞斯言瞥了一眼项昊天和项爱国,朝白素淡笑,“那就叫……”
白素突然眼睛一亮,“小鱼儿。”
“……”,虞斯言脸皮子一垮。
项翔冷言道:“爷爷,可以开席了吧。”
项爱国收回聚焦在白素和虞斯言身上的视线,沉声道:“开席吧。”
虞斯言立马抛开一切,迫不及待的抓起了筷子,可一动筷,他小声念叨了一句:“果然大家一起吃饭待遇就是不一样啊,都换成银筷银碗了。”
项翔冷不丁的接上虞斯言的碎念,“我怕有人下毒,所以,这些都是必须的。”
气氛又是一冷。
虞斯言终于明白项翔为什么,浑身冰凉了,都他妈是这么冻出来的!
他夹起一只炸虾放进项翔的碗里,“吃你的饭吧,嫌噎不死我是吧!”
项昊天沉声道:“别再饭桌子上说话,喷口水给谁吃。”
这话明显就是针对虞斯言,项翔不咸不淡地说:“我吃。”
虞斯言的食欲都要被败坏光了,他冷冷的对项翔说:“项翔,你吃你的饭。”
项翔夹起碗里的东西,慢悠悠的吃了起来。
项昊天面色阴沉的盯着面对的项翔看了一会儿,放下碗筷,起身就准备要走,却被项爱国喝住:“一家人好不容易一起吃个饭,谁都不准再说了,昊天,你坐下。”
项昊天匀了匀气,重新坐下。
虞斯言一边啃着排骨一边冲项爱国说:“老头儿,要不你来说吧,不然这气氛怎么吃得下去啊!”
项爱国瞄了一眼虞斯言已经堆了一堆骨头的碟子,气不打一处来,这还叫吃不下去?
不过,作为到了岁数的老人来说,什么都经历了,到最后才明白,没有什么比家庭和谐更重要,他想了想,开口道:“那我就说说你们太爷爷那会儿打小鬼子的事儿吧,那时候啊……”
虞斯言扭脸看向项绯,“小绯,你来讲个笑话吧。”
项爱国太阳穴直突突,他对着虞斯言怒喝道:“你这孩子太欠揍了!”
虞斯言苦着脸道:“抗日这么严肃沉重的话题,在饭桌上说多么的大不敬啊,这说轻点就是踩在历史的悲痛上奢靡浪费,说重点就是亵渎革命烈士以及那些光辉事迹!”
项爱国被虞斯言说得一愣一愣的,虞斯言趁着项爱国还在犯懵,赶紧对项绯说:“小绯,赶紧的,来个笑话吧。”
项绯看了一眼项昊天,埋下头,“我想不出来,言哥,要不还是你自己来吧。”
虞斯言咬着筷子,一脸为难地说:“不行啊!我一说笑话,那都是屎尿的梗,哪儿能饭桌子上说啊!”
话音刚落,他就听见身边的项昊天轻咳了几下,似乎的噎住了。
他闭了闭眼,特想扇自个儿一巴掌,这破嘴,居然就这么喷出来了!
项翔优哉游哉的吃着,唇边带着星光似的点点笑容。
就在项昊天又想撂下碗筷的时候,白素夸张的趴在桌子上大笑了起来,明亮的笑声烘热了整间饭厅。
项爱国没有再阻止虞斯言和白素满桌子的笑闹,他埋头静静的吃着饭,这么多年,自从协信壮大,后来又有了翔飞,身边如此纯粹的笑声就越来越少了。
吃过饭,项昊天把项翔叫到了书房。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项昊天厉声问道。
项翔说:“我活得很清楚。”
“清楚?项翔,男人和男人之间,不过逢场作戏,你如果只是玩玩,我不会阻拦你,可是,如果你要动真格的,那你就是自寻死路,我不能看着你送死!”
“送死?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可真有意思,简直就像是爱子心切的父亲一样。”
项昊天顿住。
项翔靠在椅背上,双手相扣,放在小腹上,轻悠悠地说:“如果不是要用翔飞的力量来制衡你,我早就离开翔飞了,想我死的人,一直都是你。”
项昊天沉吟片刻,说:“既然想要翔飞的力量,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那虞斯言只能让你腹背受敌,董事会的人一直都虎视眈眈,你稍有差池,翔飞就会易主,到时候你拿什么来和我对抗!”
项翔轻笑,“项昊天,你别忘了,咱们都姓项,他们绊倒我,下一个对付的就会是你,永不留后患的道理,谁都明白,你要是真把我惹急了,不管是翔飞还是协信,我都不会要,到时候随便你怎么追杀我和虞斯言,不过,你要记得,还有个白素挡在你面前呢。”
项昊天剑眉皱拢,死死的盯着项翔。
项翔站起身,说:“项昊天,你最好认真项翔,你是要和我一块儿保住项家的地位,还是和我拼个鱼死网破!”
项昊天看着项翔的背影,冷冷地说:“虞斯言现在离开你,才会保住他的命,不然,不用我出手,也有人会出手,而到时,你失去的就不仅仅是虞斯言这个人了。”
项翔扭回头,邪魅地一笑,“项昊天,你果然太不了解我了,我就是让他在我手里毁了,也不会放手,任他离开。”
“你知道,他要是知道你这么想,会有多憎恨你吗!”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我,你以为,他会不清楚么。”
项昊天眼眸深邃;“项翔,他弱点太多了,你如果和他在一起,他的所有弱点,就会是你的弱点,你能保证,你能一辈子护他,滴水不漏么?”
项翔笑容散去,眼神深邃的盯着门板,沉声道:“不能,但是,我还是没办法放他离开。”
项昊天轻叹了口气,“如果你真的放不开他,你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所有人都以为他不过是你的一个情夫,并不能拿来威胁你。”
项翔似笑非笑地说:“你这是要让我接着保护他的名义再和无数男人女人上床?或者……联姻?”
项昊天的沉默代表了肯定。
项翔冷哼一声,“如果只有那一步了,我会抛弃的,也只会是翔飞。”
说完,项翔抬脚继续往外走。
项昊天冲着远去的人,淡淡地说:“项翔,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后悔的。”
项翔已经走出一段距离,头也不回地说:“我不是你,他也不是白素,别用你的经验套到我的身上!”
196 荒唐
项翔跨步走到了楼梯口,突然顿住脚步,站得笔直的身躯渗出丝丝寒气,他定定的瞧着客厅里正和项爱国抢电视的虞斯言,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忧愁。
客厅里,虞斯言从项爱国手里抢过遥控器,一边用肩膀顶住扑过来的项爱国,一边换台,“这些看过千儿八百遍的打鬼子战有什么好看的,我要看球赛!”
项爱国铁掌威力不减当年,一巴掌扇在虞斯言的后背上,疼得虞斯言面容扭曲,项爱国趁机夺过遥控器,又把台换了回来,“我就是要看这个,你那什么NBA,看了一圈都没瞅见个中国人,你看着不觉得羞耻么!”
虞斯言反手揉着背,喝道:“那你看着一群中国人小米加步枪的和日本人肉搏,中国队几十号儿人冲上去,人家才死一个,那你咋不觉得羞耻呢!”
项爱国虎目一瞪,抓着遥控器就往虞斯言头上一下下砸,虞斯言也不好还手,只能捂着头到处躲。
闹腾了一会儿,虞斯言只感觉脑袋都要起包了,他猛地站起身,“你赢了,我让你看了,行了吧!我回屋呆着去。”
可刚要走,项爱国一把将他拽住,说:“谁准你走的,坐下,陪我看!”
“我不想看啊!”虞斯言怒吼道。
项爱国紧紧的攥着虞斯言的小臂,老顽固一样死硬地说:“不想看也得陪我看,坐下!”
虞斯言气得牙痒痒,可项爱国毕竟是老人,他大口的深呼吸了几下,又坐了下来。
项爱国一脸舒畅,立马开始冲虞斯言解说:“你看,到了这儿,马队长肯定就会为了保护地下党的同志们……”
虞斯言脱力的叹了一口气,耸拉着肩膀,抹了一把脸,可突然,他动作一顿,把脸从手掌里抬了起来,眼眸向二楼的楼梯口看去。
项翔的担忧被虞斯言抓了个措手不及,就算他瞬间调整好了表情,可终究是被虞斯言看了个清。
虞斯言拍拍身边叨叨个不停的项爱国,面无表情地说:“老头儿,你自己看会儿,我有点事儿。”
项爱国停住嘴,顺着虞斯言的视线看到项翔,他点点头,“去吧。”
虞斯言朝项翔走去,大步的上了楼,站到项翔面前,严肃地问:“后悔了吗?”
项翔淡笑,“怎么可能。”
“那是想放手了?”
项翔笑容尽失,眯着眼说:“你做梦!”
虞斯言冷清的看了项翔一眼,突然出手,一拳砸在项翔的脸上,“那就别让我看见你这种表情。”
项翔怔怔的摸着脸颊,然后眼眸一荡,拽着虞斯言回了房。
关上门,项翔急躁的抚弄着虞斯言的身体,全身的焦躁之火亟待虞斯言来浇熄。
虞斯言是不会忸怩的人,怎么经得住项翔丝毫的撩拨,更何况,他清楚,就项翔现在的状态,是需要他的。
项翔迫切的想要占有虞斯言,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确定这个人是独属于他的,完完全全属于他项翔一个人……
没有给虞斯言任何喘息的机会,甚至没有让虞斯言有个舒服的姿势,项翔强势的把虞斯言压在墙上,如撕咬般啃噬着虞斯言的身体,像是要把虞斯言吞食下肚。
虞斯言难耐的挺起身,将项翔的头摁向自己,他仰着头,满脸的痛苦和快乐,被项翔撕扯得发疼的同时,莫名的快感夹杂在疼痛中,产生奇妙的电流。
项翔的唇齿逐渐向下移动,吻过青筋暴起的小腹,缠恋的舔过敏感的肚脐,最后竟一路温润到毛发。
虞斯言震开微眯的双眼,一把扶住项翔的头,惊恐的喝道:“木头,别……唔……”
话音刚起,如炙铁的茎秆就被包裹,虞斯言银牙紧咬,抱在项翔头上的手掌骨节僵直,死死的将项翔的头扣住。
项翔口腔蠕动,上撩着眼皮,肆虐的目光侵蚀着虞斯言每一寸深陷惑人的表情。
虞斯言眯着项翔此时单膝跪地的姿势,喘息着,断断续续的说:“木头……你不,不用做到……这样……”
而回答他的,只有项翔直勾勾、更掺满勾引的眼神,还有那愈发猛烈的动作。
每个男人都有劣根性,更何况本来就大男人主义的虞斯言,一股占有感,成就感,征服感涌上心头,甚至超过于身体本身的激动,理智在瞬息间崩断,虞斯言咆哮了一声,紧握住项翔的头,追逐着本能,疯狂的律动开。
项翔尽全力承受着虞斯言的冲动,就算嗓子眼儿被击打得生疼,呼吸也跟不上来,他也没有打断过。
许久后,虞斯言浑身直颤,激动的绷直了身体,闷吼出声。
炙热的浓浆喷进项翔的嘴里,量太多,项翔不得不咽下一些,直到虞斯言浑身发了软,他才站起身,将剩下的大量液体吐在手心,迅速的抬起虞斯言的一条腿,将还滚烫的液体塞进了虞斯言的图内。
虞斯言半靠在项翔的肩上喘着气儿,敏感的身体刻意放松,可当项翔猛地侵入的时候,他还是疼得绷紧了浑身的肌肉。
项翔紧扣住虞斯言的身体,静静的等了一会儿,可就在虞斯言还没完全适应过来的时候,项翔突然低声说:“言言,对不起……”
虞斯言没明白项翔这是什么意思,下一秒项翔就用行动告诉了他。
狂野的击打瞬间爆发,虞斯言惊慌中大声叫出了几声,直到几秒后,他听清自己的让人羞臊的叫囔,这才赶紧咬紧了牙关,将所有的声音咽下,直发出微弱的闷哼。
项翔似乎很不满虞斯言的这种忍耐,粗暴的掐着虞斯言两侧的腮帮子,逼得虞斯言不得不张开嘴。
虞斯言的手臂被项翔的身体完全压制住,再加上浑身的酥麻,他根本抵抗不了项翔那钢筋一样的爪子。
项翔见虞斯言张开了嘴还是在忍耐着,眯了眯眼,啃噬着虞斯言的下巴说:“还有力气忍呢?”
虞斯言听见项翔这话就知道不妙,果然,下一瞬,项翔的动作开始癫狂,甚至将他整个人都撞击得不停的双脚离地。
后背在墙面上狠戾的摩擦,蝴蝶骨像是要被磨平了般,火辣辣的疼痛,而身体却在这种情况下兴奋得叫嚣。
虞斯言无力的甩着头,那些忍不住的叫声不知羞耻的灌满了整个房间,从边角缝隙调皮的往外溢出。
项翔满足的看着虞斯言发了狂,听着一声声悦耳的嘶吼,他的心脏都在膨胀。
趁着虞斯言被顶起之时,项翔一把捞住虞斯言的蜂腰,将人揽在身上,就着缠绵的状态,一步一稳的朝大床走去。
虞斯言磨着牙尖,眉头禁皱,眉骨高耸,项翔每一步都牵扯着他身体所有的神经,他本能的变换姿势,去缓解这难以承受的美妙。
项翔感受到虞斯言如缚蛇般禁缠在他腰上的双腿,愉悦的勾了勾唇,使坏的故意大幅度动了几下。
虞斯言立刻抿紧了唇,脸色涨红,平滑的指尖在项翔的手臂上抓挠了一把,虽然没有指甲刮出的血道儿,但却画出了十条白纹。
他缓下一口气,瞪着项翔,低声骂道:“项翔!你要敢再这样,你就甭想老子再和你做。”
项翔把虞斯言放到床上,覆了上去,装可爱的撅起嘴,“你就不能宠宠我,我就喜欢看你一副被我为所欲为的样子么。”
虞斯言被项翔这模样震得愣了一下,就在这一愣之时,项翔忽地就开始放纵起来。
虞斯言什么都没有来得及想,就被卷进了翻滚的浪潮里。
项翔闷笑着,凑到虞斯言的耳边,在每一次拍击的时候,都冲着虞斯言粗喘着叫一声:“老公。”
虞斯言身体要炸开,听见项翔这一声声的喊,心脏更是要炸开了,他受不了的暴喝道:“项翔,你他妈比我闭嘴!”
……
客厅里,项爱国把电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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