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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主悍夫-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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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翔不过是出于道义留下你,你死赖在这儿不走,项翔倒也不会轰你,可你想过吗,他护着你,董事会那些人对你下不了手,那就只会弃掉项翔这颗棋子,翔飞这么大,完全有能力独立运转,不是缺了项翔就不能活的,你这样只是在害项翔,你要是还有点心,就趁早走。”
216 以身犯险
虞斯言好笑的看着王翼,“你无非就是想告诉我,你才是适合项翔的人,对吧,说这么多,你嘴巴不干么?”
王翼眼神尖锐的盯着虞斯言,张嘴还要说,虞斯言打断道:“这是我和项翔的事儿,你一个外人,少插嘴为好。”
王翼突然语气一软,说:“虞斯言,我这也是为你好,你只是不知道他们会用什么手段,所以才这么无所谓而已,你要是真见过他们下过的那些狠手,我怕你连觉都睡不着。”
虞斯言大大咧咧的挠挠头,说:“那就谢谢你的提醒了,还要说什么吗?”
王翼软硬兼施,没想到对虞斯言半点影响都没有,他瞪了虞斯言一眼,“你会后悔的。”
虞斯言淡淡的说了一字儿,“哦。”
王翼顿时憋气,转身就走。
虞斯言瞅着王翼那小身板渐渐远去,扭头冲俩儿子说,“他走路比你俩还会甩屁股。”
大蘑菇和小蘑菇冲着虞斯言‘嘎嘎’‘呱呱’的一阵乱叫,像是在放肆的嘲笑般。
王翼边走边想,外人?我就让你知道,谁才是外人!
打虞斯言和王翼‘深谈’过以后,王翼对项翔的攻势更加明显也更加无所顾忌了。
虞斯言还是保持原样儿,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王翼要黏糊着项翔,他就闪一边儿。
很快,就到了2月2号的庆功宴,这天也是王翼的生日。
下午四点多,项翔和王翼就从公司回了家,准备收拾一下,然后直接去订好的酒店参加庆功宴。
协信开高管庆功宴,项昊天和项爱国都国内,他俩如果不参加,那就是让人看笑话了。
所以一大家子都要参加,包括项绯和白素,而虞斯言如今却不能离开这房子半步,这就意味着,所有人都要离开,唯独剩下虞斯言一个人,独守在这空荡荡的别墅里。
项翔在主卧里换好了西装,虞斯言靠在墙边,远远的欣赏着,笑道:“果然人靠衣装,你这样出去,不得闪瞎几双狗眼的。”
项翔却笑不出来,他深深的看着虞斯言,说:“言言,你真不去?”
虞斯言摇摇头,“我等了这么久,今晚是绝佳的机会,那些暗里的人不会傻到错过今儿晚上这好日子。”
项翔眉头紧锁,“但是我不想你一个人以身犯险,我怕……”
“行了,别啰嗦,费了这么大的劲儿,你这不是让咱们这段时间的功夫都白瞎了么。”
项翔沉默了一会儿,走到虞斯言面前,俯下头温柔的深吻着,“你不能有事儿。”
虞斯言放柔了声音,说:“放心吧,出不了大事儿的。”
项翔一脸的焦虑。
虞斯言不耐烦的叹了口气,拍拍项翔的胸膛,说:“我给你保证,行不行?快下去吧,他们估计都在楼下等着你了,我就不下去了。”
项翔深深的看了虞斯言一眼,转身下了楼。
项翔不紧不慢的走下楼梯,果然,所有人都等在了客厅里。
项绯一脸的不情愿,好像好哭过,眼眶都还有些红,见到项翔下来,他低着头说:“哥,我不舒服,不想去。”
项翔冷冷的一瞥,“哪儿不舒服?我马上叫医生过来。”
项绯埋怨的瞪了项翔一眼,瘪着嘴别开了头。
项爱国作为一家的长辈,关键时候还是得出声的,“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白素拽着项绯往前走,说:“走,你跟我和爷爷一车。”
项绯拖沓着步子,眨巴着大眼瞅了瞅二楼紧闭的主卧门。
项翔看着项绯那模样,眸子沉了沉。
王翼见项翔没动,试探着唤道:“翔哥哥?”
项翔这才转过眼珠子看向王翼,他将王翼这身打扮上下打量了一番,勾唇一笑。
王翼特意选了和项翔一样的衣服料子,一样的款式,现在和项翔站在一起,俩人简直就像是穿着高档的情侣装,再加上项翔高大英俊,王翼小巧可人,不知道的,还愣是会以为这是一对儿璧人。
项翔揽住王翼的肩膀,说:“走吧。”
王翼有些腼腆的冲项翔笑着,应道:“嗯。”
虞斯言在楼上听着两台汽车轰隆而去,抹了一把脸,闭着眼长舒出一口浊气。
静静的站了一会,他猛地睁开眼,转身从床底下掏出项翔准备好的黑火,拿出一把手枪,绑到脚脖子上,再将枪栓套在身上,胸前也藏了一把,刀片子,跟踪器,他一样不落的迅速往身上装。
这 次对项翔出手的人并不明朗,项翔的敌人众多,一时间也算不出是谁在背后动手脚,按理来说,有王翼做挡箭牌,翔飞董事会的那些人应该会认为项翔只是一时兴趣 而已,不会轻易触及项翔的逆鳞,那就肯定是项翔在商场上的劲敌所为,可是偏偏选择在这个敏感的时期来动手,那就肯定不简单。
就像项昊天所说,他是项翔的弱点,今晚他这弱点明晃晃的暴露了出来,如果真的有人来,那就说明,肯定是翔飞内部有人和外部勾结,想要借机报复扳倒项翔;如果今儿晚上没人来,那就是说,不过是有人想单纯的报复项翔而已。
一切的答案,就要看今晚上的了……
虞斯言准备好了一切,坐在床边仔细的想着。
项翔留了这么多保镖在别墅里,如果是翔飞内部的人,不可能不知道项翔调了保镖保护在家,那他们想要攻进来,又不能强攻,那该怎么办呢?
想着想着,虞斯言突然眼睛睁大,难道保镖里也安插了人?
但转念一想,这些人到别墅来之前都是项翔一个个亲自挑选的,他信不过这些人,但他相信项翔的眼光。
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虞斯言还是想不到,他揉了揉太阳穴,倒在床上,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想,管他呢,干脆就这么等着吧,要死要活直接拼了算了。
躺了一会儿,下人突然走上楼来敲了门,“虞先生,饭已经做好了。”
虞斯言想了想,说:“你拿上来吧,我在屋里吃。”
下人没一会儿就端着饭菜进来了,将饭菜放到桌上,恭敬地说:“虞先生,我看您今儿胃口不怎么好,就做了您喜欢的咖哩饭。”
虞斯言爽朗的笑着,说:“谢谢您。”
下人朝虞斯言笑了笑,拿着餐盘就离开了。
虞斯言听着下人的脚步走出很远了,这才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勺子就准备开吃。
可一勺子递到嘴边儿,他停了下来,盯着金灿灿的咖喱,眯了眯眼睛。
他想了想,拿着勺子,起身走到窗边儿吹了个口哨,将停在樱花树上的麻雀给逗了过来。
他把咖喱饭倒在手心,喂给了几只小麻雀,一边喂一边说:“放心吧,没毒的,就是麻烦你们帮我试试有没有下药。”
话刚说完,一只小麻雀立马就眼睛一闭,往下掉去。
他赶紧伸手接住,再把几只麻雀都捧在手心儿里。鸟儿是直肠子,吸收食物很快,没几秒,几只麻雀都晕了过去。
虞斯言脸色一沉,将厚重的窗帘拉上,然后找了个盒子将麻雀装了起来,搁到浴室的窗台上。
他狞笑了一下,既然是下药,那就是想活捉他了。
虞斯言将小部分咖喱饭倒进马桶,然后再往自个儿身上藏了好些东西,最后,他回到书桌前,稳稳的坐在椅子上,等待房门的再一次敲响。
217 牺牲
坐了一会儿,考虑了个周全,虞斯言从椅子上坐到了地毯上,距离座椅好几步的距离,静坐着慢慢等待。
可动手的人好像并不着急,他再屋里等了近一个半小时,都没人上来。
虞斯言镇定的分析着,从药量来看,确实不用急,这药估计能让人睡上七八个小时,但按照常理来说,下人早该上来收盘子了,趁着收盘子的机会看他有没有被迷倒,这不是最合理的借口么。
正琢磨着,房门外响起了脚步声,虞斯言顿时一惊,人居然都已经到房门口了,才被他察觉到。
敲门声响起,虞斯言借助着敲门的杂音,趴到地上,摆出倒地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门外静了一会儿,来人唤道:“虞先生,您在屋里吗?”
虞斯言调节着呼吸和心跳,心想着:幸好晚饭没吃,最近胃口也不还,身体没那么多热量,不然还真不好掩饰他这过于高热的体温。
没听见虞斯言的回话,房门门把轻巧的转动开,来人估计从门缝儿里就看见了倒在地上的虞斯言,动作也大胆了起来,一下就将门整个打开,一边抄虞斯言走来,一边唤道:“虞先生?”
虞斯言一动不动。
来人摸上虞斯言的脖颈,贴着虞斯言的大动脉摸了摸心跳,再试探了一下虞斯言微凉的鼻息,最后用力的推了虞斯言几把,还将趴在地上的虞斯言掀了个个儿。
虞斯言任凭来人折腾,浑身都放松了,被任意的摆弄着。
来人静静的观察了虞斯言一会儿,小声说:“虞先生,对不起了。”
虞斯言在这种危机时刻,还有些走神儿的想,人总是这样,明明知道这是对别人的伤害却还是要做,说一句对不起,不过是让自己的良心好过一点,说到底,还是自私的心性。
在他胡思乱想之际,来人已经将他双手反剪到背后,用塑料锁锁紧,嘴上也被贴上胶带。这人将他脚上、胸前的枪,T恤上的追踪器,以及手臂、小腿上缠着的刀片子全卸了下来。
虞斯言闭着眼琢磨着,这人对他的装备如此熟悉,而且还将整间屋子的保镖都放到了,看来,项翔的眼光也不怎么地么,贴身保镖都有内奸。
这人对虞斯言好好的检查了一番,确定是没任何可疑物了,这才将虞斯言杠了起来,径直往外走去。
虞斯言空荡荡的胃抵上男人的肩膀,胃里的酸水立马翻涌起来,逼得他直想吐。
好在男人步伐挺稳,步子也快,没几下就将他扛出了别墅。
男人将虞斯言放进了车的后备箱,虞斯言眼皮子底下的眼珠子发现光线一暗,听见上锁的声音‘咔哒’一响,这才小心翼翼的睁开了眼,眼前一片漆黑。
他躺在黑暗里想着,他是要现在就出去,把男人制服住,然后胁迫还是让男人带他到目的地去?
思考了一会儿,虞斯言决定等待,毕竟能明目张胆的和项翔做对,那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说不定胁迫不成,这男人还自杀了,那线索岂不就断了。
静静的躺了一会儿,虞斯言拧了拧眉,这男人还不走,在等什么?难不成要偷点项翔的机密?可这别墅根本就没什么机密文件呀。
正想着,突然传来了大蘑菇和小蘑菇逃窜的惊叫声。
虞斯言募地睁大了双眼,心里瞬间一凉,儿子……
他一个冲动就开始挣脱腕儿上的塑料手铐,可手腕儿上的疼痛袭上大脑,让他冷静了些。
不行,这时候冲出去,什么都白费了,男人应该在后院,他就算是冲过去,男人也能逃了,到时候所有的计划都会暴露,包括项翔在翔飞的那一切准备。
可是……
虞斯言闭着眼,紧咬住牙关,大口的深呼吸着,耳边尽是大蘑菇和小蘑菇的叫声,他双手紧握成拳,关节‘咔哒’直响,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十指巨颤。
现实永远都是残忍的,一切祈祷都无济于事,没一会儿,小蘑菇的声音就听不见了,紧接着,大蘑菇叫着叫着也没音儿了。
虞斯言哽住喉管,硬生生的憋住那股酸涩,心脏如泼上一桶硫酸,腐蚀得剧痛,呼吸也骤然停止,肺叶抽疼。
过了一会儿,男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拉开车门,很快的驱车离去。
车子一动,虞斯言的头一下撞到铁皮上,震开了他的双眼。
他深呼吸一口,双眼在黑暗中释放出骇人的狠戾,血光四溢。
就因为男人的这个举动,虞斯言瞬间明白了一切,为什么项翔选中的人里会有奸细,为什么连两个小东西都不放过!
虞斯言虎牙霍霍,王翼!
他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能让俩儿子枉死!
集中起精神,虞斯言闭着眼感受着车体的晃动。
对虞斯言这在重庆闯荡了十多年的人,重庆的大街小巷,没任何地儿是他不清楚的,每一条道儿他都走过无数遍,堪称活点地图。
男人开着车,万万没想到,虞斯言正在脑子里模拟着他的行车路线……
……
协信的庆功宴正进入到最火热的阶段,助理代替项翔已经致了辞,项翔第一次站到台前,却是为了王翼庆贺功绩还有生日。
项翔大方的送了王翼一套黄金地段的别墅,在人前彰显尽数彰显着他的‘宠爱有加’。
陪王翼切了生日蛋糕,项翔下了台,宴会正式开始。
他上到二楼,坐到白素身边,静静的俯视着一楼大厅里觥筹交错的职员们,有些出神。
王翼还在台上,接受着一个个协信高管的敬酒,忙得不可开交。
白素呷了一口香槟,瞥了一眼项翔看不出表情的脸,轻言道:“已经八点了。”
项翔无言的点了一下头,动作小的几乎看不出来。
宴会将开到十点,项家人原定九点离开,但是,他坐一会儿就会走,他还是放心不下虞斯言……
白素看着项翔僵硬的手指,暗自叹了一口气,盯着下方的人群,唇齿未动地低声提醒道:“他说了,不准你提前打扰。”
项翔垂了垂眼皮,没有作声。
敬酒结束,大厅里的乐队开始演奏,职员们纷纷携手自己的女伴男伴滑进舞池,翩然而动。
这时候,王翼端着一个大托盘上了二楼来,把托盘往项翔面前的桌子上一放,笑着说:“爷爷,伯父,白素姐,小绯,来吃点蛋糕吧。”
项爱国和项昊天从王翼手里接过小盘,纷纷对王翼淡然一笑,白素一身素白,雅致的笑容,平凡中带着骨子里的雍容,“我就不敢吃了,晚上吃甜食,我怕一会儿站起来这裙子就得撑裂开。”
王翼也没介意,笑容满面的又将小盘递到项绯面前。
项绯连看都不看王翼一眼,完全把人当成了空气,白素朝王翼笑了笑,微微摇摇头。
王翼心情倍儿好,一点不受项绯这点小动作的影响,又拿起另一块儿送到项翔面前,“翔哥哥,蛋糕。”
项翔勾着唇角接过盘子,用音叉刮去奶油,叉了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然后就再没要吃的意思。
王翼知道项翔不爱甜食,见项翔还是吃了,顿时心花怒放,说:“翔哥哥,我今天生日,你陪我跳支舞好不好?”
项翔盯着王翼看了几秒,轻声道:“好。”
项翔陪着王翼下了楼,正在响起的奏乐停了下来,又专门为俩人重新奏上一曲。
王翼故意选了一曲《爱的华尔兹》,乐调轻缓柔美,贴身的动作极多,尽显柔情。
俩人在舞池里相拥而舞,唯美又动人。
楼上的项绯盯着一脸温柔的项翔,突然哽咽了一下,眼眶迅速逼红,他扭头对隔着几个空位的项昊天说:“爸,我会从我哥那儿要回我的股份的。”
突然当众说起这个,白素、项昊天还有项爱国都把视线集中到了项绯身上。
项绯冷冷的瞥了一眼项翔,站起身,一脸认真地说:“但是我不会帮你,我要把这些股份送给言哥。”
撂下一句话,项翔转身就走。
项昊天气得眼珠子都瞪圆了,“你给我站住!”
项绯铁了心要回家看虞斯言,头也不回的往楼下跑,白素赶紧站起来,“我去把他叫回来。”
白素提着裙子就追了上去,心里气闷又欣慰,这傻孩子,凑什么热闹啊!
218 忍者神龟
白素一直追到酒店门口,才将项翔拉住,“你往哪儿跑!”
项绯扭过头来,红着眼略带哀求地说:“白素姐,求你了,让我回去吧,我想陪陪言哥。”
白素无奈的大叹了一口气,烦躁的扯了扯塑好的发型,“哎呦喂,你这孩子行了,跟我一块儿走。”
项绯眨巴着大眼,“你也回去?”
白素这时候可不能说实话,她敷衍道:“跟我到地下停车场坐车。”
项绯这才乖乖的跟着白素又进了酒店大堂,白素的裙子有些过长,她一路上都是提着跑过来的,不然也不至于现在才追上项绯。
为了以防万一,白素让大堂的工作人员给了她一把剪刀,她将裙子剪至不及膝盖,豪气的勾着项绯的脖子,拽着人进了电梯。
从地下停车场开着车出来,白素驱车开向江边。
项绯坐了一会儿才发现不对,立马就嚷嚷着要下车。
白素心烦的一声喝,把项绯震住,开着车到了江边的观景走廊边停了下来。
“你把我带这儿来干嘛!我要回去!”项绯使劲儿的开着车门,嚷嚷道。
车门已经被白素锁上了,她平静地说:“小绯,你冷静下来听我说。”
项绯扭过点身子,不太信任的斜睨着白素。
白 素说:“你以为你现在回去能做什么吗?陪着虞斯言?你这不是在帮你言哥,你这是在往他伤口上撒盐,这是他和你哥的事儿,你这样的好心,只能伤害了他的尊 严,虞斯言是要强的人,你以为你这样他会感谢你?你以为你把股份送给他,他就会要?你现在一个人回去,那就是在扇他耳光!”
项绯怒气冲天的呛声道:“那难道我就什么都不做,看着言哥被我哥这么欺负啊!”
白素满眼审视的端详了项绯好一会儿,冷冷地说:“项绯,把你对虞斯言的心思收起来,他不是你能驾驭得了的人。”
项绯咬了咬唇,垂下眼,语气弱了几分,“我没想过要和言哥怎么样,只是不想看着言哥受苦。”
白素发现了项绯的心意,顿时严正起来,“项绯,你根本就不了解虞斯言,你觉得他是任人捏扁搓圆的人么!他开的可是讨债公司,不狠,怎么可能存货这么久。你这根本就是瞎操心,他心里比你有数多了,你就好好看着吧。”
项绯听见白素这话才冷静了许多,虞斯言平时对他太温和,他只记得虞斯言的温柔和豪爽,却忘记了虞斯言的出身。
白素见项绯终于安静了下来,呼出一口凉气,瘪瘪嘴说:“行了,反正咱俩这副模样也回不去了,干脆就在这儿坐会儿吧,到时见咱们再回。”
项绯垂着头,苦着脸,像是浑身都泄了气一样,不再吭声了。
……
而此时,虞斯言却被当成货物一样载到了南郊。
车子一停,虞斯言就听见了两个人的脚步声,心里有些疑惑,怎么才这么点人?
下一瞬,后备箱就被打开,来搬动他的人就像是验货一样,掰着他的脸瞧了瞧,“行了,人我带走了。”
说着话,虞斯言就被搬上了另一台车的后备箱里,换了辆车,换了拨人,载着他继续走。
虞斯言在黑暗中拧了拧眉,看来,那保镖还要会项家继续装,明明知道回去的风险有多大,还不怕死的回去了,那就是说,还有事儿要处理,究竟是什么呢?
虞斯言想了一阵儿,没想出什么头绪来,他深呼吸一鼻子,不管怎样,他都必须抓紧把这边处理了,赶紧回去。
……
虞斯言被装进了另一个车厢,而在酒店里的项翔也被王翼拽进了酒店高层的套房。
王翼双手环抱着项翔的脖颈,仰着头,嘴里的酒香喷洒在项翔的脸上,“翔哥哥。”
项翔邪魅的冲王翼一笑,王翼只觉得更醉了几分,大胆的伸手解开项翔的西装纽扣,纤细的腰肢在项翔的胯间扭蹭着。
解开项翔的西装外衣,王翼又急躁的去解项翔的衬衣,踮起脚将小巧的红唇送到项翔唇边。
项翔轻笑,伸出一根手指轻柔的压上王翼的唇,邪肆地勾着唇说:“这个,我不喜欢。”
王翼撒娇的嘟了嘟嘴,却也不敢强求项翔,只能转而求其次的轻吻着项翔的下颚。
项翔瞳仁缩了缩,笑着俯下身,将王翼的头摁在自己的肩头上,在王翼看不见的时候,嫌恶的皱了皱眉,转瞬即逝。
王翼解开了项翔的衬衣,滑嫩的小手立刻紧贴上了项翔模具一般惑人的腹肌,抚摸了几把,就一边亲吻着项翔的脖颈,一边解着项翔的西装裤。
项翔弯腰打横将王翼抱起,大步朝丝质的大床走去。
王翼一脸的媚色,双手环着项翔的脖子,上撩着眼皮,痴迷的盯着项翔的俊颜,一下下啄吻着项翔冷硬的侧脸。
项翔走到床尾,一下将王翼重重的丢进床里,就在王翼诧异的时候,项翔狂野的舔了舔唇,一边脱去自己的衣服,一边用沙哑磁性的嗓音命令道:“脱!”
王翼朝项翔抛去诱惑的一眼,撑起身体,跪在床上,丹凤眼眼尾上挑,无限风情。
他慢慢的解开外衣,每个动作都十足的勾引,缓慢得撩人。
项翔携着笑,靠在一边儿的墙上,双手抱在胸前,欣赏般的盯着王翼。
王翼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项翔,一颗一颗的解着纽扣,慢慢的露出里面白嫩的肉,他看见项翔眼里欲色渐重,脸上的笑容愈发的得意,却不知项翔只是在脑子想着虞斯言做出这副模样时的野性迷人。
看了一会儿,项翔确实无趣了,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撕开王翼的衣衫,粗暴的动作将纽扣崩了一地,溅落得到处都是。
王翼娇吟了一声,埋怨一瞪。
项翔已经没什么耐心了,这种时候,他只能越发的想呆在虞斯言身边。
他将王翼粗暴的推倒在床上,再把人掀了个身,背朝天的趴在床上。
可王翼还以为项翔想玩儿后背位,竟然主动的翘起了身后的两团肉。
项翔眸子一冷,快速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大拇指一弹,开了盖,然后握在手心,整个人倾身覆到王翼的背上。
王翼激动不已的扭着腰肢,项翔低下头,冲着王翼的耳朵轻吹了一口气,王翼顿时眯着眼酥麻的哼唧了一声,却不知,就在他猛地一吸一呼中,项翔手中小瓶里无色无味的气体全被他吸进了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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