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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霸皇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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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手心能长出与他纠缠的枝桠、荼蘼成嫁。
孤无崖淡笑,温润的眸光倏又清冷:“那个人呢。”
说到“那个人”的时候负绮神色有几分波动,但仍谦恭道:“他一切安好。呆在幽牢中的这十四年不是看书就是发呆。”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青筋毕露。
孤无崖将她细微的动作全部看在眼里,细长的眉峰不动声色的扬起却又展平,看着门外纷飞的鹅毛大雪不再说话。
负绮紧张的偷瞄了他一眼,见他神色如常这才放松。
这场雪,不知要下多久。
孤靖玄独自一人在偌大的清苑散步,透过朦朦雾气看到长满枝头的梅花,绯红绯红的颜色在这片素白中鲜艳跳出,让人眼前一亮。幽幽清香,沁得整个胸腔都似被泉水洗涤了般清爽。
“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
他边穿梭其中边悠悠吟诗,眉目闲适,不知不觉间己经走到了清苑的尽头,前方是一片茂密竹林。神神秘秘,乍然一看似乎以前从未来过这里,不禁起了好奇心。
第八章 没个正经
“你不老实呆在璇玑殿跑这里干嘛?!”只见一团火凭空燃起幻化成师之彦的模样,面具遮住了半边脸颊,可另半边脸颊和面具没什么二样,冷冷冰冰。
孤靖玄见来者是他平静的眸总算焕发光彩,懒洋洋的伸出手:“别动,就这样。”
“你干嘛?”师之彦知他表面温雅实则顽劣,不禁提高警惕。
“不干嘛,本宫手冷,借你身上的火烘一下行不行?”孤靖玄一本正经道,笑的却像个狐狸一样无赖。
师之彦一听他的话眉毛顿时扬起,周身笼罩的火光瞬间消失,化成真人。
孤靖玄不悦皱起眉:“喂!你把火屏了干嘛,难道没听到本宫刚说手冷吗?!”言罢还抖了抖一双冻得像红萝卜一样的手,其实那不是冻的,而是热的。
“就是因为你冷所以我才把火给屏了。”师之彦丝毫不卖他的帐,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你跑到这里干什么?”如果他在清苑里便是赏梅,可是,这儿己经离清苑有千米的距离,是整个赤炎国的禁地——幽牢。凡踏入者,后果不堪设想。
“我想你还没弄清楚状况。”孤靖玄难得的认真,看着他道:“我是堂堂赤炎国的容后,而你只是区区一个暗使,你不听我的也就算了居然还顶撞我,你不想活……”
“容后?”师之彦不等他说完便打断,一脸鄙视:“你上上下下哪里像个女人?”说着视线在他身上游移,优美的颈部弧线,肩若削成,身形虽瘦弱却有几分女子都没有的柔韧。
孤靖玄被他驳的一时说不出话,正暗恼时突然发现胸前不知何时隆起了,于是好奇的用手去戳,一戳还能凹下去,软软的。
师之彦见他不停戳自己的胸,眼中嫌恶之意更浓:“别人是日行一善,你是日行一恶。不恶心别人就不好受是不是。”
孤靖玄依旧埋着脑袋在那儿戳得起劲,眼中闪烁着兴奋讶异。
师之彦懒得在看他朝四周扫视了一眼,眉峰微凝,至从上次灵修昏迷过去时不知被哪个胆大包天的男子……上了。之后,他便集中精力在整个赤炎找寻可疑之人,他记得那男子身上似有淡淡的……墨香。没错,是墨香。思此手紧握成拳,最好是别被他找到否则他会让那个人死的很惨很惨。
“狮子头!你快看!我这里真的像女人一样了!”孤靖玄难以抑制的兴奋喊出声,毕竟是个才十四岁的少年言行举行皆流露出几分天真稚气。
师之彦唇角抽搐了下,干脆闭上眼睛。
“喂!你快来戳戳看!”孤靖玄仍在那儿兴奋的嚷嚷着,未了发现他没有任何反应于是抬头,发现他紧闭又眼后一愣然后眸中闪过狡黠,又恢复淡定,道:“狮子头,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找出来那个上了你的男人。”
“什么办法?!”上一秒还拒人于千里之外这一秒己紧紧迫视他。
孤靖玄敛去眼中戏意,纤纤白指朝微隆的胸部指了指,笑得人畜无害:“你来戳戳我这里我就告诉你。”师之彦闻言脸色倏变刚要发火只听他又继续道:“你想想,只用轻轻戳一下就能找到捅你一下的那个人?何乐而不为?我孤靖玄要做的事从来没有办不到!”
师之彦闻言面色更阴沉,强忍没有发做,他知道他平日虽嘻嘻哈哈没个正经,但是小花招小聪明多得去,绝非坑他。
见他板着脸不说话孤靖玄唇角的笑风一般弥漫眉梢,艳若三月桃花:“来嘛!来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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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是有多爱
师之彦冷冷横了他一眼,二话不说便伸手在他微隆的胸上戳了戳,眉倏然皱起,见他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孤靖玄笑得更狐狸。
“怎么样!我这下真成了女人吧!”于他而言,胸口无缘无故的隆起就像玩具一样有趣。
师之彦懒得理他,只是手指带着几分试探性从戳到整个罩住,那儿果然很软很软……
“咝!你这么大力干嘛!好痛!”孤靖玄痛皱一张淡雅好看的脸埋怨道,三分嗔意,七分娇媚,师之彦一时窘在那儿不知该说什么,手仍搭在他胸脯忘了拿开。
“容儿。”孤无崖从交错的梅林间走出,枝桠抖动,细碎的雪沫儿飞到他发间,眉间,唇间,说出不的风华绝代。身后跟着的是早上刚来的侍女负绮,鹅黄的衫,明亮的眸,只是此刻却带着几分复杂看着他俩。
气氛一时静寂。
孤靖玄愣住了,没想到日理万机、政务繁忙的他会突然出现在这偏僻的角落。而偏偏他与师之彦刚还做那么亲密的动作!慌张、不安、恼悔全部涌上心头令平日反应灵敏如他竟像个木头一样呆住,倒是总像个木头一样呆拙的师之彦率先反应过来,将手从他胸脯快速抽离尔后半蹲下跪行礼:“炎帝。”
孤无崖看都没看他一眼,视线始终定格在孤靖玄身上、不,是胸口,那儿还有被师之彦捏过的褶皱。看到这眼底渐有细纹波动。
四个人,一个呆住,一个跪下,一个无绪,只有负绮尚处于清醒之中。她看到孤靖玄脸上血色丝丝褪尽,贝齿紧咬住唇都泛出了一圈白色。虽未说话也让人猜到他正在无尽后悔中自我煎熬。一时心疼,不禁开口笑道:“暗使真体贴,知道容后最讨厌虫子掉到身上所以帮他弄走。”说着冲跪在地上的师之彦使了个眼色。
师之彦会意立刻附合:“容后身份尊高,怎能让虫子亵渎?”说完摊开掌心,上面正有一只蠕动的黑虫。二人配合的天衣无缝。
孤靖玄呆愣的神情总算反应过来,满含期待的看着孤无崖似在等他原谅。一双幼鹿般纯明的黑眸水汽氤氲,湿湿润润,怎叫人不怜惜?
孤无崖依旧面无表情站在那儿,他不说话的时候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不动了。风吹动玄黑色的衣袍,猎猎作响。
负绮知道他生气了遂抿唇不语,可是当她感受到孤靖玄朝她投射而来祈求的眼神后又于心不忍,微微一笑朝孤无崖望去:“容后害怕虫子想必炎帝比任何人都清楚吧?”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却如石子投入他古井般深邃的眸,漾起涟漪。
…………………………
一池水,一树花,一弦月,一双人,一黑一白。
“你看,那是什么。”黑衣男子指着树梢处朝白衣男子道,月下只见乌黑润泽的发丝遮掩大半张脸,美的魅惑。
白衣男子听了他的话后抬头,眉目如画的脸映着清冷月光,一片淡漠。
黑衣男子无声无息间走近他身后:“阿靖,看到没有?”
白衣男子摇头,声音凉如水:“我叫玄靖不叫阿靖。”说完继续朝前走。就在这时黑衣男子绯红的唇翘起,一只黑色的虫不经意间掉到白衣男子的肩头,随后只听白衣男子惊呼出声,一贯淡漠的声音有了不易察觉的慌张:“这……这……”
“阿靖,你身上有虫!我帮你弄下来!”黑衣男子趁机从身后将他揽入怀中,削瘦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之上,乌黑的发丝顺着白衣男子脸颊丝丝滑过,垂落,缠绕。
那是他,第一次拥抱他。
…………………………
孤靖玄紧张的观察着孤无崖脸上的表情,心急如焚,至从刚刚负绮说过话之后他便一直沉默不语,就在他急的憋不住的时候孤无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师暗使,来孤书房,有事商议。”说完转身便走,一身寂寞。
“哎……父皇……”孤靖玄急喊出声,伸出的手终是什么都没有握住。
负绮寻着他的视线朝那二个渐行渐远的人影看望去,淡淡一笑:“容后不必担心,炎帝不会惩罚师暗使的。”要惩罚刚刚就己经惩罚,他做事从来磊磊落落。
孤靖玄收回依依不舍的视线直视她,声音轻而认真:“我不是怕他会惩罚师暗使,我只是怕他……生气。”他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他只知道如果是另一个男人对他那样做,他会生气,非常生气。
负绮凝望眼前这一张细致秀丽的少年脸庞,心微微扯疼,柔声安慰:“容后,炎帝没有生你的气。”见他听了她的话露出迷惘,负绮耐心解释道:“他只是刚刚来的时候看到你对师暗使没心没肺的笑,你在他面前毫不掩饰本性的样子令他看了有些难过。”
曾经,他也像如今这样对任何人都好唯独在公子面前冷冷淡淡。
可就是这样一个让人误以为很讨厌公子的他最后却为了公子做出那样大的牺牲,背负一世骂名、罪名。
爱一个人能爱到不动声色,是有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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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向他认错
孤靖玄听了她的话后想起刚刚孤无崖面无表情离开的画面,白色的雪中那一抹黑色身影如此寂寞、孤独。心尖处骤然传来尖锐的痛意,手不禁用力捂住胸膛。细小的雪花纷纷飘落在他乌黑浓密的睫毛上,渐渐融化成水珠流下。
“容后,你怎么了?”负绮见他脸色有些不对劲关心道。
他轻轻摇头,朝她淡雅一笑:“刚才,多亏你,谢谢。”负绮怔了下随即面露微笑,又听他道:“我先走了。”
“你去哪里?”负绮在他身后喊道。
前进的步子顿了下,他低眸望着雪地上熟悉的脚印眉眼变得温柔,轻轻踩在上面:“去我该去的地方。”
璇玑殿。夜晚,被月光铺照的雪地反射出朦朦光晕,连枝桠上的梅花都柔和了。
侍女们看见孤靖玄后主动离开,他一步一步朝着书房内走去,昏黄的烛火中那个黑衣男子正伏案疾笔,白玉般的手指执笔,指甲莹润,一笔一画都苍劲有力,风骨奇傲。
他是那样专注,专注到没有感受到他已经走到了他身边。
孤靖玄红着脸颊站在他身边不时用余光偷瞄他,每看一眼就像喝了蜜般甜,心里暖融融的,想开口可是看着堆积如山的折子时又抿住嘴巴,就这样正大光明而又心满意足看着他。
“手怎么这么凉。”孤无崖双眸虽专注于奏折之上,但手却不动声色摸到他的手,察觉到凉意后便紧紧握住。
孤靖玄感受到他掌心的温暖后心一颤,脸颊有些烫了。
孤无崖仍执笔挥毫,写了一会儿发现他始终站在那儿不说话后突然停笔,抬头时见那一双凝视自己的黑瞳因羞怯而变得水水润润,犹似烟雨迷离。原本张开的唇蓦地阖上,他深深看着眼前眉目如画的少年,白衣黑发,清逸风雅。
“父皇,对不起,今天是我错了,我不该跟师暗使开那样的玩笑。”孤靖玄低垂着头像个孩子一样乖乖认错,神情懊悔。
孤无崖听了他的话后眉梢轻轻挑起,漆黑的眼珠盯着眼前淡色的唇看了一会儿云淡风轻道:“你没错,他也没错。只是你现在身份是赤炎之后,如若今日情形被其它人看到定要落了口实,以后注意点就是了。”
“父皇……”他的淡漠令他不安,开口时声音亦多了几分急乱。
“更深露重,早些歇息。”孤无崖说完伸手揉了揉眉心,有些疲倦。近来事务繁忙他亦操劳不已。
孤靖玄依旧站在那儿不动,神情委屈。一双黑溜溜的眼珠在他身上来回打转,像粘上去似的不肯挪开半寸。
孤无崖拿他没办法,再次抬眸,声音也软了几分:“听话,去睡,你身子向来弱……”话还没说完便生生顿住,将他拉入怀中轻嗅熟悉的墨香叹息道:“多大的人了,还哭。”声音虽责备却满是心疼,伸手为他擦去眼角的泪却发现那泪痕早己凝结。
“父皇,别生我的气好不好。”他像只受惊的小鹿般在他怀中颤抖,十指死死攥住孤无崖胸前衣衫不肯松开,细长白皙的眼圈都泛红了。
孤无崖无可奈何,只得反复抚摸他乌黑柔软的发顶:“我没有生气。”他真的没有生气,他只是有些感伤。
孤靖玄听了这才展颜一笑,双眸弯如新月般亮晶晶:“哈哈,我也没有哭。这也不是泪痕而是雪落在上面结成了冰。”说着还伸手在眼角边指了指,模样淘气。
似乎,有什么变了呢。
孤无崖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后开口:“是不是阿绮跟你说了什么。”他以前从不敢在自己面前表露一丝活泼,总是乖乖顺顺,如今……
第十一章 深夜暧昧
“阿绮?”孤靖玄重复道,脸上的疑惑化为了然:“父皇说的是今日刚来的侍女负绮?”
孤无崖没回答,默认。
孤靖玄笑着笑着笑不出来了:“父皇,你第一次这么亲昵的喊一个女人名字。”纵使是母后他亦不曾如此喊过,但母后与负绮又不同,母后和父皇是夫妻可是她不是,她只是个侍女。想到这心里虽有些酸但还是保持微笑。
“她与你母后不同。”孤无崖突然道,语气淡淡可是又有一丝说不出来的亲密。孤靖玄脸上的笑凝固了,孤无崖却未察觉:“她究竟跟你说了什么。”
他看着他不语,眼中雾气消尽,清清亮亮。
孤无崖眉峰渐蹙:“靖……”后面那个字还没说出口便觉唇上一软,有炙热的呼吸扑面而来混着淡淡墨香,孤无崖身体一震,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看到他逃离的背影,红纱飘动,人去影空。
他,吻了他。
带着赌气又羞涩的吻,像在宣告什么。
孤无崖怔坐在那儿回忆刚刚那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漆黑的眸中暗流涌动,唇上犹有余温。胸口有什么正在剧烈跳动着、随时都要蹦出一样急促。
……………………………………
“阿靖。清苑的梅花开了我带你去看好不好?”
“阿靖,我给你做你最喜欢的玉酥糕怎么样?”
“阿靖,你叫我滚好不好,你叫我滚我马上就滚。”
“阿靖,你跟我说一句话吧,就一句……”他跟在那个白衣男子身后不依不饶追问着,倏地,白衣男子转身在他叽叽喳喳的唇上吻了一下,然后离去。剩他呆站在那儿。
……………………………………
晚风吹散思绪,孤无崖起身朝床榻处走,手指挑起深紫色的纱幔时看到那人正赌气似的躺在上面什么也没盖,身子微微卷缩着,乌黑的发丝下露出大截白皙晶莹的脖子,象牙般光滑。
孤无崖淡蹙眉心,为他拉好被子盖上便并肩躺了下来,过一会儿忽然伸手用力将他拥入怀中脸颊埋入他颈窝深深嗅着,嗓音低哑慵懒:“明明畏寒还不盖被子。”手在被子里摩擦他冰冷的手指,交插,握住。
被他的气息包围着孤靖玄鼻尖泛起酸意:“父皇,从前,你只疼我一个人的。”
“现在也是。”似乎知道他为什么而难过,孤无崖无声笑了,手掰过他固执不肯回头的脸:“你不喜欢我喊她阿绮,我以后不喊了。”
孤靖玄这才破泣为笑,将脸埋在他胸膛里轻轻蹭着:“父皇,你可以喊她阿绮。”他只是以为负绮在他眼中地位超过了自己,原来不是,既然不是那还有什么好难过?
二个人一时沉默,唯有身体紧贴相互取暖,汲取对方身上的体温和味道。
“父皇,我这儿好疼。”孤靖玄皱起好看的眉毛,手捂住胸口隆起的部位,一脸别扭。白天还觉得有些好玩可是见它一直不消有些怕了,更多的是烦,一碰就疼。
孤无崖见他表情痛苦声音不觉紧了几分:“很疼?”
孤靖玄用力点头,眉皱得更深,抓过他的手便往自己胸上罩:“不信你来摸摸。”孤无崖以为他真的很疼便在上面摸索着,隔着衣料依旧可以感觉到那儿的浑圆,稍用力还会在手中柔软缩小,他认真摸着并未察觉到孤靖玄脸颊迅速红透,艳如桃花。
“是不是这里疼?”手掌来到他胸脯下方摸着,试探着问。
孤靖玄只觉他手指过处带动电流袭遍全身,酥酥麻麻,呼吸也急促了,轻轻摇头。
孤无崖又改摸到侧面,眉尖微蹙:“这里?”
“唔……不是……”他用力咬住了唇避免逸出声音,那一股被他抚摸的颤栗感越来越深,蔓延到骨子里。
孤无崖感受到不断喷洒在发梢的炙热呼吸后停住手中动作,抬眸时只见眼前人儿面色潮红,眼角含水般湿润,敞露的颈部肌肤细腻如玉,光泽诱人。一时间视线凝住,瞳色变深。
孤靖玄见他看到自己不正常的反应,紧张道:“父皇,是真的很疼,我没有骗你……”说话间吐气如兰,喷在孤无崖的眉间、唇上。
被子里的温度骤然高升、像火炉一样。
孤无崖强压住身体某一处的反应,哑声道:“如果疼就不要了。”说完手在他胸部隆起的地方抚摸过,果然平坦了。孤靖玄正欲说什么时身子被他一翻变成背对着他,还来不及说话便听到他微喘的声音:“别动。”
“父……”孤靖玄乖乖被他抱着一动不动,只觉得他呼吸好热喷在自己脖子上痒痒的很难受,于是动了下小声道:“父皇……”
“别动,别说话,睡觉。”他深吸了一口气道,双臂紧紧搂住怀中柔韧无力的身体,用力嗅着他的体香,他的味道,仿佛怎么也嗅不够。
孤靖玄感受到孤无崖身体紧绷着,那贴住他背的胸膛也像烙铁一样烫,不知道他突然间怎么了只好乖乖的不在说话,可刚阖上眼时便发现了不对,他屁股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那是……孤靖玄的脸颊瞬间红透了,他明白那代表什么。
父皇对他不止是疼爱,还有欲望。
绯薄的唇角在夜色翘起,他甜甜入睡。
第十二章 一日不贱
早上醒来的时候身边人早己不在,只剩下床面上的皱褶,那是他睡过的痕迹。孤靖玄单手撑着额痴痴看着,黑亮的发丝蜿蜒入颈脖,面色如玉,绯色的唇笑如花绽。
负绮刚进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画面,会心一笑,便将早膳搁至桌上,是几碟小菜和一碗清粥。
“阿绮。”
身后突然传来他的声音,负绮手中动作顿住,呼吸变得困难了。
孤靖玄见她突然不动关心道:“阿绮,你怎么了?”说着起床朝她走来。
“容后,你刚刚是喊我阿绮么?”负绮轻声问,声音沙哑。
……………………………………………………
“阿绮,你快走,这里很危险。”白衣男子站在城门内对她道,身后火光冲天,而他神色淡然。
“不!我不走!要走一起走!”她哭着拽住他的衣袖便往外死命拉。
他不动:“阿绮,告诉他,让他放过三太子。”
“好!我会告诉公子的,你跟我出来好不好!出来!”她哭求着,泪眼模糊。
他微笑,下刻,城门合上。
“……小靖子!小靖子!!!”她愣了下然后竭斯底里的拍打着城门,下刻,整个大地剧烈震动,他随着那个城一同倾塌毁灭。
………………………………………………………
“阿绮,你怎么哭了?”孤靖玄见她眼圈泛红一时愣住了,随后听到“啪”的一声碗掉在地上摔碎,她的手背全是滚烫的粥而她混然不觉。孤靖玄立刻快速拂去她手背上的粥然后拉着她坐下来,眉心紧皱:“怎么这么不小心?”说完在上面小口吹着凉气,神色关心。
负绮看着他不说话,视线却一点点模糊起来。
“还好刚刚及时将粥弄掉,不然就烫伤了……”孤靖玄吹了好一会儿自言自语庆幸道,刚抬头唇边的话便止住了,她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孤靖玄以为她痛柔声安抚道:“别怕,我去拿父皇的霜玉膏,止疼很有效的。”
见他忙碌的找着,手忙脚乱,负绮笑着擦去了泪水:“在最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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