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蚕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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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明显尴尬起来
见这阵仗另一个小厮从另一边快步走了过来,看着他陪着笑脸:「客人您别生气,您要什么菜马上来马上来!」
莫匪这才收回视线点了一点菜,没错过那小厮眼里的一丝鄙夷。他撇撇嘴,靠在椅背上专心等菜。
维拉德一行人也找了个好位置坐了下来。
莫匪坐的位置正好对着他们,菜还没上来,莫匪乘这间隙不动声色的打量这一行人。
敏锐如维拉德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莫匪的视线,歪头,忽然对他微微一笑。带了些玩世不恭。
莫匪又瞪了他一眼,想着还是尽量不惹麻烦便收回视线。
直到菜上来,莫匪都没再看维拉德他们。
饭吃到一半,门口又走进来一人,身材魁梧壮实。
莫匪只瞥了一眼,脊背忽的一僵,他见过他!这人叫什么名字他不知道,但他十分肯定这人一定是蓝煦身边的人。曾经还跟他一起出使过赫拉。
那人走了进来,莫匪赶紧低头扒饭掩饰自己的紧张。
殊不知他这种坐立难安的紧张神色早被维拉德一丝不落的收进了眼底。
那人直接朝维拉德所在的桌子走了过去,落座之后,维拉德说了什么,接着下巴朝朝莫匪的方向一弩。
那人狐疑的转过头看向莫匪,好巧不巧这一眼刚好和抬起头的莫匪撞上。
卡玛加身体猛然一顿,转过头对同桌的维拉德说了什么,维拉德一行人的视线都转了过来。
维拉德颇富兴味的看着那个埋头吃饭的少年,对身边的人挑挑眉毛:「你认识?」
卡玛加并未理会他,只喃喃道:「很像。。。。。。」
维拉德并没去过赫拉,所以他对莫匪不熟,自然不知道好友口中的很像是像谁。而且莫匪现在比起半年多以前长高了不少,相貌也在急遽变化中。卡玛加没有很快认出他倒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作为王的左右手,靠的不是运气。他需要确认,王最近在找那个名叫莫匪的少年。王令也在那个少年的手里。
如果这个少年就是那个人的话。。。。。
莫匪头埋得更低了。那些人又说了些什么,接着他看见那人离了座位朝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莫匪强装镇定,赶紧搁下碗筷,放下钱也不管找零问题了,径自往门的方向走,身后传来脚步声。莫匪紧张的加快了脚步,有些紧张的迈出了店门。
身后的人似乎被什么绊住晚了一步没跟上来。有人喊了一声却没追上来。莫匪不敢停下,快步向前跑了起来。
跑了很远很远,直到确定没有人跟来莫匪才松了口气。
维拉德打趣的看着没有追到人,被堵在门口又折回来的人调侃笑道:「你看上那个少年了?」
卡玛加眉毛倒竖,抿着唇不说话。
维拉德继续道:「眼睛倒是挺好看,只是不知道那遮住的容貌如何。」
卡玛加倒不多言,低头专心吃菜。
维拉德见此笑笑,也不怒,话题一转,不再提此事。
作者有话要说:这周的目标一万五啊~~欢迎大家督促我~~~
☆、NO。30 殷弦
莫匪沿着河岸走着,街灯明明灭灭的打在他脸上。
仰头有些寂寞的看着头顶漆黑的夜空,眸里是彷徨和茫然。
天地之大竟没有他的容身之所。如果离开蔍尔,或许就没有那些骚扰,但这片大陆就那么几个国家,除了赫拉和蔍尔他又能去哪里?
陷入沉思的莫匪没有注意脚下,当被一个东西绊住的时候,莫匪才猛然惊醒了过来。
转头去看被他踢到的‘东西’,吓了一跳,居然是一个浑身湿透的人。似乎刚从水里爬起来。
莫匪疑惑了一会儿,只是他从来不是多事的人,断然不会管这种闲事,加快脚步打算从那人身边绕过。
地上的人忽然呻吟了一声,莫名的莫匪下意识的掉头瞥了那地上呻吟的人一眼,这一眼让他的脚步顿住。旋即又像是要确认什么般,快步像那人走了过去。
当看清那人的长相时,莫匪惊讶的睁大眼。
殷。。。。。。殷弦。。。。。。
居然是昔日那个趾高气扬的小王子?
他翻过殷弦似乎陷入昏迷的身体,旋即眉毛又皱了起来。只见殷弦那稍嫌苍白的皮肤上布满了□后的痕迹,□的皮肤上青青紫紫的,可以想见衣服下有多惨不忍睹。
他不是离开赫拉了?他记得离开时看见的小王子,即使是在逃命仍是那般趾高气扬。
盯着那张漂亮异常的脸,想起这人是以前赫拉王最宠的儿子。现在为何会落魄到这般境地?指尖轻扫过那开始出现棱角的五官,一年没见他们彼此都变了很多,小王子越来越漂亮了,眉宇间多了抹成熟的气息。只是紧皱的眉毛和蜷缩的身体似乎在说这一年他过得如何的辛苦。
莫匪站直身体,眉毛拧得更厉害,虽然自己不怎么喜欢这个人。但他们毕竟来自一个国家以前也认识。
救是不救,这是个问题!他不是什么滥好人,但也不会对认识的人见死不救。
盯着地上人似乎非常难受的小脸踌躇半响,最终还是伸手将人扶在了肩上一步一步离开河边。。。。。。
回到住的那处,发现域林正站在门边张望,似乎在等他。
莫匪有些小感动,驮着人走了过去。
域林看见他肩上的人,眸中闪过一抹诧异,但什么都没说,快步走上来将他肩膀上的人接了过来。轻松的打横抱起走向莫匪的房间。
莫匪感激的对域林说了声谢谢,他知道自己现在也是寄人篱下,要不是域林和老头,他可能还不知道在哪呢。
现在将殷弦这个麻烦带回来他也没说什么,也没多问他。
域林将人放在床上,了然的看着殷弦身上的那些痕迹。
莫匪尴尬了一下,对域林说:「剩下的我自己来吧!」毕竟是自己救回来的人,也不好让域林他们照顾。
域林点点头没说什么,只是转头拎了桶热水过来放在床边,随即关门出去了。
莫匪将殷弦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扔到床脚,看着他赤裸的身体倒吸了一口冷气。
殷弦衣衫下的皮肤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的,背部一条条交错的红色鞭痕,虽然没有破皮但他知道这种鞭子打人比把人打得皮开肉绽的那种鞭子还要疼很多。
甚至股间还有残留的白浊,莫匪经过□,自然知道这些代表什么。
曾经经历过的两次性事虽然都疼,但从没这般惨不忍睹过。
难道他被人强迫?
莫匪不敢多想,拧了湿布开始给殷弦擦身体。
月过正中时,才将殷弦简单的清理好,为他擦干净了身体。
盯着那张即使在睡眠中也紧皱着眉毛的人,莫匪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今晚他睡哪?
他们这个地方很小,屋子只有三间,他们三人一人一间,这么晚了他又不好去找老头和域林。
难道要跟这混蛋挤?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要他跟他睡简直就是种折磨。
但是他不想睡地上,本想让这家伙睡地上,但想想刚才看到的一切,想想又算了。吐了口浊气,自认倒霉的将人移到里边,蹬掉鞋掀开被子挤了进去。闭上眼,他也有些累了,先睡一觉再说吧。
。。。。。。
维拉德冷冷看着前来汇报的人,震怒的捏碎了手中的酒杯,玻璃嵌入了手掌也没发现,血液顺着手掌蜿蜒了下来。
「找。。。。。。不昔一切代价把弦给我找回来!」
也怪他自己放松警惕了,他也没想到,被折磨得那么惨的情况下还能逃掉。那种走路都困难的样子照理说应该是逃不掉才是。
到底是谁帮他逃走了?
眸子里尽是阴寒,最好别让他抓到,不然。。。。。。
。。。。。。
快傍晚时,沉睡一天一夜的殷弦才幽幽醒来,睁开眼睛就看见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莫。。。。。。匪?」有些沙哑的嗓音带着抹不确定。
莫匪没应,放下手中的碗看向他,这人终于醒了。
最初的惊讶过后,殷弦的眸子重归于平静。看看四周,似乎松了口气。他终于逃出了那人的魔窟了。
「是你救了我?」
点头。
殷弦看着他,少了曾经的傲气和尖锐,漠然的看着他苦笑:「你要嘲笑我吗?」
「。。。。。。」
「随便嘲笑好了。」
莫匪不觉得自己有任何嘲笑他的资本,他们两个遇境如此相同,有谁可笑谁的呢。
「你遇到什么事了?」
殷弦默了半响才缓缓说道:「从赫拉出来后,我和叔叔走散了,我身上所剩不多的钱被偷了,快饿死的时候我遇上了一个人,他给我吃的给我穿的。然后。。。。。。然后。。。。。。」殷弦说不下去,低着头,眼睛里全是见骨的恨意。
想要报仇,但是。。。。。。他不敢。。。。。。也没有那份势力。。。。。。
后来的事情殷弦不愿提及,莫匪也不再追问只简单的说了下这一年来的事,以及他们现在的处境。
「域林说最近守得比较严,过了这段时间城门稍微宽松点我们就混出去。」
殷弦点点头算是回答,不再说话,但眸光却一直在他脸上徘徊不去。
莫匪下意识的摸摸脸,「怎么了?」
「你都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麽?」
莫匪更奇怪了,他的样子不是跟以前一样麽?不解的皱了皱眉:「怎么了?很奇怪吗?」
殷弦摇摇头,移开视线:「没什么!」
有些惊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莫匪的外貌这短短的一年为何会变化这么多,但真的。。。。。。好漂亮。。。。。。真的只能用漂亮来形容,现在的莫匪甚至比曾经的‘大陆第一美人’莫筱还要漂亮很多。。。。。。
「以后你打算做什么?」
「离开这里吧!你呢?」殷弦的手无意识的拉了拉被角,有些闷闷的。
莫匪认真的想了想,本来想说我想报仇,眸光暗淡了一下,只说:「我不知道。。。。。。」
殷弦养了近七天才能完全下床,这七天中,老头依然是那孤僻古怪的样子,见到殷弦也不多问。独自一人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除了吃饭几乎就不出来。而域林天天都在往外跑,莫匪没问他去干什么。
对于域林说的祖孙关系,莫匪一直都有疑问,因为无论他怎么看,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都很古怪,且亲近不足。
这天域林也是很早就出去了,回来的时候告诉他们两天后就可以走了。
这个节骨眼本该不应该节外生枝,但殷弦在身上和他之前他换下的衣服里找了半天,面上开始露出焦急的神色。莫匪追问他才吞吞吐吐的说自己掉了很重要的东西,想要独自出去寻找。
莫匪本不许,但看殷弦的样子确实着急,想了想,终还是和殷弦一起瞒着域林从自己的窗子后边偷偷溜了出去。
莫匪故意挑了大中午的出去,因为正午大家都回家吃饭的时候人最少,而且白天比晚上找东西也容易得多。
殊不知,两人这一去便同时深陷囫囵,再也抽不开身。。。。。。
☆、NO。31被抓
走得匆忙,莫匪没像那天那样裹得那么严实,两人只带了个大大的帽子就贸然出门了。
两人沿河找到了那天救他的地方。
蓝煦和维拉德坐在边境之城最大的酒馆一处包厢内,两人对饮着,桌上放了几盘小菜,卡玛加站在两人身后,沉默的时候就像影子般毫无存在感。
维拉德和蓝煦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蓝煦那张脸虽然漂亮得过分,但那冰冷如雕塑的样子却带着一股天生的王者霸气。异色的双眸总是那么深不可测,就连维拉德也摸不到蓝煦的根底。
他们坐在一处靠窗边的位置。美酒美人,这样的午餐,倒是难得的悠闲。
维拉德首先注意到河对岸那两个鬼祟的人影,当看到其中一个人影时,他的眼睛缓缓眯了起来。
蓝煦察觉到了他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眼神忽的一沉。
两人蹲在河边找了起来,莫匪根据殷弦的描述在河边草丛里看到了那串黑色的木珠子,当看到东西居然还在,殷弦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开始庆幸找回了母亲唯一留给自己的东西。
莫匪想着殷弦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便自告奋勇去捡那串离河岸有些距离的珠子。
因为怕弯着腰帽子掉到水里,莫匪小心的往四周看了看,没什么人,便将帽子取了下来放到了一边。一手被拉着草根,猫着腰侧着身小心的伸手向珠子探去。。。。。。
终于够到了珠子,握在手里回到岸上刚站稳,递给殷弦,殷弦道了声谢。
两人转身打算离开。
蓝煦眸中一冽,拿起挂在墙上似乎是作为装饰的弓,撇掉了箭头。拉弓上弦,对着莫匪他们的方向射了过去。
看见对面的人在中箭的瞬间掉入河里时,异色的瞳眸瞬间冰寒如霜。身体如箭矢般的射了出去。直朝河对面赶去。
维拉德自然也紧跟其后的出去了。
莫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肩膀传来剧痛,接着他就掉下了河。慌乱的在水里挣扎,出于求生意志奋力想要浮出水面,却奈何左臂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子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莫匪是在一阵剧痛中清醒过来的,浓黑的睫毛急剧的颤动了几下,眼睛就缓缓张开了。肩胛有些疼,困难的撑起身体,莫匪低头看见肩胛上裹了一层厚厚的纱布。
昏迷前的记忆涌了出来,莫匪有些疑惑,他怎么受伤了?还有殷弦呢?
刚转头就撞入了一双冰冷寒凉的眸子中。
莫匪冷不丁的被吓得一骇,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旋即又有些愤怒的瞪着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但又不敢妄动,还是先问清楚发生什么事情好了。毕竟自己亲身体验过两人之间的差距有多大,如非不得已他不想和这个危险的男人撞上。
蓝煦看着他的动作,眸色沉了几分隐隐带上了一丝不悦。不知为什么他非常不喜欢这个人怕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莫匪有些火,他记得不错的话,他刚上岸的时候就感觉背后传来一阵剧痛接着好像掉到了水里,接着他就失去意识了,不会是这个家伙偷袭了他吧?
蓝煦依旧不说话,那一金一红的诡异眸子让莫匪脊背发麻,那夜的记忆瞬间翻滚出来,有种莫名的畏惧让他不敢直视这人的眼。
过了很久,久到莫匪几乎都以为这人不会回答了,才听到一声冷得似冰渣的声音:
「王令呢?」
「。。。。。。什么王令?」
「没看到!」莫匪气不打一处来,那夜的事情他还没找这个混蛋算账呢!他倒先找到来了。
蓝煦沉默的看着他,那眼神太恐怖了。
有什么东西极快的从莫匪脑袋里闪过,那夜的场景再次浮现,凌乱的衣衫和那块从衣中坠落的玉佩。。。。。。
有点心虚起来,他想起自己还在盛怒下将那个东西狠狠扔在了地上,想起后来自己就没怎么关注过那个东西了,也不知道那东西有没有摔坏。
「我没有拿!」莫匪的眼睛左右移动着,就是不看那双异色瞳眸。
下巴一紧,莫匪的脑袋再也不能转动,强迫的对上了那双让他不敢直视的眼睛。
「再说一遍!」低沉却冰冷的嗓音就响再在耳边。
莫匪却不敢在撒谎,有着那样一双残暴眼睛的主人,他不怀疑如果自己再否认,下一秒他就会身首异处。但。。。。。。
「不是我要拿,它自己跑到我衣服里去的!」他本来就没想过拿那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想到这他就又有了几分底气。
「那你把它放哪了?」他早已搜过他身上,并没有那块玉令。
这个。。。。。。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能说在咕噜的脖子上麽?当时也不在意,随手扔给了咕噜,要是咕噜觉得不好玩了将那东西给丢了呢?
考虑了半响,才小声的低着头说:「我把它弄丢了!」
冰寒的异瞳瞬也不瞬的盯着他,莫匪被他看得遍体生寒,以前的洛子见也很冷,但莫名的都不会给他这种恐怖的感觉。
一双修长却冰冷的手忽然伸了过来,下一秒脖子便被扼住。失去空气的感觉很不好受,难受的莫匪几乎是想也不想,嘴一张就对着那修长的手指咬了下去。
蓝煦哼都没哼一声,冷漠的脸上不动如山,接着莫匪整个身体都飞了出去。
莫匪本就受伤的胳膊撞到墙上,费了半天劲才爬了起来。靠着墙坐在地上勉强稳住身体。摸摸刚才被掐得十分不舒服的喉咙,警惕的看着一脸阴沉向他走来的蓝煦,握紧双拳。
男人走过来蹲在他身前,用力捏起他的下巴:「别惹我生气!」
盯着他的眼神毒辣狠戾。莫匪下巴吃疼,却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拿了又怎么样?就不给你,有种你就杀了我!」最初的惊吓过后,他忽然豁出去了。
横竖就这条命了,要就拿去。
男人的眼睛瞬间变得危险万分:「你确定你能承担起后果?」连嗓音也低哑了好几个度。
「什么后果?」莫匪奇怪不解的看着他。
蓝煦收回箝制住他下巴的手,指尖还残留着肌肤那温润如玉的触感,脑中不自禁的浮现起那似幻非幻的感觉。
让人心动!
蓝煦想起那夜的美妙,眉头的紧蹙不禁慢慢松了下来。脸色也没那么难看了。
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起身就走,话也没留下一句。
莫匪看着他的背影:「诶?」疑惑。怎么又不管他了,看那人之前那副快将他吃了的样子他以为会被用刑。
直到门被关上,莫匪仍是不明所以。
窗台上传来奇怪的声音,
莫匪的眸光顺着被拉开的雕花窗台看去
咕噜此刻正拼命的向上爬,矮人擅长的就是跳跃、逃跑,本来对曾经的他来说不算高的窗台,但由于最近体重剧增的原因他居然跳不上去。只好在这里慢慢爬。
匪匪匪被坏人带走了,它一定要救他出来!
当一双圆圆的大眼睛出现在了莫匪的视野时,莫匪的眼睛突的瞠大。
对方看见他后,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匪匪我来救你了!」
莫匪刚有点小感动,就听见一声细微的尖叫声,咕噜那滚圆的身体便滚到窗外了。莫匪又瞬间哭笑不得起来,难道咕噜还以为它能指望靠它能把自己救出去啊?
踱到窗边将它拉了进来:「你怎么找到我的?」
「匪匪匪你难道忘了,矮人的嗅觉是整个生物界最好的麽?」大眼睛眨了眨。
莫匪点点头,这倒是。眸光下移,注意到了它脖子上牢牢当当挂着的玉佩。
莫匪伸手将玉佩从咕噜的脖子上摘了下来。
蓝煦要找的王令,就是这个东西?
莫匪从咕噜脖子上取下那玉佩,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实在没看出什么特别的。
既然这东西对蓝煦来说很重要,那他就更不能给他了!
顺手将那令牌在咕噜的脖子上缠了两圈,拍了拍它的小脑袋:
「保管好,别丢了」
☆、NO。32 触怒的后果
就在莫匪以为他已经触怒蓝煦,并已经做好了会被他狠狠折磨的心理准备时,蓝煦却再也没找过他麻烦,甚至这段时间蓝煦面都没露过。
这样的情况让莫匪疑惑,但当然也算是乐得清闲,他不找他自然更好。除了被变相软禁这一点让他有些郁闷外,日子过得倒也舒心。
不知道殷弦、域林、老头他们怎么样了。
想到他们莫匪又有些焦躁起来,那个人到底抓他来干什么?如果是为了令牌他还给他就是。想到这,莫匪再也坐不住,坐在床沿朝外喊了一声,立刻就有人进来。
莫匪看了看那侍从装扮的人:「叫蓝煦过来,就说他要的东西我找到了!」
那人忽然抬起头来:「请勿对王不敬!」这个人为什么会如此不敬的直呼王的名字?
莫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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