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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水镂冰(七罪诀系列一)作者:十字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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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亲自问他吧…子齐人就在先前他常住的那个大房间里,我留在这里帮忙照看上官公子,你就快去吧。」
江小楼看她这样暧昧不明的态度心里暗叫不妙,正想再问的更清楚一点,季豔却已经半推半拉的把他赶出门去了。心烦意乱下江小楼却也不敢再继续耽搁,只能赶忙拔起腿就往乐子齐所在的房间方向跑,一溜烟消失了踪影。
留下季豔站在原地看著他离开的方向,眼里满是止不住的忧虑神色。
江小楼跑的很急。
急得甚至连门也忘了敲就直接冒冒失失的推开了门,硬是把里面的一干人等都吓了一跳。
他这才惊讶的发现房里竟然有好多人。
只见乐子齐正用他惯常的那种懒洋洋的姿势坐在椅子上,旁边却围了三四个姑娘不知靠在他身上正做些什麽,她们一看到江小楼冲门而入就全部慌张的站了起来。看了这番场景江小楼真是满肚子气全上来了,这个人此时竟然还有心情调戏妹子呀?毫不客气的就冲口质问道:
「你到底人是找到了没呀?!」
如果对方回说没找到的话,江小楼真怕自己会直接冲上去掐他的脖子了。
但乐子齐就算听到了却也当作没听到一样,既不回看他也不回答,只是挥挥手,那些还围在他身边的姑娘们就会意过来,鱼贯推门出去了。
留下江小楼跟乐子齐两人隔著一张桌子遥遥相望。
不过,也不是只有他们俩。
因为当门又被关上的时候,江小楼这才发现那门边旁一张精致的雕花椅上,却坐著他最近老是常常不期而遇的一个人。
竟然是苏鱼儿。
她就端坐在雕花椅子上,既不说话、也不看他们、甚至连一点动静也没有,只是专心的用纤细的手指在月琴上抚弄,却并不拨出声音,如果不是江小楼眼睛刚好瞄过去,根本不会发现苏鱼儿就坐在那里。
江小楼转过头,满脸疑惑的看向乐子齐。
被这样盯著看的乐子齐却也不解释,只是迳自开口道:
「……你们真是我此生所遇过最会招来厄运的两个人了。」
「啊?」江小楼不懂这没头没脑的发言为何而来。
他此时终於抬起头迎向江小楼的目光,江小楼这才发现这人跟平常似乎是有那麽一点不同──乐子齐一向有种充满馀裕的慵懒气氛,他从不慌乱、也不紧张,好像不管发生什麽事都无关紧要似的,但这时那张俊秀的脸上竟然也出现了一丝倦容。
看著这样的乐子齐,就算此刻江小楼心中有满肚子的问题想问,也都被吞回喉咙里去了。就只能楞楞地盯著他看。
「你们知道那些来袭击的刺客是些什麽人吗?」乐子齐突然问道。
「你知道我们被袭击的事?不、不对…」江小楼才刚感到惊讶却又马上回过神来,这个人当然会知道,季豔她们是一定会说的;所以又赶紧改口问道:「难道你知道那些人是谁?但是为什麽…」
话才说到一半江小楼却突然懂了,他低头看著乐子齐原本被隐藏在衣袖下的那只右手,竟然是包著绷带的,讷讷的说:「所以你也被袭击了?」
「他们大概觉得常乐公子不比无情剑,只派了三个人过来。」乐子齐耸肩说道:「但我也是整整跑了半座城才把他们甩掉,庆幸的是虽然我的武功不比上官庄主,逃命倒是挺在行的。」
「……他们到底是谁?」
江小楼皱眉。当那些人能拿出天雨十三钉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些人背景必不简单,但却也想不透到底是谁这麽不希望晋北王得救,甚至还使出这麽多杀手。
「我原本的预计有三个可能人选。」乐子齐伸出三只手指头,一只一只的笔划著,「势力仅次於晋北王的南湘王,有勇却无谋的凛东王,要不然就连那个懦弱无能的西楚王也好歹还有点可能性。」
见江小楼没什麽反应,乐子齐直接接下去说,「如果是这三个人的话,那这件事顶多就只是王侯间的争权夺利,就算范围闹的再怎麽大,也不致於危及王权中枢,最麻烦不过就是此後天下间势力范围会有所变化罢了。」
「所以,不是这三个人?」江小楼疑惑的问。
乐子齐忧郁的点点头,慢慢的开口道:
「你可知道那天雨十三钉上,有什麽东西?」
江小楼当然不知道。
那些刺客们的尸体早早已经被官府全数处理掉了,天雨十三钉理所当然也一起被收走,江小楼不可能会凭空知道上面有什麽证据。但乐子齐就不一样了,他自有门路可以知道那东西上有什麽不该被发现的秘密。
乐子齐从衣襟里拿出一张小小的纸片,丢到了江小楼手里。
那纸片上用毛笔临摹画了一个圆形的戳记。
华丽的龙纹环绕一圈,包围著一个『姬』字。
江小楼不知不觉咬著了自己的嘴唇,力道之大连皮也咬破了,但他却好像毫无所觉。
──姬。
姬姓是当今王族的姓氏,天下无人可用此当做任何标记或是象徵。而且龙纹姬字只属於最纯正、最直系的王族之人所有,这个字代表的是绝大的权力、让人绝对的服从。
但是不可能呀,如果真的是那个人…段清云不可能会涉入至此。
江小楼信任段清云,不只是因为他们相识够久,也因为他知道段清云绝不是一个傻瓜,他不可能让自己陷入跟至高权力为敌的状况。何况,当初会让他们去找司徒日月的人不就正是……
「不可能!」想到这里,江小楼大声反驳,「不可能是皇上!因为就是他要我们找司徒日月去救晋北王的呀!」
话才刚冲口而出他就知道要糟。
因为那苏鱼儿手下的月琴猛然敲出了一声清脆的单音,江小楼这才想起屋里并不是只有他跟乐子齐两个人。这种跟朝廷有关的事情是不可大声张扬的,乐子齐这个不幸被拖入这淌浑水里的人就算了,苏鱼儿这个完全置身事外的人,是怎样也不该让她听到刚刚那些对话的。
江小楼原本就是冲动又冒失、很容易封不住口的人,但乐子齐这样狡猾的狐狸难道也会不懂这道理?
但乐子齐却一点也不紧张,只是默默收回竖立三只指头中的一只说:
「所以现在状况有变,事情有两种可能。第一,这事幕後指使人就是皇上,他想藉晋北王一事让诸侯们彼此自相残杀,企图收回军权已达到绝对的天子权力。你们只是他派出来做表面上的幌子,只是用来撇清此事可能与他有关。」这话每个字说出去可是要被杀头的,但乐子齐却无所谓的继续道:「第二,此印只有纯正直系血统的王族可用,当今皇太后、两位王爷、还有太子,这些人中的其中一个,想藉由晋北王一事与其他王侯联手,企图谋反。」
谋反。
这个词虽然乐子齐说的那麽自然,江小楼却是满脸冷汗。
谋反意味著诸侯可能向朝廷开战、王朝有可能被颠覆、甚至不要说晋北王了、连皇上的性命也有危险。
……自己怎麽就会扯上这麽大一件事呢?
但是就算此刻他心里再怎麽不安,却还是强忍下心中纷乱的思绪,因为现在比起那些远在天边的王族,还有更重要的事。
「先别管那些,你先告诉我那司徒日月究竟是找到了没有?」他激动的催促道:「天雨十三钉上的毒如果不解,我大哥连命都要没了,谁还管皇上不皇上!」
这句话说了也是要被杀头的,江小楼倒是说的理直气壮。
乐子齐耸耸肩,看起来颇为无所谓的回问道:
「你现在就大可直接问他想不想帮你们解毒,何苦还缠著我问呢?」
「你已经把人带来了!在哪???」听到司徒日月已来,江小楼心中大喜,连忙环顾四处到处张望,就不知道乐子齐到底是把人藏在桌子下还是柜子里了。
无视江小楼充满疑惑的眼神,只见乐子齐伸出了手就往那个依旧坐在不远处抚琴的人儿一指,悠悠说道:
「呐,这麽大一个人不就在这,你再看不见难道是眼睛瞎啦。」
苏鱼儿闻言又掩嘴笑了,笑的像一朵含羞的茉莉花。
作家的话:
昨天还是没赶上回来更新~
不过今天更的字数比往常多很多,所以扯平了吧XD
(其实只是控制不了暴字数而已。。。)
谢谢送我礼物留言的大家,看了真是又开心又不好意思(笑
☆、18。
第十八章
江小楼从来没有想过有这种可能性。
司徒日月竟然会是个女人。
还是个既漂亮、又温柔、还挺可爱的女人。
他倏地转向乐子齐的方向,惊问道:
「你怎麽从没告诉过我司徒日月竟然是个女人?」
「谁跟你说他是个女人?」乐子齐挑挑眉,一脸不赞同。
「…………」
难道,这人竟是男扮女装?一想到这里,江小楼忍不住又从上到下仔细的观察了苏鱼儿──现在该叫他司徒日月了,却还是不敢相信。乐子齐也是个比女人还美的美男子,但一个男人就算脸长得再漂亮,五官线条跟骨骼上也一定会有些刚硬,男性天生的痕迹是掩盖不住的。但不管江小楼再怎麽努力看,司徒日月那精致柔弱的五官、纤细的脖子、水嫩的皮肤,哪个都是货真价实的女人。
看著江小楼震惊的脸,司徒日月巧笑说道:「他说的没错,我并不是真的女人。」他又顿了一下才又往下说:「可是我也不算是完整的男人。」
江小楼都昏了,现在又是哪出戏呀!为什麽这些江湖人士每次话都只爱说一半、又死都不解释清楚,难道这是一种流行吗?害得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智商有问题了,不然为什麽每个人说的话他都是有听没有懂呢。
乐子齐这时倒是很好心的解释了。
「天下人都不知道司徒日月最大的秘密,那就是他既非男人也非女人,不过你也可以说他既是男人、又是女人。」
…………江小楼的脑子停顿了很久才恢复运转,这下他可比刚刚更吃惊一百倍不只了。
闻名天下的医神司徒日月,竟然是个不男不女的人妖?
这是怎样的惊世奇谈呀!!!
江小楼此刻嘴巴张大得简直可以塞进一颗西瓜了,那模样难看到实在颇为失礼,但司徒日月却也不恼,只见他边笑边突然反问了一个跟现在的情况有些无关的话题道:
「各位也都算江湖人士,想必你们一定听说过药王这名号了?」
「『药王出手、阎王不留』的天下第一名医江青,有谁会不知道。」
回答的人却是乐子齐,江小楼不知道眼前这两人又在打什麽谜题,只能呆呆的盯著他们看。司徒日月接著又问:
「那你们知道药王江青最厉害的医术是什麽吗?」
「自然就是药人了。」
乐子齐倒也开心的跟司徒日月两人唱起双簧来了。
「没错,药王最厉害的地方就是用药跟使毒,药人就是他毕生所研究的最终晶华。将才刚出生的婴孩不哺喂母乳,而是喂食各式药草跟毒物,经年累月,那孩子全身上下每滴血、每块肉、每颗内脏,就都会变成是绝佳的药材了。」
江小楼听到这里,忍不住觉得毛骨悚然起来。
这简直就是把一个活生生的婴孩当成没有自我意识的肉块,不是不让人恶心的。
但司徒日月却讲得眉飞色舞,似乎谈论这件事让他心情很愉快。
乐子齐也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接著司徒日月未说完的话接下去说道:
「药王是医术药理上的仙圣,药人这项成就目前无人可以超越,但偏偏就有那个一个人不服气,硬是想跟他斗一斗。」
他一边说还一边指著司徒日月,笑的好不开心。
听乐子齐这样说,司徒日月嘴巴一厥不满的哼道:
「怎知我会比他差!」
「但虽然同样是医,偏偏司徒日月擅长的是却是『刮骨疗伤』、『剖肚清肠』等刀术,若要只比用药是绝对赢不过江青的。」乐子齐津津乐道的说:「所以他就想了一个从没人敢做、甚至连想也不敢想的法子,就是把死掉女人的五官缝合在自己的脸上,创造出了这世上难得一见的妖物来了。」
「……为什麽你口中他是仙圣,到我反而就变成妖物了?」
司徒日月斜瞪了乐子齐一眼,那眼神虽然温怒却依然媚惑勾人,但江小楼早已没了以前那般看痴了的反应,他现在比较像是被吓傻了。
「我不但将死人身上的器官移植到自己的身上,又削掉面颊骨改变原本的脸型,还亲手割除了喉结那些多馀之物,那江青做得到这一点吗?」司徒日月口气里竟然听得出一丝自豪之情。
别说江青做不到,这天下大概除了眼前这个疯子,没有一个人做得到。
江小楼这时才发现自己对人的第一印象竟然可以错的这样离谱。
他原本一直觉得眼前这貌美如花的人儿是一个娇弱女子,结果对方却竟然是个不折不扣的神经病!人的心理是很微妙的,当你觉得一个人好的时候,怎样看他都是好的,等到你有天发现那人跟你想像中不一样,就会觉得自己瞬间变成了天下最大的傻瓜。
原来如此,江小楼终於明白为什麽在那酒楼里上官净没有发现司徒日月的一点破绽了。因为这人用的不是寻常的易容化妆,而是根根本本的切掉了自己原先的脸、塑造成别的容貌出来。这也是为什麽天下人从来不知道司徒日月真面目的原因──他早就已经没有自己的脸了!
今天的讯息每个都是爆炸性的,不管是内容、还是质量。
才刚刚得知那追杀自己这群人的刺客,竟然有可能是皇上派来的,还没从这惊讶中回神,就又被告知那让他们找得千辛万古的医神司徒日月,竟然是个大变态!此刻江小楼真心想跟上官净做个交换了,因为能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比站在这里接收这些疯狂讯息来的好太多了。
要是这时再多来一个秘密爆料,他大概就会真的疯了。
看著司徒日月那柔美又带著些狂傲自豪的表情,跟乐子齐一副觉得很有趣味的脸,他觉得自己跟他们大概不是生在同个世界上的生物才对。
但就算对方再疯不正常,此刻江小楼却也是迫切需要这个疯子的。
「…如果你真的是司徒日月,一定可以解天雨十三钉上的毒了?」
江小楼好不容易才从震惊中回神,急慌慌的发问了现下最重要的问题。
司徒日月毫不在意的点点头。
只见他抖抖衣袖从里面滑落出了两根黑刺,就正是昨晚江小楼从上官净身上拔出的那两根,说道:
「不错,我已经研究过了,这刺上的毒虽然少见,但对我来说要解可是轻而易举。」
「当今除非药王亲自配的毒,想必已没有一个可以难得过司徒日月的了。」
听见乐子齐这样说,司徒日月像是很开心又很得意般,将下巴抬的老高。
江小楼兴奋又不免有点担心的说:
「这意思是说…所以你愿意帮我大哥解毒?」
要知道司徒日月的古怪是有名的,除非他高兴,否则打死他也不帮你治病,但现下他们非亲非故、自己还一副快被他吓死的表情,江小楼怎麽也想不到司徒日月竟然会这样容易就答应下来。
「我欠了你一个人情,总是要还的。」司徒日月却只是淡淡的表示了立场。
江小楼楞了一下才想起来他所言为何,有些惊讶的说道:
「你是说酒楼那时…?可我原意并不真的要帮你呀?」
「我当然知道。」司徒日月哼了一声,有些高傲的说:「若你那时出手真的是要帮我,那我现在反而不愿意帮你们解毒了。」
这人的心思果然古怪至极,江小楼疑惑了。
「我最讨厌那些以为自己很清高、很正直、很道德的正派人士,好像他们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别人,都要别人感激。」司徒日月解释著,「但你也说了,那时这样做是因为你心里不爽,既不是要帮我、也不需要我感激,如此这样那我就只能回报你了。」
这件事乍听起来实在没什麽前因後果,但司徒日月却自己有一番坚持,虽然奇怪、却也有他的道理。
总之不管司徒日月心里的道理到底正不正确,只要他愿意答应帮忙,那就一切都好办了,江小楼总算觉得从刚刚开始就被震惊不已的心脏,恢复了正常的跳动。
「那麽,你什麽时候可以开始解毒?」江小楼迫不及待的问。
「──只要三盏茶的功夫,我就可以还你一个神爽体健的大哥了。」
司徒日月胸有成竹的说著,满脸掩不住的骄傲。
作家的话:
突然发现这个故事发展到现在,跟海贼王有异曲同工之妙。。。
因为都在沿路找夥伴呀=口=!!!
我们已经有了--
打酱油当路人的主角(江小楼:。。。)
主要战力的剑客
资料库色情狂
後方的参谋+金主
现在又多了变态人妖医生。。。。。。。。。
接下来还缺的大概就是一个魔法师(?)了吧XDDD
☆、19。
第十九章
司徒日月也许真的疯了,但他绝对也是个厉害的疯子。
不要说三盏茶了,他进到小别院的内间才不过两盏茶的时间,所有麻烦就迎刃而解,一切全部都处理的极为完美。
但江小楼这时却又开始担心起来。
他就站在後花园边上,也不进到那别院里面去,只是一个劲的绕著原地踏步乱走,好像一个团团转的陀螺。先前他一个心就放在上官净身上的毒到底能不能解,完全没心思去烦恼其他的事情,可现在毒都已经解了,那些有的没的麻烦事就全部都又回到脑子里来了。
──要是上官净还记得昨天晚上的事,他该怎麽办?
江小楼在心里演练了很多对话模式,例如:『哈哈哈!我们两个都是爷们,亲一亲又不会少块肉!』,不…不行,两个爷们亲嘴顶多算断袖,但兄弟俩亲嘴怎样想都逆天呀;不然『你脑子烧坏了吧?我可是一点印象也没有!』,这样装傻好像还不错……?不过,上官净可是一直都能看出来他有没有说谎,这也不行、不行。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好方法蒙混过关,江小楼只能继续皱眉苦思,这样想著想著也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到底多久,久到身後突然有个淡漠的声音响起才打断了他的思考。
「……在做什麽?」
「干你屁事呀!没看到老子在想事…………我操!!!!!!」
才一回头江小楼就忍不住脱口而出骂了一句脏话。
烦恼的最大根源竟然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身後,也不知道在那里看了自己多久,哪个人能够淡定呀!江小楼忍不住神情狼狈,恨恨盯著上官净瞧。
「你是妖怪呀?怎麽恢复的这麽快?!」江小楼惊叫道。
看眼前这人不久前才昏迷不醒、动弹不得,这下却已经可以下床行动自如了,到底是司徒日月太厉害,还是上官净的体能太超人?
但上官净却稍微抬头看了已经有些微暗的天色说道:
「不快,从早上到现在已过了大半天了。」
「………………」
…自己竟然就在後花园里,转了整整大半天吗……江小楼汗了,乐子齐跟司徒日月也就算了,竟然连季豔也不来叫自己一声,实在有够没道义。他根本没想到是自己那样原地烦燥乱转的姿态看起来实在太诡异了,所以才没人敢插嘴打扰他。
「你刚刚在做什麽?」上官净看著江小楼的脸,又问了。
被这样一问,江小楼这才突然发觉脸颊上传来了一股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感,他刚刚在烦恼时竟然无意识下把自己的脸当苍蝇拍了,左右拍的好不用力,这下回过神来才发现痛的厉害。
难道自己是受虐狂呀?平常打他的人不在就只好自己动手了…不对,全部都是眼前这家伙的错,如果不是这人自己哪会这样白痴!江小楼暗自恨道。
心里藏著千愁百绪,他忍不住偷偷观察起对面那人的表情来了。
上官净看起来似乎已恢复的差不多了,虽然他的脸色还是比往常更苍白一点,眼睛里也还有一抹倦色,但那站立的姿态看起来很稳固,垂放在身边的手看起来也很沉著,就连他的声音也依然是那样冷淡。
不管从哪里看,都跟往常没有什麽不同。
这种日常反而让江小楼觉得打从心里烦闷不堪起来。
「那个……」他只得试探性的问道:「昨晚中毒的时候,很疼吗?」
上官净思索了一下,才回道:
「开始有些,不过那毒侵入时让人意识不清,也就没什麽感觉了。」
「…………………」
敢情这位兄台是啥也不记得就是啦!
江小楼终於会意过来,却觉得心中是五味杂陈。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搞的,有些因为那人没印象而不需要解释的庆幸、有些自己烦恼半天对方却像没事人一样的恼火、最後甚至有点…难过起来?
简直就像好不容易得到最想要的糖果、却又被人收回去那种失落感。
……我这是在乱想什麽鬼呀!思索到这里江小楼忍不住又赏了自己一巴掌。
上官净微微皱眉,不解。
被这样盯著江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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