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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蛋匪类作者:风花雪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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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唐玉洁转过头来,正要说这链子太细很寒酸,宫子羽却是把手抬起来,把链子绕到她发髻上,玛瑙吊坠从美人尖处垂下,刚好吊在唐玉洁眉心,像一滴晶莹通透的眼泪,把眸子衬得更加闪亮,“啊!链子还能这样戴!这样好好看,夫……公子你眼光真好!”
宫子羽叮嘱过唐玉洁在外头的时候要喊他公子,见她把自己的话放心上,满意地笑了笑,“二嫂喜欢,这链子我就送给你了,不过,我有一个请求。”
“请求?”
“待会我买个东西,希望二嫂不要声张,不要告诉别人。”鬼鬼祟祟地跟掌柜交接说不定会惹她疑惑,于是宫子羽干脆坦白了。
“公子要买什么东西,如此秘密?”唐玉洁奇怪问道,“连三哥跟我夫君也不可以告诉吗?”
“尤其三哥,绝对不能。”宫子羽笑笑,回过头去对掌柜道,“掌柜,有私货吗?”
私货指的是下人从王宫贵胄府里偷出来变卖的好东西,掌柜看宫子羽脸生却懂行,便压低声音道,“那要看公子会不会盖稻草?”
偷来的东西,比如发簪首饰,那是绝对不能原装出卖的,万一被贵人们偶尔认出可是要遭受连累的,盖稻草就是指把这些东西拆件,比如拆下珍珠宝石重新镶嵌,金银则融掉重新铸造,可宫子羽却摇头,“我要的私货绝对不会被外人见到的。”
“哦?那公子想要的是?”
宫子羽钩钩手指,掌柜凑过头来,宫子羽在他耳边用气息道,“羊脂玉势。”
掌柜一惊,猛拉开距离就看见宫子羽那双如寒烟秋露的眼睛,顿时膝盖发软,咳咳两下明白过来,“刚好有最上等的私货,请公子稍等。”
唐玉洁不解什么是“玉势”,正要询问,掌柜就神神秘秘地拿着一个用锦布包裹的东西出来,摊开来一看,她马上满脸通红地别过脸跑到铺子外头。
宫子羽笑笑,“妇道人家没见识,掌柜,这个有何特别?”
“这是上等羊脂暖玉,不会冰着肌肤,而且是中空的,裹着催情的香液,弄得越热挥发越快,也就越加快活了。”掌柜拿手掌遮掩着嘴巴道,“前阵子皇后整治内帏,把各个宫殿里的这种东西都搜了出来,本来打算销毁,有人偷着把东西卖出来,要不哪能有这么高档的东西呢!”
宫子羽想肯定是寂寞难耐的妃嫔用品,应该也不会太脏,便答应买下。掌柜满心欢喜,打发一个下人去打包,自己就美滋滋地数起了宫子羽递给他的钞票。
一切妥当,宫子羽拎着东西走到门外拍拍唐玉洁,“可以了,这些是你的,这个……”他拍拍一个长方形的锦盒,“是我的。”
唐玉洁红着脸点点头,把自己的首饰收好,“公子,你,你跟三哥平常都,都用这些东西吗?”
宫子羽转过头来对她灿烂一笑,“就是以前没用过,所以才想搞些情趣嘛~~ 二嫂有没有什么建议?”
唐玉洁连忙摇头,“没……我,我们比较,嗯,踏实……”
宫子羽扑哧一下笑了,他把手掌圈在嘴边附在她耳边说道,“其实那链子不光可以绑在头上哦,还能绑别的东西……那吊坠也可以垂在其他尖端上嘛……”
“哎呀!公子你别闹了!”唐玉洁跺了一下脚,用力打了一下宫子羽,又羞又气地跑在前头回山寨去。
宫子羽好不容易追上,两人说说笑笑地回寨,若不是兄弟们都知道宫子羽是大当家相好,看见两人这么亲昵一定以为唐玉洁红杏出墙了。
宫子羽回到房间,小心翼翼地把锦盒打开,拿出那羊脂玉势,正想好好研究怎么样才能让林三宝明白这样对待他并非侮辱而是情趣,却发现那锦盒丝绵里藏着一张极细薄的纸张。
宫子羽脸色一沉,抽出那薄纸来看。
纸上只有一行字,却如同在宫子羽气门上重重劈了一掌,让他几乎窒息。
——让林三宝无法立足绿林。
宫子羽用力地瞪着这张纸,末了,他点起蜡烛,把它投进了火焰。
11。
已经二更了,林家寨却忽然灯火通明,林三宝跟林肃天匆忙来到大堂,却见林靖海一身鲜血地在地上躺着,寨里懂医术的兄弟正给他作简单的治疗,一见林三宝两人,林靖海便激动了起来。
“靖海!怎么回事!”林三宝蹲下来,一搭他脉象,似是中毒,“怎么会弄成这样!”
“有、有内鬼……”林靖海刚一开口就吐出一滩黑血,他死死捉住林三宝的衣袖,“凌云寨……凌日风要杀来了……”
“凌日风?!”凌日风是相距三个山头以外的凌云寨寨主,前两年他老子凌日威在五峰比武中输给了林三宝,之后就病死了,也能算是个仇家,但前几个月的聚会中,他与林三宝相谈甚欢,并无记挂仇恨的迹象,“靖海,你先休息一下,不要动气。”
“三哥,快走……快走……”林靖海一张嘴就呕黑血,却依旧不愿放手。
林三宝心中一凛,猛然站起来大声吩咐,“关寨门!叫醒所有兄弟!备战!”
众人不敢怠慢,立刻唤醒整个山寨,抄家伙合队形,两个腿脚灵便的小弟摸着夜路去探路,一会儿就紧急回传,说山脚下当真聚集了一伙人,擎着凌云寨的旗子,前进速度很快,似乎要来夜袭。
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林三宝沉默地把林靖海的眼睛合上,接过林肃天递过来的红缨银枪,猛地往地上一舂,石板地上顿时裂开蛛网一般的裂痕。
“宰了凌日风祭三当家!”
宫子羽在门后站着,背脊上出了一片凉薄的细汗。
大战一触即发,三更时分,随之第一支升空的信号火箭落下,厮杀之声便动地而来,响彻天际。
这不是一场单纯的争夺地盘的战争,而是血海深仇的清算,不能投降,没有和局,只能战至血流成河,一方人头落地,才能终结。
林家寨准备不足,虽有林三宝林肃天两个武功高强的当家,也仅能拒敌僵持,过了四更,手下人马逐渐不济,被逼到了寨门前死守。
林三宝已经杀红了眼,远远看见凌日风的坐骑,便一抽马鞭,呼啸跃到对方跟前,长枪横扫,直取对方咽喉,林肃天从旁掠阵,把想要回护的敌人斩杀刀下。
于是敌阵里就出现了一个圆形的血色擂台,林三宝跟凌日风绕着着擂台边缘踏马,时刻警惕着对方进攻。
“凌日风!男子汉大丈夫!搞偷袭这么卑鄙的手段,简直丢尽了你老爹的脸!”林三宝脸上溅着敌人的血,眼角三条红色的蛟龙似乎也愤怒地舞动了起来。
“兵不厌诈,林大当家当日暗算我父亲,不也一样丢尽了林老寨主的脸!”凌日风往他呸了一声。
“哈,那打在你父亲身上的飞镖,刻着的是太阳徽号,你爹是被你这卑鄙小子给气死的!”事已至此,林三宝早也不会为对方颜面着想了,他横枪马前,紧了紧枪上布条,随时准备生死相搏。
“呸!取你狗命!”
凌日风不再与林三宝多口,一口造型奇特的窄长金刀旋风般卷向林三宝,林三宝银枪回环,长刀对长枪,金银交错,杀得惊险万状,连旁边的手下都不敢上前助阵生怕遭殃。
这边主帅死战,那边兵马依旧在攻击寨门,唐玉洁巾帼不让须眉,指挥众人应战丝毫不让男儿,眉心一滴水黄色的玛瑙泪映了血光,悲怆万分。
宫子羽揽着小澄躲在主楼高处的房间,从窗缝里留意战况,小澄咬着牙,仍止不住浑身发抖。
“没事的,你三哥那么厉害,一定没事的。”宫子羽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道。
不到半柱香时间,银色的枪林逐渐压过了金色的刀光,凌日风大喝一声,猛地在马背上站起,长刀直劈林三宝天灵,林三宝横枪往上挡开了那一劈,单腿绕住马镫,朝马肚下一转,竟绕到了凌日风身后,长枪直捣向他后心!
凌日风奋力跳脱,长枪险险从他左肩划过,只割伤了皮肉,但他心神已乱,不宜久战,便一抽马背,逃开了这个血色修罗场。
林三宝跟林肃天同时哈哈大笑,笑得敌方人马肝胆俱裂,正要乘胜追击,忽然,林三宝觉得心口一痛,同时,林肃天已经捂着胸口,嘴角流出了黑血。
短促的叶笛的声音刺入耳膜,只见逃开了一段距离的凌日风正拿着一枚叶笛吹出奇怪的音律,那笛声让林三宝越发觉得胸口郁闷难受,喉头阵阵辛辣,张嘴一呼气,就喷出了一口黑血。
林肃天大吼一声,强压住毒性斩杀出一条血路,“三哥!走!”
“肃天!”
林三宝分明看见林肃天已然脸色发紫,伸手想要把他拉到自己的马上,却被他一声怒喝震住了,“滚!不能让咱们枉死!!!”
林三宝咬紧牙关收回手,长枪挑杀了几个拦路的喽啰,杀出了重重包围,直往林家寨逃回。
那阵催命的叶笛声依旧在继续,武功浅薄的兄弟已经命绝当场,林靖海说的内鬼,定然是在林家寨的饭食里下毒,一听到这笛声毒性便会发作。
唐玉洁看见守门的兄弟一个个倒在地上,又见林三宝只身返回,心里已经明了大半,她抽出九节鞭,打开寨门把林三宝迎了进去,笑道,“三哥,带子羽跟小澄走,玉洁给你殿后!”
“二嫂!”林三宝见唐玉洁眼中的决绝,不禁涌起热泪,“三宝对不起你们!”说罢,一抽缰绳,直往主楼冲去,大声吼道,“宫子羽!”
宫子羽远远看见林三宝返回,已经抱着小澄冲下楼来,林三宝一喊,他就抱着小澄往上一举,把她送到了马背上。
但小澄上马后,他却站住不动了。
“上来!”林三宝朝他伸出手。
宫子羽一惊,“你,你不认为我是内鬼?!”
“别胡扯了!上马!”林三宝弯下身子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用力一甩把他捉上了马背。
宫子羽一坐稳,林三宝便勒转马头往外逃,宫子羽紧紧抱住他的腰,把小澄护在中间,生怕她会掉下马。
凌日风已经驱赶着大队人马杀到了寨门,长刀刀柄上绕着一条黄色玛瑙吊坠的银链子,“林三宝!临阵退缩!狗熊!”
“呸!”
林三宝旨在救人,无心应战,环视一轮,便纵马往山后幽深的密林逃去。凌日风举刀相拦,林三宝快速撂下几下绝杀招式把他逼开,一骑呼啸,隐入了密林。
两马擦身而过时,宫子羽刚好看见了凌日风的模样。
火光中如同野兽般一绿一黑的眼眸,深深地烙印在了他心上。
天色大白,林三宝不知道已经飞驰出多少里了,才终于在一道山涧边上停了下来,毒药发作跟体力消耗让他几乎滚下了马背,好艰难才捉住了马缰,伏在马脖子上喘气。
此时他才听到了小澄的哭泣,他正想让宫子羽把小澄抱下马,却发现宫子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马背上了,只有一条腰带把小澄紧紧绑在林三宝背上。
林三宝只觉一片天旋地转。
凌日风攻占林家寨后,便把林家寨的旗子砍了,插上了凌云寨的旗帜,他坐在大厅里那张铺着白色虎皮的当家首座上,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隐忍两年,终于为凌云寨报了仇了,父亲在天之灵,也当瞑目了。
一个手下跑进来汇报,“大当家,后山上有个人晕了,看样子不像我们的人,可也不像是林家寨的人。”
凌日风皱眉,“什么意思?”
“就,就看起来不是个山贼……”那手下竟然脸红了一下,凌日风很是诧异,挥手让他把那人抬上来。
简陋的担架上躺着个瘦弱的人,的确一看就不是打家劫舍的山贼该有的体质。
凌日风走过去,俯下头去看他的脸,那是个清秀美丽的纤长男子。
忽然,他张开了眼睛。
一瞬间云开雾散,宛如清冷的夜里开出忽然绽放了满树红梅,凌日风忍不住伸手把他扶了起来,“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那男子却一点也不惊慌,他缓缓下了担架,雪白的脚踝从长袍下摆里露出来,一丛红色的荆棘图案环绕其上,艳丽又妖冶,“回当家,我叫宫子羽,是林三宝从锦澜城里抢来的戏子。”
凌日风一怔,随即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哈!早听说林三宝不近女色,还以为他是不行呢,原来是好这一口!”
“……如果他不好这一口,恐怕我已经没命了。”宫子羽轻轻叹口气,向凌日风作了一揖,“这位当家,不知道此后,这里的老大是谁呢?”
“哦,你要找我们老大?”凌日风挑眉,这小戏子挺特别,有意思。
“是,我只要找你们老大。”宫子羽忽然后退一步,从袖子里拔出一把匕首抵在喉咙上,“虽然我没有什么清白,但也不能任由那些虾兵蟹将折辱,要我心甘情愿侍候,就得是最厉害的男子汉大丈夫,要不,我宫子羽宁愿死,也不会让他们得逞!”
凌日风微微皱了皱眉头,盯着宫子羽的眼睛,那双眼睛甚是美丽,而那美丽,原来是因为这一点仅剩的尊严,才会那么惹人心悸。他弯起嘴角,朝他笑笑,“我叫凌日风,便是这凌云寨的大当家。”
“凌日风,把太阳也欺负去了的不逊狂风,好名字。”宫子羽丢开匕首,也笑了,“那请问凌寨主,打算怎么处理我?”
“就算你打算服侍我,也得有让我答应的本事啊?”凌日风走到当家首座上坐下,挑衅一般看着宫子羽。
宫子羽笑笑,腰带他就早拿来绑住小澄了,此时全身都只罩着一件长袍。他轻轻扯开那袍子,浑身赤裸地往他走过去。
左边胸口上那朵艳红的梅花绽放在一色雪白的肌肤上,如雪地里的血迹,迷惑人心。
12。
宫子羽走到凌日风跟前,并不作撅臀弯腰的丑态,他翘起唱青衣时的兰花指,食指缓缓在凌日风饱满的唇上。
凌日风生母是个胡姬,故而鼻高目深,嘴唇厚实,连眼睛也是一只绿色一只黑色的,此时他垂着眼睛看宫子羽的手,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宫子羽微微摇头,示意他放心,手慢慢往下,滑过下巴,抚过喉结,撩开衣领,窜到了凌日风的胸膛前。
一路动作,宫子羽的视线也缓缓向下滑落,待他的指尖触碰到凌日风的胸膛,他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双手一扯,把他的衣服解开,跨坐上去,俯身挑弄他黑实的乳头。
凌日风揪着椅子上的白虎皮毛,从未有过的颤栗从宫子羽舌尖下迅速蔓延,光是舔吻,就已让他下身坚硬了起来,他不禁摆动起腰肢,隔着布料摩挲宫子羽光裸的臀。
宫子羽忽然跪在椅子上,让凌日风无法顶到他,凌日风皱着眉抬头,只见宫子羽捉起他的手,按在那朵红梅上。
凌日风会意,揉弄起他两点红蕊,宫子羽喘着气呻吟,这才把身子沉下去,压在凌日风的欲望上摇动起来。
虽然并未进入,但夹在股间的感觉也非常刺激,凌日风已经硬得如同烙铁,他低吼一声,用力捉住宫子羽的腰,把他往椅子上一放,就覆上身去,匆忙地解裤带。
“大当家!”忽然,有小弟不顾形势地冲进来报告,“大事不妙!林三宝杀了回来!!!”
“什么?!”凌日风一惊,放开宫子羽,跳下地去揪着那小弟问,“林三宝真的回来了?”
“是啊!他拐了个弯,从另一边山沟杀了回来,已经杀到寨门了!”
“妈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拿刀来!”凌日风一声怒喝,小弟便急忙去拿他的金刀。
宫子羽愣在椅子上,不及反应,就被凌日风一把捉了过来,抗在肩上抛上了马。凌日风随后跳上,一抽马背,飞奔到了寨门前。
宫子羽好不容易才坐稳了,一眼就看见林三宝浑身浴血,在寨门前跟四名身手不俗的山贼周旋,红缨银枪分明已经疲倦不堪,却仿佛被什么信念支持着,就是不肯放弃。
宫子羽心头一紧,几乎要喊出声来,却忽然被身后的凌日风一手扣着了喉咙。
“林三宝!你看清楚这是谁!”
凌日风朝林三宝大喊,四大将撤了开去,让凌日风过来。
林三宝一个燕子回旋把长枪收回,瞪大眼睛看着宫子羽,他衣衫不整,松散的衣襟露出了两点红艳,分明刚刚经历情事。
林三宝几乎把牙齿咬碎了,“凌日风!我要宰了你!”
“那我就要这小戏子陪葬!”金刀横在宫子羽颈上,凌日风悄悄在他耳边说,“委屈你一下。”
宫子羽脸色发白,根本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说林三宝你快跑别管我,只会两人一并死在这里;说林三宝你快来救我,那傻瓜也真的就会来救他啊!
“有种来单挑!威胁人质你算什么好汉!”林三宝觉得喉咙里那口黑血越发难以咽下,干脆“呸”地一口把它啐在地上。
“……林三宝!你走吧,败军之将,我宫子羽不屑跟你了!”宫子羽冷冷地说了一句话,暗地里把自己的手心都掐得要出血了。
“……老公还杵着呢,你就想找姘头了?”林三宝朝他笑笑,“放心,我宰了这狗杂种就带你回家!”
“林三宝!”
凌日风最恨被人骂“杂种”,当即把宫子羽推了下马,长刀一挥就往林三宝杀去。
宫子羽被人拉到了一边挟制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三宝跟凌日风厮杀,毒发越来越厉害的林三宝头晕脑胀,不知何处又响起了那刺耳的叶笛声,他终于两眼一黑,滚下马背,被凌日风一刀砍在右肩上。
银枪落地,胜负分明。
“来人!把他绑起来!让大家来看看林大当家的威风!”凌日风一脚踩在林三宝背心上,叫人把宫子羽带了过来,“小戏子,你是不是还对这家伙余情未了?”
“成王败寇,我早就说过,我只愿服侍最厉害的那一个,他既是你手下败将,我又怎么会惦记着他?”宫子羽朝林三宝冷冷地撇了一眼,“凌寨主若不信,就一刀把我杀了,或者毁了我的容貌,那对宫子羽来说,绝对比死更难受。”
“哈,我怎么舍得毁了你容貌呢?”
凌日风笑了,把林三宝踹开,手下人拿来绳子,把他绑在前院旗杆上。
宫子羽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脸上没有一点特别的表情,凌日风捏着他的下巴道,“一夜夫妻百夜恩,你真的对他一点感情也没有?”
宫子羽也同样冷然地看了凌日风一眼,“凌寨主没有听说过戏子无情婊子无义吗?我宫子羽不巧既是戏子又是婊子。”
“哈哈,好一个无情无义的宫子羽!”凌日风拍手叫好,“既然如此,我们来继续刚才的事情可好?”
宫子羽点头,正要往里头走,就被凌日风拉了回来,“外头景色那么好,就在这里怎样?”
宫子羽笑了,一点都不生气,“可别指望我会躺在这脏兮兮的沙地上哦。”
凌日风心花怒放,“来人!把那白虎椅子给我搬出来!把林三宝泼醒!”
一盆冷水兜头泼向林三宝,他呛了几口凉水咳醒过来,一抬头,就看见凌日风坐在那白虎皮毛椅子上,宫子羽双手抱着他的肩膀,没有脱衣服,只把长袍撩起,露出细白的臀,夹着他坚硬的阳物摆动腰肢,淫靡的喘息随着摇晃的节奏不断加速。
“宫子羽!!!”林三宝一张嘴就吐了一口血,“别这样!不要!我不用你救!我宁愿死!我宁愿死!”
“……”
宫子羽并不理会林三宝撕心裂肺的吼叫,他一手揉弄着自己的欲望,一手往下握住凌日风的坚硬,提起腰,让他慢慢贯穿自己。多日未曾欢好的后庭十分紧密,凌日风不禁发出一阵舒服的低吼,宫子羽也毫不羞耻,放尽喉咙叫喊起来。
很快就尽根没入了,凌日风握着宫子羽的腰奋力抽动,宫子羽也积极地配合着扭动身体,肉体相撞发出的噼啪声让围观的人一阵口干舌燥,场面实在香艳,有些脸皮厚的已经忍不住把手伸进裤裆去套弄了。
林三宝紧闭上眼,用力地咬着唇,流了一嘴的血。
乌黑的是喉中血,鲜红的是心头血,滴答滴答地流了一地。
眼睛可以闭上,但耳朵无法不听,宫子羽那放荡的叫声完全不像做戏,仿佛真得非常舒爽,呻吟的调子也越发淫乱,他握着自己的欲望摩擦,谷道里用力一绞,凌日风“啊”地吼出一声,用力往宫子羽身体里一撞,畅快淋漓地喷发了出来。
宫子羽也随着射了,浊液粘在他胸膛上,模糊了那朵梅花。他抬起身子,瘫软在凌日风身侧,一股白色的液体自腿间流下,一滴滴地打落在地上。
凌日风仰头喘息了好一会,才穿好裤子来,朝林三宝喊道,“林寨主,果然好眼光,这小戏子当真销魂,我以后也会好好疼惜他,你放心好了。来人,给林寨主松绑。”
“等等!”林三宝却是喝住了要给他松绑的人,他盯着凌日风,眼神里除了愤怒还是愤怒,“虽然你是小人,但我不能当狗熊,先说好了,你一放了我,我就会上来把你杀了,断了手也好,断了脚也好,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爬也要爬到你跟前咬死你!宫子羽!你听好!我一定要把这畜生杀了,你做什么都不能阻止我!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相信!”
“真是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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