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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旧故事作者:奇怪的猫先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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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唤作阿希的少年大约是不习惯的,微皱着眉,对弄乱他头发的陈可满脸的不乐意,就这样带点儿燥的模样却另他觉得特别喜欢,嗯,用一种动物来形容,就像只炸毛的小野猫。
到底是成年人,克制力明显是好的,陈可收回了手,指间略微有些许眷恋那头软而细腻的发,只是面上还笑得温和,阿希,我们回去吧。
这样说这话的陈可,莫名地柔和了起来,阿希抬头看了他一眼,复而又低下头了,仿佛轻微的点了点头,但是事实上,陈可事看见了的,在那一瞬那个浑身是刺的小少年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透着些许迷茫,却不自觉地,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他知道,那是克制不住的想要相信的欲望。
陈可另一个不为人知的工作是心理医生,他的第二专业。
而阿希,他所想要圈养的小宠物,自然是逃脱不得的。
4。
其实陈可明白,阿希绝不会有多干净的背景,但是他无所谓,就像领养了一只小野猫,自然是不会在意它曾经睡在垃圾堆的,所以即便是阿希没有提及他的过去,在陈可眼里,那都不影响他的心情。
其实对于陈可那些荒唐的类似圈养的说法,颜希是做了最坏的打算了,是的,他姓颜,或者说,这都是不属于他的,只有那个希字是父母留给他的,而颜,不过是孤儿院给的冠姓罢了。
所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叫做陈可的人竟然是真的想养着他,像宠物一样。
他把自己领进了主人房旁边的那间客房,笑眯眯地模样,让自己休息一下,说着便关了门出去。
颜希躺在床上静静地听着关门声,刻意放轻声音,接着便是另一层关门声,他还是维持原先的动作又趴了一会儿,才慢慢爬起身来,身上的伤大致好了,环视了一下周围,才觉得着房间是刚收拾过的,很干净,整体色调也很淡,东西不多,桌子、椅子、床和衣柜,床头柜上还摆放着一枝淡黄色小雏菊,有种淡淡的柔和,颜希忍不住凑近了些,才发现这花还是新鲜的,大约是刚摆放上去的吧。
门并没有锁,颜希只是轻轻拧了一把门把就打来了,屋内也是像着那医生一般的简洁明了风格,大约是因为他的到来,那人算是打扫了一番,对于独居男人来说,显得格外整洁了,不知怎的,明明不是多柔和的风格,可是想起那人唤他阿希的表情,颜希终究没能舍得马上离开,他摸了摸受伤的地方,低声自语道,等完全好了,就离开。
像是承诺,又像是说服自己留下来的理由。
陈可回来的时候颜希睡在沙发上,几乎像在医院一般,蜷成了一个圈,看起来很是怕生的样子。他才打开门,阿希的眉毛已经微微皱了皱,直觉一副将醒的模样,警惕心重的有些惊人,他把手中的饭盒放在茶几上,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那人有些害怕接触似的,竟然下意识的缩了缩,眼睛在一瞬就睁开了,隐约可见一丝害怕的情绪。
陈可只是笑了笑,手没有缩开,换了个方向揉了揉他的短发,道,起来吧,可以吃饭了。
颜希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还是一副温良模样,居然没有生气,他点了点头,算是对陈可的话有了反应,习惯性的漱口、洗手后才回到客厅,很普通的饭菜,却比之前吃的小吃清淡些,那人微笑地看着自己的样子,仿佛在说我就知道你喜欢,他依旧是缓慢地进食,却多吃了一些。
颜希知道,他是看不穿这个男人的目的的,不管出于那个方面的原因,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不能留下。
他真正怕的,不过是那些对你好的背后附着的条件罢了。
陈可知道,这小东西要比自己想象的该要不好养,大约是受过伤罢,警惕心格外重,也显得格外脆弱,他翻阅这手中的杂志,隐约可以感觉那孩子的视线并不在电视节目上,大部分时间在发呆,偶尔偷偷地看了自己几眼。
陈可觉得,这样脆弱的小东西看起来就是可爱,其实他很想把他抱在怀里顺毛,想对待小动物一样安抚着,对于看到他信赖的眼神,他是充满自信和期待的。
来日方长,也不急。陈可不知道,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笑意,整个人看起来忽而就柔和了许多。
颜希总忍不住偷瞥着男人,那人翻动着手上的杂志,动作不快,看得很是认真,比电视上的节目还要好看些,柔和得有些像一团温暖的火光,他害怕地退了退,不敢靠近。
我累了,颜希对眼前的男人说着,手忍不住抓了抓衣摆,才向客房走去,陈可只是笑笑,也没说什么,反而是过了一会,端进去一杯温牛奶,看他喝下便跟他道晚安。
颜希只觉得这种平和中带着温馨的感觉,让他满是不安。
一杯温牛奶没能给他带来多好的睡眠,在这张柔软舒适的床上,连蜷缩成一团都是种深陷其中的感觉,莫名地,满是不安。
一直到天都朦朦地透出了一丝光,他才敌不过身体的疲倦,模糊了知觉…
5。
工作需要,陈可素来起得早。
怕吵醒那孩子,他忍住了打开门看他猫一样睡姿的冲动,只是摆放好了早餐,贴上小便条,就关了门出去上班。
他却不知道,颜希睡得并不安稳,身子糅合成一团了,唇上被下意识地咬出了齿痕,微弱地益出几声挣扎一般的声音。
像是逃脱不来的噩梦。 熟悉的景,熟悉的房子,熟悉的人,他一直害怕的那种用温馨表皮伪装的熟悉呵,几乎从逃脱到现在,那是第一次再想起这一段曾经了吧,他几乎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
他很小的时候就被母亲抛弃了,明明对母亲的记忆只停留在三岁,可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忘记她对自己笑得温暖的模样,牵着自己说是要把自己带回去给父亲看看,却把自己抛弃在孤儿院的门口,他一直等一直等,等着笑的温暖的母亲,以及他从没见过面的父亲。
可是直到他年幼的身躯支撑不住晕了过去,直到被收留进孤儿院,那两个人都再没有出现过。
收留他的人也是像陈可一样散发着温暖气息的人,他记得那双温暖的手,记得他摸摸他的脸,笑的温和,告诉他,你留下吧,这里可以是你的家,你的名字叫什么呢?
小小的孩子下意识的追逐着温暖,认真地用软腻的声音告诉他,我叫阿希,母亲一直喊他阿希,却从没有告诉他自己的姓氏,所以颜希才跟着院长姓颜,是的,颜良,那个他一直想要忘记的名字。
小小的孩子是不知晓的,这一张相似于颜良妻子的脸最终是救了自己也害了自己呵。
颜良第一次看到颜希的时候,就有种熟悉的错觉,他救了那个孩子,不过是不忍心,虽然是办着孤儿院,但对他来说,盈利是多过善举的,这家孤儿院是一家上市公司资助的,资金素来充裕,之于他,其实是被招聘来的一个策划,目的不过是让这家孤儿院办得好些,自然,是有工资的。
那孩子朦胧将醒,一双猫儿似的眼,忽然让他想起几年前离他而去的妻子,很像,那种温温脉脉的样子,他软软腻腻地说着叫阿希的时候,让他忍不住再摸摸他的脸,让他跟着自己姓颜,不过是一种下意识。
最开始,他是真正把颜希当成自己的孩子在养的,那人被他收留了进来,却并没有跟其他孩子一样睡在那些通铺里,而是待在了他的房里,那孩子还小,他总是这样说服自己也是这般让颜希相信的,他还小,这般刻意地偏爱,让那孩子总是习惯粘着他,用信任而带着水光的眼睛看着他,温和地喊他爸爸,他知道,颜希是信任他的,像一只小猫的信任,是带着全部感情的。
只不过,颜希不知道,颜良从一开始收留他,就不是纯粹的同情,只是受了那双相似眼睛的迷惑,可是随着年龄的渐长,那孩子越发和他那逃离的妻子相似起来,柔软的干净的信任的看着他的摸样,偶尔甚至令他有某种冲动。
那孩子太稚嫩,又一直是他照顾着的,对于这些事情,是从来不了解的,而他,也绝不会让他知晓,因为无知懵懂,第一次借着他的手,他的嘴慰问他自己的身体的时候,那人还是一脸的不解和信任,亲手把他弄脏,莫名地让颜良觉得充满快(和谐)感,而那时候,颜希只有八岁。
颜良第一次得到这个孩子是在他十三岁生日的时候,青涩而美味,看着他无知怕疼地缩着身子,啜泣着在他身下辗转,莫名地满足和欣喜充斥了他的心灵,颜希那时候是不知晓这样的行为是怎般的错误的,颜良几乎不让他去外面跟其他孩子交流,他的世界除了对母亲的一点回忆,就只剩下这个一直给自己温暖,却也让他疼痛的人了。
虽然无知,但是会痛,也知道,这样做其实是不对的,颜希看着身上那些痕迹,不知怎的,只觉得害怕,他的脑海里一直都褪不去那男人高(和谐)潮时候狰狞的样子,像要把他吞灭一般,他说,心,你是我的。
那不是他的名字。
颜良其实没有变,他只是放纵了内心的欲念罢了,白天,他依旧像是最初对待那孩子一般,温暖得有些刻意。
抚摸他的脸,他的发,他的眼睛,抱着他,享受那种感觉,温柔地亲吻他,叫他阿希,要他乖。
那种刻意地温柔,其实只是施暴的掩饰罢了。
只有在晚上,那才是真正的颜良,他在这个房间里拥抱着这具青涩年轻的身躯,嘴里喊着的却是那个女人,其实在他眼里,那孩子已经成了替代品了,只是他不知道,这个与他欢好的人,其实不是颜希。
在他日渐粗暴的性(和谐)爱方式里,那个啜泣的哭泣的柔弱摸样的少年,其实是那人抵挡不住这些残暴的对待,分(和谐)裂出来的人格。
这个人格,叫做心。
那种时候,颜良就像一个孤独的孩子,默默地看着那人进入自己的身体,残忍地把他拉扯成奇怪的弧度,一遍一遍地冲刺,无法动弹地在内心发抖,错与对他已经判断不出了,只想要逃,逃开他开始惧怕的男人。
第一次逃跑时因为仓促,没有计划好,也因为对外面的环境没多深刻的认识,还没走出孤儿院,就被颜良抓了回来,那是第一次见着这人发怒的摸样。
让人发自内心的想要颤抖。
那一次,颜良是真正生气了,他被他锁在了房间里,那一整天,他都陪着他没有吃饭,明明还是白天,光线却被厚重的窗帘阻挡住了,那个人没有碰他,只是用近乎狠冽的眼神盯着他,像是盯视着无知挣扎的猎物,眼神里隐约有丝疯狂的意味,他看着他好久,才从唇齿间溢出类似自语的声音,连你也想要离开我,阿希,你想要离开我吗,心,你又想走了?
近似呢喃的言语,却在这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颜希忘不掉那种想要把骨头抖成碎片一般的恐惧。
他不会放过他的,动物的本能让他下意识的后退想要躲得远些,却真正的激怒了颜良。
他像一只暴怒的野兽一般,要将他撕碎。
暴虐的性(和谐)爱一直持续到天快亮,在男人最后一次高潮中,他竟然生生地折断了颜希的右脚,那种疼痛与过分疲倦让他晕死过去。
即便是只躲在深处看着,颜希也害怕得不敢再出现,他可以听见心的哭声,但是他怕,只能睁大眼睛更清楚地看着居住在自己身体内的另一个人晕死过去,后来也失去了意识。
颜希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处理干净的,白天的颜良,已经变了另一副摸样。
他伤怀而珍惜的抚摸着颜希的脸,跟他说着抱歉,告诉他不是故意的,只是生气,他的脚那人也打电话找来医生包扎了,只是他原先就受到惊吓,再加上身上的伤,终于是病倒了,隐约知道那人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照顾着,但是那些体贴早就没了当初温暖的味道,只是陷入了更大的莫名恐慌中。
自那以后,颜良几乎没能在那张柔软的席梦思床上安睡过,噩梦不断地缠绕着他的生命,几乎把他凌(和谐)虐成了脆弱敏感的摸样,颜良也越发的不管不顾起来,几乎不分时间地把他捆绑在身边,也是因了这般,他才能在跟着他出差的时候逃脱了。
颜希醒来时已经快要中午了,窗帘隔绝了外面的光线,他惯性地拉开窗帘,将窗户打开,迎面扑来的风采让他躁动的心脏安定了些。
他有些茫然地望着窗外,还没有十分清醒过来,阳光有些微的刺眼,四周没有苍翠的树而是楼房,往下看还有稀稀疏疏的人影在走动,大约是天气热,并不多人,但是这样陌生的环境总算是让他安定了下来,不是梦中,也不是孤儿院,他安抚似的自语着,眯着眼适应了光线,才打开门走出房间。
陈可没有回来,桌上是牛奶和面包,还有一张提醒他冰箱里有速食食物的小便条。
原来陈可一般是很少在公寓吃午餐的,来回比较麻烦,只准备了些简便的东西作不时之需。
颜希洗漱完毕便把桌上的牛奶和面包吃了,沉默地蜷在沙发上看着没有打开的电视机。
他忽然想起陈可,那种让人像扑火的蝶儿一般散发着光亮的人,是真实的光明,或者是颜良一般偏执的伪装呢,他居然有一刹那的犹豫了。
他知道,那人的光让自己犹豫了。
颜希盯着眼前的电视机,忽然想起那人翻开杂志认真看着的侧脸,原先想要离开的念头就淡了下来。
陈可下班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光景,他的小猫蜷在沙发上对着一台没有打开的电视机发呆。
不知怎么的,带着些温馨的味道,他忍不住笑了笑,开门的声音让那人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水润的猫眼有点儿茫然,但是只有一瞬,又很勉强地清醒了。
他把刚买的果汁放在桌上给颜希,才将饭盒放下,进行着喂养工作。
陈可深信,养一只小宠物首先要喂食他,让他知道谁是饲主,而他现在就是在履行着义务,看这小东西乖乖的洗手,缓慢而认真的吃着东西,心情就愉快起来,他没有走,其实也证明了他至少不排斥他呵。
陈可伸出手来揉乱他一头细致短发,软绵绵的手感,让他眯着眼笑了,颜希只是看了他一眼,习惯性地皱皱眉,复而又低下头吃东西,陈可就觉得高兴,这小东西大约慢慢习惯他的触碰了。
陈可这样对人的心理有着研究的人,毕竟是了解着如何去接近一个人以及如何让他安下心来的吧。
颜希是个习惯了一个人呆着的人,陈可看得出来,也没限制他的进出,因为他的存在,也没有锁着大门,而是默认他可以自由出入,但是颜希就像是一只粘家的小动物,几乎不出门。
陈可不知道,因为他那些假象一般柔和的光,将颜希捕获了,那种想要离开的想法,竟然在越发靠近着那人的时候默默湮灭了,从此再没冒上来,他竟然也能从惶恐道默默习惯,被这人小动物一样圈养着,即使是面对他的触碰,也很少认真的躲避。
那样的触碰,其实就是很纯粹的对待小动物一般宠爱的抚触,而没有带着情色意味的,像颜希一样敏感的人自然是感受的出来的。
就是这样几近畸形的圈养宠物的方式,竟然让他安定下来,连心也几乎没有出现过,还有那些过去的回忆,竟然也都没再梦中出现,连颜希都觉得不可思议,越发地舍不得离开。
而陈可,他只以为自己把这只小野猫收服了,也便更加安心地逗弄着这只格外顺眼的小猫了,天气冷了甚至搂在怀里取暖,却什么事也没发生,那小东西甚至还怕冷地蹭进他怀里,莫名的像是取得了某种平衡,也就舍不得打破了。
6。
你知道,很多事情,总是存在着相似的意外的。
有的,是刻意造出来的,有的,却只是无意间的错误,那么,是不是就该称为命运呢。
颜希觉得,有些习惯,果然只要养成了就是改不了的,陈可就像是他所依赖的温暖的火光,其实不是火,因为不烫人,只是吸引人的温度,却没有伤害,那样安静被他环抱着安睡,连蜷缩着的时候都没有这种安心。
只是一起生活了一年,颜希便真正的像只乖巧的猫一般,对陈可这人莫名地散发着友善。
他依旧是那个怕生,喜欢呆在屋子里的颜希,只除了陈可,其实他一直是个难接近的人,他害怕温暖,只是为什么,逃脱不了陈可这般的呢?
颜希其实是不喜欢过生日的,告诉陈可的也并不是真实的生日。
那人为他准备了礼物,准备了蛋糕,也只是意思意思地吃了些,他也不是很在意,依旧在搂抱小动物一般,手指也自动自发地爬上了他的发梢,那人很是喜欢抚弄他的发,像是摸着小动物细腻的绒毛,他记得他这般形容过。
而颜希,却是对那种像是安抚心脏一般的碰触有着格外的喜欢,那人抚摸他的方式,竟然能让他有种安心的感觉。
颜希一直以为,他会在这个人的身边一直待着,待到陈可厌倦了才会离开,却没想到,主动逃开的却会是他。
那天,雨下的格外大,陈可提前告诉他会晚些回来,说是跟同事喝酒去了,让他将冰箱里的东西加热吃了。
颜希只是喝了杯牛奶,就蹲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雨雾,像断了线的帘,啪啪啪地拍打着窗户,他讨厌雨声,却喜欢看着这般坠落的摸样。
其实,陈可不知道,颜希素来是不懂用这些东西的,颜良没教,后来的那些时候自然也更是不会了,可是他的关注点一直不在这些罢了。
养一只小东西,享受那种亲昵的感觉,享受他只粘腻你一人的感觉,但是宠物最终只是宠物,他从来是没能影响主人真正的生活的,不过颜希不懂,他只看到了那些温暖的好罢了。
其实颜希的长相是很符合陈可的审美观的,但是他并不是个会从身边人下手的人,况且是自己圈养的小东西,自然是不能破例的。
却想不到今晚并没有寻到惯常找的那几个炮(和谐)友,等了会,喝了几杯,也没发现什么合适的,就回去了。
其实只是微醺,但是,这点醉终于把心中的那些年头扩大了。
颜希从来没有想象过,陈可会是这般摸样,或者是想过的,只是这一年的相处,将他那些敏感的神经磨灭的迟钝了,他没看清男人迷醉的眼里带着没能纾解的欲念。
陈可并没有完全喝醉,他知道眼前扶着他的男孩是自己的小宠物,干净的,青涩的,穿着他买的睡衣,身上和他用的事同种沐浴露,带着他的味道,他记得他抚摸起来那种温润舒服的感觉,除了是他的小宠物外,几乎没有什么是他不喜欢的。
忍不住就将眼前的小东西推倒在沙发上,吻上了他的唇,将他抗议的双手压制在头顶,压住他的身体,吻到他几乎失了呼吸一样地发晕,无力地被自己搂抱,明明是喝醉了,力气却越发地大,大约是将内心的欲念释放了出来罢了。
明明原先还在反抗的人,却在下一瞬温顺乖巧了起来,只懂得在自己身下微微颤抖,啜泣的摸样让脸上挂上了泪珠,窗外的雨还在不停地下着,那种微弱的哭泣声,几乎比雨声还要小。
陈可只是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碎发,然后就将那孩子抱在了怀里走进了房间,几乎没有反抗的小东西,只是微弱地发出些呢喃,疼,疼,轻点,我怕,连声音都相知小猫一般,莫名的让他满足了起来,又食髓知味地要了几回,他的小宠物也没有很大的反抗,只是一直在发抖,连睡着了都微微颤抖。
陈可其实在第一次就清醒了,不过还是没忍住。
压着过分温顺的小东西又要了几回,几乎让这体力本来就一般的小家伙晕死在怀里,味道却是格外的好。
陈可却是不知道的,颜希其实并没有吃晚餐,他只是吻了吻他的额头,想着,其实何必那么在意呢,这小宠物要是当个小情人也是可以的。
体力耗支,也只是清醒了一会,就搂着他的小宠物睡了过去。
却不知道原来会信任依赖在自己怀里的小东西已经下意识地发颤,再不敢依靠,那人一翻身,颜希便下了床,蜷缩在角落里发着抖不敢动弹。
陈可更不知道,被他侵(和谐)犯的人不是颜希,而是心。
像是看着一场重复的施(和谐)虐,颜希只能躲在更深的地方,发不出一丝声音地看着压着心的人,面孔与身躯明明是不同的,只是莫名的,变成了颜良的摸样。
颜希逃走的时候是在下半夜,床上的男人睡的深沉,他的思维支撑不了自己想出什么报复的想法,只是在那人的钱包里抽走了几张大钞,就开了门逃走了。
一片空白的脑海里什么也没有浮现。
他终于知道,所谓的光与温暖,从来都是不安全的。
雨后的泥泞在颜希的牛仔裤溅上了污点,他几乎不敢停留地移动着脚步,眼神里满是迷茫和尖锐。
呜咽着低声啜泣,走的越来越远。
这个啜泣悲伤的,只是颜希,而不是心,陈可不会明白,他终于将颜希对于温暖的那点期待破碎了。
7。
陈可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本来就是排班轮休,他也不是很在意,只是身边本应该虚弱沉睡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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