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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包子嫁王爷-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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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半晌,玄子羽耐不住性子喝了口茶,上下打量了一圈人称江南第一美人的唐彩蝶说:“唐小姐是来找我们喝茶的吗?”
呆板的陆乘风可真有福气,他师傅也挺有眼光的,给他挑选了这么一位绝色的美人儿!
“乘风哥哥中的是修罗殿的毒,民女听说景王爷跟乘风哥哥和修罗殿的独孤情都有些交情,所以民女求景王爷为乘风哥哥主持公道,向修罗殿讨一个说法。”唐彩蝶咬着嘴唇,水眸泪光闪闪,很悲切的恳求道。
“你跟独孤情还有交情?”玄子羽皱眉一脸的怒气,“你爬墙了?!”
唐彩蝶听得俏脸透红,抬头用手帕掩住微张的樱桃小口,狐疑的看向宁修。
宁修微怔,正色低喝:“胡说,没有的事儿!”
玄子羽不相信,很怀疑的看着他,“你确定?”
侧眼对上唐彩蝶的视线,神情孤傲道:“这是青山派跟修罗殿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本王插手!”
试探还是……唐家的人为了帮助吴王拉拢势力可真是豁出去了呢!
宁修兀自冷笑,望着唐彩蝶的目光变得冰冷锐利了起来。
唐彩蝶略显慌张的垂眸,流下两行清泪,哆嗦着身子道:“求王爷看在跟乘风哥哥有过交情的份上,就帮帮他吧!”
“他的毒已经解了,功力也在逐渐恢复,至于江湖两派之争,不再本王能力所能管辖范围之内,唐姑娘这是在为难本王。”
既然是试探他跟这两个门派之间的交情深浅,反正他也无聊,索性就配合唐彩蝶演上一场好戏吧!
“我在半路上已经救过陆乘风一次了,唐小姐为什么不亲自去找独孤情算账,让他不要再骚扰你跟未婚夫的生活呢?”
玄子羽很明确的提议,“我相信你去找独孤情理论替青山派出气的话,陆乘风应该会很感激你的。”
唐彩蝶擦拭着眼泪,吃惊的看向玄子羽,“民女乃一介女流之辈,那独孤情又身怀武艺,怕是不是他的对手啊!”
“那你就用你的糖衣炮弹去轰炸他呀!”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跟他撒娇色诱,效果应该很好的。”
宁修嘴角抽了一下,伸手托住快要掉到地上的下巴。
唐彩蝶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看着玄子羽,“彩蝶……我……”
“怎么了?难道我提出的建议不中听?”
女人不都是这样对待男人的吗?
难道唐彩蝶这个女人还没有他这个男人对男女之事了解的多嘛?
哈!其实逛妓院的次数多了,他还真是懂得不少男女之间相处的真谛呢!
唐彩蝶恍然回神,茫然的开口道:“多谢……景王妃的建议,容民女回去好好想想。”
“嗯,去吧,想好了就要行动哦!”微笑着握拳给唐彩蝶打气。
唐彩蝶浑浑噩噩起身,朝两人施礼告退,脚步虚浮凌乱的走出了房间。
“看来这女人脑子也不怎么好使啊!”
“说说糖衣炮弹轰炸是怎么回事吧!”阴冷的声音让玄子羽感到很意外,转脸对上宁修哪一张似笑非笑皮笑肉不笑的脸时,玄子羽翻了个白眼,脑袋一沉,昏倒在桌案上。
50、有交情是啥交情? 。。。
“你啥意思?”被宁修捏着鼻子掐着人中强行叫醒的人,脾气很大。
沉着脸,眼冒绿光,“先给老子说清楚,你跟独孤情交情深是啥意思?”
宁修的脸也绿了,神情很凝重,“我与他有些交情。”咬着后槽牙吐出这些话,宁修觉得自己真的变了很多。
要是搁在以前,他定会不屑于回答玄子羽提出的这么毫没营养的问题。
“深交?还是浅交?”玄子羽抓住了他的把柄,就开始不依不饶。
宁修笑笑:“君子之交。”
玄子羽暴躁,“说清楚?!”
宁修挑眉,“无话可说。”
玄子羽抓狂开始上下其手,拳打脚踢,“给老子说清楚?”
宁修蹙眉,利落的抓住那人施虐的拳头,“有力气胡闹的话,就去院中把水月交给你的剑法再去熟练熟练。”
玄子羽奋力挣扎反抗,放声嗷嚎:“水月无痕,快来帮帮老子!”
嘶吼声惊得在院落一角树梢上嬉戏的鸟儿四处逃窜,耳畔有接二连三传来几道大力的关门声。
“你给老子放手!”
手腕被宁修死死的扣住,玄子羽急的眼珠子都红了。
如果这一会儿他手中有把刀,保不准就能冲动的把宁修给剁了。
听到宁修承认跟独孤情交情很深的消息就很想要杀人。
以前他还能勉强的控制住自己不去妄加猜测,不去深入的把事情往坏处想。
可现在他的自制力越来越下降了,宁修那些个他所不知道的过往如果可以的话,玄子羽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知道。
让过去的事情全部都埋葬在历史的长河里。
虽然关于林尽欢和宁修之间的事情是他判断猜测错误了,然而那个独孤情却……
玄子羽还还得那天他们在树杈上吃哈密瓜时宁修向他介绍独孤情时的情景。
想着玄子羽就要冒火,看着宁修冷峻的脸,玄子羽咬着牙不能遏制的颤抖了起来,绝艳的小脸郁愤的涨红,咬紧了牙关挣扎着,一眼不发。
宁修看着他的异样,松开握着他的手腕,“又怎么了?”
玄子羽眼神阴的吓人,面无表情沉默的看着他。
“给我看看。”宁修伸手倾身靠近玄子羽,却被他厌恶的躲避了过去。
闷声不吭,讪讪的看着被宁修捏的发红的手腕出神。
小短剑从袖子中滑出,玄子羽冷笑了一下,拔出剑身以最快的速度朝宁修刺去。
宁修眼中冷光闪过,轻松的往后仰了仰身子,再次握住了玄子羽的手握。
“想杀我?”垂眼看着玄子羽握着剑身发白的指关节,宁修浅浅的笑了笑。
轻柔的揉着手中发红的手腕,“这样就不疼了。”一副哄小孩子的语气。
玄子羽努力抑制住心中那想要一剑刺死宁修的欲望,忍住一句话不说。
宁修夺他握着剑的手,却是掰不开紧握着剑身的手指,耐心不佳的他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阴鸷的目光静静的落在玄子羽的脸上,形状极尽完美的薄唇紧紧的抿着,闪着几分薄情冷傲的味道。
另一只手死死的握掌成拳,指甲刺进掌心的肉中玄子羽浑然不知道,侧开脸视线从宁修那一张英俊的脸孔上移开,空茫的看向室外。
宁修握着他持剑的手放在了咽喉上,空出的另一手去拉玄子羽攥成拳头的手,强势的掰开他的手掌看着指尖染上的点点红色血迹,眉头微蹙,一掌将手边的桌案劈碎。
“这是做什么?”眼眸中嗜血的神彩转瞬即逝,捏着玄子羽的下巴强迫他回头,“杀吧。”
简直跟小时候没有什么两样,气急了就会用这种办法折磨自己吗?
玄子羽看看宁修的脸,又看看搁在他脖子上的利刃,忍着的一口气不知道怎么的就吐了出去,整个人一下子就萎靡了下来。
吹毛即断的剑身在宁修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玄子羽心口发疼,握剑的手也慢慢的松开。
“你得好好活着,伺候老子!”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玄子羽恶狠狠的威胁道。
宁修夺过他手中的小短剑送入剑鞘,拉着他那一只隐隐冒出鲜血的掌心道:“不想用手吃饭了?”
指尖的伤才刚刚愈合,他倒也真是狠心,竟又把手掌给弄破了。
玄子羽脸一变,站起身子劈头盖脸的对准宁修的要害就开始拳脚相向,嘴里愤恨的骂着:“让你惹老子生气,让你不给老子说清楚,让你跟独孤情交情深!”
宁修轻松的躲避着,眼角微微上挑,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看到宁修脸上那狡黠的笑,玄子羽气的想要吐血。
“让你笑,不准看着老子笑!”
玄子羽出拳越来越狠,心窝子上吃了他几拳后宁修只好起身一把将他抄进怀里,抱着他就往内室走去。
被这一连贯动作搞的措不及防的玄子羽在宁修怀里回过神来,不老实的抡着拳头继续开揍。
宁修空出手狠狠的捏了捏他日渐圆润的脸颊,“再不老实就把你扔出去。”
玄子羽顿住拳头,眼里火花飞溅,故意挑战宁修耐心似的不管不顾的朝着他的脸挥起了拳头。
“真想被我扔出去?”嘴角挂彩的宁修冷冷的笑了一声。
玄子羽听到那笑声在胸膛里的心脏猛地抖动了两下,此刻他觉得自己失败极了!
他也隐约知道宁修是那种说的出就做的到的人,垂头丧气的任由宁修抱着他像个受伤的小兽一般踏进了内室。
身子落到床榻上后,玄子羽闷着头一把扯过大被捂住自己的头,在床榻的一角蜷缩成一团堵住耳朵,不去理会宁修。
不说话,就可以不看他,
不看他,就可以不想他,
不想他,就可以不恋他,
不恋他,就可以不难受。
被子里捂的严严实实的玄子羽这一瞬间想起了年少的种种,那种无法舍弃,无法忘却,无法让他平静的对宁修的迷恋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是已经太久了,久到玄子羽都不想去想起那段无时无刻都在折磨着他身心的时光。
他都能不要脸到主动的把自己送给宁修吃了,也已经嫁给宁修了,如今却还是为了宁修跟他不熟悉的好看男人关系好而暴走。
如此想着,玄子羽的心口更疼了,张开眼看着发现自己在空洞洞的黑暗中,泪水不能控制的从眼睛内夺眶而出。
宁修手中拿着止疼的药膏,盯着蜷缩在被子里的人石化了一阵,俯身去扯被子,冷声道:“出来,擦药。”
被子被玄子羽卷成了一团,整个如同蚕蛹一样包裹在里面,宁修扯了两下未果后,脱掉鞋子,抬脚上床。
“怎么裹成这个样子?”宁修不耐烦的拉扯着被子,终于找到了背角用力那么一抖,将玄子羽从被子里抖了出来。
玄子羽倔强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泪,仰着哭成大花猫的小脸瞪着宁修,“干什么?”
“擦药。”
看着他脸上未干的泪痕和微微红肿的眼眶,宁修阴沉的脸色缓和了一点。
果然是跟小时候没有什么两样啊!
“老子好的很,不用你假好心!”
扯被子,蒙头睡觉。
宁修失去耐心,连着被子把玄子羽给抓到了怀里,“擦完药再睡。”
把玄子羽从被子中扒拉出来,拉过他的手开始上药。
清凉的药膏敷在掌心那细小伤口上的感觉很不错,玄子羽微微扯了扯嘴角,歪着头望着为自己专心上药的宁修。
他发现只要这样面对面的看着宁修,就会感到莫名的满足和快乐。
真是没救了!玄子羽在心中自嘲道。
把药膏涂满掌心的伤口,宁修拉着那只手方才唇边吹了两口气,“要不要包扎一下?”他突然这样问。
掌心被宁修呼出的温热气息包围,玄子羽心口一颤,不自然的别开了脸。
“你当老子是泥娃娃吗?”
这点小伤擦完药过一夜就会愈合的。
宁修促狭的笑了笑,望着他的瞳孔中浮现怜惜之色,盘腿跟玄子羽面对面坐着,缓缓的低头一点点的靠近着他。
感受到那令他迷恋的气息,玄子羽的身子不受大脑控制的就热了起来。
就连下身的兄弟也都反射性的立起来蠢蠢欲动。
玄子羽像是看到了妖怪一般,裹着被子迅速的往后面挪了挪。
“睡觉。”不再去看宁修,自我催眠着躺好睡觉。
“很困?”
宁修压低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性感了。
玄子羽身下的小兄弟很配合的在被子里跳了一下,小声咕哝:“嗯。”
“那好,一起睡吧。”
宁修三五下除去衣袍,掀开被子的一角,扬手落下床幔,静静的躺了下来。
侧卧而眠的玄子羽敏锐的绷紧了身子,呼吸间满是宁修的气息。
两人的身子若有似无的相贴着,玄子羽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伸手往裤子里探去。
身子越来越热了,想要再靠近一点点宁修的渴望更加汹涌了一点。
他烦躁的动了动身子,紧紧的握住了不听话的小兄弟。
“很热?”
宁修懒懒的掀开眼皮儿,询问着他。
“嗯。”
“盖毯子。”
身体上一凉,玄子羽敏感的轻颤了下身子,握着小兄弟的手还未抽出,就那样别扭的侧躺着。
他知道宁修看到了他此刻的状态,如果床上有洞的话,玄子羽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的。
尴尬到了极点。
羞愤欲死。
玄子羽眼眶湿了,带着些许媚气散发着情yu的眼眸巴巴的看向宁修。
宁修讶然的愣了一下,拿过毯子盖在玄子羽身上,一言不发的在玄子羽身边安静的躺了下来。
玄子羽眨了眨眼,翻身抱住宁修,张口咬住他的脸,放声嚎哭起来。
宁修吃痛皱着眉头,撑起身子稍稍的将玄子羽推离了几分。
扯着毯子在玄子羽满是泪水的脸上抹了一圈,看着他绯红的脸颊,宁修啼笑皆非的看着他。
“怎么就那么多泪?”
刚刚止住眼泪不哭的玄子羽,瘪着嘴又哗哗的流起了眼泪。
宁修摸了摸印上玄子羽牙印的脸颊,眼神微暗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一只手顺着他握住自己小兄弟的手臂,同样的探入了裤子内。
“松开。”
玄子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松开了握着小兄弟的手,送进了宁修手中。
“你摸摸他。”
宁修俯身亲了亲他嘴角,“好敏感。”
玄子羽红着脸,长腿习惯的盘上了宁修的腰,“他想你了,你好好摸摸他。”
宁修呼吸浓重了起来,噙着玄子羽微张的嘴角,一点点的舔舐了起来。
玄子羽只是觉得全身的血液在宁修吻上他的时候都开始叫嚣着沸腾了起来。体内就像点燃了一团烈火,熊熊的燃烧着,当宁修隔着柔软的里衣吻上玄子羽胸前的时候,玄子羽下面的小兄弟叫嚣着,雄赳赳气昂昂的在宁修手里抖了几下,灼热的白浊一下子就喷薄在宁修的手掌心中。
51、钟子期和俞伯牙 。。。
玄子羽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体是腾空的,他以为自己在做梦,梦中他又成为了傲视群雄的武林高手。
就在他激动的眉开眼笑时,空气中传来了宁修淡淡的声音,“醒了就抓紧点。”
“啊~”拉长的声音变了调,“我会飞了?”
他张开双臂,微风拂面。
“笨蛋!”
宁修低咒了一声,手臂环在他的腰间,“小心一些。”
潇洒的一甩头,发现自己窝在宁修温暖的胸口前。
“你……带我去哪?”他不是在睡觉嘛?怎么一眨眼就……抬头看看天色,天亮了。
“后山。”
“泡温泉吗?”
手臂传来的凉意肌肤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玄子羽真正的看清了自己的现状。
暴露在空气中的手臂是赤裸着的,而且身体好像也……低头一看,他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巴。
“你……为啥不给老子穿衣服?”
宁修将他的手臂裹在袍子里,“时间紧迫。”
玄子羽疑惑不解,“御剑山庄地震了吗?”
他怎么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异常?
在温泉旁的房屋前轻盈落下,伸手推开紧闭的房门,宁修抱着他走进屋内。
“掩人耳目。”
“嗯?”玄子羽裹着袍子赤脚站在地面上,狡黠的一笑说:“你要玩情趣游戏吗?”
他们是光明正大明媒正娶世人皆知的正经夫夫吧?为什么还要掩人耳目呢?又不是偷情的奸夫yin妇!
“因为……”手腕用力将玄子羽稍稍从地面了抬起来,让他的脚踩在自己的鞋面上,两具身体紧密的贴合着,“你不用再参加武林大会争夺盟主之位的比试了?”
“啊~”嘴巴张的能塞下两个鸡蛋,“你说什么?”
“玄九幽替你参加比试?”
抬手帮助他整理好衣衫,宁修不咸不淡的解释道。
玄子羽沉默了两秒,抓狂的一蹦三丈高,“你们这是瞧不起我!”玄九幽成他的替身代替他参加武林大会,这事儿为什么没人来问他这个当事人的意见?
现在宁修把他带到这里来?难道是……雪藏他吗?
“我不同意!”玄子羽很坚决的抗议,“凭什么让玄九幽代替我?”
“因为他有能力。”很正面很简洁的回答。
“要取得盟主之位的人是我,不是他玄九幽!”俊美的脸开始变得狰狞起来,不安分的坐在椅子上躁动着。
宁修淡定的蹲下身子,握着他的脚踝动作温柔的为他穿着鞋袜,“想要跟那些人比试吗?”
“你不是也会帮我吗?”猛地起身,趾高气昂的问道。
宁修讪讪摸了摸鼻子,“你现在的身子不宜打斗。”
“扯淡!”从那张好看到极致的嘴唇中吐出这样粗言秽语。
“你想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宁修脸色一变,明显压低了声音,语气也随之加重。
身体是我自己的,我拿不拿他开玩笑你管的着嘛?
凭什么玄九幽要伪装为他,那样的话宁修岂不是也要配合着他演戏,跟玄九幽配成一对?
这绝对不可能。
玄子羽坚决不同意。
“他占我便宜,我不干。”不想再跟宁修争执,玄子羽选择心动不如行动,“滚开,别挡着老子的路。”伸手就去推眼前立着的颀长身影。
“你确定真的要去吗?”宁修是真的败给玄子羽了,他对这个人脑子里的想法完全琢磨不透。
“确定。”
“好。”
宁修闪开身子,爽快的让路。
冷漠的坐到椅子上,定定的望着玄子羽大义凌然走出房门的身影。
踏出房屋,发现某人根本就没有跟出来。
玄子羽纳闷的转头去看他,“你坐着干什么?”眼睁睁看着他去送死吗?
“修养。”反正武林大会那边有林尽欢玄九幽和武林四大家族在哪维持着秩序周旋着关系,他这个王爷去了也只是摆设而已。
“你得帮我。”玄子羽跳脚吼着,愤恨的瞪视着那人。
宁修抖了抖眉头,“会场那边有玄九幽和魔宫的一干人等在那里,根本就不需要我的帮忙。”
玄子羽僵在原地,左右想了想,眼中精光一闪不确定的问道:“你不会配合着玄九幽演戏对吗?”
这么一来应该会引起江湖中人的怀疑吧?
“没必要。”深邃内敛的黑眸直直的看着玄子羽,“水月已经放出风去,景王爷协助端王爷去西南拨粮赈灾!”
疑惑解除,玄子羽别扭的在外面晒了半晌,闷着头走回了屋内。
“陆乘风的伤好了?”外面不见一个人影,那家伙应该是养好伤回到前面的山庄去了吧。
“暂时还没有。”宁修蹙了蹙眉,“可能在房间里休息呢。”
当水月告知他以玄九幽代替玄子羽参加后面的打斗时,宁修也震惊了半晌。
本来他还为玄子羽的身手头疼,甚至还考虑着动用暗中培养的势力去协助玄子羽夺得盟主之位。
不过既然有玄九幽那张跟玄子羽一模一样的脸主动请缨帮助他们战到最后,他们也乐得清闲,这样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宁修也明白玄子羽必须要当上武林盟主的重要性。
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
可是皇室中那真是暗流涌动的刀光剑影又岂会是那一句无情帝王家能够概括的?
身为皇室的一员,宁修深刻的了解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玄子羽是他的人,他坐上魔宫上位者和武林盟主的位置,朝廷就会去魔宫卸下戒心,而朝廷也能够利用他的身份去牵制江湖各个门派。
另一方面,玄子羽武林盟主的身份坐实了,也就间接的扩展了宁修的势力。
他们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不可避免的就要面对权力的争锋和涌动的明枪暗箭。
玄子羽和宁修都明白这个道理。
这是他们注定了的命途。
夜。
一轮孤月高挂夜空。
温泉边上,玄子羽坐在池子边悠闲的泡着脚丫子。
转身看着不远处月下浅酌的两人撇了撇嘴。
这种天气还玩什么潇洒浪漫主义的情调,他都有些怀疑宁修的脑袋和陆乘风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腹诽间,从不远处传来轻重不一的脚步声。
玄子羽卷着裤管,对喝酒的两人道:“有人来了。”
宁修和陆乘风不约而同抬头,借着清冷的月色看向声音来源处。
下一瞬,乐声响彻山谷,飘渺而又空灵。
几人瞪大了眼睛不知所以,玄子羽擦了擦脚丫子穿上鞋袜,对宁修招手,“是谁那么有闲情逸致,半夜又是弹琴又是吹箫的!”
宁修起身跟在玄子羽身后往乐声飘来的地方走去。
陆乘风紧随其后。
绕过山谷入口处的一堆乱石,不远处的山头上一黑一白的身影映入三人的眼帘。
玄子羽张嘴震惊的想要尖叫。
被眼疾手快的宁修捂住嘴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脸上也露出了惊疑的表情。
陆乘风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定眼看向远处,张了张嘴却未说出一句话。
山之巅。
夜风扬起了吹奏长萧地白衣人的衣角和长发,月色斑驳了他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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