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遇刀-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眼闭紧双唇;不肯搭理他。刀无心笑了笑,将人压倒在摇椅,弯腰吻了上去,从惹人心悸的眸子一路吻至粉嫩润泽的双唇。交握相扣的十指,置于阿眼的耳畔,男人带着讨好意味的亲吻,让闹着别扭的人,瞬间击垮本就脆弱的防线。
阿眼微启双唇,无声的默许。
吻了许久,刀无心才作罢。阿眼迷瞪的眼睛,微微张着嘴,起伏的胸膛,似乎依旧流连在方才的温存中。宽松的衣领,掩不住白皙的脖颈,男人墨染的瞳孔微微发紧。
注意到刀无心的表情,阿眼唇角弯出好看的弧度,伸手握住男人胸前的一缕发,轻声问道:“怎么突然回来了?”
大手覆在小手上,于其手背细细婆娑:“想见你。”
阿眼笑了,瞥见刀无心放于一旁的长刀,突然升起一个念头:“刀无心,你练刀给我看吧。”
让人摸不着头脑要求,但对他,男人一如既往的宠溺。
“锵”一声,出鞘的刀,修长的刀身映出男人墨色深眸。阿眼坐起身,款步至槐树下,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舞刀的男子。耳畔的蝉鸣,响彻整个炎炎夏日,一瞬间,仿佛回到了他们二人最初相识的时候。
迅疾的刀法,在他眼中不过是虚晃不实的刀影。男人练刀,他站于一旁,看似和以往没有不同,心境却悄然改变。曾经,那人在他眼中,不苟言笑的神情,万年不变。犀利的眼神直视着自己时,因惊怕而难以控制的心跳。
因为恐惧,不敢碰上他的视线,因此他逃避,小心翼翼地相处,和他说话时,连呼吸似乎都停止了。
如今,被他注视,剧烈心跳依旧,却都只因“喜欢”二字。
命运二字,向来无常。
果真,活着就能遇到更加美好的事情。遇到刀无心,就是这一生中最美好的事情。那微乎其微的事情,竟然发生了……上天并没有遗弃自己。
一套刀法半盏茶的功夫就结束了。刀无心走至阿眼身边,额角的汗珠被人细细擦去,低头垂眸,澄澈如湖的眸子里映出自己的身影。眼前的人,没有恐惧,没有逃避,没有小心翼翼,有的只是依赖,是专注,和一往情深。
耳边的蝉声,听得人燥热。
“还要回去吗?”刀无心没有回答,目光却是那么的愧疚。阿眼笑了笑。明明因为我,你才失去了自由。明明因为我,你才不得已回到那个地方。明明因为我,你掩盖一身的光芒,如入了鞘的利刀,默默无闻,选择与我相伴。该愧疚,该道歉,以及无颜面对你的……刀无心,是我才对。
一直以来,我都是你的负担。即使知道,却依旧贪恋你的柔情,不肯放手。因为喜欢你,所以想无时无刻地陪着你。想被你喜欢,被你宠着,因此,愿意舍弃一切,换取你的离不开,舍不得……
踮起脚尖,阿眼扶着刀无心的双肩,侧头移唇至耳边,唇瓣微动。掌心下的身体猛然一僵,倏然间,对上男人惊异的目光。
边坏笑,边用手指在男人的心口画着圈圈,垂首轻声问道:“刀无心,不想吗?”让阿眼成为你的人,从心至身,完完全全,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阿眼。”一把包裹住胸前的手,目光幽暗深沉。
不是没有想过,但阿眼的身体不知道能不能经受住情。事。。因此二人缠绵悱恻之际,他从未做到最后,担心的就是他的身体。但没想到,这件事情,却是他的先说了出来……
只不过……情爱所做之事,阿眼对其所知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这件事情,他怎么会知道……先是疑惑,后来不悦地眯起眼睛,狠厉的神色浮现于墨色的深眸中:“有人欺负你了!”握刀的手,青筋暴突。
轻声笑了出来,安抚着怒气横生的人,阿眼摇头道:“没有,只是跟着刀无心久了,似乎有些事情,就能无师自通了。”
有些事。刀无心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哪些事。怒意散去,无奈的将人搂紧怀里:“阿眼,你啊你……”明明刚才还因写给自己的书信面红耳赤,如今,这本应该自己说的求爱之语,他怎么能说的这般落落自然。
“时候不早了,快走吧。我等你回来……”虽然只能回来片刻,但一想到是为了自己,哪怕时光短暂,他都很满足了。
刀无心,我会一直都会等你。
搂着自己的双臂一紧,随后松开,唇瓣覆上温暖的热度,仅是一瞬。
手指留恋于唇上的温度,阿眼目光出神地看着刀无心越走越远,直至湖水般的眼眸再也不捉不到男人挺拔高大的背影。
「你会离开刀无心的」
心猛然一沉,不,他怎么会离开他。从来,只有刀无心离开自己的可能。他,绝不可能离开刀无心的。
刀无心会离开自己吗?
「你这一生,若是幸运,便是遇到我,我会满足你的一切需求,只疼你爱你。刀无心,宁愿无心也要有你。若说不幸,也是遇到我,即使你不愿意,就算你后悔了,你的这一辈子也只能是我的,用捆的,用绑的,我也会锁着你。」
怎么可能呢?
他和刀无心这一生都会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很肥的一章啊!!!有木有~
☆、故事
木质红格窗微微开了一条缝,从里望去外面,沿街的小贩生生叫卖。一张四方桌,四位奇兵阁堂主各占一方。武林第一的美人,倾城微笑着,吩咐人替他们上茶。
小抿一口,唇齿留香。
听雪赞叹:“还真是好茶。”
红玉微笑问道:“比之奇兵阁,却又如何?”
听雪摇头浅笑:“奇兵阁的人喜欢舞刀弄枪,品茗这样雅致的事情,他们不行的。”
红玉似是明白的点了点头,继而笑言:“既然雪堂主这么识货,又那么喜欢,可愿赏脸收下奴家的茶?”
听雪放下手中的茶杯,手指轻轻描绘只茶杯上凸起的图案,可惜道:“所谓无功不受禄,这么个好东西,要是收下了,我就怕自己还不起。”
“怎么会?”红玉故作惊讶,温声细语道:“听雪堂主可是奇兵阁的堂主,就凭这一点,您还有什么是还不起的?”
“人情债啊,这可是世上最难还的债,量不得,测不得。还不还的清,有时也不由我做主。”听雪说着,目光瞥望听风,唇角带笑:“若一不小心,可能还赔上自己。”
红玉虽是不明,却也只是笑了笑。
弄花不认为玄灵殿的这位圣女,请他们四人一同前来,就是喝茶谈心。
“圣女此次特地请我们四人前来到底所为何事?”
红玉朝弄花微微一笑,随后看了眼在座的四位,美眸阖起半分,一字一顿道:“希望四位能帮奴家,说服赫连阁主。”
四人齐齐望向她,皆是不解。劝服阁主?
美丽的女子,眼中闪过不易觉察的狠厉:“说服赫连阁主,与霸刀门解除结盟关系。”
听雪等人吃了一惊。解除结盟关系?这从何说起?
弄花皱眉:“与霸刀门结盟,是阁主的决定。圣女突然这样说,我们也很为难。”
红玉理解地点头:“奴家知道,这样的请求让你们四位非常难做,但是,若不这样做,奴家在对付霸刀门的时,势必就会扯上奇兵阁了。红玉向来崇仰赫连阁主,一点都不愿意因为一些小的不愉快,惹得赫连阁主不痛快。”
对付霸刀门?
从未听说二者之间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红玉要求他们和霸刀门解除同盟关系,看样子是要下狠手。若说一对一,玄灵殿却是比不上霸刀门。但若他们倾巢而出,红玉的凤凰杀,玄灵殿的玄曲阵,也绝对不能小觑。
霸刀门虽有称霸之势,但毕竟新起不久。玄灵殿则不同,自第一代圣女创立初期,浩浩荡荡经历百年的时光,在这以男子主导的江湖中,一直占据着武林的重要席地。百年的屹立不倒,若真和霸刀门对上,一时间的胜负还很真是难以说得清。
听风望着一身火红的女子,问道:“虽是玄灵殿的私事,但此事与奇兵阁也关系密切,敢问圣女,玄灵殿对霸刀门出手的原因是什么?”
“他们包庇应有情,同他狼狈为奸,杀害我玄灵殿的姐妹!”
美丽的面孔,因愤怒而扭曲着,长发扬起,衣袂翻飞,烈烈如火焰。
众人皆为之一愣。因为红玉的愤怒,也因为红玉的话语。霸刀门何时又和应有情有关联?
红玉平息怒火,绕着胸前的发丝,不急不缓道:“奇兵阁诸位,难道不好奇?为何,夜枭这般的杀手组织,不沾白道,不沾黑道,居然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次盛会中?”
夜枭,有名的杀手团。为钱而杀,不问来历,只认银子。这样的组织,手中沾染的血,得罪的人,要复杂的多。他们只属于黑暗,而此次居然堂而皇之的出现在青天白日之下。
“他是为替师父报仇,暂时放下恩怨,和武林人士一同寻出使用血魔刀的人。”弄花说道。这霸刀门的门主已经解释过了,玄灵殿不可能不知道。但,想起今早的比试,玄灵殿与应有情的那场比试,原来……并不是不知情,而是知情却欲要为之。
玄灵殿和应有情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红玉冷笑一声:“我怀疑,应有情就是使用血魔刀的那个人。”
听雪虽是很吃惊红玉的想法,但也不赞成,反驳道:“使用血魔刀的人,很容易被虏获心神。应有情怎么看都不像是失了心神的人,你这样的猜测,完全没有根据。”
红玉道:“若是用药人压制呢?”
“什么?”
听雪愣在原地,难以消化红玉的话。血魔刀和药人有什么关系。
红玉看向听雪,询问道:“因血魔刀而死的那些人,除了我们玄灵殿的,尸体全被听雪堂主带走了,不是吗?”
不知是不是听雪的错觉,红玉说到玄灵殿的死去的女子时,神色间闪过一丝悲痛。听雪点头,道:“没错,他们皆是被刀法高绝的人残害致死。伤口滴血不流,确实是血魔刀的杰作。”
红玉点点头:“不知听雪堂主,除去死法,有没有发现那些人有什么共同点。”
共同点?男女皆有,有分别是不同门派的,若说共同点……听雪拧眉,惊讶之余又有些不确定:“那些人都吸食过药人……”
奇兵阁死去的副堂主,他的药人被唐果撞见。红尘山庄的白夜,死时身边还躺着药人的尸身。天宫木枋死去的那人,死前不久也吸食过一个药人。
习武之人吸食过药人不久后,药人的药性要一段时间才能和身体相融合。
听雪急忙询问:“那玄灵殿的那个女子……”
落寞地眼神望着窗外,艳阳一片却照不暖心房。红玉点点头,目光却依旧望着窗外。
听雪道:“如果能让我看下那女子的尸身……”红玉强势打断:“不可能!她已被我厚葬,若听雪阁主执意要惊扰逝者,红玉虽是女子,但为了姐妹,哪怕拼死一搏,也不会让你们再去打扰她。”
弄花见红玉眼中决绝,足可见死去的女子在红玉心中的地位,不禁问道:“敢问圣女,那位女子是玄灵殿的……”
“是我义结金兰的姐妹。”一声叹息,红玉道:“是我义结金兰的姐妹。原本也是个可怜女子,被继母卖作他人妇,过的凄苦不堪。后来遇到我,才算是解脱。她十分会照顾人,殿中的姐妹也都很喜欢她,我和她性格很合得来,也拿她当亲妹妹般,后来索性两人向天立誓结义金兰。”
红玉这番言辞,让除了弄月之外的三人,知道了今日擂台之上,她对应有情说的那番话的意思。
只是……听风问道:“你说应有情不仅拥有血魔刀,说他杀害你的姐妹,还说霸刀门和他同流合污,这一切,圣女从何而知,而你的一番措辞,又可有证据?再说,药人的药性可以压制刀性这一点,圣女又是从何得知?”
“她有个弟弟。”
“什么?”听风不明地看着红玉,温和的面孔,疑惑千千。这和他们方才说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
红玉淡淡笑了笑,眼睛却毫无笑意:“此事说来话长。不知四位阁主,可有心情听奴家讲述一些陈年往事?”
听雪善意地笑了:“既来之则安之,圣女请讲。”
绕着胸前的青丝,红玉目光凝视着方桌之上的香炉,寥寥升起的烟雾,带不走万千思绪。
男子为尊的世界,女子注定成为附属品。玄灵殿的创立,给了那些孤苦无依地女人们一个安身立命之所,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壮大。等到了红玉成为圣女时,玄灵殿真真已是成为了百年的基业。
初登圣女之位,绝世的容貌,让许多人忽视了这名一身火色衣衫的女子,乃玄灵殿的新任圣女。因此,才会有人出言不逊,说出“捉住红玉再废去她的武功,玩弄之后送去风尘地教她沦落为妓”的愚蠢的话语。
最毒妇人心。那人的下场,自然不会好到哪去。削去他的男。根。,用五律将其变成傻子,于红玉不过是一件轻而易举的小事。养不教父之过,美丽而毒辣的女子,更是灭了他满门。覆巢之下怎有完卵,但……还是有例外的。
那个哭倒在她脚边,死死不肯松手的女子,那个被继母卖掉的可怜女子,红玉将她带了回去。
给她换上干净的衣衫,洗去身上的污泥后,她站在自己面前腼腆的一笑,温柔的眉眼似山涧清泉。
从此,玄灵殿又多了一个眼眸温和的少女。
温柔体贴的性子,走到哪都是受人喜欢的。只是,后来红玉发现了,这个眉眼温和的女子,每当一人独处时,眉宇间化不开的哀愁,如同梅雨季节的天空。
后来,女子学会了习武。因为错过了最佳的年纪,武功上乘是不可能了,但自保却也不会有问题。
几年过去了,女子也被红玉委于重任,掌管玄灵殿的财务。心思细腻的她,将玄灵殿的一切账目打理的紧紧有条。
红玉信任她,玄灵殿的其余的姐妹也喜欢她,私底下都爱找她谈心。过去的不幸所残留的印记,仿佛已经消失殆尽。除了有时,她会不时地看着镜子,出神发呆。
一直以为,平静的生活会这么持续下去。但命运总爱在你最无防备的时候给你当头一棒。温婉淑人的女子,竟然私自取走玄灵殿的五十万两的银子。等到红玉发现时,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份书信,满满地愧疚,字里行间娓娓道来的故事,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红玉捏着拳头,克制自己的情绪:“一直以来,我都不知道她有个弟弟,她什么都不说。独自一个人,默默的寻找着,后来好不容易有了消息,却是那样的残酷。弟弟被继母卖到药王世家,练成药人。她盗取殿中的钱财,就是为了救弟弟。阴差阳错,弟弟竟然被送入了霸刀门。她救人心切,连命都不要了,竟然私自闯入霸刀门,结果被人重伤。后来,她倒在路边,被玄灵殿的姐妹捡了回来。”
“她说无法面对我们,愿意将五十万两还给玄灵殿,从此跟我们一刀两断。我只说我会帮她救弟弟,让她放宽心,可最后,她还是走了。因为有人告诉她,她的弟弟三年前就离开霸刀门,被送去了红尘山庄。”
听雪皱眉:“有人?是谁?”
红玉眸光闪过一丝狠厉:“霸刀门的那位好门主!”
没有人知道那位高深莫测的门主安得什么心,不仅派人混入玄灵殿告知其弟弟的下落,还说他欣赏女子的情怀,愿意送她一个药人,助她增长功力。即使是救弟心切的女子,也还是留了个心眼,将所有的一切用书信写下。独自一人来到她和门主所约定好的地方————凤鸣镇。
没想到这一去,便再也没回来。等红玉发现时,已经是晚的不能再晚了……抬回来的尸身,腰间狠辣的一刀,断成两半。这样的场景,饶是红玉也差点落泪……那个温婉的女子,竟然就这样永远的离开她们了。
死前,她都没有见到自己念念不忘的弟弟。遗憾的悲剧的一生,不知断送在谁人手中。
作者有话要说:
☆、魏紫
原来还有这样一段故事。听风动容道:“圣女节哀。”
唇畔扯出的笑容冰冷,红玉皮笑肉不笑:“我自然节哀。我还要替她报仇!替他弟弟报仇!”
弄花惊疑道:“她弟弟死了?”
“白夜身旁死去的那个药人,就是她弟弟。”
听雪和听风皆愣住了,原来是他,那个药人。
“她去世之后,我动用了玄灵殿的所有力量,要查出杀害她的那个混蛋。皇天不负有心人,还是被我查到了,她赴约的那个晚上,有人说见过一个灰衣男子和她在一起,据他的形容,那人跟应有情极为相似。后来,我又知道了他弟弟服侍的那个人正是应有情的师父。”
“这世间当真有这么巧的事情?明明是和霸刀门相约,却遇到了应有情,而苦苦寻找的弟弟又死在白夜身旁。应有情师徒和霸刀门,若说他们之间没有关联,我红玉绝不相信!”
沉默许久的弄月突然出声:“白夜是死于血魔刀下。”
弄花点头:“若真如圣女所说,应有情可就犯了弑师的大罪。”
听雪附和道:“虽说,外界一直在传他们师徒关系很僵,但弑师……”
红玉袖摆一甩:“这都不是我管的事情,我要做的就是替他们姐弟二人报仇。”魅惑人心的眸子,此刻狠辣毒绝:“风花雪月四位堂主,即使赫连阁主不肯和霸刀门解除结盟关系,我也无所谓。我红玉要做的事情,哪怕拼上身家性命,也在所不惜。”
听风微微叹气:“此事,我们自会禀报阁主,在此之前,还请圣女稍安勿躁,一切的事情还需查明。”
红玉拢了拢衣衫,垂着的眸子轻声道:“奴家有些倦了,今日若招待不周,还请诸位不要见怪。”
听雪见她神色疲惫,识进退地说道:“哪里,圣女的茶可比奇兵阁好的太多了。”红玉微微一笑:“若雪堂主喜欢,奴家自会派人与你送去。”
听雪拱了拱手:“那在下先谢过圣女一番美意。”容颜绝色的女子莞尔一笑,藕臂微抬,送客。
拜别红玉后,听风回到房间立马写了一封信,派人送给落霞山的赫连晟,信中阐述了霸刀门和玄灵殿的这桩恩怨。
听雪站在一旁,折扇轻摇:“几年来,药王世家凭借药人,在江湖上又掀起一阵喧嚣,这其中不乏霸刀门的支持。”药人何其珍贵,但药王世家每年都会挑送几个珍品送于霸刀门。
听风笔尖微顿,抬头望向听雪:“你是怀疑,药王世家也参与了此事?”
听雪浅浅一笑,走至桌台旁,替听风研墨,漆黑的墨锭衬得手指白皙纤细:“药王世家一心扑在医术上,充其量也不过是颗棋子。这几年,根据奇兵阁的探查,药王世家的重心已经逐渐从研制药物救人,渐渐地转移药人的炼制上。霸刀门私下给其送了多少乞儿,这些,我们不是没有收到过消息。”
江湖中,没有永远的敌人和永远朋友。知己知彼,方能有备无患。
“济世救人的医者,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刽子手了。”听风微微叹息。
“红玉的话,你信吗?”
听风皱眉:“你不信?”
听雪摇头:“倒也不是,只是她说的很多话都含有太多的猜测成分。”
白夜已经进入红尘山庄,为何会突然打起药人的主意。如果应有情真的有血魔刀,又是从何得来的?又为什么要杀了他的师父?以及霸刀门的那个门主又是何时和应有情师徒牵扯上的?
即使是听雪,也很难理出个头绪。
血魔刀,药人和吸食药人的人,三者之间的关系,到底存在什么关系?为什么,血魔刀所杀之人,都吸食过药人?如果血魔刀真能因药性而被压制,为什么不直接去斩杀药人。
不……假设应有情真的和霸刀门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霸刀门和药王世家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应有情必定不能对药人出手,而吸食药性之后,习武之人体内的药性还会残留一段时间。若是杀了他们,吸取血中的药性,控制血魔刀的魔性似乎也未尝不可。可是……若真是如此,他们到底为了什么?
应有情是杀手团的首领,金钱地位,样样不缺。那位门主更是不必说……他们所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切的一切都像个谜团,听雪想的太阳穴一阵抽痛。听风起身,靠近他,替他按揉,指腹温温,动作轻柔有力。
“别想了,你也说,红玉所说的事情中,也有部分是她的猜测,其中还有很多未明之事。线索这么少,想不出来也是正常的。”
听雪勾起唇角,伸手揽住听风的腰,上挑的眉眼弯着,露出诱人的视线,赤。裸。裸地目光因为怀中人微红的脸颊而笑意更深。
“我想要你。听风……”将人压倒在檀木的案台上,听雪弯下腰,扯开胸前黑色的衣物,精致的锁骨展现在他面前,伸出殷红的舌尖,一一舔舐着。
听风艰难地动了动,却被人压得更紧,无奈地喊着听雪的名字,却被堵住了唇。直到听风唇瓣微肿了,听雪才不舍地移开。
温和的男子微微喘气,道:“你的衣服脏了。”听雪听着,瞥见袖口的墨汁。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