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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刀-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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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很多,却唯独没想过,自己……会是他的愿望。每次赤身相对,二人纠缠发烫的躯体,带着灼烧一切的热度。耳畔旁男人叫着自己的名字,深刻而又迫切,犹如灵魂深处的呼喊。男人,最想要的是自己,只是想着,心都快化了。
刀无心似乎等不及了,柔软的唇,正轻柔的被他的手指抚摸着,无声地催促着。阿眼双手握住刀无心的手碗,伸出舌尖,在男人指尖上,如小猫般轻轻舔了一口。抬眼便看见男人欲。色深深的眸子。
连命都是他的,自己早就是他的了。刀无心……阿眼这个人,这条命,早都是你的。
“嗯……啊……哈……”男人的手指勾弄着自己舌尖,刮搔着口腔的内壁,酥酥麻麻。不自觉仰起头,握着男人的手腕,将他的手指含的更紧。
刀无心居高而望,阿眼乖巧顺从如小猫,闭着的眼睛,睫毛微颤,指尖传来的湿润触感,让象征男性的事物又蓬勃许多,忍耐不住地抽出手指,望见阿眼秋水般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帮我,阿眼。”因为情。欲,刀无心的声音喑哑低沉。
阿眼微不可察地点头,跪爬到男人身前,手微微发颤,羞的低头,却还是解下男人下身的束缚。余光瞥见了那个粗大赤红的事物,脸红的快要出血,饶是如此,还是伸手握住如烧红铁块般的雄壮,微启红唇,缓缓地看着越来越近巨大……
刀无心最终还是答应了那位门主,只是,他也开出了自己的条件————只有在出任务时,他才回去接受命令,其余时间他要留在唐果的店铺。唐果自然乐意之至,霸刀门的门主也表示只要刀无心愿意回去,其余的一切好商量。
知道这个消息,最开心的莫过于阿眼。满心的喜悦,只能化作行动,他抱着刀无心,许久都没有松手。如果刀无心回到霸刀门,为了他的安危,刀无心很有可能将他送回雾谷。若真是那样,彼此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见一面。
阿眼可以留下来,唐果很开心。但是赫连晟很不爽,但再不爽,也不敢有任何意见。江湖中威风八面的奇兵阁阁主,在归雁镇的糖果店老板的面前,没有任何反驳的立场。
唐果盛气临人:“这是我的店,我的地盘!听过没有,我的地盘,我做主!你要不愿意,就回你的重鹊山,少在我面前晃悠!”
再不愿意,也愿意了。
赫连晟在唐果面前,完败!
作者有话要说: 总觉得标题不称内容啊。哈哈哈哈哈,大家凑活着看,标题什么的是浮云啊~~内容才是本质。下一章依旧甜蜜甜蜜。话说……我貌似又拖剧情进度了。
发现错别字。。。。哎,都检查了几次。果真,错别字什么的,还是要别人检查会更好。
☆、相许
唐浆小心伺候着情绪化的两人,私底下朝弄月哭诉:“等我攒够娶媳妇钱,我一定要离开这!”
清冷的男人淡淡地瞥了眼,沉默是金。
殊不知,一向机灵的小厮被生生地刺激到了,瞬间炸起毛:“哼!别看我现在这样,早晚有一天我肯定出人头地!等到了那个时候,找个贤惠的正房,娶几个美丽的偏房,生一堆娃娃!”
弄月皱着眉,似有不悦。
“不过……”激动的神色消失了,唐浆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向往:“我觉得像刀公子和阿眼公子那样也很好……”弄月侧眸————身边的少年,柔和的目光,独自沉浸。
“你也要找个男人?”薄唇吐出的话,语不惊人死不休,吓得小厮一蹦三尺远。唐浆呸呸呸一连几声,就像是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他怒着眸子瞪向弄月:“你才要找个男人!我说的是,像刀公子和阿眼公子那般,一心一意地只对一人好。就像戏里说的那样:‘一生一世一双人’。”
机灵的少年似乎没有觉察到,自己说完话后,清辉如月的男人,注视着自己的目光,若有所思。
小打小闹着,二人来到刀无心和阿眼居住的偏院。
“奇怪?他们又不在?”少年和男人站在空无一人的偏院,手中端着今日的午饭,唐浆喃喃道:“今天中午又不回来了?”
叹口气,唐浆率先转身:“回吧,让你陪我白来一趟了。”弄月迟迟未动,托起叶片的微风,摇曳着花枝。园中一株巨大的槐树,投下的阴影也进入了满月清辉的人心中。收回目光,看向越走越远的人,自顾自的走着,完全没发现身边少了一个人,顿时,神情变得落寞,像是被人遗弃似的。
自虐且固执地望着前方,向来机灵的小厮已经消失在转角处。垂着头,男人的背影落寞寂寥。
归雁镇西。刀无心和阿眼站在一处卖早点的摊前。
一个憨厚的青年已经忙着开始收摊,他歉意地看着两人:“真是不巧啊,你们来晚了,俺们已经收摊了。明早早些时候过来,就肯定能喝上俺娘做的豆汁。”
冲着老实的青年点点头,阿眼无奈地看着刀无心:“喝不到了,就跟你说了,吃早点,要早些起来才好。”刀无心揽阿眼入怀,凑近他的耳畔,细语着:“你在我身边,起不早的。”瞪圆了双眼,阿眼急忙推开刀无心,满脸无措地四处乱飘,发现青年已经进屋,而街上的行人似乎也都没注意到,这才抚着胸口,长舒一口气。
刀无心握起阿眼胸口的手,十指交握,掌心相贴:“阿眼,我不在乎的。”周围人是什么样的目光,对他来说,都是虚的。只有将眼前人搂紧于怀中,身体相贴时那份温暖,于他刀无心,才是真实的。
阿眼点点头,却还是小声咕囔着:“在外面,这样本来就不好……”刀无心但笑不语,他的阿眼脸皮薄,还是不要太过欺负他的好。
今早,二人起身后,都还没吃东西。刀无心特地带着阿眼来城西尤婆婆这来喝豆汁的,没想到不凑巧,人家已经收摊了。思量了一会,他决定还是先带阿眼去别处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只是刚走没多远,后边就有人追来了。刀无心听见脚步声,回头望着气喘吁吁地站在二人面前的人————是卖豆汁的那个老实青年。
他对着二人说道:“俺娘说了,让俺带你们回去喝豆汁。”
刀无心看着阿眼,阿眼犹疑片刻,最终还是点点头。
坐在店外,头顶是麻布搭起的小棚,二人端坐于阴凉处,避开了日光。青年端着两碗豆汁,笑着对二人言道:“看你们的样子,不像是本镇的人,俺娘说,不能让客人大老远的跑来,什么都没喝就回去了。”
说着,青年将两碗热气腾腾地豆汁放在二人面前:“趁热喝,俺娘将俺和她的豆汁让给你们了。”
阿眼眨眨眼,不确定地问道:“我们喝了,你们不就喝不到了?”阿眼的话惹得青年一阵笑,他看着阿眼,摇头:“俺们家就是做豆汁的,还怕喝不到。小兄弟,你就安了心的喝吧,要是觉得好,下次早些来。”
人家都这么说了,阿眼也不矫情。谢过青年,握起调羹,轻轻吹了吹喝了口,直白道:“很清香,我不知道怎么说,但真的很好喝!”青年笑的爽朗,言道:“那是,俺娘的手艺举世无双。”说完青年也不打扰他们二人,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阿眼喜滋滋地又尝了一口,甜甜的味道带着豆类的清香,淡淡地化开于舌尖。“刀无心,这个真的很好喝。”阿眼见眼前的人眉头微拧,偏着头问道:“你不喜欢?”
刀无心道:“有些甜。”阿想起来了,刀无心似乎不喜欢太甜的东西。有些自责,他怎么就只光顾着自己,都忘了刀无心和自己不一样,不喜欢吃甜的。
阿眼内疚道:“对不起,我都不记得你不喜欢甜的了……”刀无心起身坐在阿眼身边,肩并肩地靠着。阿眼侧着头,看他将豆汁一饮而尽,有些吃惊。不烫么?看了眼自己的豆汁,似乎还冒着白气……再看刀无心————眉头更紧了,看样子有些嫌弃,果真还是不喜欢甜的东西。阿眼见了呆呆地问出声:“很甜吧。”眉头都拧成这样了。
刀无心大手一伸,将阿眼拉向自己,两人额头相抵。看着有些小呆的阿眼,刀无心眼中带笑,轻声道:“烫。”阿眼愣了一下,眼角弯起,笑了,晶亮的眸子,盈盈秋水。
男人在阿眼的鼻尖上咬了一小口,惹得阿眼仓惶低头。“其实,我也有喜欢的甜。”
真的假的?刀无心也有喜欢的甜?阿眼抬眸,有些怀疑。
“就是你,阿眼。”阿眼眨着眼睛,消化明白刀无心的意思后,脸腾地红了,仿佛能滴出血般。窘迫地推开男人,阿眼下意识的端起眼前的碗,却被人抢先拿走了。
“刀无心!”哪有总是欺负人的!阿眼羞恼地瞪着他,却在男人深邃的眸子里想起昨夜的春宵帐暖————覆在身上的人,带着浓烈的情。欲,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你好甜,阿眼。”
低沉沙哑的声音,不断重复的话语,带着炙热的暧昧,犹如咒语般音绕于耳畔。衣衫褪尽,因男人而变得湿热的身体,让他升起一种错觉,仿佛真的成了一块糖,被男人含在口中,舔舐汲取着每一寸,渐渐地融化……
“阿眼,烫。”刀无心将豆汁吹凉了,才递给阿眼。看着窘迫的人,一张小脸几乎都埋入碗中,即使如此,也挡不住人儿鲜红欲滴的耳朵。伸手揉捏着,不自觉微笑。
结果,一不小心,又欺负过头了……
刀无心熟练地将人哄了回来,多付了些碎银给青年,低头询问:“回去吗?”阿眼握住男人的手,微微摇头。男人会意,反手回握住。
归雁镇的中心,坐落着一座石拱桥,将因被河分隔开的东西小镇连接起来。刀无心和阿眼二人,并肩走过,伫立于桥边,静静地望着蜿蜒远方的河水。河面上泛起的轻舟传来船女的轻声歌唱,女子身旁的稚童鼓起的腮帮,嘟着的小嘴,呼啦啦地吹着手中的风车。
阿眼出神地看着,突然出声问道:“刀无心……你,喜欢小孩子吗?”
又在胡思乱想了,刀无心叹口气,从后将人圈在怀中。
桥上往来的行人,起先都很好奇地看着桥上的二人,可目及刀无心背后的长刀,便迅速移开目光,匆匆而去。
“你又想帮我找个女人了?嗯?”
美丽的眼眸蒙着一层薄雾,他才不愿意呢,刀无心是他的!如此想着,阿眼摇头说没有。
刀无心:“下次再胡思乱想,我只认为你要离开我。”阿眼刚想替自己澄清,肩上一沉,侧过头就看见男人————目视前方,刚毅的面容一如既往冷峻:“阿眼,我只要你。”
小孩,女人还是其余的什么,都比不上怀中的这个人。
薄雾散去,眸子又如湖水清明,摇船歌唱的女子声音渐渐远去,男人均匀的呼吸声近在耳畔:“刀无心,如果我是个女人,一定会嫁你。”
“阿眼,即使你不是女人,我也是要娶你的。”
刀无心说了什么?阿眼转过身,睁着惊讶的眸子,定定地凝视着他,张着嘴想问什么,却说不出一个字。
覆上阿眼的脸庞,刀无心问得深情:“等结束了所有事情,你愿不愿意和我成亲?”
睁圆的眼睛,一脸不可置信,阿眼努力睁大双眼,想要看清男人眼中的认真,可……凝聚的水汽,化作眼泪,模糊了视线,泪水不争气汹涌而落。
又哭了。他的阿眼……总让自己无可奈何却又甘之如饴。刀无心皱着眉佯装生气,低沉着声音问道:“不愿意?”阿眼抿着唇用力摇头,就听见男人说道:“都哭了,不就是不愿意?”连忙擦去眼泪,视线清明后,就瞧见眼前这人眼底深藏的笑意。这才醒悟,自己又被他捉弄了。
已经不在意这些小事,阿眼心中更想确定,方才刀无心说的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鼓起勇气,阿眼很认真地凝视刀无心的眼睛,问道:“你刚刚说的成亲……是,是和……”那个“我”字就像是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挫败地垂下头,阿眼对自己十分失望。
刀无心哪舍得人儿如此颓然无望,将人搂着,回答了他那个没有问完整的问题:“是真的,阿眼,我要和你成亲。”
挑起人儿的下巴,那双撩拨心弦的眼眸,此刻微红,给予一个轻柔无比的吻。
阿眼闭上眼,落于眼睑的吻,是只属于男人的温柔。
“阿眼,你愿意成为刀夫人吗?”
桥上行人匆匆,还是有两三个好奇的投来注视的目光。第一次忽视旁人的视线,阿眼用力地抱住刀无心,埋于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地心跳。心中已是喜不自胜,嘴边却还纠结着:“夫人什么的,是个男人,会很奇怪。对你,别人……会说闲话。”
刀无心回搂着,高大的身躯挡住外界的一切:“我说过,我不在乎。对阿眼来说,刀无心和别人,谁更重要。”
“刀无心!”想都不用想,几乎脱口而出。
“嗯,阿眼只用在乎我,其余的别人通通不重要。”深邃的目光静静注视着怀中的人:“若阿眼还是很在意,我们可以回雾谷,只有我们二人,不再理会那些闲言碎语。”
“刀无心……”阿眼神色动容。眼前这个人用着所有的温柔和温情编织成一张情网,早就牢牢套住自己,再也出不去了。困于网中的自己,心甘情愿沉溺在他的柔情中,深深沉迷,无法自拔……
“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如果有一天,男人真的不要自己了,自己会怎么样?他不敢想象……
刀无心,阿眼只有你,也只要你。
时隔十几日,平静了没多久的江湖,再起波澜。红尘山庄的“齐刀”白夜死于血魔刀,继奇兵阁、霸刀门、天宫木枋和玄灵殿后,红尘山庄也出现了死者。
白夜之徒,应有情率领其座下杀手团“夜枭”,誓要查出凶手,为师报仇。
作者有话要说: 新人物出场~~~~
☆、依赖
刀无心为了甩掉跟在身后的人,拐入一个小巷。暗中看着跟踪的自己的那些人朝着前方继续前进,等到他们走远了,方现身,朝相反的方向离去。
来到一处破旧荒芜的房屋前,刀无心进入一个灰暗的小屋,早有人等在那。
姚黄将一瓶药扔给刀无心:“阿眼的药可以停了,剩余的就是好好调养身子。”揶揄地望着刀无心:“想必你也忍了很久吧。”
刀无心收好药:“红尘山庄的白夜死了。”姚黄背过身,伛偻着身子道:“不出奇,当初你不也猜测,魏紫的下个目标是他们吗?要不是那位门主,估计你早就到了红尘山庄,或许还能亲眼看见尸体。”
刀无心道:“红尘山庄,进去很麻烦。”
红尘山庄之中,居住的都是抛弃过去的江湖人士,无一例外,都是响当当的大人物,有邪有正,或者亦邪亦正。因为各种原因,他们最终都放弃了江湖生涯,进入红尘山庄,斩断前尘,洗去一生罪孽,终生不得踏出山庄一步。
红尘令一出,饶是与那人有不共戴天之仇,只要他躲入红尘山庄,祭出红尘令,任何人都只能含恨看着本应下地狱的人,逍遥的活在那一方囚笼中。
至今为止,没有人敢违背红尘令。奇兵阁阁主赫连晟更是其的维序者,藐视红尘令的人,都会遭到奇兵阁全体的追杀。
除了有心望断红尘的人,任何抱着其他目的的人,进入红尘山庄,都难以全身而退。
刀无心说的是实话,纵使他武功高绝,刀法精妙。里面住的人,可都是盛极一时的江湖人物,被发现了,很难全身而退。
姚黄掏出黑色的药瓶,从腰间拿出水袋,吞了几粒药丸:“你现在居住的地方,可离赫连晟很近,同一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你有把握不露出马脚吗?别忘了,你可杀了他们的人。”
刀无心抱臂而站:“没忘,但我有十足的把握,他们查不到我身上。”
可真有自信,姚黄嘁声道:“那位门主,已经开始注意你了,抱着未知的目的将你留在霸刀门,你要小心。”
刀无心点头:“你也要小心,每逢三个月你的容貌……”
知道刀无心的意思,可想起这件事,姚黄皱起眉头,突然道:“没有。”刀无心疑惑不解。姚黄继而道:“来带霸刀门这么久,却一次都没有恢复过容貌。”
刀无心觉得很奇怪,姚黄却已然不在意,自嘲道:“说不定,我这辈子都恢复不了容貌了。先不说这个。再过一个月,江湖中各个大门小派都会齐聚归雁镇,一是为了共同商讨对付血魔刀的方法,二是选出率领群雄的人。哼,真好意思说啊,那位门主!说来说去,不过是霸刀门借由这个机会再一次巩固自己的江湖地位。”
“我知道。”每逢这种盛会,向来平静祥和的小镇,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表面平静的不见任何波澜,暗地早已暗流涌动。这次为了找到血魔刀,见证实力,许多门派私下都暗自较劲。方才跟在自己后面的那些人,就是知道此次他要为霸刀门出战,特来探他的底。换做之前,他无所谓,沟渠的老鼠,登不上台面。但现在,身边跟着阿眼,就算为了他,也要事事小心。
因此,他也好几日没有带着阿眼出去散心了。虽然阿眼什么都没说,可他郁郁不乐的样子,也让自己愧疚不已。
“药王世家会来,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了吧。”刀无心面色顿时沉重起来,姚黄道:“阿眼曾经是药王世家的药人,无论如何他们和阿眼都不能有近距离接触。”
刀无心点头。门主给的承诺,他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的。能保护阿眼的人,只有他一个人。
姚黄起身:“出来够久了,我该回去了。”
“小心那个门主。”刀无心隐隐觉得,那位门主并没有他们二人想的那么简单,只是一个贪图权势之徒。
姚黄摆摆手,拄着拐杖,先离开了。等了一会,估算着姚黄走远了,刀无心才离开破屋。
阿眼和唐浆坐在后院,将不同味道的糖果包在一起,弄月站在一旁,等着将二人包好的糖果,拿到店铺去卖。
唐浆明显的熟练,阿眼弄完一包糖果的功夫,唐浆可以完成三个。十指翻飞,唐浆就听见阿眼问自己:“最近,唐果怎么都不在?”想起许久都没有见到他,阿眼心里有些担心,莫不是生病了吧。
唐浆头也不抬,又包好一个:“老板啊,他和阁主游山玩水去了。”阿眼停下手中的活,有些听不明白:“游山玩水?什么时候?”
唐浆笑着揶揄阿眼:“阿眼公子眼里只有刀公子,当然没注意。他们都走了好几天了。”阿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确实……遂又问道:“为什么这么突然?”
听了阿眼的问题,这回换唐浆疑惑了:“最近,镇上有大事发生,霸刀门应该早知道了,刀公子没有跟阿眼公子说吗?”
“他从来不跟我说这些……”见阿眼神情有些落寞,唐浆就知道问了不该问的问题,连忙圆场,转移话题:“也不是什么好事,无非就是打啊杀啊,都是流血的讨厌事。”
阿眼轻笑。见他笑了,唐浆也舒了一口气:“最近归雁镇来了很多江湖人,老板很讨厌舞刀弄枪,所以阁主带他散心去了。”
“为什么突然有这么多江湖人?”
“因为前不久好像有个很厉害的人,拿着把很厉害的刀,杀了很多人。死的人,貌似都是有头有脸的门派中人,像是为了替他们报仇,找出杀害他们的人,才举行的这次盛会。”
阿眼点头,没再问。倒是唐浆打开了话匣子:“阿眼公子,我告诉你,不久前死掉的那个人啊,就是红尘山庄的那个,叫什么来着?”想了很久,唐浆都没想起来。
弄月清冷的声音插入二人的谈话:“‘齐刀’白夜。”
“对!对!对!就是这个人!我觉得他真是死有余辜!”唐浆气愤填膺地说着,夸张的表情看得阿眼一愣一愣的,问道:“为什么?”
“阿眼公子可能不知道,江湖里有个奇怪的现象。”
“奇怪的现象?”
“是啊。明明是人,却被人当成货物买卖。”唐浆的描述让阿眼心中一沉,他想他已经知道唐浆说的是什么了。“大家都叫他们药人,是药王世家专门卖给江湖人士的,听说拿他们练功后就会变得很厉害。”
弄月因为弄花的原因,他知道阿眼是药人,可唐浆不知道。此刻他正将自己所知道的的一切大方的分享给阿眼,完全忽视了弄月的示意他不要说的眼色:“那个男人啊,明明都躲进红尘山庄了,说什么不再过问江湖事,都是屁话!他不知从哪找来的药人,藏在自己的房间。还有,你都不知道,他死的时候,身边就躺着一个药人。我听人说,那个药人周身青红的伤痕,尸身惨目忍睹,瘦成皮包骨的模样……当然,那个白夜也好不到哪去,就跟遭了报应似的,尸体被人砍成两半,一滴血都流不出来!你说可不可怕!”
“唐浆。”弄月示意他不让他再说下去。唐浆也看见了阿眼脸色惨白的样子,顿时惊觉自己聒噪了,连忙道歉:“对不起,阿眼公子,我话太多了!”
阿眼勉强的笑了笑,放下手中的东西,说道:“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屋了。”唐浆忙不迭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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