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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笑关山月-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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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暮之知道,男子一直在为他娘亲的事情内疚痛苦、憎恨。
如果这件事情不处理好,雪海即使为了自己不去报仇。但他的一生都不会安心,都会被那份愧疚和恨意折磨。
关好房门,萧暮之准备将事情坦白,他不相信自己的娘亲真的是那么绝情的人,或许……或许有什么隐情呢?萧暮之这么希望着。
然而,刚到大党,突然发现原被雪海坐着的位置上正坐着一名身穿红色官府的文臣,萧暮之看那朝服上的纹饰,立刻看清来人的身份,因该是枢密院院史的职位,以前这个职位空缺,主事的一直是枢密院殿前司粼升,如今粼升已为当朝大将,自然得赶紧补了缺,萧暮之是不认得这人的,但这人的身形气度却也十分不凡,俊朗挺拔中又带着浓浓的书卷气,即不失威武又不失儒雅,也算是难得一见的人物。
上官长玉刚听完萧暮然的一番话,正自担心慕容释走时留下的话语,却忽然传开枢密院院史上门的消息,顿时有些不安,要知道萧家早不如从前,一向是门庭冷落,到是一些暗藏歹心之人,时刻持刀剑光顾,如今这正受宠的枢密院院史上门也不知有什么事。
迎了文轩,文轩道明来来意,上官长玉这才松了口气,原来只是为了明日的封后大典走走过场而已,当即唯一身有官位的萧暮然当即按部就班的表示道:“皇上君恩普泽,如今国有后母,更是我等臣民之福,能参加后母大典是臣等莫大的恩泽,谢皇上恩典。”萧灵儿听着自己二哥的官腔打的圆滑,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娘。”萧暮之叫了声,不紧不慢的走进了大堂。
文轩立刻回头,俊朗白皙的面孔有些不解,望望萧暮之,又看看萧暮然,顿时有些发懵,萧家如今不是只有萧暮然一人吗?怎么又多出个叫娘的儿子?
文轩是在萧暮之消失半年后才入了朝堂,自然是不认得萧暮之的,在他心中萧暮之只是传说中的人,早已死了,所以不解的神色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
知道皇帝会将自己归来的消息宣布下去,萧暮之也没有什么隐藏的必要,因此沉稳淡然的走到了先前坐的位置,这下文轩更惊讶了。要知道坐位也是有讲究的,如上官长玉为一家之母,因此坐在了正中的椅子上,而萧暮然是二子,因此坐在了上官长玉右手的第一位,在大盛,左为尊,右次之,自己则因为是客人则坐在右边,而这个人竟然一来就直接坐在了右首的上位,这……这是怎么回事?除非他是嫡长子,但萧家的嫡长子萧将军不是早就死了吗?
要知道萧暮之可是文轩的敬仰的对象,好几次都在心中为皇帝的做法愤愤不平。因此文轩一向迷糊发愣的大脑发了傻,直接就傻愣愣的用十分露骨的怀疑眼光看着萧暮之。
萧暮之正端起一杯茶准备饮,感受到身旁的目光,不经对视过去,随即轻声一笑,道:“大人,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文轩醒悟过来,干咳一声,随即又疑惑道:“你到底是谁啊?”旁边的,灵儿立刻跳下了椅子,到两人跟前,随即骄傲的抱在萧暮之的大腿,小脸一扬,得意的说道:“这是我大哥,萧暮之!”
萧暮之看着灵儿那副得意洋洋,甚至有些狗仗人势的模样,顿时太阳穴突突的跳起来,他的宝贝妹妹,该死的,自己不在的时间里,暮然到底是怎么教她的,简直就是……就是一副痞子样了。
文轩刚喝入嘴里的茶扑的一口喷了出来,随即极其夸张的用泛着光的眸子大叫:“什么,你是萧将军,你没死!”萧暮之被他这幅震惊的模样唬的一愣一愣的,眨巴眨巴眼,萧暮之这才反映过来,干咳一声,端身正坐朗声道:“大人不必这么惊讶,萧某也刚归家。”
文轩怔怔的看着眼前英俊的男人,激动的满目发光,立刻抓着萧暮之的手,激动的胡言乱语:“啊,萧将军,萧将军我终于见到你了,我还在求学时就听过你的事迹,你忠肝义胆,百战百胜的传奇一直让我仰慕不已,没想到……没想到我还能见到你,太……太激动了。”文轩激动的双颊通红,萧暮之看着自己被一个大男子紧紧握在胸口的手,忍不住脸都青了。
努力的抽回手却徒劳无功,萧暮之忍不住缓缓吐了口气,沉着声一字一顿道:“大人,自重。”文轩这才啊的一声将萧暮之的手发开,脸红的呵呵傻笑,道:“啊,对不起萧将军,我太激动了。”
萧暮之阅人无数,看出文轩是个真正毫无心机的人,不由也一笑,道:“也别叫我将军了,在下早已离了朝堂,大人要是不介意叫我名字就好。”文轩双眼放光,道:“真的?好啊好啊,那我叫你萧大哥好不好?我今年二十五岁,在朝的时间不长,你一定没见过我吧,我也没见过你本人,我家在同仁道,就是文仁府,萧大哥,你有空一定要去我那里玩玩……”文轩完全忘了自己已经办完事该往下一家走了,一直看着萧暮之滔滔不绝的介绍自己,恨不得把祖宗八代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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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文轩终于说完。萧暮之才得以插口,含笑道:“好啊,我有空一定到你府上去玩,如果你没事的话今晚不如留下来吃顿饭。”文轩立刻高兴道:“好啊。”刚说完,猛的一拍额头,道:“啊,惨啦惨啦。我还有事,差点忘了,萧大哥,对不住了,皇上还给我派了差事,我下次在来吧。”
萧暮之见这人总算想起了正事,嘘了口气,笑道:“嗯,那我就不留你了。”
文轩起身,向着几人行完礼,立刻衣袖一拂,风风火火的往下一处赶。
待人走尽,上官长玉这才严肃的看向萧暮之,道:“之儿,到底有什么事说吧。”萧暮之顿了顿。道:“暮然,你先去把雪莲果取出来,让人熬了给雪海端过去,我有事要跟娘说。”
萧暮然眉头一皱,不明白有什么事是自己不能知道的。但他没有吭声,但还是出了大堂去备药。
上官长玉见儿子如此,心中更是不放心,正带说什么,萧暮之已经缓步走到大堂中央,蓦的跪下,上官长玉大惊,立刻起身,急忙道:“之儿,你这是干什么?”
萧暮之看着上官长玉,低首磕了个头,随即抬头道:“孩儿想问娘一件事,请娘亲恕罪。”上官长玉收回准备去拉儿子的手,问道:“什么事?”她心里泛起一阵强烈的不安感。
萧暮之道:“十一年前是否曾有一对母子到过府上。”上官长玉愣了愣,脸色瞬间一变,声音有些尖利,道:“之儿,你、你到底知道什么?”
萧暮之深深吸了口气,道:“娘,雪海就是当年那个孩子。”
上官长玉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都颓然的猛的坐到了椅子上,看着跪在下方的萧暮之,缓声道:“那他……都跟你说了?”
萧暮之看着娘亲这个模样。心中顿时一阵疼痛,在他心中一直善良温婉的娘当年居然会作出如此恶毒的事情。
咬着唇,萧暮之道:“娘,您当时为什么要那么做。”
上官长玉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仿佛陷入了某些回忆之中,许久,才缓缓道:“当年我和你爹两情相悦,再加上家世匹配,很快就顺利成了婚,没过多久就生下了你。虽然你爹常年征战在外,但他很疼爱我,因此感情一直很好,直到十五年前,你爹打了个败仗,弄的下落不明,到最后半年才回来,那半年我在家里日日以泪洗面,还有照顾着你们兄弟俩,身心俱疲,结果你爹一回来就跟我说。他被大月氏的一个女子所救,不但有了肌肤之亲,还……还要娶她过门。”
说到这里,上官长玉用帕子抹了抹眼角:“起初,我死活不同意,跟你爹闹后很久。后来,后来也就妥协了,你爹对那个女人用情太深,我……我能怎么办。呵呵,没想到就在他准备去接那对母子的时候,边关告急,不得已上了战场,走的时候吩咐我,一定要派人把那母子接回了。”
萧暮之颤声道:“然后呢?”上官长玉苦笑一声,道:“哪里还有然后,你爹那一仗打了整整四年,我当然没让人去找,结果……结果那个女人竟然带着那孩子找上门来。两个人形销骨立,肮脏不堪,之儿,你说,我、我到底哪点比不上她,我把她们母子两乱棍赶走,本以为你爹几年打仗回来会逐渐忘了他们,谁知道你爹不知从哪里得知那女人的死讯,派人四处打探找到了那女人的尸体,还秘密的牵了葬,从那以后,他没给过我一天好脸色。”
说着。上官长玉忍不住伏着茶几痛哭,道:“这么多年来,在大家眼里我跟你爹一直是恩恩爱爱,只有我知道,这些年你爹心里怨我,恨我,一直心心念念着那个女人,你爹跟你一样,有责任心,为了你们,为了这个家,他一直勉强自己对我好,其实我知道,好几次他想那个女人想的深了,都恨不得要掐死我。”
上官长玉已经哭的声嘶力竭,萧暮之也不禁流下泪,连忙上前拍着娘亲的脊背,道:“娘,孩儿……孩儿太不孝了,爹娘的苦处竟然全然不知。”
上官长玉逐渐平静下来,事实上这些年她忍的苦已经够多了,原本相爱的男人逐渐离自己而去,甚至渐渐的憎恨自己。
这些年来也一直在后悔。为什么要赶走那对母子,如果自己当初不那么做,或许那人也不会恨自己,至少他还会将爱分一半给自己不是么?可是……就是因为自己的妒忌不甘,不但最后身心孤寂,还要时时刻刻背负着罪孽。
每每想到那个被自己逼死的女人,那个下落不明的幼小孩子,上官长玉就心痛如刀绞。
自己明明不是那样残忍的女人,为什么……为什么到最后竟然干出那样的事。
难怪老爷会恨自己,自己真的不是一个好女人。
上官长玉默默的流泪,许久才声音沙哑的开口道:“之儿。你们是怎么遇见的。”萧暮之微微沉默,随即苦笑道:“娘,这么多年来,雪海吃尽了苦头,他一直想着要报复我们,那一次哈赤城之战,一切都是雪海算计好的……”
还没说完,上官长玉都已经明白过来,震惊道:“之儿,他有没有伤害你?”看着儿子苍白的脸颊,上官长玉已经知道一切,搂着萧暮之痛哭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娘不好,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去找他……他要是想给他娘报仇,就报吧,这是我欠他们娘俩的。”萧暮之赶紧回报着娘亲,道:“不、不,娘,雪海已经答应放弃仇恨了,他要是知道他娘亲的尸身一直好好的,一定会很高兴的。”
说着,萧暮之伸手擦着上官长玉脸上的泪痕,低声道:“可是……梦卿死了。”
“什么?他……他为什么连梦卿也不放过!”上官长玉嘴唇发颤,在她心中早已经徐梦卿当成女儿一般,是早已经认定的长媳妇,她为自己儿子做的努力,连上官长玉自己都自问做不到。
萧暮之连忙拉住娘亲的手,摇头道:“是我……梦卿是为我死的,我伤了她的心。娘,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如果……如果没有当年那些事,雪海就不会把梦卿抓去,梦卿更不会……更不会死。”
上官长玉颓然的坐在椅子上,瞬间仿佛苍老下去。多少年来,日日夜夜受着嫉妒与愧疚的煎熬,日日夜夜承受着爱人的恨意。
她早已经累了。如果能有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她一定会抓住的。
老爷……我会对雪海好,我一定会给她们母子一个名分,我一定向她们请罪,老爷……将来黄泉之下,你会原谅我吗?你还会……重新爱我吗?
萧暮之跪在地上,头静静搁在上官长玉腿上,许久,萧暮然风风火火的冲进来,叫道:“大哥,药已经备好了,不过那人不让我进去。”
上官长玉蓦的起身,努力擦着脸上的湿意,但即使如此萧暮然还是看见了,看着母亲和大哥通红的双眼,萧暮然张了张唇,道:“大哥,娘,到底怎么了?”是为了齐越的国师么?为什么他觉得不对劲,为什么大哥要支开自己,为什么那个人……可以睡在大哥的房里?
上官长玉摇摇头,端正了脸色,道:“然儿,把药给我,我端过去。”萧暮之连忙起身,道:“娘,我陪你去。”不是他不相信雪海,而是怕他实在控制不住,会伤了上官长玉。
上官长玉摇摇头,道:“不,我造下的孽,我一定要偿还,如果……如果他对我怎样,你们也别阻止,老爷也一定不会怪他的。”萧暮然听到这里,再也控制不住,激烈的高声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娘亲说的好像要去赴死一样。
上官长玉看着萧暮然,缓慢而坚定道:“房里那人,齐越国师,是你同父异母的二哥。”萧暮然浑身一阵,看着上官长玉,随即又看向萧暮之,道:“大哥,这、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二哥?”
萧暮之本不想将这件事说明白,他不想破坏暮然心中对娘亲的尊敬,毕竟自己一直尊敬的母亲作出那样的事绝对让人很难接受,但此时萧暮然一问,萧暮之也无法隐瞒,只得点点头道:“嗯,暮然,你有一个二哥。”
萧暮然很快就明白了上官长玉为什么红眼,但他不知道其中的曲折,只以为是自己的爹在外留下了风流债,当即上前安慰,道:“娘,您别伤心,爹一定不是故意的,那个萧雪海,长像太过怪异,指不定……”话未说完,萧暮之忽然脸色一白,看着门外。
门外,一身鲜红的白发男子正赤着雪白的双脚站在门外,冰蓝的眸子怔怔的望着那一家人,忽然觉得自己是那么多余,他用一种极其悲哀无助的目光看着萧暮之,颤声道:“大哥,我很疼。”
萧暮然看着快速跑上去的萧暮之,忍不住咬牙变了脸色,他才不要、他才不要认那个突然跑出来的二哥。
萧暮之神色苍白的搂住男子,看着他赤luo的双脚,心疼不已,这么冷的天,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想到刚才暮然说的那些话被男子一字不漏的听进耳里,萧暮之心中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该这么早告诉暮然。看着萧雪海无助的神色,萧暮之只觉得心疼的感觉溢满了胸腔,连忙将男子拉回屋里坐到椅子上,担心的握着男子冰的吓人的双脚,道:“哪里疼,是不是脚冻坏了,怎么都不穿鞋就出来了。”说着用自己温热的双手不断搓着手中的双脚,低声道:“有没有暖和一点?”
萧雪海眼眸发颤,雪白的发丝随着摇头的动作轻微晃动,轻声道:“我睡不着,闭上眼好害怕,我想找你就来了。”萧暮然在一旁瞪大眼,嘴里直咬牙,心中即为自己的娘鸣不平,更讨厌大哥对那个男子的关心。
不要,不要,我才不要什么二哥,大哥一向是最疼我的,现在……怎么多了一个人。萧暮然心中嫉妒,如同被抢了糖的小孩,嘟着鼓鼓的腮帮,黑溜溜的双眼瞪着萧雪海,就差没扑上去生吞活剥了。
哪知他还没气完,就见自己的娘亲居然端了一旁侍女手中备好的雪莲果药汁亲自端到萧雪海面前,一脸担心的问道:“孩子,哪里不舒服,我找大夫给你看看。”萧雪海愣了愣,忽然皱眉,厌恶的转过脸。
眼前的人担忧慈爱的面孔跟十几年前恶毒而厌恶的神情交汇在一起,萧雪海只觉得虚伪无比,看着女人手中那碗药竟是不愿在喝了,他就是痛死也不要这么虚伪的施舍。
明明心中厌恶我,恨我,干嘛此刻装出这样一副表情?
萧雪海撇过脸,心中冷笑,刚才萧暮然的话他一字不漏的听在耳里,长像怪异?只不准?虽然没说完,但萧雪海却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是不是想说只不准是哪里的野种?这样的话他十多年前已经听上官长玉说过一次了。
眼前一屋子的人,他们是什么嘴里,自己早已经清清楚楚。
正压抑着怒火,脸庞蓦的被人用手转过去,萧暮之皱眉,强硬的捧着男子冻的冰凉的面颊,道:“喝完了火毒就解了,你的伤口到现在都没结疤。”本来早该结疤愈合的伤痕却因为火毒的关系一直没能愈合,反而红肿,无时无刻不像有一把火在烧。
萧雪海一看到萧暮之担忧蹙眉的神情,顿时开不了口,冷冷的瞥了眼一旁的萧暮然,萧雪海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面庞又扬起了萧暮之极其熟悉的清冷笑容,微钩着唇角,男子修长的眉轻佻,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道:“大哥,你喂我。”一声大哥叫的清清脆脆,所有人都听的明明白白,萧暮然就差没有跳脚。
大哥是你叫的吗?那是我和灵儿的大哥,你个……你个妖怪,气死我了。
萧暮之哪里会有意见,当即端过上官长玉手中的碗,舀了一勺药汁,放到嘴边将白白的烟雾吹淡后才轻轻味到男子唇边,一边道:“小心烫。”萧雪海低头喝了,眯起眼看了眼旁边委屈,愤怒,死死捏着拳头的萧暮然,忽然觉得心中的委屈都消失了。
萧暮然,这可不就是风水轮流转么?
萧雪海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情原来这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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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男子静静喝完药。一旁的上官长玉再也忍不住,看着眼前如雪如玉的白发男子,满含内疚的轻声道:“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萧雪海轻擦着嘴角的手停了下来,瞟眼看着眼前的人,扬唇一笑,缓声道:“你不用这个样子,我答应过大哥,不会对你们动手的。”
上官长玉急忙道:“不是,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母子,能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吗?”萧暮之幽黑的眼眸看着白发男子逐渐扬起的笑意,心跟着突突的跳起来。
萧雪海眯起眼,一字一顿道:“补偿?那你把我娘的命还给我。”萧暮之跳动的心瞬间凉了下来,指尖都有些发颤。
早就知道会是这样,自己又奢望什么呢?苦笑一声,萧暮之低下头。
而一旁的萧暮然早已经怒不可遏,一下子抓住了男子火红的衣衫,怒吼道:“你算什么东西,你敢再说一遍,你母亲勾引人家丈夫死的活该,想让我娘陪命。简直荒唐……”话未说完,上官长玉已经大声道:“然儿,住口!”
萧暮然愣住了,怔怔的看着大哥和娘亲苦笑悲哀的神情,顿时觉得自己仿佛成了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为什么?明明是这个人,他横插一脚,他摆明白想拆散我们家,他还说要娘赔命!
可是……可是你们为什么都凶我?
萧暮然漆黑的眸子在娘亲和大哥身上不住流连,气的嘴唇发颤,指着萧雪海,冷笑道:“好啊,你们都喜欢他是不是,哼,这个野种有什么好的!”
这下连萧暮之都看不下去了,蓦的起身喝道:“看看你自己你说的什么话!”萧暮然抿着唇不吭声,只是瞪着萧雪海,明显的拒绝意味。他讨厌这个人,冷冷清清,仿佛我们萧家都欠他似的!
萧雪海静静的起身,清冷的神色看不出丝毫情绪,只是看了男人一眼,淡淡道:“大哥,我答应过你会放下一切,但是……对不起,我已经很努力了……你、早点回来。”说完,转身而去。
萧暮之看着那抹逐渐消失在门外的红色身影。怔了怔,随即追了出去。
上官长玉看着神情悲愤的萧暮然,忽然起身拉着儿子坐到身边,低声道:“然儿,一切都是娘的错,我们欠他的已经太多了。”
萧暮然还没从刚才的事件中恢复过来,恍然不信的问道:“娘有什么错?”上官长玉顿时说不出话来,难道要告诉儿子自己当年做的丑事么?
明知道瞒不住,上官长玉却没有勇气说出口,长叹了一声,疲惫的摆摆手道:“问你大哥吧,我累了。”萧暮然不说话了,他知道上官长玉不愿对自己明说,心中顿时疑惑,难道真的是我们萧家欠了那人?为什么那人会让娘亲为他娘赔命?难道……?
身处官场,自然也闻的很多争风吃醋的丑事,瞬间冒出来的猜想让萧暮然浑身一寒,随即立刻否认了。
不可能的,娘怎么会跟那些女人一样为了争风吃醋就去害人呢?娘那么心软,怎么可能害了那人的娘,哼。分明是那人恶意陷害,大哥居然还帮着他。
萧暮然心中千回百转,但却立刻起了身说道:“那娘你早点回房歇着,今天一天也累坏了。”
上官长玉合着眼微微点头,在侍女的搀扶下离去。
萧暮之脚力不行,追出去的时候,男子已经出穿好了鞋袜出了萧家的大门。
“雪海……”萧暮之叫了声,前方的身影顿住,随即转身。
萧暮之这才发现,雪不知何时已经簌簌而下,雪花轻巧的落在白发男子的肩头发梢,融进了他浑身的洁白里。
萧雪海看着雪中徐徐而来的男人,微微扯动唇角,眸子溢出一抹无奈的哀伤,低声道:“对不起……我食言了。”
男人因为跑动而微微喘着气,浓密的睫毛不住轻颤,微张的唇中呼着淡淡的白气,萧雪海看着连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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