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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依稀江南路 作者:苏明峤(完结)-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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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明对他的回答倒是不意外的样子,在他那张怪异无比的脸上,露出一个可以称之为诡异的笑容,然后几乎是用一种诱拐的语气,道:“那么,苏先生不想知道我老父未了心愿的答案吗?”他的眼睛似有似无地瞥向了温尘那边。
  可惜,他那声音说出的话无论再怎么温柔,在苏泠二人听来,依旧是毛骨悚然。有时候,先天条件真的很重要啊。至于那个眼神示意,苏泠更是因为不愿看他的脸而忽略地彻底。不过,即使如此,苏泠也明白贾明的意思是让他询问温尘。可惜,以苏泠的个性,虽然想知道答案,也不会在别人面前询问,毕竟,这可不是什么可以随便拿上台面的事情。
  苏泠轻笑一声:“这事与我何干?”
  贾明也没有继续纠缠于他:“其实,这个问题也好办。我老父时日无多,但三四天的还是撑得过的,若是在老父驾鹤之前温公子告诉我答案,却也不算迟。但若是晚了,那么就只能委屈温公子陪着我家老父一起在下面呆着,慢慢来了我老父的心愿了。哦,那时好像该叫遗愿了。既然苏先生和温公子在一起,那么也一起陪着我老父吧。苏先生不会拒绝吧?”
  苏泠知道这几乎可以算是赤裸裸的威胁了,除非在这几日内告诉他答案,否则之后的命运就是给人殉葬了。当然,这贾明那莫须有的老父他从哪里找来就不是他们的问题了。
  温尘的脸色白了几分,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也没有说,不过估计也是头一遭遇到这般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不过殉葬有很大可能是真的,只是殉给谁才是个问题。
  贾明自是看出苏泠二人脸色都不算好,笑得也愈发志满意得起来:“温公子,这回您是否还如此嘴硬,嗯?”最后一句话,终于明明白白透着威胁。
  说完,也不待二人回话,自个儿径直走了,身后两个黑衣人也是忙不迭地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收拾了,跟着走了。
  待他们走得没了影,地牢那些旧墙上的几盏灯又缩了回去。
  苏泠看着眼前的一片黑暗,心中自是郁卒。这到底算是什么事啊?
  温尘也不嫌弃墙面脏兮兮的不干净,斜着靠在了墙上。
  他原来衣服倒是点尘不沾,但这么折腾了一回,又在这地牢中昏了那么久,原本雪白的衣服已是灰扑扑的。苏泠斜眼瞟了一眼,心下有些嫌恶,但想想自己的衣服虽然不是他那般不耐脏的颜色,却也肯定不好看,当然这牢里昏暗,自是看不太清的,但这心里对温尘的不满也愈发浓重。这也不是他特意矫情,而是他自始便对温尘没什么好感。除去这次被温尘连累外,他也着实讨厌温尘那仿佛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尤其猜出温尘的身份背景不会简单,更是有可能就站在某个皇子身后,心中更是愤愤。
  他虽然不看重苏家,但心中自然也有自己的思量。苏家嫡系人丁单薄,但是旁系却是有不少子弟在朝中为官,更有身居高位的叔伯。再加上苏家是世家,这多年经营下来,势力自是不弱,却也没有打算参与这场嫡长之争。悟王虽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但是恕王这多年的战功又怎是白费的,悟王虽有名,但恕王有的却是实力,鹿死谁手还真不知道。况且,当今圣上也不是什么昏庸之人,也不知其心中是否也有自己的考量了。
  虽说他不信温尘会乖乖呆在这地牢里没有什么后手,但这般想来,事事都被温尘牵着鼻子走,也足够让他着恼了。他脾气向来不好,自然不会给温尘什么好脸色了。
  “温尘,你那时说这事你会自己解决,那么现如今,倒是想要怎么个解决法?”苏泠抱胸斜睨了温尘一眼,颇有些兴师问罪的态度,这是二人相识以来,他首次这么连名带姓地叫温尘。
  温尘面上没有什么紧张情绪:“咦?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了?”
  他自是没有说过这句话,但苏泠也不好硬是和他论说,转过了头,也不再言语。这地牢自是困不住他的,只是,想到温尘如此轻松,有些不平罢了。
  温尘笑眯眯地瞅着苏泠,像是早料到会有此一遭,道:“我知道,苏先生自是有法子的。”
  他自然有法子,苏泠闭目养神,等待着。
  他并不知道在这地牢中呆了多久,但之前除了在彤云酒肆吃了早点,后又在韩府喝了些茶,用了些茶点,便没吃什么。现在这地牢中,又有那几日的时限,过的极有可能便是那没吃没喝的日子。没有吃的倒还可以撑着,但若是没有喝的,他也撑不了多久。他对外宣称有心疾,却也只是幌子,身体倒是不错的。相比起来,温尘除了早点,估计是什么都没有吃,比他情况还要差上很多。这样想来,他心情却是好了不少。现如今嘛,还是养精蓄锐的好,这帐以后还是可以慢慢算的。
  旁边的温尘自是不知道苏泠在想些什么,但身上却是莫名一阵寒意,转头看向似在闭目养神的苏泠,眼神颇有些古怪。他对苏泠的态度虽有些殷勤,但若是拿到现今,有一个很专业的形容他这种人的词,叫做“追星族”。若是形容他这个人,也有那么一个很恰当的词,叫做“闷骚”。当然,这点他和苏泠都是不会知道的。
  温尘却并非是什么喜静的人,自然醒着,又看不得苏泠如此一句话也不说,只觉无趣,便兴致勃勃地同苏泠说着话。苏泠很想告诉他养精蓄锐,但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便有一茬没一茬地回着话,碰着有兴趣的,倒也愿意多说几句。可怜两个别人眼中的两个的翩翩公子,在这地牢中如此狼狈。
  如此也不知过了多久,苏泠突然一改惫懒样,眼睛睁大,隐隐有些喜色。
  温尘瞧见,自是知道有人来了,而且十有八九是这位苏先生的人。他二人都是二十几的年龄,相差不多,但之前叫苏泠苏先生很是顺口,想来大家都叫了,他也不在乎这个。况且对于苏泠,他也的确很是崇敬。只是想到出去后,还能死缠烂打的机会却也少了,心中有些遗憾。忽得听见有些细微响动,抬头一看,却是吓了一跳。
  他武功不错,从来未曾想过,竟会有人走到他面前他也发现不了,若非那人在开锁,想必他还会继续浑噩下去。想着想着,也就起了心,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
  这牢里昏暗,但又怎会难到他。仔细看去,倒也能看得清晰,只见来人虽然低头专心开锁,但却仍可看出身量极高,虽然称不上十分壮硕,但也不像他和苏泠那般消瘦,看着甚是挺拔。只是可惜他低着头,看不清面容。温尘知道这必定是苏泠的人了,看苏泠的面上,虽然没有什么笑容,但分明眼中冷漠淡了几分,想必也是熟人了。
  过了半饷,锁开了。温尘心中有些震撼。不比苏泠不知底细的,他可是相当清楚这锁有多难打开,若是没有钥匙,当真是件难办的事情了。但看来人虽不知是用什么方法打开的,却是真正的没有用钥匙。这可真的是能人啊,这苏泠手底下,竟还能有这样的人才。
  开门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牢中很是刺耳。苏泠也不犹疑,直接向门口走去。
  “十九,谢了。”苏泠的声音说不上多么温柔,但比起他平时看似温柔却着实无情的话语,已是温和了不知多少。
  温尘心中有些诧异。他是知道苏家下仆取名方法的,以苏为姓,然后从一一直排下去。这“十九”,自然是苏十九了。但却没有想到,苏泠对这苏十九却也有几分善意。
  “公子。”那苏十九抬起头轻唤了一声,声音中不掩关切,生生用坚毅的嗓音喊出了些委屈,但看见苏泠微微点了点头,也不多说什么,身影往黑暗中一窜,却是已经没了身影。
  高手啊!温尘感慨,这地牢昏暗,但想这么没了踪影却也不容易,这苏十九的轻功不错。
  刚才苏十九虽只抬头一下,一晃眼就不见了,但温尘瞧得真切,苏十九面容棱角分明,五官深刻,却是异族之人。
  他在这边晃神,苏泠却是不管,已经当先走出这牢门。
  回头看见温尘不知在想些什么,冷笑一声:“名公子难道在这牢里呆上瘾了不成?”
  温尘有些无奈,之前还好,现在这苏泠说话,却是越来越刻薄了,看来对他真是一点好感也无。这算不算是弄巧成拙,他分明之前是想讨好来着的,却没料到这一路下来,苏泠对他观感越来越差。不过想想之前在彤云酒肆,苏泠不想同官凌虚的死扯上关系时,说话也是一点情面都不给。看来,这苏泠的温柔好脾气之名也只是不知情人的误判罢了,连他也误会了。
  

第八章 心意难测
更新时间2010…7…17 20:34:41  字数:3308

 连温尘也是不得不承认,苏泠手底下的那个苏十九办事真是着力得紧。自打他们二人出了那地牢,这一路上就没有受到什么阻碍。倒不是因为没有什么人看管他们,而是那些人全已经歪歪斜斜的倒在地上,听着还有些生气,倒是没有赶尽杀绝。除此之外,就是连有些机关暗算都是被破得干干净净。只是可惜了依旧没有什么灯火,看得不是很清楚,对这个拘了他们这么短时间的地牢还是没有什么印象。不过,苏泠被困在这地牢时间并不久,那苏十九就能寻来,倒是不容易,更遑论将所有的事情处理得如此妥当,丝毫不让人难办。
  苏家果然不能小觑了去。
  二人一路顺顺当当的走到了底,却也不得不感慨,这地牢也不简单。且不提那布置了不知多少人手,就是那机关也是能折腾人半死的。
  苏泠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很是不好看,过了一会,却是狠狠的瞟了温尘一眼。
  温尘有些委屈——这又是哪里开罪了他?摸了摸鼻子,终是想不出缘由。
  想到这里就是比那龙潭虎穴也不差多少,而苏十九却又是一个人来的,若是出了什么事,他可真是得后悔死了。他手底下虽有些人,但像是苏十九这般堪用的,而又显得特别忠心的,可也不多。这次若折了……这样想来,苏泠心情怎会好?
  这地牢是在一户民居的下面,两人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心中原本的那些许积郁便散去了些。
  仔细打量了一下环境,温尘确定这还是在肃京城内,想来若想把两个大活人送出城去,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眼角一道人影晃过,温尘转头看去,虽是不甚清晰,但也看得出正是那贾明。
  他瞥了一眼苏泠,见他没有注意,才放心地朝着贾明的方向笑了一下,神态间竟甚是熟稔。贾明也不多留,晃了下就不见了踪影。
  苏泠虽然没有看见贾明,但也知道这地方不宜久待,疾步走着。却也不知道该去哪儿。若是仍待在城内,这伙人又明显在城内有自个儿的地盘。他俩被抓是在白日,而现在天色已经晚了,估摸着也是凌晨了,处境不是很好。而若是出城去,万一遇到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情况也不会好了许多去。但城外对他而言,却是胜在不用遮掩自己的实力。像是这次,若是十九直接上来,哪还有这么多事。
  似是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温尘笑道:“我在肃京城内有套小房子,苏先生可以暂且避避。”
  苏泠没有答话,他真的不想和温尘再扯上什么关系。
  “莫非是苏先生不相信我?”温尘问。
  却也有这个原因,但苏泠总不能厚着脸皮说——我就是不相信你,怎么着了?
  这太难为人了。他脾气虽不好,但也没有这么没脸没皮的。他可不是温尘啊,哪能那么豁得出去。
  苏泠只得淡淡道:“不敢麻烦。”这也可以算是委婉的拒绝了。
  “不麻烦不麻烦。”温尘连连摆手,生怕自己露出了一点“麻烦”的意思。
  苏泠想想也实在没有地方去,只得回道:“那就叨扰了。”
  “不叨扰不叨扰。”温尘却是显得殷勤得很。
  苏泠低头,掩去嘴角一丝笑意。这温尘,到底在搞什么?只是那一丝笑意,倒也有几分忍俊不禁的意思在。
  温尘见苏泠不语,自个在前面带路。脚下行着,嘴上却又是不停:“苏先生真是不想管那彤云酒肆之事吗,不是说唐渔是你好友?”
  苏泠听着温尘一口一个“苏先生”,怎么听怎么别扭,终究没有办法,便道:“叫我的字吧,听着太别扭。”
  温尘颇有些受宠若惊,这一路上苏泠可是对他不假辞色的,好不容易放开了口,他怎会错过,当下便欣喜地唤道:“清玉。”苏泠的字号他都是知道的。
  ……苏泠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后悔了。
  温尘想了下:“我的字便是文辰。”
  苏泠眉眼凌厉。名公子虽有些声名,却也没有人知道他的字号是什么,但看来,这“温尘”还真不是真名。那么,他又是什么人呢?
  温尘见话被扯得有些远了,便又说了一遍:“那唐渔和你交情到底是不错的,能帮还是帮一下吧。”
  听着这话,苏泠脚步不停,眼中却是冷意急增:“莫说你不知道,我最恨他人算计于我。”
  温尘摸了摸鼻子,看见苏泠这番神色,心中隐隐有些后悔,但仍是开口:“这事……”
  他话没有说完,却已经被苏泠打断了:“官凌虚是左撇子,又是琴师。”
  温尘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官凌虚是左撇子,这在看见她弹琵琶的时候就已经知晓的,但那割脉痕迹却偏偏是在左手,这分明是个惯用右手的人的行事。而官凌虚作为琴师,这手上的茧子却是不少的,但那尸身的手上却没有丝毫痕迹。而那什么右手上入宫行刺所留伤痕更是无稽之谈。若是官凌虚是凶手,那么伤痕当是在左手。唐渔身为唐家子弟,这易容和用药均是一流,伪造自不是难事,只不过希望借着苏泠背后苏家的势力,将这事撇个干净,希望那京中主事亲口听见苏泠说这刺客已死,那么这事也可了了。这对苏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不会有什么实质损失。只是没料到,苏泠竟是这般脾性。
  若是温尘遇到这种事,说不定就顺水推舟地解决了,顶多事后冷淡下。而不会像苏泠这样子,什么也不说,就撂下担子走人了。
  苏泠知道温尘在想些什么,不知怎么的,竟开口解释了下:“死的人是珠娘。”
  温尘没有料到会听到这么句话,身子震了下。他和珠娘只见过一面,便是那日在彤云酒肆。在他印象中,珠娘温婉中又不失妩媚,看着和唐渔的感情也甚好,唐渔实在没有必要如此不知好歹。这样想着,颇为珠娘不值,对唐渔的恶感也加了不少。不过……
  “这么说,我们那日看见的珠娘实则是……”
  “官凌虚。”苏泠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温尘面上颇觉讪讪:“唐渔的确不厚道。”
  苏泠却是很长时间没有说话,过了很一会儿,才道:“唐渔以前并非这样,他估计真的是爱惨了官凌虚。他与珠娘看着好像相敬如宾,却也有些隐情。”
  这算不算是为唐渔辩白了?他倒是有些看不懂苏泠了。分明刚才对唐渔还有些埋怨,怎么这会儿又开始为他说话了。这到底算是有情还是无情?
  这样想着,心情却突然又好了很多。
  肃京比起大雍其它个什么城池却是小了不是一点半点,两人行了大半个时辰,也就到了温尘的那处房子。
  苏泠本以为温尘所说的“小房子”是谦虚,待真的看到的时候,才知道还真的是套“小房子”。不说跟苏家本家相比,那世间本也没有几处好比的,但这未免和温尘的身份太不相称,虽然他想了想,也没有想到温尘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份。
  温尘的小房子说白了就是几间竹屋,看着雅致,位置也在靠近城外的位置,倒是清净。只是觉得,总和温尘跳脱的性子有些不符。
  想着这些,苏泠的眼里也有些莫测之意。
  许是看见苏泠面色不对,温尘拍拍苏泠肩膀:“放心,这处没什么人知道。”
  没什么人知道,那还是有人知道的。
  苏泠也不解释。他和温尘折腾了这么一个白日再加上这大半个夜的,即使是他们,也有些饥渴难耐。温尘给苏泠指了间屋子:“那屋子里被褥什么的都有,不过有些日子没有人住了,恐怕要先打扫下,待休息好了,我们再想办法。该出城的出城,该留下的留下。我去烧些水,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想必你也早受不了了,等会儿我来找你。”
  这话里安抚的成分颇重,但苏泠也懒得和他纠缠,他确是又累又渴,想着温尘快些准备些吃食。而他,他自认为从来没有动手做过这些,纯粹添乱罢了。他这人,最是有自知之明的。
  到了温尘指给他的房间看了下,只是有些灰尘罢了,稍稍整理了下,铺上被褥,倒也不算太差。
  正在他铺床之际,瞅见地上有道黑影影影绰绰,他也不慌张,转身瞧见是苏十九。
  苏十九的神色颇为复杂,但还是开口道:“公子,那个人不是好人。”这话有些不清不楚了。
  苏泠挑眉,示意苏十九说得清楚些。
  “我看见那个人和公子出来后,背着公子,和一个人打了下招呼。”若是温尘听见,恐怕会大呼冤枉,他只是笑了一下而已,万万没有打招呼那么夸张。
  苏泠神色间终于有些了兴致:“他和谁打了招呼?”
  苏十九皱紧眉头,似是在思考怎么回答:“嗯,一个很丑很丑的人。我看见他也是从那里出来的,还跟着好多人。”
  听了这些,苏泠心中已有自己的算计,朝苏十九使了个眼色,苏十九也不多留,身影只是一闪,便又隐去了。
  苏十九虽是他的得力助手,却一直隐在他身边贴身保护,只是可惜他的心智有些问题,才不能重用。不过苏泠自问,若是苏十九是个正常人,他就未必会如此看重他。
  这世事岂有两全时?
  至于温尘,他倒是没有想到他和贾明竟然是一伙的。他先前只猜测温尘站在哪个王爷身后,却是没有料到他这么早就显出了行迹。这样想下来,倒显得这次的事件,对方的目标全在他身上。
  那么温尘,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呢?
  “想什么呢?”
  苏泠抬头,恰见温尘正倚着门楣笑得有些温柔。
  “没什么。”苏泠回以一个更加温柔的笑容,但到底有几分笑意,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第九章 八方动
更新时间2010…7…18 19:56:26  字数:3543

 苏泠并没有指望温尘这里能有什么好吃的,喝了些水,随便啃了些东西倒也作罢了。这一日一夜的,他们都没有休息好,待回了房,苏泠倒头便睡,甚至没有想起自己的洁癖,连没洗澡都忘了个干净。他睡了整整一天才醒来,已经是未时三刻了。
  他摸着脑袋,觉得自己日夜颠倒是个问题,长久下去,对身体总是不好的。又看看自己皱巴巴的衣服,心里满是嫌恶。想到自己近来的一系列遭遇,归根结底,还是皇宫中那位自诩为圣明天子的祸头子惹出的事。儿子嘛,生一个就好,生得多了,这祸事也就来了。
  大雍皇宫中,被苏泠在心里称为祸头子的当今天子静和帝,正抱着幼子晏济在喂鱼,身旁也没有人伺候,宫女和太监都站得远远的,怕扰了他的兴致。静和帝如今也已是快五十的人,但身体壮健,一年到头也没有什么宿疾。只是年纪虽不大,看着却老相,也与这些年的操劳有关。抱着儿子喂鱼,瞧着若说是祖孙到更容易让人相信。还有可惜的便是后宫妃嫔虽众,但子嗣却是稀少的很。二皇子晏觉如今已是二十八的人了,在朝中也可算是如鱼得水,作为正宫嫡子,身份尊贵,在众人看来,本来这储君的位置十有八九是落在他身上的。可惜静和帝的大皇子也争气,领兵以来,打的多是胜仗,在朝中也是一呼百应的人,其本身又是长子,自古以来,立嫡立长都是有的。而且两人都被封王,看着老皇帝也不像偏爱谁的样子。这样下来,朝中百官,倒有些无措了。无论站在那一边,若是站错了,这最后却是很得罪人的差事。所以,最近朝中不太平的紧。
  这些静和帝都瞧在眼里,若说心里没有自己的盘算,却也是假的。他年纪虽不轻了,但也不是睁眼瞎。
  说到底,姜还是老的辣。
  晏济今年不过十岁而已,看着正是唇红齿白,煞是可爱。再加上晏济母妃只是个宫女,已经难产死了,虽然托给了皇后,但静和帝是怎么也不放心的,于是晏济自小还是呆在静和帝身边的多,甚得宠爱。
  静和帝看着池水里自己苍老的形态,又瞧着身旁幼子乖巧可人,想起当年那个羞怯的少女,连说句话都会脸红。这样的一个女子,若说当初的难产而死没有什么猫腻的话,他怎么也是不信的。但这又能如何呢,那两位终究是动不得的。到如今,自己膝下只有三个儿子,想着再生个儿子也有些难了,还能怎么折腾呢?
  “父皇,食不够了。”
  听着怀里软糯的嗓音,静和帝心中还是有些欢喜的,摸摸晏济的脑袋,柔声道:“食多了,这些鱼儿还争什么,我们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了。济儿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可是……”晏济想要说什么,但虽不明白静和帝的意思,在他眼中,父皇总是对的,便没有继续说下去。
  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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