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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受道作者:谬尔-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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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虽然这些都是人人得而诛之的武林邪道,在场也有很多厉害的正道前辈,但他们自然不会真的打起来,毕竟双方实力差不多,随意发生流血事件肯定是石南桥他们不愿见到的。
  看着足够混乱的场面,邢舟却心思一动,冲身边的两人小声道:“不知霍小草他们知不知道燕大哥被关起来的事情,我去看看,你们在这不要动。”
  两人十分默契的扯住他的手,不许他离开。
  邢舟坚定的摇头:“好不容易有这麽好的机会,我是一定要去的!”
  看他坚决,两人没办法,不过他们始终不放心,但也知道他们俩跟着也只是累赘而已。因此谭修月从怀里掏出不少瓶瓶罐罐塞进邢舟的衣服里,嘱咐道:“这里面有毒药也有解药,瓶底都刺着字,你自己用的时候要小心……”
  邢舟哭笑不得,想说自己又不是去干什麽送死的行当,不至於吧。只是还未说出口就被另一个人扯着手打断。
  韩望夕把自己绑着的机关臂拆下来,改绑在邢舟手上,道:“瞄准目标以後,按这个发射暗器,这个是撒毒粉,这个……”
  “等一下,这个给我了以後你怎麽办?”
  “我没关系,最重要的是你的安全。”
  邢舟看着他们俩望着自己的眼神,只觉得感动非常,但现在时间紧迫,因此他也只能用力抱了他们一下,然後便施展轻功出去了。
  = = =
  虽说师父不准自己轻举妄动,但邢舟还是早早勘察过地牢的位置,所以现在也算轻车熟路的找到门口。
  他趴在屋顶上,瞄了一眼站在底下巡逻的看守,正准备跳下去点了他们的穴道时,眼睛余光却看到不远处有人影闪过。
  转过头,就见谢春衣还穿着刚才的素色衣袍站在房顶上,只在脸上蒙了块方巾以作掩饰,要怎麽显眼怎麽显眼。这麽拙劣的乔装邢舟还是第一次见,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然後打出手上石子,点了那两个看守的昏睡穴。
  查看一番确定那两人确实失去意识後,邢舟瞥眼看他:“你来这里干什麽?”
  谢春衣扯下方巾,开心道:“我来帮娘子救你的姘头……啊!”
  话还未说完就被眼前人打了。
  邢舟懒得理他的胡言乱语,转身走进地道,谢春衣吐了吐舌头也跟在他身後。
  地道曲折,每一个拐弯处都有两个守卫把守,每次谢春衣甩出云蚕丝B》景漹H时,都会被邢舟提前拦下。
  “不要搞出人命。”邢舟还没到他这种能把人命当草芥的地步。
  谢春衣无所谓的耸耸肩,道:“好吧,谁让我妇唱夫随呢!”
  燕重水被关在地道最尽头的一间牢房,邢舟老远就看到男人正在气定神闲的打坐,便急忙跑了过去。
  恐怕是听出他的脚步声,燕重水一下子睁开眼,一双眼睛直直盯着邢舟的方向,确实看到邢舟的身影时忍不住站了起来走到牢门口,脖子和四肢上的铁链被带动的哗哗作响。
  只是当他看到邢舟身边跟着的,是当初差点把人拐跑的少年时,顿时杀气四溢。
  谢春衣急忙摆摆手,澄清道:“哎呀,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可是帮娘子一块儿来救你的!”
  说着就把一串钥匙扔给邢舟。
  “不用。”燕重水摇摇头,然後双臂一扯,就见那些手臂粗的链条如同纸片一般被男人扯断了。
  不止邢舟,连谢春衣都看直了眼。
  邢舟嗫嚅道:“你……他们既然困不住你,你为什麽不早点跑掉?”
  就见燕重水摇了摇头,道:“我怕他们为难你。”
  邢舟顿时面露感动神色,谢春衣撇嘴,赶忙打破他们俩之间的粉红气氛,催促道:“哎,出去再叙旧,先走再说!”

  第四十四章

  只是他们三个似乎运气很不好,明明已经躲过了喧闹的大厅,却偏偏在快逃出去的时候被一个少林弟子看见,那人也没想到会见到燕重水他们,急忙大叫道:“快来人啊!了尘师叔跑了!”
  燕重水不屑的用鼻子轻哼一声,那表情摆明了一副“谁是你师叔”的样子,然後他便出手毫不留情的将人打晕。
  但即使如此,那人的叫喊声还是引来了不少人,一心要离开这是非地的三人也毫不恋战,施展轻功就往前急纵。
  这样看来谢春衣的功夫确实不错,燕重水是本来就武功高强,邢舟则是因为有了“神功”而进步飞快,但谢春衣却依然能跟上他们俩的速度,以他的年龄来说确实是不得了。
  不过显然他们的霉运还没有到头,就见後面追赶的那一群人之中,竟有从一开始见面就对燕重水冷言冷语的梦得,作为梦破的师弟,他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燕重水“啧”了一声,转身就要和那人对上,邢舟一看急忙扯住他衣袖,生怕他轻举妄动。男人本来满脸煞气,但一看到身边的邢舟就想起自己现在不是孤身一人,万一连累到他……想到这些,男人也只能咬咬牙转身拉着青年逃跑。
  谢春衣也跟着撇嘴,拜托,现在明明是他抓起来的话问题比较严重好不好!他在武林盟里可一直扮演的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花花公子嗳!
  看眼前两个人手拉手的样子简直极端碍眼,谢春衣怪叫一声冲到中间打断两人相连的手,还不忘回头冲他们做了个鬼脸。
  邢舟被他这孩子气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但脚下步伐却丝毫不敢停留。燕重水反应到比他直接许多,仿佛已经忘却了身後还追着敌人,男人手持长棍一脸修罗样的紧追谢春衣,似乎随时打算给他一棍。
  三人无意中跑到了码头附近,这里行人也渐渐多起来,谢春衣鬼灵精怪,竟想出让他们藏在货船上的办法。
  此时他们也没空思索这方案严谨与否了,三人随便挑了一艘大船,神不知鬼不觉的施展武功潜了进去。
  但不得不说,这三人霉运似乎还未到完结的时候。
  他们潜上的船,表面上是运茶,实际上竟然是在贩盐──还是未经朝廷许可的那种!
  所以当在海面上看见官府的船只时,邢舟简直是欲哭无泪。
  谢春衣是个冒险惯了的人,因此早在两方交火前,就已经抱着邢舟跳下海去──至於燕重水?谁管他啊!
  不过谢春衣犯了个致命的失误,那就是竟忘记邢舟自小生长在大山里,根本不会泅水!
  = = =
  邢舟醒过来的时候,触目所及的是一望无际的碧水蓝天,身下是自己从未见过的金色沙滩,偶尔还有几只海鸟飞过,习习海风之下,确实是个不错的景象。
  “所以,我们遇难了。”谢春衣坐在他身边,叹了口气道。
  这里是不知道位置的某处海岛,当时邢舟在水里呛水昏迷後不久,谢春衣与燕重水就卷入了那两队船只之间的炮火中,硬是护着邢舟漂流到此处。
  此时燕重水进林子里找食物去了,因此海滩上只有他们两人。
  “哎。”邢舟叹了口气,这一天的经历可真是不顺啊!然後他突然转头冲谢春衣道:“话说回来,你为什麽要替石南桥撒谎!”
  谢春衣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惊讶於邢舟竟然知道真相,不过很快就又恢复那副吊儿郎当的神情,道:“这有什麽关系?看那群武林人士争个你死我活,不是很有趣吗?再说,这和你有什麽关系?莫非你也对那什麽剑谱感兴趣?”
  邢舟这才想起自己从未跟他说过谢环交代的事情,於是急忙将前因後果说了一遍,才道:“我答应过谢老前辈,一定要陪你一起找到剑谱的。”
  谢春衣忍不住道:“那剑谱都消失了那麽久,有人找了一辈子都没找到,你难道要一直陪着我吗?”
  看邢舟点头,少年面露古怪,自言自语道:“真是个傻子,就为那麽个承诺……”
  邢舟听不清想凑过去,就见少年竟嬉皮笑脸的说:“嗳,你说咱俩这算不算娃娃亲啊?你这可是从小就把自己的一辈子许给我了呢!”
  看邢舟跳过来想揍他,谢春衣难得神情严肃道:“不过无论怎麽样,我都对那什麽剑谱没兴趣,你没必要为我浪费时间。”
  “为什麽?”难得见到少年正经的样子,邢舟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谢春衣冷哼一声,道:“我自幼父母双亡,但那老头子却一点没尽过他作为祖父的责任,虽说这点我不怪他,但他千不该万不该──把我放到武林盟抚养!”
  看谢春衣表情阴鸷,邢舟忍不住倾身握住他的手,少年感受到温度,面色也缓和下来,又摆出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仿佛面具似的道:“邢舟,你也知道吧,武林盟其实有多肮脏?而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想生存在那里,哼,那就更难了。”
  此时那张漂亮俊逸的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那从目光里渗透出的恨意却完完全全传达给了邢舟。
  青年紧拉住他的手,这是言语笨拙的他仅能给的安慰了。
  少年见状笑起来,摸摸他的脸颊,道:“算了,总之你记住,我一点不高兴自己是谢环的孙子!对剑法也没兴趣,更别提去遵循他的遗愿了。”
  知道少年不愿多说,邢舟也不知如何开口。
  谢春衣看他表情失落,於是凑过去把人抱在怀里,道:“嗳,暂时别想多余的事。我记得你这身子可是难伺候的很啊,快让为夫来安慰你!”
  邢舟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上,咬牙切齿:“不劳你费心!”
  谢春衣掩面做哭泣状:“呜呜真是过分,前阵子明明每夜每夜都离不了我的!恢复功力以後就始乱终弃,想扔掉为夫了!”
  这时碰巧燕重水回来,邢舟干脆利落的抛下这麻烦家夥直奔男人去了,惹得谢春衣在原地直跳脚。
  燕重水因为担忧邢舟的状况,所以没进林子身处,因此只是带了些野果回来充饥。他们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没有淡水,食物倒还好说。
  邢舟最先把分的果子吃完,然後想起什麽似的,对谢春衣说:“对了,你当时为什麽会去地牢那里?别跟我说是心灵感应什麽的鬼话。”
  他当时没有细想,但现在回忆起来,那时当霍小草他们冲进来发表对立宣言时,就已经没见着谢春衣了。
  少年倒是耸耸肩,无所谓道:“不是什麽大事啦,我作为盟友,本来就是答应霍谷主去救燕兄的,只是没想到会遇见你。”
  “盟友?”邢舟想起那天道盟,忍不住问道。
  谢春衣笑的开怀:“对了,我还没告诉娘子我的另一个身份呢。”他扯开领子,让邢舟可以看见他戴着的奇怪项链,道:“除了点苍穹、谢春衣以外,我还是醒孽楼的楼主怀殊哦!”

  第四十五章

  邢舟终於想起,为什麽当初在看见那个带着铁面的醒孽楼楼主时,自己竟觉得那样熟悉,因为光从身形来说,他们两个真的是十分相像。这麽说来,那个人只不过是谢春衣的替身?
  “你……为什麽会和秦碧游有所来往?”虽然有很多问题想问,但话到嘴边,果然还是这个问题最占据邢舟的思考,因为这关系到整个中原武林的安危!
  “很简单啊。”仿佛说的不过是一件再小不过的小事,谢春衣道:“我要毁了武林盟,如此而已。”
  邢舟恼怒於他的态度,道:“我虽不是武林盟的人,但也相差无几了。”他瞪着着少年:“我一定会阻止你的。”
  “没关系。”谢春衣耸肩道:“你是我娘子,所以我不想对你有所隐瞒。至於你会怎麽做……到时候各凭本事咯。”
  没料到他会这麽说,邢舟抿起了唇,似乎有些动摇。
  燕重水对这武林上的事情没有什麽兴趣,也看出青年的情绪,於是他上前揽住邢舟的肩膀,把他带到一边。
  谢春衣难得没上去捣乱,只是哼了一声赌气似的坐在原地。
  另一边燕重水和邢舟也在树荫处坐下,男人伸出手握住思虑混乱的邢舟,道:“你在担心什麽?”
  “武林盟根基颇深,又有那麽多江湖好手,哪是谢春衣那种新门派可以扳倒的!他根本是在找……死……”邢舟脱口而出的担忧,却让他本人都有些楞仲。
  他不是应该更担忧中原武林的存亡吗?为什麽……
  “你在担心他。”燕重水语调平板的说出这个事实,握着邢舟的手也加深了力道。
  邢舟眉头紧锁却不答话,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更担心哪边一点。
  瞬时,他的脑海里又闪现出秦碧游那张不可一世的精致美貌。
  那个家夥死了最好。
  邢舟摇摇头把那霸道的男人抛之脑後,无力的靠在燕重水的怀里。
  他突然想起来,当时自己被华絮带走之前,他们对韩望夕说过的话……好像他的父亲韩奕和欢喜教也有勾结,那麽说就是和谢春衣他们一夥的?邢舟越想越觉得心惊,也不知道武林盟有多少门派也早已和欢喜教有联系……
  任凭邢舟思绪翻腾,燕重水却一句话都没问,只是安抚的拍着他的背,把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从旁观者的角度来说,那真是一幅美好的画面。
  谢春衣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瞥到一边,强行把内心涌上来的酸楚压下去。
  自己的秘密这世上没几个人知道,他没有丝毫犹豫的告诉了邢舟,没想对方却不领情!
  半晌,邢舟总算打起精神来,这些烦心事现在离他还远,现在对他们最首要的问题可是怎麽从这岛上离开!於是青年用力抱了燕重水一下,才坐直身子笑着说:“好了,我没事了,多亏燕大哥!”
  燕重水伸手揉揉他的脑袋,薄唇上难得沾染一丝笑意。
  出乎邢舟意料的,男人竟突然揽着腰又把他拉入怀中,然後低头亲吻住他,手也伸进他的衣襟。
  邢舟吓了一跳,反射性的想推拒。这里四周没有丝毫遮盖,不远处还有个谢春衣,实在让他有些困窘。
  燕重水咬上他的耳垂,低声道:“不要紧吗,这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温热的气流打在邢舟敏感的耳朵上,惹得青年瞬时面红耳赤。
  邢舟本来还有一丝楞仲,後来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未跟燕重水提过双修以後十天不需要……不需要阳精的事情,因此急忙低着头磕磕绊绊的说了。
  他本来十分不好意思,目光也只敢紧紧看着燕重水的腰带,过了一会儿他才後知後觉的发现男人一动不动,坐在原地沈默不语。
  邢舟疑惑的抬起头,就看见燕重水正表情冷淡的看着他,眼神也有些不明。
  青年惴惴不安,刚想问他怎麽了,就见燕重水伸过手来擒住他的下巴。
  男人贴近他的脸,用带着寒意的语调问:“哦?既然不需要夜夜交欢,那我……是不是就对你没有价值了?”
  燕重水想起当初从谢春衣手里救下他时,自己一心以为那是两人情动後的交合,原来只不过是因为当时邢舟还未恢复功力,所以才不得已而为之的吗?
  邢舟呆愣的看着他,完全不知道他这话是什麽意思,但敏感的察觉到了燕重水的不快,於是急忙说:“怎麽会?我十分尊重燕……”
  燕重水的手指缓缓摩挲着青年的唇瓣,打断他令人生恼的话语,道:“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我们还能做兄弟吧?”
  邢舟此时完全懵掉了,确切的说,他其实根本没考虑那麽多,刚才产生反抗也只是因为害羞而已,却没想到会被燕重水误会。
  看他还是一副搞不明白的样子,燕重水只是觉得愤怒,他当自己是为什麽可以忍受他身边的其他人,兄弟情吗?别开玩笑了!
  此时谢春衣也慢慢的踱步过来,对邢舟嬉笑道:“燕兄说的这麽明白,你还不懂吗?一日夫妻百日恩,燕兄是想和你夜夜夫妻下去呢!”
  说着他半跪在地,胸膛紧贴住青年的後背,两手隔着衣服抚弄起邢舟的胸部来。燕重水看着,却一言不发。
  “燕兄,这个人真是让人生气,对不对?”谢春衣笑着,舔了下唇:“所以呢,还是要给他些惩罚才好。”
  邢舟气急败坏的想打他:“这里没有你的事情,别……啊……”
  此时谢春衣的笑脸也有些摆不下去了,隔着布料,他捏住邢舟的突起,阴沈沈道:“那什麽才关我的事?嗯?”
  = = =
  由於是夏日,尽管已经到傍晚,天仍然亮的如同白日。
  “燕……燕大哥……不要……”青年带着哭腔说着,他此时正跪趴在沙滩上,只有屁股高高翘起,双臂也被衣物绑在身後不能动弹。
  燕重水没有说话,只是那手掌依旧把玩着他下体的囊袋,指甲轻刮前端的小孔,而另一手则将原本绑在手上的佛珠一点一点推进邢舟的後穴内。
  那每一颗佛珠都有两根手指粗细,因此只是塞进第二颗的时候就已经压到青年的敏感点,让他整个人都战栗起来。
  穴口一张一合的吞吐着木珠,透明色的淫水缓缓顺着两颗珠子间的缝隙滑下,滴落在海滩上。
  “哈……啊……”
  邢舟大口的呼吸着,似乎这样就能减缓一下後穴传来的酥麻感,但燕重水却不管他,只是将更多的珠子塞进他的肠道。
  “已经变得湿哒哒的了呢。”谢春衣笑着蹲在邢舟面前,拿手摸着他的脸颊,游走在唇边的麽指最终还是抵开他的唇瓣深入其中。
  没有办法咬下去也没有办法躲避,邢舟摇着头,试图用舌尖把手指挤出去,但那不过只是无用功而已,反而让自己大张着嘴流下更多唾液。
  燕重水依然不出声,只是将玩弄他根部的手改为按压他的穴口,让那些珠子埋得更深。
  木珠塞进甬道的感觉让邢舟苦不堪言,那被撑满了的肉穴也让他十分难受,但每次木珠摩擦到敏感点的时候却又让他舒服不已,甚至连腰部都情不自禁扭动起来。
  “啪”,燕重水给了他的臀部一个巴掌,不轻不重,却让那蜜色的臀瓣很快就红肿起来,似乎是在惩戒他的淫荡。
  “唔!”
  邢舟吃了一惊,身体也不禁往前拱去,却只是把谢春衣的手指含的更深而已。此时少年已经改为将两根手指在邢舟口中搅动,然後拖出长长的银丝,抹在他赤裸的胸前。
  燕重水又在青年细腻的臀肉上拍了几掌,把那结实的臀瓣拍的红肿不堪,而每一次拍打都让邢舟不自禁将木珠含的更深。此时邢舟真的觉得太羞耻,自己那麽大了居然还会被人打屁股……而从臀部传来的,除了痛感,竟然还有一丝的快感,这让邢舟更觉得羞愤。
  “嗯啊……不要……不……”
  燕重水伸出两只手来,用力的揉搓着邢舟的屁股,虽然还是很痛,但相应的舒爽也让邢舟忍不住呻吟出来。
  就在这时,燕重水毫无征兆的捻起佛珠的一端,竟用力将它从邢舟的後穴内拽了出来。
  “啊啊啊!”
  邢舟尖叫着,被这样粗鲁的对待,自己的男根却也快乐的吐出了浊液,这让陷入高潮余韵的青年瘫在海滩上,脑筋一片空白。
  谢春衣笑着将刚才邢舟含过的手指抵在自己的唇上,笑的不怀好意:“好戏才刚开始哦?”

  第四十六章

  饶是邢舟再迟钝,也发觉自己是让这两人生气了。但现在的他实在是没有余力去思考理由是什麽,想说出口的道歉也因为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单一的音节。
  “呼唔……唔唔……”
  口中粗大的分身直插入喉咙,谢春衣修长的手指插进邢舟的头发,却不强迫性的律动。
  少年用两侧的麽指按摩着邢舟的额头,道:“知道怎麽做吧,嗯?”
  他的鼻音甜美,带着一点撒娇的婉转。如果不是因为嘴里还有这麽一个大凶器,邢舟一定会觉得他可爱。
  还是让他赶快释放比较好,这样自己才能摆脱这样的状况,邢舟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於是青年伸出舌头,缠绕住谢春衣分身根部缓缓舔弄,勾勒出硬挺的轮廓,然後自己前後摆动脑袋吞吐着口中的阳具。
  舌尖与上颌之间分身缓缓移动,温和的侵犯着邢舟的口腔,只要一想到这炽热的肉块曾经怎样在自己体内狠狠搅动与肆虐,就让邢舟不争气的淫荡身体更加躁动。
  一直枕着双臂抬头看天的燕重水,看他们两人如此投入,终於略显不满的拧了邢舟臀肉一下,斥责道:“别偷懒。”
  他优哉游哉地躺在沙滩上,仰头便是万里无云的天,而邢舟正背对着男人跨蹲在他身上,後穴绞着男人巨大的性器。
  邢舟真是有苦说不出,此时他双手被绑缚在身後,能这样分开腿蹲着保持平衡就不错了,却又不得不听从男人的话摆动起自己的腰部来。
  “嗯……嗯唔……”
  让人难以言喻的快感自後方升起,很快就经过了腰部直窜脊背。谢春衣也总算看出邢舟无法一心两用,於是捧起他的头,自己动了起来。
  尽管谢春衣已经有些忍耐不住,但他还是顾及了些邢舟的感受,所以并没有速度太快。
  “等……不要……唔!”
  但那巨大的肉棒每次都退出去大半,又捅进邢舟的嘴里,让青年只觉得自己的嘴巴都要被撑裂了,口水更是不受控制的流出,口腔里满满当当塞着的都是少年的阴茎,让邢舟几乎无法呼吸。
  这样的感觉并不好受,邢舟想退开,却被少年按住了头发动弹不得,那壮硕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邢舟的喉咙,都能从青年鼓起的喉部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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