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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受道作者:谬尔-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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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住!呃!”邢舟怎麽可能就让他这麽跑掉,迈开腿就要跟上,却没想到自己刚做完那种事,浑身酸软哪经得起这样折腾?脚下一软便摔在了马车旁。
  眼看那人就要跑远,就见马车窗帘轻飘,从内里疾射而出多条银线,全都钉在此人周身几大穴位上,让他想动都动不了了。
  看了眼这人标志性的黑衣紫纹,邢舟蹙眉道:“是纵云社的人。”说着便扶着马车站起来,深呼吸了几次,才勉强走过去。
  “我说呢,原来是那群土老鼠,怪不得这麽偷偷摸摸。”谭修月一边说一边撩起车帘走下来,自是一派高贵优雅。
  纵云社是武林盟里地位不小的联盟势力,和破军堂的关系就像天敌一般,纵云社瞧不起破军堂是朝廷鹰犬,破军堂不齿於纵云社的阴暗手段,每次两边门人遇到都会产生摩擦。不过由於破军堂不擅长应对暗箭和阴谋,所以经常是吃亏的一方。
  邢舟有几次外出的时候就被他们的人暗算过,所以搞得谭修月谈起纵云社就不快。
  纵云社是以机关巧术为名的门派,当家的也是墨家其中一派的传人,门人大都讲究暗杀套路,面上更附着一层白色面具。
  邢舟伸手拿掉面具後,眉头皱的更深了,因为眼前顶多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大大的眼睛还含满了泪,眼神里充满恐惧。
  “怎麽是个孩子?”邢舟不解地道。
  谭修月走过来拔掉插在少女哑穴上的针,那少女哽咽着求饶道:“对不起……求求你们不要杀我……”
  “你别误会,我们不会伤害你的。”邢舟哭笑不得,帮谭修月把少女身上的针都拔掉。那少女嘤咛一声就跌在了青年怀里,搞得他一个大红脸。
  “说,你是谁?有什麽目的?”谭修月目光一冷,捏着手上的银针逼近少女,针尖还反着银光,把少女吓得直往怀中邢舟缩,也让谭修月的气息更加骇人。
  “修月,你吓到人家了。”邢舟拉住锦衣青年的手,不过他也觉得男女授受不亲,於是自发地往後退了一步,这才让谭修月的脸色缓和一些。
  没了依靠少女显得更加不安,最终在谭修月充满威胁的目光下,还是抽抽搭搭地说:“我……我叫韩萧萧,本来和哥哥他们在一起,没想到却与他们走散了……”
  少女有些着急的抬头:“我看到这里有马车,就想问问路,真的……我真的没有恶意……”
  邢舟想起刚才听到声音後,自己就凶神恶煞地冲出来,怪不得就会吓到这孩子了。他记得纵云社当家韩奕确实有一儿一女,长子韩望夕在机关术方面天资惊人,为人温文尔雅;而女儿名声却不被人熟知,是个正宗的千金小姐。
  “哎,你别哭了,我们把你带到附近的马阳镇去。”邢舟拍拍少女的头,道。看见少女破涕为笑,青年也微笑起来。
  “不行!”谭修月一把拽住邢舟:“你怎麽知道她不是装的?”
  “别这样,”邢舟安抚道:“我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妇人之仁!”谭修月冷哼一声,拂袖上了马车。
  看到韩萧萧无措的看着自己,知道她定不愿意受锦衣青年冷眼,於是邢舟耸了耸肩,道:“你和我一起驾马车吧。”

  第十二章

  所幸马阳镇离邢舟他们所在的地方不远,三人刚在镇上最大的客栈大堂坐下,一向神出鬼没的燕重水就出现了。
  他冲邢舟摇摇头也坐了下来。此行他们三人目标是欢喜教,可事实上此教一向神秘,除了知道地点在西域楼兰之外,其他的一概不知。即使燕重水动用了修罗谷的势力,可惜仍然收效甚微。
  对於邢舟身边突然多出一个少女,燕重水倒没有丝毫意外和疑问,仿佛那体态玲珑的女孩子只是摆设罢了。倒是韩萧萧对於这个突然出现的俊逸僧人有些好奇,总是偷偷打量。
  谭修月则始终冷着脸喝茶。都将人送到这里,邢舟却绝口不提和少女分道扬镳的事情,还让这人和他们一起吃饭,实在可恶。
  好似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一向敏感的神医如同被威胁到的猫,对於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女实在无甚好感,更何况她还一副很黏邢舟的样子。作为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当真是不要脸!
  所幸这样诡异的气氛没有持续太久,就在四个人沈默吃饭的时候,客栈二层有人缓步下楼,而韩萧萧一看到这人就亮了眼睛。
  “哥!”少女放下手中的筷子,扑进了那人的怀抱,而桌上三人也转头看去。那是一个面如傅粉的青年,做书生模样打扮,身穿白色衣袍,只在袖口和领口绣有艾绿色花草纹样,显得很是温文尔雅。他手握一把玉骨折扇,看见韩萧萧时不禁一愣。
  “萧萧,你怎麽在这里?还穿着这副摸样?”韩望夕让少女站好,仔细检查她没有受伤後才松了一口气,训斥道:“你怎麽这麽乱来!”
  听到他说的话,邢舟和谭修月才知道,原来这大小姐是偷偷跟着哥哥来的,怪不得会在树林里迷路。纵云社行踪一向诡秘,她一个小丫头哪能这麽容易就跟踪成功。
  就听韩萧萧一跺脚,小女儿家形态尽现,娇嗔道:“谁让哥哥你不带我来嘛,我也想见识一下啊!”
  这让邢舟看的不禁心头一荡,他虽很少顾及儿女私情,但也曾认真想过找个女子共度一生,就算有点任性也没关系。但现在……想到自己早已不堪的身体,青年的眼神暗淡下来。
  燕重水本来一直埋头吃饭,此时却是用筷子的一端把青年下巴转过来,道:“菜都凉了。”而那边谭修月也一直皱着眉头给他碗里夹菜。
  邢舟冲他们微微笑了笑。
  “不好意思,家妹顽劣,给你们添麻烦了。”身後青年走过来,冲他们拱手作揖道。
  燕重水依然是那副什麽都没听见的样子,他又没帮过韩萧萧,自然不能接下别人的道谢。而谭修月则挑了眉不屑的冷哼一声,谁让他对纵云社实在是没有好感。只有邢舟站起来转过身道:“举手之劳,你太客气了。”
  却见韩望夕看着他的脸微微一愣,有些失神似的喃喃自语:“……邢舟?”
  邢舟有些惊讶的看着他,谭修月蹙眉对他道:“怎麽,你认识他?”
  青年闻言摇了摇头,他是知道纵云社少当家韩望夕的,但也可以肯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人。
  书生很快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笑起来道:“邢大侠威名远播,虽然他不认识我,但是我却一直十分憧憬他。”说着他又作了个揖道:“想当年无恶不作的川北三子就是败於邢大侠手上,当时听到消息时真是让我等大快人心。”
  韩望夕说话文绉绉的,其实邢舟并不擅长与这样的人接触。但听到他居然知道几年前的事,还表现出真心实意的尊敬,让邢舟也不禁微微红了脸,心下也十分感动。其实他十七八岁的时候也曾闯荡过一番,并干过几件耳口相传的大事。但後来破军堂受到当时的恶势力擎天宗袭击,为了门派,游历在外的弟子们都回去驻守抵抗。後来虽然成功击退歹人,可破军堂也损失惨重,这让邢舟不得不收起了心思,专心教导起师弟妹起来。此次若不是有剑圣谢环的遗命,想来青年也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出来的。
  但其实,说不定他不下山、不去找谭修月告别的话,或许也遇不到中毒这样的事情也说不定……
  邢舟搔搔头,没想到几年前的事情还有人记得,这让他非常开心。毕竟江湖每日发生的事情太多,即使是负责记载风云录的浩然庄,也不是江湖上发生什麽事情都记录在册的。像他这样只出过几次风头的人也很容易被遗忘,於是邢舟更加不好意思起来,道:“大侠什麽的我哪担当的起啊……其实我还要感谢你记得我才是。”
  “哪的话!那……如果可以的话,我能叫你一声邢大哥吗?”韩望夕有些期待的看着他,完全不像一个大门派的少当家,反而有些孩子气,也让邢舟对他更有好感。
  “直接叫邢舟也没关系啊。”青年拍着他的肩笑起来,然後引了韩家兄妹落座,他本来就是不拘小节的人,对称呼更是不在意。
  谭修月看到此处,终於不愿再继续下去,撂下一句“我吃饱了”就回了客栈厢房,倒是燕重水一直非常淡定的吃饭,好像多出的人只是空气一样。
  邢舟一向热爱结交朋友,和兄妹两人也相谈甚欢,似乎连多日来积攒的压力都减少了一些。过了一会儿,邢舟道:“不知望夕你们此行是要去做什麽?当然,如果是秘密行动就不用跟我说了。”
  瞧,已经开始叫人家名字了。
  燕重水微微抬头瞥了他一眼,此时他已吃饱,於是干脆的冲在座几人点点头,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和邢大哥不需要有秘密啦!”倒是韩萧萧先开怀的笑出了声,已经彻底忘了纵云社和破军堂之间的矛盾,大方地说:“我们此次要去的是剑仙墓哦!”
  谢十殇的墓?邢舟一震,不禁开口问道:“你们知道在哪?”
  传说剑仙毕生绝学“我违剑法”就埋藏於其墓中,可惜世上没有人知道在什麽地方,包括谢家後人。甚至在各地还有不少假墓迷惑世人眼球。
  韩望夕倒仍然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仿佛妹妹说出来的并不是什麽秘密,微笑道:“还不确定,所以要去看看。”
  就在这时那客栈掌柜走过来,顿了顿,竟终是忍不住道:“少当家,此事机密,不可……”望向邢舟的眼神满满的敌意和防备。
  没想到这人竟是纵云社的人,让邢舟好奇的连连打量。
  “邢大哥是我的朋友,我不愿意对他有所隐瞒。”看见那掌柜还要再说,韩望夕挥了一下手,不耐道:“我自有分寸,退下吧。”
  别看他一副温和书生模样,此刻板起脸来竟不怒自威,那纵云社门人看少当家态度坚决,只能不甘的退了下去,临走还不忘瞪了邢舟一眼。
  邢舟看韩望夕这样表态,心头巨震,没想到青年竟如此坦诚相待!心下感动不已,也彻底将韩望夕当成了至交好友。
  只是想到自己一会儿对他会有所欺骗,邢舟又觉得十分愧疚。谢环是剑仙谢十殇的孙子,曾在弥留之际千叮咛万嘱咐,让邢舟去找他寄养在武林盟的孙子谢春衣,让他一起帮忙把我违剑法找到,不能落於他人手中。
  无论韩望夕是代表纵云社还是武林盟去查探剑仙墓,剑法都不能让他得到。
  虽不确定韩望夕他们找到的是不是真墓,但万一是的话,一切都晚了。因此尽管自己身体还有怀哈奴的毒,对好友也十分抱歉,但想起谢环的遗命,邢舟仍是开口道:“那个……能算我一个吗?”

  第十三章

  “不行!”知道邢舟打算随韩望夕去找剑仙墓以後,谭修月是第一个反对的。燕重水虽没说什麽,但紧蹙的眉头就证明他也不认为这是个明智的决定。
  “这件事我不知道就算了,既然知道就不能放任不管。”邢舟坚决的说。
  “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你这就是蠢!”谭修月生气的指着邢舟道。谁能知道那韩望夕说的是真是假?对刚认识的邢舟就这麽掏心掏肺的?原谅他心理阴暗,他就是觉得这背後有阴谋!纵云社和破军堂积怨已久,让他去相信一个武林盟的走狗,他宁愿去相信修罗谷盛产圣人!
  “修月,你别生气。”生怕他封魂骨又发作,邢舟急忙说。
  看年轻神医正坐在床边,邢舟想了想,走了过去蹲在他脚边,握住他的双手,有些可怜巴巴的叫道:“修月……”他仰着脸,从下往上看着锦衣青年,眼眶里湿漉漉的,活像无辜的大型犬。
  “……啧!”谭修月气愤的咬牙,但不得不说从小到大这招对他最奏效,而邢舟其实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撒娇。
  不过第二天上路的时候,纵云社倒是比较欢迎谭修月和燕重水,毕竟一个是有名的神医,一个貌似是少林僧人,尽管他从没有承认过。
  一路上韩家兄妹都围绕在邢舟身边,哥哥温柔敦厚,妹妹活泼可爱,打眼看去三人就跟一家人似的和乐融融,让谭修月脸色更加难看。
  而有了这麽两个“跟屁虫”,每日要“解毒”的过程更是困难很多,好在每次都有惊无险,只是都不是很尽兴,搞得燕重水都有些不愈了。
  所幸路上并没有耽误太久,到第三日的时候,他们一行人总算找到了林中深处的墓碑。
  此时他们正站在马阳山的一处瘴子林中,虽然途中因为纵云社准备不充分,导致有几人中毒,但在谭修月面前,这些瘴毒不过是小儿科。
  “是这里吗?”邢舟有些不确定的问。毕竟这里只有一处长满藤蔓杂草的土包,石碑上也很简单的刻了“谢十殇”三个字,怎麽都不像是剑仙的墓。
  “检查看看就知道了。”韩望夕微笑道,然後拉起衣袍蹲下查看这灰色的石碑,而纵云社其他人则在周围查探。
  邢舟则打量着石碑的背面,突然发现这碑底有一处可疑的地方:“哎?”
  那里泥土颜色偏深,放在手里一捏还有些潮湿,有点像刚翻出来的新土。而墓碑与坟包之间,仔细看有一根透明色的细线,如果不是认真看绝对会忽略的。
  “邢大哥,你发现什麽了吗?”韩望夕很是相信邢舟,所以看他站在土堆之上,也跟着走了过去。
  谭修月和燕重水都认为这不是真墓,於是各据一方抱臂而立,远远的看这几人做无用功。因此当邢舟和韩望夕跌下去的时候,他们即使有所反应也晚了。
  邢舟一开始只是觉得脚下泥土有问题,蹲下来观察的时候,却猛然间感到脚下震动,然後就见那土堆仿佛上层的沙漏一般,从中间急速塌陷下去,凹成了一个碗型。邢舟只来得及叫了一声:“小心!”瞬间就没了踪影。
  而离他最近的韩望夕怎麽可能坐视不管?他一下跃到那洞口前,也跟着跳了下去。而就在他身影消失的下一刻,那些泥土又层层叠叠的堆砌在一起,仿佛活了一般,重新形成一个土包,好似从来没有动过似的。
  谭修月脸色苍白地冲过去,却被燕重水拦住。男人率先走到坟墓附近,不理四周纵云社门人的惊慌和着急,用长棍先敲击附近的地面,确定没问题以後也走上了坟包。
  只是这次机关却没有反应,燕重水命令其他人把土包掀开後,却发现那只是普通的地面,没有丝毫可以进入的通道。
  韩萧萧也变了脸色:“怎麽会……这是墨家最厉害的机关陷阱,以前只听说过,没想到真的有人能做出来。”
  “有解决的办法吗?”和尚转头问。
  韩萧萧抿着唇摇摇头:“这个叫‘殒命坑’,除非设置陷阱之人有意在里面给他们留下一线生机,否则……其他人是无法从外力进入的。”
  而在坑里的韩望夕,也是这麽跟邢舟的说。
  “……还有这种陷阱啊。”邢舟抬头看严丝密合的洞窟顶部,感叹道。刚才他刚从上面摔下来,韩望夕也跟着跌在他身上。
  此处一片漆黑,多亏韩望夕身上的火折子。这里仿若一处地宫隧道,前面有很多分支,而分支後面还有分支,根本不是那麽容易能找到出口的。
  邢舟叹了口气:“你刚才不应该跟我一起下来的。”
  白衫青年闻言摇了摇头:“我怎麽可能让邢大哥一人呆在这种地方?”眼里的坚决和真诚是怎麽都掩盖不掉的。
  就算邢舟本来也有点怀疑,但此时看韩望夕这样也完全没有了防备,他一向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也确定白衫青年确实一片真诚,只是他还有点疑问。
  “你到底为什麽对我这麽好?”武林上能人之辈众多,他真不觉得自己有做什麽了不起的事,能让人念念不忘。
  韩望夕笑着摇摇头,儒雅的面庞有着小小的腼腆,而後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转移话题道:“我们总得寻找一个出口。”
  邢舟的注意力果然放到了他的小盒子上,好奇的问:“你有什麽办法?”
  “这是机关蜂,专门引路用的。”白衫青年打开盒盖,就见绒布中间摆放着一个造型逼真的木质蜜蜂,是平常蜜蜂的三倍大,大约麽指大小,身上的部位都是由非常精细的木头零件拼凑而成。
  邢舟何尝见过这麽精巧的小玩意儿?当下眼睛瞪得大大的,就见韩望夕不知做了什麽,那木质的小蜜蜂竟然就这样挥舞着翅膀飞了起来,然後在他们头顶转了一个圈,寻了一个方向的洞口就飞了过去。
  “快,跟上它!”韩望夕一边说一边拉住还在发呆的邢舟,跟着机关蜂跑起来。
  两个人不知奔跑了多久,走了一个又一个的分叉口,穿过一条又一条的甬道,才终於见到那机关蜂停了下来。好在两人都是习武之人,倒没觉得特别累。
  邢舟抬眼打量四周,才发现他们此行的终点是一处极大的天井,在整个空地中央有一处自然形成的池塘,而在池塘正上方,有一条垂直的通道,最顶端有一个圆形的开口,从这里能将外面的月亮看的清清楚楚。
  但那个洞口实在太高了,离地面大约有五六十人摞起来的高度,恐怕如果谭修月在的话,以他的轻功还尚可一试,但邢舟和韩望夕……他们俩一个擅长近战,一个擅长制作机关人埋伏陷阱,是怎麽样都无法出去的。
  “真是……讽刺。”韩望夕轻叹一声,把飞到他身边的机关蜂放在手心,然後递给了邢舟:“送给你。”
  “啊?这怎麽行?”邢舟摇着头,连连拒绝。
  韩望夕摇了摇头:“不用客气的,这个机关蜂只能使用三次,今天已经第二次了,所以邢大哥不用不好意思。”
  他将机关蜂翻过来,把蜜蜂腹部上的一小块木头拿下来,就见那里面蠕动着一只肥大的白色虫子,韩望夕道:“这个是引路虫,是我以前一个在南疆擅长蛊术的朋友赠与我的,引路虫能将人带到最需要到的地方去。但你也知道,虫子蠕动起来实在太慢,所以我就把它和我的机关术结合起来。”
  白衫青年说起有关机关话题的时候,脸庞神采飞扬,少了几分儒雅却多了几分可爱,他将机关蜂收进盒子里,塞到邢舟手中,道:“以後我需要的话还会再做的,所以就不要和我客气了。”
  看见邢舟微红着脸手下,韩望夕笑的很开心。自己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邢舟,不然一定会带很多很多的宝贝送给他。
  而白衫青年也没告诉邢舟,其实引路虫这世上仅存这一只,但只要邢舟喜欢,那就足够了。

  第十四章

  两人试了很多方法,都无法从这里逃出去。
  他们当时跟着机关蜂,又在地底通道,自然可以很容易找到这里,但在上面的燕重水他们却无法轻易寻找到他们。而事实也确实如此,此时邢舟他们所在的天井,离当时掉下来的墓碑,足足要翻三个山头才能到达。
  另一边谭修月怒火中烧,着急的坐立不安,眼睛也有慢慢变红的趋势。
  “你先冷静,”燕重水制住他,道:“邢舟绝不会想看到你又因他发作。”
  话是这麽说,但当第二天夜晚来临的时候,每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这其中以邢舟脸色尤其难看,他本来以为其他人很快就能找到这里,现在看来根本是奢望了。其实这里有水,撑几天完全没问题,但是问题就在於他的身体,相信不到一会儿体内的怀哈奴就会发作……
  身体已经缺了一天的“解药”,一会儿他会变成什麽样子,简直不用想也知道。
  想到这里,邢舟咬牙,一下从韩望夕身上跃过,抢走了白衫青年别在腰间的匕首。
  “……邢大哥?”韩望夕虽然也习武,但并不擅长明刀鸣枪的争斗,更何况他对眼前的人根本没有防备,所以等邢舟取了匕首又坐回原处,他才反应过来。
  邢舟拿着匕首抵在身前。他是绝不希望在白衫青年面前摆出那副浪荡姿态的,也不希望毁了这段友情,更不想看到韩望夕厌恶鄙视的目光,於是道:“望夕,实不相瞒,我中了一种非常狠辣的奇毒,死状极为难看,最终会七窍流血肠穿肚烂而死。”
  韩望夕一听,马上着急起来:“没有解药吗?谭神医也不能解吗?”
  邢舟点头:“是,修月也没有办法。望夕,我当你是朋友,不想这麽难看的死在你面前,所以在毒发之前,我会自行了断。”
  “这怎麽行!”韩望夕这麽说着便扑了过来,想取走他手上的刀子,却被邢舟躲过去了。
  “你难道希望你邢大哥那麽痛苦的死去吗?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他这麽说霎时让白衫青年陷入了两难,只是邢舟没想到,韩望夕那双漂亮的眼里竟盈满了绝望道:“万一其他人已经快找到我们了呢?我才刚见到你,不要这麽残忍……”
  邢舟听他这麽说,终於问道:“我到底什麽时候见过你?”反正自己要死了,估计青年也不会隐瞒。
  “你先把匕首放下来好不好?”果不其然,白衫青年答应回答他的问题。在看到邢舟顿了一下还是放下手後,韩望夕才犹豫地说起以前的事情。
  纵云社是古老墨家其中一个分支流派,传承着老祖宗留下来的《墨书》,门人以学习机关巧术为主。在这样的环境下出生的韩望夕,从小就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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