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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抢亲包子作者:勺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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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了,小时候的事谁还能记得啊?
  什麽入宫跟他相遇,他根本完全没记忆。
  再次的重复问着,让仲孙礼不禁再愣了下,回想以前拼命找他的过程。
  最初找他时,是因为他的那席话让自己被身旁的太监误会,所以才想把他给找出,告诉他这个错误,也想让他知道他害自己被人笑,想问他该怎麽补偿自己。
  可没想到,那一找就是十年,之後再遇见,则是他带自己去偷听的那次。
  经过那次相处,竟意外地发现他在自己心里留下了难以抹去的记忆,让自己更加的忘不了他。
  所以,他再继续的找寻他,只是没想到,这次还是找了十年,才能再遇见。
  他是不是该庆幸,老天没再继续折磨他?没再让他在枯等十年?
  想着,他淡淡一笑,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
  「我找你……为了很多原因,除了是你让我误会了好几年的那件事,还有带着我闯入庆和纸坊偷听对方的重要秘密,让我学坏,所以我该找人对我负责任,你说是吧?」
  「……」所以他才要自己对他负责?
  这会不会太……太强迫他了?
  况且就算自己曾跟他说过当太监有好没坏,还能省去不少麻烦,可这不代表就要他真的跑去当太监啊,这笔帐算在他头上,有点不公平吧?
  还有什麽学坏的事,他不去偷听别人不就成了?没必要硬把这件事赖在他头上吧?
  仲孙礼挑眉再看着他,见他压抑着情绪抿唇不语,不自觉加深脸上的笑,俯身将脸凑近他。「反正还有时间,我不介意你慢慢想,看是要嫁给我,还是用别的方式来对我负责,我都很乐意接受的。不过呢,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做,我们得想法子离开这里,才能再进行之後的事。」
  「……」进行……他到底打算如何?不会真的要他这个堂堂大男人嫁给他吧?
  他有些心浮气躁地想着,但又想起自己被他救,咬咬牙,暂时抛去那些烦人的事,把注意力全放在这个山洞里。
  「我们真的能走出去吗?」走了没一会儿,包子泉开口再问,对这山洞有股不安的感觉。
  仲孙礼往前走的同时,仔细检视着这座山洞。
  一座普通的山要出现这个地方,并非不可能的事,只是他怎麽看,都觉得这山洞并非天然形成,像是有人刻意开挖的。
  换言之,如果是人刻意而为,那就代表他们有走出去的可能,只是会通到哪并不知道。
  看着漆黑的前方,他再握紧包子泉的手,低声道:「里面可能漆黑得无法看见路,你紧抓着我,千万别放手了。」

  王爷抢亲包子【二十五】

  人为?所以,他们有可能从这里出去罗?
  他想着没再询问,只低头看着脚边的路。
  他好像隐约记起十年前自己带着人偷跑入庆和纸坊的事了,虽然有些模糊,可还是有一点点的记忆。
  路上他们没再开口说话,仅剩下两人轻重不一的脚步声回荡在山洞里。
  不知过了了多久,仲孙礼在探路时,顺势看了他一眼。山洞的深处黑得让他无法把人给看得太真切,但他仍凝视着他,低语柔声道:「小包子,我记得先皇给了你一块能随意出入皇城的令牌,你怎麽没想拿着那块再进宫呢?」
  「令牌?」他眉头一皱,神情有些疑惑。「我有那块东西吗」仔细想想,孩童时期的事他全忘了一大半,唯一记得的,是他们家曾被皇亲国戚的人给欺负过,这是爹亲告诉他的,所以每年的进贡,他们只派管家去,不再亲自送去,甚至有段时间还远离京城,鲜少回来,一直在最近的十几年,才又再住回到这个地方。
  仲孙礼疑惑地看着他。「你忘记自己有令牌了吗?我记得你当时还很高兴地告诉我,说那是先皇给你的东西,让你能自由在宫里四处逛逛。」
  先皇给他的东西?可他为什麽一点也不记得?
  他偏头很用力地想着,隐约想起,爹亲好像把什麽东西给藏在他房里的床底下,说那是个重要人士给他的东西,不过现在已经不能用了,得永远藏起来,别让任何人知道。
  「不知道床底下的那个是不是……」他想着,在嘴边咕哝了句,对那个东西兴致倒也不太大。
  反正他早决定不跟皇室的人多做来往,更不可能再拿那个东西进入皇城,所以有没有都无所谓。
  不过……
  抬头睨了身旁的人一眼,他皱皱鼻子,继续看着前方。
  这个王爷应该除外,虽然不懂他为什麽要一直找自己,可看在他救了自己的份上,出面捣乱他提亲还有其他让人恼火的事,就都一笔勾销吧。
  「你不记得那些事情,可我一直记在心里,一直想着什麽时候会再遇见你……其实我曾命人去包家打听你和你爹的消息,听说你们有段时间不住在城内。」仲孙礼再道,牵着它再往前走。
  「是啊。」包子泉不假思索地答道:「我爹说到别的城镇是为了拓展家里的纸业,可我总觉得不太像是,如果是为了生意,不会连我娘都带着一块走。应该是跟曾经欺负过我们家的皇亲国戚有关。」
  「皇亲……国戚?」谁欺负他们了?
  「嗯,我记得有段回忆好像很可怕,可能就是那件事吧。我曾经问过我爹,可他不肯告诉我,只说要我别再想,还要我忘掉那件事。」
  「忘记?」
  「是啊,可能真的是不好的事情吧,再加上当时我还小,我爹可能担心那件事会影响我之後的日子,才会一直要我别去回想。」他算是做得非常彻底,不指望记那件恐怖的事,也忘了很多小时後的事情。
  仲孙礼低头看着他,直觉地握紧他的手。
  这会是他不再入宫的原因吗?
  在那之前,他爹年年亲自送纸进宫,之後虽依循着惯例进贡纸,却不再是他们这主子亲自送来。
  看来出状况的可能性极大。
  两人各自想着自己的事,再次陷入沉默中。
  再越往山洞深处走时,仲孙礼更警戒地看着四周,在看不见的地方,还用手抚摸着,想探知有无异样的地方。
  连摸了好一会儿,他在连续摸到不该存在在这个地方的东西时,蓦地止住脚步,确认地来回摸着。
  「小包子,你看。」再摸了摸,他直接拉起包子泉的手,放在墙上物品的上方。「我的猜测没错,这山洞的确是有人刻意挖出来的,我们能走出去了。」
  包子泉愣了下,疑惑地上下摸着挂在墙上的东西。
  「是灯!」有人刻意把灯挂在这个地方!
  「嗯,是灯,把东西挂在这的人肯定是想日後会有用到的时候。」只是不知是何人所为。
  包子泉再摸了摸墙上的灯,这才放下手,失落道:「可惜了,我们手边没火。」
  「没火也无所谓,只要知道能出得去就好,剩下的就不是问题了。」
  当然不是问题,就不知道这山洞是通到哪?会不会突然出现在谁家的院子里,如果被看见,肯定会误认他们是贼。
  确认般地再看着墙上的东西好一会儿,仲孙礼放下手,牵着人再继续往前走。「希望这山洞不会太长,免得走出去遇上天黑,事情就麻烦了。」
  天黑……是更容易被当成贼吗?
  包子泉抬眸再睨了他一眼,突然间,一抹怪异的声音从远处响起,且直接钻进他耳里。
  『地底下。』
  他倏地停下脚步,用力眨了眨双眼,转头往後方看去。
  这声音……这声音怎麽这麽像跟他抢亲的张上信?
  
  王爷抢亲包子【二十六】

  他转头往後方看着,除了远处快看不见的山洞入口,就再也看不见其他东西。
  怪了,他确定听见了说话声,怎麽没看见人影?
  「怎麽了吗?」因他而跟着停下的仲孙礼纳闷问,也顺着他的视线往後看。
  包子泉皱眉双眉,眨眨眼再看了好一会儿,转回头看向他。「我好像听见章公子的声音。」
  「张公子?」
  「是啊。」还说了什麽地底下,地下有藏了什麽东西吗?
  仲孙礼疑惑地看向後方。「但这里没其他人啊。」他也知道没其他人,可他确实听见了。
  再看了看昏暗的四周,他下意识看向挂在墙壁上的灯笼,突然间,脑中出现了些许画面。
  他好像……记得有这个地方…
  不确定地想着,蓦地,脑中闪过有人在地上挖洞的画面。
  挖洞!
  他抽回被握住的手,迅速蹲下身,不停在地上来回摸着。
  「小包子?」仲孙礼也跟着蹲下,抓住他找寻的手。「你掉了什麽东西吗?」
  「不是掉,我记得好像有人把东西藏在这里。」再抽回手,继续摸着地上。
  他记得藏东西的地方,有块大石头崁在地上,像是挖不掉,被人放弃遗留在那的石头,而且位置在靠近墙边的地方。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他不假思索地,直接就往墙边的方向摸,整个人跪在地上,慢慢的往前找着。
  仲孙礼虽疑惑,却也没再开口多问,跟着他慢慢走。
  走没多久的路,全凭感觉的包子泉果真找到他记忆里的大圆石。一确认,他立刻在石头附近挖着地上的土。
  「小包子!」仲孙礼又一次抓住他的手。「你在做什麽?」
  「我记得这底下好像有东西,你让我找找。」如果找到的话,那……那他偶尔出现在脑中的画面就都是真的,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有东西?他怎知道?
  仲孙礼皱眉犹豫地看着他不停挖土的双手,敏紧双唇,动手帮他挖。
  这一连串的怪异行为,都让他感到疑惑不已,可不知怎地,却又不想阻止他做这些怪异的事。
  或许他真的能在这找到什麽,不过如果真的有他说的什麽东西,他又是怎麽知道的?他曾经来过这?
  挖到有点深的地方,仲孙礼动作顿时停顿了下,正想说这里应没任何东西时,忽地,他的指间抚碰到与土完全不同的东西。
  他的动作再一顿,随即加快手上的动作,把东西从地底下给挖出。
  真的有!这里真的有东西藏着!
  「找到了!」包子泉一脸的喜悦,在把东西给全部挖出土里後,不停在那件柔软的东西上摸着。「你看,真的找到东西了。」
  「是啊,只是……」仲孙礼也伸手摸着。「好像是件衣服,只是这里太暗了,没办法看清楚,不过出去後就能知道是什麽了,也能知道这衣服是谁的。来,我们继续往前走。」说着,直接拉起跪在地上的包子泉,牵着他再往山洞的另一头走。
  这次他们没再做任何停顿,加快脚步地继续往前走。
  本以为还得走上好一会儿的路,可没花太多的时间,他们已能在前方看见些许的光芒。
  「仲孙礼,你看!我们到洞口了!」包子泉扯了下握住他的手,惊喜地看着。他们真的找到路出去了。
  瞧见前方射进洞口的些许光芒,他也掩藏不住内心的喜悦,完全的显现在脸上。
  「我们是出去了,不过你别连名带姓的叫我会更好,能亲切点喊我阿礼应该不错。」
  「……」阿礼……叫小礼子更恰当吧?不都变成太监了吗?
  走至洞口旁,两人这才发现大部分的光让洞外巨大的假山给遮盖住,但并未牢牢的封住洞口,留有小路让他们能走出。
  「好奇怪,这山洞好像是刻意被人给遮盖住。」包子泉疑惑道,走出假山後方,还不时地转身看着。
  如果不是他从这个地方出来,根本不可能会知道後面有个能通往到野外的山洞。
  仲孙礼眯眼环顾了下四周,面色一沉,低语道:「不只如此,这山洞还通道了皇城里。」
  「皇城!?」包子泉一脸惊诧。
  这里是皇城!?
  仲孙礼定眼在看了看四周,肯定地点点头。「没错,这里是皇城後院,平时鲜少人会来这,也难怪有这麽一个地方,却没人知道。」
  「皇城?」他再愣了下,拿起手上的衣服。「那这件衣服……」

  王爷抢亲包子【二十七】

  仲孙礼低头看着。衣服上沾染了不少的泥土,也因时间过久,显得有些破旧不堪,可不难从衣服的样式上看出是谁的。
  「这好像是太监的衣服。」他看了一会,从他手上拿过,直接摊开检视。
  除了官员和宫女,围绕在他身旁的大多都是太监,所以他一看就知道,且太监们所穿的官服也会因阶级而有所不同。
  「太监的衣服怎麽会出现在山洞里?还被人刻意埋在地底下?」包子泉纳闷问道,也与他一同看着退了色的衣服。
  「这件事我也很好奇。」仲孙礼严肃地看着衣服一会,拿下衣服,面色缓和地看着他。「你怎麽会知道有衣服藏在那里?」
  「这……」他眉头一拢,抓抓头苦恼地想着。「我也不是很清楚,当时我好像听见了张公子的声音,後来不知怎地,就想起似乎曾经到过那个山洞,看过有人把东西藏在那,没想到是真的。」不知道,这跟他忘记的年幼回忆有没有关系?
  「曾经去过吗?」仲孙礼再摊开衣服看着,思索他说的话。
  「好像是,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细节我根本记不清楚,我甚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曾发生过。」苦恼地想着,皱眉再看了看眼前的衣服,蓦地,他眼尖地发现衣服上的东西。「阿礼,你看这里!」手不停止着位於胸口的地方。
  仲孙礼一怔,将衣服转过,仔细看了下,竟在胸口的地方发现不寻常的暗红色色块。
  「这衣服虽然是红色的,可胸口上这几个暗红色的东西,看起来就像是事後沾染上的,且你瞧,衣服的颜色都退了不少,让这里变得更明显了。」
  「果真是这样……」仲孙礼摸了摸衣服上不均匀的暗红色色块,发现不只胸口上有,袖子和肩膀的地方也都有大小不一的色块。
  「你看得出这是谁的衣服吗?」包子泉疑惑问着,开始翻找衣服里有没有留下什麽东西。
  「红色的太监衣服,只有太监总管才能穿。」只是不知道是哪个总管。
  「总管?」抬头看了他一眼,往腰间上暗袋的地方一找,摸到里面有块小块的硬物。
  他拿出一看,是块青绿色的玉佩,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鸟,样式极为简单,玉佩的上头则绑着一条红绳,看来是用来配挂在腰间的玉佩。
  「玉佩?」仲孙礼拿过他手上的玉佩,这一看,他面色倏地一变,脑中闪过某件曾发生过的大事。
  「我想……我大概知道这衣服是谁的了。」还有这块玉佩。
  「真的?」
  「对,也大概知道他为什麽要把这件衣服给藏起来。」只是,他很讶异,没想到当年下手的人会是他。
  再看了眼手上的东西,仲孙礼抬头环顾了下四周,连忙收起玉佩,并把衣服给小心折起。「来,先到我的别院,其他的之後再说。」牵起他的手,在不被人发现下往其他方向走。
  ※         ※         ※
  「这里是你住的地方吗?好大啊。」一走进礼王爷在皇城里所居住的别院,包子泉止不住惊讶情绪地四处看着。
  闻言,仲孙礼淡笑地看了他一眼,将手上的衣服小心藏放好後,才拉着他坐在大厅里的椅子上。'
  「小包子,我知道你不记得以前的事,可我还是希望你能想想,二十年前,在你入宫之後的那段时间里,是不是发生了什麽事?」
  「入宫?」看着他,包子泉皱眉再搔搔头。「我真的不记得我来过这里。」只是如果没有,山洞里的事该如何解释?
  再想着,他想起稍早前,他们俩曾提过的令牌。「你说黄帝曾给过我令牌,我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不是,不过我能找出来给你看看。」
  「令牌吗?也好,虽然那个东西不重要,可说不定你会因为那个东西来回想起什麽。」一顿,转头看了眼窗外的天色,从椅子上站起身。「时候不早了,我先送你离开吧。」突然有个外人出现在宫里,若让人发现,恐怕会引起怀疑。
  闻言,包子泉也跟着站起。「好,我们先离开。」转身来到大门旁,忽地,他想起非常重要的事。
  「啊!抢亲比赛!」他怎麽忘记了这件事!
  仲孙礼笑着来到他身旁。「现在也来不及了,看来这场会是由那个张公子获胜了。」
  所以他因为跌落山谷,输了今天这场吗?
  包子泉抬头瞪着他。「虽然你救了我,不过会变成这样,你得负起大半的责任。」什麽用爬山当作挑战项目,他们又不是武人,不需要用体力的方式来比吧?
  「负责任?」仲孙礼再笑了笑,俯身将脸凑近他。在这之前,你应该先对我负责才对吧?难不成你忘了我||」
  「我知道,你用不着一直重复提醒啦!」包子泉抬手堵住他的嘴,是不悦,也是不知所措地涨红着脸,不知该对他误把重要部位给切除的事做何反应。
  总不可能要自己真的嫁给他吧?
  如果把这件事告诉爹亲,他可能会吓得立刻昏倒吧?

  王爷抢亲包子【二十八】

  仲孙礼笑得凤眼微微眯起,轻拉下他的手,柔声道:「今天不算,到结果出炉还有两天的时间,我可是非常期待你的决定呢。」加深脸上的笑,把身子往前一倾,厚薄适中的唇直接贴上他。
  两唇碰上,可仅有这麽一下子的时间,他便很快地退了开来,且笑看着眼前人的反应。
  两唇贴上的瞬间,包子泉脑袋倏地一片空白,睁大双眼,就这麽一直看着他,说不出半句话。
  仲孙礼显然也被自己突然的行为给吓住,分开双唇後,微愣地看着他一会,扬起嘴角,在他的脸颊上又印下一吻。
  他一点也不在意自己浅意识下做出的事,他甚至很高兴自己这麽做,把内心的感情给表达出来。
  不过喜欢他的原因自己是一辈子都不会说的,差点被年仅六岁的小男娃骗去当太监,还因此而一直挂念着他二十年,这说出去应该会被笑吧?
  很快恢复理智的他,看见眼前有些呆愣的心上人,脸上的笑不由得再加深了些,牵起他的手,拉着他走出别院。
  「我大概能猜出二十年前发生了什麽事。」
  二十年前?
  「可惜了……」
  「可惜?」包子泉一怔,思绪有些反应不过来。
  是二十年前发生什麽让人遗憾的事吗?
  「是啊。」转头淡笑地看着他。「如果不是天色已有些暗,我还真想把你多留在我身边,帮你受伤的手臂上药,还能做些其他的事。」
  「……」其他……他实在不想问他说的到底是什麽。
  「而且送你回去後,我得赶回来处理那件事。」
  包子泉再怔了下,抬头看着他。「你是说找到的那件太监衣服吗?」
  「嗯。」视线看回前方,仲孙礼面色顿时变得严肃。「虽然已经过了二十年,但如果知道对象是他,那就必需立刻处理了。」
  「处理?」包子泉用力拉了下他,慌忙道:「可那件衣服上沾着血,那个人不会是什麽危险人物吧?」
  「你这是在担心我吗?」温柔地笑看着他,手也握得更紧了些。「宫里的人每个都很危险,你永远不知道身旁的人哪个是真心对你好,哪个是为谋权。」
  所以,他才不当皇帝,改当王爷吗?
  「说来,我现在能这麽自由自在,还得多谢你呢。」
  「……我?」
  「因为当年你的那席话吧。」虽然只是两个孩子毫无意义的对话,可却影响他极深。
  当年?是二十年前吗?
  他老对自己说他们以前见过面,可那些事他早就都不记得,就不明白他怎会这麽执着。
  「明天只是单纯的比谁先抵达目的地,要比今天安全的多,你应该不会再受伤才是。」
  当然不会,只是走路而已,能出什麽意外?
  包子泉抬头睨了他一眼,敏紧双唇,默默地跟着他再往前走。
  他是不是该再对他说声谢?
  如果不是他跑来找自己,现在他很有可能还待在那个地方,且生死未卜。
  走出皇城门外,包子泉抬头再看了他一眼,拉着他止住脚步。
  「等等。」
  仲孙礼愣了下,诧异地看着他。「怎麽了吗?」
  「送我到这就可以了,你不是还有事情得处理吗?快去吧,我能自己回家。」
  「你要自己回去?」
  「当然,我没受伤,能自己走回去。而且……我也有些事情必须弄清楚。」他也想搞懂二十年前的自己到底发生了什麽。
  当时他只有六岁,照理说,一个六岁的孩子不可能会遭遇什麽奇怪的事。可从山洞里挖出衣服,还有隐约出现在他脑海里的画面,那些都让他感到疑惑,所以他想搞懂,而知道这件事唯一的办法,就是回去问爹亲。
  「这……」看了眼昏黄的天色,他点点头。「好吧,回去的路上小心点,还有,别告诉任何人今天发生的事,山洞和挖出的衣服、玉佩,都别说,知道吗?」
  「嗯,我不会说的。」说出去也没人会信吧?
  就算有人信,染血的衣服,这听起来就不怎麽单纯,他可不想惹祸上身。
  「还有,回去後记得找大夫看你的伤口,别让它更严重了。」说着,仲孙礼还直接拉起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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