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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颜江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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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子也叹息陇天不识人,道“陇天,此次任务做完后,大哥带你回无牙山。”
陇天带着奇怪的眼神打量着玉清风,完全不知道华子也说了什么。
“呵呵!我玉清风有何能耐能让这位壮士如此说?”
华子也闭着嘴不语,陇天呵呵的笑了笑,道“不要拍马屁。你以为老子好不容易抓到了你还会放了你吗?”
月已当空高高挂,灵桥已是一片寂静,只闻寒风徐徐之声。
在灵桥下的河上不知从何处漂来一架小船,从船内透出淡淡的火光,两个人影倒映在水里。
恭苏潜藏在河边的房屋上,小心的窥视者那片小舟。
不知为何?船的火光突然的消失,一道人影很快的从里面窜了出来。
恭苏警觉不对,连忙以屋顶为力极速的起身。
黑衣人面带黑纱,黑暗中,恭苏根本就看不到此人的面貌,但是从此人的衣着和头发来看,他肯定此人绝对是女的。
“你是何人?偷偷摸摸的算什么好汉?”女子怒道。
恭苏拔剑出鞘,只见剑气横扫百里,女子极速翻身躲过。
“比起姑娘做的事情,在下偷偷摸摸的不算事情了。”此刻的恭苏冷峻的面庞,危险的双眼,长剑执手,衣衫被风掀起,在黑夜之中的他浑身散发着杀气,女子为之一振。但她还不敢疏忽。
不知女子从何处变出一把长剑,双眸如血一般,道“坏我事者唯死。”言毕,便执剑攻去。
恭苏毫无畏惧之色,淡淡一笑。迎风而起,长剑寒气四射。
两人以轻功为助,以剑为器,风四起,两道黑影在半空死死交缠,难分胜负。
待十几招下来,两人皆停在灵桥上的扶栏上。两人都有一些不支。
不行,若是再这样下去,怕是等不到王爷来。
此人功力不浅,先脱身再说。
“公子,今夜我先不陪你玩了。”女子刚说完就施展轻功离去。
恭苏本想施展轻功追去,奈何身体内一阵不适。感到不对连忙跳下扶栏,不知是不是用力太大,竟觉得身体里一阵如针刺一般。脸色瞬间变得很苍白,手中的剑掉落在地上,胸口一阵疼痛,恭苏连忙伸手捂着胸口,一口血从嘴里喷了出来,身体无力的倒下去。
是什么时候中毒的?什么时候?
恭苏想运功调节一下,可是,他根本就发不出真气。
“恭苏。”慕容策突然出现在恭苏面前,面无表情的叫道。
听闻是慕容策的声音,恭苏本想起身,奈何刚用力便觉得全身难受。
慕容策弯身扶起恭苏,让他靠着桥栏。一手附在恭苏的脉搏出,表情随着慢慢的变化。
“王爷。”很难见慕容策的表情有变,恭苏只觉自己这次难逃了。
“你还能运功吗?”慕容策问道。
恭苏摇摇头,额头已经开始渗出冷汗。道“刚才,我试了一下,很难。”
慕容策松开恭苏的手,负手而立,转身叫道“血心、孤琯”
音落,只见两道黑影从空而来。
“王爷。”一青一紫的两个男子拱手立于慕容策面前。
“你们两个护送恭苏去玄音谷找玄音。”
“王爷。”听说慕容策要送走他,恭苏有些惊疑,忍住身体的疼痛向慕容策移去。
“是。”两位男子动身去扶要倒的恭苏。
慕容策回身看着恭苏,严肃的说道“待你恢复便可回王府。”
“可”恭苏还是不想离开,欲要说什么却被紫衣男子孤琯掐断。
“恭苏,你就听王爷的话吧!”
“你现在留在王爷身边只会增加王爷的负重。”青衣男子血心说道。
恭苏看了两人一眼,似乎在说“你们不懂”
“放心,此事我会办好的,你好好养病。好了,血心、孤琯,你们速速送恭苏去玄音谷,不得有误,若是有何闪失本王为你们是问。”
“是,王爷。”
言毕,孤琯和血心便带着恭苏消失在灵桥。
好你个江路,本王小看你了。
慕容策伸手用气拾起恭苏落下的剑,便化作一道白影消失在灵桥。
作者有话要说:
☆、威胁
玉清风被带到破庙后,什么都没问出来便被华子也点了哑穴和动穴,被搁置在另一边。华子也和陇天在庙里生了火,玉清风这才看清陇天的长相,白白净净的,普普通通的面相,这张脸却带着一副凶神恶煞的面具。而华子也的面相更是让他吃惊,想儒雅书生一般,蜜色的肌肤,左脸还有一道疤,怕是被仇家所赐。这两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做这生意的人。
“大哥,我先休息一会儿,你看着这小子。”陇天笑嘻嘻的看着华子也,一边准备躺下一边问道华子也。
华子也淡淡的看了陇天一眼,点点头。
“睡洛!”说完,陇天便倒下了,拍拍自己的肚子,一脸笑意。
华子也没有表情的看着睡着的陇天,落寞渐渐的浮现在脸上。
玉清风淡淡的看了一眼华子也便觉无趣,料想两人还不会对自己动手,就闭上了眼。本来他身上的寒气未除,今夜又要在外熬一宿,很难再想象那药是何味道?
华子也回头看了一眼玉清风,见他已经睡着,心便放松了许多。想来,觉得可惜可悲,怎么好端端的要被仇杀?不过,这也是命,天妒红颜。
玉清风醒来时,是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的,阳光打在他的眼上不由让他侧目。
“清风,清风,你没事吧!清风。”耳边传来很是吵闹的男声,玉清风不由皱眉。
他还不知道自己现在可以动了,直到眼前的光线消失时,他才缓缓的挣开眼眸。夜凌郗视玉清风如奇玉一般,抬眸之间竟是一片惊艳,霎时便引的心头一震。
看清来人,玉清风的心没什么变化,像是情理之中的一般,道“是你啊!”
夜凌郗迷糊糊的点头,明显的还沉在那一波春水之中,没有回神。
夜凌郗的双手搭在玉清风的双肩,这让玉清风有点不悦,但又不好意思直接推开他,只得撇过头说道“你能让开吗?”
“啊!哦!好。好。”夜凌郗这才惺惺的松手,扶起他。
不知是不是因为躺在那里太久的缘故,站起时竟觉得全身难受。
“他们两个呢?”奇怪,怎么没看到陇天和华子也?
夜凌郗的脸因为玉清风提到陇天和华子也而变得有些气愤,指着火堆说道“被我打晕了。”
玉清风顺着夜凌郗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陇天还是那副沉睡的样子,华子也满身狼狈的倒在陇天的身边。玉清风疑惑的看了夜凌郗一眼,道“你可不可以先出去一下?”
夜凌郗惊疑的看着玉清风,问道“你想做什么?需要我协助吗?”
玉清风露出一个很简单的微笑,道“没什么?只是想与他们谈谈而已。”
“他们可是要杀你的。”夜凌郗猜不透玉清风到底想做什么,对于他来说,玉清风这个笑与平常不同,但是他又猜不出。
“我知道,现在他们不是不能动了吗?夜大哥,请你出去等我一会儿。”
若是夜凌郗再执意留下,那玉清风可能会生气。夜凌郗担忧的看了地上的两人,又看了一眼玉清风一眼,才犹豫的出去。
确定夜凌郗的确出去后,玉清风的嘴角微微上扬。举步向陇天走去,弯身看了一眼陇天,眼角的笑意更加的浓厚。
起身转身走到华子也身边,淡淡的看了一眼衣衫褴褛的华子也,弯身拾起他身边的短刀,上面还留着未干的血,看着格外的刺眼。玉清风笑了笑,回身走到陇天的身边,在陇天的脚步蹲下。
他用手中的短刀慢慢的划开陇天的靴子,一丝不苟的做着,很有耐心。待将双脚的靴子划开以后,露出了陇天白皙的脚。玉清风抬眸看了一眼陇天,不见此人有任何的动静,玉清风的脸上浮现一抹很是诡异的笑。
夜凌郗在外面焦急的等着,担心玉清风再出什么事情,几次想进去,却不想因此而惹他生气。无奈只得在外面来来去去的走,焦急了许久玉清风才缓慢的出来,脸上带着一抹笑。
“清风,你终于出来了,你在做什么?”夜凌郗跑上前问道。
玉清风伸手揉揉自己的眉头,然后看了一眼荒芜的四周,不急不慢的回道“我们回客栈吧!”如果没猜错,慕容策回去找我。
夜凌郗真的很想知道玉清风在里面做了什么,几次欲探却也没见什么疑处。可是他总是觉得玉清风一定做了什么。
“清风,你怎么会被人绑架?”夜凌郗与玉清风并肩而走,当他得知玉清风被绑走时,心里除了担心更多的是疑惑。
“有人想取我性命啊!”玉清风风淡云轻的说道,似乎毫不在意。
夜凌郗愕然,道“清风,你同我来梓城才两天而已,怎么会得罪这里的人?”
玉清风轻轻一笑,道“呵呵!此地不得罪人,自有得罪处。”
什么意思?夜凌郗被玉清风说的越来越糊涂。
做什么事情老天都是在看的,别人不知道,不代表没谁看到?报应是迟早的事情。
玉清风和夜凌郗刚刚走远,慕容策便进入到破庙,里面有很大的血腥味。慕容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华帮主觉得如何?”
瘫倒在地上的华子也已是满脸仇恨,双眸饱含泪水,他的视线停在身边的人身上。
慕容策走上前,不知对着华子也弹了一个什么东西,华子也一时就弹身而起,恢复动力的时候,他第一个举动就是扑向了陇天。
“陇天,陇天,你醒醒,陇天。”华子也将陇天抱起在怀里,痛哭失声,陇天身上的血腥味让他快要窒息。慌乱之中视线落到陇天的脚上,血色如一把把利箭刺杀着他的双眼。
陇天的脸色如同灰烬一般,双眼紧闭,胸膛平静的无一丝变化。
“玉清风,不杀你我华子也誓不为人。”华子也紧紧拽着陇天的衣边,双眸如火,毫无白色。
韩铭惜带着玉清风慢慢的走回客栈,一点也不焦急。夜凌郗自是愿意此般速度晃荡。
在玉清风会客栈之前,顺便在外面吃了一点东西才回去。
待他和夜凌郗走到房间外的时候,门是开着的,没有关,里面也是安静静的,两人疑惑的互视。
“浣烛和壁沫去干吗了?”
玉清风看了里面一眼,微微看到一只脚,说道“我们进去吧!”
“好。”
两人带着好奇心进去,当看到正襟危坐于桌边的人以及跪在地上的人时,两人都一时没反应过来。
“怎么?外面很好玩吗?”慕容策优雅的端起茶几,不了冷不热的问道,视线停在茶杯上。轻轻揭开淡淡的茶香味便从细缝中飘了出来,慢慢散开在这个房间。
“你是谁?怎会在清风的房间?浣烛壁沫你们干嘛跪这个人,你们公子在这啊!”几次见到面前这个男人,都是一副高傲冷淡的样子,让夜凌郗实在讨厌这人。并且还如此对待玉清风更是让他厌恶这人。
浣烛微微抬头瞟了玉清风一眼,见到玉清风安全回来,眼睛瞬间变得特别的亮,差点开心的叫出了口,幸好壁沫发觉阻止了浣烛。
跪在地上的史茗不由偷偷看了一眼夜凌郗,眼神很是奇怪。
慕容策抿了一小口茶,对夜凌郗的话毫不在意。
“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他们是我的下人,你有什么资格来惩罚他们?”玉清风握紧双手问道,似乎在压抑心中的怒气。
慕容策缓缓放下茶杯,拿起放在旁边的淡黄色锦帕,擦擦手。一系类动作很是优雅,慢而不乱。淡淡的看了一眼玉清风以及愤怒的夜凌郗,道“我说过我有办法让你答应的。”
“你谁呀!你”夜凌郗大怒,眼前的男人置身傲慢之际。
玉清风拦住夜凌郗,说道“夜大哥,你先回房间吧!”
夜凌郗疑惑的看向玉清风,实在是不清楚,明明是此人如此不对,而玉清风却还要让他离开,心里着实的生气,几日的相处之间的关系怎地还是如此的陌生,道“清风,你这是怕什么,这人如此对待你的下人。你我既是兄弟”
“夜大哥”玉清风打断了夜凌郗的话不敢再让他说下去,慕容策是为他而来的,他不想牵扯到他人。
心里的怒火还未将下去,却被玉清风的一声冷哼直直的打断,惊讶的瞪了一眼玉清风便甩袖而去。
玉清风垂眸,瞬间掩饰眼底的无奈,回身看向慕容策,而那人却端端的坐着,身旁演绎的”于他而言似乎是一场戏剧罢了,当日初见的帝王之气果真还在。玉清风不由得在心里冷笑,道“王爷何必难为一些下人?”
自从夜凌郗进来之时,慕容策就一直淡若静禅一般,两人导演的一切不形半点声色,就算夜凌郗气冲冲的离去亦是无所表情。
“若是玉公子肯顺从本王,本王又何必多此一举。”长指轻叩木桌,每每一点其中之时都是极为的恰当。俊美的面容静若玄滩,青丝微动,宛若画中眸子的眼却似暗藏着极为深的城府,似乎若是有人忤逆便在瞬间至死。
跪在地上的史茗疑惑的看了一眼坐若朝堂的慕容策,脑中思索着他口中的话。两人从未见过,王爷怎会找到公子?还有,顺从何事?
“我应王爷便是。”玉清风虽幼时便生在蘭偌山,但是,师父还是会教导他一些出事之道。今日若是违逆了慕容策估计后果会难预料,帝王家之人有谁有情?对于一个小小的他就算是杀了,玉家也不能大张旗鼓的伸冤。
“你们出去,没有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慕容策的面色未因玉清风的顺从而有半点的改变,倒是如他预料的一般。
“是。”大家都知道几位王爷之中就属眼前这位王爷最不好惹,心里清楚明白。虽是担心,但也不敢不从,怕不小心给玉府添麻烦。从两人的对话可知,玉清风在段时间里是安全的。
浣烛和壁沫担忧的看了一眼玉清风,还是不想离去。玉清风却很是淡然,对两人使了一个眼神,这才让他们出去。
下人们一走,屋子里便空空荡荡的了,可是,事实却不是,这间房,似乎因慕容策的存在变得狭小,很是压抑。
“王爷,现在可以说清楚了吗?至少让我明白。”玉清风依旧站着,视线毫不避讳的看着高坐的慕容策。语气极冷。
慕容策扫视了玉清风一眼,似在讥讽一般却又不是。沉默半刻,才开口说道“你不必知道的太多,明日,你且扮作姑娘”慕容策突然停住没有继续说下去,视线落在了玉清风的脸上。
玉清风本就无心关注慕容策的事情,只想尽快的了事,但一听到威逼他的目的为何时,脸色自是不会很好。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揣着,双眸怒火。
“服饰我会派人明早送来,你且与他去本城的冰庭阁。进去后,你随机应变。”慕容策说着安排,也没有在意玉清风此刻的情况。明日之事若是出了差错,恐数日之计便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王爷就不问问我是否答应吗?”冷清的脸,此刻满是难以掩饰的羞耻和愤怒。那晚如此羞辱了自己,这次,却还要再般来一次?无宿怨亦无不敬之处。初见时,虽不知他是何人却还是以礼相待。现在想来,却觉得其中的不对劲。一个王爷抛弃心腹送一个从未谋面的他回府,莫不是安排那人探自己的身份,不是如此又有何理由可以解释。想必,来梓城是巧合,那么,这人再见到自己时便打着利用他的计策。否则,那晚好端端的不去姑娘房间却跑到他的房间做什么,还有离开时那抹冷眼。
慕容策慢慢的起身,理理袖子,负手向着玉清风的方向走了两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只剩下一步。看着玉清风隐忍的表情,慕容策闪动睫毛,便将视线落到了房间里熏炉,寥寥的冒着青烟,檀木香味极为的清淡,若不是细闻还真不会发觉。
慕容策自身带着威严,使人靠近不得,如此距离竟让玉清风心中有些余悸。慕容策并未回答自己的问题,玉清风也懒得再次说一遍,他知道慕容策听到了只是不作回答罢了。因此,全身的戾气便开始的消失,寻着视线看去,原是一炉熏香,进来这般久倒是未曾发现。
慕容策回头看向玉清风,道“你且扮作女子随他去冰庭阁,该言则言,若是出了半点的差错,本王定饶不了你。”说完,慕容策淡漠的看着他,那副脸却不似着话语的凶恶。
大概是见到了熏香,心便慢慢的沉下去,也无方才的剧动。慕容策的语气虽淡,但却在平静之下藏着凶狠和残忍。短短的时间内,玉清风也想白了,不顺从,死。
“难道王爷不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之理吗?”
慕容策抿着唇,再次的迈开步子,不过,此次不是向着玉清风的方向而是一边的香炉旁,边走边说道“这就看你自己了。”负着的右手缓缓放置在轻烟之上,绕着青烟若似一袭白纱似的任由着慕容策的手指摆弄着,时而上时而下,时而左时而右,时而快时而慢,一切运动自如。
玉清风看的有些出神,倒是没有太在意慕容策的话。能将此烟运作如纱,便知此人内力不错。倒也是疑惑,此人八岁时才出了冷宫,怎会在短短的数年年内练得如此功力?唯一的解释便是此人在冷宫之时便已开始勤修武术,再加上此人练武资历不错,先天与后天的结合岂不是给了他宠幸?
那么,现在在自己面前玩弄着熏香估计是在警告他玉清风。
慕容策收了手,一缕青烟依旧跟了一点方才散去。回身看了一眼玉清风,道“此事你无需顾虑自己的安危,你若是全力协助,自是有人暗中护你周全。”
玉清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回了身子,朝着床走去。昨夜一夜疲惫,还未休息便招来了这等麻烦,不累那是骗人的。对于,一边的慕容策,只要顺从着就好了。
“我要休息了,王爷还要留在屋里吗?”站在床帏前玉清风冷冷的说道。
慕容策没说什么便离开了。
知道慕容策离开了房间,玉清风这才回身,缓缓的坐在床边。
作者有话要说:
☆、偷听
壁沫和浣烛等人并未走远,而是,在外候着,这什么事情也没说清楚,心里始终都是不放心,更何况,那王爷方才的表情以及语气不是很好。尤其是在看他到他回来后。
见慕容策出来,皆跪地行礼,慕容策看都未看便离去了,似乎什么也没看见。
“管家,王爷他?”待慕容策走远,浣烛疑惑的看着史茗。
史茗沉默了片刻,问道“王爷来这里多久了?”
“我们到之前便到了。”浣烛扶起史茗答道。
史茗沉眸,道“先别管了。你和壁沫进去看看公子。我和他们先回京都复命,看来,公子暂时是回不去了。我且与老爷说说。”
浣烛点头。
“我待会儿会将公子在这里的帐付清,你们两个千万要好生照料公子,他身子单薄,尽量,不要让他出去。”
“是。”
史茗看了一眼关着的门才才带着下人离去。
“浣烛,你说管家怎么不带走公子,他不就是为了公子而来的吗?”看着史茗急冲冲的背影,壁沫疑惑的凑到浣烛身边问道。
“你笨啊!你方才没有听到王爷和公子之间的谈话吗?王爷有事需要公子做,在王爷离开之前是回不去的。管家是不敢违逆煜王爷的。”
壁沫这才明白过来。
“唉!我们进去看看公子吧!”浣烛拉着壁沫直接往里走。王爷的心事她怎么会揣测到?
两人进去之时,玉清风正端坐在床边,看着他们。
“公子。王爷没有为难你吧!”浣烛担忧的问道。公子的脸色明显的不是很好。
玉清风抬眸看向浣烛,道“浣烛,你去取件干净的衣裳来。”
浣烛看了看玉清风的衣裳,裘衣已经不见了,衣服上面还有一些破烂之处,想必是昨夜被人绑架之后造成的。这么一看,便想起了昨夜之事,道“公子,昨夜那人没有伤到你吧?你被无端的劫走,我们大家都担心死了。”说着说着,漂亮的眸子开始浮现了一些清泪。
“对呀!公子,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生这事情?”经浣烛提醒,壁沫也便想起了昨夜之事。
玉清风看了两人一眼,道“我现在不是好端端的坐在这吗?壁沫,你去准备一点热水,我要洗洗。”
玉清风一言蔽之,让两人无法再问些什么。回来就好。
另一间房里,慕容策正负手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河流。身后之人是一位普通面相的黑衣男人。
“公子,我们让玉清风代替可以吗?万一,他在半途反悔,毁事情怎么办?”青衣男子名唤齐风。此时,正端站着,始终都觉得此事不可行。
慕容策没有回头,道“反悔,他不敢。”慕容策说的很坚定,没有半点的迟疑。
主子说的如此坚定,齐风虽是疑惑却不敢多问,可还是不放心。道“玉清风是男子,就算是面相可以糊弄过去,那声音改如何处理?他的声音虽为中性,可,那喉结那玩意。冰庭阁的老鸨识人无数,也并非无知之辈,怕在声音这面被她识出来。”
“桌上有一白色瓷瓶,里面是蕊花兮。”
齐风回头看了看,有些惊讶,好似不信的一般走过去拿起瓷瓶,揭开瓶盖嗅了嗅,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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