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影卫之殇作者:子尘(完结)-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有时让若熙怀疑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眼前的这个人有时看起来像是回到了10多年前和自己在一起的玩伴,有时,又不像。总觉得那笑容背后隐隐带着些苦涩。
  这让若熙有些说不清楚,这样的改变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但是不管怎样,岛主这样的改变,让正阳阁里的人都很高兴。他们觉得都是这位南舞公主的到来,改变了他们的岛主,让他变得更容易接近了。所以他们更加爱戴这位公主了。
  若熙的生活也回到了往日的平静。
  他也遵守承诺,再也没有在主人的面前露过面。哪怕是有时,想要冲出去的冲动强烈的让他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他也都那样默默忍了过来。
  有一次,在若熙轮值的时候,差点暴露了自己的行踪,幸好江子墨及时赶到,为他解了围,引开了池暮。
  而在那之后,江子墨又再一次警告了若熙,绝对不准暴露行踪。如果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他将要将若熙彻底驱逐出无双岛,永远不准他再踏上无双岛半步。
  这些日子,江子墨亲眼见证了池暮的改变,他认为池暮之所以能够变的性情逐渐开朗起来,正是因为他已经认为若熙已经死了,所以彻底放下了那段恩怨。
  若熙也明白江子墨的用意。
  所有的一切都在说明,没有了自己,池暮过的更加好了,甚至是,他身边的人都过的更加好了。
  所以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够继续多久。也许哪天,连他自己也觉得自己的存在是多余的时候,就是他要离开这个岛的时候了吧。可是,离开了这里,他能去哪里呢?
  有的时候,若熙有些不敢往下想下去。所以他逐渐开始喜欢呆在那张面具下的感觉。
  这张面具给了他无限的勇气。
  不在正阳阁当值的时候,若熙就到后山的桃树下习武。
  这块地方,平常没有什么人出没,这让他觉得很放松。
  习武,成了他唯一打发时间的工具。
  他从来没有那样的享受过在空中风驰电掣般的感觉。
  凭借着自己对尹家功夫的几招记忆,加上自己不断的创新突破,他逐渐摸索出新的套路。
  他也并没有什么宏图大志想要创出一套新的功夫,只是消遣消遣,打发无聊的时间而已。
  所以日子这样过着,一切都好像回到了从前。回到了,那个他和他没有交集的时候。
  ……
  这一日,从正阳阁出来,若熙又像往常一样,来到后山的树下练武。最近迷上了剑术,所以随便拿来了根树枝,在空中随意的比划着。剑术不是尹家功夫的强项,所以他觉得,若是能将剑术与尹家功夫里上乘的腿法融合在一起,那么上下并用,定能创出番不一样的天地。
  但是就在他集中精力试着揣摩人剑合一的境界之时,一条柳枝不知从何处飞来,缠上了他握住树枝的手臂,柳枝一紧,树枝便脱了手,飞了出去。
  并不是因为若熙的手连根树枝都握不紧,而是他见到了这根柳枝,惊的忘记了手中的动作。
  他记得这柳枝,记得这招式。
  曾经就是用了这一招,那人在刀下救了自己。
  可如今,他要以何颜面面对那人呢?

  刀疤?

  已经来不及逃开,池暮已经稳稳站在了若熙的面前。
  若熙急忙跪下行礼,慌乱之中,口中一时无言,带着面具的脸埋的很低很低。
  江池暮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别人。
  只是今天在和南舞用完晚膳后,实在有些倦了,所以告诉了南舞自己体力不支,想要早些休息。南舞很是理解的离开了,她也清楚池暮重伤初愈,还需要多加休息。
  但是南舞走后,池暮也并没有躺下休息。而是打发走了下人,独自一人从后门出了正阳阁。他只是倦了不眠不休的交谈和迎合的笑容。
  不知不觉,脚步就将他带到了后山这里。这时,天色还没有黑透,还是能够看清周围的景致。
  让池暮诧异的是,他竟然看见了有人在远处那棵桃树下舞剑。
  以树枝代剑,招式新颖,是自己从未见过的。起初他很是好奇,屏息站在了一旁,静静观望。
  夜色之中看不太清身影,只能看到那个舞剑之人身着一身影卫的黑衣,头发随着舞剑的节奏飘扬在脑后,脸上还带着一张黑色的面具。看不到脸孔,也不知道这人是谁,只是不知为何,看到这人模糊的身影,却有一种强烈的熟悉感。
  这感觉阵阵袭来,让他一下没能控制住自己,抽过了身边的一条柳枝,便飞身抽了出去。
  结果那人果然被自己的这一举动吓了一跳,手中的树枝也飞了出去。
  池暮缓缓走上前去,看着跪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的这个人,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是谁的影卫?”
  地上的人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发出了一些“呃呃”的声音。
  “你是个哑巴?”
  地上的人点了点头。
  原来是个哑巴,池暮想到。仔细看去,隐约看到了那人腰上别的令牌。
  “你是我的影卫?”
  地上的人又点了点头。
  越想越觉得奇怪,池暮开口问道,
  “你为什么带着面具?是谁让你带的面具?你叫什么名字?你会不会写字?你…………”
  不知怎么的,突然池暮好像有一大堆的问题,就要一股脑的涌了出来,可就在此时,一群脚步声传来,打断了他的问话。
  很快,池羽的声音传来,
  “哥哥,原来你在这里!大家以为你失踪了,父亲都要急死了!”
  池羽来到了池暮身边,立刻,认出了跪在地上的若熙。池羽瞬时有些惊讶,不知道到底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试探的问道,
  “哥哥在这里做什么?”问的时候眼神还望了望地上跪着的若熙。
  “哦,我只是睡不着,出来散散步。遇到了一个我的哑巴影卫,正想问他叫什么名字,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啊,是这样,哥哥你昏迷的时候,我们为了加强护卫,给你多添了两名影卫,这个哑巴……叫刀疤,面相凶狠,怕你看着碍眼,所以我让他带了面具。他虽然是个哑巴,但是武功高强,况且哑巴又不多事,所以我就自作主张……”池羽掐着自己的大腿,撒了一股脑的谎。一边撒谎,一边祈求着自己不要被雷劈。
  “原来是这样。这些事情交给你办,我放心,不会怪你。”池暮好像相信了池羽的话。接着又若有所思的望向了这个叫“刀疤”的哑巴影卫。
  池羽生怕池暮再看下去会看出个心电感应来,连忙拉过了池暮,说道,
  “哥哥,快回去吧,父亲在那边要急死了,再不回去,恐怕正阳阁的人就要遭殃了!”
  说完便不由分说的拉着池暮往回走,回头给若熙使了个眼色,便带着那群随从离开了。
  看到池暮终于被池羽死皮赖脸的拉走,地上的若熙松了一口气。
  看来自己又有了个新名字,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管怎么说,今天算是躲过了一劫,要事发现他们的不是池羽,而是江子墨,恐怕自己现在就在被驱逐出岛的路上了。
  ……
  次日清晨,池暮很早就醒了过来。
  其实他这一夜没有睡的很好,不知道为什么翻来覆去脑子里就是那个哑巴影卫的影子。
  起床后,拍了拍手,召集了所有的影卫。瞬时间,4个身影从各处现身,跪在他的房外。
  他朝那几个人看去,没有一个人是带着面具的,心里一沉,问道,
  “你们所有人都在这里了么?”
  “回主人,我等实行轮值制度,现由属下四人当值,每三个时辰会有新进影卫轮替一人,以此类推,始终保持同时有四人保护主人。”
  “嗯,知道了,都下去吧。”
  原来是轮值啊。池暮想到。那么也许下午就可以看到那个哑巴影卫?自己是怎么了,突然对一个哑巴有了兴趣,真是莫名其妙。
  但还没有等池暮想更多,南舞就出现在他的房间了。
  对南舞,池暮还是心存感激的。
  他清楚,对一个女子来说,来到异国他乡远离自己的亲人,尤其还是这么年幼,一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再加上,这位女子做出这一切,牺牲了那么多,就是为了救自己与无双岛一命,自己实在亏欠她太多太多了。
  所以对于南舞,池暮都一直竭尽所能的满足她的所有要求,希望能够弥补她为自己所牺牲的一切。
  池暮心里还清楚,自己需要弥补她的不只是这些。他知道南舞对自己的情谊,也知道无双岛与西域的联姻意义重大,所以就算自己再不甘愿,也必须要执行下去。只是实在是对不起南舞,恐怕他要辜负她的一番心意了。
  这也是池暮一直迟迟不肯提及婚事的一个原因。他实在不想辜负这样一个好女子。
  但是再拖下去,这件事情就真的有些说不过去了。
  心烦意乱,连哄带骗的支开了南舞,说是自己要找池羽有些事务商榷,池暮离开了正阳阁,来到冰火阁。
  说是来找池羽,其实也只是借口而已。他现在其实谁也不相见,只想自己静一静,理清楚自己的思路。
  在冰火阁里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池暮的脚步停在了一个熟悉的房间外。
  他记得这个房间,那是若熙曾经住过的房间。
  他还记得自己把他打的遍体鳞伤的时候,他就躺在那张狭窄的床上休息。
  无法再想下去。池暮转身准备离开。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房里熟悉的脚步声。

  昔日今朝

  听到了房内的脚步声,池暮瞬时停在了原地。
  那脚步声好像突然消失不见,池暮果断的一掌推开了门,踏入了那个房间。
  房门被那一掌击的在池暮身后开开合合,吱吱作响。
  池暮向房里看去,那不大的房子,空空荡荡,除了一张小床,一副简陋的桌椅,没有任何其他的家具,也根本,没有任何人的影子。
  是自己听错了么?池暮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站着。
  最近,他总是会有些奇怪的幻觉出现。也许是连日以来服用了大量的药剂的缘故,有时,他会听到奇怪的声音,闻到奇怪的气味,甚至还有些时候,视觉也会跟着模糊,看到奇怪的影像。
  所以这次听到什么脚步声,恐怕是老毛病又犯了。想到这里,他也见怪不怪了。
  池暮轻轻叹了口气。是药三分毒,看来那些药是真的不能再吃下去了。
  其实有些时候,连他自己也开始不确定,那些幻觉到底是药物的作用,还是自己真的已走火入魔。最近,他的幻觉好像越来越真实。那感觉,就好像,那个人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有的时候,他好像甚至能看到那人在树上的影子。就像以前,那人默默守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一样。
  正欲转身离开,池暮的眼神留在了一旁破旧的桌子上。
  那粗糙的桌面上,静静的躺着一个黑色的面具。
  他曾经见过这样的面具。他记得自己的一个哑巴影卫也是带着这样的一个面具。
  真是奇怪,自己怎么从来不曾注意过,这个岛上有多少带着这样面具的影卫。
  其实何止是他呢?全天下都是一样,没有人在乎这些人的存在。
  每日都有这样为主人出生入死的影卫无声无息的消失于世上,不留一点痕迹。而这些人恐怕到死,也没有人在乎他们长的什么样子。
  池暮上前把玩了两下,就放下那张面具离开了。
  这个房间已经有新的主人了。
  旧的死去,就马上有新的补上来。这个世道果然残酷。就好像,那人从来没有在这里存过一样。
  也许,那个人本就不属于这里。所以如今,才会走的这么不留痕迹。
  ……
  回到正阳阁,用完午膳,池暮躺到了床上。
  连日以来的幻觉,让他很是疲累。
  出关以来,医师一直都嘱咐他要多加休息。只是,别人不知道,他只要一合上眼,就不断看见那个人血淋淋的画面和那双好像永远含着泪的眼睛。
  那噩梦每夜每夜的缠绕着他,让他无法入眠。
  另一边,池暮的房外,若熙悄然的落在了树上,替下了正在当值的影卫。
  刚才池暮在他房外突然出现,惊吓度着实不小,害的他连面具都没来得及带上就夺窗而逃了。
  仓惶的逃出了房间,躲过了池暮,这才意识到自己实在是疏忽大意了。既然自己是个“已死之人”,怎么能现在还住在原来的房间呢?
  左右思量着,若熙决定一会当值完毕后立刻搬出那个房间。
  虽然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瞒天过海的呆在这里多久,但是就算要离开,也不能是现在。他还没有看到池暮完完全全的康复。
  其实若熙自己也明白,这只是自己找到的借口而已。池暮的身体一天天的好起来,不仅如此,人也变得不再那么冷漠了。这些,都要多亏了那位南舞公主……自己,说不定是到了要离开的时候了。
  正这样想着,若熙突然用余光扫到,旁边的一颗树上,落下了什么东西。
  警觉的看过去,才发现,原来是只嗷嗷待哺的雏鸟被挤出了鸟巢,从树上摔落了下来。小鸟在地上扑腾了两下,无助的叫了几声。那声音极其微弱,很快就消失了。
  为什么这一幕总是在自己的眼前上演。若熙握紧了拳头。
  平日里,他最看不得的就是同类之间互相排挤。不是因为他自己也是被排挤的一员,而是因为他从来就未曾归属过。自始至终他都只是孑然一身,孤身一人,才让他更加知道一个温暖的归属是多么的来之不易。
  若熙左右扫视了一遍,房内,他的主人正静静卧于床上;四周,主人其余的几名影卫都暗自藏于影中。
  静谧的午后,整个园中,除了正在犯困打着哈欠的几个侍卫,安静的只听的见虫鸣。
  确保了没有其他人经过,看准了时机,趁那几个侍卫都没有注意,若熙飞快的纵身落在了地上,捧起了那只摔落的小鸟,又像鬼影一般窜上了树,稳稳落在了那个鸟巢的旁边。
  轻轻的把小鸟放回了巢内,面具下的若熙露出了微笑。
  四下观察了一下,趁人不备,若熙又重新窜上了刚才栖身的树枝。
  这一切,速度之快,园中除了其余的几名经过特殊训练的影卫,根本没有人察觉。几名地上的侍卫好像听到一阵清风掠过,却没有在视野中发现任何可疑的事物。
  躲于影中的其他几名影卫虽然都将若熙这举动看在了眼里,却也没有当作什么大事。毕竟,没有被做主子的发现就可以了。
  所以就连若熙自己,也觉得这个暗中的小鸟拯救行动进行的天衣无缝。
  可是,他不知道,这一切,都被房中的池暮看在了眼里。
  池暮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带着面具的那个哑巴影卫,在没有命令的时候突然现身,落于树下,为的只是将一只被挤落地的小鸟重新放回鸟巢。
  这一切是如此的熟悉。
  很久以前,也有一个人,为了放小鸟回巢而上了树。后来,却因为自己的出现,傻傻的从树上摔了下来。
  他还记得自己和那人离得很近的心跳。
  还记得那个人涨红脸说不出话的样子。
  还记得他慌慌张张想要落跑的窘相。
  他都记得。
  一切,都好像在此刻,在眼前重新上演。
  再也没有给自己任何思考的机会,池暮夺门而出。

  全力护主

  池暮夺门而出,方欲纵身上树揪出自己的影卫问个究竟,没想到刚一出门,就撞见一群杀气十足之人大声叫嚷着向自己这边涌来,听也知道,来者绝非善类。仔细看去,竟是那帮住在正阳阁偏殿的西域使者。
  那几个西域人个个身材魁梧,五大三粗,手上高举着奇异兵器,嘴里面还高声叫嚷着一些中原人听不懂的西域话,面相凶狠地冲撞着挡在他们面前的侍卫,想要涌进后园。而此时,后园的一班侍卫已经排成一排堵在园口,正在奋力阻挡他们的进入。
  为首的那个西域人看见了池暮从房里出来,更是突然气焰高涨了起来,那人似乎力大无穷,三下五除二撞开了几个身材略显弱小的侍卫,举着个镰刀似的的东西就直冲池暮刺了过来。
  原来这群人是来替他们的小公主南舞打抱不平的。
  从中原回来有一段日子了,他们眼见池暮的伤势渐渐好转,但是对与南舞公主的婚事却一直避而不提。日子一天天过去,众人对池暮将婚事一拖再拖的不满也逐渐膨胀,他们觉得池暮是个忘恩负义之徒,借着公主脱险后便要过河拆桥。今日终究是安奈不住,一伙人商量好一定要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替他们的小公主讨一个公道。
  池暮对异疆的话略懂一二,早先同几位西域的前辈打交道的时候受过一些指点,听到了一些熟悉的只言片语,他便大抵明白了这些人是为何而来。
  只是,他的影卫听不懂西域话,也不明白他们是为何而来,此刻在他们的眼里,只看的到锋锐的利器直刺他们的主人而来!
  几乎是同时,几道黑影无声的从四处窜出,鬼魅般的现身。几个影卫落地,将他们的主人死死挡在身后。
  最先冲杀过来的镰刀男劈头盖脸的一砍,被一个带着面具的黑影有惊无险的挡开,那镰刀男被这一挡带的失去了重心,差点一个趔趄摔在地上。那人极不甘心,恼羞成怒,回身就是又一计镰刀,轮开了胳膊就与那黑影厮打成了一团。
  另一边,其他几个影卫寸步不离他们的岛主,死死的守住,迎接着就要冲上前来的西域恶煞。
  这一切发生之快,让池暮一时也愣住了。这些人是救下无双岛的恩人,如今难道要反目成仇?局面却演变成了这般,于情于理都是说不过去的。况且这件事情,错在自己,本就是理亏,与人动手,更等于是恩将仇报。
  “住手!”池暮一声大喊。
  瞬时间,池暮看到他的影卫在自己的命令下应声收手。
  但不幸的是,与他厮打的那西域人根本听不懂那句“住手”,也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只见那大力士气势如虹的将镰刀高举过头顶,双臂爆着青筋不由分说的就劈了下来。
  池暮看着他的影卫静静站在原地,挡在了自己与那挥舞着镰刀的大力士之间。
  不能出手,只能用血肉之躯抗住这致命的一击。
  镰刀重重的砍在了他影卫的肩头,登时鲜血四溅。
  他的影卫被这重重的一击砍的单膝跪在了地上,顶住了镰刀,却始终没有再还手。
  那个大力士被这一招弄得一愣,刚要抽刀,只听得远处传来一声熟悉的叫声,所有人都停止了骚动。
  那大力士回过头,正看到南舞公主急急赶到。
  原来南舞公主早些时候发现偏殿里所有人一时间都没了影踪,心里就大叫不好。她那几个侍从都是父亲屠影法王为了保护她亲手挑选出来的血性汉子,虽然个个都是忠心耿耿,但却都是一帮头脑简单的家伙。这几日以来她一直提心吊胆,生怕他们会莽撞行事,没想到今日自己一个不留神,竟让他们直直冲到了这里!
  南舞急急的穿过人群,一颗忐忑的心不安的狂跳,生怕她的人真的下手伤了池暮,但是等到她走到人群之前的时候,才真正发出了惊呼。
  她亲眼看到西域第一大力士的巨型镰刀狠狠的插在了一个血肉之躯里。那人此刻僵直的跪在一滩血泊中,面具遮住了他的脸,也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而池暮此刻正站在那人后面,溅的满身是血,看不太懂脸上的表情。
  一下子,南舞急的眼泪涌了出来。那大力士看到小公主居然吓哭了,忙的慌了手脚,连忙像拔萝卜一样的拔出了镰刀,一把扔在了地上,单膝跪在了公主脚边,一手扶胸,低着头说起一串叽里咕噜的鸟语,表情甚是愧疚。他这一跪,其余所有的西域人也都跟着扔了手中的兵器,哗地一声跪了一地。
  而方才刀下之人肩头被抽出的镰刀连带着生生的拔起,再度鲜血飞溅,那人在这剧烈的撕扯下,再也没能维持住自己忠犬的跪姿,重重倒在了地上。
  南舞再一次惊呼了起来。
  ……
  那一日,无双岛上传来消息,他们的岛主正式宣布,将在七夕之夜,与来自西域的南舞公主正式完婚。
  无双岛就要迎来喜事了。
  ……
  若熙醒来是数日之后的事情。
  那西域大力士的一击让他几乎废了右臂,但是所幸的是,他的身份并没有暴露。那日之后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的主人早已无暇顾及其他。
  那日以后,若熙没有再当值。重伤未愈,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自然是不会被派去执行任务的。所以醒来后,他也就默默接受了这个事实。
  主人的婚期如数传到了若熙的耳中。这个事实,他也默默接受了。他心里明白,这是早晚的事情。
  然而岛上其他的人在接收这一消息时,可要比若熙兴奋出百倍。这桩即将到来的喜事让岛上的人无一不欢欣雀跃,满心期待。自然而然的,岛主的婚事成了这些日子里人们茶余饭后讨论的唯一话题。
  在这些人眉飞色舞的添油加醋下,这对金童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