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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卫之殇作者:子尘(完结)-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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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告诉过你吗,你是逃不掉的,就算你能逃得过我们的追捕,你也走不出这片大漠!不管你曾经有多么威风,多么了不起,你现在就只是我们大漠的一个阶下囚,一个任人宰割的阶下囚!所以我劝你还是最好早点认清这一点,否则……”男人没有再说下去,但是眼神却透着阴森。
池暮看着这个说话的人,不知道自己是否又产生了幻觉。眼前的这个男人,为什么眉眼间与某人竟有几分相似。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你走了那么久,一定渴了吧。”男人说着,忽然站起了身。
脚步声很快传来,有人递过了一只水囊。听到水声晃动,池暮不受控制的动了动干裂的嘴唇。
他渴了。从逃出去到现在,他滴水未进。最后一次进水,还是在南舞的……床上。
男人打开了水囊,一口气喝下去了半成,口中故意发出了一声很解渴的轻叹,然后挑衅的拿着半空的水囊在池暮的眼前晃了晃,“求我吧,开口求我,也许我能赏你点水喝。”
每一粒干涸的细胞都在渴求的呐喊,池暮所幸闭上了眼睛,眼不见心为静。
“呵,你真的是一点也没变。难怪我妹妹会一直对你念念不忘。”
妹妹?妹妹……池暮再一次睁开了眼睛,向眼前的这个男子看去。
深陷的眼窝,琉璃一般的眼珠,高挺的鼻梁,还有额边微卷的头发……
这一次,池暮想起来了。难怪刚才会觉得此人似曾相识,原来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老法王那唯一的儿子,几位公主唯一的兄长,北戈。
“认出我是谁了?”北戈将池暮眼中转瞬即逝的惊讶看在了眼中,满意的说道。
好锐利的一双眼……北戈再一次打量起地上躺着的这个男人,心中默默叹道。
年少时,也是在这大漠中,他与这个男人曾经有过一面之缘,当时在他父王面前试练身手,这个人就给他留下非常深的印象。
桀骜不驯的身姿,致人于无形的身手,还有出手时那双孤鹰般的眼神,都让他从心底有种想要征服的欲望。那是武者想要征服强者的一种不变追求。
如今,阴错阳差的,这个人竟然以一个阶下囚的身份再次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这让北戈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滋味。
北戈知道,自从半月前他的妹妹不远万里将这个人带回了大漠,他的父王就一刻也没有停止过在这人的身上发泄自己的怒火。
他看着这个人被一次次的带入密室又一次次被拖着出来,被去了半条命,却还是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的尝试着逃跑。每一次都是因为体力不支被生擒回来,只要被他父王的人捉回,便又是一通非人的折磨。
昔日的对手成为了如今的阶下囚,虽然其中用了不少下三滥的手段,但确实也已经成为了事实。但不知为何,北戈却没有从其中得到一丝满足,现在这样的池暮反而更加让他燃起了征服的□。
看到偏体鳞伤,软弱无力的瘫倒在地上的人,眼中却毫无臣服求饶的意思,北戈就无法平息自己体内的那团好胜的心火。
那依然倔强,依然刚毅的眼神,让他看了就狠不得彻彻底底的将这个人征服,击垮!
“哥哥!……让我进去!!让我进去,我要见我哥哥你们谁敢拦我!让开!”
女人的声音打断了北戈的思考。他很快听出了那是他最受父王宠爱的小妹妹。几步走到了门口,堵住了想要冲进来的南舞,他宠溺的说道:“妹妹这么急,找为兄有什么事?”
兄长温柔的笑容,南舞根本不领情,她急急问道:“哥哥,我刚才听外面的侍卫说,是你的人把池暮哥哥抓回来了,他人在不在你这?我要把人带走!”
北戈没有要让开的意思,他堵在南舞的面前说道:“带回去?带回去好让父王再将他带走?”
“……”南舞无言。自从她的父王知道了她私自给出了蛊毒解药的事情,对她的宠爱便不再如从前,南舞知道老人这是在气头上,但是父王对她不再言听计从也成了不争的事实。所以每次他的父王怒气冲天的将池暮从她那里带走,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她只能够眼睁睁看着心上人被带走,又被折磨的体无完肤再被送回来。
“你也知道父王对他的态度,若不是我几次帮你把人保了下来,你以为他人能够活到现在?”
“哥哥……”
“为兄知道你心中放不下此人,但是你对他有情,他却心心念念想要离开这里,这样跑了抓,抓了跑,周而复始,我们都累,你何不把人放在为兄这里一阵子,我能够保证以后让他服服帖帖跟在你的身边,再也不想着逃跑。”
“……”南舞在犹豫。能够像她的哥哥口中所说那样,让人自己心甘情愿的留下,总比这样要强上百倍……
见到南舞在犹豫,北戈一把揽过了南舞,向门外走去,“你放心,他人在我这,我不会让父王变不会拿他怎么样的,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南舞被推推搡搡的送出了门外,三步一回头的离开了。北戈拍了拍手,对着南舞的背影会心的一笑,转身回到了那圆形的大殿。
殿内,池暮依然躺在地上,虚弱的喘着气。他的眼皮很重。他已经有很久没有好好合眼睡过觉了。
听到刚才南舞和北戈讲着他不很熟悉的西域话,他也无力再去识别。
之前那次失败的逃跑已经花费了他太多的力气,他需要好好休息才能准备下一次的逃跑。想到这里,池暮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北戈走到了池暮身边,用脚碰了碰地上的人,自言自语道:“竟然又昏过去了。”
“来人,把人给我抬到后面浴池去!我要好好招待我的贵客!”
北戈殿下
“唔……”池暮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
有多久没有这样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了。
身上每一处酸痛的地方正被一一小心的抚慰着,喉咙里那火烧火燎般的燥腻感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连日以来被蛊毒侵蚀到四肢百骸的内体,都不再有那痛痒难耐的被啃噬的感觉……
动了动身子,池暮沉浸在这难得温柔乡里……
哗……哗……
……怎么会有水声……
哗……哗……
……怎么会好像有人在摸着自己的……
“啊!”
池暮猛地惊醒!甩开了扶在他身上的手。
尖叫是从一命女子的身上发出来的。那名女子本来站在池暮的身边,醒来后的人突然的动作显然吓到了她,女子惊叫着退开了好远,口中还接着用西域话喊着些什么。
池暮向周身看去,这才忽然发现,那个女子竟然是站在水中!被水浸泡过了的衣衫变得极其透明,薄衫下女子的身体若隐若现,池暮立刻将脸扭向了一边,口中喊道:“姑娘恕罪,在下无意冒犯!在下………”
话说到一半,池暮忽然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不止那名女子站在水中,他自己也一样在水中!
确切的说,是半裸着身体,被栓于水中的石台之上!
可这茫茫的大漠之中,何来的池水??
半个时辰前。
北戈倚坐在一池清水岸边的石床之上,手捧烈酒望着池中的人,脸上的表情令人捉摸不透。
他面前的这池清水,被当地的人封为黄金浴汤。
若不是亲眼所见,也许在茫茫大漠上看到一池清水的你,会真的以为自己在大漠之上见到了海市蜃楼。
但在西域辽阔的戈壁滩深处,统治者金碧辉煌的大殿就座落在一处像海市蜃楼一般的绿洲之上。
气势恢宏的大殿,内置奢靡至极,且最令人咋舌的是,在这所大殿内居住的少数统治者们,即便是深居大漠,也能够享受着凡人在大漠以外才能够拥有的源源不断的清水资源。
而此刻,雄伟的大殿内,仅供极少数特权人士使用的黄金浴汤,正招待着一位身份不明的外来者。
淡淡的水汽萦绕,男人双眼紧闭,一身赤*裸趴于浴池之中的石台上,周身只在腰间盖着一块布巾,四肢的锁链沉于水底。被打磨的极其光滑的石台位于水池的中央,趴在上面的身体刚好能够露出水面,纵横交错的伤痕在水纹之上若隐若现。
北戈敞开了自己的衣襟,有些燥热的吐了口气。
看来他的父王此次当真是动了怒,单看池中这个人背上的掌印,就知道他的父王是曾用了十成功力给了这个人致命的一击。若不是功底深厚的人,恐怕现在早就一命呜呼了。
更何况除了掌印,这个人的身上布满了各种泄愤的伤痕,有鞭伤,有棍伤,也有连北戈都不知怎么弄上去的伤痕,总之内伤加外伤,新伤加旧伤,这个人居然能够活到现在,真的是一个奇迹。
“殿下……”两位身披纱丽的美艳侍女手捧浴具上前,打断了北戈的思绪。
“嗯。”北戈稍稍抬了抬下巴,吩咐两个侍女伺候池中的人沐浴。
两位侍女心领神会,起身向浴池走去。
水声潺潺,女子纤细的手腕灵活的在池中人的周身翻动,清水一瓢一瓢的洒过蜜色的肌肤,指尖轻轻按揉在紧实的肌肉上,时而拂过深浅不一的伤痕,时而滑过背部整道完美的曲线。
北戈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缓缓走向池边。
从刚才将人抬进浴池开始,他就一直坐在池边欣赏着他这位一刻也没有忘却过的劲敌……的身体。
到不是他真的对这具身体有什么兴趣,只不过是出于他对他想要征服的猎物的好奇罢了。
从来没有这样的一刻,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每一粒细胞都在兴奋的叫嚣,自己身体里那原本冷却的血液也再度沸腾。
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值得他征服并且他也想要征服的目标。而那个男人就在他的眼前。
他想要知道关于这个人的一切,包括他的身体。
曾经,就是眼前的这具身体,在他的父王及众人面前将身为王主继承人的他打落擂台,令他颜面扫地。
那是少年的北戈成为武者之后第一次被人当众击败。当然,也成为了最后一次。
自那之后,北戈没有允许过任何人再有机会将他击败。他真正的成为了这个戈壁滩上最强的武者。
但北戈始终没有忘记过这个带给过他耻辱的男人。
他没有一刻忘记过那双孤鹰一般的眼睛。
他忘不了那一战,他全力以赴,那人却胜的不费吹灰之力。
从头到尾,他在那人的眼中看不到一丝求胜之心,那孤傲的眼神犀利冷漠,好像从一开始,那人便没有将他放在眼里,根本不屑与他交手。
那是对武者的亵渎。这让北戈无法容忍。
所以在之后那人一尘不染的走下擂台,来到摔得满身是沙的自己面前时,北戈一把打开了他伸过来的手。耳边长者的笑声不绝于耳,北戈却发下重誓,终有一天,他要让当日在场的所有人都臣服于他,包括那个人。
那个人让他受到的耻辱,他要百倍千倍的讨回来。他要看着那个人在他的脚下求饶。想到这里,北戈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明的笑意。
“你终于醒了。”
看到池中的人忽然醒来,北戈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满怀戏弄的在岸边停住了脚步,满意的看着水中的人做着徒劳的挣扎。
那人的脸色实在是很糟,恐怕是这几次的逃跑已将他的体力耗尽了,如今那点力气不要说是挣脱这坚固无比的锁链了,就算是想要稳稳站起来恐怕都难。
“怎么,不喜欢我给江公子准备的见面礼?”男人的话说的很慢,依然带着浓重的鼻音,但是却渐渐开始流利起来。
“池浴在我们这里可不是人人的享受的了的,这可是只有本殿的贵宾才能够享受的待遇。”
“殿下厚礼,在下无福消受。”池暮扯了扯手上的锁链,向岸上的人冷冷说道,余光却在打量四周的环境,寻找着可以逃脱的机会。
“哦,本殿竟然忘了,送礼也要投其所好。”北戈说着,竟踱起步来,脸上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听我父王说,比起我妹妹,江公子好像是对男人更感兴趣?正好,本殿早有准备,来人!”
北戈一声令下,在浴房伺候的十几个男侍全部列在了池边,站成了一排。
北戈捏起了一个男侍的下巴,玩味的说道:“江公子是喜欢清瘦一点的?还是魁梧一点的?还是……我们一个一个来?”
池暮没再说话。他知道,在南舞的这件事上,是他有愧于女子。所以当初,当身为人父的老发王在他的身上施以酷刑的时候,他毫无反抗的照单全收了。他希望能够以这种方式,去弥补老人的愤恨与不平。
而如今,这位年轻气盛的殿下会将他捉来置于此地,池暮知道,这恐怕也是出于作为兄长想要为了自己的妹妹出一口恶气的缘由,想到这里,池暮闭上了双眼,不管这个人玩什么花样,他都打算像之前那样硬抗过去草草了结。
但池暮不知道,为南舞出气,只是男人将他捉来的其中一个原因,而更多的那个原因,他早就已经记不起来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在之后池暮被这个男人折腾的死去活来的日子里,他的每一种反应,都成为了刺激男人更加变本加厉的诱因。但是谁又能够想到,一个人曾经无意之举竟早就了另一个人铭记于心的耻辱,曾经只是小小的试练身手竟能够为今后酿下了这般祸根?
北戈有点不耐烦。见池中的人不予理会,北戈所幸直接将站在队前的人推进了水池,喝到:“给我好好伺候着江公子,不许怠慢了!”
北戈故意用中原话说给池暮听,而那几个男侍也好像听的懂他们的殿下讲的话,顺从的站在原地。
下了水的男侍哆哆嗦嗦的脱去了自己的衣服,慢慢靠近了水中的石案。
手在微微颤抖,那个男侍摸上了趴在石案之上的人的后背。
“滚开!”
石案之上的人发出一声怒吼,可怜的男侍被惊得向后一缩。
池暮本以为落在自己身上的会是棍棒绳鞭,却万万没想到落上来的竟是暧昧不明的碰触。
“废物!”这次是岸上的人发出了一声怒吼。“给我拖出去!”
“啊—!”男侍惊恐的发出了一声求饶,可是还没待他再能出声,人就已经被他的殿下一掌击飞,重重摔在了水池的另一侧岸边,没再多挣扎一下,那个男侍死的无声无息,刚刚一具鲜活的肉体顷刻间全然没了生气。
几乎是同时,岸边出现了两个身影,将地上的尸体默默拖了出去,不留痕迹。
所有立于岸边的男侍看到了这一幕后集体跪在了地上,眼中均透着绝望,口中开始念念求饶。
“不要向我求饶,要求就向这位江大人求,只要你们把我的这位贵客伺候好,我自然亏待不了你们。你,下一个!”北戈大声喝到。
站在队中的第二个人听到点名后,忐忑不安的起了身,同样下水摸到了石案旁边。
和那第一个男侍一样,他也是手刚刚碰到了案上的人身上,就被一声呵斥结束了性命。
接着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尸体一个个被拖了出去,第六个男侍哆哆嗦嗦的下了水。
瘦小的男侍知道自己此次是必死无疑,他知道他的殿下并没有正真要他们服侍谁,他只是要他们死在这里,死给那个人看而已。
明白了自己的命运,男侍来到了石案旁边,紧闭着双眼,等待死亡来临的一刻。
手,伸了出去。
北戈露出了一丝阴狠的笑容。
“住手!!”案上的人忽然吼道,声音极其愤怒。
“够了!你到底想要怎样!?”
站在石案旁的男侍知道自己大限已到,手僵在了原处。
“很简单,听我的话,乖乖接受我的招待。”
殿下的声音响起,让僵在原地不敢动弹的男侍缓缓睁开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男侍感激的望向了困在石案上的人。
北戈满意的看到石案上的人因他的话而握紧了双拳,他指向了几个男侍,继续说道:“他们,都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来招待你是他们唯一的使命,若不然,他们也没有活着的意义。”说着,北戈提气便要出掌。
“住手!”池中的人再次喊道。
这一次,他闭上了眼睛,有些艰难的向身边站着的男侍小声说道:“我会配合你的,动手吧。”
男侍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他听得懂眼前这个人说的话,他知道这个人是在想救他一命。可是他也看得出这个人此时在承受着巨大的屈辱,他看的出这个人的隐忍,否则,他紧闭的双眼怎么会在颤抖。
“谢谢大人……”男侍小声的说道。
手轻轻翻开了盖在那人身上唯一的一块布巾,男侍将案上人的身体翻了过来。
据为己有
在池暮整个身体完完全全暴露在所有人视线之中的时候,他屈辱的闭上了眼睛。
奇怪的是也是在那一刻,岸上的人竟也沉不住了气,喝退了浴房内所有的人。
北戈鬼使神差的走下了浴池,逆着水流走到了困在石案上的人身边。
此时,池中的人仰躺在石案之上,四肢仍受困于锁在池底的锁链,双手被举过头顶动弹不得,浑身因为气愤在不住的颤抖。
北戈没有管那么多,他肆无忌惮的在这个人的身上来回打量。
原来这就是强者的身躯。好像看起来和自己也没有多么的不同嘛。
肌肉一样的结实,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胸膛一样宽厚,身形一样修长。
但不知是这水汽的温度,还是什么别的原因,紧闭着双眼的人脸颊竟升起淡淡红晕。一副紧咬着的双唇就快要被咬出血来,浓密的睫毛也在微微的颤抖,看着这一副隐忍的样子,北戈竟突然感到自己有种莫可名状的冲动。
猛地甩了甩头,北戈脱下了自己的上衣,遮在了浑身□的人身上。
案上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北戈看到那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倒吸了一口冷气。就如同他记忆中的一样,那眼神还是一样的桀骜不驯,不可一世,就算是如今成为了阶下囚,被他那样一番羞辱,那人的眼中居然还是看不到一丝的屈服,反而还多了一丝蔑视和不耻。
心中一怒,北戈喊道:“来人,江公子沐浴完毕,把人给我带上来。”
两个守候在外的男侍得了令,下了水摸到池暮的身边,准备为他解开手脚的锁链。北戈转身向岸边走去。
“喀嚓”两声,手脚的两处锁头应声被解开。两个男侍撤掉了锁链,上前便要架起石案上看上去有些虚脱的人。
说时迟那时快,“啊啊……!!”连续几声惨叫,两个男侍被措手不及的击倒在了水中。
北戈猛然回身,却没想到方才那原本无力挣扎的人此刻竟逼到了自己身前,一双擒拿索命手,分明是要直取他的咽喉!
北戈抽身闪躲,纵身一跃,从空中翻到了向他索命而来的人的身后。那人瞬间反应了过来,欲转身向他擒来,但还是由于身负重伤的缘故,转身的速度慢了许多,让北戈趁机抢了先机。
他从背后拿住了那人的双臂,反扭在身后,用一手固定住,令一手则从身后卡住了那人的咽喉,将那人死死的制在自己的怀中。
两人在水中一番折腾,水花四起,声声四溅。被击倒在水池中的两个侍卫见到此景也不知是否该上前,愣在原地,其他在浴房外待命的人听到了动静也不敢没有吩咐擅自闯进浴房,所以一时间,空气里只充斥着那一番搏斗的两个人粗重的喘气声。
“江池暮,你不要太过分!你以为以你现在身子能够杀得了我?”北戈大声喝到,将人扣在自己的胸前。
池暮从来没有觉得这么无力过。他竭尽全力想要挣脱困住自己的束缚,但无奈绵薄无力的真气四散飘摇,根本无法集中。
池暮不知道,自从来到大漠以来,每日他被迫吸入的那些不知名的麝香,正让他的体内发生着一连串的变化,集聚真气变得望尘莫及,偶尔稍被牵引他还会神志不清,产生幻觉。
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在这种水汽蒸腾的地方不要说运功了,想要保证头脑清醒都是一件难事。
很快,北戈腾出了一只手在怀中的人脑后砍了一掌,那人就软绵绵的倒在了他的怀中,身上还披着自己刚刚为他盖上的衣袍。
……
是夜,北戈将昏睡过去的人带到了自己的寝室,亲自为他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自己也洗了洗干净,坐到了床边。
很奇怪,这个人彻底昏过去以后的睡脸,竟然安静的像个孩子,
北戈突然觉得,假使这个人的脸上不是那副三千年冰霜不化的表情,也许他长的也并没有那么让人讨厌。
难怪他的亲生妹妹会对这个人如痴如狂。
再次打量起眼前的这个人,北戈不得不感叹,真是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
中原人的皮肤真是不错,北戈暗自在心中感慨道。想他也是一代霸主之后,锦衣玉食,养尊处优,怎么这皮肤还是干燥粗糙,比起眼前这个人光滑细腻的肌肤,自己真是自愧不如。
还有中原人特有的柔顺长发。睡在自己床榻上的这个人,墨色的长发散开在床际之间,看上去柔软顺滑,让人忍不住有想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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