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湖那点事-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巴醺穆飞希膊钗易娑殴樱窈笠膊挥萌フ宜恕!�
杜迎风背着手,将来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唇角冷冷牵出一丝浅笑:“难为大人跑这一趟,不知他的伤势如何?”
紫衣青年听他语出试探,不愿再与他多做交谈,以免说漏了嘴。“请杜公子收下,也好令在下回去复命。”
“回去复命?”杜迎风仍是不接,‘哈’的笑了一声。“是复景王的命,还是他的命,大人还是把话讲清楚的好。”
这一番刁难致使紫衣青年有些不悦,语气更加重了一分。“在下已将物品带到,话也讲明白了,杜公子若有疑问,今后可亲上汴京去找他问清楚。”
杜迎风将手按在马匹上,锐利目光直射向他。“我颜兄能得景王爷如此照拂,杜某感激不尽,一月之后,定当亲自上门道谢。”
紫衣青年见他终于接过锦匣,心中舒了一口气,拱手道:“杜公子的话,在下一定原封不动的转告王爷,告辞!”他翻身上马,正要驱马离开,不料马匹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紫衣青年跃至一旁,看着四蹄抽搐,口吐白沫的马匹,眼中一阵怒意。
杜迎风佯装讶异道:“这天气,连马匹也困乏了?”
紫衣青年忿然的盯了他一眼,重重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反手关上大门,杜迎风靠在门上,目光又冷又沉。
景王赵钰……
白若离听了门守的通报,从药庐里匆匆赶来,看见杜迎风靠在大门上,面色有些不大好看,略微寻思了片刻,转身朝门守吩咐道:“今日我不看诊,你将大门紧闭,有人问起就说我出远门去了。”那门守得了命令,躬身去了。
白若离信手从少年怀里取来锦匣,打开一看,瞳孔微的一缩。
“‘鬼纹刀’果然名不虚传,白某真心佩服。”
杜迎风收起眼底的阴霾,朝锦匣中望去一眼。
一株赤红色的药草,静静摆置在丝绒衬垫上。
白若离见少年有些心不在焉,试探道:“你那相好的没有回来?”
杜迎风一摆手,若无其事的向前走去。“想是临时有些事情,不方便脱身。白庄主,不知我们何时可以开始?”
见其不愿多谈,白若离也不继续追问下去,朝他答道:“我还需准备几味药材,今晚膳后你来药庐找我罢。”
杜迎风点了点头,与他告辞,三步并作两步回到房里,靠在床头闭着眼睛思索着事情。
期间那绿衫婢女进来送过两次饭,杜迎风味同嚼蜡,吃了两口就没有再动。不知不觉中,夜幕降临,他略微收拾了一下,就推门出去了。
杜迎风进了药庐,发现白若离已将屋中随侍的小童遣散,正中一张长桌上摆满了药材和医具,桌旁的软榻上至少铺了七八层的厚褥,两大桶清水被搁置一旁,咝咝冒着热气。
杜迎风见这阵仗,心下吃了一惊。白若离见他神色有异,也不开口解释,只是示意他到软榻上去。杜迎风和衣躺下,静静等着对方为他施针敷药。
“开始之前,我需要向你说清楚,接下来的过程中你需要全程保持清醒,这样我才能够精确把握到你的脉络走势。”见对方点了点头,白若离又接着道:“这世上任何事情都有意外,如果失败了,那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白庄主不要有所顾虑,真的治不好也是天意。”杜迎风目光微斜,朝他笑道:“我不会真的去散播谣言,说你是庸医的。”
白若离嘴角抽了一下,对那张利嘴真是恨得牙痒。
清了清嗓子以掩饰尴尬,白若离轻描淡写道:“你知道便好。”继而为他诊脉,一边查看他右臂伤势,一边说道:“这筋脉有些已经坏死,有些欲断不断,在续脉之前,我需要将你手臂上的筋脉重新打断。”
杜迎风听他这话也是在理,便又点了点头,“一切就有劳白庄主。”
白若离见他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以为他不晓得其中厉害,提醒道:“火焰果不能与其他药物共用,是以不能给你上止疼药,期间的痛楚,你必须生生忍受。”
“男子汉大丈夫,受点痛算什么,白庄主尽管放手去做,不过……”
少年将话锋一转,道:“劳烦白庄主为门外之人送一件御寒衣物,晚间寒气重,在外面呆久了,怕是不好。”
白若离手上的动作顿了一顿。
他轻叹一声,从柜中取了一件披风,为药庐外的人送去。
雪止风停,月色皓然。
杜霜城拢了拢肩上的披风,继续听着从药庐内传来动静,半个时辰已过,里面除了少年粗重的喘息,全然没有任何声响。
杜迎风躺在榻上,紧咬牙关,眼睁睁看着白若离用刀刃剖开他右臂上的皮肤,再用一把银色小剪将坏死的经脉一条一条剪断。汗水好像蜿蜒的小溪,从他额际流下,他的手指嵌进湿漉漉的褥子,硬是没有吭上一声。
世人皆知白若离医术高超,又有几人知他医人的手段惨不忍闻。
见少年将自己唇瓣咬至渗血,他轻叹了一口气,心下也是怜惜。“叫出来也好,哭出来也罢,如此倔强又是为何?”
见他紧咬唇,一声不出。白若离摇了摇头,取来一方汗巾叫他咬着,然后转身从桌上取来一只装着暗红色液体的水晶瓶子。
当下一波的痛楚排山倒海的袭来,杜迎风从喉咙里逸出一声闷哼,左手抬起向空中抓了一下,又无力的垂下。
三九严寒,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身下的褥子已经湿了好几层。浑身的力气仿佛都在抵御痛苦的过程中被抽离,少年侧过脸,看到自己右臂上的断筋在火焰果的汁液的沁入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着,像一条条丑恶的爬虫。
疼痛越来越剧烈,到了后面,整只手臂如同被放在火上慢慢炙烤,痛到极致,少年紧绷的身体反而松弛了下来,牙关一松,那方汗巾就从他口中滑落。
白若离拾起汗巾,用温水沥过一遍,为少年拭去脸上的汗浆。
不管这少年之前怎样奚落自己,此时白若离对他是极其佩服的。行医至今,他还未曾见过这样不喊不叫的病人,连当年的剑魔司空渊,也是痛晕过去了好几回。
不过欣赏归欣赏,接下来的事情还是要继续。
“火焰果的果实有舒活血脉之效,但是真正起到连脉作用的却是它的茎叶。接下来如果你受不住就出声,我会点你的睡穴。”顿了一顿,白若离才继续道:“不过这样一来,成功的几率也会大幅减小。”
少年长睫颤动,凤目扫向男人手中一只装着漆黑碎末的水晶瓶,出口的声音带着一丝暗哑。“白庄主尽管动手。”
白若离先施针封了他几处大穴,见少年眼中露出疑虑,于是向他解释道:“万一你胡乱挣扎,我们便就前功尽弃了。”
杜迎风了然的点了点头。
鼻腔里刺鼻的硫磺味道渐渐蔓延到嘴里。
如果说,刚才是在慢火中煎熬,现下就如同置身于熔炉,炉火熊熊,从手臂开始,整个身体正在慢慢的熔化,在这场煎熬里,杜迎风用尽全身功力与之抗衡,以致浑身的肌肉都在抽搐,一条条青筋从他的皮肤里暴突凸显,好似下一秒就要迸裂。
这种灼痛从身体表面,逐渐渗透到内腑,到了最后,连呼出的空气都带着焦灼。
胸口一阵一阵的痉挛,杜迎风动了动嘴唇,仍旧没有发出一声呼喊。
白若离见他苦撑,又为他施了两针以减轻痛苦,不过收效微乎其微。只听他喃喃道:“火焰果虽然效果逆天,但是其霸道的药力,实非人力能够承受。”
一个时辰之后,杜迎风以为自己就要烧死在这场大火里,有一瞬间,甚至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视线模糊的当口,他突然感到丹田内传来微弱的一声响动,像是什么东西碎了,紧接着,一股更为疯狂的热浪席卷而来,与先前的大熔炉撞在了一起。
杜迎风陡然睁大双眼,浑身像是筛糠一样的颤抖起来,不一会儿,大量的鲜血从他五官之中往外溢出。
白若离看情形失控,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方才见少年右臂的筋脉的确循着理想的进度在慢慢愈合,眼看着离成功不远了,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白若离看不出来,杜迎风却是心知肚明,可灼烫的咽喉连一个音都发不出。两股热力仿佛是一对仇敌,以他的身体为战场互相交战,彼此吞噬,不将对方干掉誓不罢休。
白若离眉头紧皱,鼻尖见汗,捏过少年左手的脉门就要细查,孰料稍稍碰触了一下,就被一股浑厚的内力反弹开去。
他撞在柜子上,无法置信的望着床上的少年!
杜霜城闻见屋子里的动静,拢着狐裘的手慢慢收紧。
远处,妙济寺的暮鼓敲响,一下又一下,如同敲打在他的心口。
他另外一只手搭在轮椅上,拂动转轮,慢慢朝着自己的小院而去。
他那个要强的弟弟,一定不会败给命运。
一定。
少年那一只被剖开的手臂,青筋乱跳,鲜血横流,翻起的皮肉里,隐约可见那森森白骨上缭绕着一层青气。白若离像见了鬼一样,维持方才的姿势半天没有动。
指尖丝丝冒着白烟,白若离举起一看,就见刚才碰触到的地方被烫去了一层皮。心有余悸的走回少年身旁,像是要确认什么,他伸手向少年肩上按去。
砰——
再一次的,白若离被一股大力弹了出去。不过这一次他早有了准备,被弹开的那一刹那一掌向地面上拍去,在空中一个翻腾,稳稳落到了地上。
抬头望去,少年手臂上的青气已经弥漫至腰身。
“为何会这样!”
体内两股热流几番交战下来,互相消弭,声势渐弱,但是他也用尽了最后一分力道。
意识越来越朦胧,杜迎风睁大的双眼完全被汗水模糊了,他好像看见白若离一次又一次的靠近自己,一次又一次的退开,张大的口,是在向他大声嚷叫着什么,却一句也听不清楚。
眼前的景物被一阵青雾笼罩,他感觉到自己被那阵青雾越缠越紧,渐渐的不能呼吸……
九转丹魂,突破得太不是时候。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章(修订):极木堂惨遭歼灭,大将军受制于人
第四十章(修订):极木堂惨遭歼灭,大将军受制于人
汴京景王府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一个身着深蓝花布衣的小姑娘在林子里穿梭忙碌着,她剪下今冬开得最好的梅花放在身侧的小篮里,又蹦蹦跳跳挎着小篮来到碧玉水榭的一间敞室,将篮里的花枝细挑了几支,插入一只白璧无瑕的玉瓶子里。
她一面摆弄着花朵,一面问道:“你觉得漂亮么?”瞧见身边的男人端坐着,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小姑娘撇了撇嘴,闷声道:“你怎么不说话呢?王爷都说如儿是个开心果,可是如儿与你说了那么多话,你都不理睬。”
她哼了一声,用力跺了跺脚,小腿上缠着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漾起一阵脆响。“你上次来,还与如儿说了好久的话,这次……这次……”瞧着这个男人像一尊雕像,始终一个表情,如儿颓然的蹲下身,抱着自己的膝盖。“枉费我花了一番心思讨好你,可是你不说话,也不笑,王爷一定会以为我的法子出了岔儿,唔唔唔……”
将头埋在膝盖里假哭了半天,见男人仍旧没有半分反应,她于是重重叹了一口气,幽怨的抬起头,嗔道:“真是败给你了。”她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用手支着下颚,细细打量起男人。
那一双眼睛又黑又冷,望得久了,仿佛连魂魄都要溺了进去。
如儿抱着胳膊打了个冷颤,看见远处长廊里走来一白一紫两个身影,于是拍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来。
赵钰带着和煦的笑意踏了进来,目光在男人身上游弋了一圈才落到案上的梅花上,赞道:“如儿这几支梅花插的别致。”
“多谢王爷。”受到夸奖,小姑娘的大眼顿时弯成了一对月牙儿。还是他们家王爷懂得欣赏,那根木头,哼!瞥眼瞧见赵钰身后还有一人,想是他们有正要谈事,于是她识趣的欠了欠身子,朝赵钰告退。
赵钰目送着她离开,步入敞间,在男人身边坐了下来。紫衣青年为主子倒了一杯茶,恭敬的立在其身侧,道:“王爷,东西已经送到了。”
赵钰靠在椅背上,道“东西送到了,事情可办妥了?”
紫衣青年低首垂目,如实禀道:“王爷交代的事,属下不敢轻慢,那支火焰果,是叫人动过手脚之后才送过去的。”
“哦?对方接了,也没有为难你?”瞧见对方眼神一闪,赵钰扬唇无声的笑了一下,继而垂下眼睑,端起茶呷了一口。“没有向你撂下什么话么?”那姓杜的小子也不是好相与的,怎会轻易就将人放回来。
“杜公子将属下的马匹击毙,属下走了几里路,才在下一个镇子买到马匹赶回来,是以耽搁了几个时辰。”紫衣青年掩去面上愧色,微微抬眼观察着赵钰的脸色,见对方嘴角一弯,心情不坏的样子,斟酌着将下面的话也说了出来。
“杜公子叫我给王爷带话,说他颜兄能得王爷如此照拂,对此感激不尽,一月之后,定当亲自上门道谢并将人带回。”
啪——
上好的釉青薄瓷在地上碎成几片。
紫衣青年心中一紧,单膝跪在地上。“属下失言,请王爷责罚!”
“这是做什么?本王又没有怪罪于你。”赵钰弯腰欲扶,紫衣青年哪敢托大,伸手在对方手上搭了一下,顺势就站了起来。见主子眼里瞧不出怒意,只有一片温润之色,心下暗暗松了一口气。
“你师傅他老人家是否已经安顿好?”赵钰靠回椅背,随手拨弄着瓶中的梅花。
紫衣青年为主子重新倒了杯茶,恭敬递上,同时答道。“王爷放宽心,都已经都安排好了。”
“既然都办妥了,又哪里有罚你的道理。”赵钰点了点头,在椅子上坐正身子,寻思了片晌,朝他吩咐道:“晚些时候李将军要过来,你叫管家张罗晚宴,同时去请个戏班子,别寒碜了。”
紫衣青年领命而去,见人走远,赵钰起身拉下窗棂前的竹篾子,慢慢踱步到男人身前。倾身靠近。
“好戏就要开演了,我们一起瞧瞧,第一个自投罗网的会是谁。”
桌案上,梅花的冷香弥漫了一室。
入夜,景王府大厅里铺了红毯,摆了宴席,请了都部署副使李横一人,为他作行军前的饯别酒。
待宾主落座,闲话一一表过,赵钰指了个貌美侍婢为李横添了酒,才举杯道:“李将军,此次出征路途遥远,本王敬你一杯,祝你出师首捷,马到功成,先干为敬!”言毕,将酒水一仰而尽。
这李横十多年前还是个伍长,随在边关的大营里,后被军中都统提拔为百夫长,首次在人面前崭露头角,当时的大将军赏识他的才干,将他安在身旁,后大将军辞位入京述了闲职,也将他带入了枢密院,做了个小小的监察,自此之后,他一路攀升,到了今天,已经是都部署副使,当今天子亲口御封的大将军了。
李横见赵钰给他敬酒,连呼不敢,起身将杯中的酒水一口饮尽,然后朝赵钰拱了拱手,道:“王爷盛情,末将铭感于心,此次出兵太原,定将那叛贼赵眩孟隆!彼档秸饫锶词嵌倭艘欢伲灶谛Φ溃骸拔跻バ耐分肌!�
这朝中之人,哪个不清楚景王赵钰与温王赵眩仆穑昵罢匝|反了,这赵钰还不得明着暗着将他赶尽杀绝,原以为那温王死在了悬崖下,谁能料到三十年后他又打着造反的旗帜东山再起,起兵太原。
赵钰看着婢女为两人再添了酒,执杯浅尝了一口,道:“李将军若能除此奸贼,那自然最好,怕只怕赵眩肀咔拷缭疲罱朔叭ィ墒遣渴鹬苋耍勘就蹩商担匝|已经打起兵符的主意,李将军,可要多加小心才是。”说到末尾,就见他掀起唇角,意味不明的向李横笑了一下。
见他终于说到正题,李横转着手里的酒杯,人畜无害的堆起一脸的褶子。“王爷所言极是,末将已将那兵符藏好了,定叫那奸贼找不到。王爷尽可放心。”
当今朝政,臣僚分揽军政,皇权萃集精兵,若要调动三军,唯有靠两块兵符,一块龙佩,一块虎符。龙佩掌在当今圣上手中,可调集京中禁军,御营军,司军三路大军,虎符掌在枢密院正使王忠庭手中,可调陕西,边陲两路大军,而李横手里这一块,正是从王忠庭手中接过来的虎符。
见对方向他打着马虎眼,赵钰扬了一下眉,不疾不徐的放下手里的酒杯,笑道:“闲话稍后再提,我们还是先看戏罢,这出三国是本王特地为将军点的。”言罢,合掌击了三声。
他掌声方落,厅中临时搭建的戏棚子里就开始了弹奏吹打,台上伶人也咿咿呀呀的唱了起来。李横拱手谢过,将身体坐直了,目不斜视的开始欣赏。
这开唱的是三国里一段桃园三结义的段子,甫一见到那刘备的扮相,李横的嘴角不禁抽了一抽,再看到后来出场的关羽,他面上已是忍笑不住,最后看见那张飞,一口酒差点儿从嘴里喷了出来,转头朝赵钰道:“王爷,这……”先不说这几人唱的荒腔走板,音不着调,单就说他们那一身行头,花里花俏,不伦不类,要不是事先知道演的是出三国戏,他还以为这是扮的七仙女。
那厢赵钰却是一派镇定自如的浅酌着,同时唤那美貌婢女往他空杯中注酒。“好戏才开演,怎么,李将军就坐不住了?”
李横自知失态,面上露出一丝尴尬,站起身朝赵钰拱了拱手,道:“不敢,不敢,这不是因为太精彩了,末将才有些失态。”心想这赵钰不是在故意糊弄人罢?找个戏班子也不挑个像样点儿的。
重新落座之后,这李横心里便开始七上八下,不断揣摩着对方的意思,心思也全然不在台面上了。
那一班伶人唱了一盏茶的功夫,突然大厅中异变突起。那些伶人将宽大的戏服一脱,露出清一色的黑色劲装,又从乐器底下抽出事先准备好的兵器,喊打喊杀就冲着宴席上的两人招呼过来。
“赵钰,把阁主交出来!”那领头的黑衣人身高约有八尺,使一把通体乌黑的三楞锏,脸上还挂着张飞的浓妆,瞧不出真正眉目。他身后一个小个子拿了一只喷筒,二话不说就发动了筒中的机关。
李横原是坐着,瞧见一蓬细针下雨一样朝自己飞来,想也不想把桌巾一扯,将暗器罩了个正着。
一时间杯盘碎裂之声不绝于耳,砰砰乓乓地面上狼藉一片。
方才避过这一波,紧接着头顶上压下一片黑影,再是银光一闪,一柄宽刀便就朝他劈来,李横顺手自腰中摸去,蓦地一愣,才想起进府之前已将兵刃卸去,此时两手空空,难不成叫他去空手接白刃?
不容他多想,那刀锋已经要贴到面门,就见他仍是端坐着,却是将头一仰,同时抬腿一踢,整张桌子便就载着那黑衣人齐齐向前摔去。趁着这会儿脱身的功夫,他眼角的余光向旁一扫,就看到赵钰已经同三四个黑衣人斗在了一起。
这赵钰是故意做个局给自己看,还是真的遇到了行刺?李横心中惊疑不定。
“有刺客,保护王爷!”厅中混乱很快引来了紫衣卫,赵钰轻松一跃出了站圈,端起手里的酒杯浅浅饮了一口。那些黑衣人愤起欲追,却被几个紫衣青年伸手拦下。
赵钰踱步走到一边,冷凝着目光扫过黑衣人的一举一动。
“王爷,属下来迟!”一名紫衣青年随在赵钰身侧,向他拱了拱手,继而道:“王爷没有受伤吧?”言毕将赵钰从头到尾端详了一番。
赵钰摆了摆手道:“无碍。”端着酒杯又小抿了一口,才悠悠然道:“原来岚山阁竟无人可派了么,单就来了一个堂主,也未免小瞧我景王府。”
那领头的黑衣人正是岚山阁极木堂堂主蓝休,见赵钰认出自己,冷哼一声,举起三楞锏一阵横扫,逼退三名围攻他的紫衣卫。“赵钰,有种就别耍些肮脏手段,赶紧将阁主的放了!”
他话音才落下,一只酒杯就凌空飞来砸中了他的鼻梁,蓝休惨叫一声,捂着鼻子连连后退。
赵钰将双手负在背后,轻蔑的睨了他一眼,朝身边的紫衣青年道:“这些人,不留一个活口。”紫衣青年得了命令,眼中厉光一闪,躬身领命而去。
李横将两人对话听在耳里,渐渐琢磨出了头绪,暗道莫不是这赵钰囚禁了人家主子,对方上门讨人来了。此时助他拿下这些人,也算卖个面子给他,之后赵钰也不好意思再向自己提兵符之事。
他心下暗做了打算,手下功夫却不停,一抬脚将一名黑衣人踢断了手臂骨。这些黑衣人本事不弱,不过败在人数寥落,对上赵钰的紫衣卫已是不支,更别提后来加入的王府亲兵。
剿清了极木堂的人,众人忙着收拾大厅中的残局,两名紫衣卫回来向赵钰复命,但见赵钰将眉一挑,眼中柔润之色顿去,只留下一片萧杀。“你们是听不懂命令么?本王刚才说了,这些人,不留一个活口。”
两名紫衣卫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