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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痴情万年愁作者:重散-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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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侃便是只待在水寒身侧,细心地照看著他,他直抚著孩子的脑袋,让他安心。
见孩子沉稳的睡著,严侃才缓缓放下了心;不过片刻的松懈,却是见那人猛地一震,吓得睁圆了双眼,坐起了身,满额的汗水,还微微喘著息;严侃也不免一惊。
「寒儿,作恶梦了。。。。。。?」严侃担忧地问道,水寒闻声,才转过头来,喃喃一声:「爹爹。。。。。。」他摇了摇头,又强扯了笑,「没事的。」他说著,却是低了脑袋,不敢正眼望他。
严侃虽明白他在逞强,张了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麽,便又垂了首,有些丧气。
水寒见他那副模样,心底有些愧疚,便又说了一次:「爹,寒儿真的没事的。」严侃只是轻轻应了声,仍是低著头,水寒便再也挂不住笑。
「他人呢?」水寒四处张望了会儿,不见唐琰,便又开口问道;严侃这才抬起头来望著他,「他出去了。」他说道。
水寒点点头,微垂了眼帘,似在思考著什麽;严侃等待了片刻,没再听他说话,才要开口询问,那人却忽地转了身子,要下床榻,「爹,孩儿要回去了。」他说道,严侃是一声:「咦?」不敢置信地直瞪著双眼。
水寒不敢面对他,又撇过头去,「宫里不能丢著不管的,而且我。。。。。。不想要一直麻烦爹爹。。。。。。」他小声说著,但那声音在严侃听来却如响雷一般清楚,他便是难得的吼出声来:「不会麻烦的!」水寒是微微一愣。
须臾,严侃才发觉自己失了态,焦躁的扳著手指,边怯怯地唤声:「寒儿。。。。。。」却又是见那人偏过头去,有些凄凉地笑了笑,「就算爹爹这麽说,我也已经给你们造成困扰了吧。。。。。。」他咕哝著,严侃是忙摇著头,但那人似乎根本没注意。
「对不起,打扰到您了。。。。。。孩儿,会再来探望爹的。」水寒说完,便站起了身,朝房外走去;严侃是呆呆地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记得要追出去,却是见著那孩子的身影缓缓消失在竹林里,「寒儿。。。。。。」他喃喃唤了声,却再未听到答话。
水寒只身一人,怅然若失地在竹林中走了一会儿,才又给人挡了下来;他认清了来人,便随即撇过头去,微微皱了眉头,而那人是扯著嘴角,半是怒气,半是无奈地道:「你这孩子真的很麻烦。。。。。。」
水寒咬了咬牙,「我和爹爹说过了,不会让他担心。。。。。。」他说道,唐琰是挑了眉,「连马都没牵,你是想清楚了要走回去麽?」轻声问道,那人是怔了怔,又垂了首。
「好了,别任性,跟我回去。」唐琰说著,才搭上那孩子的手,却又给他一掌拍开,怒吼声:「别碰我!」唐琰是微微一愣,水寒自己也呆住了。
半晌,他才见那孩子撇了双眉,握紧了拳,微微发著颤,「你明明也不想再见到我,不希望我打扰你和爹爹的。。。。。。」水寒哽咽的说著,忍著眼中的泪。
唐琰是静了一阵,才又伸手去,抚上他的脑袋;那人没躲,或许已动弹不得,他才一把将他揽入怀中,「傻的麽?我怎麽可能这麽想,你可是侃儿的孩子。」他柔声说道,即刻感觉到怀里的孩子轻轻一震。
他便又笑了笑,「好了,别闹脾气,乖乖跟我回去,你想让你爹哭麽?」他轻声道,温和地揉了揉那人的脑袋,才牵起他的手,缓缓地朝庐子那头走;那人则依旧若失了神,皱著眉头,只是呆呆地跟著他走。
作家的话:
次回:丑媳妇终须见家长。(哪里不对!
☆、一世痴情万年愁〈44〉
唐琰带著水寒回到庐子前,是见严侃失了心神,坐在地上,两行清泪缓缓流著;水寒看著心疼,才忙不迭地奔了过去,双手轻拉著他的袍袖,怯怯地唤声:「爹爹。。。。。。」才见那人猛地抬起头来,反手紧紧捉上他。
「寒儿,我没有将你当成麻烦的,你从没有给我们造成困扰的,我很希望你能多依赖我些,我很希望。。。。。。」严侃伤心的喋喋地说著,那人还来不及反应,他却又垂下头去。
「我知道我做得不好,我知道我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可我还是希望你能依赖我,我还是希望你有心事,能说与我听。。。。。。」严侃哽咽地说著,才听那人唤了声:「爹。」又忍不住将他紧紧拥入怀中,「所以,当你来到这里的时候,我很开心。。。。。。」他真切地说著,那人是颤了颤。
水寒这才轻轻地搂上他,低著脑袋,小声说道:「对不起,我只是不想给您添麻烦。。。。。。」严侃摇了摇头,又将他抱得紧些;水寒便是放松了身子,倚在他怀里,再没开口。
唐琰见那两人似乎没要再谈话,才走到他们身边,伸了双手,揉了揉他们的脑袋,「进屋去吧,会著凉的。」他柔声道,一手拉著一人的臂膀,将他们轻轻提起,才率先进屋去了;那两人也跟在後头。
唐琰从怀里拿出了个小瓶子,交给严侃,示意著水寒那头;那人便是明白地点了点脑袋,才转身对著孩子道:「寒儿,我帮你上药吧。」他的神情近似恳求。
水寒不敢望著他,便是撇过头去,「不用了,爹爹。。。。。。」他嗫嚅说著,心底放不下恐惧,不觉又向後退了半步。
严侃知道唐琰怕吓到那人,不会开口,便是自己鼓起了勇气,一边发著颤,一边严肃地对著那孩子道:「寒儿,伤口要好好擦了药,才会愈合的,乖乖听话。」
水寒是听出他语声发著抖,抬头又瞥见他已红了眼眶,怕他又哭了,才缓缓地点了点头;那人便是微微牵起了笑。
唐琰在外头等著,想房里也是经过一番折腾,便是帮著他们准备点心;过了好段时间,他才见严侃走了出来,是皱著眉头,微噘著嘴;他便又走向前去,一把将他揽入怀里。
「怎麽了?」他柔声问道,俯身吻了吻他噘起的唇;那人的双颊立即一片红晕,却仍是蹙著眉,微微撇过头去,「寒儿的伤,好严重。。。。。。他是在这种情况下过来的麽?」他不禁又湿了眼眶,唐琰是赶忙哄了几声,才无奈地点了点头。
见那人克制不下泪水,他是一边安抚著他,边道声:「对不起呀。」那人是疑惑地抬了头,望著他。
「会变成这种情况,好像是我的错呢。」唐琰轻声说著,那人是不解地眨了眨眼,他才又继续道:「那孩子似乎以为我讨厌他。。。。。。」他的神情很是无奈,严侃却是一声讶异,「难道不是麽?」他睁圆了双眼,满是惊奇地问道。
唐琰挑了眉,扯著嘴角,眼底是怒气,声音却又比方才柔和百倍,「侃儿,我会让一个讨厌的人时不时就到家里来晃晃,还这麽细心地照顾他麽?」他问道,严侃是难免畏惧地缩了身子,怯怯地道:「对不起。。。。。。」
唐琰无奈地轻吁了口气,拍了拍那人的脑袋,又继续说道:「那孩子现在很厌恶给人碰著的样子,可能也是以前看过我伤害了你,才会如此惧怕。」他的声音里难得多了些歉意,严侃却也无法责怪他。
「个性也变得别扭。。。。。。以前明明还挺吵的;果然即使再有能力,把一个十岁的孩子独自丢在宫里,还是太过残忍了麽?」唐琰微偏了头想著,严侃也是垂了眼帘,心里对那孩子是满满的愧疚。
「不过我记得他适应力还挺强的呀,和东军在短时间内也便相处得好。」唐琰说著,严侃点了点头,「寒儿他不怕生的。」他说道。
那两人间沉静了一会儿,唐琰才又微微挑了眉,开了口,「所以让那孩子将心事都自己吞了,让他无助地跑到这儿来,是因为那里没有他可以信任的人。。。。。。」他的声音变得冷淡,严侃也开始担忧起,那孩子现在在宫中过的究竟是什麽样的生活?
「水寒有和你说是谁把他弄成这模样?」唐琰抚了抚那人的脑袋,拉回了他的思绪,才轻声问道;严侃是摇了摇头,「寒儿哭著累了,就睡著了,没有机会问。。。。。。」他又垂了脑袋,神情有些委屈。
唐琰牵著笑,捏了捏他的脸颊,哄道:「没有关系,等等再问也不迟,嗯?别摆著这副表情。」那人才又点了点头。
水寒醒时,已是明月高挂;他转身便见著严侃是躺卧在地,或许已睡下了。水寒微微牵了笑,才要起身,替那人拉好被褥,却是一个身影不知何时已站到他身前;水寒微微一惊。
「饿了?」唐琰将声音压得小,问道,水寒是摇了摇头。
「多少吃一点。」唐琰轻声道,转身便轻巧地出了房去,片刻又端了碗热汤回来,给他暖身子,水寒接过便喝下了;唐琰见他不反抗,收了碗,又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瓶子,从里头倒出一颗药丸,让他吞下,那人便也照做了。
「好好休息。」唐琰让他躺下,抚了抚他的脑袋,轻声说道;水寒似乎不再惧怕他,才缓缓闭上了双眼,唐琰见状,便也坐到一边去,闭眼休憩。
唐琰才正要睡下,那旁却又传来几声动静,逼著他清醒。
他才微微发了怒,在心底抱怨著那孩子麻烦,要起身阻止那人再度逃去,却见他是走到严侃身边,替他拉好了被子,愣在那头一会儿,又伏下身去,轻捉上那人的衣袍,想与他同眠。
唐琰的怒气便顿时烟消云散,在心底轻轻笑著。
他趁著水寒还未睡下时,走到他身边将他唤了起,不顾那人有些羞赧地咬著唇,便将他赶回床榻上去;而後又抱起严侃,将他轻轻放至水寒身边;便是见那人有些诧异地望著他。
「快睡。」唐琰轻打了下他的额头,柔声说道;转身要回一旁歇息,却发现袍袖给人紧紧的拉上了;他才又回过身去。
水寒微微红了双颊,缩著身子,支吾著说不出话,唐琰却也没催他,只是挂著笑静静地等;好一会儿,才听他细细地说了声:「谢谢你。」
唐琰是立即牵了嘴角,一手摸上他的额际,轻笑道:「傻了麽?」水寒是即刻竖起双眉,狠狠地瞪著他;那人又笑了几声,才收了手,回到一边坐下。
隔天,他们一同用了早膳,严侃和水寒在一边翻著书卷,唐琰才要出门,却听得门外几声轻叩,他们皆是微讶。
如果是华琦他们要来访,定会先让黑鹰来通知,而除此之外,再没有人知道这地方。。。。。。。
唐琰怀著疑惑前去开了门,而映入眼帘的是有点印象,但却全然认不出来的脸庞;他便是皱了眉,细细打量著眼前的人,「迷路了?」他问道,虽然误闯的机率很小,但偶尔还是有的。
那人是撇著双眉,有些退却地回道:「不。。。。。。」他见唐琰挑了眉,才咽了口水,问:「寒儿。。。。。。水寒陛下,是否在此处?」
那两人抱著好奇向门外探去,严侃是一脸疑惑,水寒却是惊讶地唤了声:「子霄?」
唐琰瞥见那孩子向後退了半步,便是一手挡住了门,扯了笑道:「不在。」姚襄是微微冒了冷汗。
☆、一世痴情万年愁〈45〉
水寒闻言,是张了口,才想辩解,可话到了嘴边,却又硬生生地吞了回去;他不觉缩了身子,退到严侃身後,那人也便这麽护著他。
唐琰偏头瞥著那人的反应,见他似乎没有要站出身来的意思,便又回过头去,净是对著那人笑,「你听到了吧?不在。慢走,不送。」他一手拉了门板,就要关上,那人是连忙举起手来挡,急切地唤了声:「唐琰陛下!」一边和那人较著力劲。
唐琰闻声,微微挑了眉,他想,水寒是断不可能将那些往事都和人说出,但他终究是疑惑,便问道:「我的名,是那孩子和你说的?」那两人各自缓缓收了力;姚襄却是怔了怔,才垂了首,喃喃声:「不。。。。。。」
如他所想。唐琰闭了眼,深深吐息,「这里的位置,是那孩子告诉你的?」他又问道;姚襄仍是摇了摇头,答道:「不。。。。。。」他看起来有些懊悔。
唐琰皱了眉头,双眼如鹰一般紧盯著他,「那孩子的伤,是你弄的?」他语声虽轻,却有股气势莫名慑人;姚襄虽未给他吓住,却是不觉张惶,「不!」他抬起头来,直视著他,「我绝不会这样待他!」他坚定地说著,握得紧的拳微微发著颤,让唐琰是毫未存疑的相信了。
他轻吁了口气,才忽然想起在何处见过他,「你是那孩子的丞相?」唐琰问道,那人才又放软了身,答应道:「是。。。。。。」
唐琰牵了嘴角,「能知道水寒会来到此处,又破了侃儿布的阵,你确实是有点本事。」他轻笑说著,姚襄心底却仍是不安,他知道唐琰不会这麽容易放行。
果真,又见那人开了口,「不过,如果失了最基本的,君主的信任,那麽空有一身才华,也是无用。」唐琰敛了笑,冷淡的说著,「水寒他不想见你,离开吧。」他语罢,袍袖一甩便关上了门板;姚襄站在外头,似失了神志,连抬起手来的力气,也没了。
唐琰回到那两人身边,见水寒是失了神,拉著严侃袍袖的手,却还微微发著抖。他便是伸手用力地揉著他的脑袋,才见那人回过头来,有些不满的瞪著他。
唐琰轻蔑地牵了嘴角,那人却没意思和他争执,低下头去,嚅著唇,又是一声:「谢谢你。。。。。。」他声音虽小,他们却也听得清楚。
唐琰又是笑,一手摸上他的额头,「发烧了麽?何须一件一件地向我道谢?」他轻声道,那人却只是红了双颊,又朝严侃靠得近些;他才收了手。
「真不是他伤了寒儿?」严侃一边抚著他的发丝,一边轻问著;水寒只是摇了摇头,便将脑袋埋在他袍袖中;他便又问:「那是谁伤了你?」他语里是满满的忧心,水寒不忍再瞒著他,张了口,好一会儿,才细细地发了声:「晁选!!!!!!顾康睾炝搜劭簟�
那两人边安抚著他,边想著那是何人;严侃才想起那是西朝皇族,唐琰却是猛地一震,又回头向门外看去,咕哝道:「难怪我总觉得看过他。。。。。。」水寒似是想起当时的恐惧,又哭著睡下了;严侃是抬起头来,疑惑地望著他。
唐琰回头见那人不解地望著自己,才牵起了笑,抚了抚他的发;他又抱起水寒,带著严侃到房里头休息,叮嘱他顾著那人。他却是一句话也没解释,又出了门去。
唐琰出了庐子,果真见那人还愣愣地站在原地;他便关上了门,走到他身前,见他抬了头,才问:「你接近他,是有什麽企图?」他皱著眉头,那威慑感直直压向姚襄。
那人却是一笑,「企图。。。。。。」他嘟囔了声,摇了摇头,「我只是想他。。。。。。」他微偏过头去,轻声说著;唐琰眉头皱得更紧些,「你们并没有见过。」他说道。
姚襄又摇了摇头,「见过的。只是,他不记得,而旁人也无法明了。」他说著,唐琰望著他的双眼,听著他的语气,竟是无法怀疑他的一字一句。
「唐琰陛下,请您相信,我不会伤害他。。。。。。」他说著,声音竟也有哽咽,「我想护著他,寒儿一次一次地受到伤害,我却无法阻止,也不能安抚他,我很懊悔。。。。。。」他低著脑袋,双拳又握了紧。
「我也想让他相信我,让他依赖我,只是即便我说真话,寒儿仍是认为我在诓骗他。。。。。。」姚襄继续说著,他淡淡的牵了笑,语里却满是凄凉,使人听了心寒。
「你说的话,很难让人相信。」唐琰轻声道,那人又是一笑,轻道:「我知道。」
唐琰闭了双眼,微抬了头,轻吁口气,却是道:「但我信你。」他便是想起了友人那令人无法置信的能力;姚襄是抬起了脑袋,诧异地望著他,那人也才对上他的双眼,「但我无法让他相信。」他说道。
姚襄牵了笑,又晃了晃脑袋,「没关系的,我往後会继续尝试。我。。。。。。想护著他。」他轻声道;唐琰是信了他,才让他进了庐子;他明白,水寒总是得跟著他回宫去的。
严侃听到声响,才出了房来,但在见到那人後,却是躲在墙後,只探出了脑袋望著;直到唐琰招手唤他,他才靠了过去。
「不知道侃儿那时有没有见过?」唐琰柔声说著,见严侃是疑惑地望著他,他才又开口,「西朝太子。」他说著,严侃是愣了愣,才一声讶异,「为什麽西朝太子会追到这里?」他问道。
唐琰笑了笑,「他现在是小家伙的丞相。十几日前有见过,嗯?」他说道;严侃又是撇了双眉,微噘了嘴,「为什麽西朝太子会变成寒儿的丞相。。。。。。?」他嘀咕著;姚襄只是乾笑几声,没有回答。
水寒醒後,见周遭无人,才走出房去;在见到姚襄正和那两人在那头等著,他却又停了脚步,一时不敢靠近。
姚襄见他没事,心底几分欣喜,站起身来,几步便走至他身前;在见著那人吓得向後退了些,他才赶紧停了下,不再逼近。
唐琰见那两人这般僵持著,也没人敢开口,想他和严侃在此处多半会让那两人有所顾忌,便是抱起身边的人,柔声在他耳旁道:「侃儿,我们出去走走。」他见那人倏地红了双颊,便是笑著跨出了门,这屋内便又归於寂静。
那两人间又沉静了片刻,姚襄才先发了声:「寒。。。。。。」那人却是立即打了岔,「我不是故意要让你们担心,就原谅我吧。」水寒撇过头去,轻声说著。
姚襄是愣了愣,才又道:「我不是要责。。。。。。」他话未说完,那人又插了口,「等等和爹爹说一声,我就和你回去了。」水寒冷淡地说著,始终没有抬起头来望他一眼。
姚襄见他这副模样,心底满是无奈,却还是耐心地问:「寒儿,你的伤。。。。。。」他见那人身子一震,却是没能再说下去;水寒也是迅速的回了句:「没事。」他努力地克制著让自己不再发抖。
「伤口让我看看,好麽?」姚襄心疼地望著他,边柔声问道;他见主上抖得更厉害,咬著唇,颤声道:「这点事不用劳烦你。。。。。。」
姚襄知道他在逞强,心里又是担忧,便又再说了次:「伤口,让我看看。。。。。。」他是见那人又向後退了步,却是咬著唇答不出话;他便是将心一狠,近了他的身便将他抱起,走进房去。
姚襄不顾那人挣扎著,将他抱上床榻,直直掀了他的衣袍,又拉下他的亵裤;而水寒是早已吓得泪水横溢,软了身子,半分动弹不得。
☆、一世痴情万年愁〈46〉
姚襄一边揉著他的脑袋,轻声哄著他,一边托起他的腰肢,让他抬高了臀;水寒只是细碎呜咽著,直落著泪,喃喃不知说了些什麽;他完全使不上力,身子也只能任由那人摆布。
姚襄轻轻地掰开他的臀瓣,细细地察看著那令他心疼的伤痕,他不由哀伤地叹了一息,而後竟是双唇软软地覆上!
这举动又令水寒吓得一颤,呜咽道:「你做什。。。。。。唔!」他又是一惊,那人并未离去,而是伸了舌头温和地替他舔著伤口;水寒是咬著自己的手背,尽力使自己不发出任何声响,却还是几声抽咽,才让那人终究停了动作。
「别咬。。。。。。」姚襄柔声道,语里几分愧疚,他捏了捏那人的脸颊,才让他记起该松了口;姚襄牵起他的手,又吻了吻上头的咬痕,才从怀里摸出了一罐膏药,温柔地替他敷上。
他见那人哭得厉害,又俯身在他耳边哄了几声,一边抚了抚他的背脊,替他顺过气,才又探至他的伤处,轻轻地替他上著药;水寒难免几声呻吟,不安地挣扎起来,他便是紧捉著他的腰,压抑著自己的情绪,只是温和地替他擦药。
姚襄收了药罐,替主上拉好了衣袍,才回头帮他拭著泪,好生安抚著;水寒此时是满脸通红,还轻喘著息,他撇过头去不愿让那人见著,可姚襄却硬是扳过他的身来,俯首吻著他的唇瓣,弄得他又是忘了呼吸。
就在水寒快要喘不过气时,那人才满意地松了口,又在他的眉心点了点;水寒是羞赧的咬著下唇,全身微微发著颤,握紧了拳,便往那人脸上招呼!
姚襄的左颊倏地给他打得红肿,却只是带著诧异,愣愣地望著他;而那人也是吓得僵了一阵,才带著些许愧疚,扭过头去。
姚襄是微微笑了,轻抚著那人的脑袋,柔声道:「如果可以让你消气,多打几下也无妨。」那人闻言,怔了怔,却又是攥紧了拳,再往他右颊一挥!
这力道,却比方才的小得多。
他见那人仍只是笑,便禁不住又举起手来,却是在半空停了一会儿,又转而拉上他的衣襟;姚襄见他扁著嘴,满脸的委屈,才拉他坐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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