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世痴情万年愁作者:重散-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祈水祀一声诧异,顾著羞赧,不及回绝,便给那人抱至腿上,他不觉一惊:「萧大哥!」潇弦从前抱惯小草叶儿,不认为这有什麽,只拍了拍他的臀,让他不要挣扎,便拿起书来从头念。
祈水祀给他搂在怀中,满脸涨得通红,心神一片混乱,那里听得进他念些什麽?他缩著身子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见那人却是坐怀不乱,气定神閒地给他念书,心底竟升起些许不满,方赌气似的也将一切注意转至书册上。
潇弦往昔给草儿叶儿念书,两个孩子都是听著听著便睡下了,哪料祈水祀却愈听愈起劲,一会儿评:「像胡大这般狼子野心,明帝怎会看不出来,还让他掌权呢?要是舅舅,肯定早撤了他的官。」一会儿道:「这三娘虽是女子,倒也不让须眉,比那群狗官还要有胆识呢!」後来他听不下潇弦这般慢徐徐的念,索性将书抢了,赖在他怀中读。
小草和叶儿是年幼乖巧,公孙湜是拘礼,都没能像祈水祀这般大大咧咧,潇弦将他轻轻揽著,心头是另一番喜悦。
祈水祀读到兴致高涨,便是几十句的评语,又寻求他同意,潇弦见他将视线投来,便点个脑袋,听他问句,便答个腔;直到祈水祀将整部书读完,已是三更夜半。
他心满意足地牵了笑,将书册往潇弦怀里一塞,倒卧要睡,潇弦收了书,方轻声问:「水祀要睡这里?」祈水祀读书读累了,迷迷糊糊地应了声:「嗯?」方想不对,倏地跳下床去。
潇弦颇感有趣地轻轻笑了,见那人又羞红了双颊,方收了调笑,柔声道:「外面冷,别出去了,在这儿睡吧?」祈水祀暗想兄弟朋友同榻而卧自古有之,也没什麽好顾忌的,点了脑袋,方回榻上去。
潇弦给他躺了大位,替他盖好被褥、掖好被角,又温和地抚了抚他的脑袋,柔声道:「好梦。」方去熄了灯烛,回头只占了床榻一小角。
祈水祀见他如此委屈,心底难免愧疚,轻道:「萧大哥,您可以躺进来一点。」黑暗中,隐隐见得那人和煦的笑。
祈水祀想他是顾虑,眉头一蹙,手一抓便把他向里头拖,略显不满地道:「这里明明还有许多空位,您是不愿意与水祀亲近麽?」话方出口,他自己都觉哪处不对,虽然说不上来,两颊却又赫然烧得滚烫。
潇弦微怔,随即轻笑出声,在碰触到那人烧烫的脸颊後,方轻声安抚:「是怕你觉得挤。不过水祀如此好意,再推辞就是我的不是。」他冰凉的手放在他脸上很是舒服,祈水祀缓缓平定心绪,应了声:「嗯。」方与他一同睡下。
祈水祀昨夜晚睡,今晨晚起;祈巍不见孩儿来请安,抱著疑惑进入孩子房内,没见著他的影儿,著急地府上府下的找,自然也找到别厢。他心急孩子,顾不得礼节,推门就问:「萧贤侄,可有见著水祀?」定睛一望,却看到孩儿安安稳稳躺在人家床上。
潇弦知道他心中定有疑惑,也不等他问,便道:「小公子昨夜许是睡不下,说出来吹风,到了这附近,我怕他著凉,请他进屋,不料他见著我的书,看出兴致,忘了时刻,读完时,已是半夜,小公子看来也是疲惫,我便留他。」
祈巍安了心,点了点头,轻道:「劳你照顾。」便离开了;潇弦见他对儿子如此保护,心底却蒙了忧忡。
水祀说,祈巍不能接受那样的关系。。。。。。
作家的话:
图一张
拉
'img'http://blog…imgs…47。fc2。/k/a/s/kasachi/2014010422195572a。jpg'/img'
郢濮。他身上有超多超多的珠珠,估计从前是个有钱人=v=
☆、一世痴情万年愁〈84〉
潇弦倚著窗棂,拿著书发呆了好一阵子,祈水祀方悠悠转醒。他揉著眼,咕哝一句:「萧大哥。。。。。。」望向外头天色,才猛然跳下床榻,拔腿就向外跑。
潇弦怕他著凉,怕他跌跤,一把搂上他腰枝,忙问:「怎麽了?」祈水祀道:「得去向爹爹问安,都这麽晚了,他肯定担心。」他边说边试著将潇弦的手拔开,无奈那人仍箝得紧,不愿轻放。
潇弦见他蹙起了眉,隐隐显露几分不悦,方赶紧安抚:「祈大人方才来过,见你无事,应放心去办公了,还是不要去打扰吧?」祈水祀闻言,应了声:「这样啊。」不再挣扎,潇弦才松了手。
「祈大人真的相当疼爱水祀呢。」潇弦背过身去,轻声说著,语里虽是替他开心,心底却又夹杂几分伤愁滋味;祈水祀没听出来,微红著脸,轻轻笑道:「爹爹是疼水祀,不过爹爹会如此紧张水祀,是因为水祀几年前曾经在夜间给人绑走,他们拿水祀的命来要胁爹爹。」
潇弦听著,不住忧心地回过头,问:「没事麽?」祈水祀轻声安抚:「水祀不是还好好地站在萧大哥面前麽?」
潇弦讪讪地牵了嘴角,祈水祀方继续道:「水祀一路上给他们说了几番道理,也不待舅舅让人来找,他们便痛哭流涕的将水祀平安送回了。嘻,爹爹那时抱著我哭了好久,剩下的事,都是听从娘亲发落的呢。」
潇弦知道祈巍爱惜他,能想像他失而复得会有多麽激动,可眼前的少年不明白,只是笑著几句轻描淡写,他只得陪笑,道:「祈夫人也是。。。。。。女中豪杰。」
他们说完往事,待祈水祀打理好身子,方一同去寻东西果腹。
府中的厨子也疼爱这位小公子,知道他喜欢甜食,藏了许多在饭厅柜子里,以便他随时饿了都有东西吃。潇弦见他拿出的都是些糖果糕饼,虽不是想教训他,也难免劝声:「水祀还是请厨房给你煮些粥吧?」
祈水祀摇了摇头,道:「骆大叔才忙完呢,现在应该出门散心去了。」潇弦见他欣喜地含上一根糖,根本是相当庆幸自己晚起的模样,方又道:「不然我煮给你吃吧?」
祈水祀虽只想吃甜食,但听他这麽说,也不免惊喜,「萧大哥还能下厨的呀?」潇弦那锦衣华袍、知书达礼的模样,他还以为他肯定也和自己一样,出身富贵人家,从小到大都给人伺候著,手不能提、肩不能挑,遑论煮饭洗衣等事。
祈水祀看著他,就像那日祈巍盼他抄书的模样,潇弦边叹著父子俩如此相像,边轻应一声;祈水祀喜上眉梢,拉上他的臂膀,便拖著他往厨房跑。
潇弦虽然还不曾下过厨,可他活这麽多岁数,见多识广,也碰巧读过烹饪之书,也偷偷去看过人家秘传的料理,反复观望不觉有何难处,才这麽轻易地答应下来,哪里料得实际操作起来完全是另一回事。。。。。。
祈水祀看他倒个洗米水就将一半的米都倒没了,举著刀不似切葱反似切手,起个灶像要纵火烧屋,方赶紧道:「萧、萧大哥,水祀不饿,我们。。。。。。我们还是先去读书,等骆大叔回来,再请他做些好吃的吧?」
潇弦却回道:「水祀得先吃些正常的东西,才有体力读书呀。」他暗想自己答应那人的事,不能随意反悔,便是骑虎难下,只能硬著头皮挺过。
祈水祀好话劝尽,未有成效,见他拿刀,又不敢贸然上前;正当心急如焚,幸亏厨子骆丰正巧进门,见自己心爱的厨房给人弄得一片惨然,怒喝声:「萧公子!」趁他不备,几步夺下他手中剁刀,便将他俩给踢了出去。
潇弦没想到一个厨子敢这麽对待自家小少爷和客人,还呆坐在地上发愣,祈水祀倒已贴至门边,撒娇道:「骆大叔,您别气嘛,一会儿水祀给您带城北的曲竹甘酒来,您别气嘛。」
骆丰焦急著心爱的厨房,一时半刻没有理他,祈水祀便直唤著:「骆大叔~」
待骆丰将整理妥善,方回过头来摸摸他的脑袋,轻声道:「小少爷饿了吧?骆大叔给你做好吃的,你先和客人到房里等吧,我一会儿给你们送过去。顺便替我转告他,不许再踏入这里。」他最後一句是含著怒气讲的,祈水祀点头如捣蒜,便拉著方回过神的潇弦一同往书房去。
祈水祀还想著方才的情景,心有馀悸,潇弦则懊恼著自己无用,没能做到答应那人的事;两人虽都拿著书册,心思却皆不在书上。
他们各自沉静了好一会儿,待一阵甜而不腻的香味缓缓飘入,祈水祀方忍不住垂涎,丢了书往门前等。
他接过骆丰送来的饭菜糕点,迫不及待地拿了块杏仁酥糖吃,方催促潇弦一块儿用。
潇弦却是细细瞧地了半晌,才夹了片菜叶放入口中,又咬了半刻,才将它吞下;似乎如此就能将滋味记入心中,也能做得出来。
祈水祀见状,也猜想他还在意适才的事,方安慰道:「萧大哥,这事不足挂心,人无完人,岂能事事通晓?若您随便就能摆出筵席,骆大叔又情何以堪呢。」
他的话虽在情在理,可潇弦不是凡人,再者,「我。。。。。。答应你的。」他眼帘微垂,几分忧虑;若是无法言出必行,那麽往後和他说那些前尘种种,他又怎麽能当真呢?
祈水祀只当他是重信之人,既不能劝他放下,只得道:「那、那往後萧大哥找骆大叔讨教,学成再弄碗粥给水祀吃不就得啦?萧大哥方才也没说现在就得煮嘛,反正萧大哥还会在这里待上好一段时日吧?」潇弦给他哄下了,牵起微笑应了声,与他一同吃过饭,方又拿出古书一起读。
他们俩此刻专心看书,水寒却出神回味著姚襄给自己做过的菜色;他还以为那人百般技艺都是天资聪颖碰巧习得,原来却是为了他刻苦努力过的?
他心底几分感动、几分酸涩;他一直以为姚襄对自己已是万般照顾疼惜,可如今见他与祈水祀如此和乐相处,反而觉得他们之间其实很是生疏,心中竟生出些许妒意。
祈水祀还知道如何安抚他。
他们俩专注地读完数册,祈水祀心惬意满地伸了身子,发觉日向西斜,方拉著潇弦出门,边道:「我们去买些东西给骆大叔吧,礼诚相待,他更难拒绝。」
潇弦听他轻轻笑声,如同白映雪打著如意算盘的模样,心中虽半忧半喜,却又为他那神色著迷,还在恍神,便给那人一路拖到了城北。
祈水祀拉著他进入一家酒店,什麽也还没说,掌柜的却先道:「唉呀,小公子找著人啦?」两人皆困惑一愣,掌柜的又向潇弦道:「这位公子,您不知道小公子昨天多著急呀?您可不能故意欺侮他呀,否则会被赶出京城呀。」
潇弦只怔怔地应了声:「是。。。。。。」祈水祀已红了两颊,低吼声:「荆叔叔!」
酒贩荆天禄轻笑几声,方问:「小公子买什麽呀?买给谁的呀?」祈水祀应道:「曲竹,给骆大叔的。」
荆天禄一边拿了罈曲竹甘酒,一边问:「祈大人先前也有和我订了罈百日醉,一并给小公子,拿得回去麽?」祈水祀点了点头,他便又拿了坛酒出来,还附带一个小壶,「这个名为轻影,给小公子和这位公子嚐嚐。」荆天禄微笑道;两人接过,道了声谢,付了银两便离开了。
祈水祀思忖著骆丰喜欢的东西,拉著潇弦四处游逛,又买了些许点心,最终才在聚英桥边稍作歇憩。
他一边吃著荷花饼,一边将小酒壶拿出观看,将它上下打量了好些时刻,方耐不住心痒,拉了潇弦道:「萧大哥,我们开来嚐嚐嘛,水祀还未碰过酒,好想知道它是什麽滋味。」
潇弦见他净望著自己,想是还不敢碰,拿过酒壶,便先饮一口;此酒清淡,散著荷香,入口虽觉无味,饮後却能回甘。这酒中还有郢濮的气息,看来是从这河中取的水。
祈水祀见他望著河川出了神,好奇地问:「萧大哥,怎麽样?」潇弦回头看他,微笑道:「淡酒,水祀喝了就知道了。」他将酒壶推至那人眼前,见他仍是瞪著眼、几分犹疑,方笑了笑,又饮一口,却是捧了那人脸颊蓦地吻上,将轻影缓缓送入他口中。
☆、一世痴情万年愁〈85〉
潇弦喂完了酒,也没多加留恋便松口了,他牵起笑,又将酒壶举至那人眼前,柔声问:「敢喝了麽?水祀。」却见祈水祀涨红了双颊,只愣愣地瞪著双眼,没有作声。
潇弦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微侧脑袋要将他看清,担忧咕哝:「醉了?」祈水祀回过神,格去他的手臂,转身才道:「我、我们回去吧。。。。。。」说完便走;潇弦轻应一声,才赶紧跟上。
少年一路上没有说话,也不看他,完全没把他拖来时的那般热切,潇弦不知道这中途有出什麽差错,连唤几声:「水祀?」不闻回答,才慌忙地道:「我做了什麽惹你不开心,我向你道歉好麽?」
祈水祀停了脚步,回头看他那副无辜委屈的样子,怕是根本不明白自己作为究竟让他多麽困扰;他微偏过头,想他那动作自然、举止流畅的模样,或许将亲亲吻吻当作拱手作揖一样普通,是了,他舅舅也时常这麽跟爹爹开玩笑的,不是这麽值得在意的事。
祈水祀目光转黯,细细一声:「萧大哥毋须道歉。」又朝尚书府走;潇弦从来不勉强他人,何况是心爱的人,祈水祀不愿与他说明白,他也不敢再问,只得一路静默地回到尚书府,又呆站一旁看他捧著酒向骆丰撒娇。
至少他能确定祈水祀还未讨厌他。
在祈水祀为他说尽好话,又拿出一包包珍贵的食材後,骆丰总算答应让他踏入厨房,还愿意每天抽一点时间教他烹饪之事;潇弦满怀感激地朝他拜了几拜,反倒让骆丰慌了手脚,不好意思起来,使祈水祀看著,不住几声轻笑。
潇弦见了他的笑容,以为他回复了心情,试著与他攀谈几句,祈水祀也都笑著回应,他便放心了;但是那不安烦忧怎麽可能在一日之间烟消云散?纵使他一牵笑容就能瞒过那人,却瞒不过自己的亲娘亲爹。
晚饭过後,祈水祀给祈巍唤到房中,祈夫人也坐在内房,听他们说话。
「祀儿,有什麽话想和爹爹说麽?」祈巍拉著他到窗边坐,边抚著他的手,边轻声问著;祈水祀牵著笑容,道:「嗯,祀儿请爹爹爱惜身子,不要过度操劳。」
祈巍轻声一叹,忧虑道:「爹爹是问,你心情不好,所为何事?」祈水祀闻他关心,千万思绪一时涌上心头,无法如同方才一般从容,又不愿让他们担心,只得偏过头,道:「祀儿好得很呀,爹爹多虑。」
祈巍猜测,会使祈水祀烦忧,又让他不愿多说的,怕是与他们亲近之人有关,便又问:「是萧弦做了什麽坏事?还是他欺侮你了?你不必顾虑,爹爹就是把那些书还回去罢了,也容不得他为恶。」
祈水祀听他把话说到这般,轻轻一笑,道:「爹爹说什麽呢,您不是也说萧大哥为人正直,他哪会做什麽坏事?萧大哥一直待我很好,您真的多虑。」
祈巍见孩子是真心觉得这话说得糊涂,难以自抑地笑了半晌,才稍稍放下心来;可祈水祀的不快却是存在,他明白孩子固执,不愿说的事,就是软哄硬逼也不愿说,只得道:「真是无事便好。不过要是有事让祀儿不开心,定要与爹爹商量,好麽?」
祈水祀乖顺地点了点脑袋,祈巍方出门往书房办公。祈夫人元苒听丈夫脚步声逐渐远去,方开口轻唤:「水祀。」祈水祀便往内房,朝她身边一坐,软软应了声:「娘亲。」
元苒握上孩子的手,柔声问:「不能和爹爹说的事,也不能和娘亲说麽?」祈水祀撇了双眉,无辜地道:「水祀真的没有事情瞒著爹爹和娘亲,要水祀说什麽呢。」
元苒看著他撇开了视线,分明在说谎,虽也想与他磨耗时间,直至他忍不住说出,可转念想孩子也不算小了,试著学习自己处理事情也是好的,方吻了他的额头,温声道:「水祀既然无事,娘亲也不打扰你,想去哪儿往哪儿去吧。」便将手松了。
祈水祀恭敬地向母亲行了一礼,方转身出门。
潇弦没发现他近来总是暗自神伤,祈巍和元苒又问不出话,祈水祀还以为自己可以慢慢淡忘这分忧虑,没想到元衡亦又在那麽短的时间内再一次现身祈府。
祈水祀喜欢与这位舅舅玩闹,见著他没有戒备,只是欣喜:「舅舅怎麽又来啦?」元衡亦笑道:「不想见到我呀?我就偏要过来。」祈水祀拉上他的袍袖,道:「水祀是高兴。」
他们每次相见,或许都是这样招呼,潇弦见识了两次,也习惯地与他们一同牵了笑。
用过饭後,元衡亦便将外甥掳至客房,一举将六器都拿了出来,祈水祀见了,自是双眼发亮,虽然他最爱玄璜,但受到父亲影响,对各种玉器也是欣赏喜欢。
他方伸手要抢,元衡亦又将它们收入怀中,道:「我原先是为我乖巧听话的外甥收来的,可他最近好像不大乖顺,你说我还要给麽?」祈水祀不满地鼓了双颊,反驳道:「水祀一直很听话的。」
元衡亦敛笑蹙眉,沉声道:「水祀竟有胆子这麽说?你知不知道你爹有多担心你?近来早朝总是晃神,你希望他为了你给人说长道短的麽?」
祈水祀心底自责,低了脑袋不敢说话;元衡亦这才将他抱至床边坐,轻声道:「不敢和你阿爹娘亲说的事,和舅舅说总行了吧?」
确实自幼他有许多事都是只和舅舅说的,舅舅是他第一个朋友,能与他一同欺瞒爹爹娘亲;祈水祀小嘴开阖,嗫嚅半晌,方问:「舅舅。。。。。。舅舅、为什麽要吻爹爹呢?」
元衡亦如受雷轰,身子微震,脑中嗡嗡作响,一时怔著,反应不过来;他微俯了身子,仔细查看外甥此时的神情,发觉他是万分认真,方缓缓道:「你阿爹。。。。。。太过认真,整天绷著神经,会早死的。我才和他开玩笑,要他放松。。。。。。」
祈水祀闻言,抬起头来,盯著他问:「只是玩笑?」元衡亦怕给聪明的外甥看出什麽端倪,毫不逃避地回望著他,认真道:「只是玩笑。」
祈水祀不疑有他,愣愣地低下头,咕哝声:「只是。。。。。。玩笑。。。。。。」心底霎时凉了一半;元衡亦见外甥神色有异,忧心唤声:「水祀?」
祈水祀却是立即牵起了笑,轻声道:「水祀没事,多谢舅舅为水祀解答。如若没事,水祀便告辞了。」元衡亦没来得及答话,他便起身向他拱了拱手,转身跑走,连玉饰也不记得要了。
元衡亦没看过他这般模样,担忧地追了出去,跟著他走至书房外,听他与客人欢快谈笑,不好打扰,方才离去。
第二天,那孩子回复以往的模样,祈巍与元苒总算放下心来,元衡亦虽是忧虑,却也不愿提起,再让那人伤心。
此後一年,祈水祀仍是如从前那般,早晨与潇弦一同读书,下午拉著他出去玩耍,偶尔夜间睡不下,又去抢他的书来看;潇弦待在祈府的这一年间,除了陪小公子读书玩耍,还从骆丰学了料理的好本领。
有时骆丰不在,祈水祀又念著糖糕,他便做给他吃,见少年啃得餍足,他心头也满是甜意。
这一年间潇弦没有去科考,一年後祈水祀却考上了。
骆丰大展厨艺,祈巍买了几罈好酒,元衡亦带来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是要为他庆贺;潇弦也想送他些什麽,知道他喜欢玉器,随手往怀里一摸,才摸出几块久远以前小仙们奉送给他的玉,交到那人手中,祈水祀恭敬地道了声谢,便将它们全部收起。
元衡亦见他瞧也没瞧,实在不像他还会偷偷与玉饰说话的外甥,方要问话,祈水祀却先给他斟了杯酒,轻声道:「舅舅,水祀敬您。」说罢便将手中醇醪饮了尽。
元衡亦方要赞他豪爽,哪料外甥身子一斜,便往一边倒;还亏潇弦揽住了他,这新科进士才不致嗑了脑袋。
那几人间一阵静默,还想著没了主角该如何是好?潇弦见满桌菜肴还无人动用,思索片刻,方劝道:「您们还是用膳吧,我将小公子带回房歇息。。。。。。」祈巍轻应一声,潇弦方将祈水祀抱起,将他带回房中躺。
潇弦原先替他拉好被子,便要离去,可祈水祀半醉半醒,死死拉著他的袍袖不肯放,他只得留下,轻声哄著:「水祀快睡吧?」
祈水祀皱了眉头,呜咽一声,几声咕哝,全然听不清,半晌,他方哽咽道:「萧大哥。。。。。。怎麽、还不去寻您的心上人呀。。。。。。?」
☆、一世痴情万年愁〈86〉
潇弦微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细声重复了次:「我的心上人?」他见祈水祀噘著嘴,眼底几分伤心落寞,才明白原来这一年间,他们仍未相通心意;潇弦想起从前,心底一疼,轻拉上那人的手,要向他解释:「我的心上人。。。。。。」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