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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归路-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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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倒是小看了冰玄卿了?”月无缺的语气听的出一丝惊奇,“他是如何想出这法子的?”他不禁自言自语道。
“军中并无说法,但据说冰王是在一次和洛丞相密谈后立刻下的令。”
月无缺震惊的看着他,随即缓过情绪,喃喃道,“吹雪,吹雪,我竟然又一次败于你手……”语气不禁叹息,“你下去吧,继续监视冰帝大军。”
“是。”黑影悄然而退。
月无缺沉默良久,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发间抽出一支白玉簪,乌丝瞬间散落,他丝毫没有理会,只是一径的把玩着手中的玉簪,那白玉通体圆透,无丝毫雕琢过的痕迹,仿佛浑然天成,在夜色中莹莹发光。
一声叹息缓慢自他唇间溢出,“雪,我都忘记了你早已不是我的雪了,你是洛吹雪,是朱雀公主,是冰帝丞相,却不是我的雪……”
修长的手指突然一紧,收力在小小的玉簪上,眼看就要玉碎,他却突然抽了力,指肚依旧温柔的摩挲着小小的玉簪,“不,你会是我的,月无影有一句话说对了,你是属于真正的王者。”
松平城
一袭玄衣的洛吹雪静静的站在城楼一角,独自品位着松平城不为人知的寂寞。刚刚见过了洛风,月军比想象中的沉稳,虽元气大伤,却依然整齐有序,并不如预想中的慌乱。看来月无缺真的是一位精明的上位者,也是一位很强的对手。那么,他的下一步,该是重振士气了吧,他,也该亲自上场了……
“姐姐。”圆润的嗓音带着特有的舒腻在她耳边响起,洛吹雪回头,果然看到一袭蓝衣的临渊缓缓而来。
“在房间找不到姐姐,便知道你一定在这里。”临渊走到近前,与她一同望着晨曦中的远山。
洛吹雪只一笑,不做回答。
“姐姐在怀念家乡吗?”临渊突然问道。
“不是。真正算来,我从小到大,从未离开过朱雀城,更不曾好好的看过朱雀的景色,朱雀这么大,我也只是到过咸阳而已,却也不曾细看。”洛吹雪的目光静静的落在远处,带着悠远的渴望。
临渊被她的目光所迷惑,竟然不禁问道,“姐姐,你想要的是什么?”
“什么?”洛吹雪惊讶于他突然的询问,重复道。
“你想要的是什么,告诉我。”临渊的目光逐渐深沉,追问道。
“当然是国家安定,百姓安康。”洛吹雪轻轻一笑回答。
“这是洛丞相想要的,不是洛吹雪。我想知道洛吹雪想要的是什么。”临渊紧紧锁着她的眼睛,默默的追问,仿佛只要她说出来,他就为她办到。
“那临渊想要什么?不是临氏家族的族长,而是临渊这个人。”洛吹雪反问。
临渊看着她良久,这才静静的别开眼。洛吹雪无声的笑,“你看,渊儿,我们一出生,便被自己的身份所缚,早已经做不了纯粹的自己。”
长久的静默,直到洛吹雪突兀的咳嗽声打破这一切。
临渊急忙上前扶住她,递上怀中的锦帕,“姐姐,我们回去吧。”
“走吧。”
不归路 终卷…逍遥一世 第42章 王者对决
次日清晨。
连夜而战的朱雀士兵依然沉浸在出征以来的第一次胜利之中,虽然每人的面上免不得的落下因彻夜作战而遗留下的疲累,但是士气依然高昂,每个人的心理都充满保家卫国的憧憬与骄傲,面对晨起的雾气,仿佛洗刷了一切的烟尘。
突的,号角声响起,城门不远出的高台上,士兵大力挥动着红色的旗帜,守城的士兵急忙进入警戒状态,不一会儿,原本松松的城楼上已排满了一队队的士兵,弓箭手已经一排排的守在各个缺口。身穿银色战甲的冰王也同众将军自城楼而下,定定的凝视着远方卷尘而来的月落大军。
须臾,近到人心的马蹄声和整齐的脚步声一步步接近,从城楼望去,月落大军整齐有序的接踵而来,形成独特的阵容,长矛连接成的鲜红的色泽如同一滴心头血,黑色的铁甲在雾中逐渐冰冷。逐渐接近,行至最前列的全身黑色盔甲的骑士后是【炫|书|网】象【炫|书|网】征王的旗帜,他全身都被包裹在乌色的战甲之中,紫色的眼眸内散发的是真正的王者之气,他抬起头,闲闲的看着高高城楼上严肃的戒备,虽然是这样的仰视,却丝毫无损与他的气势,反而给人一种强大的压力,告诉人们他们所面临的是如何的对手。
余城门20米处,月无缺轻轻一抬手,只听得整齐的一声,月落大军已停在原地。他脚下的黑马也随着那整齐的一声顿住了脚步,他的视线,紧紧的锁住冰玄卿,突的挑衅一笑,拔出腰间巨大的重剑,那笨重的剑似乎全无锋口,乌黑的剑身似乎有银光流转,直直的对着高高的城楼。
“王——”身后的月落士兵方法响应着他们的王,举起了配件与长矛,纷纷的指向高高的城楼。
此时,城楼上的众将军面对如此直接的挑衅,大多已经按耐不住,纷纷把目光投向冰王,等待着他的命令。
此时,城楼内。
“什么声音?”沉睡中的洛吹雪突然惊醒,坐起身来,若有所思道。
守在外间的洛雨听到动静,入了屏风内查看,只见面容苍白的洛吹雪已经醒来,不由的舒了一口气。
洛吹雪抬起头,映入眼的是洛雨愁肠满面的脸,她不由的问“我是怎么了?”
“小姐——”洛雨迟疑的唤开口,“太医说——”还未说出口,洛雨已经禁不住泪流满面,她激动的伏在洛吹雪身旁,大哭起来。
洛吹雪静静一笑,伸出手扶着她的长发,柔声道,“好雨儿,我是不会死的。”
“真的吗?”洛雨仿佛抓住什么希望似的抬起头,不确定的问道。
“恩。”洛吹雪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很快的令洛雨安静下来。洛吹雪忍不住向窗外望了望,轻轻的点了点洛雨通红的鼻头,“刚刚我听到的是什么声音?”
洛雨不一会儿便平静了下来,拿出手绢擦干了泪痕,“我也不知道。看情形是月落大军来犯,可双方并没有打起来,王和众位将军们都在城楼上。”
“是吗?”洛吹雪只是轻轻的开口,若有所思的望着窗外。
城外。
城门快速的开启,一骑鲜红火一般自城内冲出来,骑在红马之上的是身穿冰色战甲的年轻男子,刚烈的脸上一径的沉稳,他在月无缺对面停下,朗声开口,“末将韦沁,敬请月王赐教。”语毕一声风响,随身的长枪已握在手上。
“原来是烈火将军,久仰。”只听马蹄声响起,月无缺手中重剑划破空气,呜鸣着向着他而去。瞬间只听看得火光一阵交接,转眼看去,黑红的两道身影已经已极快的速度交错开去。双方的马果然都是上好的良驹,且和主人默契极好。只听得马儿嘶声一叫,抬腿掉转了头,快速接近彼此。
楼上的众人看的心惊,韦沁将军是马上的常胜将军,与赤焰马默契极好,他的枪法又是战场上千锤百炼出来的。即使是这样,与月无缺交锋的他,却丝毫占不到任何便宜,凌厉的攻势每每被月无缺手里那把不起眼的无锋重剑挡开。
两人对阵了大约几十回合后,突然一阵剧烈的响声,众人眼看着默默将军的长枪被那把不起眼的剑削成了两截,悲伤的掉落在地上。
“王,王……”身后的月落大军为他们的王欢呼起来,对方瞬时气势大盛。
于是立刻又有冰帝的将领不服输的出城迎战,却屡屡落败,月方的呼声渐高,充斥着整片天空。
高高的城楼上,冰王玄卿突然镇定的对注视他已久的将军点头应允他无声的请求。
不久,城门突然大开,一骑全身漆黑,四蹄雪白的马儿载着冰色战甲的男人自城中而来,银色的长戟蕴涵着力量持在他手里,待到近初,那马儿嘶声一叫,轻轻的停了下来。只见他眉目憨厚,平凡的面容上一幅稳重的表情,他直直的对上月无缺兴味的表情,“末将李贺,请月王赐教。”
此刻的月军阵营里不免有些骚动,皆因为听到冰帝第一将军的名号,却不知是谁先带了头,整个阵营高呼“王……王……”
月无缺轻轻一笑,仿佛对方的第一将军的名号对他来说不过是个平常人,连败多名将领的他依旧悠然的举起手中的长剑,接受对方的挑战。
风尘突然在马蹄下仰起,双方的马迅速奔跑,无论是站在高高城楼之上还是月落后方的军队,竟然没人看得清楚他们的动作,只见双方已经迅速分开,方才那兵器摩擦的声响仿佛只是幻觉。提马回身,双方的默契竟然也好的出奇,两人不一刻便又缠斗在一起。城楼之上的冰玄卿沉默的看着,李贺拿着重达300多斤的重戟,又配合踏雪极致的速度,本应该是占着压倒性的优势,这样的一招一势,月无缺竟然也能挡下。他和他毕竟交过手,只道他武功厉害,却不知道他的马上工夫竟然也如此出色,明明他从来都未上过战场,怎么可以和身经百战的李贺对绝而丝毫不逊色。
冰玄卿思索当中,两人已对上上百招,心里都不禁有种找到对手的感觉,马上功夫最注重的是马术和力道,两人的武器都是重型兵器,并且都和自身坐骑达到了人马合一的境界,于是自然越战越勇。
有一次兵器交接的巨响传入众人的耳膜,只见两匹马呼啸的交错而去,又同时掉转过头,月无缺轻轻一笑,“果然是冰帝第一将!”突然,他的眼神一转,对面的李贺最直接的感觉到了他的不同,他的眼神一凝,再不是方才轻松的切磋,他的全身充满了肃杀的气势,那是死亡前最直接的信号。只见他一提缰绳,那匹黑马嘶声一叫,再一次扬起灰尘向对方而去,李贺心里明白这是最后的交锋,也沉稳的应上,坐下的踏雪也以极快的速度迎上前去。
众人只看的尘土飞扬,待定过神来,已看到月无缺的剑深深的默入李贺的身体,李贺手里依然握着长戟,仿佛还未来的及出手,便已闭上了眼睛。重剑无锋,却依旧夺人性命!城楼上的冰帝大军一阵悲愤从心,他们的第一将领折损在对方的阵前,如何令人不痛!
只见李贺直直的自马上摔下去,身下的踏雪突然朝天长鸣,所有人都感觉到那股悲痛,只见它轻蹄一扬,以极快的速度冲去,再看时,它的身体已撞上高高的城墙,重重的摔下,已是亡故!
迎着月落大军的又一次欢呼声,城墙上的冰帝众将不禁别过头去,不愿示人的是那一滴伤心男儿泪。所有将领都已握好了兵器,希翼的目光落在冰玄卿身上,期待着为自己的同僚报仇雪狠。
冰玄卿没有表情的嘴紧紧的抿着,紧握的双手骨节分明的突出,仿佛再用些劲便会一根根跳出,突折爱将,他的心里充斥着无边的悲意,他深呼一口气,左手手紧随身的宝剑,眼看就要奔下城楼。
突然,一双纤细白皙的手握住他紧绷的左手,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他回过头去,只见洛吹雪定定的战在他身后,面纱下看不出表情,只有露出来的双眸透露着如水的悲凉和坚决。她轻轻的摇头,眼里尽是乞求。
冰玄卿突然拂开她的手,“吹雪,我要去。”
“不可以。你同他交过手的,不是吗?”洛吹雪沙哑的声音轻轻的传过来,吹在耳里随风而逝。
“我一定要去。”冰玄卿直直的看着她,眼里没有一丝感情,仿佛她是毫不存在的一样。他像是在对着自己说话,越过她,也越过她想要拉住他的手,毫不迟疑的走下了城楼。仅仅留下洛吹雪伸出的手和抓不住的背影。
城门又一次打开,含着泪的一队士兵迅速的抬起李贺将军的尸体和死状惨烈的踏雪,轻轻的移回城内。与此同时,一匹全身雪白无暇的宝马上,冰色战甲,手持长剑的冰玄卿自城内而出,黑色幽深的眸子紧紧的锁住月无缺,与紫色同样深沉的眸子交汇,凝着在一起。
月无缺看着他,突然越过他的视线,第一次正视高高城楼上从方才就出现的洛吹雪,与她盈动的眸子对上。月无缺平稳的心里不禁出现一丝波澜,他是第一次看到她那么脆弱的表情,她满眼乞求的望着自己。这样的表情,从来不曾出现在她的脸上过,她一直是骄傲的,从来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和同情。如今,她为了另外的一个人,竟然这样祈求的望着自己,她从来没有想过他的感受吗?这样的她,要他如何自处?收回了视线,月无缺决心忽略这一切,她对他的影响太大了,而他不能让这个影响持续下去,他必须按照原本计划的一切,大挫对方的士气,阵前杀死第一将领,接下来就是冰玄卿。
月无缺别开视线,专心的注视着他长久以来最大的敌手,等待着他的进攻。
风,席卷着尘土的巨大的风,银色的战甲带着呼啸而来的气势以不可思仪的速度攻过来,如洪,似海;是火,强大的霸气交挟着战火一般的巨焰,气壮吞山河的气势;如雾似幻,一黑一白的身影时而交缠,时而分开,一黑一白的两把重剑展开一双雌雄的较量……
这样一场王者对决,悲壮的剑气对上决心的杀意,极冷之冰对上极水之月,冰之裂痕与水之涟漪碰撞,是水被冰同化,还是冰冷却了水?
双方都在紧张注视着他们的王,只听的两声悲鸣,两人的身影已由马上到了马下,只见那一白一黑两匹马再也承受不了他们的力道,竟双双跪了下去。
失去了双马,形式就立刻变的对月无缺有利起来。他的武功本就是天下至尊,早已是登峰造极,除了早已引退的洛秋行,天下难逢敌手。而冰玄卿虽然武功也数上乘,毕竟由于身份所限,未能专惊与此。因此两人的差异逐渐明显,冰玄卿的身上已被剑气伤到,却凭着一股痛失爱将的悲愤,竟然撑了许久不见败势。
转瞬间两人已过了300多招,冰帝虽然凭着一股傲气一直支撑,却不免被剑气耗损气力,仍是抛开生死勉力对决。月无缺不禁对这位自己永远的敌手佩服起来,他全身多处被自己的剑气所伤,却仍旧可以忽略身体的疼痛,已一股精神支撑着自己不至于倒下,这种事情对一个自小养尊处优的帝王来说实在是太难得!但佩服归佩服,对方已是处于绝对的弱势,找到合适的机会便可以一击而中,于是他也不再手下留情,长剑一凌,就要刺入对方——
“不要——”耳边传来了他最熟悉的声音,向前送入的长剑突然转了方向,仅仅是挡开了冰玄卿的剑势。他反射的抬头一看,那双他爱恋至深的双眼里,满盈的水波轻轻的落下,像是突然抓住了他的心跳,令他呼吸一滞。
他终究是叹了口气,“冰王,今日到此为止,请随时准备迎战。”说着也不再理会冰玄卿,径自招来自…………己的随身坐骑率兵离去。却不知一双眸子始终注视着他,面纱下的唇微启,“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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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大大,其实我的文案都是乱写一气的,至今也没修改过。大大既然都有了嘴抽筋的冲动了那就帮我改下好了。但但,中心意思不能改的,也就是说一定要表扬我的伟大自我牺牲舍己为人为全人类科学的进展人类的探索做出伟大贡献的精神!!!!
不归路 终卷…逍遥一世 第43章 以退为进
黑夜以它独有的傲慢埋葬着所有人对光明无限美好的想象,一切都在他的吞没之中变的虚无。星火稀疏的城内,几多人暗自悲伤,几多人暗自痴狂,今夜的咸阳城奇迹般的沉静,仿佛是已经感知到冰帝军神的陨落,星石以沉默为祭。
城内的一条长廊上,一袭墨色衣裙的洛吹雪静静的行走,她走的极为平缓,一如惯常的优雅,半长的后摆在她身后逐渐飘动,她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沉静的表情,双手自然撑起宽大的衣袖,任他们随风飞舞。
大约行了一会儿,便已经看到光亮最为集中的地方,她在黑暗里顿住,目送满怀心事的将领们自议事厅离开,她虽然看不清楚他们的表情,却也感受的到他们的满怀心事。无声的叹息,直到他们的背影已经看不到了,她才移步前进。
“啊,丞相?拜见丞相!”守着厅口的一队士兵看到黑暗中逐渐接近的洛吹雪,都尽数跪下行礼。
“各位请起。”洛吹雪淡淡的说了句便推开门进去。
宽敞的大厅俨然一个小型朝庭,高高的上座下,座上的茶水依然温热的散发出雾气,洛吹雪四处扫了一眼,却不见她要寻的人,于是便往偏厅的书房里行去。
书房显然暗淡许多,没有大厅里明亮的烛火,显得狭小且阴冷。今日无月,却一眼就能看到冰玄卿月色的背影,直直的站在窗前,西角的窗子大开,冷风自窗外一阵阵吹来,带动他月色的衣衫。
“王?”洛吹雪轻唤了声。
“啊!是吹雪啊,身子好些了吗?”冰玄卿笑笑的回过头来,依然是轻松的表情,顺手关了大开的窗子。
洛吹雪注意到他体贴的动作,心里一叹。“你伤的怎么样?”她开口问。
“不算大碍,都是些外伤。”冰玄卿又是一笑,向她走过来,“去正厅吧,这里冷。”
“也好。”洛吹雪轻应,跟随着他离开书房。
明亮与温暖似乎让人感觉舒适,大厅里的茶水已经撤去,换上了新鲜的点心与热茶。洛吹雪细细的看着他的面容,还能找到一丝苍白,却被尽数掩藏在他依然俊朗的微笑中。
洛吹雪喝了一口热茶,斟酌着开口,“将军的死——”
不待她说完,冰玄卿便截了她的话去,“他这个人,战场上是硬气的汉子,平日里却憨实的紧。一手枪耍的天下无双,棋艺却其差无比,偏偏他还特别爱棋。”他知道她想说什么,也知道她在顾虑什么,于是他先开口。
“是吗?”洛吹雪轻轻反问,突然起身自顾自的移步,声音幽幽的自她身后传过来,“玄,你畏(书)惧(网)死亡吗?”说罢转过头来。
冰玄卿一楞,像是不曾料到她会这么问,一时间也没有了语言。
洛吹雪轻轻一笑转过头去,“我常想,我们谁都不曾经历过死亡而后再生,不曾了解过它,却又为什么,要惧怕它呢?死亡的背后一定是地狱吗?黑暗的背后一定是苦难吗?不,我们都不能告诉,也不能以我们的想法臆测死亡。所以为什么不这么想,他离开了,他到了另外一个美好的世界,在那个世界,他生活的轻松,幸福……”
她又回过头来望着他,“我可以这么想吗?”
冰玄卿释然一笑,“为什么不呢?”
她仿佛得到答案的轻轻一笑,苍白的脸色也仿佛有了红润的色泽。
“方才我来的时候,你们是在议事?”洛吹雪问道。
“恩,决定火葬与阵前。”冰玄卿道。
“那,对于如今的局面,将军们可有良策?”洛吹雪道。
“有提议夜袭的,也有提议直接对决的。”冰玄卿摇头。
洛吹雪暗自感叹,是啊。月无缺因为城车被毁而造成的士气低落不是直接功城而是以王者之身亲自挑战冰帝数员大将,带动了月落前所未有的士气,战神的死更是把他推向新的神话。这个时候士气低落的发而是冰帝了。若是夜袭,恐怕月落早有防备,若是主动对阵,冰帝在功城中的有利地位便是主动放弃了。
“都不甚妥当,是吗?”洛吹雪问。
“也不全是,临渊的险计倒可一试。”冰玄卿点了点头,自书桌上拿出一本暗青色的奏本,递给洛吹雪。
洛吹雪点头接过,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临渊此行从不受重用,无论是议事还是筹划,他从来不在此列,他只是跟随在自己身边的,随侍一样的地位,处理文书与信笺。因此他没有权利站在议事厅里直言,只能以下臣身份呈上奏折。
打开奏本,短短的十行却让人触目惊心,洛吹雪迅速的看完,不禁抬头看向冰玄卿,“如此做法,实在是险招。”
“却能打破如今的局面不是?”冰玄卿反问。
“这倒是真的。不过,也只有你这样的自信才敢这么做吧?弄不好就是把国土双手奉上。”洛吹雪笑笑的没有反对。
“你要相信我,当初是你把朱雀交给我的不是吗?”冰玄卿轻松一笑,迷人极了。
“是啊,我信你。”洛吹雪和冰玄卿相视一笑,一生的承诺已交付。
三日后。
又一次的攻城硬仗胶着在两军之间。带着失去冰帝第一将的强烈愤慨,冰帝大军死死的守着城墙。与之相对的是气势正胜的月落大军。这是一场纯粹的耐力较量,也是最残酷的攻城。
一行行的士兵顶着不断而来的弓箭,影石,顶着生命的威胁,跟随着号角战鼓的命令,一步步的沿着铁梯攀上,或许在中途坠下,或许死于箭下,又或许好不容易攀上了城墙,却死与冰帝将士的剑下。
号角声还在继续,这样一场大战持续了一天,天黑至天明,双方的体力都在一个临介点,苦苦的毅力是支撑他们的全部。
哀嚎声,破碎声不绝于耳。
终于,在破晓时分,城门大开,咸阳城终于被攻破。冰帝大军急令退兵,城内一片凄惨。气势大振的月军遂占领了整个咸阳成,俘虏了来不及逃脱的老弱病残。冰帝大军一路急退,直至朱雀城。
此次月落共俘获五千余人,大部分都是冰帝的伤兵,因退兵时顾不及,因此被困。
子夜,经此一战的月落正虚弱之际,那五千到处负伤的冰帝士兵突然挣脱绳索,对犹在虚弱的月落大军带来了致命一击。他们个个都是骁勇善战之辈,显然都属精兵之列。月军大惊,混乱过后终于急忙应对。月军恐防有诈,急忙抽出兵力保护月军粮草。
却不曾料到俘虏的主要目标根本不在偷袭,慌乱中兵力的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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