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醉卧美人膝作者:真家小倒(完结)-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有有,客官这边请!”老板正想要关门,没想到居然还能迎来一笔生意,立即笑逐言开。
两人入了店里,各自挑选自己合适的衣服,也不问价钱,直接丢了一张银票拿了两套衣服就走,直把老板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客栈厢房内——
慕静云背对着赫连翊敏,正在脱自己身上的衣服,结果刚脱了一件外衫,突然觉得有些不妥,马上又转身闪到了屏风后面。
屏风后热气升腾,水雾飘渺,原来是浴桶中热气腾腾的热水,正诱惑的摆在慕静云的眼前——
慕静云虽身处关外,但却极其喜爱干净,昨夜在树林里那是没办法,但现在已在客栈里了,不好好洗个干净,他今晚就别想睡个安稳觉了。
“有钱果然好办事。”一边脱衣服,一边淡淡的说了句——难怪赫连翊敏出门连个包袱都不打,原来是每到一地直接买了新的就完了,倒也省事得很。
“昨日那黑衣人没完成任务,估计还会继续派人来的。”某人看到他躲进屏风里的举动偷笑了一下,坐在椅子上倒了杯水。
“不如你解了我的武功,我自己解决,然后我画张图给你,你继续赶你的路?”脱光了衣服跳进水里,心满意足的叹了一声……
“你睡着了?”不然说什么梦话?
“谁叫你先说废话的。”又不许他走,又说这说那的,不是废话是什么?
“好,好,是我错,是我错。”也没纠缠下去了,赔笑了几句,低头喝水,“我们两个都不在身边,不知道争云会不会闹。”拿着空杯子在桌面上转来转去,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也不知是在问慕静云呢,还是在自言自语……
“真要闹你现在还想回去不成?”顿了一顿,头靠在浴桶边上,慕静云闭目养神,声音已有了些疲惫和倦怠。
“说是这么说,但也总是想的嘛,难道你不想?”孩子他爹说着话,不禁又想到了那团软乎乎的小肉球……
“慕静云?”聊到儿子正开心,孩子他娘却没了声音,本以为是又闹别扭了,但等了许久,却还是不见声响,赫连翊敏起身走到屏风后一看,不禁哑然失笑,原来是慕静云太过劳累,已经泡在热水里睡着了。
笑着摇了摇头,卷起袖子把慕静云从水中抱了上来,帮他把身子擦干后,才把他抱到了床上放下:“唉,一说到儿子你不是不说话就是装死,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第三十章 昏睡求医
慕静云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和赫连翊敏又再重复着树林那晚抱在一起的睡姿了,无奈的抚着额头,慕静云真的从心底深处感觉到了极度的不妙——不对不对!什么都不对!
——无论是他的身体,还是他和赫连翊敏之间的变化!
感觉到动静,赫连翊敏也醒了过来,但似乎是这人真的有起床气,所以醒了之后表情很是烦躁,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也很浮躁不耐。
慕静云看到他这样也不敢动,等了好一会儿,赫连翊敏的气息才逐渐平稳了下来,转过头来跟他打了声招呼,就率先起身了——
“起来吃点东西,我们去买匹马吧。”坐在床边穿衣穿鞋,感觉昨夜在绸布庄买的成衣料子不大好,穿着有些扎身,但小地方也没得挑了。穿戴整齐,照了照铜镜觉得看着有些不妥,想了想,就抬手把头上束发的金冠给拿了下来,改为了用一根天蓝色的丝质绸缎扎着,虽是普通简单了些,但看着和这身衣服倒也相得益彰了。
而且褪去了那一身白纱金冠,让人感觉敛去了不少高高在上的锐气,虽是贵气不减,但穿着寻常衣物的赫连翊敏,也让人感觉平易近人了许多,不再那么遥不可及了。
当然,还赖在床上的慕静云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赫连翊敏换了身衣服终于让他松了口气——之前就是太过贵气逼人,一站出来脑门上直接就写了“肥羊”二字,才引来了那褐衣老太的窥视——当时客栈里还有些人也是来者不善,不知道后面还会不会碰上……
左思右想着,掀开被子刚想起身,脸却一下子黑了下来,马上又把被子盖了回去——他居然!他居然!是光着身子的?!
脸色很不好,又青又红又白的……
难道……他昨晚,又和赫连翊敏……
……但是,他完全没有,一丁点儿记忆啊……
不敢再往下想,应天教里的那个晚上已经把他害得这么惨了,如果再来一次……
咬着下唇,慕静云觉得此刻的自己有点难堪,想发火,又怕昨晚真的发生了点什么,赫连翊敏是没所谓,但拉不下脸来的却是他……
左想右想,挣扎来挣扎去,又没胆子明着问赫连翊敏,但这么憋着又不像回事,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自己努力平息了些混乱的思绪,闭上眼睛,自己去慢慢感觉一下自己的身体是否有着不对劲——
呼!
长嘘了一口气,觉得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身体很干净清爽,重点部位也没有那种风月之后的酸涨疼痛,这悬了半天的心,终于可以把它放回肚子里去了……
“昨晚你在浴桶里睡着了,我怕吵醒你,就没帮你穿衣服。”这边慕静云刚嘘了一口气手软脚软,那边的赫连翊敏就偷着闷笑了几声好心解释——说是好心,但天地可鉴,他心里翻腾了这么久这赫连翊敏都没吭声,等到他自己弄明白了才假装好意的来了这么一句——这“好心”的水份,挺大的哈!
“不许看!”心里不痛快,觉得自己被赫连翊敏耍了一回,但又发作不得,毕竟是他自己想歪过一边的,怪也怪不了谁,但看着赫连翊敏在一旁偷笑的样子就是不爽,郁闷的抓起一件外衫丢了过去盖住赫连翊敏的脸,自己则马上快速起身穿衣!
“呵呵……”这回赫连翊敏不偷着笑了,直接笑出了声来,不过知道慕静云脸皮薄,所以也没敢笑得多放肆,拿了脸上的衣衫下来,正好慕静云也穿好了,体贴的抖了抖手上那件外衫,转身帮他穿上。
“……”绷着脸不说话,但也没有抗拒赫连翊敏体贴的举动,抿了抿唇,觉得心里面像被什么搅了一下似的,乱七八糟,但又理不出个头绪来,低着眉眼不敢看眼前那人,一想到自己光溜溜的跟人家睡了一夜,登时就觉得心虚得要命……
等慕静云穿好衣服,梳洗完毕,两人一前一后下楼,也不交谈,匆匆吃了点东西就到马市选了匹马。
这个小镇虽是不大,但胜在地处官道正中,过往的人群繁多,所以像马匹之类的必需之物,倒也不愁买不到。甚至只要你够有钱,多好的货色都不是问题。
马匹慕静云不在行,而且付钱的也不是他,可谓事不关己,就让了赫连翊敏进去挑,自己在外面等着。稍等片刻,一阵马蹄踏地声从身后传来,扬起沙尘无数,慕静云抬手遮眼,转头一看,那马已停立在自己身前,抬眼一望,只见赫连翊敏白衣黑发,天蓝色的丝带随风飞扬,身后阳光热烈,映着他的如花笑靥,竟让慕静云一瞬间看得呆了一般……
“傻啦?”骑在马上那人看到他这样,笑得更深了,伸手曲指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连声音都带着笑。
“……”慕静云也觉得自己看得有点失态了,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抓着赫连翊敏的手上了马,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起程吧。”似乎很满意慕静云此时难得的乖巧,赫连翊敏左手向前一弯,搂住慕静云的腰,右手提了缰绳一抖,马儿载着两人,继续前行——
两人奔波数日,一路无话,虽在路上零零散散的碰过些不怀好意的人,但都不成气候,三两下就打发了去。只不过表面上看起来还算平静,实则慕静云怕冷和昏睡的程度已越加明显,而慕静云又不知为何就是不愿主动全盘托出,赫连翊敏看在眼里,却也装傻充楞,看来是打定了只要慕静云自己不说,就当做是没看见的主意了……
这日风和日丽,阳光正好,但在马上被赫连翊敏搂在怀里的慕静云,却已昏昏沉沉,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脑袋也是迷迷糊糊的,无奈之下只能把头靠到了后面的那个肩膀上,勉强让自己不跌下马去——
“还这么嘴硬。”身后的赫连翊敏似乎有点生气的“啧”了一声,看到慕静云这回连大白天都顶不住要睡过去了,立马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搂紧他,再一个调头,就骑着马儿又往刚刚离开的那个镇子飞奔而去了……
轻车熟路的拐入了一条小巷内,赫连翊敏暗道还好自己昨夜留意到了慕静云的样子已极不对劲,所以向店小二打听好了镇上最好的大夫的住址,这不,果然还未离开小镇多远,就真派上用场了!
“什么……”隐约中听到了赫连翊敏的话,慕静云虽然就要睡过去了,却还是不依不饶。
“说你医术真是高明!”没声好气的应了一句,他之前之所以都不闻不问当作没看到一样,就是相信了慕静云虽然医圣的名头多少有些夸大,但总不至于把自己给医死咯,况且这人嘴硬得很,问他也是答非所问,还不如索性让他自己鼓捣鼓捣,兴许只是他想太多罢了。
却没想到这慕静云倒真厉害,直接什么都不说也不管,拖来拖去拖到现在,人都快晕了还是没句实话,你说气不气人?!
“……滚!”马儿跑得太快,迎面吹来的疾风让慕静云的声音碎了又碎,但就算如此,赫连翊敏还是听到了那个几不可闻的“滚”字,气得手一抖,真想直接就把他给丢下马去……
“还有力气骂人看来是死不了了!”赫连翊敏咬牙切齿,从心底里怀疑自己这么火急火燎的跑去帮他找大夫到底对不对——
说对,这自己也是大夫的家伙比他还镇定!
说不对,又这么个半死不活的样子,看到都扎眼!
心中怒气渐盛,又不知道该往哪里发,还好不远处就是那医馆了,赫连翊敏低头看了看怀中已经睡着了的慕静云,心下哼了一声说等你醒了再跟你算帐,也不再东想西想,而是直接朝着门口那挂着硕大“医”字招牌的医馆奔去了——
勒马停住,抱了慕静云翻身下来,赫连翊敏脚步不停,一边飞身进了大门,一边运了内力朗声说道:“久闻‘生花老人’大名,关外慕静云前来拜访。”赫连翊敏脑筋灵活,在店小二那已知道了此乃中原名医李槐的府邸——既是名医,那前来求医的人必定不少,而李槐又已是年过半百之人,早就不常出来替人看病医治了,除去个别特例外,都是交于自己的儿孙打理。
赫连翊敏听到李槐的大名,自然是知晓这些事情的,所以他一踏进门来,就先报了慕静云的名字,虽然也听闻了李槐的一些怪癖,比如多重的病人都不会留住医治什么的,但他相信同是学医之人,听到另一位名医的名头,总是会忍不住要亲自出来看看的。
………………
第三十一章 名医李槐
赫连翊敏话音未落,从屋内就涌出了好几个人,本是想着目睹一下关外名医的风采,但出来一看却见是位俊美公子横抱着一人,顿时又拿不准主意了——慕静云名头虽响,但久居关外也是众人皆知的事情,莫不说江湖上见过他的人并不多,就是连他样貌的传闻,都未曾听见过多少,只知道他年少成名,年纪必是不大罢了。
所以当大家出来一看,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赫连翊敏那张美艳的脸,下意识的都觉得不对,虽然没听过慕静云长相的相关传闻,但如果他真是位如此美貌之人,那恐怕有关于他相貌的传闻早就满天飞了吧;再者,如不是站着的那个,那被抱着的那个总该是了吧,但慕静云自己好歹也是名声在外,就这么被人抱着上医馆,想想也不是回事啊……
众人想的一致,都站在离他们六、七步左右的地方不动了,想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赫连翊敏倒也沉得住气,只是抱着慕静云直直站着,也不急着说话,笑颜以对——现在出来的,都还只是平时负责医馆一般事物的人,真正的当家,还没走到呢——李槐年事已高,已不怎么出手救人了,而且身为一家之主,卧房所在的院落肯定会是在家宅的最深处,所以他在等,等真正的当家从那深宅大院里走出来。
——这也是他为什么一进门就用内力说话的原因。
——老人家年纪大了,不大点声,怕是请不出来呢,呵呵。
“哪位是慕静云?”不出所料的,只一会儿,人群后边就传来了一个有点苍老的声音,而站在前面的人一听到这个声音响起,马上就往两旁退了出去,躬身低头的让出了一条道来——一位童颜鹤发的老人,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妙龄少女的搀扶下,慢慢向两人走了过来。
老人的头发虽已花白,但身体却还算健硕,颐下留着三寸长须,十分仙风道骨。看来当大夫也的确是有好处,懂得医药病理,修身养性,身体总不会太差的。
而那个扶着他手臂的妙龄少女,一身熟悉的珊瑚色紧身劲装,一对挂在腰侧的金柄双刀,面如姣月,亭亭玉立,还带着些女子不常见的锐利与英气,倒真真是位英姿飒爽,气质超群的美人呐!
“晚辈赫连翊敏,见过李前辈。”赫连翊敏手上抱着人,不好行礼,但还是先自报了家门,凝目一看,发现李槐旁边那位姑娘竟是位熟人,倒也有些意外,没想到会在此地又再碰见她,继而再说道:“难得在此有缘又碰到丘小姐,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原来扶着李槐的那位少女,竟不是别人,而是在前阵子小家伙的满月酒上有些失态了的那位衡山派千金——“燕双刀”丘灵燕。
“赫连公子有礼了……”丘灵燕明显楞了楞,比起赫连翊敏,她更意外两人竟能再次见面,看到自己心仪的男子就站在眼前,顿时就小脸一红,声音都比平时温婉了许多……
“嗯,来找老夫所为何事?”李槐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听到赫连翊敏的名字也没甚反应,只是转头看了丘灵燕一眼,有些了然的抚须点头,却也不说什么。
“在下的,”说到这停顿了一下,有些不知道该把慕静云给归到哪一类好,想了想,才接着说道:“朋友,慕静云,近日身体有些不适,正好路过宝地,想让李前辈帮忙看看。”赫连翊敏一边说着话,一边不着痕迹的给李槐使了个眼色……
——虽然他说的是“有些不适”,但相信他的眼神,李槐能看得懂的……
——因为他觉得慕静云虽然不会在意他带他来看大夫这件事,但应该会很在意让太多人知道他身怀毒血的事情。
——像慕静云这种人,又怎么会想让别人知道他最厉害的东西呢……
“我怎么知道他就是慕静云呢?”李槐也不是省油的灯,赫连翊敏的眼神他是看到了,却还是不作反应,眼睛眯了眯,淡淡问道。
“我以性命担保。”了然一笑,明白李槐的小心为上,总不能随随便便一个人站出来说自己是谁谁谁就蒙混过关了嘛,这并不过份。
“外公,他的确是赫连翊敏啦……”丘灵燕突然在一旁拉了拉李槐的衣袖,羞涩的小声说道,末了还不敢抬头看赫连翊敏,满脸的娇羞不胜……
“跟我来吧。”听到外孙女这么说,李槐也不再多说什么了,转身先走在了前边,丘灵燕见状马上跟了上去扶住他的手臂,但脚是跟着外公走了,头却还是回个不停,一直偷偷的看着跟在他们身后的赫连翊敏,心中之意不言而喻……
赫连翊敏抱着慕静云,一路尾随李槐祖孙走至深院内,走了许久,才走到了一座别院。
这座别院位处偏僻,路上七拐八拐的,如果无人带领只怕决不会走到这儿,而且装饰极其简单,萧条冷肃,一看就知道不是经常有人来往,但好在房门地上都很干净,看来还是会特地派人来打扫这儿的。
李槐走在前边,入了门院后直直走到正中间的房间推门而进,赫连翊敏也跟了进去,转目一望,才发现这个房间的摆设和一般的地方着实相差不少——房间内无桌无椅,无窗无帘,只在正对大门处有一张颇为宽大的石床——说是石床,也不尽然,比之普通石头要细致温润得多,而且还有少许光泽,只是不大显眼,得要细细的看才能看得出来;但要说是玉石,成色又太过古朴,不说颜色质感不对,单是这么一眼看去,给人的感觉就不像是玉。
赫连翊敏大致扫了一下,虽然心中很是好奇,但他也知道这种名扬天下的名医多数都有着一副怪脾气,而且这个院落如此僻静幽冷,想必也承载着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好奇归好奇,却也不打算探究什么。
“燕儿你先回房,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踏进这院里来。”李槐走到石床边坐下,对着丘灵燕说道。
“外公!”丘灵燕一听到要让她走,马上就拽着她外公的手撒起娇来,看看面前的赫连翊敏,又看看身旁的外公,摆明了就是不想出去……
“不要使性子了,外公还要帮人看病呢。”可惜李槐不吃这一套,拍了拍丘灵燕的手,语气虽不重,但话里却没有一丁点儿可以商量的余地。
“……那我先出去了。”虽是不想离开,但又不愿在意中人面前失了礼数,丘灵燕心里百般不愿,但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赫连公子,先失陪了……”
赫连翊敏说了句客套话,目送丘灵燕关门出去,一转回头,就看到了李槐正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先把他放上来吧。”李槐盯着赫连翊敏看了许久,却突然话锋一转,拍了拍自己正坐着的那张石床,对赫连翊敏说道。
赫连翊敏依言把慕静云放到石床上,此时的慕静云,已昏睡多时,呼吸虽然平稳,气色也很正常,但赫连翊敏把他又抱又放的,却都还是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李槐帮慕静云把了把脉,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他之前碰到过些什么?你仔细说说。”
“被一条青红相间的小蛇咬了一口。”赫连翊敏站在一旁,眼神平静无波,似乎是早就知道了慕静云不对劲的原因……
“青红相间?怎么个青法?又怎么个红法?”李槐闻言眼睛一亮,连声音都有了些难得的高低起伏……
“小指粗细,二尺来长,全身青绿,只在下腹有条红纹,蛇只仰头时不可见,颜色鲜艳异常。”这条蛇实在是很特别,让人过目难忘。
“嗯……”李槐听罢赫连翊敏的描述,抚须连连点头,足有一会儿,才接着说道:“想不到他慕静云年纪轻轻,竟有这等运气遇见这东西,可是羡煞老夫了!”
“敢问这小蛇是何来历?”在看到那蛇的红纹之时虽已知道了绝非寻常毒物,但见到连李槐这等年纪的名医都不禁发出如此感叹,看来这小蛇来头甚大啊!
“此蛇名叫‘悬丝’,又叫‘云中虹’,乃是取其颜色青红相间,犹如云中彩虹一般的意思。此蛇性子还算温顺,平常不会主动攻击人,但它毒性猛烈,又相当诡异,被它咬中的话,并不会立即就死,而是觉得吸气困难,全身疼痛难当。这还不算,最麻烦的就是它的毒无药可解,中了它的毒的人,死又不会马上死,救又实在救不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痛苦死去,而且过程还要持续好几天,所以世人才会帮它取了‘悬丝’这么个名字,意为‘命悬如丝,随时可断’。”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小倒生日噢~为自己撒花~~/~~
不过又老了一岁了~~泪~~还是老话常说吧~~谢谢各位一直以来的支持‘づ………………
第三十二章 话锋一转
“可是,慕静云并没有这些症状啊?”赫连翊敏眼皮跳了一跳,开始有点后悔自己之前太过信任慕静云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都怪慕静云太镇定,搞得他想紧张都紧不起来!
“他的脉象很奇特,除了那悬丝的蛇毒外,应该还服用了一些什么别的东西,使之和蛇毒相冲了,但又没有抵消完,所以他才会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可有留意他有何明显症状?”李槐纠了纠眉头,啧啧出声,看来也是想不大明白。
“怕冷,嗜睡,而且睡得很深,如不是他自己醒过来,很难弄醒他。”赫连翊敏如实回答,说完思虑了一下,又再补道:“他的血中含有剧毒,只怕不比那‘悬丝’差。”虽然说出慕静云的秘密是不大好,但他相信李槐的医德还是要得的,而且这么重要的事情如果故意隐瞒,又如何能让人家诊治出个透彻?
“噢?是怎样的毒血?是他中的?还是……”做大夫的估计都有这毛病,听到毒啊药啊什么的,兴致就起来了,话也多了。不过问是这么问,李槐似乎也知道凭慕静云的本事要对他下毒是难了点,所以又加了“还是”两个字。
“他自己身上本就带有的,具体我没问过,不过应该是自己弄的。”呃了一声,才意识到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