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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刀画骨-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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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桥弯腰在兰舟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兰舟,我只不过教他怎么做一个有担当的男人,把十六年前该他承受的让他自己承受,你乖乖的酿酒治病,要是动什么心思,让我不高兴了,说不定我会让我们几个人一起去地狱,到时候我们又可以像从前一样,都在一起就圆满了。”
“小桥,我求你,过去的都过去了,十六年还不够你消弭怨气吗?不要让悲剧在上演了,你们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都是我不愿看到的,小桥……。”
小桥却不愿意听他说下去,纵身就飘出去好远,用更决绝的姿势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兰舟举起的手颓然落下,他掐着自己毫无知觉的腿,挣扎着想从轮椅上站起来,撑在椅子把手上的手绷起一条条粗筋,因为用力脸上的肌肉都绷的簌簌抖动,大颗的汗珠子顺着娇美的轮廓滴落在衣服上,最终却连人和椅子一起摔倒在地。
雁潮和尹凤书回到了风荷坞,雁潮因为身体虚弱,又被赶回到床上,他死乞白赖缠着尹凤书陪着,尹凤书只得脱了鞋子和他一起钻进被窝里。
雁潮在被子底下抱着尹凤书的腰,脸贴着他的胸膛,蹭了蹭道:“大叔,其实你很冷,每次我总要捂半天才能把你捂热了。”
尹凤书也不说话用细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梳着雁潮的头发,眼神迷惘困倦。vWnj。
“大叔,那个沈大夫当真是神医,你是怎么找到的?”
“大叔,他是怎样把那个蛆虫弄出来的?”
“大叔,杭州有什么好玩的?”
“大叔,你睡了吗?”
“大叔……。”
“大叔,别离开我。”最后说这句话时雁潮已经是半迷糊状态,他紧紧抱住尹凤书,就像抱住了整个明天。
睡着了的雁潮弓着腰蜷缩着长腿一幅要藏起来却又藏不住的样子,尹凤书就不忍心扒开他缠着自己的双臂,这个孩子把自己当做可以依赖的大树,而自己也被他的依靠和需要填充,在黑夜里渐渐觉得圆满,属于黑暗却无噩梦的困倦真的来临了,尹凤书任由雁潮抱着,就像磐石陪他到山无棱天地合。
当雁潮从梦中醒来,虽然那人已经不在身边,但是自己身上沾的全是那人木叶好闻的香气,就感到无比满足,伸伸懒腰却发现自己好像睡了一天一夜,现在肚子咕咕叫的能吃下一头牛。
吃早饭的时候都没有看到尹凤书,福伯说爷出去了,让小柒公子自己用膳,然后去沈大夫那里换药。
雁潮闷闷的吃了饭然后去了兰舟那里,兰舟今天对他倒是很客气,就是觉得他今天很憔悴,没有说话的心情,两个人闷闷的说了一会子话雁潮就起身回家,他想着大叔该是回来了。
刚出了酒庄就看见一个白影,他纵身追过去,却一下子追出去好远,在一片竹林里,那人终于停下了脚步。
“小柒,好久不见。”
“小桥。”雁潮的心被紧紧揪起,眼前的这个人噩梦一般,让他怕到骨子里。
兰结样护。“想我没有,我看你这些日子过得很是威风,现在武林里谁人不知晓你的大名。”
“小桥,你要讽便讽,要夸便夸,不要这样阴阳怪气,让人膈应。”
“呵,三日不见刮目相看呀,小柒傍上高枝儿硬气了,可不把咱们这些旧人放在眼里了。”
“有什么事情你快说,别拐弯抹角了。”雁潮真的一刻也不想见到他。
“想必小柒真是厌恶我,好,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让你做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
“我不想干了?我偷不来。”
“小柒,你耍我呢,说不干就不干,你以为这是集市上买菜,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小桥,七绝和你的武功已经够高了,为什么还不足,什么刀谱神功秘笈,今天有个天下无敌,明天就会有个天下无双,谁也不能说永远都是天下第一,为什么还贪得无厌?”
“我明白了,小柒终于长大了,懂得用心计了,你是想自己向尹凤书学了,反正做七绝王的男宠和当尹凤书的男宠也没有什么不同,都是给男人骑,小柒的妙计果然是绝世无双呀!”小桥负手站在隐隐绿竹中,轻袍缓带,说话间笑意盈盈,当真是翩翩佳公子,文雅一书生,只可惜话语里恶臭难当。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再为你做任何事,我被身边的人背叛过,知道那种痛不欲生的滋味,尹凤书对我好,我绝不能伤害他。”
“果真是年少轻狂,就凭你也能伤他?你以为他对你有真心?你可知他一大早去哪里了?”小桥手指摘下一片竹叶搁在掌心里细细抚弄,眼睛却看着雁潮,里面满是讥讽。
雁潮确实不知道尹凤书去哪里,他也很想知道他去哪里,可是大叔的有些秘密是禁忌,他容不得雁潮去靠近挖掘。凭着少年人的敏感,他总觉得风荷坞有一个巨大的阴影横亘在他和大叔中间,那种感觉就像小时候有一次他偷了风渡的剑,给山下放牛的孩子们炫耀,正当孩子们用崇拜羡慕的眼神看着他,嘴里啧啧称赞时,风渡一把把剑给夺过去,重重的哼一声就走了,而雁潮从连自己几乎都相信那惊风剑是自己的假象的云端跌落下来,在众人耻笑谩骂声中不知是哭是笑又该如何辩解?
看着雁潮脸上神色变换不定,小桥接着道:“风荷坞后山遍种海棠花,每到花开的时候如霞似锦,清香沁骨,在花海深处有一座坟墓,里面埋着尹凤书的爱人,他现在就在那里,你不妨去陪陪他,不过,也许他不想让别人打扰他们的相处时光。这风荷坞是他们数年前的爱巢,你也挺有手段能让他把你带回到这里,不过,假的就是假的,你说他尹凤书会把一个代替品放在心里面吗?”小桥一扬手,竹叶便飞上高空,可终究借助外力,最后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雁潮的眼睛追逐着那片竹叶,耳边却吹过沙漠里的狂风,心好像破了一个大洞,狂风夹着沙砾呼呼的灌进去,从头到脚都又冷又疼,更深处的不安喧嚣骚动,奔涌着想发泄出来。
雁潮足尖一点身体前倾长拳力凝千斤搂头便砸,也没有什么招式可言纯粹的无赖打架,小桥哪能把他看在眼里,手掌一挥一拐一带,雁潮的身子就跌在他怀里,他单手勒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在他的喉结上流连抚摸,冷冷笑道:“就这么点本事还想在我面前逞强,雁潮,我早就说过,如果有一天你能打倒我,我就凭你处置。”
雁潮,这个名字这么陌生,以至于都忘了叫的是自己,小柒,这个名字曾是那么的让人厌恶,生怕把自己装进这个名字的套子里,过去种种就会远离自己,可这一刻却渴望丢掉这个跟着自己十六年的名字,只想让大叔淡淡唤一声小柒。
“冷画桥,你杀了我吧!”雁潮眼角剧烈跳动,语气里却是求而不得的心灰意冷。
“死,当然容易,可我怎么舍得,七绝更舍不得你去死。”
“七绝?冷画桥,七绝和尹凤书到底是什么关系?”
雁潮这一问倒叫小桥脸色一变,随即笑道:“你说什么关系?”
“小柒对不对?他们两个都喜欢着小柒,而且他们都是魔教的人难道尹凤书也是当年魔教五公子中的一个?”
听他说完小桥心才放下,看来这孩子知道的不多,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他明敏过人,他放开对雁潮的钳制道:“还是那句老话,别问那么多,该叫你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还有,我不杀你,但是可以杀尹凤书,你信不信?”
“杀大叔?小桥,你别自以为是,就凭你?”雁潮心中的尹凤书已经成神,小桥的话在他听来真是蚂蚁撼动大树一般可笑。7612565
“我是打不过他,可我身后还有整个无间地狱,还有沈大夫。”小桥说这话时错身雁潮一步,小桥和雁潮一般高,正耳廓擦过耳廓,雁潮竟觉得刀割一般。
“你什么意思?沈大夫他是你们的人?”
“沈兰舟,魔教的三公子,无间地狱的左护法,算来你和他也是老熟人,那次你被七绝打的半死不活,是他救了你。沈大夫医者仁心,医术高明,不过以前江湖上也称他医毒双绝。你知道什么是医毒双绝吗?就是医术和下毒同样厉害,而且救一人,毒一人,活一个就要死一个,既然尹凤书要救你,自然他就要吃些苦头的。”两个人肩膀平行相抵,头却看着不同的方向,谁也看不看脸上的表情。
第二十四章 终有千千结
更新时间:2013…11…16 9:18:07 本章字数:3389
雁潮和小桥两人肩膀平行相抵,头却看着不同的方向,谁也看不看脸上的表情。睍莼璩晓
雁潮道:“你胡说,我要去问问他沈兰舟。”
“你觉得兰舟会给你答案吗?不会,兰舟是我的人,我怎么说他就怎么做。还有你也不必去换药了,兰舟已经离开这里回无间地狱了,你好好的伺候着你的大叔吧。”
雁潮猛然转身,几乎抵到小桥脸上:“为什么,既然你这么轻易可以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为什么不自己去问尹凤书要那秘籍,你这样逼迫有什么好处?”
“因为我高兴,这样做才好玩。怎么样,你想怎么做?其实你可以置之不理的,也许我只是骗你,那个尹凤书根本就没有中毒,又或者……。”7612565
“够了,你不要说了,我答应你就是,但是如果你敢伤他分毫,我定不放过你。”雁潮的眼里寒光闪现,就算小桥这样的老狐狸也不禁挪开了目光。
一点也不想和这样的人呆在一起,雁潮甩头便走,小桥在他背后喊:“进书房看看吧,说不定在那里。”
“呸。”雁潮狠狠的淬了一口浓痰,就好像要把小桥给他的恶心感全部吐掉,可后一刻他的心又赌的慌,闷得慌,没有着落,他大步快走,几乎是跑起来,他要回去,回去见到那个人,好驱走心中的恐惧。
刚进门,就把福伯撞了个趔趄,双手扶了福伯的肩膀急切问道:“大叔回来没有,他在哪里?”
“回来了,在那边书房,正找你呢。”
雁潮放开福伯,大步向着书房走去,砰的撞开门,尹凤书从椅子上回头看他,见他神色仓皇,问道:“小柒,你怎么了?”
门口的雁潮刘海散落在额前,眼神慌乱,胸口起伏,如一只受到惊吓脱了队的孤雁,彷徨的让人心疼。
看着尹凤书平静淡漠的脸,雁潮才静下心来,他定定心神道:“大叔,你回来了,我没事,走的太急了。”
“过来,你看这是什么?”尹凤书伸出手,雁潮走过去牵在手里,紧紧握住,自己的手心洇出冷汗,潮湿冰冷,大叔的手温暖干燥,一抓住就舍不得放开。
尹凤书站起来,端过一碟子管状沾着芝麻的食物道:“这是福伯刚让人做出来的,叫管子糖,里面添了今年的新桂花,等你这个小馋猫回来给点评呢。”
雁潮抓起一根塞在嘴里,要是平时他一定能品出个道道儿来,但是他今天心不在焉只胡乱说好,尹凤书以为他不喜欢,也不以为意,抬头见他唇边沾着芝麻,就用指肚按了,舌尖一勾,舔到了自己嘴里。
雁潮眸色一黯欺身便把尹凤书压在书桌上。
尹凤书长腿支地,身子后仰,腰被弯折成一个美好的弧线,雁潮的脸紧紧的贴下来,垂荡的黑发骚着尹凤书的脸侧和脖颈,烫热的鼻息喷在脸上,真是既动人又危险。
“小柒,你……”你字还未说完,就被雁潮擒住了嘴唇。
雁潮的唇微凉沾着芝麻和桂花的香甜,辗转厮磨到深处却是坚实细腻丰盈柔软。尹凤书将手臂搂住少年细韧的腰身,热切的回应。vWnj。
雁潮的舌尖被尹凤书含住,吮 吸逗弄纠缠,情之所至,雁潮的手拉松他的腰带,探入到衣襟里面。衣底的肌肤温热滑润,竟是不同于脸色的细腻瓷白,雁潮的手指似被粘住一般,再不忍移开,摩挲了一遍又一遍,伴着唇上的火热,轻轻搓弄着小小朱果。
“嗯。”清浅的申银从尹凤书被揉弄嫣红的唇瓣中无意识的流泻出来,他华发散乱,眉头轻锁,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轻红颜色,雁潮的心魂俱醉,他眼里的大叔就像古枝遒劲的大树,淡漠疏离顶天立地,而此时就像古树开花,一片粉雾红霞流华幻彩。
雁潮眉骨一跳,这样的大叔是不是也被那个人这样看过吻过……,想到这里,雁潮心里像被灌进了几坛子老陈醋,咕咚咕咚冒酸泡儿。少年的委屈发酵把自己的眼眶都逼红了,他用力一扯把阴风书的腰带扯断,闷着头埋在尹凤书的脖颈间,用力啃吮出一朵朵艳靡的花朵。
说已也的。“大叔,大叔,大叔。”几乎是哀求的呼唤着尹凤书,竟然让尹凤书生出宠溺他迁就他成就他的感觉,抬身贴合他的动作,唇在他的耳后颈边流连,灵活的手指勾开他的衣服,让光裸的上身紧密的贴合摩擦。
雁潮迷乱的吮舔着尹凤书艳如牙各答浆果的小乳点,隔着薄薄的亵裤,火热的坚硬贴在尹凤书的大腿上。
书房里火盆子燃烧的正旺,不时的在干燥的空气里爆出一个绯艳的小火花。
若干年后,雁潮一边给某人剥着葡萄,忽然就想起了旧事就问当时那人当时自己技术怎样?那人丢嘴里一粒葡萄,闭着眼想半天道:“后来的感觉忘了,但当时你含住的那一口就像凤柒一口叼住了腊肠,生怕有别的狗会抢。凤柒是他们养的一条狗,很长时间陪伴在他们的生活中。
“啊。”尹凤书低叫一声,却是带着被包容的无限满足,手却扯着雁潮的黑发,“小柒,不,不可以,不可以亲那里。”
雁潮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是他的脑壳已经给浴火烧的不清醒,看到尹凤书头往后仰,嘴唇里溢出似痛苦又快乐的细细碎碎声响。平日里深沉如海的眸子泛起点点的水光,细长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黑发里,这个样子的他有人见过吗?
雁潮发起狠来,势必想逼出一个别人都没有见过的尹凤书,他用双唇包着那圆滑的顶端,舌尖抵住纷嫩的小孔来回吮 吸舔吻。
尹凤书闭着眼插在雁潮黑发里的手曲起又伸展来,在喉咙里低低唤着:“小柒,小柒。”
尹凤书的一个挺腰就呛到雁潮喉咙里,他眼角也洇出泪水“他心里到底是哪个小柒?”
越这样想就越是不甘,越是不甘就越想得到他多一些,大叔,为我叫喊吧,为我哭泣吧,让我给你带来极端的快乐,那怕你能带给你柔体上的欢愉,因为我知道只有这样他永远不会再做到。
尹凤书的喘息急促,一声声小柒叫的绵软,挺着胯配合着身下人,在一片无限发大的快乐里,他眼前白光飞闪中却全是那少年的脸,嬉笑的,凛然的,脆弱的,绝强的,心底有什么似乎抓住了尾巴,可是块感来袭,毫无防设的大腿肌肉一阵颤抖,那里又热又烫的像是要爆开。
“小混蛋。”高嘲过后尹凤书人软作一团,连出口的话语也全不似他平常的样子,雁潮起身上前,隔着亵裤他的还高高的挺着,他拉下裤子把少年的一根送到大叔手里,低低撒着娇:“大叔,我难受,帮帮我,”
尹凤书软软的从书案上坐起来,手握住他的从根部撸动揉搓。
被大叔的手包住,大雁子似乎是找到了归属,它突突跳动着蹭着大叔掌心里的嫩肉,依偎着手掌的每一条纹路,尹凤书的手几乎没有一般练武人的刀茧,蹭上去滑嫩无比,他指尖功夫高,灵活敏锐几个来回便勾的雁潮浑身上下的毛孔全张开舒泰。
雁潮半闭着眼睛曲起一条腿缠住大叔的腰,低头捧住大叔的头,满含着大叔味道的舌头狠狠的搅进大叔的嘴里,近乎蛮横的占为已有,灵活的舌尖横扫大叔的口腔,用力的咂吮,仿佛要一口把他吞进肚子里。
两个人湿漉漉黏腻腻的拥在一起,以肉相贴,以心相见。
抱了好一会儿,雁潮软软道:“大叔,我去弄点水,给你擦擦。”
“别动。”尹凤书抱着他的身子,手指抚过他的左胸“看,伤口裂开了,都流血了,你呀!”一句话说的似埋怨实爱怜,雁潮听在心里像吃了人参果一样每个毛孔都舒服的飘飘欲仙。
“不要紧,流点血算什么,大叔,你可喜欢?”雁潮问出这几个字,心却提起来,没有个底。
大叔懒懒的看着他,指尖一点点划过伤口周围,眉眼里是溺死人的甘甜魅撩,看去竟然有了五彩纷呈的彩虹颜色,他嘴唇滑过雁潮耳根,轻声道:“喜欢。”
两个字是芝麻糖空管子里灌上桂花粉,又甜又充实,雁潮吸 吮着丝丝的蜜意,心放下了,有个地方又…………起来了。
感觉到硬物戳着了大腿,大叔轻轻的弹了一下昂扬起来的大雁头,“又发情,不想活了。”
雁潮又扭上来,少年心性到底不足,涎着脸赖皮道:“大叔,你就是我的命,好大叔,再赏我一回吧。”
尹凤书让他这一闹,自己的身下也有了动静,也许是憋得时间太久了,竟然和少年一样贪得无厌不知满足。两个人又黏作一处胡天胡地了一会儿,直到雁潮胸前的伤口又洇出了血花。
服侍这个小混蛋洗过澡,又被粘在床上,小混蛋像只吃饱喝足的大猫,蜷缩在自己身边,脸贴着胸膛,一句一句的叫:“大叔,大叔,大叔。”
回答他的是一个又一个的吻,落于眼角眉梢唇畔。“睡吧,我在,一直在,永远在。”
第二十五章 刀蚀佛成魔
更新时间:2013…11…17 10:23:17 本章字数:3431
这是江南杭州的下午,天阴欲雨,屋子里一片黑沉寂静,在尹凤书以为雁潮睡着时,只听他闷闷说道:“大叔,你不会不要我吧?”
嘴里呼出的热气隔着薄薄的中衣烫着尹凤书的心脏,少年的落寞不安萦绕在脉络里,他轻吻雁潮头顶的发旋儿,重重承若:“不会。睍莼璩晓”
过了半天,少年的声音似有些哽咽:“大叔,别人都以为我不记得六岁以前的事情,其实我是记得的,只是我谁也不曾说过,就连收养我的师父,就是澜清,也不曾。”少年说到这里停顿下来,昏暗的光影从茜纱窗里透进来幻化成光怪陆离的颜色,男人的脸似乎沉浸在一片浅浅的水波中,少年抬手,竟有些颤抖,仿佛伸手就会就怕打破幸福虚假的幻像。
雁潮长吁了一口气,鼓足勇气倾吐出这个无人知晓的秘密:“他们说我是一个遗腹子,有一对夫妻没有孩子就抱养了我,后来他们自己又生了一个孩子,我就经常听他们吵架要把我给送走,我怕被他们抛弃,我天天吃很少的饭,去拔草放羊,每天记好回家的路不让他们有任何借口把我丢了,其实我根本就不爱他们,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天生对被抛弃有一种恐惧。
六岁那天大旱,连草根都吃光了,他们商量要把我和别家的孩子换了煮着吃。”雁潮的声音陡然激动起来,却带着难以形容的恐惧,似一只受伤迷途的雏雁瑟缩起身体抖作一团。
“小柒,别说了,别说了。有我在,谁也伤害不了你。”尹凤书紧紧把他扣进怀里摩挲着脊背让他放松。
“大叔,为什么,我已经很乖了,我什么都可以不吃,什么都可以干,他们竟然要易子而食,不对,我不是他们的孩子,所以他们才狠下心。我想跑,但是他们把门关的死死的,我出不去,逃不了,他们把自己的孩子搂在怀里,把仅有的一点米粒熬成汤给他喂下去,而我要给他们去换成肉吃下去。我那年六岁,可是我懂得了恨,我点了一把火,天干物燥,而我不到三岁就会生火做饭了,那把火轰的就烧起来了,都死了。”雁潮说着咯咯的笑起来,笑得整个身子都不停的痉 挛,尹凤书的胸膛上却被泪水浸湿了一片。
“大叔,我其实不想的,我只是想点火把他们呛起来,然后趁乱逃跑,本来都死了也好,可是我却活下来,给澜清带到了无为观。大叔,我竟然可以如无其事的活下来,白天调皮捣蛋惹是生非,可到了晚上我就害怕,我经常看见他们一家三口烧的像焦炭一样来找我索命。我不敢对任何人说,就是怕他们嫌弃我,晚上越害怕我就越捣蛋,这样师兄们就会注意我,哪怕是打我骂我都好过没有人理我。师兄弟中云深对我最好,晚上陪着我睡,澜清也对我好,慢慢的我就把这件事情淡忘了,不,不是淡忘,是埋在了内心深处的一个荒冢里,然后再若无其事的做个所谓的好人。再后来出了我和澜清的那种鸟事儿,虽然我是被澜清冤枉的,虽然我恨我怨我气,但我心中倒有些释然,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报应吧,我这样的人哪有资格好好的活。”
“为何说这些,小柒,哪个江湖人身上不是血债累累,你当年也是为了自保,如果不那么做,你只能成为别人盘中餐,无心之过何罪有之,别想了,都过去了。”是屋杭脏杭。
“大叔,可是我过不去,我这个人心黑手坏处处不讨喜,人人都不喜欢我,叫爹娘的人要卖了我,叫师父的人要杀了我,大叔,如果有一天我做下对不起你的事,欺骗你伤害你,你又会怎样?更或许我根本就不是你眼里的小柒,我很坏,很恶心,很……”
尹凤书细长的手指握住雁潮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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