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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刀画骨-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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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桥只能看他的冷眼,小桥聪明知道避着他的风头,而最后我就成了那个被发作的人,打骂总是短不了的。”
“那雁孤鸿呢?”
“雁孤鸿,雁孤鸿,雁潮,你和雁孤鸿什么关系?”老花忽然发问。
雁潮仰脖灌下酒苦笑道:“澜清说雁孤鸿是我爹。”
“你爹?怎么可能?六樱夫人明明是跳下悬崖了,孩子岂能活?”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是遗腹子,六岁前被山里的农户收养,六岁后就被澜清带上山,也许,我一直就是澜清寻找的武器,一个用来打击小柒的武器。”
“这?太难以置信了。”
“老花;当年发生了什么,澜清说小柒是害死我父母的仇人,真的吗?”
“十六年前我还小,当时也不在教里,很多事我都不清楚,而后这又都成了禁忌,我也不敢问,绊绊该是知道的,等他心情好了,你去问他。”
“问我什么。我可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两个混蛋偷了我的白云边却又这等牛饮,你们可知当年李太白就是喝着这酒为杨贵妃写下的清平调。”绊绊长发未结,赤着一双雪足款款走进来。
“杨贵妃算什么,要是她晚生几年,站在我们绊绊身边那就是当烧火丫头的份儿,绊绊才是真的 ‘一枝红艳露凝香,芸雨巫山枉断肠’。”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老花这话可拍着了,绊绊大眼睛一勾,长睫毛一挽,娇躯倚在老花的肩膀上,接过老花的酒杯,轻轻的抿一口,然后噗嗤笑出声儿来。
“笑了,笑了,好了绊绊,你可是笑了,以后可不准在难为雁潮了。”
“我难为他?呸,花一宵,若不是你身上有无关风月只为真心的毒,我一定认为你和他一伙的,都是来害柒哥的。”
“害他的是小桥,不是我,他从十几年前就谋划了,等的就是这一天,没有雁潮还会有鸟巢海潮。”雁潮突然激动起来。
“可是你就给他当了刀,这个你说什么都改变不了,臭小子,当时你来我就该给你一刀。”
“现在也不晚,绊绊来吧,我等你的一刀。”
“你以为我不敢吗?”绊绊话音刚落,一把抽出了雁潮放在桌子上的掬艳,架在雁潮的脖子上。
掬艳雪亮锋利,中间一抹血痕流转,那森森的冷意贴着脖子浸到雁潮的骨头里,浑身的汗毛都竖起。
“这里小桥已经捅了一剑,不差你这一刀,来吧。”雁潮说完闭上眼睛,神色平静。
“绊绊,不要冲动,也许雁潮能治好柒哥呀。”老花急的汗珠子都出来了,慌不择言,也不知说什么。
绊绊大眼含泪,胸口剧烈起伏着,那高耸的雪 乳在黑衣下汹涌旖旎的曲线,他就这样和雁潮对峙着,最终一把甩下刀,颓然坐在椅子上。
老花长吁了一口气,心中念了一声佛,忙倒酒递给绊绊,讨好的拍着绊绊的背:“别生气了,气坏身子我会心疼的,雁潮可能是雁教主的儿子,那就是柒哥的外甥,也是我们的子侄呀。”
“他是雁教主的儿子?和谁生的?”绊绊不相信的看着雁潮。
“就是六樱夫人,雁教主除了喜欢柒哥,还能有谁?”
“不会吧?混小子,谁说你是雁教主的儿子?雁教主的孩子早就死了,你还敢来冒认?”
“绊绊,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爹是谁,但我觉不希望是雁孤鸿,我不想和小柒做仇人,更不想他是我舅舅。”雁潮的眼里全是痛苦之色,在这里,谁的痛都不会比谁少,谁的爱都不会比谁少。
第七章 往事那堪忆
更新时间:2013…12…5 10:46:54 本章字数:3585
绊绊道:“我也不希望,那段伤心事本来已经过去了,现在我不希望再有人来翻开。睍莼璩晓”
“可是小桥已经翻开了,大家谁也没有忘记过这段过去,绊绊你就给我讲讲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澜清讲的和小桥不一样,我已经不希望再当谁的刀,如果我真是雁孤鸿的儿子,那么我更有权利知道。”
“知道又怎样?你还要替谁报仇不成?当年的事情错综复杂,很难说谁对谁错,就不要再提了。”
“绊绊,你喜欢小柒对不对?”雁潮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绊绊的脸孔一下子变得雪白,甚至连嘴唇上的殷红也褪了颜色,“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老花他们以为你喜欢小桥,但是我认为你喜欢的一直是小柒。”
“雁潮没有说错,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柒哥,但是你不承认,我也不点破,其实大家都是知道的吧,可是谁都没有说。”老花看绊绊的目光很温柔,温柔中带着怜悯。
绊绊端起酒杯,就这双刚才笑谈之间制住夫妻二人的手竟捧不住小小的一杯酒,大半泼洒在黑衣上,那黑衣本是用极光滑的缎子做成,不宜吸水,滚成珠子从他高耸的酥 胸一直往下滑。
“你们说对了,我是一直喜欢柒哥,甚至为了救他不惜服下这素女散,变得男不男女不女,可是有什么用呢,柒哥那性子,我不说他可以一直让我在他身边,我若说了他定当避我如蛇蝎,为了不步雁孤鸿的后尘,我一直忍着,甚至假意喜欢小桥,反正小桥不会戳穿我,他喜欢雁孤鸿也不过是空相思一场,我们两个失意人偶尔相互安慰,倒也不错。”
“当年小柒就是因为雁孤鸿坐上了教主的位子才恨他的吗?”
“小王八蛋,套我话呢,其实都到了这个份上说了也无妨。当年雁孤鸿是教里的左护法,武功高强处事妥当颇得老教主赏识,老教主把只有八岁的小柒交给他管教。小柒早年失母,老教主管教又严厉,造成他自负孤傲乖张的个性,雁孤鸿为了改正他的脾气,或从教里或从外面弄来了四个孩子和他一起学习文韬武略诗词歌赋奇门遁甲。”
“这就是你们魔教五公子?”
“嗯,当年老花最小,就知道贪吃,经常惹柒哥不高兴,其实柒哥这人不坏,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可是世人往往给他的冷脸吓坏了,却不知他有一番好意了。而且柒哥从小继承了他母亲的美貌,小小年纪就已经绝代倾城,很多人往往看他先注意他的色而忽视了他的能力,可能柒哥厌恶雁孤鸿的原因就是认为他痴迷自己的美貌吧。”
“就因为这样两个人就结下了深仇大恨?”
“好像是有原因的,柒哥有许多怪癖,大概有一次他偷偷看了雁孤鸿自己用手指消乏,成年男子这样本无 什么好奇怪的,好死不死雁孤鸿嘴里喊着柒哥的名字,从此怨恨就越结越深了。雁孤鸿的爱其实有很多偏颇的地方,他当年要爱柒哥就不该做教主不该娶他姐姐,他以为拼死把大好的武林天下捧到柒哥面前他就会高兴,就会感激他爱他,可他忘了柒哥那样骄傲的人怎么又会甘心食嗟来之食,一步错,步步错,这条路子他们走扭了,走乱了,很多人就跟着他们成为了这场王者争斗的牺牲品,说柒哥害死雁孤鸿,小桥有失偏颇,他爱雁孤鸿所以把一切罪孽全推到柒哥身上,他们两个人都有错。”
“那六樱夫人呢?那澜清呢?又是怎么回事?”
绊绊喝干了一杯酒,大大的眼睛挂着红丝,似有醉意,“他们,他们只是雁孤鸿和柒哥这场以爱为名义的角力的牺牲者,如果六樱真是你母亲,雁潮,请原谅我对她的不敬,她实在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其实一开始柒哥能上雁孤鸿的床本来就是她设计的,她恨自己的丈夫更恨自己的弟弟,她想得到的是教主之尊。”
“啊。”雁潮惊叫,就算自己再对母亲没有感觉,可自己毕竟是从她的血肉里萌生的,被人这样说,可真是不舒服呀。
“雁潮你不用多想,江湖纷争本就这样,六樱个性强悍比七哥更过往而不及,不过她很会伪装,总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她的母亲是正式,而柒哥是庶出。她恨老教主宠爱柒哥的母亲,宠爱柒哥,她觉得应该由她来继承教主的位子。她以为依柒哥的个性发现自己被雁孤鸿强 暴定当誓死杀了雁孤鸿,她甚至不惜拿腹中胎儿来设计他们两个人的反目,结果弄巧成拙摔下山崖。至于澜清,雁潮你确定还要听下去吗?他们都是你最亲的人,也许我说的和你以往知道的不一样,但你肯定不舒服。”
雁潮深吸了一口气,脸色惨白,却又固执的点头:“绊绊,你说吧,我自己会判断。”
“嗯,澜清是柒哥为了报复雁孤鸿抓回来的,目的是为了引来中原武林围攻我们,那时六樱夫人的计策已经在启动,她给澜清喂食了夜合欢这种淫药,并把他送到了雁孤鸿的床上,雁孤鸿以为是柒哥送来的,一赌气就要了澜清,以后夜夜笙歌,那澜清也是有心计的主儿,不知怎么就骗的雁孤鸿的信任,学去了优钵功的入门心法,最后给送回了无为观。后来雁孤鸿扮成尹凤书和柒哥琴瑟和鸣,雁孤鸿安排计谋让人易容成自己的样子,然后自己扮成的尹凤书将其杀死,从此便可和柒哥双宿放飞,可是易容成自己的人反将自己刺伤,澜清领着中原武林十八派的人破了教里的机关,雁孤鸿和中原武林的人同归于尽,所以算害死雁孤鸿的澜清应是第一份。”
“是这样吗?澜清真是这样吗?他口口声声说要替自己报仇却在呢么反而成了自己的仇人?自己真的就只是他苦苦寻觅用来报仇的工具吗?可是这十年的养育之恩又怎么算?那六樱真是那么歹毒的女人吗?自己真的就是这样女人身上掉下的肉吗?骨子里就留着这样卑鄙肮脏的血,那这样算来到底是小柒欠自己多些还是自己欠小柒多些?”
老花见雁潮脸上青红不定,隐隐有入魔之意,忙道:“雁潮不要想了,想多了也没有用,他们的恩怨是他们的,你何苦用他们犯下的错误惩罚不相干的自己,听老花的,想怎样就怎样做,来,我们喝酒。”
“说的豪气万千,可到自己身上不就软了,那个月溯你搞了这么多年,搞定了吗?”绊绊毫不留情的嘲讽道。
“老花说的对,想多了也没用,就给自己找不痛快,有白云边这样的好酒,又有绊绊这样的绝色,人生真是精彩,当浮一大白。”
三个男人暂时忘却了痛苦,推杯换盏起来,此时月影西移,暗香浮动,一切当真平和静美到无法形容,这是这样的时光静好又能维持多久?
第二日,当绿绮来找绊绊,纵然是她身居妓馆见多识广也为眼前的诡异状况着了慌。
只见桌上杯盘狼藉,七八个酒壶东倒西歪,空气里弥漫着酸甜的酒气。
三个男人,不,两个半男人还有半个女人躺在一张床上,衣冠不整,手脚身体堆叠在一起。花一霄外衫皆无,只着一条亵裤,男人早上的生理反应在他的胯下高高顶起,正擦着雁潮插在他腿间的大腿,而绊绊只着水红抹胸,黑发凌乱散落胸前,花一霄脸靠在他的酥 胸上,深深的沟壑里还汪着一滩口水。
绿绮手里的铜盆砰然落地,盆里清水泼散大半,随着她一声尖叫,绊绊倒是先醒了,他揉揉眼睛哑声道:“绿绮你一大早儿鬼叫什么,就是交床也不用这么大声儿呀。”
“不,不是,公子,你们这是一起睡了?”绿绮缩肩弯腰,眼睛和嘴都张的大大的。
“是呀,有什么大惊小……。狗屎花一霄,你把哈喇子流老娘哪里了,你这个王八羔子,恶心死老娘了。”绊绊胡乱抓起一件东西擦着胸口的口水,却觉得一股酸臭味道直冲鼻子,一看不是是谁的臭袜子,登时火冒三丈,秀眉一拧,臭袜子噎在老花嘴里,然后飞起一脚就把他踢下了床。
老花不知在梦里吃什么,臭袜子塞嘴里他有滋有味的直吧唧,却不想一下子就腾云驾雾然后实落落的屁股着地,他从疼痛中醒来,嚯的站起来,手摸着后脑勺大喊“吾,吾,吾。”
绊绊看他愣头愣脑的样子早笑的在床上滚来滚去,此时雁潮也醒了,他看着老花嘴里喊着袜子,光着膀子,胯下支着帐篷呜呜叫,雁潮捧着沉重的脑袋道:“老花,你含着我的袜子干什么?”
“嗯?”老花眼瞪得像铜铃,一手拔出了嘴里的那团东西,只见是一只分不出颜色的,底下还结块儿搓泥儿的臭袜子,老花火窜上脑袋,他恼声问道:“谁,谁干的,雁潮,是不是你?”
“是我,你可不能冤枉雁潮小宝贝。”说着绊绊把雁潮搂在怀里,咬着耳朵说:“你看这个王八蛋,大早上就出火,我们八光了他扔大街上可好?”
“好,只是,绊绊,你顶着我了。”
作者有话说:有人想大叔了,我也想,想的要命,可是还得有两章才能把他放出来,到时候请自备纸巾呀。话说我可是超喜欢绊绊的,这个人不男不女,不攻不受,咳咳,具有某个人的特质。
第八章 当下应自惜
更新时间:2013…12…5 13:32:57 本章字数:3819
“好,只是,绊绊,你顶着我了。睍莼璩晓”
绊绊的衣服下面也高高的挺起了一根,突突跳着往雁潮肚子上的软肉戳,绊绊用手按了一把,那事物却不肯屈就倏然弹起,绊绊索性晃晃胯,一腿曲起踢了踢老花的下身,“花一霄,要不要来干一把,雁潮,还有你,我们仨一起爽。”
雁潮尴尬的咳嗽:“绊绊这个玩笑有点冷,你们玩,我去梳洗,咳咳。”
老花的火龙本来已经开始缩小,被绊绊雪足一碰,几乎是立马就弹起来,老花一把推开绊绊的脚,一手捂着胯下:“你这老鸨子,自己不要脸罢了,我老花可是正经人。”刚说完回头看着绿绮抿着嘴捂着肚子,老脸都羞红了蹭的窜过去找衣裳。
“光屁股躺棺材,你还有板有眼呀,淫贼说自己是正经人,那我老鸨也是烈女了。绿绮,热闹看够了,吩咐人准备水,要冷水,给这帮老爷们儿降降火。花一霄呀,你在我这小红楼一个多月了,就没有个看上眼的,你看你这憋得。”
绿绮施礼退下,临走时还回头看看这三个人,那笑的就叫一个荡漾。
雁潮听绊绊这样说也觉得好奇:“老花,入宝山岂能空手而回,我看绊绊这里不少美人,你真能憋住?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操,你他娘的才有隐疾呢,老子不知有多猛,你要不要试试?其实我一片痴心都在绊绊身上,哪能再对别人起心思?”
“放屁,花一霄,你这是在为月溯守节吧,什么淫贼,就是个空名头,你他娘的胆子比老鼠还小,你怕月溯再不要你,谁也不敢碰别人对不对?”
“雁潮你别听这个妖精胡说,我老花万花丛中过,一片叶子也要划拉着,岂能为一人……。”老花刚说到此就感觉雁潮灼灼的目光似乎要把自己身上烫两个大窟窿,忙道:“那个,月溯,我,他,咳咳。”
“老花,我觉得喜欢一个人这等亲密事就只能和他一个人做,即便那人不在身边,为他洁身自爱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反而为了身体的愉悦朝三暮四才是可耻的。”雁潮说这话时眼眸中一片深情纤毫不掩,如晴空下的艳阳热烈而卓然。
当下三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个人心中那段缠绵心事跃上眉头,淡淡的相思浓浓的爱恋,当真是有苦亦有甜。
“好了,都别闹了,收拾收拾吃饭吧。”绊绊的声音略显低哑,透着疲惫伤心之意,听得其余二人心头一颤。
“绊绊,带我去看看他吧?”雁潮没有绷住,说出了从见面就想说出的话。
“你见他干什么,你害他还不够吗?你到底想怎样?”绊绊激动起来,声线拔高,尖锐而悲痛。
“求你了,我就想看看他,哪怕就一眼,成吗?如果不能见他,我就是死也不甘心。”
“那你怎么不去死,你可知道他现在有多可怜,你就是死也陪不了他。”
“绊绊我知道你喜欢他护着他,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总觉得他或许想见我的。”
“不会,他绝对不会,今天我就杀了你,这样你的心也就死了。”说着绊绊出拳如风痛击雁潮柔软的小腹。
“喂喂,怎么就动手了,哎。”老花站在一边衣冠不整,也不知该帮谁的好,只扯着嗓子干嚎。
雁潮举手封住绊绊的拳路,眸光却像燃起火焰,对着绊绊压迫过去:“绊绊,我一向最敬重你,你可不要逼我动手,你可知我已经接受了七绝的全部功力,对付你易如反掌。”
绊绊一听恨意更甚,冰冷冷道:“好啊,有本事拿去柒哥的内力,我倒要看看有没有这个本事使出来。”话未说完已经欺身而上,刷刷刷攻出数十招,招招狠辣。
雁潮心中佩服,不愧为魔教五公子之一,但见他身形优美招式若行云流水,大开大阖间似把气流牵扯与掌心,压迫的雁潮透不过气。只是今日的雁潮已经今非昔比,风荷坞的那段时间尹凤书不禁教了他刀法,更在他以前无为观的拳脚掌法上点拨改良,再加上体内浩如烟海的内力雁潮攻守之间从未有过的流畅,提一口真气转着腾挪,出招虚实丝丝相扣,虽无优势,但也觉无败绩。
老花一开始还紧张,现在全力观战,他已经看出两个人自然谁也不会对谁真下狠手,只是都在相互发泄怨气。
忽然雁潮出手,手臂微曲,以手肘为刀,撞向绊绊的曲池穴。
绊绊大惊,扭身去夺,可身体似乎被蛛网缠住,竟然动弹不了,好一个绊绊,此时竟然也丝毫不乱,身子一横,狼狈的向一边扑到,可是就算他狼狈的一扑,还是花坠叶落般美妙。
“不好了,公子,有人把我们小红楼全围起来了。”绿绮慌乱的跑来报信,却见方才的暧昧淫乱已经变成了腾腾杀气,门儿都不敢进,张着嘴挥舞双手。
“什么人,哪来的?”老花伸手把绊绊拉起来,不解的问绿绮。
“是和铁剑门威武镖局的人一起来的大约有几百人,剑拔弩张把我们小红楼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说什么抓江湖通缉犯。
“娘希匹,敢把主意打到老娘头上了,待我出去收拾了这王八蛋,把那个江上崇先歼后杀再歼再杀然后剁成一块块去喂狗!”绊绊咬着牙,恨不能将那个江上崇生吞活剥食肉寝皮。
“拿他喂狗你可低贱了那狗,这样的人狗都不惜歹吃。”老花火上加油生怕烧的不够旺。
“公子,花公子,你们不能低估他们,他们中有四个怪模怪样的人,看着好生恐怖,我听他们说是什么南疆四怪。”
“南疆四怪?好一个以名门正派自居的铁剑门,居然和此等邪魔勾结,真是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什么四怪四毒,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能把我这么样?”绊绊此时就是一块爆炭,小风儿一吹,火星子四处飞溅。
“绊绊,不要冲动,南疆四怪成名多年,手段不见得比过你我,但是他们善使毒药、蛊毒,又精通巴蜀之地的幻术,万不可掉以轻心。”老花此时认识到事态的严重,眉尖儿蹙起,难得一见的正经。
“我们昨晚根本就未曾伤害他们,反而是那女人步步紧逼,今日就出动如此阵仗,当真是恨我们入骨髓?”一直默不作声的雁潮忽然开口问道。
“你不知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平日里把面子看得很重,昨日里保命丢面子,今日就来找回面子,这些人气量狭窄睚眦必报 ,早该想到的,只是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还找来这么龌龊的帮手,想必那威武镖局和铁剑门是一夜没睡呀。”绊绊迎着早晨的太阳反复看着自己涂着鲜红豆蔻的左手,嘟着嘴对绿绮抱怨:“早说了这个颜色过于俗艳,下次换个桑子红试试?”
雁潮和老花对看一眼,彼此心中都知道这样的闲适淡定其实是绊绊在安抚大家的心,老花道:“走,我们先上楼去看看他们的阵仗。”
三个人收拾好由绿绮在前头领着上了小红楼,边走绊绊边问:“楼里的人都知道了吗?大家什么反应?”
“都已经在大厅里整装待命。”
“哼,过了这些年消停日子我以为狼都变成猫了,叫他们擦亮兵器,憋了这些年,今日杀个痛快。”
“是。”
小红楼不高,但也有四五层,踏着铺着红毯的楼梯一层层拾阶而上,迎面一阵阵酥骨糜艳的香气。“不好了不好了,铁剑门把我们包围了,要死了,要死了。”不知从哪个房间里钻出个小倌儿,掩着衣襟胡嚷嚷,像没头的苍蝇撞过来。
绊绊劈手就给了那人一耳刮子,那人向从水里抓起的鱼,滑溜溜蹦了几下就倒在了地上。
“我还没死呢,你这是给谁嚎丧,绿绮,你平日是怎么教他们规矩的?”
“公子息怒,眼下大敌当前,犯不着和他这样眼皮子浅没见识的人生气。”走廊里施施然走出一人正是昨天那个粉衣少年。
“非烟,把他拖走,别让我看着碍眼。”
“是。”粉衣少年过去拉过地上的人,却不走,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非烟,你这是干什么?”
那叫非烟的小倌脸绷的紧紧的,怒气把眼珠子都烧红了:“公子事情因非烟而起,您就让我出去杀了那江上崇。”
“非烟,你也曾是好人家的少爷,当ri你继母害你入青楼,你宁死而不甘受人作践。”
绊绊说到此那非烟脸上泪珠滚滚而落:“是,当日若非公子非烟连尸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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